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師叔放心,劉鷹,邢空,定與森羅共存亡。」

付御龍臉色微微緩和,道:

「若我森羅宗弟子都如你們一般,何愁森羅不崛起,那些宵小之輩又如何敢覬覦我森羅宗。」

付御龍說完不等兩人回話,搖頭嘆息道:

「哎,算了,先找到延壽果,若能挺過這次劫難,當是我森羅崛起之機,若不能……」

付御龍說著已經長著北莽山深處飛去,話雖沒有說完,但劉鷹和邢空都知道付御龍的意思,對視一眼,閃過一抹悲涼,隨後化為堅定之色,迅速跟上付御龍的步伐,向北莽山深處而去。

三人剛開始沒有注意,可是隨著逐漸飛行,三人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邢空不解的說道:

「師叔,劉鷹,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付御龍神色凝重,聞言點點頭說道:

「是有點不對,太安靜了,北莽山脈凶獸眾多,不可能如此安靜,或許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劉鷹眼神隨意一掃,神色一變,指著山嶺中一具凶獸的乾屍,說道:「你們看,那是什麼!」

付御龍順著劉鷹所指看去,神色一凝,化作遁光向著乾屍飛去。

「走,下去看看。」

元嬰修士速度極快,轉眼間三人就來到了乾屍旁邊,圍著乾屍仔細觀察。

三人越觀察越覺得不對勁,劉鷹不解的說道:

「這凶獸的屍體上只有一處傷口,而且看起來也不像自然風乾的。」

邢空面色凝重,搖頭說道:

「劉鷹,你忽略了一點,若是凶獸所殺,屍體不可能放在這裡等著風乾,而是應該早就被啃噬乾淨。」

劉鷹點點頭,邢空說的很對,弱肉強食,不可能只殺不吃,所有所思的說道:

「倒是有些像是魔門手段!」

付御龍聞言眼中神光一閃,若有所思的對兩人說道:

「你們兩人應該聽說過黃風嶺發生的那件事吧!」

「師叔你是說……這是那隻鼠魔做的!」劉鷹說道。

「根據黃風嶺事件倖存者所言,鼠魔吞噬修士,那些修士的下場也是變成乾屍,這些凶獸我是化作乾屍,應該就是鼠魔所為。」付御龍肯定的說道。

邢空聽付御龍這麼一說,心中已經確定,而且這些傳言自己也聽說過,傳說鼠魔讓金丹修士束手無策,築基修士遇到鼠魔,絕對沒有倖存的可能,攝魂之音能讓築基修士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三人對視一眼,皆是有些愕然,沒想到居然有在這裡遇到鼠魔,三人都是元嬰修士,倒是對那傳說中的攝魂之音有些好奇。

付御龍想了一會,嘴角逐漸露出一絲微笑,道:「遇到鼠魔或許是我們的機會。」

劉鷹和邢空都沒有說話,等著付御龍的下文。

付御龍也不拖拉,不緊不慢的對兩人說道:

「你們有所不知,妖獸只要開啟靈智開始修鍊,就算是妖族了,而妖獸啟靈不易,所以妖族都會互相扶持,而鼠魔天賦很高,若是我們將鼠魔抓住,說不定可以換到一顆延壽果。」

劉鷹和邢空聞言也是神色一震,這麼短的時間,鼠魔不可能化形,而且聽說身邊還有一隻貓妖,不過自己可是有三個元嬰修士,捉住兩隻相當於金丹的妖獸還不是易如反掌!

劉鷹心中興奮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看了一眼北莽山脈的大山,道:

「能抓住換到延壽果自然最好,可北莽山這麼大,我們怎麼找。」

付御龍聞言一笑,道:「妖族的靈力與我們修士有些差別,待過的地方會留下淡淡的妖氣,短時間內不會消散,我們知道沿著妖氣,就能找到鼠魔,剛好這隻凶獸的身上就殘留了一些妖氣。」

「那不是天助我森羅,哈哈!」

三人對視一眼,發出興奮的笑聲,沿著妖氣追去。

錦墨看著白瑤身邊漂浮的大量靈藥,滿意的點點頭,期待的說道:

