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小年獸翻了個身,哼哼唧唧了一陣,繼續睡覺。

「小乖乖,聽話了,你媽媽現在肯定很着急了,我們回去再睡覺好不好?求求你了。」

這句話之後,年獸突然睜開了雙眼,那一雙眼睛居然是雙眼皮,足足有銅鈴大小,黑色的眸子清澈見底。

睜眼的同時,小年獸便翻身而起,弓這後背,就連脖子上的白色絨毛都炸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了陣陣的低吼之聲。

這是敵意,很明顯,小年獸並不喜歡這個丫頭片子。

「小乖乖,你可不要這樣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照顧你那麼久的時間,對你那麼好,你……」

「哇嗚!」不等丫頭片子說完話,小年獸猛地撲了上去,直逼內丹。

那丫頭片子嚇壞了,小年獸出生就有5000年的道行,雖然不懂得使用,但這一擊之下,也足以讓她魂飛魄散。

朱邪行動迅速,腳下生風,在小年獸的利爪,即將碰到內丹的那一刻,一把抓住內丹,裝進了口袋裏,同時閃身避開攻擊。

「哇嗚哇嗚!」突然出現的一人,讓小年獸有些生氣,沖着朱邪哇哇直叫。

「小傢伙,我知道你聽得懂,雖然你不能口吐人言,你告訴我,是不是這個傢伙欺負你了。」說着,朱邪拿出了灰色的內丹。

這小年獸還真的聽懂的,滴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內丹,又哇嗚叫了一聲。

「好,你別害怕,我這就讓她出來給你道歉,但是你不能對她動手,好么?她畢竟照顧你了那麼久的時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們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和她這樣的小丫頭片子一般見識,怎麼樣?」

朱邪也很緊張,額頭滲出了汗珠。

小年獸的確聽懂了,嗚嗚叫了一聲,坐在了地上。

「快出來給我們的小男子漢道歉!」朱邪低喝了一聲。

靈體再一次從內丹之中飄了出來,丫頭片子蹲在了地上,直面著小年獸說:「小乖乖,對不起,我真的錯了,真的對不起你,我不是故意不給你吃的,都是我的錯,你就原諒我吧。」

「哼哼。」小年獸把頭一撇,居然人性化的做出了生氣的樣子,看着倒是很搞笑。

不遠處,唐悅看到小年獸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小傢伙真的太可愛了。

朱邪呵呵笑着,也明白了小年獸的意思,但依舊保持着警惕笑道:「看來我們的小男子漢是原諒她了,真棒。」

「小乖乖,給你吃的。」這時,丫頭片子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個白色的小丸子,有乒乓球大小。

小年獸剛剛還在高傲著生氣,看到丸子的同時,便立刻表現的激動了起來,急忙湊上來一口吃下,而後圍繞着內丹蹦蹦跳跳。

看到這裏,朱邪這才真的放心了下來,後退一步,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

唐悅也走了上來,微笑的拍了拍朱邪的肩膀說道:「這小傢伙雖然很危險,但是挺可愛的,沒事就好,我們還是趕快送他們回去陰冥山。」

「對,得早點送走。」朱邪點頭回答。

可就在這時,小年獸突然轉身,沖着遠處的黑暗裏,弓背炸毛,再次低吼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沒有電,還是怎麼回事,房間里從來不開燈,只是在牆壁上點著幾枚火燭,顯得十分清幽,詭異。

諸伏景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他表情迷糊,心裡也更迷糊。

怎麼回事?

我不是死了嗎?

一連串的疑問襲來。

諸伏景光記得自己是卧底身份暴露,黑麥威士忌前來處決,自己因為不想同為組織卧底的降谷零身份暴露,於是連同手機一起擊穿心臟。

自殺而亡。

可眼下,他為什麼沒死?

反而躺在一張床上?

「嗯?你醒啦?」

諸伏景光順著聲音看向門外,只見一位穿著校服的女生站在門口,她身材矮小,也就初中生的模樣,有著一頭暗紅色的頭髮。

剩下的,由於房間里的燭光太過陰暗,什麼也看不清。

雖不明對方的身份,但他還是焦急的問道:

「你是誰?是你救了我嗎?南宮清現在怎麼樣?」

在他說到【南宮清】這三個字的時候,小泉紅子明顯縮了下脖子,「你是被南宮清救回來的,和我沒關係。還是等他回來讓他給你解釋吧,我先走了,拜拜。」

小泉紅子關上房門,踏著小碎步離開了。

諸伏景光有些不明白她為什麼跑,但聽到她說的話,可以判斷出南宮清並沒有什麼大礙,心裡也就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南宮清已經遭遇不測了。

確定了南宮清的安危后,他才開始確認自己的處境,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沒有任何損傷。繼而站起身走到牆邊,借著燭火檢查情況。

諸伏景光深深皺起了眉。

不僅心口沒有傷痕,連他以前訓練受的傷也消失不見了。

就好像換了一具身體一樣。

這是什麼回事?

砰!

