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姐人呢?」

史鶯鶯:「……」

阿夏問,「誰會打死一個小乞丐呢?」

「有太多可能,」杜長風說,「為了爭地盤,為了爭食,或者,為了他的姐姐。」

史鶯鶯,「咱們得找到那個小姑娘,我不希望她落得跟她弟弟一樣的下場,真是太慘了。都是東越的子民,為什麼他們要過那樣的生活。」

杜長風嘆氣,「天下之大,皇上尚且做不到面面俱到,你盡了心,已經很好了。」

史鶯鶯也知道皇帝是明君,但這個世道就是這樣,有階級就有貧富,朱門酒肉香,路有凍死骨。

她沉默良久,問杜長風,「你說小乞丐的死,會不會和昌隆米行有關?」

「何以見得?」

「他們姐弟倆就是去領粥的時侯不見的啊。」史鶯鶯掰著手指頭分析:「咱們從金汀閣說起,金汀閣突然冒出來的房主人和原東家很可疑,一個去了艷春院,一個去了昌隆米行,我跟蹤原東家去了艷春院,結果被抓進去,然後謝靖宇出現了,昌隆米行年前布粥,小乞丐姐弟倆去領粥,結果失蹤了,你說艷春院和昌隆米行是不是存在著什麼關聯?這兩個地方和謝靖宇是不是也有關聯?」

杜長風說,「照你的分析,只能說明艷春院和謝靖宇有關,但昌隆米行跟他聯繫不上,和姐弟倆的失蹤也缺乏必要的證據。」

「謝靖宇和昌隆米行的周老闆很熟,還一起去如意樓吃飯。」

「生意人之間很熟能說明什麼?」

「至少謝靖宇和艷春院有關係,他還養了很多黑衣人武士。」史鶯鶯苦惱的擰了一下手指:「可我現在只想找到那個小姑娘。」

「你別管了,交給我吧,我來找。」

「你怎麼找?」

黑客法則 「別忘了,你夫君從前做過九門提督,手上也斷過不少案子,雖說現在改朝換代,官場上的人大多變動了,但在臨安城,我還是有熟人的,打聽一下艷春院的事應該沒問題。」

史鶯鶯不明白,「你找小姑娘,為什麼要打聽艷春院,」說到這裡,她捂著嘴睜大了眼睛,「你是說那個小姑娘有可能進了艷春院?」

杜長風說,「如果去領粥的小姑娘進了艷春院,就能把謝靖宇和昌隆米行聯繫起來了。」

史鶯鶯腦子有點亂,「行,你去查吧,但是要小心,謝靖宇那個人很危險,千萬別讓他發現了。」她突然想起來,「你呆在駐營,怎麼好查?」

「操練的事有副將,我想回來就回來,誰管我?」

「不怕傳到皇上耳朵里去?」

「不怕,我跟皇上說過了,如果我老往家裡跑,一定是想媳婦了,皇上很開明,說想媳婦就回去吧,誰說閑話,讓他到朕面前來。」他鼓著腮幫子學皇帝說話,逗得史鶯鶯掩嘴直樂。

她不信,「皇上真那樣說?」

杜長風正經起來,「我讓皇上信我,他答應了。你那天倒底跟皇上聊什麼?」

「我讓皇上信你,皇上說他心裡有數。」

杜長風心裡一暖,知夫莫若妻,得到皇上的信任,有些事他才好放開手腳去做,這個世上,只有史鶯鶯最了解他,他心裡想的,她往往都能猜到。他們是最有默契的夫妻。

小乞丐的死雖然讓史鶯鶯難過了一陣子,但很快她就把心思放在要開張的商號上,內部的修繕已經完成,拱形的大梁,高挑的琉璃大盞,嶄新的散發著桐木香氣的貨架,還有一張張長梯,以及靠窗擺放的一溜排墊著湖青軟墊的大椅和矮几,都顯示著這是個全新的商業模式。

明日就要開始擺貨,史鶯鶯有些興奮,在床上翻來翻去睡不著,折騰了到半夜剛迷迷糊糊睡過去,突然聽到有人使勁拍她的門,「夫人,不好了,庫房著火了!」 蘇凜笑呵呵的看著百葉:"也是你家小白,畢竟,他是我們倆的兒子嘛!"

