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生氣了,憤怒了,懷疑那天晚上我是不是真的跟她發生了什麼,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哈……」

「蕭閻雲啊蕭閻雲,虧的當時她拼盡全力想要為你保全自己,而你不過只是因為一句話就動搖了!你這樣的男人還要說自己對她多麼多麼的痴情嗎?」

「我痴情與否到底與你有什麼關係!」

蕭閻雲寒著一張臉,努力的將自己心中的情緒隱藏了起來,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好笑嗎?就算是我真的只是假裝愛她入骨,可是畢竟她是我么妻子,你覺得我會將自己的妻子交到你這個曾經傷害過她的人手上?」

「難道你不應該將她交給我嗎?」

男子輕柔又帶著幾分得意的聲音在蕭閻雲的耳邊響起!

「畢竟我可以救醒她,而你只能眼睜睜的守著那個睡美人!」

說著,猛的後退一步,在蕭閻雲要出手之前,冷冷的一笑說到:「當然!如果你為了自己所謂男人的面子想要留住她也沒問題!說不定哪天韓風寧就真的想到辦法救她的寶貝女兒了呢!」

蕭閻雲的心中警鈴一響,帶著戒備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

一開始的時候還覺得夏熏染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找到這個人合作,如今看來,也許她們只是合作而已,不過是各取所需!

一個針對韓風寧而來的人,蕭閻雲實在是想不到其它的身份,看著男子的目光更加的犀利了!

「你想要用溪兒搶回韓氏,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太過無恥了一點嘛!一個男人,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將韓氏從你的手中搶回去,竟然用這樣卑鄙的手段,你這樣……」

「不要跟我說什麼勝之不武之類的大道理!商場如戰場,重來都是玩陰的。你的那堆騙小孩子的大道理對我根本就沒用!」

男子有些恨恨的說到:「你知道韓風寧怎麼對我們這些人的嘛!你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TMD在這裡跟我講大道理!我就問你一句,是要看著她一直睡下去還是交給我!」

像是這樣的刺激還不夠一樣,男子得意的一笑,恍若如夢初醒一樣對著蕭閻雲說到:「啊……我都忘記告訴你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器官衰竭的,你知道看著一個大活人慢慢的器官變得衰老是什麼樣子的嗎?」

那就像是一場視覺的盛宴一樣,一個表面上看上去年輕如鮮的生命每天發出老歐一般的聲音,看著自己的容顏在短短的一年時間裡面慢慢的蒼老,那樣的茫然那樣的無措……

怎麼樣,你沒有看過吧!那簡直就是一場讓人會熱血沸騰的表演!

他們臉上的表情會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後面的害怕瘋狂到最後的絕望,每天數著自己剩下的日子,躲著自己最愛的人!

嘖嘖嘖……那感覺不錯!你要不要欣賞一下!

蕭閻雲全身都在顫抖,許久好像才找到聲音一樣,忍不住罵到:「瘋子!」

「沒錯!我就是瘋子!我在她離開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瘋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同不同意!」 梁賢一落坐,就看著顧棣,警告道:「小子,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欺負我孫女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顧棣立即發誓道:「不會的,我怎麼捨得欺負麗薩小姐呢?」

「哼,那就好,點菜吧!」梁賢拿起菜單,懷念的看著上面的一個個菜名!

「麗薩啊,待會你可要好好嘗嘗這道紅燒獅子頭,那可是我的最喜歡吃的菜了!」

麗薩好笑道:「好啊,爺爺,不過醫生要您少吃肉啊!」

梁賢哼了一聲,不理會孫女的話,繼續看著菜單!

在距離這裡大概一千米的高樓上,喬語透過觀察鏡看到了顧棣他們,可是,這個梁賢太狡猾了,竟然剛好待在了死角,只能看到他的腿!

「看來,只能用這個計劃了!」喬語暗暗道,然後緩緩的扣動了扳機!

餐館里,麗薩正在和爺爺商量著菜,突然,只能一聲悶響,剛剛還笑著的麗薩就滿臉是血的倒在了梁賢的身上,梁賢大驚之下,立即抱起麗薩,喊道:「麗薩,麗薩?」

「就是這一刻!」喬語立即瞄準因為彎腰而暴露出來的梁賢,對準了他的頭!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瞬間,梁賢身上的汗毛突然豎了起來,長年危險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後退,就要將上半身隱入牆壁後面!

