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出門在外,這裡又不安寧,互相照應下也挺好的。我僅一人,沒有惡意。」

風韌繼續叫喊著。對面那幫人的謹慎和先前雜亂的步伐,很明顯有些驚弓之鳥的意味。一般在外歷練之人,在這種壞境絕對不會去刻意躲避有人存在的地方。至少,同類還是能夠喚起一絲的安全感,總比獨自面對魔獸要好得多。

不過對面沒有回應,風韌繼續向前走了幾步。直覺告訴他,對方應該只有恐懼,沒有惡意。

突然,一道勁風從身側發出。風韌毫不避讓的一拳擊出,與對方的拳頭狠狠碰撞在一起。然而,對方拳勁很強,風韌被震退了三步。

而見到風韌首戰失利,對方再次撲身而上,這一次漫天腿影將風韌徹底覆蓋。

「不識好歹。」風韌冷哼道。

一道耀眼的火光瞬間劃破了夜間的黑暗,風韌手掌上多出了一柄完全由真氣凝聚而成的長劍。長劍上挑,灼熱的勁氣瘋狂湧向那人劈下之腿

灼炎劍,當初風韌從周軸那裡得到的三品凝形武學。

那人自知硬碰不可能佔到好處,身軀在空中一扭,避開風韌這一劍。而隨後雙腿用力往身後樹上一蹬,竄到了一旁的另一棵樹上。

風韌沒有追擊,只在站在原地望向一旁的對手,不過手中的火劍並沒有就此散去。吱吱的燃燒聲,在還算寂靜的叢林夜晚上格外清晰。

「你後勁不足,顯然有傷在身。我沒有惡意,不想和你打下去。」

風韌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試,揮手散去了凝形火劍。

「你是何人?」站在樹上之人發問了。

風韌回道:「在下風韌。獨自一人,外出歷練。無門無派的散修。」

樹上之人一陣沉思后,終於躍了下來站在風韌面前說道:「看來是我多疑了,還請小兄弟見諒。」

那人說罷,回首一望叫道:「都出來吧,沒事。」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數叢中傳出了五道身影,從個頭上來看,年齡不大。

「那邊有火和食物,走吧。」

風韌轉身走向之前自己生好篝火的位置,將後背留給了這群人。這顯然是友好的表示。

在火光下,風韌才看清了這幫人的相貌。四男兩女,除了先前與自己交手之人二十幾歲外,另外五人看上去都不會超過十五歲。而之前交手之人,面色有些蒼白,右肩處的衣襟還隱隱滲出紅色的血水痕迹。

「在這叢林中採的草藥,嚼爛了敷上,對外傷有好處。」

風韌將身旁早就洗乾淨了的兩株草藥遞給了受傷之人,這也是他今天下午採到的。以前他就時不時獨自一人外出歷練,雖然那個時候不會遠離宗族所在的地方,但是依舊注意鍛鍊出他的野外生存能力。至少,辨認一校見的草夜是很在行的。

受傷之人拱手道:「多謝小兄弟,這份情我古鐸承下了。」

「古大哥客氣了。」

望向那五位孩子,風韌發現他們全都盯著自己架在篝火旁那隻烤的得香味四溢的熊爪。看著孩子們強忍住不去伸手的,風韌心中暗暗讚歎。

「餓了吧?吃,冷了就沒味了。」

風韌掏出一把木製小刀,在孩子們驚訝的眼神中迅速將熊掌切成了大小差不多均等的五塊,動作之快根本看不清過程。

古鐸見狀連忙喝道:「不得無禮。」

聽到此話,本身已經把手伸出去的五位孩子全部將手收了回去。

風韌笑道:「沒事,讓他們吃吧,孩子餓壞了可不好。」

此時,風韌似乎忘了,他自己也不過才十九歲。

聽了此話,孩子們依舊沒有伸手去拿他們垂涎很久了的烤熊掌,依舊望著古鐸。只有古鐸發話了,他們才敢。

「風兄弟都這麼說了,你們就吃吧。」

早就迫不及待的孩子們幾乎是撲向了風韌已經切好了的烤熊掌,不過三位男孩還是很有紳士風度地先分給了女孩兩塊,然後自己才開始啃著這塊難得的美味。

「多謝了。」古鐸看著風韌為自己準備的晚餐就這樣被自己手下的孩子們分掉了,多少還是有些歉意的。

風韌沒有立刻回話,而是將另一隻熊掌用木棍插起,放在了火上烘烤。不過,想吃到這貨的話,恐怕有一段時間好等了。

「出門在外,大家互相照應下也是應該的。看你們這個樣子,恐怕是哪個學院出來歷練的吧?不過,只有你一位導師卻要照顧五個孩子,這倒是有些難度啊。」風韌不慍不火地說道。至於此中的某些糾結,並不用他直接點明。