說到小白,百葉傲嬌的輕哼了一聲:"誰知道呢,雖然是我們倆的兒子,可是,我感覺他心裡眼裡都是向著你的,當然了,是你一直養著他,他有這樣的感覺,也再正常不過了!"

蘇凜無奈的看著百葉,沒想到,女人還會因為兒子,而跟他吃醋啊!

他無奈的看著百葉:"百葉,你不要生氣啊,兒子不聽話,我以後讓他聽話,他不是向著我,只是不希望失去我,你都不知道,小白以前多希望自己有媽咪,所以上,你應該能理解小傢伙的,不要因為覺得,他偏向我,而生氣,好嗎?只不過是他從小跟著我長大,跟我比較親昵而已,等以後你一直陪著他,你也會有這樣的感覺的!"

百葉點了點頭:"好了,你不用解釋了,我都知道的,其實,我也就是隨口一說,這次你能醒來,我比什麼都高興!"

"真的嗎?"蘇凜突然用一種,百葉看不懂的目光,幽幽的看著百葉。

百葉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你在說什麼呢!你醒來了,我當然很高興了!"

"既然這麼高興,那你就嫁給我,好嗎百葉?"蘇凜說完,滿懷期待的看著百葉,那種期待,還帶著一絲絲的脆弱,好像生怕她會拒絕。

畢竟,百葉以前受的傷太多,這半年的時間,他們住在一個屋檐下,他都不敢有絲毫的越距,現在好不容易,兩個人的關係,融洽了起來。

蘇凜只能趕緊抓住一切機會。

百葉看著他,實在是不忍心拒絕,畢竟,他才剛剛醒來。

尤其是,他昏迷的時候,自己提心弔膽,心裡有多難受,他現在好不容易醒來了,就算是他提出什麼條件,自己都應該答應他的。

更何況,他的眼神,那麼害怕被拒絕。

在蘇凜期待的眼神中,百葉緩緩點頭。

蘇凜興奮的差點從床上跳下來,只不過,他身體還沒有恢復,弄得他肌肉倒是疼起來。

百葉沒好氣的揉著他的身體:"好了好了,我都答應你了,趕緊躺下,不然一會又該疼了,想想我還真是虧,你連個戒指都沒有,這求婚就完成了,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傻呢,還跟二十歲的小姑娘一樣!"

蘇凜深情的笑著,看向百葉:"你不是傻,你只不過是太善良了,你太愛我了,當然,對於你的愛,我將用此生來好好珍惜,絕不負你,至於戒指,我能下床的第一時間,就去給你買一個全世界最好的鑽戒,送給你,我的妻子,我的心上人!"

蘇凜突然這麼煽情,百葉還有點不適應:"好了好了,你還是別說話了!好好躺著吧! 最強系統

看著百葉幫自己捏完這個胳膊,又去捏那個胳膊,幫自己疏鬆全身的經脈。

蘇凜感動的看著她:"老婆,你真好,我們以後生個足球隊吧,只有小白一個孩子,太孤單了!"

百葉的表情微微變了變,神色有點不自然:"要生你自己生,我不生!"

蘇凜討好的看著百葉:"老婆,我暫且還沒有掌握,一個人造人的技術,你就幫幫我,好嗎?"

百葉被他的話逗笑了:"誰是你老婆,不要亂喊!"

"你是我老婆,永遠都是,你剛剛可答應我的求婚了,你不許賴賬!"蘇凜看起來像個小孩子一樣,百葉莫名的覺得,這個男人,真可愛。

她沒好氣的看著蘇凜:"不是我不幫你,這件事情,我也沒法幫你,我當初生了小白,沒有坐月子,而且當天爬上山,埋了那個被威利斯掉包的小孩,我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所以……你的要求,我真的滿足不了!"

