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她嚇得差一點就要大聲驚呼了,此刻雙手緊緊環抱胸、前,抵在黎邵晨的胸膛上。

「寶貝兒,利用完我就想賴賬?」黎邵晨似笑非笑的看著懷裡的女人,輕輕揚了揚眉,溫聲說,「我可是要收取利息的。」

「黎邵晨,你怎麼這麼小氣啊?」

小氣的黎先生根本不回話,已經埋首在她的頸間了,柔軟的唇像是帶了火,一點一點的在她的皮膚上流連,惹得她一陣一陣的戰慄。

「黎邵晨,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終於意識到「利用」了某人有多危險的傅小姐,急忙連連認錯,老話說得好:「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可經受不住黎邵晨的利息了。

可是,剛剛嘗到甜頭的黎先生,哪肯輕輕鬆鬆的就放過她,到了這一刻,傅靜雪才真真切切的認識到,黎邵晨就是個睚眥必報的男人,惹到他,他有的是辦法讓你認識到錯誤,保證再也不敢輕易去招惹他。

等黎邵晨心滿意足之後,傅靜雪像個被人欺負的不成樣子的洋娃娃,慘兮兮的躺在被子里,內心深處,只剩下哀嚎了。

真是玩火自焚啊!

要是被黎邵晨知道,她今天這麼做,其實還有更大的目的,那後果豈不是更加嚴重?她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很冷?」黎邵晨單手支撐著頭,深邃的目光在她露在外面的香肩上流連,見傅靜雪忽然打了個冷戰,他輕蹙了一下眉頭,另一隻手幫她往上拉了拉被子。

傅靜雪悠悠的轉動了一下眼珠,黎邵晨怎麼樣她不知道,不過她已經筋疲力盡了,連抬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要不是腦袋還能動,她都要懷疑自己已經變成植物人了。

「想什麼呢?眼珠轉來轉去的,該不會是在想什麼壞主意吧!」黎邵晨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子,唇角微微勾起,已經出汗了,看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傅靜雪閉上眼睛,決定不再理他。

黎先生就很體貼的又幫她掖了掖被子,除了腦袋露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一絲縫隙都沒有。

我忍!傅靜雪翻過身背對著他,眼不見為凈。

黎邵晨忍著笑,長臂一伸,隔著被子將人緊緊抱在懷裡,「乖,睡吧!」

十幾秒后,傅靜雪終於忍無可忍,決定掀被而起,「黎邵晨,你故意的,是不是?」

女人額頭鼻尖一層細細密密的薄汗,這都不是主要的,她現在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不著寸縷,上面密布某人仔細留下的草莓印記才是重點。

黎邵晨的眸子從她的肌膚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上一掃而過,忍著笑,一臉坦然無辜的問:「靜雪,你在說什麼?我沒明白你的意思。」

傅靜雪憋著一口氣,臉都紅了,真是沒想到,比心機,她不是黎邵晨的對手,比無賴,她還是自嘆不如。

這日子,真是沒法好好過了!

傅靜雪又羞又氣,只好裹著被子下床,不去管身後的男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走到衣櫃前,一手攥著被子防止掉下去,一手拉開櫃門,從掛著的一整排整齊乾淨的襯衫中隨便扯了一件下來,然後快步朝著浴室走去。 傅靜雪又羞又氣,只好裹著被子下床,不去管身後的男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走到衣櫃前,一手攥著被子防止掉下去,一手拉開櫃門,從掛著的一整排整齊乾淨的襯衫中隨便扯了一件下來,然後快步朝著浴室走去。

剛才運動的時候就出了一身的汗,她被黎邵晨折騰的半分力氣都沒有,實在懶得動,可他還故意給她蓋著被子再捂出一身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現在動動哪裡,都膩著不舒服。

傅靜雪洗完澡出來時,黎邵晨穿著灰色睡袍,正靠在床頭打電話,聽見聲音轉過頭來,就見傅靜雪穿著他的白襯衫正低著頭往床邊走。

他一直知道她很瘦,抱在懷裡都沒什麼重量,現在穿著他的襯衫,領口敞開兩粒扣子,顯得更瘦小了。

襯衫鬆鬆垮垮掛在她的身上,能當裙子穿,而且平時他穿在身上,挺規範合適的領子,現在穿在她身上,從領口看過去,都能看見她的肩膀。

他種下的草莓,若隱若現,引得他不由得喉結滾動,暗暗吞了一口口水,眸光也不自禁的暗了幾分。

掛了電話,黎邵晨起身朝著傅靜雪走了過來,聞著她身上和他相同的沐浴露的味道,他揚了揚唇角。

「怎麼沒洗頭髮?」

「很困,頭髮濕著睡覺不舒服。」傅靜雪注意到黎邵晨的目光,不自然的別過臉去,抬手往上拉了一下領口。

浦江東 「我幫你吹乾。」

傅靜雪嘆了口氣,「家裡沒有吹風筒。」

原本是有的,可是上次他讓人收拾這裡的東西,已經全部被拿走了。

黎邵晨這才想起來,上次他讓艾米過來處理她的東西,應該是被艾米一併拿走了。

他抬手將她額前的頭髮整理到耳後,「我忘記了。」

不過她似乎真的不在意那些東西,一次沒有問過他,為什麼要統統拿走。

傅靜雪手裡還抱著她剛剛裹著去浴室的被子,雖說是夏涼被,可對於此刻的她來說,還是很重的。

她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話說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呢?要是不幫她拿一下,倒是趕快讓開啊?

