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追。」

蘇雯瀾擔憂地看著旁邊的秦驍。

秦驍抱起蘇雯瀾,帶著她用輕功跳起來。

「兄長。」秦黎辰停留在樹尖上,看著下面的兩人。

銀袍飄飄,容貌清俊,就像這山林間的神仙。

然而這樣氣質如仙的男人卻已經瘋魔,一雙眼睛只看得見對面那個不屬於他的女人。

「你還是找來了。」

「你帶走了我心愛的人,就算是千山萬水,我也不會放棄。更何況只是隔了一座山。」秦黎辰飛了下來。

「肅王世子,你不要再糾纏下去。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嫁給你。實不相瞞,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嫁給你。 異想天開系統 就算今天你把我搶走,我寧願死也不會嫁的。」蘇雯瀾擋在秦驍的面前。

「你想不想嫁給我,願不願意嫁給我,我根本就不在乎。我要的是你的人,你的心不屬於我,雖然我會失望,卻不會放棄。」秦黎辰看著兩人,冷笑。「只要你人在我身邊就行了。」

「你好可怕。」蘇雯瀾蹙眉。

「兄長要是不放人,那就不要怪我趁火打劫了。」秦黎辰微笑。「你我早晚也要有一場生死對決。」

「他受了重傷,昨天晚上還發燒了。你在這種情況下與他生死對決,就算勝利了,那也勝之不武。」

「成者王,敗者寇。沒有人關心失敗者為什麼會失敗,因為所有人都只看得見成功者的成功。」

「好!我和你比。如果我贏了,放我和瀾兒離開。」秦驍將蘇雯瀾攔在身後。「瀾兒,去後面呆著。」 吃足盡興散座。熱情的小紅奉上清香的柚子茶(鄉野特產,柚子肉外的細皮製作的茶,不要逗比,不是柚子葉,也不是柚子皮,更不是柚子肉哦)。惹得程靈和影兒又是大呼小叫了一陣子。小紅笑着說:“你們男人在這開店了,你們不得天天來呀,到時家來,管夠。”

一句話,滿屋溫馨。

此時的石花女,喝了口茶,對着枯骨,慢慢地開了腔,“李總啊,程靈管我叫叔,你們是一伴來的,看你這年紀,我就倚老賣老當個長輩可行?”

枯骨連連地點着頭說:“當然,您本來就是長輩嘛。”

石花女說:“高興了叫鄭叔,不高興了叫石花女,可不許叫老狗呀。”

大家哈哈大笑,屋裏又是一片歡騰。倒是我經的事多,笑笑停了,他知道,這石花女些時的話可有來頭了,要說什麼,可不是窮逗樂子。

果然,石花女又說話了,“這樣啊,我們可算得親戚了,以後有的是日子一起處了,親戚嘛,就講親戚話,我這時也不是什麼村的支書了,剛纔當過了,現在我們說說家常話各位可有興趣陪我石花女聊聊呀?”

我第一個說:“想聊呢,吃得太飽,聊聊正好。”

大家都點頭。

“叫我石花女吧,以下的話是石花女聊的家常啊,和村支書無關”,石花女再次一本正經地聲明。大家紛紛答應。

石花女說:“鄉里人實誠,話說開了沒事,以後有事大家一起解決,所以,李總,我說你聽,只當野事開個心。今天大家覺得是不是很怪呀,老金頭怪,這位雙花女士也是經了一嚇,雖說沒事,但總是不好。實話實說,鄉野之地,我不信什麼,但在這生活久了,有些事還得信,用了大道理是解釋不通的。因了村村通的福民工程,我們這塊開發了。但實話實說,剛纔大家看到的那塊地,以及這條水泥路通過的,以前很早些時侯,是片亂葬崗,也就是埋了那些早年饑荒餓死的人,無名無姓不知哪的,走到這,倒在這,好心人給添把土。進入新時期後,倒是埋了些流竄來的,一些神經病呀瘋子的,也因了機緣巧合,不知咋地,倒在了這,好心人又給添了把土,這一來二去,這一大片,倒是成了大家都默認的亂葬崗,所以,那個老金頭雖說神神叨叨地瞎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石花女自顧自地說着,倒是把個屋裏幾個人重又感覺到脊樑骨涼嗖嗖的。突然見到堂屋門口黑影一晃,把個程靈嚇得叫出了聲。細看,是財經主任去外面方便這時回來了。見了屋裏情景,笑着對石花女說:“又在揹你那本經了。”

