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是廢」一人不滿的說道,話還沒說完就被裴璃兒瞪了回去,當了那麼久的公主,作風還一向是囂張任性,怎麼可能沒點震懾住人的氣勢。

「今天是我皇叔大婚,這次就放過你們,再有下次,小心我讓人拔了你們的舌頭!看你們還敢不敢亂嚼舌根!」裴璃兒霸氣的說道,看見南宮沫和夜晨曦已經走到前面,準備要拜堂了,裴璃兒也準備坐回去了。

臨走之前,裴璃兒再警告了一番:「你們都給本公主把這些話記清楚了!從今以後,不許再說南宮沫的壞話!不許再亂嚼舌根詆毀南宮沫的名聲!」

「是,是」那群世家小姐不甘的低下頭,咬牙切齒道。

「這還差不多」裴璃兒這才回到了公主的席位上。

不過,對南宮沫不滿的人大有人在,南宮煙就帶著面紗隱在人群中,有意無意的挑撥著人群,給他們灌輸南宮沫怎麼都配不上夜晨曦的思想。

「沒想到,肆王殿下長得這麼俊美,南宮沫怎麼配得上他」南宮煙也沒想到拿下面具的肆王,會長得這麼俊美,南宮沫那個廢物,居然能嫁給他!

南宮煙的眼陰鷙的盯著南宮沫,眼底皆是嫉恨與不甘,潔白的手帕都被南宮煙絞的快撕碎了。

「哼,南宮沫,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很高興吧,等著吧,你的高興,維持不了多久了,不屬於你的男人,一定不會屬於你!」他是屬於我南宮煙的!

南宮煙的眸子緊盯著夜晨曦,被夜晨曦帥的心臟砰砰跳,嘴裡說著,在心裡還補充了一句! 南宮煙的眸子緊盯著夜晨曦,被夜晨曦帥的心臟砰砰跳,嘴裡說著,在心裡還補充了一句!

「你是個廢物,就最好乖乖的當好你的廢物」南宮煙的嘴角勾起一抹陰沉的笑,手撫上自己的臉。

等著吧,等我的臉恢復了,肆王一定是我的!

而你,南宮沫,你只是個廢物,只能被我一輩子踩在腳底的廢物!

「唉,真是可惜啊,這麼好的肆王被南宮沫那個廢物給拱了」不止是女人們討論,男人們也討論,大家看見肆王的俊顏,似乎都忘記了肆王之前殘暴的傳聞。

南宮沫能聽見這些不好的言語,夜晨曦自然也能聽見。

「別衝動」南宮沫握緊夜晨曦的手,輕聲說道。

「嗯」夜晨曦眸光陰狠的盯著那幾處詆毀南宮沫,說南宮沫不配他的人,強忍著怒火握緊南宮沫的手。

「好了,吉時已到,現在請一對新人開始拜堂」這時,喜婆的聲音響起,二人開始拜堂。

「一拜天地!」夜晨曦緊牽著南宮沫的手,二人轉身,對著門外的天地一拜。

低下頭,這是南宮沫第一次拜天,拜地,雖然她不喜這老天對她的不公,但也不可否認,如果沒讓她受這麼些苦,她也不會遇見夜晨曦,不會有現在的幸福。

所以,這次南宮沫是真心拜天拜地。

「二拜」就在第二聲二拜高堂響起的時候,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皆蒙著面的沖了進來,手持著長刀,圍住了大廳極能出肆王府的出路。

夜晨曦早已加強戒備,這些人能混進來,一看就是出了內鬼!

人群看見這群人,人群瞬間騷亂了起來,個女眷們都驚恐的尖叫。

「都別慌!別慌!」裴延急忙站起身喊道,這時一群訓練有素的皇家護衛隊也趕了過來,他們怎麼可能沒有防備了。

不過,看見皇家護衛隊,那群黑衣人也沒慌沒怕,而是快速的劫持好幾個來不及跑的女人和老人當人質。

「你們是何人,為何來此搗亂!」裴延身為臨東國的皇上,遇到這種事,自然要站出來。

「哼!我們不為別的,只要你們把南宮沫這妖女交出來,我們就放了他們」一黑衣人看樣子是他們的領頭人,放聲說道。

「是么?」夜晨曦牽好南宮沫的手,大跨一步,不屑的笑道。

「今日是本王大喜的日子,本王勸你們最好滾!不然,呵呵」不然會怎樣,他就不知道他們有命來還有沒有命回了!

