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武成剛才沒說清楚,所謂的滄瀾珠,並非靈獸滄海巨鯊的眼睛……而是,擁有滄海巨鯊血脈祖魂的融脈期修士,隕落之後留下來的一對眼珠!」李鰻的話聲音不大,卻彷彿一道驚雷在沈落羽的心頭炸響!

「隕落……也就是說……隕落的原因就有可能是因為這滄……滄瀾珠?」沈落羽顫聲問道。

「小子,你以為呢?」琥珀冷聲說道,「別以為修士修為越高,遇到的危險就越小了。融脈期的修士多多少少都能夠開始和靈獸溝通,使用一些戰技的時候,種族特性會多少有些保留,我們稱這現象為返祖。這個時期的修士,漸漸的也會被人覬覦。就好比武成這傢伙,你知道大陸上有多少人惦記著他的背甲嗎?你喚神只得了一塊就夠了……這大陸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盼望著將這傢伙打回原形,整個去殼呢!」

沈落羽望向武成,卻發現後者也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修鍊到返祖,便會因為種族的特性而引起人的覬覦……修鍊一道,艱辛坎坷,果然人心最為險惡……

「地字間出價六十萬錢數,又漲了,地字間的貴賓現在出價六十萬錢數!還有沒有人再加了?」拍賣師的聲音有些顫抖,一場中型拍賣會,能出一個超過五十萬的天價,他這一年的財路基本上都有保證了!

「玄字間出價八十萬!」李鰻再次加價。

「李兄……你這樣加價……不怕對方不跟嗎……」沈落羽小心的問道。

「不會的,落羽兄弟,對方對這靈珠勢在必得!」李鰻笑著說道。

「兄弟,地字間的人,是蚩吻族的……」武成悄聲說道。

落羽這才心下瞭然,對方既然是同為水系的蚩吻族,顯然對著滄瀾珠也是勢在必得。

果然,他們已經出價到了八十五萬。

「而且,落羽兄弟,對方的核心人物,似乎認識你哦……」李鰻突然輕描淡寫的說道,然後信手一個一百萬就甩了出去!

這是一個在中型拍賣會絕對不會出現的價格,一個已經驚破了大天的高價!

「一……一百萬!玄字間的貴賓出價一百萬!這是世上絕無僅有的,在中型拍賣會出現的唯一一次一百萬!一……一百萬一次!有沒有要加價的了?」拍賣師顫抖的喊道。

無人加價,冷場,全場的拍客都震驚了。

「一百萬……兩次!」

難道,這滄瀾珠就要以這麼一個虛高的價格被李鰻入手嗎?

沈落羽看著對方,卻只在他的臉上看到了自信,以及……胸有成竹!

「一百萬……三……」

「我們出價一百一十萬!」地字間內,一個極為壓抑的聲音喊道。 沈落羽聞聲轉頭看去,這才看到了包廂中還有一男一女,剛才發話的便是那男子。

男子身形頎長,雖然比武成還要高上些許,但是看上去卻一點也不雄壯,反而有些瘦弱,他身穿一身白色長衫,上面錯落有致的引著紫色的花紋,看上去儒雅異常。

比起氣質文弱的男子,這女子給沈落羽帶來的衝擊更強大,沈落羽第一次見到氣質如此獨特的女子。她整個人給人一種蓄勢待發的感覺,渾身的肌肉彷彿都是緊繃的,下一秒就要出而噬人!她一頭亂碎的短髮顯得極為幹練,面容也堅毅冷峻,和剛剛和顏悅色的男子相比,顯然,不是那麼好相處的。

「對了,兄弟,還沒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特地過來幫哥哥我,一起搞定這次麻煩的會談的,這位是……」武成連忙拉著沈落羽介紹道。

「沈兄弟,在下李鰻,還要痴長武成幾歲,你如果不嫌棄的話,稱我一聲李兄便是。」儒雅男子李鰻沒有讓武成介紹自己,反而是自報家門,直接告知了沈落羽自己的名字。

「見過李兄!」沈落羽雙手抱拳微微行禮。

「好說,好說。」李鰻也極為有禮的回到,言語間的彬彬有禮讓沈落羽好感大增。

「武成,還有你姓李的,我可不是陪你來攀關係亂認兄弟的。」那女子狠狠的說道,「小子,你如果想尋求我們三個庇護,最好就躲在一邊兒少說話,我們正事兒多著呢,沒空管你!」

