「不下!不下!」壺酒將整個人用白布包裹成木乃伊,瓮聲瓮氣道:「你要是不背我,待我落腳之後,就不再給你釀酒。」

沈風腦門擰成一條黑線,這些都是什麼奇葩,劉姥姥進大觀園也就算,這分明是劉姥姥進墓園。

(六千字的大章節,不分章了) 如果是他做的事情,他當然會勇於承認,但是這壓根就不是他做的事情,要他怎樣去承認這件事情?承認莫須有的罪名嗎?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麼抱歉,他是真的做不到,也不知道陸彥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一直要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呢?

「不管你現在說什麼話,我都已經不想去信任了,今天晚上我跟陳雪就會離開,至於韓冰冰這邊,你自己照顧好她吧,畢竟她也是你的女兒。」陸彥面無表情的說著,他沒有必要跟組長說這麼多話。

跟他說這麼多話又有什麼用呢?組長還是會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去處理這件事情,那他就沒有必要跟組長把話說的這麼明白。

組長特別無奈的看到陸彥一眼,他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陸彥果斷的要離開公安廳,實在是讓他很是糾結。

「你先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會立馬讓人調查這件事情,調查之後,你再決定你要離開與否,你看這樣可以嗎?」組長嚴肅的對著陸彥說,他絕對沒有在跟他開玩笑,他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他是信任陸彥的,可是對陸彥說的這些話實在是讓他感到有一些困惑。

不知道是誰說的話是真的,他也需要自己去親自證實一下,也好還陸彥一個公道,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陸彥冷漠的笑了笑,不知道這樣做還有什麼意義,組長在之前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現在跟他說這些豈不是顯得特別愚蠢和可笑嗎?

「這些話你就不用跟我說了,我現在也不想跟你說這麼多,你要調查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不管組長怎麼做,現在都已經讓他感到了特別的厭煩,組長這樣做又有什麼用呢?與其這樣做還不如去將韓冰冰保護好,畢竟那是組長的女兒,他現在也不想去保護了,只想帶著陳雪離開。

他一心為著公安廳考慮,可是公安廳里的這些人又是如何對待他的?實在是讓他特別的失望,盡心儘力的去做這些事情,結果費力還不討好,真不知道這群人的心到底是怎樣想的。

他也沒有過多的去責怪這些人,畢竟每個人都有他不同的想法,只能說他還沒有足以強大到讓別人義無反顧的信任他罷了,也算是他的能力不足。

「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很是複雜,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立馬調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我可不允許公安廳里出現這種情況,有人顛倒是非,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組長擲地有聲,鄭重的對著陸彥說著。

這不僅僅是為了他,也是為了整個公安廳公安廳,不需要這樣的人存在,他也需要揪出這個說謊話的人究竟是誰?是陸彥還是其他的人,他都需要把事情弄明白。

昨晚的事情他是知曉的,也打算今天早上找陸彥談話,可是沒有想到陸彥先他一步自己進來跟他談這些事情了,讓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他聽到的是兩個不同的版本。

他現在不知道誰說的是真是假,他需要去求證,到底哪一個人說的是正確的,他也需要揪出說謊話的這個人是誰。

他沒等陸彥說話,而是直接站起身手指快速的按下一連串的數字:「三分鐘,讓昨天晚上的十個警衛全部到我辦公室集合。」

陸彥冷笑了一聲,他也不便跟組長說這麼多話,不管他怎麼做都是沒有用的,他現在不想跟組長解釋這麼多,他要離開了這個決心是有的,而且他也必須要離開,不想呆在這裡,受這麼多的氣。

呆在別人的屋檐下,真的是特別的難受,他也非常的憤怒,替別人解決這件事情還要吃力不討好,那他又何苦去做這件事情呢,真的是讓他想不明白。

「組長,你又何必去麻煩這些人呢,事情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管你怎麼調查,我是走定了,而且你也不用阻攔我,阻攔我是沒有用的,你也知道我的性格。」陸彥冷冷的說著,他沒有再跟組長開玩笑,這些事情本來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可是組長卻把這件事情放大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這些事情組長是明明知曉的,但是組長卻在聽到別人說的話之後義無反顧的信任了別人,那在之前他所做的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只是為了來當間諜嗎?

