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把照片還給老夫!」冷凝川頓時就不幹了,唯一的照片,唯一的念想。

楊柏的目光幽深起來,不過並沒有露出殺機,只是望著冷凝川冷冷說道:「沒收,等著調查結束之後,就會還給你。」

「我都說了,跟冷悠塵沒有關係。」冷凝川應該是楊柏的舅舅,楊柏現在心情很複雜,不過一切都壓著,楊柏更想知道冷悠塵發生什麼,冷狂是怎麼死的。

「現在有關係了,你們冷家不在這裡吧?」楊柏的跳躍思維太大了,宋端武就是一愣,冷凝川也愣住了,回頭掃了一眼昏迷的冷天絕,冷凝川現在心情也不好。

「在後山莊園的當中,你問這個幹嘛?」現在不是宋端武想問的時候,而是楊柏現在全面接管一切。

「冷悠塵住的地方?」楊柏內心就想著母親,能夠從這裡知道母親的事情,楊柏當然要知道。

「你要幹什麼?」冷凝川慌了,眼前這個惡魔楊愛,到底要做什麼,難道他還想上冷家,這就麻煩了。

「要麼你告訴我當初二十年前,冷狂怎麼死的,要麼我們去冷家,自己調查,看看有沒有煞神焰的線索。」

楊柏很霸道,明知道對面是舅舅冷凝川,楊柏也相當不客氣,反正楊柏對冷凝川和冷天絕沒什麼好印象。

「宋隊長,這叫什麼事?你們懷疑歸懷疑,還要上我們冷家莊園?」冷凝川那個氣,這個楊柏簡直太沒有道理。

「人家是組長,冷凝川,你到底隱瞞什麼,如果冷狂真的死了,冷悠塵這個娘們。」宋端武剛說道這裡,楊柏一腳就踹了過去。

「你踹我幹什麼?」宋端武就是一愣,楊柏冷冷說道:「你才娘們呢,你全家都娘們。」

「死楊柏,你在說一句試試?」宋端武也怒了,楊柏居然說自己是娘們,士可殺不可辱。

「明天我要上莊園去,調查煞神焰的事情,還有給我看著這兩人。」楊柏直接下命令,宋端武當場就愣住了。

「你不蘭花會嗎?」楊柏多時候這麼主動,還要調查炎黃組任務了。

「冷家主,你不想說,那我們就去你們冷家說。希望調查結束之後,你會明白的。」楊柏也不廢話,扭頭就走。

「來人,看住他們!」宋端武也趕緊追了過去,門口炎黃組的人當然要看住冷凝川,而此時的冷天絕也從地上清醒,疑惑的看向四周。

「唉!」冷凝川有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可是煞神焰的出現,極大刺激了冷凝川。有很多話冷凝川都沒有說,這世上只有冷狂才擁有煞神焰,而那樣的異火,是冷狂拚死得來的,融入自身,這才是冷狂強大的所在。

冷狂不是一般的冷衛,那是專門保護冷悠塵的,或者說,那是更冷悠塵從小長大的。冷悠塵一直不讓冷家傳授秘法,消耗冷狂的壽元,所以冷狂的修鍊一直都很弱,可是就算是這樣,冷狂也一直保護冷悠塵,而冷悠塵也把冷狂當場大哥,甚至有時候冷凝川覺得,冷狂才是冷悠塵的親大哥。

