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給面子啊?在中海還沒有人敢不給我面子!」

原本紀凌風被孫耀國這麼一抱已經是氣上心頭了,現在又這麼不給面子,紀凌風那個暴脾氣,立刻便是毫不客氣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珍藏的古玩匕首,拔出匕首鞘,鋒銳的刀光,頓時便是鎖定了孫耀國,自從認識了狐狸之後,知道狐狸玩匕首有一套,就跟著狐狸後面學了幾招,雖然算不上匕首高手,但是對付孫耀國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還是小菜一碟的。

當看到紀凌風那鋒利的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的時候,孫耀國感受著匕首傳來的冰涼,心裡驚慌到了極致,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顫顫巍巍地說道:「你別亂來啊!我可是國家公職人員,你們這麼做是違法的!」

「哎呦!孫主任原來還記得自己是國家公職人員呢,還知道你是人民的公僕呢?可是你以權謀私,以勢壓人的時候,想過你是人民的公僕嗎?這些是人民公僕會做的嗎?不,那個時候,你沒有想到,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廢物,你當時腦子裡只想著用權勢逼迫人家總裁來陪你開房!你說,要是這件事,傳出去,會是什麼結果?」

秦穆然冷笑一聲,呵斥道。

「這是你故意陷害我的!」

孫耀國此時真的腸子都快要悔青了,自己怎麼就腦子一熱入套了呢。

「呵呵,是又怎麼樣,你要是不懷這個心思就不會有現在的下場,現在後悔晚了!」

秦穆然冷哼一聲,便是一步踏前,手指點在了孫耀國身上的幾處穴位上面。

「接下來,該你表演的時候了!」

秦穆然嘴角上揚,笑道。 陳阿鸞面無表情的看着楚研,半晌後開口道,“廢話少說,楚珂在哪裏?”說着話,直接就一伸手,用力的掐住了楚研的脖子。

楚研本來想躲的,但是陳阿鸞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她壓根就沒法躲開。

“你放開我!”楚研憤怒的吼道。

我目不轉睛的看着眼前的場景,陳阿鸞不是來找那個“它”的,而是來找楚珂的?楚研在這裏,難道楚珂也在這個洞裏面嗎?楚珂到底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我渾身發冷,一個不確定的想法緩緩的冒了出來,頓時讓我渾身一個激靈,趕緊用力搖了要腦袋,不對,肯定是我多想了!

楚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那些動物已經蠢蠢欲動,陳阿鸞面無表情的說,“這個女人一直害你,我替你殺了她,就當是替你出了口惡氣了。”

我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過來,陳阿鸞是在跟我說話,忍不住輕笑一聲說,“謝了,就算是你殺了她,我也不會把身體白白讓給你的。”

這個時候,楚研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一直盯着陳阿鸞的眼神越來越驚恐,半晌後才顫着聲音說,“你不是冉茴,你到底是誰!?”

“你沒有機會知道了。”陳阿鸞冷笑一聲,手猛地一個用力,就在這個時候,一隻老鼠叫了一聲,猛地就朝着陳阿鸞衝了過來。

裴俊星一拳頭將老虎揮了出去,楚研的呼吸已經越來越急促了。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傳來一陣咔咔咔的響聲,洞口的門突然就被打開了,我慢動作的看過去,就看見楚珂正面無表情的走過來。

“哥!”楚研連忙大叫一聲。

陳阿鸞見楚珂出來了,知道楚研這會兒肯定是殺不了,索性拍了拍手將楚研扔在旁邊,然後朝着楚珂笑了笑說,“你終於出來了。”

楚珂先是瞟了地上的楚研一眼,然後目光才落在陳阿鸞的身上,“冉茴,你怎麼來了?”

我像是呆了一樣看着楚珂的臉,心裏面頓時難過的要死,楚珂臉上的紋路若隱若現,原本漆黑的眸子,現在已經變成了淡淡的紫色!

楚珂妖化的比我出來之前更嚴重了!

“想你了。”陳阿鸞學着我的樣子朝着楚珂笑。我的心一點一點的下沉,陳阿鸞裝成我跟楚珂接觸,到底打着什麼主意?