「我們今天來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那人繼續說道:「我們只要南宮沫,只要你們把她交出來,一切都會沒事!」

「南宮沫到底和你有什麼仇有什麼怨,你們要這樣!」裴延皺眉,朝那人喊道。

「哼!南宮沫他殺我兄弟那麼多人,此仇不報,我地虎殿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那黑衣人怒道。

「什麼,是地虎殿?是那個殺人如麻的地虎殿么?」

「天哪,南宮沫怎麼會得罪地虎殿,她自己得罪就算了,還連累我們,這下我們該怎麼辦啊」地虎殿名字一出,人群中再次開始議論。

「就是就是,南宮沫就是個禍害,害死南宮府被滅就算了,如今還連累我們都被威脅!這南宮沫真該死!」

南宮煙掩在人群中,得意的看向南宮沫,她就知道,討厭南宮沫的不止她一個,南宮沫這婚,一定成不了!

「呵呵,區區地虎殿,就想在本王的婚禮上鬧事,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不把本王放在眼裡!」夜晨曦真的生氣了,平時鬧事就算了,可今日是他和小沫兒的大婚!

簡直不可饒恕!

「肆王殿下,我們無意與您為敵,只要你把南宮沫交給我們,我們可以送您一個美人當今日鬧事的補償!」那人還是有些畏懼夜晨曦的,他們只想要殺了南宮沫,不想得罪夜晨曦。

他們以為夜晨曦只是一時對南宮沫有興趣,還沒有愛到很深,所以才有恃無恐的這麼說著,希望能用一個美人來抵南宮沫。

「呵呵,美人就不必了,今日你們鬧事的代價,就拿你們的命來償吧!」夜晨曦說完,一股強大的氣流直朝那群黑衣人而去。

「那群黑衣人瞬間被掀翻在地,對夜晨曦的攻擊,根本抵擋不了。

「哇哦,沒想到哥哥被封印了功力還這麼厲害」暗處,夜安好一邊吃著糕點,一邊拍手叫好,她並不覺得這群雜碎能拿夜晨曦怎麼樣。

「你!肆王殿下,你不要欺人太甚!」那人嘴角流著血,強撐著站起來,怒道。

說完,人群中一人倒下,緊接著一群人倒下,那人見此,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以為我們如此沒有準備的就來了么!」

那人大笑道,對著群眾說道:「我告訴你們!我早已在你們吃的糕點和茶水裡下了毒,而且現在暈過去只是初步,等一個時辰后還沒有解藥就會徹底死亡!」

「還有,我在空氣里也下了毒,你們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軟綿無力了?哈哈哈,沒錯,就是我下的毒,我剛剛就是在拖延時間,一個時辰后沒有解藥,你們都得死!

「噗」暗處,夜安好急忙吐出嘴裡的糕點:「呸呸呸,這人真噁心,居然在這麼美好的食物里下毒!真是太噁心了!」

「不過這種小兒科的毒藥還毒不到我」夜安好說完,又拿起糕點,皺眉:「我說今天的糕點,味道怎麼這麼差了,原來是被下了毒」

說完,夜安好把糕點丟下:「算了,我還是不吃了吧,還是看戲吧!」

這毒藥對夜安好沒用,對夜晨曦和南宮沫也沒什麼用,他們都可以把毒從體內排出來。

不過,這也只是對南宮沫和夜晨曦沒用,在場的人,除了事先服下解藥的南宮煙以外,其餘的皆中了毒!

「我告訴你們!你們別想著把藥力從體內排出去,沒用的哈哈哈!你們越是用靈力,藥效擴散的越快」

此話一出,那些還想排毒的人瞬間不敢動了,。

不過,不是不能用靈力排,而是這群人的靈力等級都太弱了,都被這毒藥壓制了,所有才不能排,像 不過,不是不能用靈力排,而是這群人的靈力等級都太弱了,都被這毒藥壓制了,所有才不能排,像南宮沫和夜晨曦這種的,沒有受到壓制,是可以排的。

「求求你,求求你把解藥給我們吧」人群中有些膽小的,開始哭喊著。

「你們不用求我,只要你們把南宮沫交給我,我就把解藥給你們」那人說道。

「只要我們殺了你,解藥不就來了」夜晨曦說道,要不是大喜的日子不宜有血腥,他何必和他說這麼多廢話!

「你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么!」那人得意的笑道,隨後拍了拍手掌三下,大門口再次湧進來一群黑衣人,這群黑衣人里,有一個大家都無比熟悉的人!