因了程靈近似慘叫的一聲,把個屋裏的氣氛也一下提了起來,雙花不自覺地將椅子挪到了枯骨旁邊,影兒抓着茶杯的手都有點抖。程靈更是縮了身子,望望這個,看看那個。

石花女接着說:“過去老輩傳說這裏發生過鬼換身的事,就是一些無頭鬼,沒名沒份,入不得陰冊,只能始終漂着,只能找個陽世的人,換個身份,再才能入了陰冊,有了名份,想來鬼的世界也搞戶籍管理呀。鬼是陰物,最見不得陽氣重的,所以極喜了女人和小孩,過去天一擦黑,這片地,就成了女人和小孩的禁地,沒人敢走的。對了,就剛剛,你們這兩位女士,是不是有走不動道的感覺呀。這就對了,用了正當的解釋是偶一嚇把個人嚇傻了,可在我們這,是另一咱解釋,是無頭鬼在爭身子,如果是兩位單身的女性,那必是爭了去,好在都拉着兩位男士,最後陽氣泄來,陰鬼才沒真正得手。如果那時,兩位男士不明究裏,看拉不動,索性用手將女士的女掰開只管自個走去,那可就壞了,女士最後必是被無頭鬼借了身子。爲什麼靈兒沒事呀,因爲她恰好躲在我身後,我是這裏的主人,鬼也是認對象的,我見天地在這晃,陽氣足,鬼近不了身。”

石花女這一說,一下把個雙花和影兒嚇得臉煞白。我和枯骨最初也是將信將疑,但在這滿屋的氛圍下,加之新村電壓不是很穩,明裏暗裏,還真覺得冷氣繞身。枯骨看了我一眼,我對望了一眼,心下里都似有一些什麼想法,但此時卻是翕不動嘴。

石花女接着說:“村村通修到這時,我們滿村歡騰,大家覺得,幸福的日子來了,出門再不用泥一道水一道了。卻是有件奇事,至今不得解。也與我有關,那時開始規劃時,我心裏想說,但都是公家人,我一個野老頭子,說這有點不合時宜。只在心裏有點打鼓。轟轟的推土機進村了,我特意跟着看了三天,滿滿三天呀。都只當我是負責,市裏的人還表揚了我。這時是聊閒篇,我跟你們說個實話,我就是擔心,那推土機過處,出現森森的白骨,怕不要嚇了那些人,也瞎了我們這項目呀。你別說,可奇了怪了,一根沒見,一處沒有,我仔細地看了,真沒有。三天後的晚上,我回來,把自己喝得大醉,我感到,有一種過去老輩所說的收靈骨是不是真靈驗了。無頭鬼一般極珍愛自己的靈骨,這就是它們一直飄着然後可以歇腳的家。怕不是感到這的動靜,一個個都收了靈骨,飄着。如果真是這樣,按老輩的說法,那可壞了,靈骨無處安放,無頭鬼就不得安寧,會加大出來找替身的難度,儘快安身。那日我真喝醉了,朦朧間我婆娘和人講話,卻是老金頭來了,他沒說什麼,近七十的老人,目光直盯了我,那目光,現在都讓人打哆嗦,不象是老眼昏花的樣,倒像是燃了的兩個小火球,灼得我渾身燥熱難當。老金頭不要別的,要我留一處山頭別忙着開發,你們剛看到的,我剛纔說在找一個靠譜的主,是這原因,也有老金頭的原因。我迷迷糊糊地答應了,老金頭走時丟下一句話,會想辦法的。婆娘知道老金頭一直腦袋不清楚,怕他出門有個閃失,還特意地跟了出來,但過後她說,她看到老金頭走得快得不像近七十的老人,到了那個小山包,整個人有種飄進山裏的感覺,一閃就不見了。她怕是自個天黑眼花沒看清,過後只跟我說了說也沒當回事。”

屋裏的氣氛冷到了極點,幾個人的呼吸都清晰可聞。突然一個炸響,程靈嚇得掉到了椅子下面。細看時,是影兒手裏的杯子落到了地上,說也奇怪,杯子掉地上,茶水潑出來,卻是那柚子茶的莖,竟是根根地直立着,隨了熱氣一會才溢到地上。只一瞬,我是看到了。沒作聲。

