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證明?」

看着面前一臉認真的男人,知恩很自然的就選擇了相信這個男人,但是卻不想表現出來,這樣就顯得她有點太好哄了。

「因為…,因為…我發現我…還是喜歡着你…,我依然還是那個五年的GuiStar(IU的華國粉絲統稱)。」

在知恩的注視下,承浩咬了咬嘴唇,但是最終還是斷斷續續的將憋在內心的話,說了出來。

喜歡一個人,就要一直喜歡下去,這是他父母的宣言。

而去釜山的那段時間,他也想清楚了。

雖然這短短的一年中發生的一切,都很像是一場不真實夢境。

但是他已經決定,就算是一場不真實的夢境,他也要先將這場夢境做完,何必去自尋煩惱,去追尋這終究是不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你…你…,我…我。」

面對男人突然開竅,突如其來的告白,反而讓知恩有點措手不及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個什麼。

「好了,竟然你弟弟來了,收拾一下一會我們就出去吃飯吧!」

看着知恩手足無措的樣子,承浩笑了笑說完,抱着小傢伙就準備向著客廳走去。

「不行,不許走,你這樣太敷衍了,最少也要搭配,親…親我一下,對就是親我一下,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見承浩轉身要走,知恩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臂,吞吞吐吐的說完,索性踮起腳尖閉上雙眼,直接對着男人可愛的嘟起了紅潤的小嘴。 如此壯觀的狼群奔襲,對於此刻峽谷內的幾路大軍來說別說見所未見,壓根是聞所未聞。

眾人尚未從瞠目結舌中回過神來,便聽西夏那方陣營傳出一聲高亢的馬鳴,接着不等黨項反應,但見一匹跟在隊列最後的白馬突然掙脫束縛,猶如電光火石,轉眼便闖了出來。

伏在白狼背上的展昭見了不由直起身子,歡欣雀躍:「踏雪!」

原來赤練軍破營后,赤王一行倉惶而退,未能帶走踏雪,令其不慎被西夏所獲。要知道這世上就沒有不愛寶馬的男兒,李成遇得馬後愛若珍寶,但礙於急着追殺耶律宗徹,無暇馴服,便讓馬倌牽馬隨軍南下。此刻得見展昭,一路佯裝溫馴的踏雪哪裏還忍得住,橫衝直撞頂翻不少黨項士兵才一騎絕塵奔到了沙場最前方。

展昭雙眸大亮,單手於狼王頭頂撐掌借力,瞬間整個人輕身飛離。

若說適才還有不少人被狼群所震撼,未有發現狼王背上的展昭,此刻那人便如一隻藍色飛燕,輕盈且迅捷地向踏雪處徑自俯衝下去。直至臨近,眼看「飛人」便要與白馬撞到一處,卻見其倏地凌空連續旋身緩了去勢,隨即分毫不差穩穩地落於馬上。

踏雪吃重,低嘶一聲,人立而起。它不住搖頭擺尾,像是難掩興奮情緒。而對此,展昭則報以展臂環頸,柔聲撫慰:「叫你受苦了,野丫頭。」

而此時,白狼也率領狼群衝下峽谷坡地,團團將這一人一騎圍在中間,儼然像是簇擁王者的護衛。

其他大軍不明狀況,然赤練軍可是一路與這一馬一狼相伴行軍而來,哪能不知狼王的出現乃是展昭帶來的援軍。就聽赤練軍中不知哪個高喊一聲「月神」,接着不斷有士兵朝天敲擊兵器,沖展昭高聲呼喊「月神」之名。

「快看,月神帶着狼神來救我們了。」

「此刻日月狼三神皆在,有他們護佑,我們還怕什麼?」

「兄弟們,上呀!殺光西夏猢猻!為死在他們手裏的赤練軍兄弟報仇。殺啊!——」

展昭帶領狼群以如此特別的方式出場,無疑拯救了所有近乎絕望的赤練軍兵將,令他們精神大振,無往不利。

再度恢復刀光劍影的戰場中,唯有一人靜止。

耶律宗徹獃獃望着不遠處的展昭。此刻他的耳際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灼熱的雙目也唯有容下那一人清癯的臉龐。他試圖喚他的名字,然才張嘴,忽感喉頭乾澀。只能令手不自覺探向那人驅馬疾奔而來的方位,直至驚見那人冷不丁奪過某士兵的長矛向他擲來。

他未有躲閃。儘管那長矛擦過耳際,蹭出一絲血跡,他亦紋絲不動。只因噴灑在身側溫熱的血液叫他明白那人又救了他一命。

一矛殺了偷襲的黨項兵,展昭駕馬轉瞬到了耶律宗徹跟前。他握住對方前探的手掌,將人一把提上馬背。他喝道:「王爺,生死之際,如何能愣神?你不要命了嗎?!」

明顯責備的語氣,聽在耶律宗徹耳中宛若仙樂。他自身後悄然攬住展昭腰身,整個身體依靠上去。「本王力竭,所以一時失了反應。此刻本王全身沒半分氣力,只能指望展大人護我周全了。」