那就是——南宮衛!

「南宮大人,你沒死!」一和南宮衛同朝為官的官員先喊道。

裴延看著南宮衛,也是很驚奇,南宮衛居然沒死!

「老夫當然沒死!」南宮衛低沉著聲音說道。

「南宮衛?你還是南宮衛么?」夜晨曦看著周身充滿黑暗氣息的南宮衛說道。

聽到南宮衛的名字,南宮沫一怔,南宮衛怎麼來了?他想幹什麼!

別怪夜晨曦不喊南宮衛岳父,他只在乎他家小沫兒,小沫兒不承認的父親,就不是他岳父!

「哼!老夫當然是南宮衛,只不過,不再是過去的南宮衛!」南宮衛陰鷙著雙眼,盯著南宮沫的身影,充滿了狠意!

「愛卿,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回家去說,今日是你女兒和肆王的婚禮」裴延看著很是不對勁的南宮衛,開口說道。

「呵呵,如果不是她的婚禮,我還不會來!」南宮衛笑的陰沉沉,看著南宮沫:「南宮沫,你個孽女,當初做出弒父的行為,沒想到老夫今日能回來吧!」

「什麼!」南宮衛此話一出,瞬間引起軒然大波,人群再次議論紛紛。

這個古代一團糟 「南宮沫,你敢做怎麼就不敢當,啞巴了!」南宮衛見南宮沫不說話,說道。

「我在後悔當初放了你一次」南宮沫冷笑著開口。

「你這是承認了」南宮衛得意的陰笑。

「是我做的我有什麼好不承認的」南宮沫無所謂的說道,不過,南宮衛今日來到底想幹什麼?

「看見了吧,如此孽女,做出弒父的行為,還毀了我南宮府,老夫今日來就是清理門戶的,此等不孝的孽女,有什麼資格嫁給肆王!」南宮衛得意的看向周圍的人說道。

「老夫今日就是想來清理門戶的,無辜的人老夫不會對你們怎樣,只要你們把南宮沫交出來,老夫就給你們解藥!」

「當然,如果你們繼續護著這個孽女,那老夫可不管你們是不是無辜的人,只要是幫南宮沫的,都是幫凶!都是幫一個弒父的不孝孽女的幫凶!」南宮衛看著眾人大聲說道:「既然你們是幫凶,那就不能怪老夫不放過你們」

「這,肆王殿下,要不我們就把南宮沫交出去吧」眾人在南宮衛說完后就沉默了,不知沉默了多久,一人鼓起勇氣對夜晨曦說道。

「呵,你說弒父,有什麼證據么?」夜晨曦一記冷眼望去,隨後說道。

「老夫當然有證據,煙兒!」南宮衛突然喊道。 「是,爹爹」一柔柔的女聲在人群中響起,眾人望去。

只見這時,一女子從人群中走出來,那人赫然就是南宮煙!