「兄弟,你別見怪,這位……你叫她琥珀吧,她向來就是急脾氣,不是沖你的……」武成尷尬的解釋道。

「無妨,卻也是我有些唐突了,冒冒然拜託寶玉齋來尋大哥,的確是有些欠考慮。」

沈落羽對這些倒是無所謂的,別人說你兩句,總不至於就撕破臉皮頂回去吧,而且屋內三人一看就關係不淺,武成想當和事佬之意如此明顯,沈落羽總不能不識抬舉。

「哈哈!好,總之能再見到兄弟你,我真是太高興了,來坐,和哥哥一起看看這拍賣會。

「武成大哥,這群參與的拍客,他們每次競價都這般瘋狂嗎?」落座的沈落羽瞥了一眼樓下瘋狂的場面,就在剛才,一瓶在沈落羽看來平淡無奇的獸血,已經拍出了幾萬金數的天價!

「兄弟,你有所不知,拍賣會這種地方,說是一般人過來淘淘寶貝,實際上,這群拍客大部分都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什麼東西了,整場拍賣會,除了壓軸的一些神秘的寶貝,大部分的東西都會有意無意的放出一部分,然後吸引真正有需要的人過來競價,到時候,這價格可就居高不下了……」武成解釋道。

沈落羽聽了武成的解釋,已經大概知道了拍賣行這種做法的原因了,心裡也不由得為這寶玉齋的運作叫一聲高明!

「他們……他們這是不把錢當錢啊……就這一瓶東西這麼貴的嗎,落羽哥,你當時給我買的藥材,連這個零頭都不到吧……」瑾兒捂著小嘴說道。

「呵呵!小姑娘,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更何況,剛才武成不都已經解釋了嗎?」李鰻笑著說道。

「丫頭,武成大哥的意思是,一旦這拍賣行放出了風聲,說這裡有什麼拍品,有需要的拍客自然會被吸引過來,到時候,有仇的,有競爭關係的,甚至是拍賣行自己安排的暗子,都來爭上一爭,這價格自然就漲上去了,但是,拍客真有需要,卻又不得不買……」沈落羽將武成的意思解釋了一遍,小丫頭目瞪口呆。

「這……這不就是明著搶嗎……」

「哈哈!瑾兒妹子,這可不是明搶,商業公國全境禁武,你以為真是鬧著玩兒的?別的地方不好說,在這瑞豐領裡面,誰要是敢明目張胆的挑起事端,我保證辟邪族能不死不休追殺他三年!」武成嚴肅的說道。

「所以說啊,正因為治安好,所以這東西才變相的『有價無市』了,你在商業公國境內,甚至連明搶暗奪都做不來,有需要的客商當然願意花大價錢了,因為根本不會有人來搶奪他們拍到的寶貝!」李鰻說道。

「哼!霸凌而已,有什麼可值得推崇的!」一旁的琥珀冷聲哼道。

「我說琥珀大姐,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他霸凌也好,公平也罷,總歸,咱們是借著人家的地盤才能有個和談的地方,要不然,你真想在邊境上再打一架?」武成無奈的說道,面對這個暴力女,他也著實是沒有什麼辦法。

「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們就不怕在出了瑞豐領的其他地方,或者是商業公國邊境上有人攔截嗎?」落羽好奇的問道。

「落羽兄弟,就算真想搶,一般也不會在商業公國境內動手的。客商拿下了寶貝,一般都會找到佣盟,委託靠譜的雇傭小隊,幫他們護送寶貝出境,在佣盟當中,護送重寶的任務是唯一一個失敗后不會被扣榮譽值的任務,因為一旦重寶失竊,辟邪的衛隊便將直接出擊,在商業公國全境緝兇!」李鰻解釋道,「至於你說的在邊境設卡阻攔,商業公國當然不會管這種事了……不過,若是這得了寶貝的人是個笨蛋,在商業公國境內就已經被人盯上了而不自知,到了己方的國界又不設接應,被人搶了也活該……」

李鰻的話極為現實,也讓沈落羽對這世界的殘酷多了幾分了解……

「玄字間出價三十萬金數,還有沒有更高的?玄字間的貴賓出價三十萬金數!」

突兀的,台下的拍賣師突然聲嘶力竭的喊道。

沈落羽一愣,出價的正是李鰻!

