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鄧歡旋即想到自己的父親,那同樣是在淬體九重巔峰停留了太長的時間,可卻絲毫沒有進階的可能,若是有這鍊氣丹的話。

鄧歡望了望紫晶平台的幾株藥材,興奮地道,「那該怎麼收取?」

「完全搬走!」

「全部搬走?」鄧歡一驚,他沒想到,這龍影比他還毒,簡直不給別人留任何餘地啊!

鄧歡咧嘴一笑,然後用手試了試那紫晶的平台,搖搖頭道,「這太重了,別說出去就有魔獸,就算是一路安全地讓我搬,都不行!太重了!」

「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跟著我做!」

就在鄧歡跟著龍影做著某種手勢后,突然之間,一道意念湧出,然後那紫晶平台以及上面的幾株藥草全都消失不見。

鄧歡愣愣地望著完全消失的紫晶平台,「這……」

「放心,他們全都在你左手上的戒指中,現在,你快點逃吧,那魔獸留了一絲氣息在這平台上,現在它肯定已經發現這裡失竊了!」

「啊!」

鄧歡一愣,旋即醒悟過來,立馬雙腳發力,不惜動用游龍舞步,朝著外面奔逃。

開玩笑,現在的鄧歡可不想被一頭擁有鍊氣境修為的魔獸追殺!

; ??嗷。

在外與那女人打鬥的魔獸飛虎獸,正激斗間,突然心神一凝,旋即便是暴怒了起來。

幾次強橫的攻擊下,它就想要脫離與這女人的戰鬥,不過,後者顯然也感覺到了什麼,反而是纏鬥了上來。

嗷。終於,這頭魔獸徹底地暴怒。

當然這女人也不是庸手,見到對方突然暴怒,雖然不知道緣由,不過她的此行目的是為了得到伴隨飛虎獸生長的一株藥材,這對她有著極大的作用,也因此自然是想要將這魔獸打敗,甚至是擊殺。

神秘女人再次落在地面,素手輕抬,而隨著她手掌的抬起,一縷小小的青色龍捲忽然的在天空中浮現,龍捲初始只有兩米大小,然而片刻之後,龍捲風暴迎風暴漲,眨眼便變成了十幾丈的巨大龍捲。

天地之間,青色龍捲呼嘯旋轉,地面之上的巨樹,不斷地被強行拔出,然後被狂暴的旋風絞成漫天木屑。

「嗷!」望著那越加龐大的龍捲風暴,且又脫離不了戰場,飛虎獸喝了一聲,巨嘴之中,一聲低沉的咆哮,嗚嗚地響徹了山脈。

隨著虎吟的響起,其身體之上地紫色鱗甲,光芒大盛,眨眼之間,一個洶湧的紫色火球,猛地從其體內燃燒,然後巨大的紫色火球開始在巨大的虎口前運量,,光芒直衝天際,熾熱的高溫,即使是間隔上上千米距離,也依然讓得下方奔逃的鄧歡有些大汗淋漓。

那模樣,就好像一台巨炮,已經點火,隨時準備發射一般。

「好恐怖的陣勢。」鄧歡抹了一把額頭上滾流而下的汗水,震撼地望了一眼,便加速逃離。如果,沒有這突然出現的神秘女人的話,恐怕他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得不到復原草吧!

不,應該說永遠得不到吧!

不過現在已經得到好處的鄧歡,自然首先是跑路了,哪怕駐足觀看強者戰鬥,對他有著極大的好處。

再次抹了一把汗,鄧歡輕聲詢問道,「看樣子,那魔獸一時半會騰不出手來,龍影,你說他們誰會勝啊?」

現在的他,自然希望那女人勝利,最少,也要讓這魔獸元氣大傷,如若不然,恐怕就算是逃跑了一百里,鄧歡都不會覺得安全。

龍影笑道,「到了這一地步,若是沒有太強的底牌,一般都難以擊殺對方,至於誰會勝,誰會敗,我倒也說不清楚,一切,等打完自有分曉。」

先前,他會說那女人會落入下風,畢竟魔獸肉身本就強橫,再加上這神秘女人做不到飛虎獸那般持續騰空的地步,但是現在,戰鬥到了如今的地步,兩者還平分秋色,那最後誰是勝利者,就不是那麼容易判斷了。