直到有一天,冷悠塵好像歷險,那個時候全家人都無法救下冷悠塵,而冷狂卻瘋了一樣沖了過去,就算面對異火之危,可是冷狂卻救下冷悠塵,也得到煞神焰。

從那時候開始,冷狂徹底成為冷衛,冷悠塵的冷衛。冷悠塵一直都讓冷狂陪伴,直到那個男人的出現。

「冷狂死了,煞神焰能夠出現,難道有人找到冷狂的屍體?可是二十年了,都成白骨了,怎麼可能?」

冷凝川糾結無比,而此時的冷天絕也是臉色陰沉的可怕,不過還是提醒道:「莊園那邊,還有貴賓呢,素冠荷鼎在蘭花會結束之後,也要運送過去。」

「算了,蘭花會結束之後,他們想去,就去吧。這個楊柏,我們招惹不得。」冷凝川已經打定注意了,無論如何,也想弄明白,到底是什麼。

楊柏所在的房間當中,沈鈺等人都已經回來,周芷燕和方小畫住在另一個房間,而這一邊,宋端武喝著果汁,沒好氣的看著楊柏。

「說吧,到底為什麼去冷家莊園,你真發現問題了?」宋端武上哪知道楊柏不是發現問題,可是發現大問題了,楊柏找到了母親的線索,楊柏現在滿腦袋都是冷悠塵的樣子,那可是楊柏的親生母親。

「你說什麼?」楊柏明顯在溜號,宋端武都要捂頭,顯然也沒有放過楊柏,指著楊柏一直看著的照片。

「你現在有點飄,拿著人家美女照片就這麼看著,就真的不怕芷燕發現?」

「滾蛋,你想什麼呢,我是破案!」楊柏瞪了宋端武一眼,不想跟宋端武明說什麼,慢慢的把照片放入儲物戒指當中,又覺得不保險,居然最後把照片放進丹田所在,用避塵珠保護照片。

「其實煞神焰是一個線索,而我們忘記另外兩個線索了。」楊柏終於恢復冷靜,這讓宋端武瞳孔一縮。

「還有兩個線索,是什麼?」宋端武已經興奮起來,聚精會神的聽著。

「屍蟞,鬼王佛蘭!」楊柏也是剛才周芷燕回來,周芷燕等人聽說波詢死的時候,方小畫突然問起鬼王佛蘭的事情,楊柏才反應過來。

「鬼王佛蘭沒有了,這個人來滅殺波詢,為了就是蘭花。兇手也是愛花之人,或許兇手也會來我們這裡。」

楊柏的目光幽深起來,楊柏可是擁有龍王碧玉蘭,舉世無雙之花。

「你說兇手有可能還盯上你了?」宋端武一個激靈,猛的戒備起來,看著外面的夜色,雙眸都是寒芒。

「沒有人,我已經在這裡,還有周芷燕的房間所在,都布置龍符,沒有任何的發現。兇手一直都沒有出現,這是為什麼?」

「你問我?」宋端武就是一愣,而楊柏卻笑了起來,其實楊柏一直很聰穎,如果不聰明的話,也不會領悟這麼多。

「那就是屍蟞,屍蟞的主人,知道我的可怕,比波詢還要可怕,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先殺了波詢。」

「屍蟞,什麼意思?難道冷狂復生,能夠操控屍蟞了。」

「你想什麼呢?八山六道當中,誰跟屍蟞有關。」楊柏翻了翻白眼,宋端武這個智商的確有欠缺,也不知道向勝男看中宋端武什麼地方了,除了好看也沒什麼。

「屍道又出現了,八山六道中的人,知道你的身份,就算不知道副組長,起碼知道你是炎黃組超越雲麒麟的存在。」

宋端武也終於明白起來,這次的任務跟屍道有關係。

「所以,我才要去冷家,素冠荷鼎,可在冷家當中。」楊柏心中暗笑,這個理由找的太強大了。 AD市太平路之上,十幾輛車魚貫而過。許多人都情不自禁看著,開路的可都是賓士寶馬,押后的也是豪車,可是最中間的卻是一個皮卡車。

楊柏開著皮卡,旁邊坐著周芷燕,後面沈鈺和方小畫也坐著。楊柏要前往冷家破案,兩女不想留在蘭花會只能夠陪著楊柏,而沈鈺卻是閑著無事,尤其不想這麼快回京城,也陪著過來了。

