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意的話,你不會想辦法嗎?」蘇禹堯嘖了一聲,不滿的說道。

蘇禹堯喜歡江淮向他撒嬌,她要是服軟的話別說律師,天上的星星他都給她摘下來。

「去找別的律師不就是我的辦法嗎?」江淮很惆悵的說道,她嘆了一口氣就有點警惕的看著蘇禹堯,「不是,你都不幫我,還問我這麼多幹嗎?」

「……」蘇禹堯輕輕的咳了一聲,有點不自在的說道,「你要是求我的話,我可能會考慮幫你一下。」

江淮眼神瞬間發光,「求你了。」

「不夠真誠。」蘇禹堯不滿的說道。

「求求你了。」江淮撇撇嘴,增加了一個字,「可以了嗎?」

「還是不夠真誠。」蘇禹堯依舊不滿意。

「……」江淮無語的看著他,「你丫是故意的吧。」

她就知道無論她說什麼蘇禹堯都是不滿意,這讓她比學生時代考試的時候一直及不了格還是崩潰。

「什麼故意?」蘇禹堯明知故問,「你本來就是讓我不滿意啊。」

「那好吧。」江淮咬了咬牙,決定正事要緊,不和他一般計較,「那我重新來一遍啊。」

蘇禹堯冷聲道:「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還可以重新來一遍的!」

是在打遊戲嗎?沒有通過就再來一次?

「啊啊啊啊……」江淮都要咆哮了,但還是克制住了自己,「對不起,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

「行。」蘇禹堯大爺一般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蘇禹堯,求求你了。」江淮放軟了聲音,「你就幫幫我吧。」

「只有口頭上的?」蘇禹堯挑眉。

「不然呢?」江淮反問,「反正你什麼東西都有,我能給你的都是你不要的。」

「你可以給我你的愛情。」蘇禹堯暗啞著聲音說道,「江淮,這個是你可以給我的。」

江淮在心裡苦笑,這個我曾經給過你,是你自己推開不要的。 「嗯……」江淮把自己的情緒給掩蓋下去,「蘇禹堯,你看外面的太陽好好呀。」

「江淮,你是故意的,為什麼要逃避這個問題。」蘇禹堯不滿的看著她。

「沒有。」江淮嘆了一口氣,還是逃不過了,「我只是覺得我們不合適,很多方面都不合適。」

「那裡不合適了?」蘇禹堯似乎很不認同這個說法,「不合適可以磨合,讓變的合適。」

「就這麼容易就好了。」江淮嘲諷的笑了一下,然後有些落寞的說道,「我走了,隨便你幫不幫。」

江淮覺得這裡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壓抑起來,她討厭這個感覺。

「江淮!」

身後傳來了蘇禹堯的暴怒聲。

江淮腳步一頓,但是沒有停下來,挺了挺胸脯繼續往外面走去。

蘇禹堯坐在舒服的沙發上氣的要命,江淮竟然說他們不合適,他蘇禹堯有哪裡是不合適?

……

江淮回到房間,剛剛的堅強時間崩塌,關上門靠著牆壁低聲的喘著氣。

「江淮?」陳鸞聽到了聲響,走過來看到江淮這個樣子,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沒事。」江淮勉勉強強的笑了一下,「你怎麼起來了。」

她走的時候她還睡的好好的。

「我這些時間都睡的不安穩。」陳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過,你剛剛去哪了?」

剛剛陳鸞起來就看不到江淮,有一刻的慌神,都想出去找她了。

「幫你弄一份離婚協議書。」江淮淡淡的說道。

這個問題一直是讓她頭疼的。

「離婚協議書?」陳鸞低叫一聲,「江淮,這是幹什麼?」

「不是要離婚嗎?」江淮看了她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要離婚不應該是先給他離婚協議書嗎?然後你就自由了。」

「可是……」陳鸞手一直不自在的捏緊了拳,她很擔憂的說道,「可是他會生氣的。」

「生什麼氣?」江淮回答,並且走到化妝台上把她的筆記本電腦打開來。

她覺得蘇禹堯肯定不會幫她了,那就只好自己去找律師來。

「就是,他不允許別人挑戰他的權威的。」陳鸞很是糾結的說道,「要是給了他離婚協議書,他一定會很生氣的。」

「那有什麼關係?」江淮不在意的說道,「他生氣就生氣唄,反正你又不在他身邊,也不會把脾氣發到你身邊,再說,權威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是這樣的嗎?」陳鸞還是很懷疑,站在她後邊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是的呢。」江淮搜索著頂級的律師,隨便的回了一句,但是她突然又像想起了什麼東西,喊道,「不對!」

