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嗎?」石櫻冷笑,這老闆嘴還真硬,凈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石櫻一邊說,一邊邁著大步朝樓上走去。

「少俠,少俠要去哪裡?」客棧老闆見狀急忙跟在石櫻身後。

石櫻走到之前留有一地血的屋子,指著房門對老闆說道:「就是這間,半個多小時之前,這間屋子裡面到處都是血,你還能抵賴?」說完大力推開了房門。


看到屋內的情況,石櫻直接就愣住了,房間收拾得很整潔,地面牆壁都很乾凈,完全就沒有一點痕迹!

石櫻不禁有些納悶,之前明明看到地上床上都留著大片的血跡,還有幾串帶血的腳印,不可能什麼都沒有!難道是記錯房間了?

大致看了下周圍幾個房間,石櫻斷定,絕對是這個屋子沒錯!

緊接著,石櫻衝進房間翻箱倒櫃地尋找起來,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角落。直到把整個房間翻了個底朝天,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石櫻不禁再次懷疑起來,這不可能!

「記得房間位置嗎?」石櫻疑惑地扭頭問石建新。


「我記得是這間沒錯,可是……」石建新記得是這裡,但是找了半天什麼東西都沒找到,心中難免有些不確定。

石櫻一手扶在牆上,眉頭緊鎖,仔細回想著之前滿地是血的情景,絞盡腦汁想要找出其中的破綻。

客棧老闆見幾人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歉意道:「你看,沒有吧,興許少俠真的記錯了也說不定。」 請大家支持本書,支持起點正版,求收藏、求推薦,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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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錯你個大腦袋!石櫻心中一陣暗罵,偏偏又沒有證據,於是也不理客棧老闆,深吸一口氣,慢慢閉上眼睛,開始回憶當時的情景:

三人沿著血跡衝上樓,隱約看到對面樓梯附近閃過若干人影,然後跑到房間門口,當時房間裡面有很多血,地上、床上到處都是。∑不僅如此,還有幾串血染的腳印。之後三人迅速追了出去,跟著黑影翻牆而出……

等等!石櫻突然想到了什麼:「阿德,去牆上找找,那裡周圍應該有血跡!」

石建德領命,跑到幾人翻牆的地方仔細尋找起來。而石櫻也沒有閑著,繼續在腦中搜索著可疑的畫面。

客棧老闆聽到石櫻的話后,臉色微微一變,隨後不停地在走廊處踱來踱去。

石櫻把前前後後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除了血跡好像再想不出什麼更直接的證據。於是扶著牆壁搖了搖頭,看著自己戴在手上的指虎,心中有些懊惱,怎麼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想不起來。

突然,石櫻眼前一亮!隱約記得,在灰白的牆面上,好像有一個血手印,這種血跡肯定很難清除掉!

緊接著,石櫻在牆面上四處摸索,不一會兒就發現一塊地方,雖然乍一看好像沒什麼問題,但是摸上去能明顯感覺到經過了處理!

石櫻把臉湊近牆面,認認真真地觀察著,很快便發現上面沒有處理完好的痕迹:一個血紅色的小斑隱隱約約地印在牆面上,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

石建新一直站在石櫻身旁禁戒著,也發現了牆上的血跡,於是握緊手中的弩箭,隨時準備戰鬥!

此時,石建德從外面跑了上來,略帶提防地說道:「大小姐,院牆上確實有血跡!」

證據確鑿,石建新瞬間朝著門外的客棧老闆撲了過去,客棧老闆見勢不妙,拔腿便跑!


石建德則是控制住了小二,實際上小二在發現情況不對勁后直接就崩潰了,石建德的匕首還沒有伸到小二面前,小二就開始不停地給石櫻磕頭,嘴裡不斷地解釋著:「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這不關我事兒啊,都是老闆叫我做的!大俠饒命啊,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客棧老闆還沒跑幾步,就被石建新追上,被石建新一把按倒在地!客棧老闆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嘴裡都被磕出血來!

看到抵在脖子上的弩箭,客棧老闆竟然被嚇得渾身一哆嗦,一股黃水直接從兩腿中間流了出來!


「哎呀,好漢饒命!我全說,我全說!好漢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客棧老闆嚇得話都吐不清楚了,趴在地上不敢亂動。

「把他拉起來!」石櫻看了客棧老闆一眼,深情有些厭惡。這個人還真是沒有骨氣,還沒怎麼樣呢尿都嚇了出來!