“哥,她不是冉茴!”楚研雙眼裏面都是血絲,憤怒的盯着陳阿鸞。

“下去。”楚珂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連看都沒有看楚研一眼。

楚研不甘心的看了陳阿鸞一眼,纔不情不願的退了下去。

楚珂這才主意到旁邊的裴俊星,眸光一點一點的變暗,就連臉色都開始漸漸變得陰沉,裴俊星無所謂的聳聳肩膀,沒有說話。

楚珂之前就派人抓裴俊星了,而且後來冉茴還跟着裴俊星離開了,現在主動送上門來,楚珂肯定不會饒了他。

“來人,把他抓起來。”楚珂冷聲開口。

楚珂話剛剛說完,就從旁邊走過來幾個男人,應了一聲,然後就一左一右將裴俊星架了起來,裴俊星看了陳阿鸞一眼,然後笑了笑,也沒有反抗,直接就被押走了。

“你怎麼找到這裏來的?”楚珂看着陳阿鸞問道。

我瞪着雙眼,楚珂沒有認出來,他以爲陳阿鸞是我。

“來找你。”陳阿鸞挽住楚珂的胳膊,然後倚在楚珂的肩膀上笑道,我憤怒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鬼魂卻被陳阿鸞壓制的死死的,完全就沒辦法控制,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陳阿鸞和楚珂進了山洞裏面。

山洞裏面就好像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一樣,恨是氣派,我聽見陳阿鸞問楚珂,是什麼時候來的這裏,楚珂說了一個時間,我想了想,應該是我和楚珂吵架的那天,楚珂就直接過來了。

陳阿鸞跟着和楚珂一路往裏面走,楚珂摟着陳阿鸞的腰,問陳阿鸞以後他們住在這裏好不好,陳阿鸞笑着應好。

楚珂只把陳阿鸞帶到了一個屋子裏面,然後讓陳阿鸞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等楚珂走了以後,陳阿鸞就從牀上坐了起來,對着我說,“冉茴,你覺得楚珂愛你嗎?”

我沒有說話,然後就聽見陳阿鸞繼續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裴俊星是,楚珂也是,你看,現在在你身體裏面的人是我,楚珂都沒有認出來,你還確定他是愛你的嗎?”

我輕輕地笑了笑,“不,他是愛我的。”不管楚珂變成了什麼樣子,就算是有一天他真的變成了妖怪,我也相信,他始終都是愛我的。

陳阿鸞也沒有氣惱,只是淡淡的開口說,“要不,我們打個賭吧。”

“什麼?”我問道。

“明天之前,要是楚珂還沒有認出來我的話,你的身體就歸我所有。”我聽見陳阿鸞這麼說。

我垂下腦袋,沒有吭聲,然後就聽見陳阿鸞譏諷一笑道,“怎麼?不敢嗎?還是你也不確定楚珂是不是愛你的?”

“打賭,不加個籌碼我豈不是吃虧了?”我輕笑一聲問道。

“好,你想加什麼籌碼?”陳阿鸞問我。

我說,“如果楚珂認出來了的話,那你就離開我的身體。”

“再換一個。”陳阿鸞不耐煩的說。我想了想,也是,陳阿鸞好不容易纔得到了我的身體,不可能因爲一個賭注,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棄。

“那好,你不要再打楚珂的主意。”我想了想重新說了一個,陳阿鸞千方百計來到這個地方,肯定是早就知道楚珂是在這裏的,而且,來之前,他們說的話,很有可能就是關於楚珂的。

“好。”這次陳阿鸞沒有再猶豫,直接就告訴我了。

這會兒剛剛天黑,也就是說,我只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了。

陳阿鸞在牀上躺着,也沒有要出去的意思。我回想了一下,剛剛楚珂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妖化厲害了不少,但至少還是能把我認出來的。

而且,對操控着我身體的陳阿鸞不冷不熱的,但是也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爲,一時之間,我也有點分別不出來,楚珂到底是已經看出來了陳阿鸞是個冒牌貨,還是因爲我離開的那一天晚上跟他吵架,他還沒有氣消。

要是以前,楚珂肯定是恨不得讓我一直待在他的身邊的,但是現在卻十分的冷淡,好像我在他的身邊,打攪了他什麼似的。

鄭恆和連染也不知道有沒有下山,他們可能不知道,在這山林最深處的人就是楚珂吧。

不對!我的雙眼看到了,楚珂好像一點都沒有驚訝!