展昭眉頭一蹙,雖不喜耶律宗徹身背相貼的輕浮行徑,倒也顧著當下場合,未把人丟下馬去。

「那抓穩了。」

展昭一抖馬韁,試圖衝破重圍。誰想狼王族群這一番轟轟烈烈的登場,雖說震懾了人心,反倒令赫冀軍被驚動了。赫冀軍將領深知他既帶隊圍剿赤王,便已是選擇為可汗賣命,若不功成,等待他的將是死無葬身之地。既然無法作壁上觀,當出全力戮之,以免再生事端。

那廂,狼王見赫冀軍加入也不含糊。一聲狼嚎令下,群狼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化整為零,分散成無數小隊,相互配合著撲殺敵人。

雙方你來我往,各有損傷。

展昭眼見戰況膠着,自是心急如焚。他心知今日被圍,輕易脫身不得,唯有殺出一條血路方可覓得轉機。故而他長臂一抖,寶鋒離鞘而出。

「赤練軍,想要活下去的,便與我一同殺出去!」

撼聲如雷,叫峽谷內無論敵我皆能言猶在耳。而與那振奮人心的吶喊不同的是,湛盧劍指蒼穹,瞬間光耀奪目,宛若一顆亮在白晝的啟明星,引領眾人前進的方向。

展昭一馬當先殺入敵陣。湛盧飲血,大殺四方。

「砍馬腿!」

敵陣不知哪個高喊了聲,展昭雖聽不懂契丹語,但他未有錯漏明晃晃朝下砍來的□□。只聽他冷哼一聲,拽了把韁繩,喝道:「起!——」

踏雪如有神助躍起,四蹄凌空險險避過刀鋒。

「射人先射馬!」

無數飛箭臨身,皆被展昭一柄舞得密不透風的長劍擋落。

要說踏雪也是個烈性子,眼見那些士兵不依不撓地對付它,也是惱了。突然跳上峽坡,幾個縱身閃避,當再次落下,竟數蹄尥向那些拿□□的契丹兵,將其一一踢穿了肚腸。

踏雪神勇,它的主人更是非同凡響。幾乎每一次劍起劍落就會收割一條性命。但與那些在戰場上殺紅眼的士兵的瘋狂不同,殺伐越盛,展昭雙眼越澄澈,越深邃如海。殺人並不會讓他感到血液沸騰,反而令一股冷意蔓延心肺。

也不知耶律宗徹是感受到了這股冷意還是怎的,他突然俯身對展昭一陣耳語。

展昭聞言蹙眉:「可行?」

「若只救我一人,本王相信展大人自有手段,但若想救整個赤練軍脫險,僅憑蠻武殺伐終究不是辦法。為今之計,就看展大人最擅長的手段是否奏效了。」

展昭本就是果敢決斷之人,當下毫不猶豫喚來白狼,一下從馬背翻落狼背。他以湛盧劍尖指著戰場的某處,對白狼道:「狼王,我們走!」

白狼極聰慧,瞬間明白了展昭訴求,一聲長嚎后,撒開四肢狂奔。白狼速度雖不及踏雪,但勝在身形靈活多變,只見它幾個縱躍,猶如戰場上靈蛇遊走,每每有驚無險擦著不長眼的兵刃的邊閃身而過。它前進曲折,看似無序,實則朝着一個方向不斷靠近。

當赫冀軍主將後知後覺發現他便是一人一狼的目標,已然為時已晚。衝天的血光,打破了戰場一邊倒的僵局。

展昭一聲清嘯,高高舉起拎在手裏的頭顱。只見原本清俊的臉此刻一片肅殺,當他凜冽的目光對上龜縮陣后的李成遇,對方不由打了個寒戰,眼透懼意。

耶律宗徹適時高聲道:「赫冀軍,你軍主將已死,必敗之局,你們還有必要繼續打下去嗎?」

赫冀軍一副將道:「休要聽他胡言。我赫冀軍奉可汗之命,誅殺叛王。即便戰至一兵一卒,也絕不可退。將軍被殺,我等更應振作精神,為將軍報仇!」

「叛王?」耶律宗徹忽而仰天大笑。「本王領兵剿滅黨項馬匪,卻被人一路作梗設局陷害,如今更按上了個莫須有的叛國之名,何其可笑?究竟是誰叛國,將我契丹軍方機密泄露給西夏,眾將士難道不該問問那位西夏遇王嗎?」

李成遇叫道:「耶律宗徹,事到如今,豈有你挑撥的餘地?我西夏與你契丹本就是甥舅之國,親如一家。本王奉可汗之命滅殺你,自是行的端坐的正。不像你,為顛覆朝權,與宋溝壑一氣,通敵叛國。」

