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還不快快現身一見。」曹仁叨叨半天未聞車中有所回應,便歪著頭又高喊了一句。

「嗯哼!」郭嘉示意曹婷答話,扭頭再看曹婷,卻是美目緊閉,俏臉之上帶有痛苦之色,郭嘉大驚,上前探手撫其前額,哪知,此時曹婷已是高燒不止,甚至還說起了胡話。

郭嘉一拍腦門,怨自己不夠細心,難怪昨夜總覺得這妞似乎在撩撥自己,原來是病了。

顧不得許多,郭嘉立馬從車馬上跳了下來,對着四周看官吼道:「快,曹小姐一路艱辛,昨夜染了風寒,速喚人救治,快呀,都傻愣著作甚!」

「荀軍師,這……」見侄女車中跳下這麼一位年輕後生,曹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又聽郭嘉吼的話語,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荀彧可是見過郭嘉的,也是一驚,心道:「我還沒派人去尋他,他怎麼就自己過來了,難道……」

荀彧狐疑的眼神在車廂與郭嘉兩點之間晃蕩。

「呃,先救小姐要緊,速速去傳醫師過來診治。」荀彧被曹仁推了一下,連忙反應過來。

「對,對對對,來人速傳醫師,還有,將這無禮之徒擒下,待小姐蘇醒,再行發落!」曹仁不愧是將軍,三兩句就控制住了局面。

一幫人七手八腳將曹婷給送走了,剩下的郭嘉就慘了,十幾把兵戈就架在他脖子上,真心是拔涼拔涼的。

「慢!爾等撤手!」見兵卒要將郭嘉擒拿綁縛,荀彧笑着擺手道。

荀彧走近兩步,繞着郭嘉打趣道:「呵呵,郭奉孝,數年未嘗一見,依舊風流倜儻瀟灑不羈啊,而且,膽子見漲啊,連曹公之女的馬車都敢鑽了,當真是不知死活!」

郭嘉笑了笑:「文若先生,汝還有興緻在此調侃我這落魄書生,看來日子過得挺滋潤啊,嗯,都胖了一圈,但不知閣下大難臨頭,當何以自處啊?」

「大難臨頭?呵呵,郭奉孝還是這麼愛開玩笑。」

「曹小姐既然病不能言,那郭某隻能服其勞了,呂布率軍已踏入兗州地界,曹公又出征在外,此時,兗州在呂奉先眼中猶如一塊已到嘴邊的魚肉,我言汝大難臨頭,有何不妥?」

「簡直一派胡言,汝這狂生膽敢在此妖言惑眾,莫不是那賊呂布派來的間客,來人啊,將其……」曹仁大怒,甚至準備招呼手下繼續拿人。

「慢!」

荀彧面色一肅,有些慌張道:「奉孝,話不可亂講。」

「句句屬實,親眼所見,來前我等一行還正撞上了呂布之先鋒軍,汝若不信,大可詢問趕車的兩位將軍,便知郭某所言究竟是真還是假。」

曹仁在邊上急的跺腳,一聽兩個車夫知道,便急急跨前一步,就差拎起他們開吼了,不過還是忍住了,指著郭嘉鼻子求證道:「快告訴本將軍,這狂生所言是否屬實?」

兩漢子對視一眼,齊齊一拜,異口同聲道:「回將軍,郭先生所言不虛,乃吾等親眼所見。」

得到求證,確定消息無疑,曹仁五官一緊,而荀彧則是一個冷顫,郭嘉見此,淡淡一笑:「呵呵,若諸位還是不信,其實可以再等等,若某所料不差,前線的告急快報,怕也是快到了!」

郭嘉一語成讖,簡直是烏鴉嘴投胎,這話音剛落,一騎流星快馬便閃至城門,報信之人背上插矢,一邊駕馬,一邊還在吐血,情形極為慘烈。

剛入城,此人一頭便栽在了地上,顯然是血氣不足體力不支,才會如此跌下馬來。

曹仁急奔過去將其扶起,一面接過他手中戰報,一面喊著:「兄弟,醒醒,快醒醒,發生何事?」

「將軍,戰報……呃!」一口氣咽下,人便沒了。

曹仁嘆息一聲,將其雙目緩緩合起,這才起身打開戰報,看了一眼,就跑向了荀彧,一邊跑還一邊喊::「軍師,大事不好,張邈反了,攜城投靠了呂布,呂布納陳宮之計已經襲破了山東,如今正兵犯濮陽,濮陽守軍不支,遣人來報求援!」

郭嘉尷尬的聳聳肩道:「呃,純屬巧合,那位仁兄這麼配合,我也沒辦法啊。」

郭嘉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一句話完,完全起到了嘲諷的作用,曹仁一干眾將齊齊瞪了他一眼。

