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什麼毛病啊?她叫你去吃飯你就去?」

許醉凝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兒。

「有人請吃飯還不去?有便宜不佔傻子啊,我幹嘛不去?」

「她約你肯定是不懷好意的,你就不怕她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許醉凝這才冷冷地抬眼,嗤笑了一聲。

「就她?」

語氣里的輕蔑也不加掩飾,在如此狂妄的自信之下,宋修逸居然還是點了點頭。

因為他覺得許醉凝確實是有這個資本。

掉進了老虎的園區還能馴服得了老虎的女人,會怕同齡嬌滴滴女高中生的算計?

宋修逸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是多管閑事了,於是攏了攏放在桌子上的校服,頭一歪睡了上去。

放學后,許醉凝打車如約來到了暖樓。

在訓練有素的服務員的引領下,她一走進包廂就看到了陸朝暖正坐在裡面,面前還擺著一桌豐盛的菜系。 秦家前方的街面,已經狂風大作,華燈初上的京城,彷彿被一種黑芒所包裹。而此時的街面當中,隱約有一道波紋擴散出去。

如果有修真大能降臨,一定會無比的震驚,這片路面已經被陰氣所吞噬,形成某個結境,脫離這方天地。

路燈之上,空間一陣模糊,街面已經寂靜無比,沒有任何行人和車輛出現,這裡一片死寂。而在模糊當中,神秘的斗篷人又一次出現,森冷的看著結境當中,奮戰的宋端武。

「楊柏,開始了,本尊就在這裡看著,別讓本尊失望。」漠視一切的聲音,彷彿穿透雲層,這裡的空氣好像更加的冰冷。

楊柏站在宋端武身後,眼看著宋端武神威大發,武當山御劍術,萬道靈劍轟掉鬼鴉,宋端武神威無雙,面對慢慢顯化的鬼影。

「老宋,不錯!」楊柏說話的時候,忍不住看向虛空,那裡已經是鬼氣烏雲。楊柏隱隱覺得,那裡彷彿存在一雙眼睛,一直盯著這裡。

「還有人?」楊柏心思電轉,可就在此時,鬼影化為三米多高,無數的鬼氣纏繞在一起,鬼頭猙獰升騰而起,猶如飛僵一樣。

「嘎嘎嘎,宋端武,你敢攔著我?」尖銳的聲音,破空而來,漫天的鬼氣同時化為惡鬼,無數的惡鬼朝著宋端武獰笑,遠處的黃泉之地,猛的咆哮起來。

「不好!」宋端武悶哼一聲,體內的靈氣逆轉,手中的銅錢劍開始顫抖起來,劍氣又一次肆虐,形成一道劍氣長河。

「絕森,是你,你毀掉鬼門封印,你到底放出什麼?」宋端武在後退,眼角餘光看向楊柏,楊柏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楊柏,你靠後,這一次,我要讓你見識武當神功!」宋端武認出絕森,心中豪情而起。上一次被楊柏救下,這一次怎麼也要還楊柏的恩情。