石花女接着說:“還是修路的怪事,路快通了,卻在最後翻下山坡的一小段怎麼也打不結實,今天打了,明天就陷進去一塊,這樣,是通不過驗收的,如是三天,工程負責人急得要命,不到三米長的路,誤了三天工呀。老金頭像個幽靈般地出現了,不說知,只在原地閉着眼起了幾圈,硬是緾着工程負責人要一百塊錢。都當是瘋子,工程負責人也見是個老頭子,大方地掏出錢來,一下給了兩百,還讓老人家去買點好吃的。老金頭卻是黑着臉退掉了百元,把個工程負責人也是搞得一愣一愣不明白。老金頭嘀咕着,我你請不起,說好一百就一百。大家只當瘋話。晚上,那段路上火光沖天,做工程的都在四下裏散着,見了火光,嚇壞了,圍了去,卻是老金頭,在燒些紙糊的車馬還有紙錢,嘴裏念着,都準備好了,老幾位先去,從來沒驚過老幾位,活人還得活呀,老幾位先去吧。都當是瘋話。水泥路你燒去吧,沒事。可第二天,竟是怪了,一次成功,路最後通了。聽村裏人說,有人瞧見工程負責人有一次一個人偷偷地去找過老金頭,回來得很晚,最後,再也沒在這露面,維護包給了村裏。這也是你們來我還可以做點主的原因。”

隨着石花女的一步步深入的講述,大家都是大氣不敢出一口。

枯骨的額上都急出了汗。問出的話竟是哆哆嗦嗦,“那我們可不敢了呀。”

才鄭笑笑,這時的笑,在這種氛圍下,真的讓人有點透不過氣來的感覺,詭異得很。

接着說:“李總您別急,我先就打招呼了,您只當一個野趣聽聽就完,剛剛那位女士被菜花蛇下了口,明時是不小心暗裏我怕是發警告呀。我說是老人回家是安慰你們,你們不是看到了老金頭麼,如果我所料不差,如果不是老金頭那時及時出現,我們這一羣人怕都是要出事。”

枯骨的嘴快咬出血來了,說:“那我們不是白費了,您還這麼起勁地要我們來合作啥呀?”

石花女再次笑了,說:“鄉里有句話,死了張屠夫,還吃帶毛豬呀。有得解的,那就是乞陰靈,作個法,讓這些孤魂野鬼安心離開,也給它們一個安身之所,就會什麼事也沒有了。之前修路時,是老金頭主動作的法,最後那負責人是去感謝了,公家人,不好明說,所以,最後都沉到心裏沒說出來。 蘇雯瀾抓住秦驍的手臂:「你現在這幅樣子怎麼和他比?那不是送死嗎?」

昨天晚上才燒了一夜,又受了這麼重的傷。要是全盛時期,他的勝算很大。現在明擺著送上門讓對方虐。

秦驍拍了拍她的手背,溫柔地看著她:「有瀾兒為我擔心,就算是敗了,也甘之如飴。」

「現在不是貧嘴的時候。」

「我很認真。」

秦黎辰見兩人『你儂我儂』,俊美的容顏快要維持不住風度。 重生之心動 他沉著臉,冷笑道:「真是有情有意。」

秦驍緊緊地捏了下蘇雯瀾的手掌,再鬆開她。

「去旁邊呆著。這是男人之間的戰爭,你別摻合進來。」

蘇雯瀾看了一眼秦黎辰。對方的眼裡滿是殺機,可見不會讓他們安然離開。這場對決沒有人能夠阻止。

與其在這裡擾亂秦驍的心神,拖延時間讓秦黎辰的人趕來,還讓秦驍的體力消耗更大,還不如在旁邊呆著。要是發現不對勁,就帶著秦驍做最後的拼搏。

砰!砰砰!

秦黎辰的武器不是刀,不是劍,而是一把銀扇。

見到這把銀扇,蘇雯瀾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似的。

秦驍的武器是把軟劍。哪怕是受傷的時候,那把劍還在腰間系著。

這把劍是有名的鑄劍大師的封山之作。普天之下見過它的人並沒有幾個。平時秦驍不是用的這把劍。可是他平時用的那把劍早就丟失在途中。在關健時刻,這把劍成為了他最後的依仗。