古鐸苦笑道:「我是晉軒皇家學院的學生,不是導師。這次是和導師一起帶著一批二年級的學生出來見識下世面的。大概你也猜到了,我們路上遇到襲擊,萬分無奈下才躲進著幻獸森林的。而兩位導師為了引開敵人,至今下落不明。」

「晉軒皇家學院?那沒理由你們會出現在這個位置上啊。」

風韌望向古鐸多了一分冰冷,對方的話中很有疑點。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是幻獸叢林的南面,而晉軒是處於北面的。就憑你們這些人能夠跨越整座叢林?風韌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

古鐸裝作沒看見風韌眼神的變化,在外留三分戒心是正常的。他補充道:「我們這次歷練實際還包含了和伽夏皇家學院的交流,在返途中遇到的襲擊。」

風韌點了點頭,這樣就說得通了。

「我看風兄弟資質不錯,不知對我們晉軒皇家學院有興趣沒?我是六年級的外院學生,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古鐸拋出了橄欖枝。

「不必了,我自由自在慣了。遇上便是緣,我會幫你們的。」

風韌豈能看不出古鐸的真正意圖。不過這事如果真的做成了,那麼讓晉軒皇家學院強上自己一份人情到時很不錯的一件事情。

「說說具體情況吧。敢把手伸向晉軒皇家學院,對方的膽子有點大啊。不過既然做好了出手的打算,卻沒有將你們徹底留下,這有些蹊蹺啊。」風韌分析道。

古鐸雖有武級七重的修為,但是無論是在幻獸叢林還是靠近這裡的黑石域,這個修為都還遠遠不夠。再加上他帶著五個最高修為不過三重的孩子,對方要是真的有心把他們一網打盡的話,沒有任何難度。

「風兄弟的看法倒是不錯,我也覺得對方並不是蓄意為之的。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是他們在尋找著什麼人,而我們又剛好撞上了。」古鐸回憶道。

風韌笑道:「要是我準備干點什麼壞事卻被旁人發現了,自然也要殺人滅口。」

「如果我猜想不錯的話,你們恐怕還在這幻獸叢林中迷路了,晚上看到火光才過來的吧?」

古鐸正欲回答,而風韌突然身形一晃,一陣掌風直接撲滅了篝火。

「似乎,有一頭魔獸被火光吸引過來了。」風韌苦笑道。

遠處,低沉的喘息聲和沉重的腳步聲逐漸逼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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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風韌迫不及待地再次從玉墜中喚出了無道哥。

「讓我猜猜,你是想讓我來鑒定一下那捲凝形武學功法吧?說實話,四品的在我眼裡都只是小孩子過家家似的入門貨。不過鑒於是凝形武學功法,我就開個特例吧。真是的,想當年,就是八品武學我都懶得看。」無道哥一臉抱怨的樣子。

風韌砸出那捲功法,從無道哥半透明的軀體中穿去。

「別和我提當年,現在的你連界級都不如。」

風韌壓著聲音說道,他不想再次讓別人因為兩人間的交談而發現無道哥的存在。

「對,我現在不過只是一縷殘魂,連實體都沒有。還勞煩您老人家去把捲軸撿起來打開,不要然我怎麼看?」無道哥並不動怒。他和風韌一樣,嘴上偶爾不饒人,但是沒有絲毫惡意,純粹的抱怨而已。

撿起被扔到地上的捲軸,風韌一股內力注入其中直接撕開了最初級的封印法陣。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功法捲軸在表面都繪製了一個低級的封印法陣,一則為了留在捲軸中的力量不會流失到外界,二來也是奉勸那些實力差了太遠的人放棄強行修鍊的念頭。

三品武學的封印法陣基本上武級四重之人就可以破開了,一般功法封印帶來的自身防禦能力都不高。當然,宗派中對於自己不外傳的功法捲軸上會額外增加高級的封印法陣,具體解法就自然不為外人得知了。至少,不是蠻力可以解決的,若是強行想破開的話,很可能會直接毀掉整幅捲軸

無道哥的精神力順著他似乎撫摸到了捲軸表面的右手緩緩注入其中。凝形武學功法不同與別的低級功法,不單單是依靠著純文字性的敘述就可以練成的。在凝形功法中,往往已經注入了一股初步凝聚成兵刃的真氣,繼承和吸收這股力量是修鍊的關鍵。