黎邵晨緊抿了唇,抬手接過被子,轉身朝著大床走過去,生平第一次自己鋪被子。

傅靜雪瞥了一眼,淡淡的收回目光,走向床頭櫃,去拿自己的手鐲。

要不是剛才那個啥的時候,黎邵晨覺得手鐲硌得慌,礙事,非得要她摘下來,她才不會摘呢。

自從戴上去,就算是洗澡,她都沒有摘下來過,今天是第一次。

黎邵晨鋪完被子,一回頭,看見傅靜雪已經戴好了手鐲,正要往外走,急忙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去哪兒?」

「回房間睡覺。」這裡是黎邵晨的卧室,她的房間在他隔壁,以前他們一直是分房睡。

黎邵晨的眸光暗淡下來,修長乾淨的手指握著她的手腕,一點點加了力道,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鐲,絲毫沒有要鬆開她,放她走的意思。

閃耀的羅曼史 「餓了吧,想吃什麼?我讓人送過來。」聲音低低沉沉的,卻又平平靜靜,聽不出喜怒。

她這裡的衣服都被艾米收走了,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沒辦法出去吃飯。

而且,既然這次是她主動來招惹他的,那麼從今以後,只要他們在一起,也就沒有再分房睡的道理。

傅靜雪搖了搖頭,聲音也是淡淡的,「我不餓,只是很累。」

被他反反覆復折騰了那麼多次,能不累嘛!現在還能去洗個澡,還能站著和他說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她手上用力,想拿回自己的手,皺著眉說:「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她原本想說:「你也挺累的。」話到嘴邊,沒說得出口,終歸是不好意思。

夜空依舊烏雲密布,夜幕下漆黑一片,只有遠處幾盞路燈投射出來一點光亮。

黎邵晨並沒有接話,似乎忽然對她的手鐲很感興趣,一直低著頭在看,拇指指腹一點點的摩挲著,神情極其認真,就像鑒寶專家帶著白色手套,仔細研究一件物品是什麼成色,什麼年代的一樣。

她的手腕很細,更加襯得他的手指修長漂亮。

「這隻玉手鐲成色不太好,手感也不是很好,都說玉養人,不過品質不好的,戴多久也沒什麼作用。」

他也不管傅靜雪到底有沒有在聽,只是自顧自的說著話,「等改天我親自去店裡給你選一隻吧,你這麼纖細的手腕,戴羊脂白玉一定很好看,細膩、溫潤,也適合你。」

「這隻就挺好的,我也戴習慣了。」

警察的世界 黎邵晨只是勾唇淺淺一笑,募地拉著她的手腕環上她的腰,迫使她緊緊貼在自己的懷裡,低頭吻上她粉嫩的唇。

手背在後面,難免不舒服,傅靜雪皺著眉,用力掙扎了一下,沒想到黎邵晨這次倒是輕輕鬆鬆的就放開了她。

「我知道你今天很辛苦,早點睡吧,晚安!」

他越過她,去衣櫃拿了一條新的浴巾,去了浴室。

傅靜雪愣在原地,手指握住被黎邵晨攥得有些發紅的手腕,微微怔忪了一會兒,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黎邵晨一向是個心思深沉的男人,他如果能讓你想明白他的用意,就說明他本就沒打算瞞著你。

可她看出來他的意思,又能怎麼辦呢?

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妥協,就好比現在,他什麼都沒說,可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

這隻手鐲是當初她出事之後,蘇明朗決定去當兵,臨走前送給她的,雖然不值什麼錢,但是對她來說,意義不同,現在,她想保住這隻手鐲,就要順著黎邵晨的意思。

他想讓她睡在他的卧室,她就回不了自己的房間。

不然……後果自負!

黎邵晨洗完澡出來時,傅靜雪已經睡著了,明明床那麼大,她卻總喜歡佔據很小的一塊地方,被子只鼓起很小的一團,他蹙了下眉頭,怎麼又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他走過去,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然後躺進去,沒忍住,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這才從後面將她抱在懷裡。

傅靜雪輕蹙了一下眉頭,往床邊靠了靠,黎邵晨就跟著她一起挪了挪,依然貼近她。 他走過去,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然後躺進去,沒忍住,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這才從後面將她抱在懷裡。

傅靜雪輕蹙了一下眉頭,往床邊靠了靠,黎邵晨就跟著她一起挪了挪,依然貼近她。

再動就能掉到床下去了,傅靜雪回身推了他一下,「別鬧了。」

黎邵晨輕笑起來,箍著她腰的手臂用力的幾分,另一隻手從她的頸下穿過,讓她枕著他的手臂,「睡吧!」

這樣的姿勢並不舒服,就像被他禁錮住,再也逃不掉,她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所以掙扎了一下。