「楊師,我都說了,給你買輛車。」沈鈺小聲嘟囔一聲,這一路,皮卡車太吸引人了。

「低調點,人家炎黃組的也沒說什麼。」楊柏淡淡的說著,剛側頭就看到後面一輛紅色蘭博基尼轟然而過。

宋端武開著車,相當鄙視的掃向楊柏,楊柏就是一愣,未想到炎黃組的專車多時候還有蘭博基尼了。

「那個啥,皮卡車安全!」楊柏也只能夠這麼解釋一下,結果三人都冷笑的看著楊柏,明顯都覺得楊柏在忽悠。

「今天,天氣真不錯!」楊柏強烈要來冷家,那絕對是為了尋找母親冷悠塵的蹤跡。

沒有人搭理楊柏,兩女互相聊著天,沈鈺想插嘴也沒啥用,誰讓楊柏突然想去,弄得兩女有點不明白。

楊柏只能夠憋著,將近一個小時,冷家的莊園終於顯露在眾人的眼中。

「一座山?」沈鈺這樣紈絝也是一愣,前方的一座小山,整個小山統統都是冷家的莊園。從遠處望去,彷彿猶如無數的匹練穿過小山,那是一座座亭台樓閣。

山為錦山,山腳之下已經是一排現代化的別墅區,而山中建築卻是有點老,不過卻散發古樸之氣。

「山中的莊園很老,冷家一直就在這裡嗎?」沈鈺輕聲說著,能夠買下一座山,冷家的財力相當的不簡單。

「是陣法!」此時宋端武也走下車來,掃了一眼,就輕聲說道。

「南斗大陣!」宋端武指了指山中的星羅棋布,那是冷家特殊的陣法,冷家是散修聯盟的,這座山就是山門的所在,南斗大陣就是護山大陣。

「什麼陣法?」沈鈺和周芷燕都詢問著,這裡的景色相當的不錯,尤其前方有小橋,還有涓涓流水而過。

「跟著我們,這裡不許胡鬧!」楊柏輕聲說著,這裡畢竟是冷家的莊園,是冷家的總部所在。

「楊組長,這裡就是我們的莊園,都是冷家的所在。穿過前方的別墅區,進入山中,就是塵楊莊園!」

「塵楊莊園?」楊柏瞳孔一縮,塵楊莊園,難道是冷悠塵跟楊無敵的?楊柏來到這裡心中複雜無比,這個莊園留有母親的記憶,也不知道母親在這裡都發生什麼。

「是,二十年前一直都這麼叫著,父親說了,就這樣叫吧。以前冷家莊園,叫另一個名字。」冷天絕現在老實無比,身邊哪還有阮小青,就是看到沈鈺,冷天絕也是相當的恭敬,徹底被楊柏給嚇住了。

