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九兒把頭扭到一邊去,任由自己腳不沾地地被拎着,白皙修長的腿隨風晃蕩著。

沒錯,這次和王辰鬥嘴,她又輸了。

如果王辰真的不拎她了反而會讓她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她對王辰終究狠不下心來。

當然,王辰也不可能真的欺負小九兒,只是在三界中他們老愛為了自己的觀點而鬥嘴,但誰都不會給對方帶來不快,小九兒占理的話王辰會讓步,反之小九兒會讓步。

(鈴聲)「什麼鬼魅傳說,什麼湯姆貓要吃耗兒葯,今天我逗要放聲的高歌……」正當王辰拎着小九兒想把她帶回別墅時,手機響了起來。

看也不看,直接接起電話,把小九兒放下來牽着她的玉手:「喂,哪個?」

電話里傳出一個粗獷又激動的聲音:「喂!教官啊,我已經找到藥材了,我耳朵現在的貓病越來越多了,咋辦啊?」

在地球上能叫王辰做教官的,也只有軍部的黑龍他們了。

「好,我馬上來。」掛斷電話后,寵溺的揉了揉小九兒的腦袋,「九兒,你是跟我去軍部還是回家呀?」

軍部,這個詞對小九兒來說是很陌生的,她歪著腦袋一臉呆萌的看着王辰:「小辰,軍部是什麼地方啊?」

「軍部就是保護這個國家的官方勢力啊,就像是修真界和仙界中那些保護世俗界的修士一樣。」王辰耐心的給小九兒解釋。

仙界和修真界中都有着世俗界,那些人也都像地球上的普通人,有不少修士缺材料,缺資源時都會跑一趟世俗界買東西。

由於世俗界非常弱小,所以修士領導們制定了一條規定,那就是修士不得在世俗界中稱王稱霸,並且派了不少厲害的修士負責暗中守護世俗界。

而軍部的用處就和守護世俗界的修士們類似,雖然軍部的人比普通人厲害得多,但終究是普通人。

經過王辰的耐心解釋,小九兒總算明白了軍部的意思,雀躍道:「我也去,我要跟你去!」

「你是想跟着我去,還是想跟着我啊?」王辰捏了捏她的瓊鼻,小九兒根本不可能對那種地方感興趣,最主要的是她想跟着王辰。

她就是一隻缺乏安全感的小貓,總喜歡黏着主人。

「準備,運功走起!」王辰牽起小九兒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往軍部飛奔而去。

小九兒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便不再反抗,被這個男人牽着手,幸福和滿足充斥着她的心靈。

她也希望能夠過着普通人的小日子,但這不可能,因為她是九命貓,血脈極其珍貴,如果實力不夠強大的話,很容易被人類覬覦而追殺。

再次到了那座石拱橋下面,守衛士兵將其攔了下來:「你好,請出示證件。」

每天都會更換士兵站崗,這名士兵並不認識王辰,而且他看到小九兒身上那猙獰的九幽槍王,神情有些警惕。

王辰拿出一個黑皮筆記本,士兵過目后激動的敬禮:「王先生好!」

王辰也回了一個軍禮,怎麼說他也是軍部的人,必須要做到一點軍部的風範,當然敬禮這種東西只要是夏國人應該都知道的吧。

接過黑本本,王辰看到上面的字也有些哭笑不得,湯燎原給他辦的證上寫着:軍部總設計師,軍部最強者,軍部神醫之類的。

一下子給他搞了個三重身份了,他都從來沒看過這個證件,也不知道湯燎原會這麼寫。

「那個,這位女士,還請你把槍放在這裏,由我們保管,一會你出來后我們再歸還。」士兵還是得保持自己的本職,開口讓小九兒把槍留下來。

「給他吧,反正除了我們也沒人用得了。」王辰沖小九兒點了點頭,小九兒很聽話地把槍交給士兵。

雙手接過槍,士兵被槍壓的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一臉震驚:「好重!」

他沒想到,這把造型猙獰的紫槍會那麼重。

沈厲河打造的武器,質量絕對杠杠滴。

「進去吧。」王辰牽着小九兒一直進入到訓練場裏面,湯燎原這次真是下血本了,在訓練場地上鋪了一層反重力材料,不過用處不大,現在的小九兒依舊能一腳踩碎。

「教官!」黑龍他們已經在操場上等著了,但他卻時不時的掏耳朵,顯然聽力已經快不行了。

王辰沒有多言,沖他微微點頭,象徵性的打了個招呼便進了教官休息室,湯燎原也在裏面。

「王先生,您要的藥材我已找來了,還找到了一些其他的藥材,請您趕緊煉製神葯吧。」湯燎原之前聽王辰用這葯可以救活瀕死之人,那個激動啊,即刻開始動用軍部人脈和勢力尋找這些藥物,現在好不容易滿足了那些苛刻條件找齊了。