「怎麼了?」黎邵晨微微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你不要這樣箍著我,不舒服。」傅靜雪並沒有睜開眼睛,聲音也是低低的,帶著朦朧沙啞,卻讓他的心裡莫名的舒服。

「別亂動,小心明天下不了床。」他忍著笑,故意說的很嚴重。

懷裡的人小心翼翼的拱了拱身子,找到一個相對舒服一點的姿勢,真的不再動了。

他或許是在嚇唬她,可她哪敢再動了,不然明天真的會下不了床的。

第二天早上傅靜雪醒的很早,是被餓醒的,前胸貼著後背,飢腸轆轆。

某人聽著她的肚子咕嚕嚕的叫,一臉的得意洋洋。

「活該,叫你不吃飯。」

傅靜雪隨手抓起枕頭砸向黎邵晨,撇撇嘴,「幸災樂禍的傢伙。」

多像早起和老公撒嬌的小女人啊!

黎邵晨美滋滋的笑了,伸手拉她起來,「快點起來洗漱,帶你出去吃早點。」

一想到吃的,傅靜雪簡直快要眼睛發光了,連連點頭,「好。」

時間不算晚,但是也不算早,藍園附近只有一家早餐店,好在不是離得很遠,在去的路上,傅靜雪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還以為這麼早打來的,是蘇雪,沒想到是李薇薇。

「傅姐,你已經好幾天沒來公司了,今天要不要來上班?」

「怎麼,想我了?」傅靜雪笑著回。

原本專心開車的男人瞥了她一眼,抿緊了唇。

「可不想你了唄!」

「哈哈,就知道你是想我了。」傅靜雪完全沒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冷下來的臉色,繼續說道:「是不是感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黎先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暗暗用了力,腳下把油門往下踩了踩。

「是啊,簡直茶不思飯不想的了。」李薇薇也是很配合,說的也的確是她的心裡話,只是語氣不如傅靜雪那般高興,有些悵然。

不過她茶不思飯不想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關於傅靜雪的流言蜚語,已經愈演愈烈,幾乎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而且有多個版本。

可作為流言女主角的傅靜雪,已經好幾天沒去公司上班了,偏偏另一個主角宋漠也不出來說句話,就這樣任由流言發展。

「這麼嚴重啊!那不然我請你吃飯吧,幫你好好補一補。」

傅靜雪微微感嘆,抬手捏了捏眉心,似乎真的在思考該請她吃點什麼。

李薇薇真是替她著急,簡直欲哭無淚,「傅姐啊,你還是來公司看看吧,哪還有什麼心情吃飯啊!」

「要不吃火鍋吧,我也好久沒吃了,就去之前咱們常去的那家,怎麼樣?」

「火鍋啊,好啊!不過傅姐啊,你和宋總這是怎麼回事啊,我聽樓下設計部的人說,你準備辭職了,宋總不批?」

「誰說的啊,你不要……哎,你幹什麼?」

傅靜雪的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沉默了一路的男人搶了過去。

他倒是想看看,是誰一大早的這麼不開眼,他都還沒好好和她說幾句話呢,時間就被這樣的佔用了。

黎邵晨把手機換到左手拿著放在耳邊,右手握著方向盤,雖說這條路,這個時間段,車流比較少,可傅靜雪也不敢隔著方向盤去搶手機啊,萬一出現點什麼意外,她還這麼年輕,二十幾歲的生命啊!

「你好,靜雪正在吃早餐,有什麼事,你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那頭的李薇薇簡直驚呆了,腦袋冒出一圈的問號。

這個男人是誰?話說他的聲音真好聽。

他和傅姐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有什麼事,和他說也是一樣的?

「你好,你是誰啊?」李薇薇一臉的懵。

「嘟……嘟…….嘟……」

黎邵晨已經掛了電話,銳利的眸光快速掃了一眼剛才通話的聯繫人姓名和號碼,這才把手機還給傅靜雪。

李薇薇,他有點印象,是她那個小助理。

傅靜雪憤憤的接過手機,明顯的動了氣。

「黎邵晨,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霸道,未經過我的允許,就私自接我的電話,很不禮貌,知道嗎?」

「是挺不禮貌的,我向你道歉,對不起!」黎先生真的很真誠的道了歉,不帶絲毫的猶豫,抬手輕輕揉了下生氣的女人的頭髮,「好了,別生氣了,走吧,我們去吃早點。」

傅靜雪這才發現已經到了早餐店門口了,她竟然都沒有注意到車子已經停在了停車位里。

什麼時候對黎邵晨的警惕性這麼差了。

不過話說回來,哪有道歉的人,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你的啊!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在跟她道歉。

傅靜雪狠狠地瞪了黎邵晨一眼,接著解開安全帶就下了車,然後用力的關上了車門,快步朝著早點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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