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該像夜明珠一樣吧!既然是天珠,那肯定非常非常的大。」小倉鼠想了想回道。

邱魚兒心煩地撓了撓頭,問來問去,感覺像沒問一樣。 只是知道身為天珠的她比較厲害罷了。

既然她是天珠,掌握著天界的生死,那她為何在這裡?

這就繞到老道長所說,是為了讓她尋找神獸。

呵呵!兜兜轉轉,還不都是為了神獸。

那她要去哪裡尋找神獸。

她坐在床上回想老道長的話:非遠即近,非近即遠,此獸非比尋常,所到之處會有祥雲作伴,靈鳥相隨。

非遠即近,非近即遠。那有可能就在她身邊?

此獸非比尋常,是長相奇怪還是靈力不同?

所到之處會有祥雲作伴,靈鳥相隨。雲?頭上一直頂著雲彩?

還是每每出現時天空都是藍天白雲?

靈鳥相隨?大宇界還有靈鳥?什麼種族?

烏鴉?紅鶴?喜鵲?麻雀?鳳凰?孔雀?

說起神獸,那有可能是重要人物。

那麼在大宇界的鳥類中,四陸里好像只有北陸首領烏寄比較有權威一些。

不!或許是隱藏在山中靈力超凡的老鳳凰呢?

縮小範圍,不如先尋找一下這隻靈鳥?

不妨先從烏寄和紅鶴這裡下手?

打定主義,邱魚兒突然佩服起自己的聰明才智。

不知不覺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倉鼠見她剛才還愁眉苦臉,現在怎麼突然又大笑起來。

那不成瘋子了?

「喂!你怎麼了?從醒來就問一些奇怪的問題,現在怎麼又突然傻笑起來?」小倉鼠不明所以地問她。

邱魚兒把抱起它在它臉上親了親,笑道:「我突然豁然開朗,看來今後我們有事做了。」

「什麼事?」

「尋找靈鳥。」

「呃……剛才還說什麼神獸,怎麼現在又蹦出來一個靈鳥?靈鳥又是什麼東西?」

「嗯……應該是像我靈獸這樣的鳥吧!」

「……」

宴會舉行了大概兩個時辰。

江染夜覺得天色已經不早了,準備清散大家回去休息。

但是這時,身披黑色風衣手持楠木拐杖的蝴蝶姥姥帶著自己的孫女走了過來。

「龍王先別撤宴,老婦有話要說。」蝴蝶姥姥邊走邊道。

準備散場的眾人聞言紛紛向蝴蝶姥姥望去。

龍王眯眼打量著殿下二人,覺得蝴蝶姥姥現在過來並沒有什麼好事。

尤其她身邊那位身穿粉色衣衫的紫蝴蝶,他見到她就心煩。

「給蝴蝶姥姥賜座。」他命人去取凳子。

不一會,有小奴給蝴蝶姥姥及紫蝴蝶設了位置坐下。

紫蝴蝶四下望了一眼,待看到對面坐的烏寄時,點頭沖他行了一禮。

烏寄見此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端起茶杯靜靜地抿了一口。

蝴蝶姥姥聽說了烏寄在烏宮趕紫蝴蝶的事情,心中憤憤,也沒有向他打招呼。

烏寄早就料到會如此,並不在意。

「這位就是蝴蝶姥姥?」豹子羽突然插話,「本王久聞您的大名,都說蝴蝶姥姥有一雙巧手,可以織繪彩色綾羅。並且織出的綾羅衣服穿在身上可刀槍不入。在下豹子羽,有幸見到您老。」