百葉說完,神情有點低落,其實,小白沒有出事,他們能有一個孩子,其實已經算很幸運了。

可是,聽到蘇凜這樣的話,百葉難免還是有點失落。

蘇凜好像突然被人敲醒了一樣,他怎麼能忘了,就在半年前,他和百葉,都不知道小白就是他們親生孩子的時候,百葉好像跟自己提過,她已經不能生育的事情,自己可真該死!

蘇凜心疼的看著百葉:"老婆,我錯了,你不要生氣,要打要罵任你責罰!"

百葉兇巴巴的哼了一聲:"就你現在這身子骨,估計連我一拳都經不住,還任我責罰,你不想要命了啊!"

"就算是能死在老婆的拳頭下,我都覺得,是幸福的!"蘇凜笑的那叫一個賤兮兮。

她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蘇凜還有這樣一面呢!

她故意板著臉:"那以後我要是做錯了事情,你要怎麼做?"

蘇凜挑眉:"老婆永遠都是最英明的,老婆怎麼可能做錯事情,老婆說的做的,那肯定都是對的!"

百葉有點認死理:"我不要聽你的花言巧語,如果我錯了呢?"

蘇凜看了看百葉,眸子閃了閃:"如果老婆錯了,請參考上一條,老婆說的都是對的!"

甜言蜜語,說的多了,永遠都不會嫌膩,尤其是戀愛中的女人。

百葉雖然嬌笑著瞪了蘇凜一眼,可是,她笑的卻更開心了:"就你會說話,感覺你睡了一覺,說話都變得油嘴滑舌了!"

蘇凜堅決的搖頭:"不,我絕對不油嘴滑舌,我只對你甜言蜜語,因為我說的這些話,都是我心裡想的,我想怎麼對你,都不夠好!"

……蘇凜和百葉在房間里甜甜蜜蜜。

蘇寒在外面坐了一會,發現小白去上廁所了,還沒有回來。

蘇寒去衛生間看了看,結果,他剛打開門,就看見小白蹲在地上,低聲的啜泣,他的眼睛里,全都是淚水。

蘇寒心疼極了,他趕緊彎腰,將小白抱起來:"小白,你這是怎麼了?你爹地不是醒過來了嗎?你怎麼還哭了呢?"

小白難受的吸著鼻子:"大伯,我不是難過的哭,我是開心的哭了,我不敢大聲哭,就是怕你們擔心,我真的是喜極而泣,我都不敢想,爹地如果不能醒來,將是什麼樣子,爹地現在好不容易醒過來了,我……我高興!"

看著小白紅紅的鼻尖,蘇寒心塞不已,小小的孩子,怎麼就這麼懂事敏感呢,真的讓人好心疼。

他伸手幫小白擦了擦眼淚:"小白不要哭了,你爹地醒來了,這是好事啊,我們應該開心才對,你哭了,大伯可感覺不到你的開心,你別哭了好嗎?看的大伯都心疼,你爹地剛醒來,他要是知道你哭了,可不得心疼壞了!"

小白一邊吸鼻子,一邊止住淚水,連連點頭:"好!好!我不哭,我不哭了,小白是小小男子漢,不能哭鼻子的,只不過,我真的是好激動,好開心,這二十多天,我做夢都在想這一刻!"

蘇寒低聲的嘆口氣:"可不是嘛,我這段時間,做夢也都在想這件事情,幸好你爹地醒過來了,不然的話,我也不敢去想!好了,現在洗洗臉,我們去看看你爹地,陪他說說話,一會就要見到你爺爺奶奶了,可不許哭鼻子,要開心點,他們這次,應該也擔心壞了!"