「你確定?」楊柏看著四周的惡鬼,感受到裡面散發恐怖氣息,這完全超越築基後期。

「一個絕森而已,這些惡鬼,又如何?」宋端武一步踏出,身上的衣服猛的碎裂開來,露出裡面黑色的戰甲。

「變身了?」楊柏就是一愣,黑色的戰甲猶如麒麟紋,這應該是一件特殊的防守寶器。宋端武穿上這樣的甲胄,更是猶如古代戰神一樣,威風凜凜。

「上一次吃了R國的虧,我可是請出真武麒麟戰甲,這些鬼物根本對我不好使!」宋端武哈哈一笑,這套甲胄反射的黑芒,化為一頭頭麒麟,凝聚虛空當中。

名門暖婚之老公太放肆 「宋端武!」絕森的聲音,又一次在鬼影當中尖叫起來。而同時四周的惡鬼,猛的咆哮起來,嘴中噴出一道道鬼氣,朝著宋端武而來。

「楊柏,你就安心看著吧,別以為就你戰力無雙!」宋端武連續的踏步,詭異的七星陣hi步,每走一步,天地就出現一把銅錢劍。

銅錢劍,十幾米長,騰空而起,靈氣濃郁化為巨浪,遊盪在惡鬼當中。宋端武身上的甲胄形成麒麟護罩,腳踩麒麟,宋端武的身影在萬鬼當中橫行。

「轟隆隆!」宋端武不愧是武當天驕,劍氣犀利無比,銅錢劍化為七道,轟然破空而起,穿透鬼氣雲層,引發黃泉之地都要爆碎開來。

「絕森,就你這樣的,還要跟我們斗?束手就擒!」宋端武長嘯一聲,劍氣猛的擴散開來,麒麟之吼,湮滅鬼氣。

「怎麼樣?」宋端武一挑眉,沖著楊柏得意一笑。而此時的楊柏,卻無比的肅然的看向鬼影。

「小心!」隨著楊柏的話,鬼影突然擴散開來,無數的鬼氣,化為一道道浪花,朝著宋端武而來。

「真武霸劍式!」宋端武一步不退,十幾米的銅錢劍芒猛的融合在一起,七道劍氣,化為一道幾十米的劍芒,猛的斬向前方。

「絕森,你給我出來!」宋端武爆發的劍氣,太過龐大。幾十米的劍芒,斬開鬼影,四周的額鬼氣都要被劈碎。

宋端武已經露出勝利的笑容,憑藉築基期大圓滿,宋端武其實也擁有半步金丹期的戰力,只是宋端武一直隱藏戰力。

當初海島之上,宋端武那是失手被擒,如果要真論戰力,白魔童等人未必能夠戰勝宋端武。

「轟!」鬼影當中,一隻白骨之手,猛的從鬼氣當中出現,一把就抓住劍芒。

「什麼?」宋端武就是一愣,本能的騰空而起,雙手抓住銅錢劍,這件新得來的法器,綻放七彩霞光。

「殺!」宋端武也是瘋了,也想在楊柏面前證實一下自身實力。靈氣翻滾,劍氣更加雄渾。可是劍芒已經抓在白骨之手當中。

「沒有用的!」絕森的身影又一次出現,而同時鬼氣消散,從鬼影當中,走出一個三米多高的白骨之甲。

「我去?」宋端武正騰空而起呢,激發的劍芒已經碎裂開來,一股無以倫比的反震之力,當場就把宋端武給轟飛出去。

「轟隆隆!」這片境界彷彿要碎裂一樣,宋端武連續的後退,差點噴出一口精血。宋端武望著慢慢找嘔出的白骨之甲,瞠目結舌。

「搞什麼?白骨鬼王?」宋端武有點鬱悶了,好不容易在楊柏面前表演一下,男人必須要雄起一次,結果面對卻是白骨鬼王,堪比金丹期的恐怖存在。

「嘎嘎嘎,宋端武,你居然知道白骨鬼王,那你應該知道,虎坊橋埋葬是誰之骨吧?」絕森的聲音,從白骨之體當中傳來。

三米多高的白骨之甲,骷髏頭當中燃燒神秘的鬼炎,高大的身軀當中,一道道赤紅的鏈條,纏繞在身軀之上,鏈條垂地,地面之上,裂開一道道縫隙,裡面吹來陰森的鬼氣,一道道凄慘的叫聲而來。