「這些靈藥足夠我化形所需,我們現在就找地方,待我開始閉關之後你就在外為我護法!」

關鍵時刻錦墨也不矯情,直接以命令式的語氣吩咐白瑤,白瑤絲毫不敢反駁,點頭如搗蒜。

錦墨滿意的點點頭,帶著白瑤來到早就找好的閉關之地,這是一頭強大凶獸的巢穴,被錦墨吞噬之後,此地自然殘留著這頭凶獸的氣息,讓別的凶獸不敢接近,省卻很多麻煩。

錦墨用靈力接過白瑤身邊的靈藥,進去龐大的洞**,白瑤依照錦墨的吩咐,在錦墨進入洞穴之後,搬來一塊巨石,堵住洞口,將洞口嚴嚴實實的擋住,隨後老老實實的守護在外。

錦墨吞噬掉兩株靈藥,默默的運行吞天造化功,待恢復到巔峰狀態后,開始突破妖丹境。

化形境只是一個統稱,要想化形,就必須先突破妖丹現有的境界。

錦墨眼中神光一閃,奪靈之法驟然發動,頓時一股針對靈力的吸力,將洞府內一半的靈藥包裹,一時之間大量靈藥中的靈力如同江流入海,通通進入錦墨靈海內的妖丹之中。

錦墨的妖丹內能量已經達到妖丹境的極限,隨著大量靈力的湧入,妖丹內逐漸產生一種欲要炸裂的感覺。

錦墨感覺到妖丹內傳來的脹痛感,沒有絲毫慌張,開始以吞天造化功內的方法,壓縮妖丹內的靈力,用大量的靈力,去讓妖丹內的靈力,產生質變。 ?隨著錦墨不斷的運轉奪靈之法,以極其快速的速度,將洞府中一半靈藥內的靈力,直接掠奪,這些靈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

這些靈藥之中蘊含雜誌多的,會變的如同枯木一般,而靈藥中靈力磅礴,雜誌稀少的,也是直接化為灰塵,灑落在洞府的地面上。

而隨著靈力的不斷的向妖丹內聚集,錦墨的妖丹慢慢開始,如同心臟一般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錦墨痛苦不堪,身上汗水還未流出,就被蒸發乾凈,化作白霧升騰。

隨著妖丹的跳動,化作旁人聽不到的雷霆咆哮,在錦墨的腦海中回蕩,讓錦墨幾欲昏厥,只能忍受著劇痛,強行鎮定下來。

妖族每一次突破,都會給肉體及修為帶來一次飛躍,但同時也必須忍受劇烈的痛苦,前世錦墨聽說最痛苦的是女子在分娩時若承受的痛苦,可此時感覺有過之而無不及。

錦墨承受著體內劇痛,但絲毫不敢分神,按照吞天造化功功法上所說,開始控制妖丹,以獨特的方式跳動。

錦墨最初嘗試時,由於體內的劇痛,好幾次沒有成功,因此產生的劇痛,更是超過了原先自主跳動時的痛苦。

劇烈的劇痛讓錦墨顫抖不已,也讓錦墨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平復一番后,錦墨再次小心翼翼的開始嘗試。

有了前幾次的失敗,錦墨已經有了一些經驗,成功的用意念與暴動中的妖丹聯繫到一起,讓妖丹跟隨自己的意志跳動。

「咚!咚咚!…」

剛開始時,錦墨依舊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馬虎大意,可當一切邁入正軌之後,錦墨卻發現自己因突破和妖丹的跳動而產生的劇痛,正在慢慢消散。

錦墨感受著慢慢消散的痛感,心中一驚,以為自己突破失敗了的,可一切卻又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錦墨記得以前龜老說過,妖族突破每次都會伴隨著痛苦,而且這種痛苦沒有辦法消除,因為這是妖族從妖丹,神魂,肉體全方位的提升。

錦墨想不明白,只能歸功於吞天神君,別的妖族不知道如何突破,但錦墨也能感覺到,這種讓妖丹跳動的方式與頻率很不一般。

妖丹隨著不斷的跳動,好像化作虛幻,同時因為跳動,一些糟粕也在慢慢的被排擠出來,妖丹隨著不斷的被凈化,逐漸變得更加精純,而且妖丹裡面的靈力,也在修鍊發生變化。

若是將以前的妖丹比作霧氣,那現在就是霧氣聚在一起化作水珠,在量變少了的同時,質量卻更上一層樓,同時能送嗎額的靈力,也更加磅礴。

妖族的突破,一般都會持續較長的時間,錦墨知道過猶不及,沒有想著儘快突破,而是將每一步都做到盡善盡美。

隨著錦墨妖丹不停的跳動,一股微弱的波動,開始向外蔓延,而且還在逐漸加強,錦墨沒有絲毫察覺,但白瑤卻有些傻眼了。

白瑤被靈海內妖丹的舉動嚇了一跳,白瑤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見妖丹正在慢慢跳動,速度和頻率都非常緩慢,但每次跳動,都會產生疼痛感。