組長鬱悶的看著陸彥,不管他現在做什麼,都無法阻攔陸彥要離開的決心:「我知道你現在特別的想離開,但是你總得要等我把這些事情解決好了再離開吧,這樣對你也公平,對大家都公平。」

他不希望公安廳出現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讓他特別的苦惱。

「好啊,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忍心再拒絕你了,那裡就將這些人叫上來一句對峙吧,我倒是想聽聽他們能夠編出什麼花樣來。」陸彥諷刺的說著,也不知道這些人會說出什麼更奇葩的理由,但不管怎麼樣他都想要去聽一聽。

他也打算今晚上就要離開公安廳,不想再待在這裡,待在這裡完全就是受氣的,楊鶴軒有什麼事情大可以朝著他來,他也不懼怕。

至於他打算怎麼對付楊鶴軒,這又是他的另一個計劃了,這些事情他可沒有打算向組長彙報,跟組長彙報,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也說過這些事情他打算自己來解決,如果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那他還怎麼去處理其他的事情?

組長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能夠讓陸彥留下來,可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聽到你這樣說之後我就放心了,不管你做什麼樣的選擇我都支持你,畢竟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他自己的選擇,他無法去強求陸彥做某一件事情,只是希望陸彥能夠將這件事情解決清楚,也好讓他看得明白一些。

陸彥面無表情的看著組長:「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了,這段時間謝謝你在公安廳里這麼照顧著我們,不過但在這公安廳里,實在是讓我有夠憋屈的,這是真話,至於韓冰冰這邊是需要你多多費心了,畢竟她是你的女兒,你總不可能讓她也陷於危險之中吧,我把這個危險引開了,韓冰冰的危險也少了一些。」

說到底組長還要感謝他,可是他也不需要組長的感謝,他只需要他跟陳雪能夠平安順利的離開這裡就夠了,至於其他的人他也壓根不想管這麼多。

如果不是因為在公安廳,他跟陳雪的感情或許會更加的深厚,但是就是因為這些事情出現了,他跟陳雪的感情有一些漂浮不定,也讓他特別的無奈。

但是在今天晚上這些事情完全可以迎刃而解了,他也會跟陳雪說明這一切情況的,他不會隱瞞陳雪的,想到一些事情就讓他特別的頭疼,也不知道陳雪還能否聽見他說的這些話,是否願意跟他離開。

「你知道我根本不是這樣想的,有你在公安廳我很放心,而且你也能夠很好的應付這件事情,韓冰冰給你帶來了一些困擾,實在是有些抱歉,可是你也知道韓冰冰對你的感情,如果你離開了,她肯定會特別傷心的。」

組長認真嚴肅的對著陸彥說著,他說的也是真的,韓冰冰會難受也會更加痛苦的,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兒這麼的痛苦。

陸彥諷刺的看著組長,他到底還要做什麼?他把事情說得這麼明白了,難道現在還不能夠明白嗎?他對韓冰冰的感情只能是朋友,在戀人上他壓根做不到,他的心中只有陳雪一個人,對於韓冰冰他只有愧疚。

「你能否別拿這些話壓我,你知道我是不會聽進去的,也不想理會這些事情,韓冰冰這裡我對她只有抱歉,更何況你作為韓冰冰的父親,你連保護她最簡單的事情都做不了,你還能夠做什麼?讓你自己的女兒處在危險之中,當誘餌嗎?」

他想要將韓冰冰救回來,可是組長卻拚命的把韓冰冰往外推,他能夠有什麼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是韓冰冰聽到了這些話,她該有多麼傷心,但是組長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要做更大的動作讓他特別的氣憤,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父親。

組長憤憤的看著陸彥,自己的這些計謀被陸彥洞穿了,實在是讓他特別的氣憤,但卻又特別的無可奈何,畢竟陸彥說的也是真的。

「你把事情想得這麼糟糕,但是事情完全沒有你想的這麼糟糕,我做這些也是有我的理由的。」組長語重心長的對著陸彥說著,如果他做這些事情沒有理由他壓根不會這樣做,更不會讓自己的女兒涉身險地。