不知不覺,好幾個小時過去了,楚研送來了飯菜,正要離開的時候,陳阿鸞攔住了她,“知道楚珂去哪裏了嗎?”

楚研對陳阿鸞好像還心有餘悸似的,後退了兩步,警惕的看着陳阿鸞,“冉茴,你到底打着什麼主意?”

聽了楚研的話,我頓時失望的搖了搖腦袋,還以爲之前在外面的時候,楚研是真的看出來了呢,現在看來,不過是想要刺激一下楚珂而已。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陳阿鸞跟我的性情差了很多,而且當時的確是想要殺了楚研,肯定跟平時的我看起來是不一樣的,所以楚研纔會那麼一說,但不過也是一時衝動而已。

陳阿鸞似乎跟我想到一起去了,臉上漸漸露出一個譏諷的笑,然後擺了擺手說,“沒事了。”陳阿鸞是在笑我。

楚研狐疑的看了陳阿鸞一眼,但她心裏面對陳阿鸞還是忌憚,也沒有多呆,就趕緊離開了。

陳阿鸞吃了幾口飯,然後站了起來,跟我說,“你猜,楚珂現在正在幹什麼呢?”

“我怎麼知道!”我無語的說。

陳阿鸞面無表情的說,“聽這裏的動物說,楚珂當年是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然後吃了他的內丹。”

我臉色一變,這不是我夢裏面的事情嗎?怎麼陳阿鸞也知道了!

沒等我說話,陳阿鸞就繼續說,“而且,楚珂的母親,就是被楚珂的父親,也就是那隻虎王吃掉的,據說那隻虎王當時也是被妖性徹底控制了,所以纔會六親不認的,他們都是妖怪,楚珂早晚也會變成這樣,跟楚珂在一起,恐怕早晚都會被吃掉。”

“你放屁!”我氣急敗壞的罵,“楚珂不會的!”楚珂不會吃掉我,也不會忘記我的。

陳阿鸞只是笑了笑,也沒有生氣,好像我罵的人不是她一樣,“那我們就去看看。”她說完以後就站了起來,然後朝着外面走去。

“你不擔心裴俊星嗎?”我問陳阿鸞。

陳阿鸞冷笑一聲,“有什麼可擔心的,一個廢物,死就死了。”聲音沒有一點起伏,可真是冷血。

陳阿鸞好像對這個山洞十分的熟悉,一路走過來,看見了很多動物,有小的老鼠兔子,還有大的羚羊和狼,看到陳阿鸞走過去,都沒有阻攔,還主動讓路,應該是楚珂特別交代過了。

這些通人性的動物,應該都不是普通的動物,而是跟那隻兔子精一樣的精怪。

陳阿鸞往前走着走着,我就聽見了一道痛苦的吼叫聲,好像是什麼瀕臨死亡的動物,帶着絕望。我心裏面頓時咯噔一下,陳阿鸞到底要去幹什麼? 孫耀國被秦穆然點了幾處穴位,一雙眼瞪大了盯著眼前的幾人,臉上滿是驚恐地問道:「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呵呵,一會兒就知道了!」

秦穆然笑了笑,但是他的笑容卻是越發的玩味,這讓孫耀國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然哥,你不會是點了他什麼穴道了吧?」

趙龍不知道秦穆然會醫術,但是紀凌風知道啊,看到秦穆然在孫耀國的身上點了那麼幾下,肯定是又施展他那神秘莫測的點穴功夫。

「嗯!我看他吃的那東西,估摸著他也不行,咱們可是花錢的,要是他沒個三秒就不行了,太不符合性價比了,我幫幫他!」

秦穆然臉上露出壞笑道。

「啊!原來還有這個穴位呢啊,這麼厲害的嗎?我看看這個老傢伙怎麼樣了!」

說著,紀凌風便是探出手,拉掉了孫耀國圍著的浴巾,一時間,孫耀國便是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我去,就這樣還好意思要威逼利誘我嫂子?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要是我,都不好意思見人!」

紀凌風用眼睛瞥了眼孫耀國,露出鄙夷的目光道。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安排的人到了沒啊,一會兒他發作了,我們就把你摁上去,他要是失去理智對你做些什麼,你可別怪我啊!」