「左右,將此人打入地牢。」曹仁也不管軍師怎麼交代,先將這烏鴉嘴打入大牢出口心中惡氣再說。

而荀彧,也沒心思管他,如今大敵當前,尋思破敵之法才是要務。

「喂!我……」

「哆」

就這樣,郭嘉腦後不知被誰敲了一擊,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族長,四長老和少爺回來了!」

正在大堂里和其他三位長老喝茶的秦長空聽到了族人的彙報,前者直接蹭的站起身來,身後的座椅直接被爆發出來的靈氣推翻在地。

自從秦睿離開后,他就一直擔心會不會有敵對勢力前去劫殺他們,後來謠傳秦家運輸隊全軍覆滅,他的心裏都涼透了,就在他萬念俱灰的時候,秦季的一封信直接救活了他,信中告訴他家族已經將貨物安穩送到蘭家,並和蘭家結為秦晉之好,秦長空看完心中長舒一口氣。

秦長空和三位長老剛走到庭院就看見以秦季為首的一行人走了過來。

「父親(族長),我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來,我已經命人準備好了飯菜,先吃飯一路遇到的吃完飯再說!」

飯後,秦睿一路走來遇到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秦長空和其他族人聽了背後直冒冷汗,幸虧蘭家老祖及時出現,否則秦睿幾人一個都活不成,就連貨物也會被白家給全部截獲,不過現在他們也相當於得罪了白家,白家可不是聶家等家族所能比的,家族本身就有天仙強者,而且在紫雲宗內還有着傑出弟子的存在,這些差距憑藉秦雷一名一重天仙是無法彌補的!

「父親,蘭家與南宮家結成了合作關係,對我們家族也是有所好處的。」

「不錯,不過我們不排除白家還會繼續尋找其他家族來對付南宮家的,甚至可能會找皇室的人!」

話音剛落,門口傳進來一道聲響,眾人急忙出去查看,一道黑影急急忙忙的飛走了。

「鎧之靈化?是一名金仙強者?」

秦長空心中一震,秦家居然被如此強者給盯上了,這個可不算是好事情。

鹿陽城外的一座山峰上,一隻大鳥徐徐降落,待他收回翅膀后,原來他根本不是大鳥,而是真真實實的一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監視秦家的金仙強者。

「好險,要是自己被一個小小的地線給發現了,那回去就要被那些人給笑話死了,哎,沒想到我一個堂堂金仙居然在此地做一個偷窺者。」

秦家議事廳。

「族長,聽說剛才有一名金仙強者在偷聽我們的對話?」

「嗯,沒錯,不知道此人是敵是友啊,要是真的是敵人的話那麼我們秦家可就真的要小心了!」

「父親,這些早晚會浮出水面的,既然聶家對我們已經宣戰,如果我們不再做出一點什麼反應的話,同為鹿陽城三大家族,我們秦家可是丟不起這個人啊!」

「嗯,你說的沒錯,在你回來之前,我們已經做好了決定,既然他聶家截殺我們秦家的採藥隊,那麼我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接殺了他們的採藥隊。」

「父親,讓我們三個人帶隊吧,保證完成任務!」

「嗯,好,一路小心!」

三日後,雲魅大森林外圍,有着三名年輕人隱藏着樹梢之上,時而學着鳥叫,時而躺在樹上休息,一名年輕人向另外兩人扔去了石頭,另外兩人急忙查看。

遠處過來了一隊人馬趕着馬車朝他們走來,馬車上都滿滿裝着貨物,在馬車上坐着一人,此人眯着眼睛,在身邊放着一桿長槍,隨着感受着周圍的變化。

樹梢上一名年輕人向前一揚頭,一名妙齡少女跳了下去,踉蹌了幾步,跪坐在地上,不斷揉着腳腕,聶家人認出來面前的少女正是陽家的大小姐陽筱素。

本來她在陽家苦心的修鍊,心裏一直思念著自己的心上人,待到她聽說心上人外出回來以後,顧不上他人的阻攔,再次跟隨着他一起出來。

言歸正傳,聶家的一名侍衛跑到她的跟前,「這不是陽小姐嗎,您這是怎麼了?」

陽筱素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呼扇呼扇的,看到那名侍衛心裏直痒痒。

「大哥,我的腳崴了,你能不能幫幫我呀?」

看見陽筱素楚楚動人的樣子,後者連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喂,鬍子,讓你看看前面怎麼回事,你還沒有看完嗎?」