石建新一把拽起客棧老闆,重重地抵在了走廊牆面上。客棧老闆此時卻是像個泥鰍一樣,渾身無力,站都站不穩。石建新見狀喝道:「站穩了,不然射穿你的腳掌!」

客棧老闆一聽,哪敢有半點不從,趕緊站直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說,到底怎麼回事!」石櫻沈著臉問道。

「我,我……,求好漢饒命!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以後再也不敢了,下不為例!」

石櫻有些不爽,一拳打在了旁邊房門上,房門瞬間四分五裂地飛散在地。扭頭說道:「我的脾氣不是很好,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石建新手中的弩箭戳在客棧老闆的下顎上,一絲絲鮮血從傷口滲了出來。石建新一邊握緊弩箭一邊威脅道:「老實點,還敢廢話,送你見閻王!」

「哎呀哎呀我說我說,好漢別動手……」客棧老闆眼淚都流了出來。

石建德鬆了鬆手上的弩箭,拿遠了一些。客棧老闆這才緩了口氣,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全盤道出:「唉,當時我正在裡屋看書,好像聽到客棧外面有什麼聲音,因為離得比較遠,再加上這裡很偏,以為不是什麼大事,就沒有太關心。

後來聽到嘈雜聲傳到了客棧裡面,我才下意識跑出來看了看,正好遇到你們幾位少俠,問話也沒人應,然後你們就翻牆走了,我這才發現有點不對勁。

之後和小二上樓一看,我的媽呀,滿屋子的血,地上、牆上和床上到處都是。當時直接被嚇懵了,從來就沒有見過這種事情,根本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但是我買下這個地方之後不久,因為好賭,把手上的錢都輸光了。自己又有些膽小,人也越來越懶,所有的開銷全靠這個客棧。如果客棧沒有了收入,我就活不下去了!

仔細考慮了很久,我覺得這件事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要是讓人知道我這裡出過人命,再加上地理位置本來就不好,那就更沒有人來了,叫我以後可怎麼活啊!

所以我才關了大門,和小二一起用最快的速度把客棧裡面的血跡都洗掉,房間裡面的東西也都從其他地方換了新的,整個重新布置了一遍,好讓人發現不了。


收拾完沒多久,你們就來了,我原以為是來住店的客人,可是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敢讓人進來,才吩咐小二把你們趕走。要是提前知道是三位大俠,打死我也不敢攔你們啊!

都怪我財迷心竅,貪圖每天那幾百個銅,都怪我!求好漢不要殺我啊,我就是想賺點錢糊口,啥事都沒做啊!」

石櫻聽著客棧老闆的話,眉頭越皺越緊,最後直接擰成了一個疙瘩,冷冷地看著客棧老闆。

石建新見狀,一巴掌扇在客棧老闆臉上:「還不說實話,找死!」

沒想到客棧老闆被扇了一巴掌后,褲襠中竟然傳出一股惡臭,並且哇哇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咬字不清地求饒道:「好漢別殺我!好漢別殺我!」 劉封壓制修爲,只以學者中階修爲和牛力蠻身決和李方州以命相博,爲了讓兵大師相信,他身上的傷是實實在在的,幾乎差點要了他的小命。

而且,他還得刻意壓制元氣流轉,避免因爲身體的傷勢太快恢復,從而讓兵大師起疑。

“你小子怎麼行事如此魯莽,李方州時精英弟子,修爲比你高,手段比你多,他心狠手辣,要不是我及時出現,你以爲他不敢殺你媽?。”兵大師佯作責怪。

“哼,我剛剛學了牛力蠻身決,一身都是力氣,打架我哪裏會怕他。”劉封咬牙切齒:“兵大師,有沒有辦法讓我快速提高修爲的?下次再遇上,我一定要他好看!”

他裝的義憤填膺,雙眼冒出了火來,似乎一心只想變得強大,好在宗門大比再次遇上、教訓李方州。

“方法自然是有,我已經爲你準備好了。”兵大師笑着說道:“你傷勢太重,先好好休息一陣。”

柔和的元氣波動注入劉封的腦海之中,讓他昏昏欲睡,劉封迷糊了應了一聲,表面上沉沉睡去。

事實上,他清醒得很,根本就沒有睡着。

兵大師帶着劉封回到居所,在他的居所之中,竟然還有了一人,這人顯然是知道劉封的存在,開口問道:“這小子傷勢如何?”

劉封心中一驚,他的精神力十分強大,連兵大師在旁窺視都能覺察,然而說話之人離自己不過數丈距離,自己竟然完全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這應該是個真正的高手,一瞬間,劉封就下了初步結論。

“不礙事,他氣血強盛,實數罕見,那道神符的力量雖然強大, 卻殺不死他,我用暈睡禁制禁錮了他,讓他先睡一覺。”兵大師說道。

那人也許是仔細打量了一番,聲音突然在劉封身邊響起,驚喜道:“能硬抗李方州的劍指方陣,和御神符正面相撞也只是重傷,暈迷中自我恢復能力依舊如此強悍,這副身體果然是好到了極點,小兵,這次你真正幫我找了一個好的爐鼎。”

這個人,竟然叫兵大師爲“小兵”,以兵大師在煉仙宗的地位,又有誰能叫他小兵?

但是,兵大師絲毫也不動怒,反而是語氣恭恭敬敬的說道:“這一次機會不能再錯過了。這幾天來,我每天餵食他‘亂心散’,又把一些擾亂心智的藥水給他浸泡肉身,現在他的神念已經徹底沒了防範,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開始行動。”

“行!”

