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多方試探,獸語者不在城中,現在又現身也許會對戰局有影響。」花浩宇繼續說道,墨玄聞言緩緩點頭顯然也是認同的,之前古笄雖然在軍中,但是只能看管好那群野獸,並不能指揮的動。

那些獸類能跟古笄交流溝通,古笄的存在更像是一個翻譯,只能傳遞動物的意思,卻不能像花璃一樣指揮獸軍,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明明都是獸語者,卻有這麼大差異。

墨玄和花浩宇在屋內談論許久,最後花璃這茶都喝完了,裡面這兩人還沒談論完,眼看著天色又黑了,花浩宇這才從裡屋出來,花璃則是抱著一本書靠在外屋看了一下午。

「小叔叔。」花璃見花浩宇出來連忙便是迎了上去。

「嗯。」花浩宇頓住腳步,面色平靜的看著花璃,那看著花璃的眉眼目光都好像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摸了摸花璃的腦袋說道:「我沒事,你進去吧。」

「……真的?」花璃眨眼看著花浩宇問道。

「璃兒,小叔叔已經在你面前丟臉了,咱們就把這事忘了吧?」花浩宇似乎有些無奈的摸著自己的鼻尖說道:「不可跟大哥說,不然大哥又要嘲笑我了。」

「噗嗤……」花璃聽到花浩宇這話頓時便是彎眉笑了起來,看著花浩宇這臉色知道花浩宇這是真的緩過來了,自然是開開心心的應下了,花浩宇看著花璃那展開的笑顏眉梢也彎起了幾分。

等到將花浩宇送出去之後,花璃這才進入了內屋,扶著墨玄躺下休息的時候,也將花擎宇的事情告訴給墨玄了,墨玄聽完也是驚訝了一瞬,雖說當初真的懷疑花擎宇沒死。

但是也沒想到,花擎宇竟然就生活在大漠,而且還組建了一支傭兵團。

這麼一細想下來,若不是當初在那野外,幫助了狼王傭兵團的石榮宇,得到了這狼王令,若不是聽到了野貓遇難的消息,若不是花璃主動留下找上狼王傭兵團。 也許,花璃就會跟自己的父親再一次錯過!

好在並未如此,花璃和自己的父親想見了,若不是有以上種種巧合,還真是就會錯過,墨玄聽完花璃的敘述之後,也是為花璃感到高興,花擎宇還活著。

再度歸來之時,想必乾元也該有一次大動蕩了。

而後的幾天,墨玄依舊在養傷,東烏並未進攻,想必是因為花璃那帶領獸軍現身一擊,讓他們有了警惕之心,兩方人馬陷入了漫長的拉鋸戰,那送往乾元的消息沒有絲毫回應。

援兵未到,墨玄自然不能主動進攻,東烏對花璃這出現的獸語者和獸軍摸不準情況也不敢貿然行動,因此現在兩方人誰也沒動。

轉眼便是過去了半個月,花璃回到這長嘉城已經半個月了,墨玄的傷勢也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現在已經幾乎都康復了,也開始忙碌了起來,花璃每天除了去獸營那邊帶著一群動物訓練,就是教將士們散打格鬥。

「這是什麼情況?」花璃這天如同平常一樣來到了獸營之地,一來便是看到所有動物們扭打成一團,

「……事發起因是,誰是大哥。」古笄蹲在一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眼前這扭打成一團的動物們說道:「既然都是跟隨在你身邊的,自然得有個排名之分,小狐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就引起了爭論。」

「最後……爭論就變成了這樣。」古笄繼續吃東西,眨了眨眼眸看著那扭打成一群的大傢伙嘖嘖咂舌。

那戰局可以說是相當的混亂,這原本合作的兩人也許轉眼之間就變成了對手,或者是又跟別人合作一下,然後又打起來,反正這完全就是一場大混戰。

最讓花璃無語的是,那撲騰著在飛的鷹燕竟然也參與戰局。

你說你一隻鳥,你跟它們爭啥啊?