「說本王通敵叛國?你可有證據?」

「事實勝於雄辯。那展昭便是最好的證據。赤王你若無心圖謀,那他展昭一個宋官為何長滯契丹不歸?」

耶律宗徹冷笑一聲,戲謔道:「留下展昭,確是本王費心圖謀。至於本王為何如此,你西夏不懂,我契丹兒郎難道也不懂嗎?」

此言一出,別說敵人,就連赤練軍兵將也是一頭霧水。

耶律宗徹沉聲道:「年末祭祀時本王曾聽大巫祝卜言,道『月神臨世,不日將出』。你們先前也曾聞聽我軍中將士喚其什麼,這名頭並非空穴來風。只因這位展大人能馴服狼王,這令本王生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赫冀軍副將臉色難看至極。「什麼意思?你是說這宋人是我契丹月神?簡直胡說八道!」

「宋人自然不可能是我契丹月神,但若他體內有我契丹血統呢?」

「什麼意思?」

「本王著人調查過這位身世。他祖籍常州武進。而三百年前蕭族曾有一支分支與漢人通婚,其後輾轉遷徙至武進定居,據傳其中有部分人已改成漢姓。」

耶律宗徹話音方落,眾人看向展昭的眼神頓時不同了。赤練軍中眼神無比狂熱,然那赫冀軍則流露出畏懼來。尤其當瞟到展昭手中的主將人頭,更是一個個噤若寒蟬。

日月狼三神的傳說在契丹流傳久遠。而事關月神,就有一則月神誅殺叛亂的故事,民間流傳的除了那身騎白馬手執寶劍,最多的便是月神騎着白狼神手提叛者頭顱的畫像。與此刻展昭的行徑簡直如出一轍,叫那些契丹士兵紛紛生出敬畏之心。

耶律宗徹在那滔滔不絕,而展昭始終面無表情,看似古井無波。只因耶律宗徹此刻所言,展昭早已知曉。展昭雖不信仰日月,但也不是無畏無識之人,本不願冒名褻瀆神靈。然而此刻兵在其頸,為了保全更多人的性命,也由不得他不劍走偏鋒了。不過他心中也着實佩服耶律宗徹,也不知這赤王的臉皮是怎麼長的,竟能這麼一本正經地瞎掰糊弄,果然能在朝堂政權鬥爭中屹立不倒的皆非凡俗。

正當赫冀軍軍心動搖,李成遇無計可施之際,又一路大軍出現在峽谷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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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要忙到這周末才能把今年的工作都做完,所以又拖更了點時間。下周開始我應該能空一點了,盡量恢復一周兩更,最少一更肯定有的。

下次更新暫定周日。。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邊江南晨摟着容黛兒,睡白日覺了。在殷承安的別墅里,氣氛卻不那麼和諧。

江雲夢在卧室里發獃。

她真的不知道,殷承安會背着她,和別的女人約會。

她感到一股悲涼,從腳底躥上來,在心頭蔓延。

她和殷承安在一起三年了,當初她是在一個酒會上認識的殷承安。

雖然他張得不是那麼溜光水滑,卻很有男人味。兩個人可以說是臭味相投,一見如故,很快就在一起了。

她為了讓殷家接受她,不惜傷害了江南晨。她以為可以輕易得手,擁有一半的江氏。

卻沒想到江南曦突然回歸,反而讓她一無所有。

現在她才醒悟,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就算是她現在一無所有,但是她依然堅信,殷承安是愛她的。

可是她看着新聞中,殷承安和那個齊云云,相談甚歡,她有些不確定了。

她剛才了解了下那個齊云云的資料,讓她不禁有些相形見絀。

齊云云,石油大亨齊耀東的大女兒,真正的名媛,十幾歲留學海外,歸國后創建了自己的公司。

她的家庭背景,和學歷,都是江雲夢不能相比的。更何況齊云云身高一米七三,身材窈窕有致,堪比國際名模。

然而她的五官卻相當秀氣,一雙眼睛,靈動可愛。在她身上,看不到女強人的強勢,反而感覺她像是個可親的大姐姐,讓人沒有距離感。

而這樣的女人,宜室宜家,而且還會是男人事業上的助力,無疑是萬千男人想要擁有的對象。

像殷承安那樣冷傲,放浪不羈的男人,也應該很喜歡這樣的女人吧?

江雲夢想到這樣,不由地攥緊了拳頭。

她現在明白江南晨的意思了,江南晨現在把這件事捅破,無疑是在殷承安的身上,貼上了她江雲夢的標籤。所以,齊云云就是後來者。

如果齊云云想和殷承安在一起,就要承受各種壓力。

現在江雲夢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只要她栓牢殷承安就可以了。如果拴不住,也要為自己爭取點利益,不至於被拋棄狼狽出局。

所以,從這方面來說,江南晨還真的是幫了她。知道真相,總比被蒙在鼓裏強。

她長吁一口氣,轉身下樓。

殷承安被殷老爺子叫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她到了樓下,見傭人正在廚房準備午餐,她就走進去,說道:「今天我來做吧!」

傭人笑道:「江小姐又想給二少爺準備愛心午餐了嗎?」

江南曦笑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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