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小。不明白。」白瑜笑道。

「什麼嘛?嘉兒可不小,嘉兒…嘉兒大著呢。」林嘉兒臉上微微泛起紅暈,偷偷看了眼白瑜。

白瑜也是沒想到這小傢伙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心頭頓時微微有些愕然,感覺自己是不是沒注意這方面的距離。

看了看林嘉兒,這妮子長腿膚白貌美。年紀嫩,又聽話,還懂事,此時坐在桌邊一臉紅暈流轉,身上穿的露肩白衣裙微微露出一抹雪白肩膀。皮膚細膩也是可見。她說的大,赫然便是胸前一對凸起的偉岸。

這話其實算是表白了。

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能夠把話說到這份上,卻已經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了,極不容易。

旁邊的趙雅欣有著異樣的目光盯著白瑜,讓白瑜忍不住尷尬起來,前段時間,趙雅欣才提醒他不要將人家少女的心偷走,才多久,人家就直接表白。

白瑜心中實際是在暗爽,看看哥的魅力,就算老婆在身邊,依舊有傾慕的少女表白傾心。

雖然暗爽,可是他不可能接受這個半大少女,林嘉兒當她的女兒可以,當情人別說趙雅欣了,心裡那一關他也過不了,正想著怎麼措辭才能既不傷小傢伙的自尊心面子,又能夠委婉的拒絕對方。

「先生不用多說,嘉兒知道自己唐突了。」林嘉兒此時見他眼中並無喜色,只有驚訝,心頭已經冷了半截,再待他措辭猶豫了一會,便更是明白白瑜意思。

「以後姑娘家可不許這麼突然說話。」白瑜故意板起臉道。

「是…..」林嘉兒也趕緊應了聲。

不知道怎麼的,她越是看白瑜,便越是感覺對方無所不知,自己在他勉強就如同牙牙學語的小稚童,什麼都不懂,遇到什麼東西都只能眼巴巴的望著先生,聽他從各式各樣的東西里講出許多自己完全不曾想過的道理。

這樣的時日一多了,她心頭白瑜的形象便也越來越高大。

「就是可惜的是,先生不會超能武技,否則便一定是聞名天下,文武雙全的大英雄。」一邊聽著白瑜說話,她一遍這麼想著:「不過,這不是正好么?正好我可以努力習武,爹爹也希望我習武自保,以後待我學成武藝,護衛在先生左右,不就是文武雙全了么?」

她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怔怔的看著白瑜,似乎有些痴了。

原本對於習武的抵觸此時也瞬間沒了,只剩下這個年紀少女懷春的小心思。

這也難怪,這年頭能夠通文字的都是有錢人家,能夠博學的,更是受人尊敬的學士,一般人若是沒有足夠背景資歷財力等,根本不要想接觸文字教育方面。

也只有林煥生這等已經活得很現實了的才明白,在亂世,文化沒有武藝支撐著,是沒什麼前途的。

但林嘉兒可不清楚這些。她雖然接觸的男子很多,但從未見過如白瑜這般博學的。

因為這段時間的接觸,白瑜跟趙雅欣已經對天樞島的人途風情非常了解。

這個王國對於戀愛風情異常獨立開放。

支持男女自由戀愛,一旦看上對方,就果斷追求,只要彼此沒有婚約,願意融入另一方的家庭,就不會被道德法律約束。

更加沒有所謂的第三者,只有兩者兩情相悅就可以。

總之在白瑜眼裡,只能說這個世界真亂,還不能約束,如果有人敢在他面前跟趙雅欣表白。

白瑜保證不一巴掌將他拍死。

··········································

大雨滂沱中。

朕的寵妃是皇上 厚實的甲板忽然傳來一陣陣清脆的腳步聲,是皮靴腳跟撞到甲板的聲響。一下接一下。

周圍稍微遠點的也都看不到了,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披著黑斗篷的人影。

人影周身不斷撞上落下來的雨水,卻沒有看到一點雨水落在身上,行走之間從容鎮定,彷彿如履平地,平穩異常。

「可是水龍能者親至?」

滂沱大雨中斷斷續續高低不平。如同鬼魅般飄來一道聲音,似乎是男子,卻又尖細如太監,若有若無,很是陰森。

「關月能者也到了?」斗篷人停了下來。警惕的看向四周。

「帶著超能戰衣進來,水龍能者果然決斷驚人。佩服佩服。」

那聲音再度響起。

剎那間斗篷人周圍直接出現五個身披白色偽裝服的蒙面男女。呈圓形將斗篷人圍住中間。

「這裡可不是外面能夠動用水能元,水龍能者孤身犯險,若是隕落在此….」那其中以白衣人嘿嘿笑起來,聲音正是先前傳音那人。

「隕落?就憑你和這些所謂的徒子徒孫?」斗篷人冷笑。黑衣猛地一抖,整個人脫落斑旋轉起來。

嗤嗤嗤!