「不會是錦墨這傢伙吧!」

白瑤喃喃自語的說道,這裡除了自己和錦墨以外,沒有別的生靈,而自己的妖丹,自己最清楚,只有可能是因為錦墨的緣故,白瑤不禁有些納悶的嘟囔道:

「錦墨啊錦墨,連突破都不能讓人清凈,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白瑤說著慢慢來到離錦墨閉關的洞府稍遠一些的地方,感受著體內平靜下來的妖丹,白瑤才停下來,默默地為錦墨護法。

與此同時,付御龍三人已經來到了不遠處,付御龍停下腳步,神色凝重,道:

「這裡妖氣已經很是明顯了,說明我們沒有找錯方向,不過在妖氣之中,卻慘雜著一股煞氣,雖然極淡,但卻也證明傳言不假,這鼠魔看來也是個弒殺之輩…」

「師叔說的是,不過想來這鼠魔應該對我們造成不了威脅,我們還是趕快尋找吧!」邢空說道。

三人沒有在說話,默默的向著錦墨閉關之地而去,不多時就看見了在一塊巨石上坐著的白瑤。

方圓十幾里中,有危險的凶獸,在錦墨閉關以前就已經被清理了,白瑤輕鬆不少,現在周圍已經沒有危險了,白瑤也放心不少。

白瑤此時正坐在巨石上,享受正午的陽光,姿態優雅無比,可突然間,白瑤全身的毛髮都瞬間炸起,根根倒立,背部本能的弓起,鋒銳的利爪也露了出來,輕易的刺入下方的巨石里。

「什麼人,出…出來!」

白瑤大喝一聲,可聲音卻明顯有些顫抖,妖獸的本能讓自己趕快逃走,可白瑤卻感覺身上如同壓了一座山脈,別說逃跑,身體絲毫動彈不得。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白瑤看著慢慢走來的付御龍三人,感受著三人身上元嬰期的威壓,有些語無倫次的問道。

劉鷹看著被自己控制的白瑤,左右看了看,有些納悶的說道:

「哎!鼠魔呢,怎麼就這隻大貓妖!」

白瑤聽到鼠魔,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錦墨,心中一驚,難道這三個元嬰修士,都是為了自己和錦墨而來?

付御龍沒有說話,默默的感應一番,眼中神光暴漲之中,看向錦墨閉關的洞府,說道:

「這洞府內有一股強大的靈力正在慢慢形成,應該是鼠魔在突破,邢空,你去看看,若是遇到鼠魔就將其帶。」

邢空點點頭就朝著洞府而去,白瑤只能看著,卻沒有絲毫辦法,且不知道這三人用了什麼辦法,讓白瑤說不出絲毫話語,想呼喊一聲給錦墨一些提醒都做不到。

妖族突破都比較慢,而錦墨正在進行突破的第一步,用時更長一些,感受著妖丹的跳動,錦墨的心情逐漸平靜,摒棄一切雜念,專心致志的控制妖丹進行突破。

突然間,錦墨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靈海內正在進行的一切,應為被這股粗暴的力量直接打斷。

「噗!」

錦墨張開嘴,吐出一口鮮血,裡面還有一些殘渣,那是被震碎的內臟碎塊。

錦墨看著邢空,眼中的怒火噴薄而出,帶著強烈的殺機。 ?邢空進入洞府之後,見錦墨正在突破,沒有四號線猶豫,伸手一招,正在突破的錦墨,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就被邢空隔空攝入手中。

「呵呵!鼠魔!不過如此!」

邢空自然看見了錦墨眼中的怒火,不過卻沒有絲毫在意,淡淡的嘲諷道。

錦墨聞言眼中的怒火越發高漲,本來自己已經到了關鍵時刻,絲毫不能受到打擾,可眼前此人蠻橫的舉動,不僅讓自己突破失敗,體內五臟六腑都被妖丹驟停所產生的震蕩之力所傷。

「此仇此恨,他日定當百倍奉還!」

錦墨默默的發誓,看著邢空的面孔,將邢空牢牢的記住。

此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錦墨沒有強裝硬氣,一句話也沒有的他說,默默的看著邢空面帶喜色的收起洞府內的另一半靈藥。

我真不想吃軟飯 與此同時,錦墨已經調動體內生機之力,默默的穩固了體內的傷勢,不過卻沒有全部治癒。

現在情況未明,還是不要暴露太多底牌,要不然自己突破失敗,卻沒有受傷,怕是會引起此人的注意,到時候少不了出現麻煩!