花璃相當無比的翻了個白眼,在一邊看了半天,完全沒有任何插手的打算。

「花璃,你真是一個特別奇怪的獸語者。」古笄在一邊看了一瞬之後,轉首看向了身邊的花璃很是認真的說道。

「奇怪?我哪裡奇怪了?」花璃一聽古笄這話頓時便是挑起了眉梢問道。

「我看過很多記載,聽過很多你們這種獸語者的傳說,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古笄口中咬著水果,眯眼看著那一群打在一起的獸類,在那麼多的獸語者之中。

記載最多的都是獸語者利用獸類,達成自己的目的,投誠一國稱霸天下,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無一不是昭示著獸語者的野心。

那記載的書中,對獸語者的描述也是很負面的,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花璃與以往的那些獸語者的差別都太大了,古笄緩緩對著花璃說道:「也許,我找你是對的。」

「呵呵……」花璃搖頭失笑說道:「我不否認有人就是有野心的,但是有些時候……你做的一些事情,都是一步步被逼上去的。」

花璃心中一嘆,想當初她就一個念頭。 多賺錢吃喝不愁,好好護著將軍府便好了,就因為獸語者這身份,硬生生將她逼上了一條滿是屍體的道路。

她一個獸醫,什麼時候殺過人?

而現在,殺人而已,算得了什麼……

只要能讓自己活著,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她無所畏懼。

才幾年的時間,轉變卻是如此大,花璃自己都快忘記了,她就是個獸醫啊!

「好了,看這群傢伙一時半會兒也分不出高低。」花璃站直了身軀轉首看著古笄說道:「你看著它們吧,我先回去了,有事可以隨時來找我。」

「嗯。」古笄點頭,看著花璃那離去的背影面色沉默不語。

「左正?我要的東西都到了?」花璃這回去的時候看到了等候在外的左正,頓時便是亮起了眼眸。

「小姐。」左正對著花璃俯身說道:「依照小姐之言,是分開運來的,現在只到了一部分,還有一些還在路上,應該再有兩三天就能到了。」

「好。」花璃聞言這才點頭,很是滿意的應下了。

「國師大人和杜姑娘回來了。」左正再度對著花璃俯身說道。

「……」花璃聽到左正後面這話,頓時眼瞳便是一縮。

「國師大人還帶回來了一個人,據說是精通奇門遁甲五行八卦的,明日去往那奇石之地再次查探。」左正繼續說道,花璃臉色瞬間便是難看了幾分。

「人在何處?」花璃轉首問道。

「剛剛入城進入了府中。」左正應答,花璃額首不語心中卻是暗自有了算計。

左正不知道花璃為什麼那麼緊張那奇石,但是花璃既然是吩咐盯著,左正自然是不會忘記的,花璃轉身朝著另外一邊離去了,這還在想著怎麼擋住蘇扶塵不要讓蘇扶塵這麼快去探查奇石的。

卻不想這剛剛沒走幾步路,遠遠的便是看到了那穿著一身白衣,突兀無比的站在街道盡頭的男子,那一身白衣在這街道之上格外的惹眼,恍惚了好一瞬。

那記憶之中翩然若謫仙的男子,再一次的出現在花璃的眼眸之中。

花璃看著蘇扶塵走近,竟然生出了一種一眼萬年的錯覺?

他們兩有多久沒見了?

花璃仔細想了想,竟然有些迷茫了。

「王妃。」那一如記憶之中清潤溫和的嗓音,這一聲輕喚將花璃那紛亂的思緒拉回。

「是國師大人啊。」花璃眉目緩緩彎起,垂下了眼眸對著蘇扶塵一點頭,這才抬起了頭朝著蘇扶塵看去,對上蘇扶塵那一雙清冷的眼眸,明明唇角帶著讓人舒心笑意,但是這眸光卻是如此清冷。

兩人打過招呼之後突然就陷入了沉默,身邊的左正有些疑惑的看了花璃一眼,花璃眼眸閃爍緩緩垂下了眼眸,蘇扶塵身邊站著的年輕男子這才出聲詢問道:「這位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獸語者?攝政王妃花璃?」

花璃聽到那帶著驚訝的聲音傳來,這才轉首看去,一眼便是看到了那站在蘇扶塵身邊的一男子,長了一張娃娃臉,大眼睛看著花璃滿是驚喜和詫異的模樣。 「這位是……」花璃看到這男子也是一愣,幾乎在瞬間便是知道了這人是誰。

「真的是獸語者!?」那男子驚喜連連,毫無疑問這人便是蘇扶塵從河興帶回來的,精通奇門遁甲五行八卦的男子?