連續十數根細如牛毛銀針飛射出手,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關月能者同時伸手一抓,叮叮噹噹聲響中,所有銀針的居然都被牽引著吸收附在手套上。

「定金手?!」斗篷人手裡頓時多出一把長槍,不知道之前是藏在哪裡,此時卻是槍身一抖,發齣劇烈顫音朝著四面橫掃而去。劃出一輪黑色圓輪。

關月能者分別伸手抓向長槍,手上都是穿戴著白金厚實手套。

叮叮噹噹!

一連串劇烈撞擊聲后,五人迅速被震散,其中一人被斗篷人欺身靠近,一掌打過去,那掌心泛起隱隱紅色,彷如硃砂。

嘭!

悶響后,那人面罩下的臉孔一紅,一口血水噴出,沒有了靈氣,純粹的比拼勁力,他一擊之下便受了重創。倒退數步,卻不料斗篷人詭異的身體貼緊甲板,驟然從自己身側劃過,從背後一掌再度打來。

嘭!

這一擊速度角度時機都把握在他剛好掌力不及,到后換氣的瞬間。

「這人怎麼可能不換氣!!?」帶著這等驚駭疑問,他背心被一張直接打穿。

噗的一下,血水飛濺,屍體倒地。

斗篷人收回手,再度沖向其餘幾人。

「二師弟!!」幾人悲憤到極點,再度圍攻過來。紛紛小心謹慎了許多,和斗篷人過招。

先前斗篷人一番爆發擊殺。不用換氣,消耗太多,此時氣息還沒完全恢復,便被四人圍上來,一番纏鬥下,他根本不得休息。被四人如同齒輪一般輪流轟擊。

一時間甲板里轟鳴不斷。

「哈哈哈哈!鼎鼎大名的關月能者和四個得意門生圍攻一人還落下風,老朽只是隨便一游,居然還能看到這等好戲,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與人斗其樂無窮!」

遠處此時又傳來一陣蒼老笑聲。

不多時便掠來一白髮布衣老者,他長須拖到腹部,白髮飄飄,仙風道骨,如同山中隱士,深不可測。 巨獸羽翼扇動,伴隨著劇烈的風壓,原本規模龐大的鐵漠城很快便在眾人的視線中縮成了一個小點,孫恨這幫傢伙的酒還沒醒,一個個都在岩焰火鷹的後背上站得東倒西歪,一不留神便摔倒在了巨獸的後背上。

「小傢伙,怕嗎?」

林寒因為很早便有了被灌酒的經歷,所以昨夜留了一些心眼,喝得倒不多,此時正將木家那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地護在自己懷裡,體內勁氣湧現,形成一道防護氣罩,使他們可以免受風壓帶來的影響。

「林寒大哥,我好怕,我想我娘!」

他這話不說還好,剛一脫口,原本強裝鎮定的兩個小傢伙,頓時變得嚎啕大哭了起來,木山伸出小手,緊緊抓著林寒的袖口,小臉青白一陣,明顯被嚇得不輕。

與他相比,木晨的表情倒是要稍好一點,只是拚命朝著林寒的胸膛靠攏,雖然眼角上還掛著斗大的淚珠,卻在拚命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不怕,等你們長大之後,說不定還會喜歡上這種感覺,只要別和那個沒出息的傢伙一樣就行了!」

身邊的夢長歌微笑著寬慰了兩人幾句,隨即一偏頭,將湊趣的目光轉向縮在一個角落裡,渾身都有些發抖的陳凡,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痛斥道,