「那算了,我還是趕緊逃,乘著四周的野獸都遠遠地避開的時候!」

鄧歡出了山洞繼續逃。

而,天空之上,大戰,算是徹底進入了火熱地步。

巨大的青色龍捲風暴,在神秘女人的揮手之間,攜帶著狂暴的風嘯之音,瘋狂地對著飛虎獸席捲而去。

風暴所過之處,下方的森林,盡數被扯成了一道黃土之地,藉助著龍影的保護,鄧歡自然不受影響地逃跑著。

「嗷!」看著那席捲而來的風暴,飛虎獸巨嘴中出一聲轟鳴般的吼聲,雙翼一振,口前那足足兩三丈巨大的衝天紫色火球,也是離體而出,然後對著風暴撞擊而去。

兩尊龐然大物,在空中閃電對撞,在相撞的那一霎,空間幾乎為之一靜。

「轟!」一聲雷鳴,憑空在晴朗的天空上炸響。

風暴與火球兇猛對撞,彼此瘋狂的釋放著恐怖的能量,在兩者交接之處,空間似乎都在微微蕩漾著。

「嘭!」風暴與火球,在互相僵持了幾分鐘之後,在一道響徹山脈的悶響聲中,爆炸而開,頓時,一朵蘑菇雲在這裡盛開了出來。

在風暴與火球對碰之時,靜立地面的神秘女人,終於是有所動作,只見腳步重重一踏地面,身體便是猶如化為一道閃電,瞬間穿越了能量動蕩的地帶,然後出現在了飛虎獸身後,手中奇異青色長劍疾刺而出,劍尖之上,竟然形成了一圈高旋轉的風刃。

這東西,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恐怕就算是一座小山,都會將其抹平吧!

然而,在別人眼中那足以轟殺一切淬體境強者的劍芒,待得真真落到飛虎獸的身體上時,卻只能發出叮叮叮的聲響,清脆而詭異,長劍過後,卻僅僅是在那層紫晶體上留下道道白痕,而且白痕只是存在了片刻時間,便是完全消散。

毫不在意對方的這般攻擊,飛虎獸巨頭一擺,血盆大口便是急射出一個半米粗壯的巨大紫色火球。

但是,同樣地,這火球外形威猛,卻始終無法準確地擊中神秘女人。

兩人的戰鬥,猶如兩道流光一般,你來我往,好不華麗!

根本不需要觀看,鄧歡便能夠感覺到那因為相互撞擊的的招式所宣洩出來的龐大氣浪,若不是有著龍影的支持,恐怕只有淬體四重的鄧歡,早已經被那宣洩的能量給抹殺了。

天空上地戰鬥,從清晨到晌午,再從晌午,一直持續到夕陽斜落。

不過此時的鄧歡,卻是早已逃出了核心地帶,來到深處所建立的根據地,瀑布山洞。

不是鄧歡不願意接著逃跑,而是因為核心處的大戰,讓極多的高級野獸都奔涌到了野獸山脈的深處,而且,即便是深處的一些原本存在的野獸,也陸陸續續地匯聚在核心四周,像是警戒一般。

有著這樣密集的野獸群體,鄧歡自然不敢繼續趕路,哪怕有著龍影隱藏他的氣息幫助,畢竟,野獸的視覺是不受限制的,氣息被隱藏是一回事,被雙目看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若是在這樣密集的山林里,與一頭野獸發生戰鬥,那後果,顯然不是僅僅只有淬體四重修為的鄧歡,能夠承受得了的。

躲在『根據地』的山洞裡面,鄧歡開始整理收集來的藥草,將一些能夠煉製極品淬體丹的藥草,直接動用意念送入了蚯蚓戒指。

轟。

終於,在半夜的最後一次轟鳴聲后,鄧歡便再也聽不見打鬥的聲音,顯然,那戰鬥的兩者之間,必然已經分出了勝負,至於,誰勝勝負,現在就不是鄧歡所關心的話題了。

在等了許久,確定一切稍微平靜下來后,鄧歡才貓出腦袋,小心地四處觀望。

鄧歡剛欲打算收回腦袋,突然,便是停住,鄧歡睜大著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那瀑布之下的河流中,那裡,一位身著素衣的美麗女人,正懸浮在其上,緊閉的眼眸以及蒼白的臉頰,讓得人知道,她似乎受傷不輕。

咽了一口唾沫,使勁揉了揉雙目,鄧歡終於確定這位漂浮在水面上的女人,她正是先前與飛虎獸戰鬥的那位鍊氣境強者。

救,還是不救?

