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個大頭鬼!」風玫沒好氣的道,「你從來都沒有與我說過。」

她以為只要不是本人,那就都是外來者呢。

【我沒說過嗎?】系統疑惑,【那可能是我忘了,反正也不是什麼不重要的事情。】

真是神特么的不重要,那是她的任務對象好不好!

「二傻子,你最近很消極怠工啊!」最近二傻子實在是太反常了,她幾乎都要懷疑以前那個整天跟她互懟,時常被她氣的炸毛的二傻子是不是只是她幻想出來的了。

【又不是我做任務,宿主你認真完成任務就行了。】系統聲音里滿滿都是無所謂的態度,【宿主你沒其他什麼問題了吧?沒有我就下線了。】

『了』字剛落,系統便已經下了線。

風玫:「……」她就算是還有問題,此時還能問的了嗎?乾坤聽書網

她家系統絕對是被人掉包了!絕對!

她可憐的二傻子啊,此時還不知是在哪裡飄蕩著被虐待呢……

帶著對『遺失的二傻子』的同情,風玫將爬上床閉上了眼見——確實不早了,先睡覺,有問題明天再說。

月華中天,銀白色月光灑落,透過窗口在屋內地面上投幕出規規整整的方塊,床上的風玫正在酣睡。

突然,她手腕上宛若墨色玉鐲的小墨蛇動了一下,他滋滋吐著蛇信,纏繞著風玫的手腕往上爬著,很快鑽進了風玫的衣服里,良久也不見出來……



當太陽已經升的老高,光線十分刺眼時,風玫才有些不適的動了動眼皮,睜開了眼睛。

初醒的眸子還帶著朦朧的睡意,霧蒙蒙的,竟顯露出幾分呆萌。

打了個呵欠,手撐著床面打算起身,可是……

風玫突然渾身僵直,以半起身的姿勢呆住了。

目光近乎獃滯的,一點點的移到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小墨蛇還靜靜的纏繞在上面,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風玫眨了眨眼,眸中最後一絲睡意也消失,所以清晰的記起——她昨晚又做春夢了!

最要緊的是……特么的她現在渾身酸疼! 沈青瑤聽得身子微微一震,抬頭看著葉修眼中閃動的自信光芒,不由呆住了。

海洋之心一樓廚房裡,正在察看菜肴色樣的大廚聽到一個侍者的報告后,吃驚得睜大眼睛,手中盤子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驚駭片刻,大廚二話沒說,匆匆向外走去。

廚房旁邊的一間屋子裡,POLO衫、身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用手機玩著遊戲。

猛然,一個穿白色大廚服飾的胖大男子匆匆走進來,臉色鐵青,滿臉怒容地沖他叫道:「老五表弟,你做的好事!」

POLO衫中年男子吃了一驚,抬頭看向胖大男子,愕然問:「表哥,怎麼了?」心裡感到一陣不祥之意。

果然,只聽胖大男子怒吼道:「你的人下毒被抓到了!」

啪!POLO衫男子手中的手機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大雨過後,烏雲裂開,一縷金燦燦的陽光灑落下來,映照得地上的水窪鏡子一般閃亮。

此刻,在龍海市西城區一個隱秘會所的後院中。

「小人許勁康,參見慕容香主。」一個帶著几絲江湖氣的聲音,在這後院里響起。

只見說話之人,是一個大腹便便、大平頭的男子,他腿上像是受了重傷,纏著白色繃帶,不得不拄著一根拐杖支撐身體。

雖然身體有些不方便,他還是不敢有絲毫懈怠,十分恭敬地對面前之人行了一個禮。

在他面前負手而立的,是一個頭髮微微花白,穿酒紅色西裝西褲的中年男子。這個男子面容瘦削陰沉,留著短須,雙眼中寒芒閃動,即便有陽光照在他身上,也絲毫掩藏不住他渾身散發的寒冷氣息。