「李兄,您這是……」

「下面正拍賣那顆滄瀾珠,可是水系修士不可多得的珍寶,你看現在加價的態勢,明顯地字間的人是想要啊,咱們得把水攪得混點,讓地字間的貴賓們,多努力一把啊……」李鰻笑著說道,然後瞥了一眼身旁的琥珀,「更何況,這玩意兒如果我真拿到了,用來博美人一笑倒也不虧,哈哈!」

「哼!噁心……」琥珀臉一冷,扭過頭不看李鰻。

「武成大哥,那滄瀾珠……是什麼東西?」沈落羽問道。

「所謂的滄瀾珠,其實……是滄海巨鯊的眼珠所化,滄海巨鯊一身水元靈氣凝聚在一雙眼睛中,便得到了這兩顆散發著水元靈氣,對水系修士修鍊大有裨益的藍色寶珠!」

「滄海巨鯊嗎,聽起來好像是很厲害的靈獸啊……」沈落羽感嘆道,難怪,這東西讓很多人都為之瘋狂。

「玄字間出價五十萬!有沒有更高的,玄字間的貴賓出到五十萬金數了!」拍賣師又一次激情澎湃的喊道。

就在剛才的檔口,地字間的人將金數上漲到了四十萬,大有一副不服來戰的架勢,結果李鰻毫不示弱,上手又是十萬扔了進去!

「落羽兄弟,你理解錯了……武成說的滄海巨鯊,並非靈獸……」

「並……並非靈獸?」沈落羽驚恐的問道,如果不是靈獸的話,那不就是……

「怪武成剛才沒說清楚,所謂的滄瀾珠,並非靈獸滄海巨鯊的眼睛……而是,擁有滄海巨鯊血脈祖魂的融脈期修士,隕落之後留下來的一對眼珠!」李鰻的話聲音不大,卻彷彿一道驚雷在沈落羽的心頭炸響!

「隕落……也就是說……隕落的原因就有可能是因為這滄……滄瀾珠?」沈落羽顫聲問道。

「小子,你以為呢?」琥珀冷聲說道,「別以為修士修為越高,遇到的危險就越小了。融脈期的修士多多少少都能夠開始和靈獸溝通,使用一些戰技的時候,種族特性會多少有些保留,我們稱這現象為返祖。這個時期的修士,漸漸的也會被人覬覦。就好比武成這傢伙,你知道大陸上有多少人惦記著他的背甲嗎?你喚神只得了一塊就夠了……這大陸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盼望著將這傢伙打回原形,整個去殼呢!」

沈落羽望向武成,卻發現後者也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修鍊到返祖,便會因為種族的特性而引起人的覬覦……修鍊一道,艱辛坎坷,果然人心最為險惡……

「地字間出價六十萬錢數,又漲了,地字間的貴賓現在出價六十萬錢數!還有沒有人再加了?」拍賣師的聲音有些顫抖,一場中型拍賣會,能出一個超過五十萬的天價,他這一年的財路基本上都有保證了!

「玄字間出價八十萬!」李鰻再次加價。

「李兄……你這樣加價……不怕對方不跟嗎……」沈落羽小心的問道。

「不會的,落羽兄弟,對方對這靈珠勢在必得!」李鰻笑著說道。

「兄弟,地字間的人,是蚩吻族的……」武成悄聲說道。

落羽這才心下瞭然,對方既然是同為水系的蚩吻族,顯然對著滄瀾珠也是勢在必得。

果然,他們已經出價到了八十五萬。

「而且,落羽兄弟,對方的核心人物,似乎認識你哦……」李鰻突然輕描淡寫的說道,然後信手一個一百萬就甩了出去!

這是一個在中型拍賣會絕對不會出現的價格,一個已經驚破了大天的高價!

「一……一百萬!玄字間的貴賓出價一百萬!這是世上絕無僅有的,在中型拍賣會出現的唯一一次一百萬!一……一百萬一次!有沒有要加價的了?」拍賣師顫抖的喊道。

無人加價,冷場,全場的拍客都震驚了。

「一百萬……兩次!」

難道,這滄瀾珠就要以這麼一個虛高的價格被李鰻入手嗎?

沈落羽看著對方,卻只在他的臉上看到了自信,以及……胸有成竹!