秦穆然威脅道。

看到秦穆然的目光,紀凌風下意識嚇得全身一個哆嗦,連忙拿出手機便是撥打了出去。

「喂,你們特么死哪裡去了?到了沒!」

紀凌風怒吼道,開什麼玩笑,這要是再磨蹭下去,他豈不是要向一個男人貢獻他的第一次了?這要是傳出去,他紀大少還要不要在中海這個圈子裡面混啊。

「到啦,到啦,老闆我們已經到門口了!」

說著,總統套房的門鈴便是響了起來,紀凌風掛掉電話,臉上露出一抹喜色道:「然哥,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我去開門!」

語落,紀凌風便是一溜煙地就跑到了總統套房的門口,打開門,走進來兩個穿著暴露,畫著濃妝的女人。

「老闆,我們沒有壞了您的事情吧?」

其中一個女人看到紀凌風帥氣的臉龐,以為是他就是一會兒自己要服侍的人,立刻拋著媚眼道。

「哼!差點就壞了我的好事了,少說廢話,記住,不該說的不要說,不該問的不要問,你們只要按照我之前說的做就行,完活以後,給你們一人一個大紅包!」

紀凌風看著兩人警告地說道。

「帥氣的老闆,這個裡面的是誰?不會是什麼犯法的事情吧?」

其中一個女的夠了夠脖子,朝著裡面看了看,試探性地問道。

「呵呵,犯法,難道你們出來賣就不犯法嗎?放心吧,不會出人命的,即便出了什麼事情,也不會牽扯到你們兩個,你們只要乖乖地照我說的話去做,錢不會少你們的,而且還能夠保證你們足夠的安全!」

紀凌風看了眼面前的兩個女人,說道。

「紀少,我跟你說,你說這麼多話,他們還是會猶豫的。」

就在這個時候趙龍走了過來,他的手上赫然拿著兩捆鈔票。

「這點是我們小小的意思,只要你們照我們說的做,事成后,比這些還要多!」

趙龍將手中的鈔票分給了那兩個女的,果不其然,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瞬間兩個人的目光便是不一樣了。

這一捆鈔票可就是一萬來塊啊,她們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出手大方的客人啊,而且剛剛紀凌風也說了,違法,她們出來賣本身就是違法的,只要不出人命,關她們什麼事情,只要有錢就行!

在錢和風險面前,很顯然,他們兩個選擇了前者。

拿著手裡沉甸甸的鈔票,兩個女人再也沒有原先的顧忌,向著裡面走了過去。

「我去,小龍,你可以啊!我怎麼沒想到!」

紀凌風看著趙龍說道。

「紀少,這是因為你不缺錢,習慣了用錢去解決問題,但是今天你卻忘記了,對付她們這種人,錢才是最好使的東西!」

趙龍笑了笑說道。

「對頭,我啥都缺,就是不缺錢,早知道我就不說那麼多了,直接扔個十萬塊,看他們還聽不聽!」

紀凌風笑了笑道。

長生約 「走吧,紀少,我們進去,看看然哥要怎麼對付他!」

說著,趙龍便是和紀凌風向著裡面走了進去。

當兩個女人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坐在椅子上面的秦穆然,頓時一愣,我去?今天自己是中了六合彩了嗎?花這麼多的錢來讓自己陪這麼帥的男人?這麼帥的帥哥,不要說給錢了,就算是不要錢,她們也願意啊!

「老闆,難道你喊我們姐妹來,是陪這位帥哥?」

一個美女試探地看了下紀凌風,問道。

「你想的美,我然哥想要女人還用找你們?自有大把的女人送上來,我們要你陪的人是他!」

總裁蜜愛:美妻很迷人 紀凌風指了指此時已經倒在床上,全身發燙,臉色有些紅潤的孫耀國。

這麼短的時間內,秦穆然的點穴和剛剛孫耀國吃下去的偉哥都起到了作用,一起發作,此時的孫耀國整個人都不好,大有一種要熱炸了的感覺。

「哦哦!我們就說嘛,這麼帥的小哥哥,不要說給錢了,就是不給錢我們兩個姐妹都願意啊!」

「就是!好帥的小哥哥啊!」

就在兩個女人念念不舍地將目光離開了秦穆然後,她們便也是看到了床上的孫耀國,同樣的,也發現了孫耀國的異樣。

「老闆,他…他怎麼了?沒什麼事吧?」

一個女人擔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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