這個人,是西北天鴻幫里香主級的人物,名叫慕容春曉。

而那個手拄拐杖,大腿受傷的大平頭男子,正是之前追殺葉修不成,反而被葉修用刀頭重傷大腿的天鴻幫頭目許勁康。

許勁康雖是天鴻幫在龍海市的一個重要負責人,但在天鴻幫里的地位,比起眼前香主級人物慕容春曉,卻是多有不及。

天鴻幫里等級森嚴,下屬面對上級時,從來都是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冒犯。

此刻的許勁康站在慕容春曉面前頭也不敢抬,正是如此。

「許勁康,你是走路不小心摔地上了嗎?」慕容春曉斜睨了一眼許勁康受傷的大腿,冷笑道。

「小人……」許勁康身子一顫,卻猶豫著不敢說出來。

「怎麼?」慕容春曉陰沉的聲音忽然一寒,喝道,「還要本香主親自問你?!」

許勁康嚇得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哀求道:「請慕容香主恕罪。」

緊接著,許勁康便把天鴻幫怎樣和葉修結仇,又怎麼對葉修展開追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聽著許勁康說話的過程中,慕容春曉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聽到最後,陡然一掌拍在旁邊的石柱上,厲喝出聲:「大膽!」

只見石柱上被他拍中的地方,在陽光照射下嘶嘶作響,冒起一縷縷寒冷霜氣。

許勁康瞥眼間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瞳孔微縮,眼角抽搐,倒吸一口涼氣。

海洋之心國際大酒店,主樓頂層大廳。

此刻大廳最前方,紅地毯鋪著、鮮花環繞的心形檯子上,身著白色西裝,風度翩翩的司儀,正在為沈清雪和林標主持訂婚儀式。雖是訂婚儀式,但場面隆重得像結婚儀式一樣。

一系列花哨的前奏儀式進行完成後,訂婚儀式來到最重要的部分,司儀宣布,讓林標和沈清雪登台,在賓客注目見證下互換訂婚戒指,並接受祝福。

只見林標一臉興奮,蹭一下就從主桌邊上站起來,含著笑,一副紳士的樣子,走到沈清雪身邊,伸出手邀請道:「親愛的阿雪,讓我牽著你的手。」

一時間,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這兩個即將訂婚的年輕人。

這其中,也包括了葉修,此刻的葉修,臉色鄭重,遠遠盯著沈清雪,他在等沈清雪做最後的決定。

「大小姐,路就在你腳下,勇敢踏出來吧。」葉修心裡靜靜地說道。

在眾人注目下,沈清雪微微低著頭,靜靜地坐著,一動不動,彷彿沒有聽到林標的話一樣。

原本臉上帶著淡淡祝福微笑的賓客們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漸漸有些凝滯。

一臉紳士模樣的林標,臉色也微微改變。

「阿雪,」沈泰的臉色一沉,催促地低喝道,「你做什麼?」

沈清雪聽得身子微微一顫。

「阿雪,跟我來吧。」林標勉強地笑著,催促道。

深深呼吸一口氣后,沈清雪靜靜地站起身來,面色平靜。

見她站起來,林標頓時一喜,主動伸手去拉住她的手,見她並沒有抗拒,心裡更喜,紳士地笑道:「阿雪,走吧。」

眼見沈清雪讓兒子拉住手,林震南原本皺起的眉頭稍稍舒展開。

只不過,沈清雪雖然讓林標拉住了手,但卻依然站著沒動。

「阿雪,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坐在她身邊的蘇雨荷輕輕碰了碰她的手,關心地問。

沈清雪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站著。

沈泰的臉色頓時一沉,目光帶著幾分嚴厲向女兒看去。

就在這短短片刻間,全場的賓客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開始輕輕議論出聲。

站在台上的司儀感到有些尷尬,連忙活躍氣氛地說道:「來,讓我們大家給林公子和沈小姐一點掌聲。」

台下方響起稀稀拉拉的一些掌聲,反倒讓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沈清雪依然靜靜地站著沒動。