撲哧!銀扇發出暗器。

秦驍揮舞著手裡的劍,劍鋒將大多數暗器抵住了,只有一根銀針射中秦驍的肩膀。

「嗯……」秦驍本來就受了傷,現在又中了暗器,當場僵了一下。

趁這個時候,秦黎辰的攻擊再次迎上來。

蘇雯瀾見勢不妙,連忙撲過去,擋在秦驍的面前。

冷情總裁的替身嬌妻 「瀾兒!」秦驍被嚇著了,推開蘇雯瀾。

秦黎辰也沒想到蘇雯瀾會衝出來。連忙收回暗器,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幾根銀針插進蘇雯瀾的胸口。

「瀾兒!」秦黎辰瞪大眼睛。

蘇雯瀾看著胸前的銀針:「有毒是嗎?」

秦黎辰的眼裡滿是後悔。

是的!

情深不知年 暗器有毒。

銀扇是他的武器,平時不會使用。這麼多年來,今天是他第一次用暗器。

既然讓他把暗器都逼出來了,代表著這個人他非殺不可。所以,暗器上的毒是無解的。

「瀾兒你別說話。我馬上帶你去配解藥。」秦黎辰想去碰觸蘇雯瀾,被秦驍擋住了。

秦驍抱住蘇雯瀾,犀利地看著秦黎辰:「如果有解藥的話,現在就拿出來。」

「當初制出這個毒藥的時候,就沒有讓毒醫配解藥。不過毒醫肯定能夠配出來。」

「我不跟他走。」蘇雯瀾抓住秦驍的手臂。「他的話不可信。以他的性子,要是真不願意配解藥,肯定是霸道無比的毒藥。等他帶我去找那個毒醫,只怕在途中就毒發了。反正也是死,還不如你帶我走。」

「瀾兒,你不要任性。我就算想殺他,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你跟我走,我一定為你解毒。」

「那他呢?他剛才也中了你的暗器,你想過給他解毒嗎?」蘇雯瀾看著秦黎辰。

秦黎辰不說話。

蘇雯瀾輕笑:「你還算誠實,至少沒有騙我。既然你不願意給秦驍解毒,我這裡也不用你麻煩了。」

「難道你打算給他陪葬?」秦黎辰眼裡的心疼消失,整個人變得冷漠無比。

「你要是不想我死,就給他解毒。」蘇雯瀾看著秦黎辰。「如果他死了,我就陪他死。」

「就算你想死,那也要看我同不同意。」秦黎辰朝蘇雯瀾伸出手。

蘇雯瀾抓著秦驍的手臂朝後面跑去。

「我們走。」

「瀾兒,你中毒了。」秦驍遲疑。

「你追了幾天,不是想把我搶回去嗎?現在搶回來了,又要把我推給他?他說的話可信?」

秦驍的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心疼。

他不想蘇雯瀾被秦黎辰帶走,可是現在她中毒了,只有秦黎辰那裡有解毒的法子。先不說他現在孤掌難鳴,就算部下趕來了,也來不及救她。解毒治毒這些事情不是短時間就能研究出來的。他根本不敢冒險。

現在蘇雯瀾不願意跟秦黎辰離開,他也有些捨不得。左右為難之時,他被蘇雯瀾帶著跑。

秦黎辰也不緊追。

他彷彿在戲弄他們,只慢慢地跟在後面。

「瀾兒,我不想你死。」秦驍做出決定。「你跟他走。」

「我知道他不會救你。如果他願意救你,我已經跟他走了。不為別的,至少為你換個解藥。既然跟他回去,你的毒也解不了。」

「他自然不會救我。可是他不會看著你死。你跟他回去,他會想辦法的。」

他從來不怕死。可是想到她會跟著自己受這樣的委屈,他就覺得心疼。

「如果我活下來了,嫁給了他,你在閻王殿會高興嗎?」

秦驍想到那個畫面,表情難看。

撲哧!蘇雯瀾失笑。

「現在沒有鏡子,否則應該給你看看你的樣子。不過秦驍,我一直在拒絕你,這次我願意陪你赴死。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我很高興。可是卻不想你年紀輕輕就喪命。就算我死了,你還有親人,還有那麼多愛你的人。」

「說夠了嗎?」秦黎辰停在樹梢上,看著在前面奔跑的男女。「要是說夠了,就該我跟回去了。瀾兒,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現在跟我走,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毒。要是再耽擱下去,連我也沒有法子了。」