「一百萬……三……」

「我們出價一百一十萬!」地字間內,一個極為壓抑的聲音喊道。 「不知小友師承何人?」偏殿里,司馬先生對某個日本少年的好奇心已經達到頂點,他不但會說流利的普通話,還會「縮地成寸」這根本不是日本的神道教本領的神通,現在還知道茅山上清派的第二代宗師道隱祖師,甚至這僅是憑他自報家門而推測出來的。

談及師承,十條重國也非常關注,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出色的少年是誰培養出來的。

「其實……」李學浩考慮了一下措辭說道,「家祖是個中國人。」

「中國人?」司馬先生和十條重國都是一驚,不過前者有欣慰的成分,後者則是有些失落。

「嗯。」李學浩簡單地介紹了下那個遠在香港的祖父流落日本的經歷。

「原來如此。」聽他說完之後,十條重國重重地鬆了一口氣,「真中也只有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

司馬先生倒看得很開,在他看來,爺爺是中國人,父親就是中國人,然後孫子也是中國人,一代傳一代,哪怕換了國籍,也改變不了身上流著炎黃子孫的血液。何況,聽這個少年的語氣,他頗為以中國人自傲,那就更不用說什麼日本人了,所以他也不會就這個問題跟多年的老朋友爭論起來。

至於之前問的師承問題,也不必追問了,想必這是李氏宗族的傳承,再問下去,就有打探人家傳承的意圖,這可是修士間的大忌。

「小友現在已經到了哪一步?」不過司馬先生很好奇,這個少年到底到了什麼境界,他完全看不出深淺,這就表示,對方的境界肯定比他高。

「前不久才剛築基。」對於真正的同道,李學浩也不吝告訴他事實。

十條重國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但司馬先生卻是神色巨震:「什麼,你已經築基了?」要知道,他自己連鍊氣都難跨越,這個頂多只有十幾歲的少年就已經築基成功了?這恐怕是百年來的第一人。

自有宋以來,築基者就寥寥無幾,一是斷了正統傳承,二是靈氣日益稀薄,比之以前更難修鍊。而眼前這個少年,小小年紀就築基成功,哪怕放在千多年前道統還未斷絕,那也是天賦極其罕見的天才。甚至只要再進一步就是金丹大道,到時候就是真正的陸地神仙,平添上千歲的壽數。

這一刻,司馬先生真正的被震撼了,原以為少年就算境界比他高,也不過是個鍊氣,然而沒想到的是,卻已經是築基有成,金丹可期了。

十條重國雖然聽不懂兩人的對話,但卻可以從老朋友臉上的震驚隱隱猜測到什麼,連老朋友都被震撼了,可見這個他寄予了厚望的少年到底有多麼出色。

司馬先生漸漸從震撼中平復下來,滿意又欣慰地對築基有成的少年說道:「道友有暇,不妨去中國一游,我句容茅山的景色還可堪一觀。」他真的很惋惜,為什麼眼前這少年有他國血脈,要是只有純粹的炎黃之血,能留在國內那就好了。

十條重國聽得面色一變,老朋友的心思他又怎麼可能猜不到,有些抱怨地看著司馬先生:「司馬,真中可是我日本男兒!」言下之意,你可不要勾引他去你們那裡。

司馬先生意識到自己還是太急了一點,他可不想跟自己幾十年的老朋友鬧翻:「十條,你言重了,我只是邀請真中小友去我茅山旅遊,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一起來,你已經有十幾年沒去中國散心了吧。」

聽他這樣說,十條重國臉色好看了點,不過心裡卻也暗暗警惕,不能讓老朋友和真中有太多的接觸,主要是他也沒想到少年人竟然有中國人的血統,如果早知道的話,他就不會讓他和老朋友見面了,這給了他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他忽然想起一事,頗為期待地問道:「真中,你和涼子相處得怎麼樣了?」

李學浩一愣,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提起水橋涼子,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涼子…她現在已經和我住在一起了。」

當初十條重國的徒弟寬念和尚跟水橋涼子求親,水橋涼子以他當「擋箭牌」,拒絕了寬念和尚,當時他也配合了水橋涼子。如今算是假戲真做,在十條重國面前,他也不屑隱瞞。

聽到水橋涼子和他同居了,十條重國滿意地連連點頭:「好,很好!那麼我很期待你們的第一個孩子出世,哈哈。」他似乎有些高興得過頭了,一向沉穩的他竟然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我想這個時間不遠了,涼子已經懷孕了。」李學浩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開心,關於水橋涼子懷孕的事,他一直憋在心裡,沒有跟誰說過,十條重國一般不理俗事,至少不會大嘴巴說出去。

「你說涼子……這是真的嗎?」十條重國更加驚喜了,聲音也大得有些嚇人,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是的。」李學浩點頭確認,十條重國的反應實在出乎意料,他似乎比自己這個作為父親的人還要激動和興奮。

「哈哈哈哈……」十條重國一陣大笑,過後竟然面露得意之色地看向一邊的司馬先生。

司馬先生臉色有些難看,同時目光也古怪得很,在他看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年就失了元陽,似乎太早了點,不過想到他都已經築基成功了,這點也不算什麼。但已經有了孩子……他突然瞥向上首的十條重國,該不會是老傢伙用的美人計吧?