絕森就在這白骨之甲的後面,白骨就是鬼王之體,那上面的骨頭根本不是一個人的,而是無數白骨堆積而成。

「張家之骨,張江凌!」宋端武倒吸一口涼氣,手中的銅錢劍在顫抖,一聲聲劍鳴,卻無法抵禦鬼氣。

就算幻化的麒麟,也好像面對那鬼炎,慢慢的趴伏下去,好像對白骨無比的畏懼。

「什麼張江凌?」楊柏也是一愣,對於什麼虎坊橋,楊柏並不太了解,不過張江凌好像有點熟悉,好像是什麼名人。

「趕緊走吧,萬曆張江凌,你不知道是誰嗎?被錦衣衛滅殺的上柱國,一代名相。虎坊橋,原來拿出鬼門,居然是張家。」

「萬曆張江凌?」楊柏終於明白過來,絕森召喚出來的鬼王,居然是張家白骨所重組的。

「就算幾百年過去了,也不至於這樣?」楊柏卻冷靜搖了搖頭,就算是張家怨氣,也無法凝聚出這麼恐怖的鬼王,這上面的氣息,太過邪惡了,彷彿從地獄而來的。

「嘎嘎,楊柏,都是為了你。你知道我付出了什麼嗎?我可是靈寶道天驕,絕家之子,你看看現在的我?」

骷髏頭當中,出現扭曲的絕森之臉,絕森無比的怨毒和興奮,死死的看著楊柏,同時手中的鏈條突然抖動起來,鬼炎縱橫而起,前方的黃泉之地,居然慢慢漂浮起來。恐怖的黃泉之水,想要湮滅兩人。

「絕森,你個混蛋,你知道這麼做,炎黃組會親自去靈寶道的。你為了一己之私,居然召喚出如此鬼王,你要生靈塗炭的。」

宋端武牙齒都要咬出鮮血了,張家之骨,怨氣化為鬼王,開啟鬼門。絕森凝聚鬼王之體,已經堪比金丹期的大能。

尤其在這境界當中,就算向勝男到了,也無法擋下絕森的恐怖一擊。

「哈哈,宋端武你在畏懼,你不是要抓我嗎?哈哈,炎黃組?殺了你們,誰知道是我殺的?」絕森冷笑一聲,猛的抬手,黃泉之水化為利劍,朝著兩人猛的覆蓋而下。

「我會讓你化為白骨,用你們的骨頭融入鬼王之體當中。哈哈,我太強大了,原來鬼道之術,這麼強大。」絕森早就入魔了,融入鬼王之體,絕森已經踏上恐怖的巔峰存在。

「楊柏,一定要衝出去!」宋端武猛的抬起頭來,手中的銅錢劍朝著絕森斬了下去。一道道劍芒又一次出現,就算麒麟畏懼張家之骨,畢竟張家之骨生前擁有天地正氣。可是物極必反,這股正氣,卻滋養恐怖的鬼氣。

「鎮鬼龍符!」楊柏也不廢話,一拳砸了出去。上空宣洩下來的黃泉之劍,統統的轟碎開來。鎮鬼符籙,龍氣激發,碎裂的地面當中,更是出現無數的慘叫。

「楊柏,就是這個符籙,可惜,我已經不是原先的了。」絕森猛的一抬手,這一次,一道鬼炎,抽在宋端武的真武麒麟戰甲之上。

首長的萌狐妖妻 宋端武慘叫一聲,劍氣退散,甲胄彷彿燃燒一道黑芒,銅錢劍當場碎裂開來。

「楊柏,快走,去炎黃組,找向勝男,找組長!」宋端武噴著鮮血,卻依舊擋在楊柏的面前,同時宋端武掐著古怪的劍訣,面對碎裂的銅錢劍。

「劍來!」宋端武的臉已經扭曲起來,地上灑落的銅錢猛的豎立起來,一股股劍氣又一次凝聚出來。

「老宋,我來!」楊柏想要朝著宋端武而來,宋端武也瘋狂起來,說什麼,也要替楊柏擋下來。

「劍來,我只有這一招,別管我!」宋端武發狠,豎立的銅錢猛的化為一把把靈氣劍,指向鬼王絕森。 「醉凝!你終於來啦!我怕你餓,所以就先點了菜。」

陸朝暖看到如約而至的許醉凝,還是顯得有些驚喜,

她連忙起身讓著座位。

「也不知道我點的這些東西你喜不喜歡吃。」

許醉凝看了看還在努力演戲的陸朝暖,不得不說,還是有進步的。

值得給她點贊一下。

許醉凝入席,大致的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就大吃特吃起來。

壓根兒就沒有和陸朝暖再多說一句話,這讓陸朝暖覺得場面有些尷尬。

許醉凝埋頭吃菜,陸朝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此時突然門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陸朝暖面上浮出一陣喜色,連忙沖站在包廂里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