那人聲音話落,劉封頓時感覺到,一股神念悄然的注入到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這股神念強大無比,但是又十分溫順,一點點的進入到了劉封的泥丸宮中,如同一個陰影投入了進來,要不是劉封的意識一直十分冷靜清晰,根本都無法察覺。

而這抹神念鑽入到了泥丸之後,就貼在了劉封的神念之上,如同春雨潤物無聲,悄然的滲透到了劉封的神念之中。

整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但是這段時間之內,劉封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舒服,只是覺得怪怪的,似乎自己的神念和身體漸漸的被一種力量隔離,自己已經不再是自己了。

難道是奪舍?

一道靈光在神念深處閃過,劉封大吃一驚,忍不住就要反抗。

好在他一向謹慎,隨時隨刻都在神念表層以“造意法”虛構出了一個神唸的體系,此時那抹神念就是在這虛假的體系上活動。

不過,如果這抹神念繼續深入,也許會差距到異樣,真正侵入到劉封的神念之中。

劉封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這人發現了自己的祕密,那說不得只好魚死網破了。

但是突然之間,那道神念停止了滲透,緩緩的退出了劉封的泥丸宮。

“我已經在他的腦海中,留下我了我一道神魂,只要時機一到,分念就會吞噬他的神念,佔據其身體,到時候,我就能借這具身體重生。”那個人緩緩的說着,聲音顯得十分疲憊:“這是我的身體,你只要照顧好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

“恭喜宗主!”兵大師聲音激動:“這一個月,我必然竭盡全力,讓他晉升到學者高階。”

劉封吃了一驚,難道這個人竟然是煉仙宗宗主?

煉神者,在突破到大行者之後,會在泥丸中形成神胎,能夠分化出神魂,神魂妙用無窮,奪舍就是其中之一。

自此,劉封徹底明白了,兵大師不僅僅是要自己參加宗門大比,更主要的是要自己這副身體。

“才學者高階?”那人遲疑:“也罷,擁有了黑巖火和血劍,學者高階要拿下冠軍應該不難,再不濟還有我們,總之這一次,魂石我們是要定了。”

“哎,要不是上次那個叫做劉山的混賬拼死反抗,害得宗主魂魄再度重傷,現在也不用這麼麻煩!”兵大師突然憤憤然的說道。

劉封猛然聽到了“劉山”兩個子,身體條件反射的差一點就蹦了起來,他在煉仙蹤的目的,不就是爲了尋找自己的父親劉山嗎?

“嗯?”那人立即作出反應,劉封感覺到有一雙陰沉的眼睛往自己望來,隨後神念“轟”的一聲響,遭遇到了一股強烈的衝擊。

劉封念動意動,造意法運行,神念突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如同陷入了暈睡之中。

那股衝擊洗刷而過,什麼都沒有發覺,很快又退了回去。

“照看好我的身體。”那人查探了一下,沒有發現,叮囑兵大師之後,就沒了聲音。

雖然裝暈,但是劉封能夠感覺到兵大師已經開始調製藥水,那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半個多時辰之後,兵大師解開了劉封的暈睡禁制,把劉封投入到一鍋黝黑的藥水之中。

藥水腥臭刺鼻,不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劉封早以習慣。

也許是加入了一些療傷的藥物,一入鍋爐,劉封就感覺到身體的傷勢以一種客觀的速度恢復起來,傷口都快速的癒合着。

“這一個月,我會全力幫你突破到學者高階,所以從今天起,我會每天加重藥水的劑量。”兵大師變得“慈眉善目”,聲音溫和起來:“不過這還不夠,想要短時間內快速變得更強大,只有煉化一門煉火才行。”

“煉化一門煉火!”劉封驚訝起來,雙眼之中,壓抑不住的驚喜流露出來。

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兵大師爲那個“宗主”準備的身體,一旦自己時機成熟,那人就會徹底抹殺自己的意識,奪取肉身。

如果被蒙在鼓中,自己恐怕真會不小心着了暗算,但是現在已經知道了,他又豈能不想辦法?

不過現在,他卻不用處處防備兵大師了,因爲這副身體是那個人的,兵大師必然會真心真意的對待。

所以,他知道兵大師所說的煉化煉火,必不是隨便說說,他表現出來的驚喜,也是心底的真實反應。

煉兵師煉兵,需要火,這這些火就被稱爲煉火,世間有很多煉火。

最普通的,就是柴火、炭火,這種能看見的火焰,有普通焚燒的作用。

高級一點的,有獸火、礦火、等等,這些火焰不是人爲製造,而是生靈活着物質自行醞釀而成,有着很強的焚燒作用,個別的還帶有其他的特效。

比如兵大師,他的右臂中就煉化了一種“精石火”,配合他的煉體之術,能夠瞬間爆發出遠超一般煉體的力量,而且尖銳無比,無堅不摧。

這些日子來,劉封日日煉兵,天天都燒着柴火,心中對真正的煉火早就嚮往不已了,只恨自己沒有機遇,得不到煉火。

此刻,兵大師竟然說要拿出一種煉火給他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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