「陳凡,你這傢伙注意點形象,不懂的還以為你縮在那裡幹嘛呢!」

「放屁!」

陳凡聽到他的話,立刻將腦袋轉了過來,強撐著嘴硬道,「誰說我害怕了,我只是昨天喝多了酒,有點扛不住風而已。」

岩焰火鷹穿梭雲層,在翻滾的雲海中好似電蟒穿梭,速度快得幾乎拉成了一條線,經歷幾個時辰的翱翔,眾人腳下很快便浮現出了一座城池的輪廓。

「大家準備好,很快便要到外宗的地界了!」

岩焰火鷹穿梭在帝都的穹頂之上,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團烈火,驚得帝都城內許多行人紛紛擠作一團,一臉駭然地抬起頭,打量著高空上那團猶如隕石般滑落而過的巨禽。

「這兩個小子交給你,你把他們帶去外宗,老夫需要先趕回內宗和宗主通報一聲。」

繼續飛行了一會兒,直到視線逐漸被茫茫林海的林海所充斥,一直如同石頭般盤坐於岩焰火鷹頭頂的天火殿主站了起來,對林寒吩咐道。

這次由他帶領眾人離開宗門,已經逾期了好幾天,然而這幫小子卻是飛雲宗這一屆的最強精銳,宗門內其他長老沒有等到他們,此刻應該早已變得坐立不安了。

「好,請把飛行妖獸壓低一點,我先帶他們下去。」

林寒點點頭,將正在睡睡的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地拎在手中,衝天火殿主說道。

唳!

天火殿主擺了擺手,眾人腳下平穩飛行的巨禽口中立刻發出尖銳長鳴,一對赤紅色的翅膀傾斜,在高空中盤旋一圈,接著俯衝而下,來到距離地面不足兩百丈的高度。

「走了!」

林寒雙肩一顫,後背立刻便有一對淡金色翅膀伸開,猛地一陣扇動,帶動林寒的雙腳離開了岩焰火鷹的後背,隨即一頭扎進了下方的狂暴氣流,宛如撕碎雲層的猛獸,滑翔到了地面。

「安置好這兩個孩子后便迅速趕回內宗,不要再耽誤。」

耳邊傳來天火殿主包裹在勁氣之下的提醒聲,林寒雙翅一震,十分輕巧地落到了一顆巨樹的華蓋上,極目遠眺,在辯清了距離此地最近的一片建築群落的方向後,帶領懷中兩人爆掠而去。

情深無藥可救 逆襲大清 外宗並非只有一處,除了他曾經呆過的地方之外,密林中還有許多其他專門用來培養弟子的地方,距離得不是太遠。

林寒身形如電,帶領木家兩個小子快速穿梭與樹影之中,兩旁倒影飛速后掠,眼前只剩下一片朦朧的光影,林寒懷裡的木晨興奮地仰起了腦袋,望著四周幾近扭曲的光影,大喊道,

「林寒大哥你好厲害,我將來也肯定能跟你一樣!」

「切,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一邊與他緊挨在一起的木山輕蔑一笑,費勁地拱了拱身子,想要離他遠一點,隨後抬起頭,沖林寒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眼巴巴地說道,

「林寒大哥,你可不可以教我武訣啊,就是你剛才飛天的時候,那種後背能長出大翅膀的那種!」

「你們消停點,」

瞧見兩個小傢伙從小就這麼不對付,林寒不由搖搖頭,無奈苦笑,

「你們現在還沒到修鍊武訣的時候,到了外宗,先要學會團結,尤其是木山,以後可不能再欺負木晨弟弟了,等你們順利通過內宗考核之後,就能有機會學到厲害的功法了。」

「哼,誰要和這個傢伙團結!」

林寒話一說完,兩個小傢伙居然各自把腦袋偏向了不同的方向,顯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算了,讓他們各自成為彼此的競爭對手也好,畢竟同出一個家族,倒也不會下死手。」

林寒不再說話,在心裡如是想到。

上次離開外宗的時候,林寒還只是個剛剛突破元境的小鬼頭,時隔不到兩年,如今卻已成長到了足以傲視所有外宗長老的地步,身影如飛,幾個閃爍間便已消失在了叢林深處,來到了外宗的其中一道入口處。