小白點點頭,從蘇寒的懷裡出來,去洗臉台旁邊,打開水,洗了洗臉。

怕被自家爹地媽咪看出來,小白還特地用冷水洗了洗臉。

蘇寒看小傢伙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帶著他,去房間里找蘇凜和百葉。

到了房間門口。

小白很禮貌的伸手,敲了敲門。

蘇寒不得不在心裡嘆口氣,真的是個很懂禮貌的小孩子,看看他家路彥昭,簡直就是個小霸王,這就是差別啊!

聽到百葉說進來,蘇寒和小白才推門進去。

看見百葉紅彤彤的臉,蘇寒權當自己沒看見,都是成年人,一些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蘇凜看見小白和蘇寒進來,伸開手,想要抱抱自家小白。

小白開心的撲到蘇凜床邊,伸手抓著蘇凜的手:"爹地,你身上還疼不疼啊?"

蘇凜心疼的看著自家寶貝兒子,搖搖頭:"不疼了,只要看見小白,爹地一點都不疼了!"

小白還是很心疼的看著蘇凜:"爹地你不許騙我,你昏迷的時候,我給你揉胳膊,看見你身上好多傷,小白可心疼了!"

蘇凜無奈的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捏捏他可愛的小臉:"我們家小白最乖了,得第怎麼會騙你呢,爹地在床上躺了這麼多天,傷口早就癒合的差不多了,就是這麼長時間沒有動,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而已!"

聽到蘇凜這和沒說,小白這才放心下來:"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怕爹地難受,還要強撐著不告訴我,我會難過的!"

蘇凜聽到小白這麼說,心疼壞了,他側身親了親小白:"小白是爹地的乖寶貝,爹地什麼話都會告訴你的!別再難受了,好嗎?你要是難受,爹地心裡也會很難受很難受,就像小白一樣難受的!"

小白重重的點著腦袋,乖巧的看著蘇凜:"爹地不難受,我就不難受!"

蘇凜滿足的看著小白,笑了起來,能有小白這麼一個乖巧的兒子,真的是他這輩子的福氣。 「謝謝你救了我。」他雖然不喜歡這個人,但是他知道,連老紀都要放下身段去照顧這個人,那就說明這個人很重要,居然如此,那他總不能拖累老紀。

本以為木小寶還會繼續不搭理她,沒想到會跟她道謝,「不客氣,你沒受傷就好。」

看到簡語之停下腳步和木小寶說話,並不想讓紀澌鈞再過多在這個拖油瓶身上浪費時間的董雅寧,迫不及待催促道:「澌鈞啊,快送人去醫院啊。」

散場的時候,人流往外走,被丁如意和魏生津攙著的紀佳夢,每走一步都會因為悲傷過度隨時摔在地上。

在停車場這邊送客人的駱知秋,看到被人攙扶到停車場的紀佳夢,駱知秋提步走過去。

看到駱知秋過來了,掛著淚水的紀佳夢瞬間站直身體,哪怕臉色憔悴,她也絕不在氣勢上輸給駱知秋這個殺害她兒子的毒婦!

看到紀佳夢見到她就硬氣起來的姿態,駱知秋就知道,接下來她要說的話,恐怕會讓紀佳夢有沖她扇耳光的衝動吧,「生津,這段時間,你要多陪陪佳夢。」

「不需要你在這裡假好心!」紀佳夢提步往前走,路過駱知秋的時候,身體直接撞開擋住自己去路的駱知秋。

「知秋,勝勉剛去了,佳夢她……」

駱知秋知道魏生津要說什麼,駱知秋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理解,畢竟,我也是經歷過喪子之痛的人,那種滋味我最懂,你要多陪陪佳夢,讓她早日走出陰影,考慮到佳夢住在外面,你照顧她兩頭跑不方便,我打算讓如意陪著你一塊去照顧佳夢。」

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一塊去照顧她?