花璃本以為精於此道的人,應該是花甲之年的老者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小年紀的男子?花璃在打量這男子之時,這男子也是在盯著花璃看。

左正見那男子目光太過了,當即便是眉頭一皺上前一步將花璃護在身後,那男子見左正這動作這才連忙開口說道:「在下左丘利,是扶塵之友,早就聽說過獸語者的大名,沒想到今天見到了實在是萬分榮幸。」

「原來是左丘公子。」花璃微微點頭俯身,心中卻是有些驚訝的,沒想到竟然還能遇到一個複姓左丘的?

「真是太驚訝了,在下還是第一次見到獸語者,有唐突之處還請見諒。」左丘利又是一俯身說道。

「左丘公子不必客氣。」花璃淡淡一彎眉說道:「既然是國師大人的友人,那便是我乾元的友人,不知左丘公子在這戰亂之時來到此處是?」

「王妃不知嗎?」左丘利有些驚訝的揚眉,隨即開口說道:「扶塵說這邊城出現了一塊奇石,很有可能跟我所習術士有關係,所以便是讓我來看看,在下自小對這些事情很是有興趣,所以便應邀而來看看了。」

「哦……」花璃明知是如此,但是此時聽到這左丘利的回答,心中才更加的明白,蘇扶塵果然是查出了什麼東西,心中有些慌亂,但是面上的神色卻是不曾變化。

「我剛回來不久,還不曾清楚這奇石有什麼變化之處,國師大人將左丘公子請來,可是有什麼發現?」花璃將目光一轉,落在了一邊蘇扶塵的身上開口詢問道。

「只是猜測,還不曾確定。」一邊的蘇扶塵一直注視著花璃,這對上了花璃轉來的目光,沉默了一瞬之後緩緩開口說道:「那奇石之上,好像被布下了陣法,與我所學不想通,因此找來了左丘。」

「陣法?」花璃眼眸微微瞪大,頓時覺得有點玄幻了,陣法這種東西不是只有那種神仙什麼鬼的地方才有嗎?

這好好的一個古代,突然出來個陣法是什麼意思?

蘇扶塵見花璃這模樣,知道花璃肯定是誤會了,這才繼續開口說道:「這陣法不是那種存在於虛幻的陣法,而是一種八卦陣法,像是幻境或者一些迷惑心神的東西。」

「其中門道頗多,我也不甚清楚。」蘇扶塵簡單的說了一下,花璃聞言這才像是明白了一些,陣法涵蓋範圍非常廣泛,這最多見的就是戰場之上排兵布陣。

其次便是武林之中,那門派據地設置的一些障礙陣法,最後便是蘇扶塵說的這雲蹤幻境。

陣法何其之多,講究的列陣和施法,這其中的法又有各個門道,花璃是個外行自然是弄不清楚的,這左丘利卻是專門專研這方面的事情的,因此蘇扶塵才將人給請來了。 「在沒看到那奇石之前我也不好說。」左丘利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說道:「雖說我專研這陣法許久,但是也只是摸到了皮毛罷了,若要精通恐怕還是有些難度。」

「左丘公子年紀輕輕便能有此本事已經是厲害極了,若是專研不出,也強求不得。」花璃面色不曾變化,很是平靜的開口說道。

「不可不可……」誰料左丘利聞言卻是連連擺手說道:「若是不深究的話,如何能找出門道?王妃放心,在下一定會好好看看這奇石的,既然是出現在了此處,肯定是有道理的。」

「呵呵……左丘公子果真是妙人。」花璃似乎很是愉悅的一笑,心中卻是恨不得將這人掐死算了。

花璃與左丘利和蘇扶塵再說了幾句話之後便是離開了,離開之時蘇扶塵的目光追隨花璃離去,一邊的左丘利也看著花璃那離去的身影,由衷的感嘆道:「我似乎感受到了獸語者的氣息。」

「扶塵?她手中染血越來越深了,你也看到了,為何還不動手?」左丘利突然轉首看向一邊的蘇扶塵開口問道。

「……」蘇扶塵聽到左丘利這話倏然便是沉默了,然後靜靜的轉回了頭來說道:「她眉心有光,心有善念。」

「哈哈……」左丘利聞言倏然便是笑了,微微眯起了眼眸說道:「我也覺得很奇怪,明明是一個手染鮮血的人,為什麼眉心卻有光?她在守護著什麼嗎?」

「……」蘇扶塵一步步朝前走不言語。

「不過你也變了,我以為你不會放過一個弒殺之人。」左丘利搖著自己的腦袋說道,斜眼看了蘇扶塵一眼,淡淡一笑說道:「扶塵,你與以前相比,現在的你才讓我覺得有點人味,以前覺得都快成仙了。」