十條重國似乎沒發現他眼中的些許「惡意」,高興地說道:「真中,你的孩子出世之後,一定要邀請我前去觀禮。」

「沒有問題,大先生。」李學浩痛快地說道,離孩子出世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他和水橋涼子的事情可能已經解決了,自然不介意人越多越熱鬧。

「道友的子嗣降世,我也理應前去恭賀。」旁邊的司馬先生也不甘示弱地說道。

「求之不得。」李學浩自然不會拒絕。 本書暫時改成一天一更吧……近二十萬字了一直沒有簽約,也許,我這種文風在玄幻就是行不通?

本來,玄幻站著一個玄字,我寫的又是東方玄幻,本來想文藝點,帶點腦子的,寫的主角也是機智為主,結果一直簽不了約。

之前發書很積極,每天三更,一萬字,以前的書友也幫忙,紅包發了不少,結果現在連個水花都砸不出來……三萬字沒來站短我沒太注意,因為就更了三天,結果等到我發現自己能夠申請簽約的時候,一晃十天已經過去了……那時候已經十萬字了,起點的再次申請簽約要等半個月,其他網站似乎只有七天……觀望著吧……準備轉移下重心了,這本書慢慢更新,看看是我四處碰壁無奈大改前面劇情,改出一個裝逼打臉張嘴就X天的主角,還是堅持到最後能混個簽約,呵呵~ 本書暫時改成一天一更吧……近二十萬字了一直沒有簽約,也許,我這種文風在玄幻就是行不通?

本來,玄幻站著一個玄字,我寫的又是東方玄幻,本來想文藝點,帶點腦子的,寫的主角也是機智為主,結果一直簽不了約。

之前發書很積極,每天三更,一萬字,以前的書友也幫忙,紅包發了不少,結果現在連個水花都砸不出來……三萬字沒來站短我沒太注意,因為就更了三天,結果等到我發現自己能夠申請簽約的時候,一晃十天已經過去了……那時候已經十萬字了,起點的再次申請簽約要等半個月,其他網站似乎只有七天……觀望著吧……準備轉移下重心了,這本書慢慢更新,看看是我四處碰壁無奈大改前面劇情,改出一個裝逼打臉張嘴就X天的主角,還是堅持到最後能混個簽約,呵呵~ 三人又在偏殿里閑聊了一陣,終於說到了這次的正題上。

「真中,想必澤井小姐已經跟你說過了,土蜘蛛大熊從邪神牢獄里逃了出來,身上攜帶『噬神蟲』,同行的還有一位強大邪惡的陰陽師。」十條重國沉聲說道,他雖然沒有參加上次的陰陽師福神聚,但想必已經有人跟他說過那次福神聚上所發生的事。

「是的。」李學浩點了點頭,這點澤井綠已經跟他說過了,所以他決定開門見山,「大先生,那三位因噬神蟲而死的陰陽師,我可以見一下嗎?」要找出躲藏在暗中的土蜘蛛大熊,最快的方法無疑是從被他「殺死」的陰陽師身上得到線索。

十條重國搖了搖頭:「你來晚了,那三位……已經被火化了,他們都是被噬神蟲所害,所以沒有人敢碰,直接讓工作人員送去了火葬場。」

「那麼他們有沒有留下什麼?」李學浩皺了皺眉,沒想到京都的陰陽師們速度這麼快,那三個已死的陰陽師就被火化了。由此可見,他們對噬神蟲的忌憚之深,連被噬神蟲「寄居」過的身體都不敢碰。

「衣服、役具所有的一切,全都一起被火化了。」十條重國有些沉重地說道。

這還真是徹底!李學浩也無話可說了,什麼都沒有留下,那要找出暗中的土蜘蛛大熊,以他現在的境界,神識無法完全覆蓋一個城市,畢竟京都那麼大,想短時間內找到對方,除非等對方再次利用噬神蟲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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