「是誰衝撞飛雲宗,放肆!」

察覺到一股驚人的氣勢靠近,頓時引起了眾多外宗執事和長老的警覺,一道道流光快速破空,好似形成了一張大網,將林寒所處的區域直接包圍了起來。

「朋友,這裡可不是外人該來的地方,還是快點離開吧!」

一名銀髮皓首的老者率先從外宗的大門處飛掠而出,一臉戒備地打量著林寒快速奔掠過來的方向,神情顯得有些緊張,這股氣勢太強,讓他隱隱間感受到了很大的威脅。

「呵呵,柳席長老,你不認識我了么?」

一道金色的光影倏然而至,穩穩地停留在了老者的面前,胸前一枚徽章在天光的映襯下閃爍著耀眼光澤,正是代表著內閣弟子身份的標記。

「原來是從內宗走出來的弟子,」

瞧見這枚熟悉的徽章,柳席長老鬆了一口氣,目光凝固在林寒的臉上,突然怔了一下,腦海中一道模糊的身影與之逐漸重合,訝然驚呼道,

「你是……你是那個林寒,你怎麼會……」

林寒生活在外宗的那幾年,同樣也是弟子中最傳奇的人物,只不過因為參加完荒蕪神境的試練后失去了天賦,方才在一怒之下搬出了外宗,自己跑到臨近的一座山頭依靠打獵為生,淡出了旁人的視線。

不過即便如此,他在外宗所創下的那些記錄,如今仍舊是每個外宗弟子的奮鬥目標,尤其是他在加入內宗以後的種種事迹,已經如同神話一般地流傳在了外宗,激勵著這幫弟子們快馬揚鞭,一個勁兒地往前追趕。

這樣的人,到哪兒都能得到關注,因此身為外宗大長老的柳席,倒也不曾忘記他。

不過依照內宗傳來的消息,林寒在半年多以前還只是力境四重,然而如今一見,卻連柳席也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致命般的威脅,雖說對方境界不如自己,然而柳席心裡卻清楚,真要動起手來,兩個自己也未必能夠撼得動對方!

「柳席長老,這是木家的兩個小輩,天火殿主特意命我將他們帶回外宗,接受您的教導。」

林寒雖然實力暴漲,不過對於這些曾經對自己有過幫助和教導的人,卻仍舊保持著相當大的尊重,趕緊將懷中兩個小傢伙放了下來,朝著一臉震驚的柳席拱手說道。

「天火殿主?」

柳席眉頭一皺,目光來回打量著林寒身邊那兩個眼珠子不斷轉圈,正咬著手指頭看向自己的孩子,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

「既然是天火殿主帶來的人,外宗自然會接收,許川,把孩子帶到你那裡去吧。」

「是!」

一旁的密林中很快走出來一個虎背熊腰的壯年漢子,濃眉闊目,炯炯有神,幾步走到林寒面前,沖後者友好地笑了笑,隨即虎著一張臉,對兩個一臉畏懼的小傢伙喝道,

「還楞著做什麼,接下來的一年時間內,我就是你們的導師,負責教導你們在成功凝聚出氣海之前的所有課程,跟我走吧!」

「放心去吧,以後要聽許執事的話,他就是你們第一個老師了。」

瞧見兩個孩子全都露出一臉害怕的表情,林寒莞爾一笑,溫聲鼓勵了幾句。

每個初入飛雲宗的弟子都是這麼過來的,來到這裡可不是為了享福,第一堂課便是如何改掉在家族裡的驕奢習慣,得學會自己出力養活自己。

當然,出的自然不會是苦力。

直到兩個小傢伙一步三回頭,被那個長相兇惡的中年執事帶走之後,林寒方才走到了柳席長老面前,從懷中取出一顆金燦燦的丹藥,在後者一臉疑惑地注視下解釋道,

「大長老,這是一顆洗筋伐髓丹,還請在合適的時候交給年紀較小的那個弟子,不過在這之前,請千萬記得讓他吃點苦頭,多磨勵他幾次。」 遠處此時又傳來一陣蒼老笑聲。

不多時便掠來一白髮布衣老者,他長須拖到腹部,白髮飄飄,仙風道骨,如同山中隱士,深不可測。

「天樞南沙群島。今日精英高手都匯聚一堂,為的是什麼,賣花的的你還要故作不知?」另一個中年女子聲音凶厲異常,同樣遠遠便穿透風雪傳來。

很快又是一名黑衣女子披著披風輕輕落到四散人身邊不遠。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花農能者打扮的老者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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