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可是想要尋找什麼物什」白亦非有些疑惑地問道。

千仞雪聞此輕咳一聲,有些臉紅,此舉是她失了禮數,「清河聽說半年前侯爺要了天斗拍賣場四位少女,清河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可以入得侯爺的法眼。」

深深地看了千仞雪一眼,千仞雪在白亦非的目光下如坐針氈,目光無處安放。

終於白亦非移開了眼神,走在了前面,「侍女罷了,不值一提,還是前往魂師賽場吧」

白亦非並沒有將四位少女叫出來,他和四位少女間真沒什麼,只不過以前他一年來不了幾次天斗城的宅院,所以下人們很少。

半年前他就暫時定居在天斗城,身邊肯定是要有服侍的人的,這才向奧萊西要了這四位少女。

要說天斗拍賣會將四位少女調教得很不錯,不僅養眼,會伺候人,就連音曲也精通,白亦非修鍊之餘就很是享受。

路上,千仞雪盡責地為他講解這次魂師開賽的情況,「侯爺,此次開賽嘉賓總共四位,分別是我父皇,侯爺,寧宗主以及武魂殿白金主教薩拉斯。到時候侯爺可要準備開幕詞呢」

說到這裡,千仞雪感到有些好笑,心裡很是好奇,一向冷酷的白亦非要是講起激情澎湃的開幕詞會是什麼樣子呢?

白亦非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開幕詞就不必了,本侯沒那麼閒情逸緻,還是給我說說其他情況吧。」

天斗城主賽場,此時已是人山人海,商販,魂師,平民絡繹不絕,就連貴族都是隨處可見。

由於人流量太大,天斗城的賓館都擠爆了,價格也是飛升,但總有人會買。

作為魂師界最盛大的魂師大賽,吸引的不只是魂師們的關注,從皇室、貴族到平民,每一個天斗城的民眾都將這場大賽當成了最盛大的節日,開幕式在天斗城中的天斗大斗魂場內舉行。

而買過票的觀眾也早早地來到了這裡,雖然每個票都有對應的位置,但這能夠在這開幕式的第一天近距離的看到那些參賽的青年魂師們。

這其中,就包括了不少懷春少女。這些少女要麼樣貌可人,要麼出身名門,他們的父母對女兒的舉動也沒說什麼。

代表高級魂師學院參賽的學員們都不超過二十五歲,又都是各個學院的天才學員,要是能夠釣到這樣一位金龜婿,絕對名利雙收。

就連那些購買了貴賓區門票的貴族們,此刻也放下面子招攬魂師,只要是參加了大賽的學員們,都是貴族、家族爭搶的對象。

天鬥鬥魂場正門已經擠滿了人,千仞雪和白亦非都是從特定通道進入的裡面。

將白亦非送到后,千仞雪就離開了天鬥鬥魂場,因為裡面已經有了雪夜大帝,她就沒必要呆在那裡了,她還要處理天斗城的各項事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她特別要注意天斗城的巡守。

等到前往武魂城參加總決賽,那時她就會代表天斗帝國參加。

白亦非來到貴賓台的第一排,第一排只有四個位置,白亦非來到左邊第二個位置坐下,左邊第一個坐著的正是寧風致,緊挨著白亦非的是雪夜大帝,最右邊的是薩拉斯。

見到白亦非,寧風致目光流轉,向他微微一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雪夜大帝欣喜道:「血衣候百忙之中能抽空前來,辛苦了。」

「陛下嚴重了」

最右邊的薩拉斯只是對著白亦非露出職業化的笑容就沒沒再說什麼。

天鬥鬥魂場中央上方的魂導器屏幕亮起,雪夜四人出現在銀幕上,四位大佬的出現,將觀眾的歡呼聲推向了高潮。

而白亦非發現自己出現在屏幕上,很是不適,要不是為了推波助瀾,讓史萊克學院儘快進入武魂殿視線,他才不想這樣暴露在大眾里。他還是喜歡黑暗,神秘而掌控一切。

這裡的群眾也大都第一次見到白亦非,以前聽到白亦非最多就是冷血無情,殺人如麻,可今兒見到真人,只是覺得他冷漠而已,果然三人成虎。

尤其是那些漂亮女的,見到白亦非長得這麼俊俏,還是禁慾系美男,一個一個都尖叫了起來。

貴賓台一側的司儀見準備工作已做好,朗聲道:「下面,有請天斗帝國皇帝陛下宣布本次大賽開幕。」

雪夜的聲音通過擴音魂導器傳遍全場,無非就是那些官方話,什麼你們是天斗帝國的驕傲,天斗帝國以你們為榮,給學員打雞血。

接下來又是寧風致的毒奶。

寧風致坐回原位,司儀的聲音再次響起,「下面,有請血衣候——白亦非,為本次大賽致辭。」

「我沒什麼什麼可說的」白亦非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

全場都清楚地聽見了,把司儀直接干懵了,心中狂喊「大佬,我知道你任性,但是我吃這份飯也不容易啊。」

一時間,場面很尷尬。

薩拉斯更是得意的笑了,這白亦非挺合他的胃口的。

不過這名司儀畢竟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情商很高,馬上就想到了應對辦法,轉移開了大家的注意力,:「侯爺,您身為最年輕的封號斗羅,我代表此次觀戰的觀眾們向您詢問。您對本次參加天斗城分區預選賽的二十八支隊伍中,看好那一支呢?」