這是一個問題。

鄧歡眼轉連轉,不過最終,還是走出了山洞,「就當是報答你為我開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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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鄧歡本不打算救援,不過一想到魔獸最後勝利,那接下來肯定是野獸山脈的野獸要發狂,漫山遍野的野獸,到時候,光憑他一個人,能不能走出去,這會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而現在救了這女人的話,待得傷勢好轉,說不得還得靠她,才能安全地離開這野獸山脈。

「嗷。」

就在鄧歡奔出的剎那,遠處的叢林中,卻是隱隱地傳來幾聲野獸的吼聲。

「唉,算你好運!遇到了我!」聽著獸吼聲,鄧歡快速地衝進水流之中,將那素裙女人抱了起來,由於水流的緣故,這女人全身上下被打得濕透,鄧歡的手掌環在她的小腿與後腦之處,頓時感覺到那如溫玉般的嬌嫩柔滑,觸感極為美妙。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觸成熟女性,一時間,內心之中猛然有種砰砰心跳的感覺。

感覺到鄧歡的尷尬神色,龍影忍不住調笑道,「還是處男吧!」

「滾!」鄧歡略帶稚嫩的臉頰一紅,雙手不由得緊了緊傳說中的柔軟肌膚。

鄧歡咬了咬舌尖,將那股旖念壓下,抱起變成濕身的神秘女人,然後賣命般的對著山洞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狂奔,直到進入山洞周圍十米之內時,這才鬆了一口氣,先前他曾在這個範圍灑下了一種藥粉,這種藥粉對於野獸的鼻子有很大的刺激性,一般很少會有野獸闖進入這個區域,所以,這裡也能算做是一個安全範圍。

抱著懷中的女人躍進山洞,鄧歡將她輕放在石台上,一屁股坐在她地身旁,重重地喘了幾口氣,眼光不由自主地掃了掃那凹凸不平的地域。

在休息的時候,鄧歡這才有時間近距離地觀看這位美麗的強者,細細地打量著她。鄧歡心中逐漸地湧上一絲驚艷地感覺。

用眉目如畫,冰肌玉骨這等象徵美麗的辭彙來形容她也似乎並不為過,而且,最讓鄧歡驚嘆的,還是她身上所蘊含地那股雍容與華貴,妖嬈與撫媚。

年少輕狂,說鄧歡不動心,那是假的,不過他也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這等女人,攀好關係是為上策,否則,那將會給他以及鄧家帶來滅頂之災。

目光在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蛋上掃過,鄧歡目光緩緩下移,眉頭卻是微皺。

只見在其玉頸之下的胸部位置,五道恐怖的爪痕,泛著鮮血將衣服侵染得血紅,昏迷之中的她,黛眉微微蹙著,一絲痛楚隱隱地書寫在臉頰之上。

這般模樣,雖然有些不符合她的氣質,然而卻更為楚楚動人。

「她需要治療。」

給了一個合理的要求后,鄧歡搓了搓手,蚯蚓戒中取出幾個小玉瓶,略微躊躇了一會,便伸出雙手就欲解開女人的衣衫。

不過,正當他手掌即將要碰觸到後者身體之時,那緊閉著雙眸的神秘女人,卻是驟然間睜開了如珍珠一般的雙眸,美眸之中泛著一絲冰冷的寒意,緊盯著鄧歡。

「呃……你醒了?」忽然睜眼的女人,把鄧歡駭了一跳,趕忙退後了幾步,快速舉起手中地小玉瓶,解釋道:「我只是想幫你療傷而已,沒有惡意。當然……剛才是你昏迷了,我才想給你上藥,不過現在,既然你已經蘇醒了,那還是你自己來吧。」

說著,鄧歡小心翼翼地將玉瓶放在她身邊,然後再次退後了幾步。

見識過這女人的強橫,鄧歡可是有些害怕她忽然發個飆,一巴掌把自己給胡亂拍死了,那時候,豈不是死得比竇娥還冤?

腦海之中的龍影,望著那唯唯諾諾的鄧歡,打趣道,「有賊心,沒賊膽!」

鄧歡當然是將之無視,現在的他,還是有些后怕,畢竟,任何人,想要做壞事時,被抓了個現行,那面子上,都有些過不去,哪怕,他僅僅是想要去看看那雄偉廬山的真實面容。

見到鄧歡退後,神秘女人這才微鬆了一口氣,望向鄧歡的眼眸中,少了一分寒意,不過當她準備自己動手時,牽引間,卻是發現自己氣血沸騰,而且有著許多骨骼都帶著一絲絲聲響,顯然是受傷不輕。。

輕咳一聲,神秘女人恨恨地道,「這魔獸,肉體果然強悍!」

微微掙扎了一下身子,神秘女人緩緩閉目,片刻后睜開,咬著銀牙低聲道:「該死的!」

此時的鄧歡,正蹲在山洞的角落,望著那半天動彈不了身子的神秘女人,滿臉無辜,可卻並沒有主動過去幫忙的打算。畢竟,強者的心,他現在還琢磨不透!

