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是不是哭了?」童嘯卿看到童阮阮似乎流淚了。

童阮阮來說,「沒有,只是眼睛有點癢,沒有哭。」

「媽咪,我們真的好想你哦。」童蘇喬可憐兮兮的說,「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你了,人家想吃奶奶。」

童阮阮噗呲一聲笑了,「喬喬,你長大了,不能再吃媽咪的奶奶了,這個習慣得改掉,知道嗎?」

「不要,人家就是要媽咪,為什麼要改?難道媽咪你不願意把奶奶給你給喬喬吃嗎?喬喬那麼可愛,你忍心嗎?」

童阮阮十分無奈,「好吧,我錯了。」

跟孩子聊天的時光是快樂的,但也是短暫的。

感覺還沒過多久呢,就結束了。

慕淵臨將她手裡的平板電腦拿了過來,放在一邊好了,「阮阮,明天再繼續聊吧,我們睡吧。」

慕淵臨抱著她躺在床上。

童阮阮嫌棄的推開他,「你別碰我。」

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將身子轉過一邊背對著他。

剛跟兩個孩子聊完天,她可沒工夫,更沒有興緻被這個男人碰。

慕淵臨有些失落,不過他臉皮已經厚到了一定的境界。

「阮阮,如果你的身邊躺著一個熱血方剛的年輕男人,對你毫無興趣,也不碰你,那你就應該懷疑,我的身體是不是有問題,又或者你的魅力出了問題。」

慕淵臨漸漸的靠近她,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

「慕淵臨,你就是一條狗。」

除了用狗來形容他,她真是不知道用什麼,雖然這樣有點侮辱狗,可是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形容了。

「狗?我喜歡這麼形容我。」

童阮阮臉色一僵,「你還真是有當狗的天分。」

她說他是狗了,這男人居然還高興。

「阮阮,你要明白,狗很忠誠,還有,狗很能吃,所以我總是覺得吃不飽,每次都需要你,永遠不知疲倦,你說呢?」他的手握住她光滑的肩頭,眼底充滿暗示。

童阮阮連推開他的心情都沒有了。

看到她沒有反抗,慕淵臨欣喜若狂,更加變本加厲的翻了上來。 童阮阮緊緊的閉著眼睛,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為所欲為。

這種日子,真是一眼望不到邊。

兩個月,過得就像兩千年一樣,就是過不去了。

……

半夜。

蔣舜又從床上起來,動作小心翼翼。

他去衣帽間換了一套黑色衣服,然後便離開了家。

王幸宜睜開了眼睛,她一直沒有睡,等的就是這一刻。

王幸宜立刻從衣櫃里拿了提前準備好的衣服迅速換上,然後悄悄的跟著蔣舜出門。

她一路開車,跟著蔣舜來到了一個廢棄的爛尾工程樓。

這個地方很偏僻,四周荒無人煙。

即便待在車裡,王幸宜都覺得有些冷颼颼的。

蔣舜為什麼要來這?

……

王幸宜一路跟著蔣舜,心裡越發的忐忑不安,彷彿已經猜到他為什麼會來這裡。

四周荒涼無比,王幸宜上了好幾道樓梯,跟著前面那抹黑色的身影。

直到來到一個沒有窗的房間,四處堆了很多雜物。

燈光很微弱,因為沒有窗戶的原因,所以除了透過這道門,從其他地方是完全看不到光線,如果人們站在大樓外面,是完全不知道這裡有燈光。

嘩啦一聲,好像是鞭子在揮動。

緊接著,傳來一陣女人痛苦的嗚咽聲。

王幸宜心頭一驚,連忙捂著嘴,單薄的背靠在冰冷的牆根上。

女人似乎想要叫出聲,可是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好像嘴被堵住了。

王幸宜也不敢去看,她只能聽到房間里傳出來的聲音看不到場面,不過光聽這聲音就覺得心驚膽戰。

這……是蔣舜做的嗎?

那個女人會是萬熙華嗎?

如果真的是蔣舜做了這樣的事情,王幸宜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這個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要可怕。

啪!