「胡言什麼呢。」蘇扶塵笑罵了一聲,心中卻是有一個人影一晃一晃的,心緒始終不曾安寧一分。

「哈哈哈……」左丘利那笑聲傳來,兩人相攜遠去。

花璃站在一處拐角之處,看著那蘇扶塵和左丘利兩人離去的方向,臉上的神色陰沉了幾分,花璃不知道那奇石倒底是什麼東西,但是最近卻越發的感覺不安了。

特別是在聽說,這左丘利很有可能能破解開這奇石之謎的時候,花璃就更加的不安了。

「左正。」花璃沉默了一瞬之後,轉身喚道。

「屬下在。」左正就站在花璃的身邊,聽到花璃的喚聲之後,連忙便是俯身應道。

「去準備一下,我要將那奇石毀了。」花璃臉上神色冰冷了幾分,一定要趕在蘇扶塵他們破解開奇石之謎的時候,將那石頭毀掉,絕對不能讓那奇石繼續留著。

「……小姐是想……」左正聽到花璃這話語,頓時有些驚愕的抬起了頭來。

「沒錯,炸了那破石頭。」花璃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閉上了眼眸說道:「這件事我會親自動手,那運來的炸藥都準備好了嗎?記住行事要隱秘,不可被察覺到了。」 「……是。」左正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深深對著花璃俯身恭聲應下。

左正大約是唯一一個知道那炸藥的事情了,當初製作煙花之時,無意之中弄出的炸藥,花璃並未就此杜絕,而是隱瞞了所有人將那炸藥轉移到了別人地方。

花璃身份不便,因此弄這炸藥轉移什麼的事情,都是讓左正去弄的,這一次花璃需要的就是這炸藥,不管是用什麼辦法,花璃都要將那破石頭給炸了。

因此花璃書信一封,便是將那製作的所有炸藥都運來了,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花璃讓那運來的炸藥分批運來,現在已經有一批到了,但是還有沒到的。

這邊花璃將需要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這才滿懷心事的進了府內房屋之中,本以為墨玄還未回來,卻沒想到墨玄竟然這麼早就回來了,此時就坐在這屋內等著花璃。

「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花璃見到墨玄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微微眨眼看著墨玄問道。

「……去哪了?」但是墨玄這臉色可不見的是好,眯眼看著花璃半天,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去獸營那邊了啊。」花璃被墨玄這態度弄的有點懵了,默默的湊到了墨玄的面前開口問道:「你怎麼了啊?幹嘛拉著一張臉?我不就是遲回來了一會兒嗎。」

「……你見到蘇扶塵了?」墨玄悶不吭聲,還是綳著臉坐在一邊。

「是啊。」花璃點頭,這回答完了頓時便是知道了,一臉糾結的看著墨玄問道:「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墨玄臉色更難看了。

「喂……」花璃瞬間就哭笑不得了,瞪大眼眸看著墨玄說道:「我就是在路上遇到了蘇扶塵,然後打了個招呼而已,你這還不開心了,你是醋罈子嗎?」

「……本王沒有。」墨玄生硬的憋出了一句話,見花璃在一邊笑的那般模樣,頓時有些惱怒了,伸手將花璃拉入了懷中,很是不悅的開口說道:「本王等你許久,你卻在外面跟別的男人說話。」

「墨玄你幼不幼稚啊。」花璃被墨玄抱在懷中,看著這男人一臉不悅的模樣,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反應了,伸手捏了捏墨玄的臉頰說道:「我已經是你的王妃了,你還在鬧什麼啊?」

「……你還知道是本王的王妃?」墨玄伸手握住了花璃的手,捏著花璃這纖細的手眼眸眯起,朝著花璃湊了過去開說道:「你都多久沒讓我碰了?」

「你傷才剛好,不可以。」花璃被墨玄這湊過來的臉蹭的脖子痒痒的,連忙便是想抽出那被墨玄握著的手,墨玄卻是一把抓住了花璃的手,眸色暗沉的說道:「不管,我要。」

「……你……墨玄。」花璃被墨玄這話弄的面紅耳赤的,想避開之時,卻是被墨玄抱的更加的緊了。

「我會小心的。」墨玄含糊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便是湊到了花璃的嘴邊,翻身將花璃壓在了床上。 先不說那從大漠分離就是許久,花璃回來之後墨玄身上又帶著傷。

每天看著自己媳婦只能看不能吃的。

這好不容易熬到了傷好了,墨玄哪裡還憋的住?