「小心!」正抱著麗薩的顧棣突然一把將梁賢撲倒在地!

「碰~」一聲悶響,子彈打在了人體中,顧棣一聲悶哼!

所有的這一切,說是慢,卻是快,這個時候,梁賢的保鏢才圍了過來,驚叫道:「老爺,您沒事吧?」

「快去看看小姐!」梁賢不敢動,只是大叫道。

有人立即去看麗薩,有人趕緊的向著外面跑去,準備去對面的大樓里找兇手!

遠處,喬語遺憾的吐了口氣,可是機會已失,不能再逗留,她只好迅速轉身,離開了這裡!

此時,救護車終於來了,麗薩和顧棣都被抬上了車,麗薩一看就已經沒救了,一槍打中了她的頭部,當場死亡,而顧棣,卻是打在了胳膊上!

「這個傷口很特別,需要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否則會有截肢的危險!」醫生嚴肅道。

顧棣一聽,渾身是汗,差點就要哭了,立即道:「醫生,你可要救救我啊,我不想被截肢!」

醫生點頭道:「當然,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

醫院裡,王五很快趕了來,他首先去看了梁賢,就見梁賢呆坐在麗薩的屍體邊,蒼老的面色看起來異常的頹廢!

王五的心裡閃過一絲快意「老東西,讓你也嘗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滋味!」

可是,他人卻撲到麗薩的屍體邊,痛哭道:「梁老,這是怎麼回事啊?」

梁賢的眼睛毒蛇一樣的盯著王五,冷冷道:「我的人正在查,如果被我查出來和你有關的話,王五,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王五趕緊搖頭,道:「梁老,真的和我無關,我的手下基本上都是你的人,我哪有什麼人可以去刺殺麗薩小姐呢?」

梁賢冷著臉看了他一眼,然後冷冷道:「帶著顧棣,立即和我回M國!」

「什麼?梁老,難道不對付梁家了?」王五驚訝道。

「麗薩都死了,我要回去將她好好安葬,還有這裡已經不安全了,你趕緊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回M國!」梁賢吩咐道。

「老東西,嚇壞了吧,我們可以慢慢的來!」王五狠狠道。

於是,他恭敬地對梁賢道:「好,我馬上去安排!」

說著,轉身出了醫院!

回頭看著醫院大樓,王五得意地冷哼了一聲,正要離開時,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事情辦地怎麼樣了?」梁景銳問道。

「已經辦妥了,可是花了我一番功夫!」王五冷冷道。

「哼,那也是你的事,只能說我們是各取所需!」梁景銳說完,就掛了電話!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王五冷冷的道。

醫院裡,梁賢聽著手下的彙報:「我們去了對面大樓,抓到了一個人,他正準備逃跑的時候被我們給抓個正著,現在正在審問!」

梁賢聞言,立即起身道:「我去看看!」

「那小姐~」

「運回M國,準備厚葬!」梁賢閉了閉眼睛,陰冷道,「我要看看,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麼對我?」說完,就抬腳離開了!

身後,麗薩的遺體正孤零零的躺在床上,那慘白的床單襯得越加的孤寂!

極樂宮,王五看著眼前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冷冷道:「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對面的人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牙一咬,突然頭歪在了一邊!

「快,阻止他!」王五大驚道。

可惜,已經遲了,這個人已經咬舌自盡了!

「現在可怎麼辦?怎麼給梁先生交代?」王五焦急道。

「給我交代什麼?」梁賢大步走了進來,看了房內一眼,很明顯,抓到的人自盡了!

「王五,這個你要怎麼解釋?」梁賢冷冷道。

FC,梁景銳和喬語約翰三人坐在一起,正在焦急的等待顧棣的消息。

「景銳,你說你已經安排好了,到底是什麼意思?」喬語問道,她擔心顧棣,不願意去刺殺麗薩,還是景銳有辦法幫顧棣脫身,她才去的,畢竟,能在一千米外擊中目標,這個能力,只有她有!

