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們萬般絕望之際卻是意外發現了一座城池,那是一座荒廢了的城池,裡面有一汪泉眼,常年溢著清泉,這對於他們來說算得上是救命之源,但不知為何這座城池卻是一個人也沒有,好似都已經死絕了。他們把那座城池叫做龍城」

「『古戰族』陷入了兩難,龍城透露著詭異,不知該去還是該留,但最終他們選zé了留下,借著那一汪泉眼,他們生存了下來,開始慢慢適應西漠那惡劣的環境。隨著時間的演變,他們在已經能夠在西漠生存,但也只不過是在龍城的範圍內生存罷了。」

「人口越來越多,龍城已經容不下他們,而一旦出了龍城他們卻又是難以存活,於是爆發了內亂。漸jiàn的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一座生命之城會變作一座死城,原來就是因為內亂。」

「『古戰族』自然是團結的,他們很快發現了其中問題,覺得有必要尋求新的生存之道……」

雲流一口氣說完了自己所了解的有關西漠的一切,語氣平淡,但平淡中卻不知壓抑著什麼。

「所以他們新的生存之道就是回來?」凌雨有些不敢相信,心中對於「古戰族」也多了些許憐憫,但那終究是歷史演變而成的自然,他沒理由將自己身下的土地拱手相讓,所以只有一戰。

「傳說中的『古戰族』是最為驍勇善戰的人類,他們中大多不以術法為攻擊敵人,他們認為靈氣只不過是強身健體的輔助之物,而術法也不過是街頭巷尾的雜耍之技,所以他們一生崇尚近身戰鬥,聽說現在的龍城中有一處斗獸場,斗的不是獸,而是人與靈獸。」

雲流又說出了一絲信息,凌雨頓感壓力甚大,不確定的問道,「他們都能夠近身與靈獸戰鬥?」

雲流肯定的說,「赤手空拳,近身肉搏。」

凌雨還欲問什麼,突兀被遠處一聲嘶鳴給轉移了注yì力,嘶鳴過後,就是隆隆的鐵蹄聲。

戰鬥開始了。

「雲流,我們來比比誰殺得多!」

說完,凌雨就直接跳下了第八峰,整個人宛若一顆流星般,向著正在向山門衝鋒的鐵騎。

雲流笑道,「你以為過了半年多就可以追上我的腳步了嗎?」

無風自動,雲流從第八峰中一步跨出,整個人好似已經擁有了反地踏天的實力,如同嫡仙一般飄向戰場。

陳辰面露戰意,古荒踏爆發,也同樣從半空中衝殺而去。

就在三人離開后不久,第八峰上出現了雲山宗的十一位長老,以及數位候補長老。

這些長老中有六位都已經達到了地境,其餘的皆是玄境九階的實力,此刻往這一站,隱隱散發出的可怕氣息,瞬間席捲了整個雲山宗,所有雲山宗弟子瞬間信心大增,這可比雲山那什麼動員演說效果好的多。

一時間,各種怒吼,各種驚叫,各種bīngqì的碰撞之音響徹了整個雲山宗。

「大家上啊,把這些傢伙的盔甲都拔下來當柴火燒!」

「把他們身下的馬都斬了,今夜加餐,吃馬肉!」

「別放過那頭小靈獸,我曾經看到過,它的味道非常好,營養也高!」

最後一句當然是凌雨說的,他一直jue得自己是個餓鬼,而且特別喜歡各種各樣的獸肉,靈獸之肉自然最佳,但整個雲山宗靈獸也沒有多少,唯一熟悉一點的就是野雞和金睛獸了,可卻是因為他熟悉而不好下手,此刻看到如此多的靈獸沖向自己,他自然開心。

其他人都避開的靈獸沖隊,他偏偏要衝上去。

此刻在他眼前的是一頭全身毛髮雪白的大熊,吼聲陣陣,來勢洶洶,那尖銳的爪牙,加上宛若一座屋舍的身軀,僅僅只是看看就讓不少人心生膽寒。

凌雨卻不在這「不少人」之列,曾經見過蠻牛,猛獁,甚至巨龍的他只會將眼前之熊當做玩偶,那大熊自然也不會把凌雨放在眼裡,前蹄高高躍起,一雙后踢穩穩站立,隨後便是猛然的拍下!