再次掙扎了一下,神秘女人只得無奈地停止了無謂的掙扎,偏過頭,美眸望著那蹲在地上畫圈圈的鄧歡,仔細地將後者打量了一番,看著稚嫩的面容,不大的年紀,最重要的是,後者現在竟然有著一絲閃避的眼神,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昭示著眼前這看起來頗為清秀的少年沒有什麼危害性后,神秘女人這才輕聲道:「還是你幫我上藥吧。」

神秘女人的聲音非常悅耳動聽,在不大的山洞之中迴響著一道美麗的音符,不過可能是因為她身份地緣故,其聲音之中,總是有著一絲命令的語氣。

「我來?」抬起臉來,鄧歡盯著神秘女人,眨了眨眼,略微思索了片刻,才低聲嘟囔道:「幫你可以,不過先說好,事後你最好別給我搞什麼,看了你身子要挖眼賠命的白痴事情。」

鄧歡心裡雖然樂開了花,巴不得以百米一秒的速度奔過去,然後看看那至今為止都沒有見過的風景,但畢竟涉及性命的事情,他還是分得十分清楚的,所以,凡事,得講明白了再說。

聽著鄧歡這話,神秘女人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少年雖小,不過卻是十分有趣。

整理心情,放緩了聲音,神秘女人用自認為最為平和的聲音,淡淡地說道,「我還沒那麼迂腐,陳舊,只要你能管好自己的手與嘴,我自然不會做出這種恩將仇報的事。」

有了這話的保證,鄧歡這才慢騰騰地走上前來,目光謹慎地再次在那張美麗容顏上掃過,乾咳了一聲,伸出手來,輕輕地在神秘女人胸部上的衣衫小心地撕開了一截。

叱啦一聲。

隨著一聲震撼心靈的聲音響起,那撕開了青色的衣衫下面,頓時一道青白色抹胸般的布條顯現了出來,使得那隱藏著的風景,展現在了鄧歡的前面。

「這!」

但鄧歡沒有半點興奮之色,因為,入眼處,竟然又是一道青白色的布料。

這青白色的布料,長條的,極寬,看起來像是傳說中的抹胸。而且,最令人發狂的是,這青白色的抹胸,遮擋住了鄧歡所想要觀看的風景。

鄧歡望著這將女人嬌軀包裹在內的青白抹胸,忽然沖著臉頰略微有些緋紅的女人,尷尬地苦笑道,「咳……這個,傷口在抹胸的下面,這……不方便塗抹……能取下來?」

雖然很想很強暴地將這抹胸一把抓掉,然後兇狠地,貪婪地觀賞那美麗的風景,但鄧歡此刻卻是半點不敢,畢竟後者可是鍊氣境的強者啊!

鍊氣境,萬中存一。

聽著鄧歡此話,女人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顫,深吸了一口氣,竟然是緩緩地閉上了美眸,修長的睫毛輕微地顫抖著,聲音卻是頗為平淡地道,「解開吧,麻煩你了。」

; ??見到對方這般乾脆利落,鄧歡倒是有些不自在了,無奈地搖了搖頭,直接探出手掌,帶著略微有些顫抖的雙手,將其緩緩解了下來。

在移動著青白色抹胸之時,鄧歡手指偶爾會碰觸到女人的肌膚,此時,他會感覺到對方的身體驟然緊繃了起來,看來,就算這女人是傳說中的強者,在男女接觸上的這件事,也並不是真正如她口中所說的那般平靜。

鄧歡將抹胸徹底解脫之時,卻是發現,這神秘女人的雄偉顯然還不止目測的那麼大!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過,這樣的美景,心中不爭氣地有著一絲漣漪。

這一刻,少年的某個地方,突然可恥地硬了起來。

「這是正常反應!」馬上,鄧歡就尷尬地對著神秘女子回了一句,生怕後者有什麼過激反應。

在面對美好事物時,說不心動,那定然是騙人的,但鄧歡也知道輕重,若是他膽敢在越雷池一步的話,那麼他的下場將會極其凄慘。

「別再有下次了!」神秘女人悶哼一聲,咬著牙,承受著撕開青白布條時傷口傳來的疼痛。

鄧歡咬了咬舌尖,將心中的漣漪拋開,旋即將目光移動到那傷口時候,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幾道傷口已經深及白骨,甚至連胸膛之上的一點器官的輪廓都是能夠看見,但即便是如此眼中的傷勢,他卻發現,這神秘女人僅僅只是氣息稍微弱小,但卻不是真真的致命,甚至到得現在,那傷口的鮮血都已經被阻止,傷口表面的嫩肉都在細細地蠕動著。

「這就是淬體完全后的強者的身體嗎?」

鄧歡驚駭地望著。淬體是修鍊肉身的表面,從外入內,而鍊氣則是則是從內到外,最終達到真真的築基境界。

這樣的傷勢,如果換著另外的淬體期強者的話,若是沒有接受到好好的治療,那定然只有隕落一途,但這女人,看起來就算不治療,只要經過一段時間,恐怕都會傷愈完成,甚至,就算是傷疤,可能都不會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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