陳鸞瞬間表情放鬆了,「我就覺得不對,發給他真的會很生氣的,還是不要發了。」

「不是這個樣子。」江淮搖搖頭「我說的不對,是要在他身邊,然後把離婚協議書丟他臉上,逼他簽字。」

「啊……」陳鸞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那他會殺了我的……」

易和的脾氣超級暴躁,陳鸞是真的害怕了。

「別擔心啊。」江淮回過頭,不滿的說道,「他生不生氣和你有什麼關係,只要離婚了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可是……」陳鸞急急的說道,「他不喜歡處於被動的狀態。」

「不喜歡就不喜歡咯。」江淮很是覺得沒有必要,直接一點就好了,「這很你有什麼關係?你的目標只有一個,和他離婚。」 「可是……」陳鸞還是猶猶豫豫的。

「哪有這麼多可是。」江淮不解的說道,「他都對你這樣了,你還想對他客氣點,你該不會是是被虐糊塗了吧。」

江淮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一定是在義大利的時候陳鸞一直被他們給欺負著,現在都弄出習慣來了。

「不是。」陳鸞覺得自己怎麼說都是越描越黑了,「我就是覺得這樣的話他不會同意的。」

「他又不喜歡你。」江淮更覺得這個是無稽之談了,「不喜歡為什麼還要在一起,乾脆早早的把字給簽了,然後讓他和他的壞女人雙宿雙飛。」

「誒呀!」陳鸞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了,「你沒有和他接觸過,不知道他的脾氣。」

陳鸞心裏面想著的還是易和的生氣,她太知道易和是什麼人了,就是受不了一點點的挑戰。

「嗯?」江淮剛剛想說話,電腦提示音想起來了,有一個新的郵件,江淮點開,邊和陳鸞說道,「你先等一下,我看看這個。」

「好吧。」陳鸞沒有什麼異議的開口,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隨便的玩著遊戲。

她有過想打電話給易和的衝動,只是結婚這麼久了,陳鸞打的每一個電話他都沒有接過。

剛開始,陳鸞還以為是他給的手機號碼不是他的,或者是他開了靜音沒有聽見。

可是後來,她打電話的時候一直沒有人接聽,但是傭人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一下子就撥通了。

想想她以前真的是傻,不是那個電話是錯的,也不是他開了靜音,他只是單單純純的不想接她的電話而已。

江淮點開文件,裡面赫然是一份網路電子離婚協議書。

發件人是李盛。

江淮唏噓,還以為蘇禹堯不會幫她了呢,沒想到還是發了過來。

「陳鸞,你過來!」江淮忍不住看著這個電子版離婚協議書笑了,連忙招呼陳鸞。

「什麼啊?」陳鸞收起手機,不解的說道。

「你看。」江淮打心裡高興的為她展示,「你的離婚協議書,我弄好了,只要他簽了,寶貝你就自由了。」

陳鸞抿著唇,沒有說話了,獃獃的看著這個電腦界面。

江淮疑惑,「怎麼?不想要嗎?」

「不是。」陳鸞也搞不清楚心裡那異樣的感覺是什麼,「我就是覺得心裡不舒服。」

「為什麼不舒服?」江淮疑惑的說道,然後心裡咯噔一聲,想著什麼不好的事情,「你該不會是……很喜歡著他吧。」

「我……」陳鸞瞬間慌張了,「我不喜歡了,我只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小橙子,你不能這樣。」江淮突然就嚴肅起來,看著她眼睛認真的說道,「沒有喜歡就活該受欺負的,在這場虛有其表的婚姻里你沒有被平等的對待,這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我知道……」陳鸞眼裡有點六神無主,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可是……」

可是一開始她就沒有想著去改變,所以現在感覺都定型了,骨子裡對易和絕對的服從和害怕。

「沒有什麼可是。」江淮很快就把她的話打斷了,「每一個人都有平等的權利,何況在婚姻中,你們不平等,所以失敗了。」

「可是,我都已經習慣了。」陳鸞也覺得不對,他小聲的說道。

「習慣那就讓它不習慣。」江淮覺得這個原則問題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你沒有必要慣著他。」 「我沒有慣著他……」陳鸞下意識的說道。