來勢之猛,隱隱破空聲傳來,凌雨自知不可力敵,身形一轉,側身便抓住這大熊的毛髮,隨後一躍,一腳踹下騎乘於大熊背後的修行者,來了個鳩佔鵲巢。

大熊雙掌拍下,力道極大,將一院大門前那堅硬的石塊都拍成了粉末。

而那被凌雨踢下的西漠御獸宗弟子,則要慘一些,措手不及之下被其它靈獸踏了個粉身碎骨。

大熊的實力堪比玄境,一身可怕的防禦恐怕是玄境九階的長老來攻擊也一時難以攻下,凌雨手握淵龍劍,連揮數下,竟也只不過切開一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傷口。

但傷口疼啊,大熊感覺靈敏,瞬間暴怒,身軀左沖右撞,想要將凌雨撞死,但耐何少了御獸之人,這獸就相當於少了腦子,橫衝直撞之下不僅沒讓凌雨有任何損傷,反倒是將整個御獸宗獸群撞了個七零八落。

凌雨也不曾想過會有如此效果,當即開心道,「大熊,好樣的,撞死他們,撞他們,哈哈哈哈,等撞了他們我就給你好東西吃!」

這好東西自然就是其它靈獸的血肉。

這大熊好像當真是聽了凌雨的話一般,在這獸群中不斷折騰,那些御獸宗弟子對於靈獸發狂自然見怪不怪,能夠輕易馴服,但卻耐何每一個想要上來馴服的人都被凌雨一劍給殺了個透心涼。

一時間,凌雨竟在這場戰爭中如魚得水,只是這水顯然不能夠讓他得的太多。

大熊依舊瘋狂,暴怒,他想要將凌雨給弄下來,然hòu踩扁,撕碎,吃掉,骨頭也不放過。

可就在此時,大熊之前一名身材消瘦的男子站在了那裡,好似一陣青煙,突兀就出現在了大熊的身前。

凌雨瞳孔瞬間放大,腳下古荒踏迅速離開大熊的後背,在剛剛那一刻,他好似看到了死亡,是的,就是死亡。

大熊陷入暴怒,哪裡管的了眼前突兀出現的瘦弱男子,自然是一衝而過。

寒芒乍現之間,大熊衝過了男子,男子卻仍jiù站在原地,手中一柄長劍已然正緩緩歸鞘。

好似是刻意如此,凌雨注yì到這男子長劍歸鞘時十分緩慢,但隨即卻是猛得一推,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破山斬。」

大熊轟然倒地,已然化作兩半,鮮血宛若噴涌的泉水,此刻才猛然流出。

「好快的劍!」凌雨在心中由衷讚歎,「好強的力量!」

一匹戰馬來到男子身後,男子握住彊索,翻身便跨於馬背,眼神看向了正爬在樹榦上的凌雨。

男子身披黑色精緻盔甲,上刻有龍紋,整個人看起來威武不凡,而他的戰馬也是同樣,身披戰甲。

「龍紋戰甲?」凌雨不禁疑惑,沒有人說過,這龍紋戰甲代表什麼呀。

思︽路︽客更新最快的,無彈窗! ??

思︿路︿客更新最快的,無彈窗!

第一百章激戰龍紋

「你們這些御獸宗的弟子繼續衝殺,這個小子交給我。」

這人有些派頭,聲音中無不透露著威嚴,好似生來就是帝王之家,驍勇之輩。

「是!」

那些御獸宗的弟子對該男子也是十分恭敬,看來該男子在西漠定有著不一般的地位,而這龍紋戰甲定是代表了不一般的背景。

男子透過頭盔,一直看著凌雨,凌雨此刻不敢妄動,看看那早已血液流盡,全身冰冷的大熊屍首,他倒吸一口涼氣,只能任由那些靈獸繼續向著雲山宗衝殺。

突兀的,凌雨覺得眼前這男子的眼睛有些熟悉。

「你果然在雲山宗。我還以為你是法鷹宗的弟子呢。」男子摘下了頭盔,原來是一位少年,凌雨此刻自然知道了他的名zì,游夏。

當下,凌雨也不躲藏了,站在了戰馬之前,仰著頭看著游夏說,「我以為你只會用長槍呢,沒想到你劍用得也不錯。」

「軒轅家族的男人從小就是十八般bīngqì樣樣精通,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游夏頗有些許傲氣,身為軒轅家的男人自然肩負了軒轅家的榮耀,而他們生來就是為了維護這榮耀的。