說起彩色綾羅,整個大宇界只有蝴蝶谷的蝴蝶姥姥能織,並且那彩色綾羅織起來相當的麻煩,還非常耗費時間。 大概一千年織出一件衣裳就已經不錯了。

彩色綾羅的衣服並不多。

眾人所見過的也只有四五件,比如蝴蝶姥姥現在身上穿著的這間彩色長袍應該就是。

蝴蝶姥姥謙虛一笑:「豹王真是過獎了。」

豹子羽搖搖頭,「姥姥無需這麼謙虛。」

說完,他又望向她身旁的紫蝴蝶,眯起眼睛笑道:「不知姥姥身邊的這位美人是誰?」

紫蝴蝶見他說起了自己,急忙低下了頭。

眾人都知,豹王好色,且暴虐成性,任誰被他看上,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蝴蝶姥姥抓起紫蝴蝶的手,笑著對豹子羽介紹道:「此女乃是老婦的孫女,名為紫蝴蝶。」

「哦?」豹子羽一挑眉頭,又仔細端詳了一下紫蝴蝶,道:「這麼美的美人,可願意做本王的夫人。」

果不其然,豹子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他看上的姑娘。

這麼公開挑釁,讓紫蝴蝶十分為難。

鶴楚月喝著酒,淡淡地望著他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江染夜與烏寄均不說話。

蝴蝶姥姥尷尬一笑,轉了話題道:「明日就要比賽了,老婦前來,是有事求龍王答應。」

「哦?」 豪門獨寵 江染夜斜眸望她,「何事?」

蝴蝶姥姥道:「老婦願意拿出一件彩色綾羅衣裳參加比賽。」

眾人一聽這話,紛紛議論了起來,這彩色綾羅非同一般,外族人從未得到過,也很少有人見過。

只是蝴蝶姥姥又為何參加比賽?

鶴楚月一聽彩色綾羅,來了興趣,笑道:「看來這場比賽會更加精彩。」

江染夜沒有及時回答,其實蝴蝶姥姥願意拿彩色綾羅衣裳參加比賽他是非常樂意的。

畢竟這麼厲害的東西在對付廝獸的時候還是有很大用處的。

「姥姥不妨用身邊的美人作為參賽品。本王對美人比對那衣服感興趣。」豹子羽突然插話。

眾人聞言唏噓一聲。

江染夜心裡反而覺得比較暢快,如此蝴蝶姥姥便不會把孫女硬塞給他了。

只是苦了那個分不清好壞的少玄臭小子。

「有趣!」鶴楚月覺得越來越好玩了,喝著小酒說著風涼話。

蝴蝶姥姥的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她低頭沒有回話。

紫蝴蝶見姥姥沒有立馬回絕,心中一陣忐忑,難道姥姥願意把她的幸福拿出來參加比賽?

「本王覺得彩色綾羅比美人貴重的多,還是彩色綾羅比較好。」烏寄喝了一口茶,淡淡開口:「龍王要求的是參賽者拿出身上最珍貴的一件法器,蝴蝶姑娘即不是法器,又沒有實際用處,還是不要作為參賽品的好。」

「誰說沒有實際用處?」豹子羽大喝一聲,「能上床就是最大的實際用處。」

「噗!」鶴楚月剛喝進嘴裡的一口酒一下子噴了出來,大笑道:「本公子真是越來越佩服豹王了,既然豹王中意了這美人。不妨私下了去求姥姥,讓她把孫女嫁給你,回頭你賞給她一個大夫人做做,豈不是皆大歡喜。」

烏寄的話本來就帶著冷嘲熱諷,接著豹子羽又添油加醋,現在又來一個鶴楚月站著說話不腰疼,著實羞惱了紫蝴蝶。 她垂著腦袋,咬著嘴唇,恨得牙痒痒,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蝴蝶姥姥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她又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心中憋了一肚子怒火。