梁景銳解釋道:「我給王五打電話,讓他想辦法找一個替罪羊來轉移梁賢的視線,否則,顧棣和我們就是明晃晃的靶子,一猜就猜到了!」

「對呀,可是王五怎麼可能答應呢?因為這樣就要犧牲他的一個暗裝了?」約翰奇怪道。

「哼,他當然不肯了,我告訴他說,如果他不肯的話,那我們就不會配合他,還會告訴梁賢,他的真正目的,他就只好答應了!」梁景銳解釋道。

「呵呵,這個王五,肯定氣死了!」約翰笑道。

「其實,昨天就算顧棣不撲倒梁賢我也沒辦法擊中他,當時他已經躲進了牆壁拐角之中,打不到了!」喬語遺憾道。

「算了,我們再找機會,梁賢長期在危險中,已經有了本能,如果他是那麼好對付的話,王五這樣的人物就不會千辛萬苦將人引到帝都,然後借我們的手除掉梁賢了,就是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能讓王五做到這種地步?」梁景銳分析道。

男神的金牌製作人 「蒂娜正在查,就是很不好查,因為梁賢的勢力在M國是異常大,很難打聽到。」約翰道。

梁景銳想了想,道:「那就查王五,從他身上入手查梁賢!」

「這倒是個好辦法!」約翰立即轉身,去吩咐蒂娜了!

極樂宮,梁賢緊緊的盯著王五,陰笑道:「王五,你不會殺人滅口了吧?」

王五立即驚訝道:「梁老,我滅什麼口啊?」

梁賢看著他,道:「滅什麼口你心裡清楚,等我找到證據,我會讓你嘗盡這世間最殘酷的懲罰,以瀉我心頭之恨!」

王五直接道:「梁老,如果這件事和我有關的話,我自會給您一個交代,不用您出手!」

梁賢轉過頭,冷冷道:「將顧棣帶上,現在就走!」

「是,梁老!」王五恭敬道,然後轉身離開,那一剎那,他的眼神冷厲非常,一點也不像平時的樣子!

顧棣房間里,王五進去的時候就見他正躺在床上休息,他的胳膊受傷了,而且還是特殊傷口,所以傷勢就顯得異常嚴重!

「你堅持一下,現在梁老要將你帶到M國去,看來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是好事!」

說著,他替顧棣掖了掖杯子,彎腰靠近他,小聲的快速道,「不過,有些東西還是不要帶了,梁老那裡非常嚴格,你的東西會被搜出來的,到時候麻煩的就是你!」王五暗示道。

顧棣眼神一閃,笑道:「好,我知道了!」

說完,王五直起身,道:「那你準備一下,待會就走!」

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房間!

顧棣小心的看著房間里的東西,沒受傷的那隻手在被窩裡一陣操作,然後就起身,去了衛生間!

衛生間里,顧棣撥通了聯絡器!

「喂,顧棣,你的傷怎麼樣了?」喬語立即問道。

「沒事,已經包紮好了,現在有件急事,梁賢要帶我去M國,待會就出發,聯絡器也不能用了,到時候我會見機行事的,你們不用擔心!」顧棣安慰道。

「不行,太危險了,我們現在就把你救出來,我就不信在帝都,我們還對付不了一個梁賢?」約翰急道。

「在這裡已經沒有機會了,只能另找機會,你們不用擔心,好了,好像來人了,掛了!」

顧棣說完,就斷了聯絡器,起身將聯絡器藏在一個不易發現的角落,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衛生間!

「顧先生,梁老說半個小時后就出發,讓你去大廳等著!」一個黑衣大漢道。

「嗯,我知道了!」顧棣淡淡道。

當飛機起飛的那一刻,顧棣竟然有種淡淡的不舍,也不知道不舍著什麼,這是他從沒有過的感覺! 「韓家出來的人,是不是都以為自己無敵了!」

總裁,這不正常 蕭閻雲冷笑一聲,冷酷又帶著濃濃譏諷的聲音響起!

「既然你知道她是誰的女兒,你就應該知道韓風寧是不會放任不管的!你覺得你用這個逼我有效果嗎?」

就像是曾經夏熏溪跟他打賭一樣,蕭閻雲也在心中給自己一個深深的心裡建設,不過只是想要自己不至於亂了陣腳!

卻不想,在提到韓風寧的時候,男子只是輕蔑的勾起了嘴角!

「以為有些名頭就真的能夠辦事了?」

我的隱身戰斗姬 男子眼中閃著濃濃的精光,看著蕭閻雲淡淡的說到:「你們蕭家不是很厲害嗎?那倒是可以去打聽打聽,他的醫術到底怎麼樣?或者是你直接去問問他有沒有那個本事解開媚毒!」

「什……什麼意思?」

明明知道自己應該全身心的相信韓風寧,應該對他的這些胡話置之不理,可是那些話就像是自帶勾子一樣,緊緊的扎在他的心裡,甩也甩不掉!