桌子上有好幾個木盒,裏面全是珍貴的野生藥材,王辰一個個打開過目,看到最後一個盒子時目光一凝。

那個木盒裏面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只是靜靜的躺着一根藍色葉子的草,似乎很平凡。

見王辰目光在這藍色草葉上停頓了一下,湯燎原解釋道:「這是我從一個散修修士那裏買到的,據他說好像叫什麼養魂草,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用,王先生需要的話就拿去吧。」

「是嗎,那這東西我要了。」王辰輕笑一聲,把養魂草收起來,手上「哧」的一聲,燃起一團火焰。

雪蓮、人蔘、木麒麟……大把大把的珍貴藥材被他盡數投入火焰中,藥材開始熔化、分解,最終由固體變成一團混合在一起的液體。

「咕嚕咕嚕……」那團藥液並不平靜,而是不斷的沸騰起泡,彷彿下一秒就會爆沸一樣。

爆沸,在化學用語中是由於溫度過高導致容器里的壓強過大,容器中沸騰的液體在壓力的作用下噴出來,可能會燙傷人。

目前的這種情況是藥力不平衡導致的,藥力不平衡或者是屬性有相衝的話,會產生排斥作用,煉丹時最怕這種情況發生,一旦出問題就會前功盡棄。

如果被焚毀的還是一些極為珍貴的藥材的話,也會對煉丹者造成極大的心理影響,輕則腦溢血,重則腦癱,嚴重一點直接位列仙班。

不過王辰早就留有後手,扔了一個米黃色的毛團進去,小九兒愣了一下,沒有出聲。

毛團一進入火焰,裏面暴躁的藥液頓時平靜下來,逐漸凝固,分裂成幾十顆乳白色的小藥丸。

「收!」王辰拿過一個空木盒,把藥丸給裝了進去,上面還有着一絲米黃色的花紋。

湯燎原他們早就看呆了,手心冒出火焰,當着他們的面煉丹,這些行為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王先生,這是丹藥?」湯燎原盯着盒子裏的藥丸,嗓子發乾。

「對頭,能救活瀕死之人的葯,黑龍你們快分了吃,治耳朵。」王辰解釋了一番,把盒子遞給黑龍,讓他去發放丹藥。

黑龍敬了個軍禮,把藥丸捧出去了。

湯燎原一臉期待地看着王辰:「王先生,您能不能為我們軍部多弄點這個藥物?材料我們準備。」

「可以。」王辰輕笑一聲,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你先出去看一下效果,我先走了。」說着他直接帶小九兒離開軍部。

湯燎原趕忙跑到操場去看,黑龍他們已經吃了丹藥,一切疾病全被徹底治癒,原本有槍傷彈痕的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讓他更加堅信王辰的話了。

這葯,真的能救活瀕死之人!

於是乎,軍部也被王辰帶成了一個雙11剁手黨,那些條件非常苛刻的藥材,全部不計代價去尋找,金錢人脈什麼的全部用上。

現在是下午五點多,王辰沒有回王家,還是去沈厲寒的別墅。

幾千年了,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王辰早已把這對龍族姐弟當成了自己的親人,這就是時間沖刷的結果。