他也希望韓冰冰能夠理解他,不管怎麼樣他都是要把這個計劃進行到底的,絕對不能出任何的紕漏,就算是韓冰冰只曉得他依舊會這樣做。

陸彥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他沒有對這件事情做過多的評論,這些事情只能讓他們父女兩去解決,他一個外人插進去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那是你的事情,不用跟我說的這麼詳細,你跟韓冰冰講就夠了,我相信她也會願意聽你的解釋了,但願你要把這個解釋編得更加完美一些,只有這樣她才可能相信你說的這些話。」他眼角帶著一絲諷刺。

表面上說著疼愛女兒,但是實際里卻是怎麼做的,他也不想去做過多的評判這些事情,不想過多的插手,一旦插手進去了,那可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並且也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他連自己的事情都沒有解決好,怎麼可能會去解決別人的事。

組長無奈的揉了揉眉心,看來現在他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陸彥執意要離開,並且也不會插手這些事情。 「你看看那幾人,穿得道士不像道士,乞丐不像乞丐,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

「那個小姑娘才叫奇怪,一頭白髮,模樣卻像是小孩子。」

「咦,你瞧,背上那個孩子怎麼長著鬍子?」

人群經過時,便駐足評頭論足,令幾人更加惴惴不安,他們在仙府一副高深莫測的派頭,但走在街頭,卻如同一隻只過街老鼠。

此時兩邊的衣角被廣音和草谷抓著,後面則是躲著問書先生,就連嫿瑤也不太適應,她畢竟被關了一年,之前下山也不過幾個月時間。

「讓開!讓開!」

「給我讓開,小心老子揍你,看什麼看,不服單挑!」

一群群手持刀槍的人擁入京城內,他們身形比一般百姓要健壯,聲音洪亮,將草谷與廣音嚇得躲在一旁。

「師叔,莫怕。」經過幾日的修養,嫿瑤身子已經好了許多,也漸漸豐腴一些,將身姿勾勒得更加柔沃,「此處是天下腳下,無人敢惹事滋亂,這些人只是粗魯了一些。」

草谷目光瑟瑟地看著一個袒胸露乳的野漢,被他一個眼神瞪了回來,急急躲到後面,低聲道:「這些人如此兇惡,怕是脾氣不順。」

沈風無奈一笑,見著人流中不乏中佩戴武器的人,疑惑道:「最近京城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怎麼那麼多人進入京城。」

顧碧落略略思索,憶起一事,即道:「今年七月,京城會有一場盛大的武試,我想他們或是為此事而來,此次武試還是皇上親自審監,足可看見朝廷對其重視。」

「武試?」嘀咕一下,恍然道:「戰事剛消,朝廷也該有所覺悟,這場武試希望可以湧出一些將領來。」

顧碧落道:「此是軍方的奏請,所有參與武試的人還有軍中將領,若你想揚名立萬,此是絕佳機會,皇上以及所有大臣皆會來武場。」

沈風搖搖頭笑道:「我就不去參加了,多給年輕人一些機會,再說嫿瑤身體還沒康復,等她好了我要帶著她到處遊玩。」

紀嫿瑤性子與之前別無不同,深明國家大義,堅定道:「相公不必擔憂,若是因我耽誤大事,反而令我成了罪人,若是如此,嫿瑤寧願自盡。」

沈風嚇得臉色煞白,急得一下子說不出話,顧碧落掩唇而笑道:「他是不想投軍,並非全因紀小姐。」

這小妞真會找機會,諷刺的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悻悻笑道:「顧小姐說得對。」之前爭鋒相對,這一次反而要感激她諷刺自己。

紀嫿瑤柔聲道:「若相公不願投軍,我們便小居安生,凡事只要考慮清楚,便不會使自己後悔。」

沈風笑兮兮道,「老婆你太好了,怎麼能小居委屈你,明日我就去買個大宅子,再招來幾個像丫鬟,把你伺候得比公主還舒服。」

顧碧落淡淡道:「大街上來來往往皆是任,你卻說這些話,也不嫌害臊。」

抬頭張望幾眼,大奇道:「有人嗎,我怎麼沒看見,我眼裡只有我老婆一個人,嫿瑤你累不累,噫!都流了一滴汗了,快,我背你,離開仙府的時候,我可是許諾齋主奶奶,不會讓嫿瑤流一滴汗。」