南宮清拎著零食,一腳踹開房門,高興地說:「呦,蘇格蘭,我聽小泉說你醒了。怎麼樣,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南宮。」諸伏景光緊張的神色放下,同樣面露喜色,「太好了,你也沒事。」

「哈,我能有什麼事。」

南宮清笑著,把零食放到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拿起一包薯片撕開,邊吃邊說道,「就算組織毀滅了,我也不會有任何損傷。

「有什麼要問的嗎?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問。說說吧,該解答的我都會解答的。」

「嗯,好。」

諸伏景光也沒多廢話,如南宮清所言,他想知道的東西很多,便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詢問道:「我是怎麼復活的?我應該死了才對。」

這就是他目前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就知道你想問這個。」

南宮清想打一個響指,但是因為薯片上油脂的原因,沒打出來,便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其實,我是一個異能者,也就是電影中的超能力。」

對於諸伏景光,他沒想隱瞞過。

一是因為諸伏景光本身就是死後被自己復活的,這點是怎麼也擺脫不開的。

或許讓小泉紅子把他的記憶修改後,問題就沒有了。

但南宮清想在日後的生活中要一個助手式的角色,再後退一步的話,也要在日常生活中是自己的助力。

諸伏景光的能力很強,待在他身邊怎麼多年,兩人的配合也很默契。

是南宮清心目中的第一人選。

「所以,你是用你的超能力復活了我?」諸伏景光問。

「沒錯。」南宮清重重點頭,這回他沒有打響指,「我有一個能力,是可以讓瀕死的人完全治癒,你當時心臟被刺穿,但人還能短暫的活一兩秒中,我也就藉此復活了你。」

「黑麥威士忌呢?他沒有阻攔你嗎?」

「有,但我把他殺了,就沒阻攔了。」南宮清大聲道,「靠的就是一手偷襲!」

諸伏景光:「……」

方法真是簡單又粗暴啊。

「不過放心,我之後又把赤井秀一給復活了。」

「赤井秀一。」

「嗯,赤井秀一。」南宮清吃著薯片,「他就是諸星大的本名,真實身份是FBI的卧底。」

隨後他又把【讓卧底為組織打工】的政策,還有後續BOSS對他的陰謀詭計,還有赤井秀一的事情一併交託給諸伏景光。

讓諸伏景光嘆為觀止,大受震撼。

還有一絲小委屈。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隱藏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獲取組織的陰謀詭計。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的身份一早就被發現了。

「那之後的處理呢?赤井秀一知道你有異能嗎?」收拾了下心情,諸伏景光再次問起正事。

「放心吧,他不知道。」南宮清表示放心,一切都被他安排好了,「在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眼裡,你已經死了,還是被赤井秀一殺的。」

之後又是一番解釋。

諸伏景光:「……」

辛苦你了,零。

「好了,你的問題都差不多了吧,接下來給我問你了。」南宮清拍了拍手掌,「現在的你,可以說是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人。

「除了我以外,世界上的人都認為你死了。額,請忽略小泉紅子,她接觸不到我們的世界。」

諸伏景光默默點頭。

南宮清說的小泉紅子,應該就是之前在門外的女孩吧。

這樣的說法也好,組織的世界是黑暗無比的,他不想將任何無關的人拉入對抗組織的這個陣營內,以免他們遭受到危害。

「現在的我,也已經叛逃組織,是孤身一人的存在。」南宮清接著道,「所以,我給你幾個選擇。」

他豎起一根手指:「一,成為我的助手型角色,在我身邊輔助著我。」又豎起第二根道:「二,在某一領域內輔助我,並不用在我身邊,最好與我之後的工作有部分共同性。

「就這兩個,你選擇一下吧。」

南宮清說完拿起一瓶飲料,潤了潤嗓子。

碳酸飲料就是爽,早知道剛剛下樓買一盤炸雞好了。

「嗯……」

諸伏景光沉吟片刻,試探著說:「要不然,我回去組織卧底?」

聞言,南宮清豎起大拇指,有些感嘆,「你這想法還真天才呀。」

「哈哈,怎麼樣?」

諸伏景光羞澀的笑,撓了撓後腦勺。

「不錯,但我勸你還是不要。」南宮清解釋道,「你要知道,組織隨著我的叛逃,內部肯定會出亂子,雖然我有制約的手段,但暗中處理還是肯定會有的。

「而且沒了我的存在,你想要在組織內出頭,可謂是難上加難。」

當時明面上的卧底只有諸星大,能力也不錯,因此組織給他了快速飛升的機會。波本是在自己離開后,才被BOSS提攜上去的。

蘇格蘭就純純粹粹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如果此時此刻,諸伏景光想要加入到組織內,往後的日子裡,獲得代號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南宮清看諸伏景光面露難色,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便提議道:

「要不然讓小泉紅子給你預言一下吧,作為魔女,這點手段她還是有的。」

「預言?」 李安安推開病房的門。

「妹妹啊,你終於來了。」

韓毅眉開眼笑,果然還是妹妹好,還惦記著他。

李安安把雞湯放到床頭柜上「哥,昨天褚逸辰出了車禍,所以我沒來看你,這是剛剛熬的雞湯,你多喝點」

韓毅惦記著喝妹妹親手做的雞湯,結果聽到這話一愣。

「人沒事吧。」褚逸辰真是夠倒霉的。

「沒多大的事,就是腦震蕩,他的車子性能很好。」

韓毅點頭「那是,他有龐大的汽車王國,如果自己坐的車子性能差,會被笑掉大牙!」

「但,肇事的司機死了,問不出真相,警察說是酒駕,但我不太相信。」

韓毅勸說「這件事就讓褚逸辰去查,你不要管了,你沒他厲害,放心吧,他不會坐以待斃的。」

「不過豪門真的很複雜啊,妹妹啊,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嫁得平凡點啊!」

褚逸辰那種男人雖然富可敵國,有權勢也有能力,但跟在他身邊也會有危險。

他一點也不想妹妹陷入危險當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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