「哥,這個根本不是養魂草,你要它來是不是想?」小天出聲詢問,語氣有些擔憂。

「對啊。」王辰輕笑一聲,看着被自己牽着的女孩,眼裏滿是寵溺和溫柔,也有一絲慎重。

「小辰,你是什麼時候弄到我的毛的?」小九兒一臉懵逼的看着王辰,「我記得你沒拔過我的毛啊。」

「當初製造小咪的時候梳下來的,我收了一團做紀念。」王辰笑着解釋,從懷裏摸出一團拳頭大的毛球來。

小九兒哦了一聲,她的毛髮珍貴程度的確不低,但只要她還活着就不會被梳完,王辰能得到她的毛也不奇怪。

「小辰,你那養魂草是幹嘛的呀?」她還記得王辰收走了一個木盒子,裏面有着一根藍色葉子的草。

「那不叫養魂草,那叫妖魂草。」王辰解釋道,「這東西對人類沒有用的,但可以強化妖獸的魂晶,讓妖獸的實力和血脈直接暴漲。」

「你是說我的魂晶能被這東西強化?」小九兒一愣,帶着一絲期待,也有一絲慎重看着王辰。

小九兒是妖族,她的腦袋裏自然也有魂晶,魂晶就相當於她的靈魂,如果肉身被毀,魂晶完好的話是可以復活的。 這一刻,梁淺月的腦海中閃過很多想法。

她有些懷疑宴墨的身份了,難道他也是穿越者?再想想看,他剛剛說見過她五次了。

難道說,他們兩個在後世的時候就見過嗎?只是宴墨穿越過來之後變了模樣而已,所以,他認出來她了?

想到這裏,梁淺月決定試探宴墨一下。

「世子爺,您手機密碼多少啊?」

「什麼馬?是不是跑得很快啊?你剛剛問本世子有多少是嗎?本世子家中的馬是不少,但是,沒有你說的這種馬。」

「哎呀!世子爺,有些事情就不要假裝了嘛!」梁淺月突然想到了宴墨知道浮影香的事情,「您是不是參加過國際調香師大賽啊?」

「你說本世子參加了什麼賽?是賽馬嗎?」

「那您知道什麼叫新世紀嗎?知道什麼叫穿越嗎?知道什麼叫電視直播嗎?」

「你說的這些事情,本世子好像都聽不懂啊,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行了,那我問您,您剛剛那句『好奇害死貓』,到底是在哪裏學來的啊?您別跟我說什麼您從小就這麼說話,您第一次這麼說話,一定也是因為聽到別人這麼說了,從那以後,您才這麼說話的吧?」

「是我母妃說過這句話。」

宴墨一句話讓梁淺月猜出來了什麼,她趕緊繼續問:「那我能再問您一個問題嗎?您知道浮影香,是不是也是因為您母妃啊?」

「是啊,我母妃是大梁的神話,著名的制香人,你認識我母妃?」

「您母妃會做浮影香唄?」

「按理來說,暄朝應該只有我母妃會做浮影香才對,反倒是你,你為什麼也會做浮影香?你說,你是不是認識我母妃?」

「實不相瞞,還真的不認識,但是,我現在願意認識一下,請問,您能帶我去見您的母妃嗎?」

「本世子要是能找到母妃的話,至於一直盯着你,想從你這裏找線索嗎?」

「你找不到你母妃?」

「我的天哪!」梁淺月有些無語,「咱們這大約就叫天大的烏龍吧,事情怎麼會這樣呢?」

梁淺月還以為自己發現了另外一個穿越者,可以通過宴墨見到這個穿越者呢!

她已經大概可以確定了,宴墨的母妃也是一個穿越者,不然的話,她為什麼會說「好奇害死貓」這句話呢?

而且,這個人八成也是一個調香師。

更重要的是,浮影香這種東西誕生在後世,原創者就是梁淺月!

梁淺月研究出來了浮影香之後,她一直都沒有公開秘方,知道浮影香的秘方的人不多,就是她的那幾個關係很好的同行而已。

也就是說,宴墨的母妃肯定是梁淺月的熟人!

「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

「你說什麼?」

「沒什麼,世子爺,您的母妃叫什麼啊?」

「世人都管本世子的母妃叫清妃娘娘,即使父侯現在只是一個輔政侯,已經不是皇上了,但是,清妃娘娘這個稱號,還是一直沿用的。」

「清妃娘娘?」梁淺月有些不太敢確定,「文依清?」

「大膽!」宴墨頓時怒了,「你怎麼可以稱呼本世子母妃的名諱呢?」

「真的是她?」

「嗯?」宴墨的表情依舊很冷,「本世子的母妃確實是叫這個名字,你該不會是認識本世子的母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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