「楊柏,你沒事吧?」宋端武也走了過來,絕美的容顏反射的光暈,看著前方的莊園也是臉色一沉。

「你們冷家,擁有這樣的大陣,不簡單。」冷家這個大陣,相當可怕,真要進入,宋端武也覺得沒有辦法。

「宋隊長,楊組長,你們到底進不去?」冷天絕就是一愣,知道兩人擔心什麼,可是冷天絕也沒有辦法。

此時的冷凝川也走了進來,望著眾人,搖頭嘆氣一聲,輕聲說道:「兩位,如果不進去,就留在這別墅當中吧,這也是莊園的外宅!」

「冷凝川,你好像擔心什麼,你這個冷家家主,擁有這樣的大陣,你到底要做什麼?」宋端武冷笑的看著冷凝川。

「走吧,說那麼多幹什麼?大陣也沒有激發,何況,我覺得冷家主,激發不了大陣。」楊柏卻搖了搖頭。

「什麼?」楊柏的話,宋端武就是一愣,而冷凝川更加驚詫的看著楊柏。

「不愧是楊組長,一切都在楊組長的眼中。老夫的確無法激發此陣,各位無需擔心,走吧。」冷凝川沒有想到,南斗大陣並沒有嚇住兩人,冷凝川只好領著眾人,走向莊園當中。

剛剛走進莊園,冷凝川也愣住了,那些護衛莊園的人,居然換成另一批,這讓冷凝川回頭看向冷天絕。

「父親,不是我做的!」冷天絕也愣住了,這些護衛看到兩人到來,都紛紛施禮,可是卻沒有面對家主那樣的畏懼。

「咦?」方小畫和周芷燕也都看著,山腳之下,沿路都是萬花,從橋上而過,彷彿進入另一個世界當中。

「楊柏,這裡好好聞!」這裡的空氣瀰漫一股靈氣,山中彷彿有靈性一樣,方小畫更是驚喜的看著路邊栽種的靈花,這裡的每一朵都是不同的。

可就在方小畫想要俯下身來聞一聞的時候,從護衛的陰影當中,突然出現一名冷衛,這個冷衛很突兀,掃了方小畫一樣,居然冷哼一聲。

「冷家之物,任何人都不能碰!」冷衛本來就是修真者,一股靈芒就在匯聚,這樣的情況,讓冷凝川等人嚇了一跳。

「住手,別動她,她們都是冷家的貴賓!」冷凝川真的嚇住了,誰動方小畫,楊柏還不震怒嗎?

其實冷凝川說,楊柏冰冷的目光已經看向這個冷衛,靈芒在凝聚,只要這個人敢動手,楊柏早就把他鎮壓當場。

只是楊柏是無聲無息的,這個冷衛根本察覺不到危險。

「家主,為何帶外人進入,山莊裡面已經有兩個人了,而這一次你居然帶來這麼多人?」這名冷衛居然質問冷凝川。

「冷御,你趕緊收起來,這是炎黃組的人,你想找死,我們不攔著你。」冷天絕也怒了,狠狠瞪了冷御一眼。

「炎黃組?」這下冷御愣住了,抬頭看向眾人,而宋端武目光更加的冰冷,只是看向冷御一眼,冷御頓時老實無比。

「小畫,過來!」楊柏看到宋端武散發靈威,朝著小畫招了招手,而此時的方小畫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來到楊柏的面前。

「我就是聞一聞!」方小畫委屈的看著楊柏,而周芷燕和沈鈺擋在方小畫的面前,這個冷家怎麼透著這麼詭異,一個護衛居然不聽冷家主的事情。

「冷家主,讓你的人退下!」宋端武淡淡的說著,前路之上,也有兩名冷衛出現,完全是聽從冷御的命令。

「聽到沒有,都退下,別給冷家惹禍,今天誰來了?」冷凝川嘆息一聲,又一次恢復了威嚴,只是這種威嚴,這些冷衛並沒有聽從,反而看向冷御。

「炎黃組的人?他們來幹什麼?」冷御已經走了過來,剛才感受到宋端武的威能,冷御也相當疑惑。

「冷家主,什麼意思,你們這個護衛,還來質問我了?」宋端武卻笑了起來,散發一點靈威,看來是沒有用的,滔天之氣,頂級圓滿之威,甚至宋端武都要進入半步結丹期,這幾個月的修鍊,宋端武也是刻苦的,只想追上一人。