特別是知道蘇扶塵回來了,第一時間竟然就去找花璃了,這哪裡還能忍得住?

墨玄對蘇扶塵就有敵意,這是一種男人的本能,雖然蘇扶塵沒對花璃做任何過激的舉動,也沒做過任何曖昧的事情,但是有時候那種強烈的感覺,墨玄能清晰的感覺到。

蘇扶塵對花璃的不同,滲透的太深了。

「啊……墨玄你瘋了!」花璃緊緊抓住了墨玄的手臂,瞬間目眩迷離。

「對,我是瘋了。」墨玄應了一聲,抱著花璃的腰,花璃不受控制的叫出了聲。

這一夜註定是不安寧的,墨玄這才剛剛癒合的傷口,又滲透出了血跡,花璃簡直被墨玄折騰瘋了,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見墨玄這大傻叉在一邊包紮自己的傷口。

花璃看著看著,也不知是怎麼便是笑了起來,趴在床上看著墨玄說道:「墨玄,你說你是不是有病?」

「……」墨玄聽到花璃這話臉色頓時就黑了,將手中紗布一丟,轉身又朝著花璃撲來。

「啊哈哈哈……別鬧別鬧,你的傷還沒包紮好。」花璃連忙躲開求饒,認命的起身穿上了衣服,然後去幫墨玄包紮傷口,花璃這傷口才剛剛包紮好,便是聽到了門外敲門聲傳來。

「主上,國師大人求見。」門外夜明聲音響起,花璃聞言一愣正想伸手幫墨玄穿上衣服,卻見墨玄直接起身去開門,衣服都沒穿好的打開了門。

「何事?」墨玄就這麼站在門口,面色冰冷的問道,那原本等候的蘇扶塵看到就這麼出現的墨玄也是愣住了一下,當目光落在墨玄身上那隱晦的痕迹的時候,一向溫和清冷的臉瞬間就變了。

夜明見到墨玄就這麼出來也是驚訝了一下,墨玄那身上的痕迹再清晰不過了,都是昨夜瘋狂之時花璃留下的。

花璃見墨玄竟然就這麼出去了,頓時便是無語咬牙,自己披上了衣服,連忙拿著墨玄的衣裳走到了門口,將那外衣披在墨玄的身上,有些責怪的看著墨玄說道:「怎麼不穿好衣服,著急什麼。」

「嗯……」墨玄將花璃遞來的衣服披好,眉目之間滿是柔情的看著花璃,伸手捏了捏花璃的臉說道:「還累就再去睡一會兒。」

「唔……」花璃應了一聲,她的確是還累的,一點沒覺得自己這和墨玄的一舉一動在別人眼裡看來是多麼曖昧,多麼恩愛,花璃對著蘇扶塵和夜明微微點頭,然後轉身又回屋了。

墨玄見花璃聽話的回去繼續睡了,嘴角這才勾起了一抹很是滿意的笑,轉首眯眼看向蘇扶塵問道:「國師大人如此著急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的確是有點事。」蘇扶塵努力壓下胸口那翻滾的情緒,讓自己的語氣變的平和一點開口說道:「是關於那奇石的事情,我在前院等候攝政王,攝政王穿戴好再過來不遲。」

蘇扶塵說完這句話之後,匆忙便是轉身離去。

夜明看到這一幕微微眨眼,今天早上這事情真是太詭異了。

之前見國師大人是一副著急的樣子,但是這在見了王爺之後反倒是不著急了,居然又到外面去等了,而自家王爺,竟然會連衣服都沒穿的就跑出來,一副很是重視的樣子。

咱們家王爺什麼時候這麼失態過?

也就只有在對王妃的時候才會這樣的,但是現在竟然對國師大人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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