待體內傷勢慢慢慢慢穩固,不在惡化,錦墨就不再去管,而且看來這人沒有要殺自己的意思,要不然早就動手,而且自己也受了傷,在元嬰修士手中逃走的幾率不大,只能靜觀其變,萬一到時候這人真要殺自己,只能拚命施展虛無遁法了。

假如愛情可以重來 錦墨觀察著靈海內的妖丹,此時妖丹因的「跳動」被外力打斷,使的妖丹上出現一條細小的裂縫,在渾圓如一的妖丹上格外刺眼。

「看來化形又遙遙無期了,不知道這裂縫該怎麼修補,還是度過此劫再說吧!」

就在錦墨檢查傷勢時,邢空已經將洞府內的靈藥全部收取,抓著錦墨來到了付御龍和劉鷹身旁。

「我到裡面的時候,鼠魔正在突破,沒有絲毫反抗能力就被我抓住了,還有鼠魔準備用來突破的大量靈藥。」

付御龍還好,劉鷹看著邢空拿出的靈藥,心中暗自驚奇,不過三人都沒有多想,無論修士還是妖獸,在突破時都會準備一些備用之物,以防不測。

修士主要是一些丹藥,幫助突破的,穩固境界的,以及必備的靈石等物。

而妖獸沒有修士的那些條件,只能準備一些靈藥,只是這次遇到的比較多而已。

「這些靈藥你先收起來,待回到森羅宗以後煉製成丹藥,才能發揮最大作用,現在我們還是先往北莽山深處走吧,正事要緊。」付御龍對著邢空說道。

邢空聞言拿出一些玉盒,將一些珍貴靈藥收入玉盒,最後還找劉鷹要了幾個,才將珍貴靈藥盡數收取,至於其他靈藥,只能隨便放到儲物袋的角落了。

錦墨淡淡的看著三人小心翼翼的動作,雖然心中憤怒,但卻不動聲色,甚至有些鄙夷,心想若是這三人要殺自己,大不了自己暴露自己的尋寶天賦,想來這三人也捨不得殺自己。

三人沒有耽擱時間,再次啟程,付御龍在前方待路。

雖然那處生長延壽果的地方,付御龍只有百十年前如果一次,但修士只要到了築基境,一般事物都能過目不忘,而那時付御龍已經到達金丹期,記憶力自然不用多說。

雖然上百年過去,北莽山變化很大,但付御龍還是依靠著腦海中依稀的記憶,慢慢的帶著兩人前進,越來越深入北莽山。

錦墨在沒有遇到付御龍三人以前,一直在外圍活動,不是不想進去,而是錦墨有自知之明。

北莽山深處更加人跡罕至,高級靈藥也更多,與外圍不可同日而語,但收益與風險對等,在錦墨剛到北莽山,見到那隻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大雕之後,錦墨就對北莽山產生了敬畏感。

錦墨本打算化形之後再去北莽山深處探索,卻沒想到遇到這三人,淡淡的看了一眼專心趕路的三人和垂頭喪氣,蔫頭耷腦的白瑤,錦墨不再過多去關注。

錦墨已經有了打算,自己的尋寶天賦能確保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開始默默療傷,激發體內潛伏的生機,恢復肉身的傷勢。

錦墨吸收的生機磅礴無比,但在錦墨的控制下,沒有外泄絲毫,付御龍三人依舊在趕路,都沒有注意到錦墨的異常。

體內的傷勢在生機被激發以後,如同久旱逢甘霖,瘋狂的吸收生機,而身體各處潛伏的生機都被調動,如同源源不絕般。

體內五臟六腑上的傷勢,在生機的滋潤下,迅速恢復,所有快要壞死的器官,在生機的作用下都迅速恢復正常,待五臟六腑的傷勢痊癒以後,生機再次向著身體各處蔓延,治療別的地方的傷勢。

不多時,體內的傷勢在生機的作用下都已經恢復,但此時的生機,也比以往淡了不少,已經用了七八成,再也經不起這樣受傷了。

錦墨傷勢已經差不多痊癒,但卻一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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