「非常完美。沒想到區區三品凝形武學功法竟然都被繪製得如此精細,製作捲軸之人的敬業精神實在是值得欽佩啊。大師之作啊。」

這是心高氣傲的無道哥第一次讚賞他人。要知道,在以前,無道哥可是這片大陸頂尖的存在。能夠得到他的稱讚的人,只有兩種。天賦絕佳之才,勤奮努力之輩。而這副捲軸的製作者當屬第二類,也只有這種人才會擁有如此心態,能夠以十分的關注度一絲不苟地去完成任何一件工作。

當然,這些風韌是不會知道的。不過他知道,能夠得到無道哥的稱讚,那麼質量問題無需多說,為此他也開始心中暗喜了。

灼炎劍,火屬性三品凝形功法,由體內的真氣凝聚天地間火元素之力化為長劍。劍刃成型之時,赤炎翻滾。在常用的劈斬削刺攻擊之法中,可以灼熱勁氣化為劍芒先行傷敵。亦可將先後兩股經歷合二為一,對擊潰敵人的防禦真氣有奇效。

靈巧性中等偏上,總體威力較強,屬於較為平衡的功法。當然也可以強行催促自己之力強化劍刃的威力,這樣做消耗自然不小。

簡介與修鍊之法緩緩在風韌腦海中流動,對於這樣功法他很是滿意。

風韌現在缺少的就是普通的纏鬥搏擊之法,之前他主要修鍊的還是身法。同等級中,在速度上,除非風屬性武修者,不然沒人快得過他。當初也因此,在宗族內被稱為奇葩。要知道,火屬性一向都是攻擊力的代言詞。

但是風韌卻堅信一個道理: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與人糾纏打消耗戰,他無懼於任何同等級之人,依仗的就是神出鬼沒的速度。作為代價,他缺少攻擊手段。天賦的元素剝離自身不具有任何攻擊性。至於煌龍掌,威力不俗,但過於霸道,不好控制。

以往的戰鬥中,風韌最為習慣的打法就是將煌龍掌的威力初步激發,讓自己的雙掌附帶上一定程度的破壞力,再仗著身法逐步取勝。之前與薛億和他手下的對戰也正是如此。要不是被逼到了最後,風韌斷然是不會使用煌龍掌的真正威力的。

而有了這灼炎劍后,風韌的情況就大有改觀了。也不知道這是周軸打探之後的特意安排還是無意為之。當這些都不重要,風韌覺得自己滿意就行。

「先等等。」

就在風韌準備開始吸收捲軸中留下的真氣之時,無道哥阻止了他。

看著風韌一臉漠然的表情,無道哥神色有些嚴肅地說道:「你兩次激戰留下的暗傷尚未清除,如果這個時候再吸入這股強橫的外力,恐怕出差錯。」

「可是我一直都是如此的,靠著不斷的實戰慢慢磨礪修鍊的。受傷更是家常便飯,只是從來沒有受過像逃出山谷那次一樣的重創。」風韌將自己的觀點和盤托出。

「你的實力在潛龍期後退,加上之前的重創,這不容小覷。你幾天前強行施展煌龍掌第四層是受到反噬,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暗傷的影響。不然以潛龍期的額外內力儲備量和靈氣的吸取速度,還不至於如此。」無道哥緩緩地解釋著。

風韌點點頭說道:「怎麼做?」

無道哥笑道:「別忘了,你是初步覺醒了龍魂一脈本源之力的存在,你已經算真正意義上的龍魂傳人了。龍魂一脈可是繼承了遠古神龍力量的人類遺族,區區暗傷豈能治不好?本源力量的修鍊我先幫你開個頭,至於之後的,沒有外力的幫助可是寸步難行,這也只能看你今後的造化了。」

說罷,無道哥化為一道青光。不過這次他並不是鑽入玉墜之中,而是風韌體內。

隨著無道哥魂魄的入體,風韌經脈中流動的力量開始逐漸增強,幾乎要將之擠爆。感受著體內有些失控的力量以及周身撕裂般的劇痛,風韌一口鮮血噴出,半跪在了地上。而他周身皮膚的表面開始浮現出道道淡紅色的紋路。

「撐住。用心去引導體內涌動的力量,讓它們徹底沖刷你周身的全部經脈穴位。」

風韌咬緊牙關盤腿坐下,手中不斷變幻著印結。而在他體內,受到了引導的內體開始有序地在全部經脈中流轉,同時沖刷著留下暗傷的癥結之處。

一刻鐘后,風韌又是一口血噴出。不過這次的血污黑無比,還隱隱帶著一絲惡臭。隨著這口血噴出,風韌覺得一陣神清氣爽,身上隱隱的酸痛之感好了大半。而體內真氣的流轉安然有序,已然完成了三個周天的循環。每一次的循環,穴位都同時獲得了新的開啟。