「那不是更好?死也死得乾脆,總比賴活著好。」蘇雯瀾淡淡地看著他。「蘇家的人不怕死。」

「看來這個男人迷了你的心竅。只要他死了,你自然會恢復正常。兄長,你還是去死吧!」

秦黎辰說著,再次朝秦驍射出暗器。

今天不管怎麼說,他不會讓秦驍活著離開。

秦驍一直不好對付。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要是錯過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麻煩。秦黎辰分得清孰輕孰重。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想要的不僅是女人,還有權勢。在女人和權勢之中做選擇,當然是權勢更重要。

「秦驍,今天是逃不過去了。最後問你一遍,怕死嗎?」

前面是個懸崖。

沒想到她也有被逼到這個地步的時候。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秦驍明白她的意思,將她抱起來。「瀾兒,抱好我,要摔成肉泥的話就一起,要是能活下來,我知道有個神醫,他一定能為我們解毒。」

「好。」

秦黎辰揮出銀扇。

既然他們都不怕死了,他還顧及什麼?

他自問對她足夠好,為什麼她就不知道珍惜?

「我說幾位,你們鬧騰了半天,到底跳不跳?」

從一塊石頭上傳來一個喝酒的男人的聲音。

他的手裡拿著酒壺,正在往嘴裡猛灌著。

酒水順著脖子往下面流淌,一半餵了喉嚨,一半餵了衣服。

男人滿臉的絡腮鬍子,穿著簡樸的衣服,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莊稼漢。

可是從那隻握著酒壺的手可以看出來,此人內力深厚,絕對不是普通人。

「不要多管閑事。」秦黎辰警惕地看著這人。

男人將最後一口酒灌下去,酒壺扔在了懸崖下。

「嘖嘖,從這裡跳下去,只怕得摔成肉泥。兩位剛才要是跳了,世間又多了兩道亡魂。」

「我們要是不跳,照樣會死。」蘇雯瀾看著他。「這位英雄,可否助我們一臂之力?」

「哈哈!蘇小姐果然是聰明人。」男人站起來。「受人之命,今天來這裡,當然是為了救人。肅王世子,既然他們在我趕來之前還活著,這人你是殺不了了。」

「你是什麼人?又是誰讓你來的?」秦黎辰將銀扇對向他。

「我是無名小卒,說了你們這些貴族少爺也不知道。至於誰讓我來的,那人凶得很,我哪敢暴露出來?」

男人說著,朝秦黎辰躍來。

蘇雯瀾和秦驍面面相覷。

「這人不是你的人吧?」

「不是。」

「那是誰派他來的?」

「要是我們能活下來,想必還能打聽一二。」

蘇雯瀾朝懸崖下面看去,嘖舌。

要是那人不出現,他們真有可能變成肉泥。

雖然她想過在中途掛在樹上之類的,但是下面一眼望不到頭,誰知道能不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不過在剛才的那種情況下,被抓走也是死,跳下去還有一線生機,她當然會選擇更冒險的決定。

秦驍要是死了,她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在那一刻,她的心裡升起了這樣的想法。

就像是,她本來就是為他而來似的。

「瀾兒,回去后嫁給我。」

「我們的身上還有毒,現在說這些太早了。就算擺脫了肅王世子的爪子,說不定死在劇毒下呢?」

「只要能夠活著離開,我們就能解毒。這點信心還是有的。還是說,你願意陪我死,卻不願意嫁給我?」

「秦驍,現在局勢太亂,我們暫時不說這些吧!秦黎辰現在是逆臣,我又是他的未婚妻。皇帝還不知道會用這個借口怎麼對付我們家呢!」

「先別說話,我要幫你把毒針取出來。」

「這裡?你確定?」蘇雯瀾紅著臉頰。「不行。毒針已經射進去了,你取不了。」 掌風拍到了旁邊的石頭,石頭髮出爆炸的聲音。

砰!刺耳的聲音驚動了兩人。兩人停下交談,看向打鬥中的神秘人和秦黎辰。

神秘人一邊對付秦黎辰,一邊懶洋洋地說道:「兩位不怕死的有情人,現在是你們打情罵俏的時候嗎?趁我攔住他的時候,你們倒是走啊!現在還不逃,留在這裡過夜啊?」

「可是這位俠士,我們不能扔下你不管。這不是忘恩負義嗎?」蘇雯瀾任由秦驍扶著,滿臉的猶豫不決。

「得得得,不用對我這樣深情。快走快走!不知道這人很難對付嗎?我快撐不住了。」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