「唉,大小姐。」眼見沈清雪已經讓林標拉住手,葉修暗想她答應和林標訂婚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了,忍不住暗嘆一聲低下頭。

「阿雪,」林標還努力保持著紳士的笑容,輕輕扯了扯沈清雪的手,催促道,「別猶豫了,叔叔長輩們都看著呢。」

他話音落下的剎那間,忽然全場安靜下來,只剩下一雙雙目光靜靜注視,彷彿時間也停止了流動。

那一刻,沈清雪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大小姐,讓我幫你做決定。」葉修輕吸一口氣后,正要站起身,忽然聽到前方一個清冷的聲音,清清楚楚地響起道:「我不願意。」

這個聲音,彷彿一片霜氣,瞬間將全場凝固了。

狼小姐請入席 那一瞬間,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都怔住了,只有抬起頭看向沈清雪的葉修,臉上緩緩露出微笑。

漫長的一瞬間過後,林標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臉吃驚地看著沈清雪,怔怔道:「阿雪,你說什麼?」

那一刻,沈清雪臉上忽然露出一抹解脫的笑容,轉頭看向林標,靜靜說道:「我不願意和你訂婚,林公子,請放開……」

「放肆!」 寵妻之老公太霸道 沈泰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喝出聲,打斷沈清雪的話。

空氣剎那間彷彿又突然凝固了。

「阿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沈泰站起身來,一臉嚴厲地看著沈清雪。

沈清雪身子一震,靜靜地低下頭卻,但很快,她又抬起頭來,直視著父親嚴厲的目光,靜靜地說:「爸,對不起,我不願意和林標訂婚,我不想將來後悔一輩子……」

「你給我住口!」沈泰一聲怒喝,打斷她的話。

沈清雪靜靜地看著父親,看著此刻目光嚴厲得彷彿要殺了自己的父親,童年那些快樂的場景,在她腦海中一幕幕浮現。童年的父親,是一棵可以遮風擋雨的大樹,可以讓自己倚靠撒嬌,但是長大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心頭莫名一酸,沈清雪微紅了眼眶,忽然大聲說道:「我來到這個世上,不是為了九盟集團而活著,你可以為了壯大九盟集團犧牲女兒的幸福,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不是一個傀儡,我要……」

「住口!」沈泰怒吼一聲,一巴掌甩在女兒臉上。

「你幹什麼!」蘇雨荷大驚失色站起來,攔住丈夫。

被一耳光打下,沈清雪凝脂般的臉蛋上頓時留下幾個醒目的紅色指印。她用手捂住臉,目光驚惶又傷心地看著父親。

所有人都看得呆住了,剎那間,全場鴉雀無聲。

後方,霍然站起身的葉修,目光鄭重地盯著前方,拳頭暗暗攥緊又鬆開。

靜了片刻,正當葉修打算走上前的時候,忽聽沈清雪帶著哭音的聲音大聲響起:「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嫁給林標!」

那一瞬間,她的聲音震懾全場,迴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林標嚇得觸電一樣放開她的手,目光愣怔。

寧願被打死也不嫁給他?

林標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彷彿糖塔受潮一般,倏然崩塌了,傻眼了,呆住了……

沈清雪雙眼泛紅,淚光盈盈地直視著父親的目光,那一刻她的樣子,驚惶傷心中,竟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倔強!

原本盛怒的沈泰,霎時間怔住了,滿腔的怒氣化為烏有。

他就那樣怔怔地看著女兒,片刻,他忽然蕭索地輕嘆一聲,搖搖頭,坐了下去,目光凝肅,盯著眼前的杯盞,不再說話。

看著父親坐下去,彷彿突然老了許多的樣子,沈清雪霎時間愣住了。 眼前這一幕,是林震南始料未及的,剛才沈清雪說打死也不嫁給林標的話,是對他們林家赤果果的羞辱。此刻的林震南,怒氣填胸,但他努力地剋制著,使得臉色變得無比陰沉,看著沈清雪,露出微微冷笑。