蔣舜又舉起鞭子狠狠的揮了一下。

聽到聲音,王幸宜整個人都在發抖。

萬熙華渾身都被綁得很很緊她無法動彈,現在就連倒在地上的資格都沒有,只有資格這樣跪著。

萬熙華的眼睛被蒙住,嘴也被膠帶粘住,渾身都被綁著,不僅動彈不得,更是喊不出聲,也看不見眼前一片黑暗。

她不知道是誰把他綁在這裡的,她很害怕,她被關在這裡,多久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蔣舜順著她繞了一圈,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葉夫人,此刻就像一個奴隸一樣跪在地上,他冷冷的揚起笑容,又揮起鞭子狠狠的打在她的背上。

萬熙華疼的身子抽搐。

她的身上有很多超狠,衣服都和傷口粘在了一起,凄慘又狼狽。

她眼前跪著的是遺像,遺像上面是蔣蓮。

蔣舜一句話也沒說,揚起鞭子又要打她。

忽然,他聽到門口有一些微小的動靜。

他眉頭一緊,立刻沖了出去。

王幸宜一聽到腳步聲靠近,嚇了一跳,拔腿就要跑。今日文學網

然而,已經來不及。

「站住,不然我殺了你。」一道冰冷的槍抵在後腦勺。

王幸宜嚇得身子都僵了。

門口沒有光線。所以沒那麼容易看清對方是誰。

直到王幸宜緩緩的轉過身。

看到王幸宜,蔣舜似乎沒有預想中的詫異,彷彿早已預料到。

王幸宜震驚的望著他,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可是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是她認識的蔣舜嗎?為什麼這樣的陌生可怕?

而且這個男人現在正在用槍對著自己的額頭。

蔣舜緩緩的放下了手裡的槍。

他一把握住了王幸宜的手,要將她帶走。

兩個人下了一層樓梯之後,來到另一層。

王幸宜狠狠甩開他的手,「你放開我!」

她連連後退了幾步,可是周圍太黑,她一不小心碰到什麼雜物,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地上有一些釘子,王幸宜的手不小心被釘子戳破,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她「呀」的一聲叫出來。

蔣舜一驚,連忙上前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幸宜,你怎麼樣了?」

他的聲音有些焦急。

王幸宜卻害怕的推開了他,「你別碰我!」

她不敢相信,自己之前聽到的那些,蔣舜居然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太可怕了,這還是她認識的蔣舜嗎?

禮貌有風度的男人,原來是一個惡魔。

即便彼此之間隔著黑暗,可是他依然能夠察覺到王幸宜此刻的表情。

「沒錯,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綁架了萬熙華,把她關在這裡折磨他。」

「為什麼你要做這樣的事情?」

「因為她殺了我媽。」

「……」

王幸宜震驚,「什麼?」

「是她殺了我媽,我已經找到證據了,在我媽死的前幾天她來過醫院,偷偷摸摸的在病房聽我們說話,結果沒過幾天,我媽就死了。」

「……」

王幸宜強忍著心中懼怕的情緒,開口道,「這件事情無論是怎麼樣的,你現在做出這樣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後果會有多嚴重?她是長風集團的董事長夫人,要是查到你了,你怎麼辦?」

「我不會有事,只要你不說出去。」蔣舜上前握住她的肩膀,「幸宜,我知道我讓你失望了,我不是你眼前看到的那個男人,現在的我才是真實的我,我也是一個有仇恨的人,我會做壞事,我會做殘忍的事情。」

「阿舜,你瘋了。」王幸宜的聲音都在發抖,「求求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求求你。」

「那你要我怎麼樣?放了她?她是殺人兇手,殺了我媽,可是沒有人能制裁她,只能靠我自己了。幸宜,你不明白我心裡的滋味,我不能讓我媽白死了。」

「可是你也不要用這樣的方式,這樣是不對的。」

「那你覺得我要用什麼樣的方式?」他幾乎要將她的肩膀捏碎,語調隱隱燃燒著怒火,「她是長風集團董事長夫人,難道我要公開指控她是殺人兇手,誰會信我?而且警方都已經結案,那些白痴說我媽是死於意外,你覺得我會指望他們?還不如我自己親自來!幸宜,作為一個成年人你應該清楚,這個世界上不是任何事情都能得到伸張和公平,要麼忍,要麼就自己創造公平。」