凡世斷緣 服務員低眉順眼的拉開了包廂的門,一陣粗獷的笑聲就傳來了。

「陸小姐今天怎麼會想到要請我吃飯啊?」

許醉凝正在夾菜的手一頓,抬頭就見一個胖子,後面跟著一群的黑衣保鏢,亂鬨哄的擠進了包廂。

「王叔叔!」

陸朝暖擠出了一個笑容,連忙站起身招呼著。

「您來啦!」

王胖子點了點頭,環顧包廂,發現了正在吃飯的許醉凝,不由得眼神一亮。

陸朝暖已經一刻不停的介紹了起來。

「王叔叔,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同學,許醉凝。」

「醉凝,這是王叔叔,這次我們家能夠接到這些個單子多虧了他!說了你應該知道的吧?」

許醉凝抬頭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二人,這個王胖子他倒確實聽說過。

他是這個國家最難以形容的存在。

他沒有顯赫的世家,完全是靠自己白手起家到了今天的地位。

他手中積累的財富和人脈背景是許多正經的大門大戶都比不上的。

但偏偏上流社會又始終瞧不起他,因為這個人粗俗,手段殘忍。即使有錢,也不被那些個世族的文人雅士所接受。

不過就算是有錢有路子,許醉凝還是沒想到陸家會自降身份的求到了他的頭上。

許醉凝抬頭,目光泠泠,一字一頓的問道。

「陸朝暖,你什麼意思?」

陸朝暖接收到了這個危險的眼神,不免臉色慘白的一哆嗦,但還是隨即笑道。

「我能有什麼意思呢,就是介紹你和王叔叔認識一下呀。」

「可不嗎。」

王胖子也樂呵呵的湊過去,手很自然的攀上了陸朝暖的手,來來回來的摸著。

「聽說陸小姐有個相識的好朋友,所以想認識認識罷了。」

那個粗暴油膩的手撫摸的陸朝暖臉都綠了。

王胖子是從小苦到大,直到發家才脫離苦日子的,所以他沒有任何高雅的愛好。

什麼品茶讀書寫字畫畫,一竅不通,唯一的愛好可能也就是女人了。

也許只是愛好單一的緣故,聽說他在床上花樣頻出,又下手極狠,還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孩,更喜歡這些女孩被玩弄至死的樣子。

王胖子這次之所以幫了蘇家,也有一定程度上是覬覦陸朝暖的。

只不過得知了這件事的陸朝暖,直接就告訴王胖子自己的同學比起自己更是極品。

這個同學當然就是許醉凝。

「哎呀,我好像有點不舒服…想先去趟廁所,醉凝你先幫我招呼一下王叔叔啊。」

說罷抽出了被王胖子抓著的手,頭也不回的倉皇跑出了包廂。

王胖子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許醉凝的身上。

女孩容貌清麗,高傲不可一世,現在也還在不緊不慢的吃飯。

他按捺不住的湊近,手剛伸出去——

啪!

筷子穩准狠的夾住他的手腕,那麼肥胖的成年人竟然一動不能動。

王胖子也不惱,只是笑嘻嘻道。

「你跟著我有什麼不好呢?要是跟了我,我保證你…」

又是啪的一聲。

筷子已經抽在了王胖子的臉上,兩道血痕迅速的腫起來。

空氣凝固了半晌,王胖子怒吼。

「行,你這小賤貨給臉不要臉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王胖子這個時候真的是快要氣瘋了,自從他發家以來,還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

「你們幾個,趕緊把她給我綁了,等我爽夠了就賞給你們玩兒!」

跟在後面的保鏢立馬面露猥瑣,齊齊的朝許醉凝撲去!

這個時候包廂外。

陸朝暖聽見屋子裡噼里啪啦的聲音,嘴角終於揚了起來。

那病殃殃的笑臉終於展露了近日以來最舒心的一個笑容。

許醉凝現在應該是在殊死反抗吧,不過她只要落在了王胖子的手裡,反不反抗有什麼區別呢?

她不可能逃得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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