白亦非沒有忘記要捧史萊克學院,自信地說道:「我當然有看好的隊伍,而且我還保證,這支隊伍會拿下最終的冠軍。」

「哦?」司儀驚訝的道:「竟然有隊伍能得到侯爺這麼高的讚譽,侯爺能否告知一下這支隊伍的名字?」

不止是司儀,就連雪夜大帝、薩拉斯和各參賽學院都被白亦非的話吊足了胃口。

那些參賽學院很不服氣,憑什麼還沒開始比賽,白亦非就確定了冠軍的歸屬,他們倒是非得會會這個學院。

白亦非敢保證,要是他將史萊克學院說出來,他們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而史萊克學院的眾人隱隱約約感到白亦非說的就是自己。

白亦非也沒把事情做絕,神秘的一笑,道:「保密」

坐在雪夜大帝身邊的薩拉斯目光落向場地中的二十八支參賽隊伍之中,似乎在尋找白亦非所說的那支隊伍。

他雖然知道白亦非絕不是無的放矢,但他敢說,這次的勝利絕對屬於武魂殿,據他所知,黃金一代的三人已經達到了魂王層次,而這些參加比賽的學院,卻沒有一個魂王,多一個萬年魂環,實力可是天差地別。

經過剛才的調動,現場氣氛也被帶了回來,雪夜欣賞地看著這位司儀,很滿意。

司儀微笑道:「很遺憾,侯爺不肯告訴我們,但這更值得我們觀看這次的比賽。下面,有請天白金主教薩拉斯大人進行第一輪預選賽的抽籤。」

薩萊斯身上紫色魂環閃動,一下子來到場地之間,看著端著院徽的幾位少女,薩拉斯不老實地摸了下她們稚嫩的小手,小姑娘雖然感到不適,但礙於塞拉斯的身份沒敢說什麼。

薩拉斯用魂力操控著各個學院的院徽不停在他周圍轉動,之後院徽成對鑲嵌在地面上,而畫面上也播出了交戰雙方。

「第一戰,交戰雙方是蒼暉學院和紫星學院」

「第二戰,奧克蘭學院對戰火焰光輝學院」

……

「史萊克學院對陣天斗皇家學院二隊」

史萊克眾人聽到對手的名字后,都是嘴角一揚,在剛才入場的時候,除了蒼暉學院,就屬天斗皇家學院二隊罵的最凶,蒼暉學院還能理解,畢竟兩家之前就有摩擦,可這天斗皇家學院二隊純粹是沒事找事。

史萊克七怪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意思。

白亦非在看到第一場比賽就是史萊克學院對戰天斗皇家學院二隊,馬上就來了興趣。

兩個戰隊登場,看到史萊克學院那屎綠色的衣服,二隊的隊員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看台上的寧風致也是嘴角微抽,這史萊克院長弗蘭德到底是有多麼缺錢啊,衣服上面刻滿了廣告不說,背後還有醒人的六個紅字「誠招冠名廣告」,得虧今天他的女兒沒有登場,要不然他這老臉往哪擱啊。

「不行,得和弗蘭德說一下」寧風致想道。

史萊克學院這次沒有像之前一樣和他們動嘴皮子,他們不會和一個即將淘汰的人廢話。

雙方各自釋放了自己的武魂和魂環,唐三那萬年第四環立馬就引起了全場的驚呼。

「萬年第四環」教薩拉斯原本微眯地雙眼中光芒驟然亮了起來,盯視在唐三身上,莫非白亦非說的隊伍就是這支史萊克戰隊?

寧風致倒是沒有太多驚訝,白亦非的魂環配置比這妖孽多了,第二枚魂環就是紫色,十萬年魂環都有兩枚。

(兄弟們,今後不定時更新,周四要考形式政策,雖然課有點水,但還是要做一下題庫的,星期日我要考英語四級,下周三我要考專業課,專業課是所有課中最重要的,下周四英語聽力考試,所以這兩周真的很忙,更新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再次說聲抱歉) 君期驚喜地鬆開了懷裡的人,可是看清楚懷裡的人後,君期大失所望,如同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似的。他的笑容漸漸消失,所有的驚喜化作了失望。

剛才他即將被大刀砍死的瞬間,他心裡並不是不怕,而是有一絲幻想,幻想著昭晗會出現。昭晗總是在最緊要的關頭出現救他一命,他已經不知道欠了昭晗多少條命了。

可是昭晗並沒有出現,君期有一點失望。但是能遇到何殊也是好的,他很高興。

但是這一次…,雖然面前的人很美,不過滿心失望的君期並沒有關注這些,他甚至轉身就忘記了這個美人兒。

君期走到駕駛花車的位置上,驅使著靈獸朝安全的地方走去。

把樂藝宗的人送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后,君期跳下花車準備離開。

「君期!」一名女子喊住了他。

君期轉身看起,發現他並不認識這名女子。

女子也下了花車朝君期走來,她走近君期伸手緩緩撫上君期的臉,她笑道:「從前的你可不會對我如此冷漠,我還以為是看錯人了。」

君期愣了愣,腦子快速轉動,的確不認識面前這人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這是楊君期從前的風流債。