「快了快了,是陽家大小姐的腳崴了,要我們幫忙呢,要不你們先回去,我送陽小姐回家。」

陽筱素嬌滴滴地說,「大哥,我走不了路了,你們不是有車嗎,載我一程唄!」

聶家護衛點了點頭,「我去問問我們家執事大人,要是他同意了,我就讓他們幫忙送你回家!」

後者屁顛顛地跑向了馬車上地領頭者,領頭者睜開眼睛,他翻身躍下馬車,慢悠悠地走到了陽筱素地面前,看清楚她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還真是陽小姐,我還以為下面的崽子們騙我呢,陽小姐,在下聶家執事,聶默,走我送你回家!」說完,他將手摟住陽筱素纖細的腰肢,將陽筱素抱了起來。

「兄弟,他居然敢吃弟妹的豆腐,你說該怎麼辦啊?」

「哼,在他手碰到筱素身子的時候,他今天就必死無疑了!」

樹梢上的三名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秦睿秦鳴和秦峰他們,看到陽筱素被聶默抱起,三人的臉上非常的平淡,一點表情都沒有,但是言語中卻是充滿了殺機。

陽筱素被聶默抱起來之後,眼中充滿了殺機,但是她還沒有動手,前者將大腦袋伸過來,「陽小姐,聽說你跟秦家那小子解除婚約了?這絕對是您做的最正確的選擇,那小子哪能配得上您呀,只有我們家聶武少爺跟您才是絕配呢!」

後者沒有答話,只是臉上露出了害羞的表情,前者越看越心動,他再次將胳膊摟着陽筱素,陽筱素從他身上發散出來的靈壓已經看出來他的修為,人仙二重的實力,以自己凡仙六重的實力正面衝殺,幾乎沒有獲勝的可能性,但現在聶默疏於防患,自己成功的幾率將會成功一半,她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劍,在前者轉頭的時候,她拔出長劍刺向了前者的脊椎。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將司機救出之後,包紮了一下頭部的傷口,用銀針先穩定住他的生命體征,這才結束。

遠處響起一陣急促的警笛聲,一對警車、救護車停了下來。

一對消防官兵,一對急救人員抬着擔架,帶着救助設備快步跑了過來。

「來了,來了,大家有救了!」

「哎,這次要不是哪位小神醫,恐怕死亡的人更多了!」

「可不是嗎,大巴車上坐了五十幾個人,現在活着的不到一半,前面幾輛小轎車上的司機也都死了,真是太慘了!」

「是啊,還不說掉到山谷下面的那輛大貨車,車毀人亡,估計著連屍體也找不到,天災人禍啊!」

「哎,剛才救人的那名小神醫呢?怎麼不見了?」

看到救援隊過來,大家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而劉黎明帶着張根明,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晚上,夜幕落下。

回到林縣,劉黎明將張根明安,排到了醫院的保衛科暫時工作。

「今天下午二時三十分,國道林縣段岩石塌方,造成重大事故,死亡四十三人,重傷十人……」

「事故發生以後,市委市政府,縣委縣政府領導迅速趕到現場,指揮救助人員展開緊急救援行動,並要求相關部門妥善安置受傷人員及做好受傷家屬情緒工作。」「在救援人員還未到達現場之時,熱心群眾積極自願參加救援工作,其中一名年輕的中醫,在救援現場表現突出,不僅利用我們華夏神奇的中醫技術,救助了多位重傷患者,還在現場指揮救援工作,將傷亡

和對人民群眾造成的傷害,降低到了最低點,使很多重傷患者轉危為安……」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在危險來臨之時,大家眾志長城,傳遞愛心……」

「哪位年輕的小中醫救治了很多患者,事後卻並未留下姓名悄悄離開,很多得到他救治的百姓和家屬,都希望能見到他本人,當面表示謝意……」

晚上,第一時間,各大媒體都報道了這則消息。

劉黎明在事故現場用銀針救助患者,再次將我們華夏的中醫推向了高潮。

安置好張根明,劉黎明和石心怡特意請他到酒店吃了一頓,表示為他接風。

晚餐后,一進家門,石心怡就疲憊的脫下外套。

「你們男人就會吃燒烤,弄得一身味道,我想去洗個澡啊!」

「大熱的天,也沒有什麼可吃的,吃點燒烤,喝點啤酒多好啊!」

劉黎明笑笑,說道:「要不,我幫你,咱兩一塊進去洗?」

「洗你個大頭鬼,想得美!」

石心怡白了他一眼,「你一身酒味,我先去,你等著!」

說完,石心怡便換上拖鞋,邁著小碎步扭著細腰,走進了浴室。

一進浴室,石心怡就把浴室門關的死死的。

劉黎明一陣無語,「這女人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還裝什麼矜持!」

不過既然石心怡不同意,劉黎明也沒有勉強,反正長夜漫漫,晚上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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