上車的紀佳夢硬生生止住腳步,回頭看著駱知秋,知道有記者在,但是駱知秋欺人太甚,讓紀佳夢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衝到駱知秋面前,一把揪住駱知秋的衣服,「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害死我兒子,現在又想把我老公趕出來,我跟你拼了!」

魏生津抬眸看了眼遠處,幸好沒有記者發現這邊的情況,魏生津趕緊抓住紀佳夢,把人往後拉,「佳夢,你冷靜點,知秋也是一片好意。」

駱知秋要趕她出去,她可不怕,反正她現在是董雅寧的卧底董雅寧是不會讓她出去住的,丁如意也跟著拉住紀佳夢的手,「媽,雖然勝勉去世了,但是我會永遠把自己當做你的兒媳婦,孝敬你一輩……」

丁如意話沒說完就遭到紀佳夢一記冷光,「你也是,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呸!」

這個紀佳夢,還真是不能幫!活該落得被人掃地出門,獨子喪命的下場!

「我告訴你,駱知秋,你別太猖狂,你會有報應的!」

「報應?」該得報應的人不該是她吧,再說了,又不是她害死魏勝勉的,如果不是看在去世的魏勝勉份上,她還真不會就這樣放過紀佳夢,一定會讓紀佳夢再感受一下什麼叫做錐心刺骨的喪子之痛,抬眸看了眼不遠處跟著方秦來停車場的幾個人,「不好意思,我還有客人要招呼,就不送你們了。」

兒子沒了,眼睛都哭到痛的紀佳夢,看到駱知秋居然沖著她笑,惱的衝過去要撕爛駱知秋的嘴,「駱知秋,你這個毒婦,你別走!」

魏生津讓丁如意把人拉住,他負責開車門,「如意,你看好佳夢,這裡記者多,別讓她再鬧了。」

「哎,爸。」要不是為了那點利益,她還真不想管這個紀佳夢。

跟著方秦到停車場的黃印蓉看到不少記者都涌到另外一邊拍照,圍著不少人,被擋住了視線根本看不到什麼,「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

摟著黃印蓉胳膊的賴毓媛目光好奇望著,什麼都沒瞧見,只看到不少人陸陸續續走過去看熱鬧,「我看,應該是紀澌鈞和簡語之出來,媒體追著拍照吧。」

想到有這個可能的黃印蓉特別不甘心,不是不甘心紀澌鈞和簡語之在一起,而是不甘心紀澌鈞居然還能得到簡家的支持,「不過就是虛造聲勢糊弄外人,我就不信了,這個紀澌鈞會娶簡語之。」

聽到這話的祁任興擔心木兮會受委屈,正要過去就被一旁的人拉了回來,「你過去幹什麼?」

被拉住的祁任興,知道黃印香為什麼拉著他,語氣無奈的同時還帶著不耐煩,「媽,小兮那麼好,為什麼你就不能喜歡她,非要阻止我和她在一起呢。」

「要不是你阻止,我早就做完親子鑒定了,我看她就是給你吃了迷魂藥,不然你也不會分不清是非曲直。」還那麼好,那個狐狸精哪裡好了?都快把她祁家搞的家破人亡了!

賴毓媛伸手拉住祁任興另外一隻胳膊,「任興,那是紀總和她的事情,你別管。」

看到賴毓媛他就來氣,如果不是賴毓媛出賣他,他至於落得被紀澌鈞和仇宏茂聯手做局下套?「不用你多管閑事!」

這個祁任興,也實在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幫著那個狐狸精就算了,居然還不領情,黃印蓉拉住賴毓媛的胳膊,讓賴毓媛別管祁任興的事。

抽回胳膊的祁任興正要走就遇到過來的駱知秋。

剛剛這邊發生的爭執她都聽見了,她怎麼會給祁任興機會與木兮接觸呢,有這個機會,她還不容易讓老四來,「祁夫人,賴太,你們這是要走了嗎?」

黃印蓉笑著上前挽住駱知秋的胳膊,「是啊。」

怎麼老四不在這裡?剛剛不是老四送黃印蓉她們出來的嗎?「老四呢?」

站在後頭一直默不作聲的方秦回了句:「四少有事去忙了,讓我送祁夫人她們去酒店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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