但是想一想龍珠就在眼前,忍一忍也就罷了。

她打定主義,道:「二公子說的有幾分道理,關於孫女的事,豹王可以私下與老婦商量。此次參賽,老婦願意拿出彩色綾羅衣裳作為參賽資格。」

既然如此,豹王思索著也可以,便不再為難。

江染夜見豹王都不再發話,只好道:「那比賽就再加一位蝴蝶谷的蝴蝶姥姥,參賽品為彩色綾羅。」

此次比賽自然是龍王說了算,既然龍王已經敲定,大家也不再多說什麼。

如此,宴會就這樣散了。

龍王也命人給蝴蝶姥姥及紫蝴蝶安排了客房。

烏王回住處的時候卻遇到了江染夜。

說是巧遇,其實是江染夜自一出了宴會便一直跟隨在烏寄的身後。

二人走到一出涼亭旁停下。

烏寄淡淡望著江染夜,道:「好巧,在這裡遇到了龍王。」

江染夜深知他這是在諷刺自己,並不與他一般見識。

他開口,語氣略有沉重:「本王一直都非常尊重烏王,你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以前的一些過節我希望烏王不要總是放在心上。這麼多年,本王一直敬您為兄,說話對你客客氣氣。但是本王要提醒烏王一句,希望你能夠恩怨分明。有些東西不該烏王垂涎,所以不要輕易做一些傷害本王的事情。否則,觸怒了本王,會六親不認。」

六親不認?

烏寄不免在心中冷笑一聲。

他沉聲開口:「龍王這幾年對我如何,我心裡清楚的很。我曾說過,往事就不要再提,我妹既然已經不能復活,我也不會再怪罪任何人。你說的對,要恩怨分明。只是,我是一個尊重人心的人,與龍王不同是,就不喜歡強求。所以,一切要看人心所向。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不得。」

烏寄這番話說的很有深意。

江染夜聽在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了解烏寄的性格,向來做事冷靜,喜歡三思而後行。

但是也一個果決的人,一旦發現東西是屬於自己的,他便會用盡畢生力量去保護,去爭奪。

這也是烏鴉的本性。

二人均不再說話,江染夜也難得不在言語上霸道。

烏寄準備轉身走開,但是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開口道:「你與鶴楚月的糾葛我不會多問,想必這次比賽他一定會幫你。至於幫你打敗豹子羽贏得他手中的豹子鞭,我想我會用盡所有能力去幫助你。還有蝴蝶谷的蝴蝶姥姥,我曾與她有著很深的交情,但如今我已下定決心與她蝴蝶谷斷了關係,所以也不再問蝴蝶谷的任何事情,一切就看你怎麼做了。」

說完,他頓了一會,又道:「在這期間,一定保護好小白鹿。」

江染夜一揚眉頭:「不用你說我自然會保護好她,她的事,不需烏王再費心。」 烏寄知道江染夜一向都很霸道,不願理他,轉了身就走。

江染夜望著烏寄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轉身向寢殿走去。

走到寢殿前,守在門口的少玄給他行了一禮。

他推門進去,看到邱魚兒與小倉鼠正坐在床上嬉戲。

她笑的很開心,他頭一次見她笑得這麼純真,這麼美。

笑鬧中的邱魚兒看到站在門旁的江染夜,然後立即下床,跑到他跟前,問道:「烏寄呢?烏寄去了哪裡?」

江染夜不想她會開口第一句就是烏寄,心口一疼,眼中滿是失落。

他蹙眉道:「我希望你與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提起旁人。」

看江染夜的表情,顯然是生氣了。

但是邱魚兒就是想挑戰他一下。

她笑呵呵地道:「為何我就不能在你面前提及旁人?既然龍王討厭我,把我放走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去南陸賞美景。」

江染夜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深深地望她一眼。

他這麼一望,邱魚兒突然有些心虛。

看來大黑龍是認真了。

她不能再開玩笑了。

「呵呵!那個,天色不早了,我和小倉鼠要休息了,你是不是要迴避一下。」邱魚兒突然想起來江染夜前幾次的懲罰,她可不想逼急了他再懲罰自己一次。

「這是我的房間,為何要我迴避?」江染夜突然一步步逼近她。

呃……確實是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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