天為魚,地為海,四周彷彿化為大海當中,乾坤逆轉,日月無關,宋端武散發恐怖的氣息,同時宋端武的面前,炎黃二字而出,代表炎黃之威。

「住手,宋隊長息怒,冷御,你找死,老夫不攔著,別給你背後的人找麻煩,別給冷家找麻煩。」

冷凝川猛的怒了,冷御這個傢伙油鹽不進,可是宋端武已經動怒,這事情絕對不好辦了。

「什麼?」冷御無法移動了,雙腳都陷入地磚當中,其他隱藏的冷衛十一人,統統都從陰影當中轟了出來。

這裡的一切,統統都在宋端武的鎮壓下,冷御渾身都是汗水,肌肉都在痙攣,哪還有剛才冷漠的樣子。

「我,我讓開!」冷御無法堅持,只能夠死死的喊住這句話,而此時的宋端武卻看向冷凝川,冷冷說道:「冷家主,我們是來查案的,讓你的這些手下,都給我老實點。」

「宋隊長,你覺得他們是老夫的手下嗎?老夫這個家主,其實在外面還有用,進入這個莊園當中,未必好使。」

冷凝川長嘆一聲,家族有人從後山出現了,莊園的護衛都換了,冷凝川手中的冷衛,根本無法抗拒這些冷衛,冷御根本不會聽冷凝川的。

「好了,老宋,我們進去!」楊柏搖了搖頭,卻深深看著冷凝川,冷凝川這個家主並不像楊柏想的那麼威嚴十足,反而隱瞞很多事情,怪不得冷凝川不想眾人進入莊園當中。

「哼!」宋端武終於收回威壓,冷御大口喘氣,不敢看向宋端武,炎黃組真的不敢招惹。

「你們,你們進入冷家是什麼案子?」可惜冷御這個傢伙,還想詢問冷凝川,結果冷凝川看都不看,領著宋端武等人就離開。

「冷凝川,你會後悔的,你知道是誰來了嗎?是聖女!」冷御狂吼一聲,領著眾人的冷凝川和冷天絕渾身就是一震,不過卻壓下心中的震驚,繼續領著人走進山坡當中。

這裡的亭台樓閣都有念頭,走進青色的殿宇,就進入真正的莊園當中。

楊柏的目光卻看向那些參天大樹,還有遠處亭檯布置,一些亭台暗中用靈石鍛造,布置在山中特殊位置,這些就是南斗大陣的法門。 這一個悠長深遠的吻讓許醉凝簡直快要喘不過氣了。

直到女孩渾渾噩噩了,才等到自己被男人鬆開。

即使是在黑暗中,歐陽楚低垂的眼眸也一直鎖定著女孩溫潤柔軟的嘴唇。

但這個時候他也只能深呼一口氣,那預祝自己更深的衝動。

然後低頭的女孩子還濕潤紅腫的唇上輕咬了一口。

「這可不能怪我,這次是你主動的。」

許醉凝這是還微微喘著,聽到這話,咬牙切齒的想要一枕頭悶死這個男人算了。

她親他只是為了解毒,他呢?

那麼久,那麼用力,明顯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是。」

黑暗中傳來了男人的輕笑,低頭看著許醉凝。

「我倒是知道你為什麼女扮男裝,這麼長時間都沒被人發現了。」

許醉凝愣住,就這樣順著歐陽楚的目光看了下去,才發現因為剛剛的那個深遠的吻,兩個人貼的太緊了。

她整個人都緊緊的貼著歐陽楚的胸口,緊的快要窒息的那種。

因此自己胸前的平坦暴露無遺。

「你!」

許醉凝驚怒,想罵人卻一時語塞,最後只能恨恨又沒有底氣的說。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現在就是單純的營養不良,以後多吃點我就還能長!」

其實許醉凝說的這話還真不假。

她雖然貴為許家的大小姐,可是在那之前,她在暑假吃的都是剩菜剩飯,明明還在長身體的年紀。

卻瘦的皮包骨。

不過許醉凝完全不擔心這種事情,她自己就是鬼醫谷首屈一指的中醫。

難道給自己調理調理迎來二次發育還難嗎?

歐陽楚看著面前女孩子一副炸毛小貓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我就期待著了。」

呸,用得著你期待嗎?

許醉凝本身氣的,還想再罵兩句,可過男人已經將她的腦袋深深的按到了自己的胸口。

「好了睡覺吧,你明天還要訓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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