她只是不知道怎麼去處理他們之間的感情,對於愛情,她早就絕望了。

「沒有最好。」江淮嘆了一口氣,不忍心的去拆穿她,只能問她,「那你的想法是什麼?」

「什麼想法?」陳鸞反問。

「不是說要離婚嗎?」江淮看著她說道,「你想怎麼離?」

「嗯……」陳鸞又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怎麼說了。

「沒事啊。」江淮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說她什麼才好,只能想著辦法逗笑她來,讓氣氛不至於這麼凝重,「把你的想法說出來!」

「我……」陳鸞咬著唇,手一直抓著衣擺,「我想的是去義大利。」

「還去義大利幹嗎?」江淮一下子就緊張了,「回去讓他繼續傷害你嗎?」

「不是。」陳鸞趕緊解釋,「我去的話,他不喜歡我也不喜歡我在他面前晃,所以我去的話他就能更討厭我了,然後我就說可以離婚,然後求他放過我父親,然後讓他把我的所有證件還給我。」

「對了,你證件還在他手上。」江淮突然想起了這個,同時也覺得特別棘手,「其實也可以去補辦的,為什麼到最後了還是要他討厭你,高調一點給自己留一點尊嚴不是也挺好的嗎?」

陳鸞覺得自己也好難抉擇,因為她想的就是這個。

「那我父親呢?」陳鸞咬著唇,心裡也是難受著,「他們會怎麼輕易的放過我爸爸嗎?」

「這個……你要不打個電話問問他。」

「可是,他不接……」陳鸞為難的說道。

「不接?」江淮眯起眸,「不接有的是辦法讓他接。」

「好吧。」陳鸞什麼都是信江淮的,「然後呢,我應該怎麼做?」

「你就說你願意和他離婚,只要他把你爸爸給放了。」江淮現在能想到的最好結果就是這個。

「他會同意嘛?他要是想離婚早就和我離了。」陳鸞心裡也是對易和充滿了疑惑。

明明他這麼討厭她,這麼還一直把她留在家裡呢?

「這個不清楚。」江淮也是很直接的說道,「不過你不去試試你怎麼知道他不會答應呢。」

「那……行吧。」陳鸞答應了。

「嗯,你之前不是說他喜歡的是那個壞女人嗎?那就給他們這個機會讓他們結婚去吧。」江淮點點頭,「然後你就可以自由了,如果可以的話,讓他把證件也給寄過來。」

「江淮,謝謝你。」陳鸞很是感激的說道。

「我們之間不需要這個。」江淮聳聳肩,不是很在意的說道。

「嗯!」陳鸞重重地點頭。

「好了。」江淮笑著說道,「沒有意義的話就別說了,把他的郵箱發給我,我先把這個郵件發過去,然後你就一直打他的電話。」

「那他……」陳鸞又開始為他著想了,「他現在要是在工作的話,會不會打擾到他?」

「估計會。」江淮沉吟片刻說道,「不過,也沒有關係,反正打擾到的不是我們,他要是接了對我們兩方都好。」

「我覺得你說的好有道理。」陳鸞想了想,也是覺得是這樣,氣呼呼的說道,「就這樣吧。」

「嗯。」江淮和欣慰的看到陳鸞的變化。

在她眼裡,愛情必須是平等的,不然也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陳鸞在手機上把易和的郵箱發了過去,這個是私人郵箱,江淮抿了抿唇,很快的發了過去。 江淮發過去的時候,一直沒有等到回信,聳聳肩就讓陳鸞開始給他打電話。

陳鸞立馬撥打了他的電話,沒有人接。

「接著打。」江淮說道。

她就不信電話轟炸不會讓他感到厭煩。

「他不會接我電話的。」陳鸞抿了抿唇說道,聲音聲音還帶著失落「結婚這麼久他都沒有接過我一次電話。」

「不接是他的損失。」江淮氣憤的說道。

「……」陳鸞抿了抿唇,沒有多說什麼,接著打了起來。

在陳鸞打的同時,江淮在電腦上搜索了這個名字。

然後,出來了好多頁面。

什麼義大利最大的龍頭,幾乎所有的產業都要經過他才可以順利的進行,還有身世成謎,心狠手辣,黑白通吃。

總之,描繪的千奇百怪,感覺說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殘暴的神。

因為無所不能又殘暴不已。

江淮不禁一陣唏噓,看著他的介紹頁面那張照片,只覺得人不可貌相。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