「軒轅家族?什麼家族?沒聽說過。」凌雨是個沒什麼文化的人,自然不會明白軒轅家族的意義,倘若是雲流在此,定然會陷入驚嘆。

「孤陋寡聞的井底之蛙,我竟然曾經敗在你的手裡,簡直是恥辱啊。」游夏痛心疾首,對於自己當初大意的一敗,心中仍jiù是滿滿的不甘,所以才會特地來找到凌雨,一雪前恥。

「唉,別提了,當初贏了你也是我運氣不好,沒想到你這人這麼小氣,大不了也讓你贏一次咯。」凌雨擺擺手,說得十分無所謂,好像贏了游夏是一件十分恥辱的事。

「哼,你這激將法還是對著別人用吧,我游夏才不吃你這一套,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

游夏一拍腰間儲物袋,那桿凌雨熟悉的黃金龍槍出現在他手中,橫拉半月舞出一個槍花,虎虎生風,收於身邊,一手拉住彊索,戴上頭盔后雖看不出如何模yàng,但那股好似久經沙場的滄桑意味仍jiù是撲面而來。

凌雨心中自然疑惑,按理來說,游夏與他年紀相仿,就算從娘胎里就開始戰鬥,恐怕也無法積累如此濃厚的殺意,這戰甲,戰馬,以及那黃金龍槍的上一位主人定是極其可怕的人物。

「我才沒空和你玩呢,你又不能拿來吃,又沒有什麼寶貝,就算打贏你了也白打,還不如那些靈獸呢,靈獸好歹有價值,你說說你,連靈獸都不如,你是怎麼做人的?」

說完,凌雨轉身欲走,心中仍jiù挂念那些靈獸,靈獸大軍雖說不上戰力非凡,但那可怕的衝擊力,無須多久就可衝破雲山宗的護宗大陣。說來,這麼多年來,全然沒有這樣可怕的戰事,連帶護宗大陣也一副年久失修的狀態,實在是萬分慚愧。

「哪裡走?今日我游夏必定要一雪前恥!」

游夏哪裡肯就這樣放過凌雨,他傷好沒多久就開始打聽有關凌雨的身份以及位置,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他在雲山宗。

原本以為凌雨應該是法鷹宗的,結果被放了鴿子,如今既然已經碰面,就絕對不會再放過凌雨。

「看槍!」

游夏躍下戰馬,槍出如龍,一點寒芒閃過,下一刻就來到凌雨後心,那槍尖好似擁有可怕的力量,還未觸及凌雨,就已經攪碎了凌雨的衣衫。

凌雨心中有所防備,可仍jiù是吃了一驚,手中淵龍倒轉,翻手從後背劃過,一把挑開龍槍,隨後身形暴退,伸手摸了摸后心那破碎了一個大口的衣衫,眼中陰晴不定。

「喝,一桿龍槍平亂世!」

一聲怒吼之下,游夏欺身而上,身形瞬間跨越數丈,直接來到凌雨身前,龍槍更是好似劃破了無數空間,夾雜著可怕的破壞力,直衝凌雨面門。

「好快!」

心中讚歎,凌雨手中卻是絲毫不敢停滯,長劍化剛為柔,轉力為快,身形也是一矮,堪堪躲過一槍,身形再次暴退。

游夏打定了主意要一雪前恥,自然不會讓凌雨有任何抽身而逃的機huì,龍槍再次橫掃而過。

誰知半空中的凌雨古荒踏爆發,借力於空中,身體又一次暴退,同時暗道,「血煞狀態」。

凌雨開啟了血煞狀態,瞬間濃郁的血腥味傳遍了四周,而他本人更是宛若穿上了一身血衣,眉眼中全是猩紅之色。

「你若戰,那便戰!」

暴退一段,凌雨便一個轉身向著游夏而去,舉劍,就是一招力劈!

「來的好!」

游夏不驚反喜,橫握龍槍,扛下這一劍!