幾個行人目視著他們,紀嫿瑤臉頰霎時塗上一層酡醉,羞嗔道:「相公,我不累,還有很多人看著——」

抬頭裝模作樣看了一圈,自欺欺人道:「有人嗎,我怎麼沒看見,從這裡還有一段腳程才能回到宅子,你先在我的背上休息會。」說著,將嫿瑤扛了起來。

如此荒誕的話,騙不了任何人,也就只能騙騙自己,真不知他的臉皮是如何長出來,瞿家千金聽到白眼連連,嫿瑤身子還虛,也便任由著他。

路過行人投過來的眼光越來越多,她性子喜淡,何曾做過如此張揚的事,這一路上都是被相公背著,但此時在大街上,被人看得一陣不適,「相公這次西征我也略有耳聞,柔然軍兇悍強橫,望這次可令報國志士勤加苦練。」

「相公——」她臉色露出一絲擔憂,「雖我久在天府,但聽聞相公得罪不少人,其中便有禁衛軍統領夏侯屠,他會否對你不利。」

邋遢老頭氣喘吁吁道:「老夫送你一句,京城局勢如深淵潭水,若想沒用顧慮,便該將他打壓下去,讓他不能翻身——壺酒,老子累死了,你給我下來。」

顧碧落道:「先生說得不無道理,這次夏侯屠定會參加,若可勝出,便可挽回一些顏面,重新贏得皇上的信賴。」

「夏侯屠這次遭受那麼大的恥辱,肯定會參加這次武試,他要是參加的話,應該可以勝出。」沈風苦笑道。

「未必!」顧碧落嘆道:「還有一人或許可盛過夏侯屠?」

沈風奇道:「不都說夏侯屠是軍中第一人外,怎麼又冒出一個人來?」

顧碧落嘆道:「這是有心之人造出來的聲勢,夏侯屠的確有過人本事,可說禁衛軍中無人是其對手,三方將領中也難逢敵手,但在北方抗衡柔然的將領中,由於常年駐守北方,難說夏侯屠可打贏北方將領,譬如宋行軍。」

沈風奇道:「是他!」

顧碧落點點頭,不再說話,行至下一個路口,忽然道:「各位先生,紀小姐,我先告辭了。」

「等等,顧小姐!」沈風乾笑幾聲道:「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顧碧落淡淡地瞥了一眼,「你要讓我安排他們的住處,是嗎?」