「……」

王幸宜心裡很難受又害怕,渾身都在發抖,四處陰森森,眼前和自己的同居的男人,變成這幅模樣,樓上又被囚禁了一個女人,這樣的場景,對王幸宜來說太過恐怖,她受不了。

「幸宜。」蔣舜緊緊的將她抱住,「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今天的事情你就當沒看到好嗎?我會處理的,我也不會連累到你,就算有一天事情真的戳破了,我也自己一力承擔。」

「阿舜,我不是擔心會被你連累,我是擔心你,你這樣做會害了你自己的。」

「我如果不這麼做才會害了我自己,更會顯得我無能,任由他們把黑手伸向我媽,害死她,那有一天他們還會把黑手伸向別人,把我在乎的人都除掉,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

王幸宜痛苦的閉上眼睛,「那你要怎麼樣?一直把她囚禁在這裡,折磨她?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幸宜,你不該來的,你跟我來這裡只是徒增煩惱而已。」蔣舜將王幸宜抱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王幸宜焦急的問。

蔣舜說,「你不該在這裡,我送你回去。」

「阿舜,收手吧,好不好?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我願意陪你一起找證據。」

蔣舜忽然笑了,「幸宜,你怎麼這麼天真?這個世界上不是任何事都需要證據的,就像我愛你,不需要證據。」

王幸宜抓緊了蔣舜的衣服,渾身顫慄不已,頭皮一陣陣發麻。

第二天。

王幸宜臉色蒼白的坐在餐桌前。

蔣舜為她盛好的粥,放在那裡好一會,都涼了。

王幸宜也吃不下,只是坐在那裡發獃。

「幸宜,把早餐吃了。」蔣舜在旁邊提醒。

王幸宜轉過頭,看向旁邊的男人。

他還是像平時那樣溫柔,早上起來給她做早餐,幫她盛好放在面前,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彷彿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來的了。

「我不想吃了,我們兩個談談吧。」

「……」

聽到這話,蔣舜臉色嚴肅,他放下了手裡的碗,「你要跟我談什麼?」

「你知道的,那棟大樓里的事情,早晚會被人發現的。」

「不會有人發現。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不,沒有人可以掌控一切,總有疏漏的時候,我真的很擔心你。」

這種事情一旦第一步邁出去了,後面就是萬丈深淵,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她不能把這個男人及時拉上來,那麼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他掉下去,她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霸愛悍妻 「幸宜,你臉色不好,今天就別去上班了,在家裡好好休息一天,我會陪著你的。」他要好好開導這個女人。

王幸宜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把我囚禁在家裡?擔心我把你的事說出去?」

「傻丫頭,怎麼會呢?」蔣舜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你是我心愛的女人,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不希望讓你害怕,所以想讓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要不然就這樣去上班,到時候心不在焉,工作也做不好,還不如在家裡休息呢。」

「……」

「阿舜,我真的心裡很難過……」

「噓,別說了。」男人抬起手指輕輕堵住她的唇,「我不希望我們兩個的關係被那種人破壞,一點都不值得。」

「既然不值得,那你應該快把她給放了,這樣的話我們兩個什麼事都沒有,還是像以前那樣好嗎?」

「……」

蔣舜臉色陰沉了下來,他盯著眼前的女人,眼神閃過一股讓王幸宜陌生的情緒。

「幸宜,我知道我做的是錯的,可是這也是我必須要做的,再給我多少次機會我還是會這麼做,你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我,當然可以輕輕鬆鬆說我錯了,讓我放了對方,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有沒有站在我的立場想一想?死的是我親生母親,這麼多年了,她把我一手帶大,我和她相依為命,我好不容易出人頭地,結果她沒過幾天好日子,就被人害死了,你讓我怎麼辦?忍耐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寧願去死,也不要忍這口氣!」

「……」

「說實話,做出那樣的事情我已經不計後果了。如果你真的是為我著想。那你就不應該跟我說這些。」

「……」

王幸宜心裡很痛苦,眼前的男人忽然變得陌生,她完全不認識了。

「幸宜,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

王幸宜輕輕嘆了一口氣,「我要去上班了,我希望你一個人可以好好冷靜一下,等你想好了我們再談吧。或許我們應該重新審視一下彼此的關係了。」

王幸宜站起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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