金鐵之音震耳欲聾,游夏面色一變,手掌承shòu了可怕的力量,一擊而已,自己虎口發麻,竟隱隱有握不住龍槍的可能。

「怎麼可能,你的力量怎麼強了那麼多?」

游夏眼中全是不敢相信,不過短短數日,當初與凌雨一戰的情形仍jiù歷歷在目,可眼下瞬間顛覆了當初的感受。

「你當真以為那時候我就已經拼盡了全力嗎?」

手握淵龍,凌雨側身而立,眼中猩紅不退,卻故作玄虛,主要仍jiù是歸功於《暮鼓決》的血煞狀態,他只不過是從「初窺門襟」進入了「小有所成」而已。

小有所成境界的暮鼓決,凌雨無論力量與速度都在瞬間攀升一倍,這也就是凌雨敢向玄境雲流作出挑戰的原因。

「既然你要戰,那就戰個痛快!」

凌雨眼神變得銳利,身後好似出現了一條巨龍的虛影,手中淵龍在歡暢的震顫,龍氣正在噴涌!

嘭!

速度爆發,凌雨消失在原地,而他腳下那堅硬的一院地石化作粉末。

「我不相信!」

游夏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自己與凌雨只見的差距竟又拉開了一些,一聲怒吼,「如龍槍法!」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就是這個道理,黃金龍槍在游夏的手中大開大合,頗有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威猛意味。

突兀,凌雨將淵龍劍收回劍鞘之中,隨後全身靈氣灌輸於淵龍,淵龍震顫,屬於四轉靈器的可怕鋒銳,正在內斂。

「拔劍式!」

手中淵龍青光大作,凌雨拔出得並不快速,但卻似乎擁有莫名的威能,劍出,一道足以力劈山河的劍氣,縱橫而過,直衝游夏而去!

「初窺門襟,拔劍式!」

凌雨翻手,收劍,一氣呵成。

「啊!空間牢籠!」

游夏不愧是戰鬥經驗豐富之輩,面對如此可怕的劍氣仍jiù能夠保持著一分冷靜,一把將長槍插於身旁,龍槍自有鋒銳,直接突pò那堅硬的土石,完全豎立在他身邊。

雙手合十,游夏眼中全是凝重,「一聲牢籠,萬物凝滯!」

好似魔音,凌雨聽得心神恍惚,一句話后,周圍空間好似陷入了靜止狀態,所有花草樹木都不再隨風搖曳,天空中仍jiù有受了驚嚇的鳥兒存在。

「空間!」

凌雨一聲斷喝,當即自己恢復自由,可看著周圍那一幕好似陷入琥珀中的景色,心中對這空間一道更添了許多嚮往,但卻是自始至終尋求不到修行之法。

僅僅片刻,雖然僅僅片刻,凌雨就感覺到周圍又開始有了生機,而游夏也消失在了原地。

凌雨轉身,看到正在大口喘氣的游夏,說道,「對於空間的使用,你比我有天fù得多。」

這是由衷的讚歎,但在游夏看來卻成了嘲諷,剛剛凌雨的那一招拔劍式,差點就將他重傷,倘若不是空間之法相助,此刻的他已然落敗。

「我游夏自蹣跚學步以來就開始學習戰鬥之法,戰族之名,怎能讓你小覷!」

幾乎是吼著說出那句話,游夏身上肩負了太多,他要戰鬥,他必須勝利!

一聲怒吼之下,游夏好似又充滿了力量,全身龍紋戰甲好似都在暗自發光,不知是否幻覺,凌雨好似看到一位高大的男人站在他身後,看不清那人的臉龐,只有模糊的輪廓,但僅僅如此,就足夠讓凌雨震驚。

「透光曲點!」

一槍刺出,兩者之間仍jiù有一段遙遠的距離,但配合上空間之法,這樣的距離將不是問題。

叮!

龍槍震顫,被凌雨一劍挑開,「同樣的招式對我是沒用的!」

隨後凌雨欺身而上,對於那高大虛影心中多少有些發怵,但他明白,游夏是不會輕易放qì的,而他要麼殺了游夏,要麼讓他失去戰鬥能力。

說做就做,「血靈斬!」單手一招,那大熊洶湧出的所有血液都在他的頭頂化作了一柄巨大的戰刀,戰刀突pò了樹林,似乎直達天際,引起了不少人的注yì。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