沈風乾笑兩聲道:「我一下子沒有辦法安排那麼多人,還請顧小姐幫忙安排幾個。」

廣音道:「我不要與他們二人在一起,請將我與嫿瑤安排在一起。」

邋遢老頭不樂意道:「你以為我願意跟你在一起嗎,老子下了山之後,才不用你們來安排。」

草谷也道:「我要與廣音師姐與嫿瑤在一起。」

顧碧落沉吟道:「那煩請問書道長、青石道長、壺酒道長與我一起回府,我來為你們安排住處,我爹一定對幾位歡迎之至。」

紀嫿瑤道:「只好與幾位師叔暫行告別,過幾日我便來府上看望師叔。」

顧碧落屈身行禮道:「告辭!」

幾人暫別,剩下草谷廣音等人,沈風一想到回宅子,就有些頭疼,張了張口,不知道怎麼說。

紀嫿瑤柔聲道:「相公,你似乎有話要說,從仙府下來時,你便一直欲言又止,這是為何?」

「救救我,救救我!」

說話間,前面突然跑來一個女子,女子驚慌地推開人群逃跑,後面還有一群官兵在追捕,女子一下子趔趄倒地,摔倒到在幾人面前。

「這女子——」紀嫿瑤睜開眼睛,小息了片刻,眼眸明亮了許多,從他背上下來,「姑娘,這些人為何要抓你?」

女子拜倒在幾人面前,哭喊道:「救我,求求你們救我!」

官兵追至面前,怒喝道:「她得罪了太子殿下,我勸你們少管閑事!」

女子突然跪了下來,連磕了幾個響頭,含淚道:「不是這樣的,太子殿下想要霸佔我,小的不從,拚死從府邸中逃出來。」

紀嫿瑤目光落在幾個官兵身上,冷哼道:「豈有此理,竟敢在光天化日下強搶民女。」

「那又如何,我們太子殿下想要的人,還沒有得不到的。」官差趾高氣揚道:「太子就是未來的天,快快跟我走!」

「太子殿下?」沈風聽得冷笑一聲。

「不錯,正是太子殿下,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讓開,不要妨礙官差辦事。」

「我不走,我已經有丈夫了!」女子緊緊抓住沈風的腳,因為懼怕,身體一直瑟瑟發抖。

「不用怕。」紀嫿瑤臉色發怒,雖已為人婦,性子卻依舊嫉惡如仇,「相公,我們要救這位姑娘。」

沈風笑嘻嘻道:「一切聽娘子定奪。」

「目無法紀,強搶民女,自然要管。」本來顧碧落已經離去,卻聽到這個哭聲,又走了回來,這傢伙何時變得這麼聽話,唉,也只有他的娘子才能令他稍稍安分點,顧碧落心裡無端端惱他一下。

兩女身姿前移,官差立即眼前一亮,魂不守舍了半響,口水已經垂涎在地,急抹了抹嘴巴道:「天下間竟有這等美人,還是兩個,要放過她也行,除非你們兩個跟我們走。」

「呵呵——」

「小子你笑什麼?」

沈風正想動手,顧碧落卻是搶在他前頭,給了幾個官差狠狠的教訓,幾個官差被打得吃了一嘴灰塵,留下幾句狠話后,便倉皇逃跑。

這種不吃又可以討好的好差事,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既可以討好老婆,又可以耍威風,可卻被她搶在前頭,原本還想藉此機會,順便說一下家事。

「多謝幾位恩公相救!」方才的姑娘跪拜在地上,給他們磕了幾個頭道謝。

紀嫿瑤上前扶起,淡淡一笑道:「姑娘請起,日後還須小心一點,我看你最後離開京城。」見女子走後,神色淡愁,哀嘆一聲道:「當今的太子殿下竟然當街強搶民女,實乃家國之哀。」

沈風無奈笑道:「這個太子殿下就是之前在升州與我爭奪花魁的周公子。」

顧碧落輕嘆道:「雖臣子須固守君臣之禮,但當今太子實在叫人失望,天下間再也找不到比他更荒誕的人,**,濫殺無辜,唉——」

「顧小姐,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為什麼當今皇上只有太子一個兒子,其餘都是公主,據說之前也有幾個皇子,但生出來沒有幾天就死了。」

顧碧落搖頭道:「此乃皇宮秘辛,難聞其祥。」

沈風腦筋一動,嘿嘿笑了笑道:「太子是不是有很多宅子,我正愁沒有宅子安頓幾個師叔,正好從他手中套來一處。」

「還是不要去招惹太子,此地也不宜久留,那幾個恐怕還會帶人來捉拿,我們速速離去。」紀嫿瑤輕輕牽動他的袖子,眼光輕柔,卻令人無法拒絕。

紀小姐正直德惠,而這傢伙一肚子壞心眼,也不知兩人為何會成為夫婦,顧碧落暗自發笑,又轉去回府。

紀嫿瑤望著顧碧落離去,輕嘆道:「顧小姐真是一位好姑娘,一路上助我良多,相公,你以後莫要再欺負她。」

「我——」沈風一時語結,夫妻同心,嫿瑤雖不知兩人如何認識,但也能猜出他定然是欺負了人家,「我不是故意的。」

紀嫿瑤只是點而止之,淡淡一笑道:「我們走吧。」 這就讓他感到了特別的無奈,陸彥究竟是想要怎麼樣能夠跟他直說嗎?為什麼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且這種預感特別的強烈。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能夠明說嗎?」組長咬牙切齒的對著陸彥說著。

陸彥笑而不語,有些事情他沒有必要跟組長說得這麼明白。

「你自己做的這些事情自己清楚,沒有必要我提醒的這麼清楚,說得這麼清楚也會損到你的面子,這是一件挺尷尬的事情。」陸彥不急不慌,慢悠悠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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