「什麼意思?」

男子得意的一笑,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到:「知道夏熏溪的親生母親是怎麼死的嗎?就是這樣安樂的一覺睡過去的!」

說著,像是還不夠狠一樣,男子饒有興趣的摸著自己左手尾指上的一個有些暗色花紋的戒指輕聲的說到:「不過我突然覺得那葯好像太美好了,所以我又研究出來的另外一種葯,你覺得我要是讓她吃了那葯看著自己慢慢的變老會不會很有趣!」

蕭閻雲的全身都在顫抖,控都控制不住!看著他邪魅的一笑,轉身大步的朝著山下走去!

滿是囂張的聲音響起:「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清楚,兩天之後還是在這個地方,我等你的答案!記住……看好她,不要讓我的人有機可乘!」

「你!」蕭閻雲恨不得就這樣讓他從山頂上消失,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衝動!

看著他就那樣從自己的面前毫髮無傷的消失的時候,雖然不甘心,也只是狠狠地跺了一下腳!

一路上馬不停蹄的趕到家的時候,韓風寧正在書房裡面處理文件!

旁邊是陳菲德正在幫他整理著一些文件!

兩人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做著自己改做的事,完全不受影響!

蕭閻雲知道自己不應該懷疑他們對夏熏溪的愛,可是看到他們這樣,心還是忍不住氣憤心疼!

韓風寧很早之前就聽到蕭閻雲的腳步聲了,可是對方的腳步聲只是在書房的門口停留,忍不住有些好奇的望過去!

「有事?」

那一刻原本心中還不平衡的蕭閻雲看到他臉上隱隱透著的疲憊之色,不由的心口一緊,竟然比剛才見到他淡定的樣子更加著急!

蕭閻雲努力的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情緒,讓自己不至於太過暴躁!

「我今天見到那個男人了!」

啪嗒一聲,蕭閻雲明顯的看著兩人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己!莫名的竟然連自己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蕭閻雲目光灼灼的看著韓風寧冷冷的說到:「對方說他是韓家的人!」

沉默,整個房間的氣氛在這一句話以後變得有些壓抑!

只是蕭閻雲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只是有些焦急的問到:「媚毒到底是怎麼回事?溪兒的母親又是怎麼回事?」

「你知道了!」韓風寧無意識中雙手交疊在了一起緊緊的握著,好像這樣才不會崩潰一樣!

許久,韓風寧才苦澀的一笑,淡淡的看著眼前的蕭閻雲問到:「他提出了什麼條件?」

蕭閻雲心中一個咯噔,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這算是認輸了嗎?只是因為聽到這個毒藥的名字!

亂世芳華 蕭閻雲的此刻連聲音都是顫抖的,有些難受的看著韓風寧說到:「他……他說他要帶走溪兒!要……不!不會的,你一定有辦法救她的,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你不是醫學界的泰斗嗎?為什麼只是連一個小小的媚毒也控制不了呢!大不了我們就換血,我們……」

「沒用的!」韓風寧好像瞬間蒼老了十歲一樣,有些疲憊的聲音響起!

「如果換血有用的話,當初溪兒的母親也不會出事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如果說我是在醫術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的話,那麼他就是在毒藥界有著難以超越的成績,雖說醫跟毒殊途同歸,可是又是有所差別,在這上面……」

韓風寧目光灼灼的看著蕭閻雲艱難的說到:「當時他研究出來媚葯的時候,只有五歲,你能想像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我不相信你後面沒有研究過,我不相信一點辦法都沒有,我知道你一定不甘心,一定……」

「蕭閻雲!」

韓風寧突然厲吼一聲阻止了他後面自欺欺人的話,忍不住提醒到:「我所知道的這個人是十年前的他,現在十年的時間過去了,你覺得他沒有進步還是我突飛猛進了,溪兒也是我的女兒,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她出事!」

「真的,以前就是因為我太自大,才會失去她的母親,害她經歷了這麼多的痛苦!這一次我真的賭不起,真的……她是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希望啊!」

「難道就沒有一點機會了嗎?哪怕是為她爭取一點活下去的希望也好啊!」

蕭閻雲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會這麼無助,他該怎麼辦?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其他人帶走,又在陌生人的懷中醒過來,然後就是絕望的痛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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