女子笑著說:「你比從前更帥氣了。」

君期後退了一步,訕笑道:「那邊還需要我過去,先走了,敘舊的話留下次說吧!」

對於君期無情的轉身離開,女子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面帶笑容地看著君期的背影。

另一名樂藝宗的弟子飛身下花車來到女子身旁,說:「宗主,他就是楊君期?那個花花公子?」

樂藝宗宗主點了點頭。

女弟子說:「看他的模樣也並非像傳聞中那樣草包嘛,看起來挺有擔當的。」

樂藝宗宗主突然想起什麼,收斂了笑容,語氣淡淡地說:「是啊,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剛才看到我時,他好像在看著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不過他的身手倒是沒變,還跟一起一樣半斤八兩的。」

「而且對靈獸的親和度也很高,想來是這些年來成長了不少。」

君期飛身來到混戰中,他看到了梁語映,便落到梁語映身旁幫她擋下了幾個邪修的攻擊。

他們倆背對著背,君期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梁語映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回答道:「邪修的人數比我們預想中的還要多,而且他們招數邪門毒辣,個別修為極高。然道宗的人太少,根本不是對手。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什麼?」君期擊退一個邪修后聚精會神地聽梁語映說的話。

梁語映表情凝重地回答道:「雕像也在到處殺戮。」

「雕像!」君期愣住了,他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雕像落在了邪修手裡,成為了邪修最鋒利的一把刀。

梁語映眉頭緊鎖道:「雕像的武力你也是知道的,她太厲害了,根本沒有人能壓製得了她。」

君期問道:「雕像朝哪兒去了?」

梁語映回答道:「陌北巷那邊。」

君期說:「你們在這裡撐住,我去找雕像。」

梁語映對著君期的背影大聲道:「長老注意安全!」

防城高塔上,四周滿然道宗弟子的屍體,林幻祥坐在中間。盡情欣賞著底下滿是殺戮和交戰的風景,在他眼裡,刀槍劍戟交錯的聲音才是最悅耳美妙的音樂。鮮血、屍體、哀嚎、恐懼,比任何舞蹈都要賞心悅目。

而作為這次混戰的發起者,這一刻他感到無比享受。

沒有人比他還要享受戰爭,那種熱血沸騰的滋味是什麼都比不上的。

林幻祥看著底下的亂象,他勾唇笑道:「昭晗,你越是想要守護的,我就越是想要摧毀。等你趕來,這裡恐怕都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了吧。真是期待啊,想看看當你看到這一幕時的表情。一定會非常精彩的,我的師尊。」

湘簟悠悠轉醒后,看到熟悉的床簾頓時愣住,突然想起自己被邪修抓走的事情,她立馬警惕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醒了?」孤傾沫把調好的寧神安定的香薰熄滅。

湘簟看到孤傾沫頓時心中安定了不少,她起床連忙問道:「我怎麼回來了?我不是…」

孤傾沫笑著解釋道:「是的,是仲信把你從邪修那兒救出來的。」

「唐師弟?」湘簟有些驚訝,沒想到竟然是唐仲信救了自己。

孤傾沫點頭回答道:「對,我們本來是打算探聽邪修的事情,沒想到碰到了你,便把你從邪修那兒救了回來。好在,你沒有受傷。」

湘簟追問道:「那唐師弟也沒事吧?」

孤傾沫搖頭說:「沒事,大家都沒事。」

湘簟這才放心下來,只是她突然想起什麼事情,連忙握著孤傾沫的手說:「邪修準備在環城表演的時候襲擊邑都百姓!我們得趕緊告訴君期長老他們,不能讓邪修的計劃得逞!」

說著,湘簟就要拉著孤傾沫出門。

孤傾沫握住湘簟的手說:「我們已經知道了,仲信他也在配合著一起處理這件事了。」

湘簟稍稍放心了些,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孤傾沫一直在忙著照顧湘簟,一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兩人推門出去,發現竟然已經如此深夜了。

湘簟著急道:「遭了,已經這個適合了,環城表演一定已經開始了!」

孤傾沫皺眉也很是擔憂,她說:「那要不然我們喊上孔師兄,一起去城中看看吧。」

湘簟驚訝道:「孔師兄也在?」

孤傾沫點頭說:「嗯,他留下來保護我們。」

這時,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孔矜從晦的房間出來后,走過了拐角便看到了湘簟他們。

孔矜看到湘簟后,微不可見地鬆了口氣。他走到湘簟面前,輕聲道:「你…沒事便好。」

湘簟低頭對孔矜說:「對不起孔師兄,我給大家添麻煩了。」

孔矜搖頭道:「沒有,大家都很擔心你。下次如若覺得不妥,便回來告知一聲,切記不可再一個人入虎穴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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