而在風韌察覺不到的體內,由於潛龍期而禁錮著的那團力量的防禦上,已經出現了一道裂痕。一股淡淡的力量從中湧向外界,緩緩匯入流轉全身經脈的真氣之中。無形中,風韌的修為在一步一個台階地上升。

這一夜,周家的駐守高手突然發覺周圍的靈氣似乎稀薄了許多,只有幾位坐鎮深處之人發現了端倪。周家內院的一間客房在這晚上隱隱成為了一個漩渦,瘋狂吸扯著天地間的靈氣。

雙眼睜開之時,風韌發覺窗外的天邊已經泛起了一陣魚肚白,破曉時分快要到了。這一夜,就在修鍊中悄無聲息地過去了絕大部分。

看著桌上攤開的功法,風韌嘴角邊挽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隔空一抓,捲軸中一道淡紅色的真氣飄出,被風韌握在掌心中。下一刻,真氣入體,風韌的右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還發出陣陣灼熱氣息。

不過在功力增長與岸上盡除之後,這些困難對風韌而言沒有多少問題。在三次內力的催促下,那股製作之人融入捲軸的真氣就被他盡數吸收了。

隨手一揮,一柄淡紅色的長劍浮現在手中,揮舞時帶著真正灼熱之氣。只不過劍刃還有些過於透明模糊。

初步成型了,具體的掌控還需要一段時間,本來還覺得可以一晚上讓這灼炎劍真正凝形。風韌心中自嘲。殊不知,大多數人為了達成這第一步,就可以足足花上一個月的時間。

雞鳴聲響起之時,風韌走出了客房。此時的他已經痊癒,而且修為到達了武級五重的巔峰,距離六重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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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韌苦笑道:「你帶孩子們先走,我去引開這頭魔獸。」

古鐸點了點頭,現在不是什麼爭論的時候。

「大恩不言謝。如果這次能夠平安返回,風兄必是我晉軒皇家學院的座上賓。」古鐸轉身便去招呼孩子們,再次準備逃跑。

「你確定要出手?在夜晚出沒且不怕火光的魔獸,沒有一種是弱者。」

無道哥的聲音直接在風韌腦海中浮現。

「有的時候,我也知道逞英雄是很白痴的舉動,但是我別無選擇。」風韌握住玉墜,低聲說道。

「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透支些力量幫你。那天魔封神印,實在有些難纏。」

無道哥知道自己此時撼動不了風韌的決心。

「我只是引開而已,又不是纏鬥,一般的大型魔獸可是跟不上我的速度的。」風韌笑道,同時也有點自我安慰的意味。

「風兄,這個拿去,保重。」

不遠處,古鐸突然回頭扔過來一樣物件。風韌順手接住一摸,是一枚冰冷的儲物戒指,此時正靜靜地躺在自己手心裡。

將戒指戴在手上,風韌的一股內力注入其中。他的靈魂探索在儲物戒指的引導下,漸漸在內部空間展開了。

幾卷功法,從波動上來感覺最高的足有五品。但是臨陣磨槍,沒有絲毫可能。

一堆金幣壘成的小山,不會少於三千枚。這個時候也沒用。

一桿銀色長槍,靜靜地架在儲物空間的角落裡,從槍身上流轉的能量波動來感受,是風屬性的。

風韌掏出了那桿銀槍,握手處的冰冷之感將淡淡的風元素之力導入體內,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清爽之感。

精神一震,風韌躍上身側的一棵樹上,靜靜地等待著魔獸的到來。

能夠被火光吸引而來,那麼這隻魔獸極有可能是火屬性的,這也是為什麼風韌要選擇自己並不熟悉的兵刃作為此戰的武器。用凝形火劍的威力註定要大減,而且這槍上的風屬性能量還能夠讓風韌的速度更快。

隨著大地的微微顫抖,一道巨大的身影在風韌腳下出現。

借著昏暗的月光以及自己已經適應黑暗的雙眼,風韌看清了這位不速之客的廬山真面目。

一隻長著兩顆碩大的腦袋的四足魔獸,四隻綠瑩瑩的眼睛泛著猙獰的凶光。渾濁的口水順著它兩張獠牙外露的巨顎緩緩流動著,強壯的四肢底部是長有尖爪的腳掌,一條暗紅色的尾巴不斷在半空中搖晃。

「烈焰雙頭狼?怎麼可能在這裡會有這種魔獸?亞科夫在搞什麼?」

無道哥失聲叫喊著,讓風韌有些震耳欲聾。不過也還好,只有他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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