南宮煙柔柔的走出來,站到南宮衛的身邊,輕柔的聲音夾雜著委屈:「諸位,小女是南宮煙,是南宮沫的妹妹,當日小女就在府中,親眼看見妹妹,看見妹妹」

說著說著南宮煙就掩著面,輕輕抽泣起來,臉上的表情似是不忍,又似是為了大義,終於說出口:「小女子本不想說的,可姐姐實在是做的太過分」

南宮煙沒有先指明說南宮沫弒父,而是用一種極委屈可憐的姿態質問南宮沫:「姐姐,妹妹知道你對南宮府有怨,可父親再怎麼不對,也是咋們的父親啊」

「就算父親在你被端王悔婚的時候,沒有及時幫你去求情,你也不能做出弒父的行為啊!」南宮煙聲淚句控的對著南宮沫控訴著,寥寥幾句就點名了南宮沫為什麼會弒父的原因。

「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這南宮沫也太過分了吧,居然做出弒父的行為」

「人端王休她還真是幸運,有這麼一個忘恩負義的女子,連自己的生生父親,養育她長這麼大的父親,她都能因為父親一時沒幫她,就殘忍的弒父,這種女子根本不配嫁給肆王!」

「就是就是,人南宮衛今日只是來清理門戶的,要是我有這樣的女兒,我早就打死了,所以,我們就把南宮沫交出去吧!交出去了,我們還能得解藥,何樂而不為了!」

「對對!把她交出去,交出去!」

「你們說得對,我們把南宮沫交出去吧!」南宮煙的幾句話,瞬間讓人們更加憎惡南宮沫,喊著把她交出去。

「肆王殿下,把南宮沫交出去吧,此等不孝的女子,怎配得上你!」一人再次鼓起勇氣對著夜晨曦說道。

「肆王殿下!這種女子怎麼配得上你!」見夜晨曦不理會他,那人再次鼓起勇氣說道。

「配不配得上,和你有什麼關係?」夜晨曦冷冷的看過去,說道。

「好,就算這件事和我們沒有關係,那我們中毒了?南宮衛只是想清理門戶,只要我們把南宮沫交出去,我們就能解毒了!」那人被夜晨曦這句話噎住,被一群人推嚷著再次說道。

「和我有什麼關係?」夜晨曦冷冷的說道。言下之意就是,你們能不能解毒,和他有什麼關係。

「你是我們的肆王殿下,我們也算是您的子民,難道沒有關係嘛!」那人被夜晨曦這番話給氣到。

「我可以不是」夜晨曦淡漠的說道,他本來就不屬於這個大陸,為何要保護這個大陸,這個國家的人,他在乎的只有他的小沫兒。

不是?不是什麼?

那群人想到,難道他說他不是肆王,不是他們的王爺就不是么?

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

這群人理解夜晨曦的意思后,看向了裴延,自然是希望裴延能說說。

只可惜裴延選擇沉默,夜晨曦,真不是他們能束縛住的人!

「考慮好了么,要不要把南宮沫交出來!」這時,南宮衛的聲音再次響起:「考慮好了,你們就把南宮沫交給我, 「考慮好了么,要不要把南宮沫交出來!」這時,南宮衛的聲音再次響起:「考慮好了,你們就把南宮沫交給我,我就給你們解藥,如若不然,就等著毒發身亡吧!」

「肆王殿下!求您把南宮沫這個女人交出來吧!」南宮衛此話一出,眾人也不管夜晨曦不負責任的態度了,一群人跪在地上求道。

「肆王殿下,當我們求您了,這麼一個女人,真的不能娶啊!」

「肆王殿下…」

「肆王殿下…」一干人都跪在地上,磕著頭,求著夜晨曦。

「你們是死是活與我何干!」夜晨曦怒道。

「肆王殿下一定是被這個妖女迷惑了!不然他是不會不管我們的!我們一定要把這個妖女交出去!」這時,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喊道,眾人聞此,皆朝從始至終,一直沉默的南宮沫望去,眸子里皆是兇狠的猩紅!

「南宮沫,你個賤人!你個廢物有什麼資格嫁給肆王!」見夜晨曦說不通,那群人就把目標對準南宮沫,指責怒吼。

「就是,南宮沫,你個不孝的人,你怎麼還不去死! 惡毒女配的悠然生活 你自己弒父就算了,你還連累我們!你還要不要臉啊!」有了一個人發聲,就會有千千萬萬個人發聲,於是,一瞬間,一群百姓紛紛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南宮沫,漫天的指責朝南宮沫而去。

「南宮沫!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你怎麼還有顏面活在這世上!你個廢物!賤人!你怎麼不去死啊!」

「你怎麼不去死!你為什麼還要活著!你害了你自己的家不算,還要連累我們,你個賤人!當初我們真應該打死你,不然現在我們也不會別你連累!」指責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難聽。

南宮衛陰沉著臉,嘴角掛著陰險的笑,看著眾人責罵南宮沫,他也沒有急著逼他們交出南宮沫,而是讓他們罵!

南宮衛身旁的南宮煙,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南宮沫,我就說了,你這個賤人,廢物,怎配得到幸福,這些都不屬於你!你只配跪在我的腳下,被我一輩子踩在泥里!」

「你們都給本王閉嘴!」聽著那些指責的聲音,夜晨曦怒吼道。

夜晨曦發怒了,感受到了夜晨曦的怒火,指責南宮沫的聲音瞬間弱了下來,都閉嘴不敢說話了。

看,這就是欺軟怕硬的典型表現,覺得南宮沫好欺負,就不停的指責他,卻在夜晨曦發怒的時候,沒人敢說話。

「肆王殿下,我們也只是想讓姐姐自己承認她的錯,為她的過錯承擔而已,您怎麼能是非不分了」都不敢說話,南宮煙只好再次裝柔弱,一副為大家說話的樣子,而你雖然不講道理,是非不分,但我還是要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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