就在這時,忽聽沈清雪旁邊一個憤怒的青年聲音響起道:「沈清雪,你太放肆了!」

說話者頭髮梳得油光水亮,身著名牌西裝,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樣,但此時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富家公子的氣度,氣得身子發抖。

正是林標了。

和他老爸想的一樣,剛才沈清雪那句「打死也不嫁給他」的話,讓林標震驚之餘,深感羞辱。想他林氏在龍海市何等赫赫有名,財雄勢大,他老子林震南跺一跺腳,整個龍海市都會動搖。整個龍海市甚至華夏國,不知道多少年輕貌美的女人想要嫁給他林公子。

現在沈清雪這個女人居然說打死也不願嫁給他?她把自己當天上仙女了?自己有那麼高不可攀?

這種羞辱感,使得林標胸中充滿了憤怒!

聽了林標的話,沈清雪靜靜地轉過頭,看著他,並不說話。

見她好像已經不屑和自己說話了,林標心裡更來氣,怒叫道:「沈清雪,你未免把這訂婚儀式看得太兒戲了!你以為這是過家家?說反悔就反悔?你眼裡還有沒有親自到場祝賀的這些長輩們?」

沈清雪靜靜地看著他道:「林公子,你家裡財雄勢大,要娶什麼樣的妻子都輕而易舉。我只是真的對你沒感覺,如果勉強和你結婚,將來對大家都是傷害,希望你明白。」

「只要你嫁給老子,還不讓老子調教得服服帖帖?」林標心裡暗自冷笑一聲,語氣稍緩道:「阿雪,你對我沒感覺,只是不了解我,等我們結婚後,你了解我了,你一定會愛上我的,我向你保證,我一定……」

「別說了。」沈清雪聲音清冷地打斷他的話,道,「我已經決定了。」

林標氣得一窒,眼角抽搐。

「沈清雪,你別不識抬舉,今天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面,你還這麼任性?你都是成年人了,別這麼幼稚好不好?」林標冷笑一聲,教訓地說道。

沈清雪冷冷地轉過頭,不再和他多說。

林標險些沒把肺給氣炸,怒吼一聲道:「沈清雪,你高傲個屁啊!我林大公子要錢有錢,要長相有長相,哪一點配不上你?你再這樣執意孤行下去,你對得起長輩們的一番厚望嗎?」

「林公子,愛情沒法強求,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和任何東西無關,你不必再多說。」沈清雪看也沒看他,靜靜地說道。

「你……」林標氣得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來,眼色急劇變幻間,猛然豁出去一樣,大聲說道,「沈清雪,你現在這樣做,你看在場的長輩哪個會支持你?沈叔叔和蘇阿姨也絕對不會讓你胡來的!今天訂婚之事是箭在弦上,你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

這一番話,竟是說得氣勢洶洶,透著霸道。

林震南坐在一旁,雖然一直帶著冷笑,但此刻聽到兒子這句話,也忍不住暗自嘉許。他覺得兒子這句話說得很有技巧,也很有力,把一切壓力都壓在沈清雪頭上,讓她不得不屈服!

卻沒想到沈清雪聽了林標這句話后,卻是忽然笑了出聲,看著他道:「林公子,你覺得我真的不能離開這裡?」

「我爸我舅,沈叔叔蘇阿姨還有其他各位長輩就坐在這裡,你看他們會不會讓你胡來讓你離開!」林標氣勢洶洶地說道。

沈清雪沒有立即回答他,她的目光靜靜地掃過父親母親二叔……掃過其他長輩,從他們的目光中,她可以看出,林標說的沒錯,他們大家的確不會讓她胡來,如果她今天只是一個人,的確無法離開,會被強迫和林標訂婚……

可是,她今天並不是一個人啊。

想到這裡,沈清雪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歡笑,清艷彷彿幽谷百合。她含笑遠遠向下方某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回過頭,看著林標,輕輕說道:「林公子,你說的沒錯,我爸媽還有林叔叔,以及其他長輩,今天都不會讓我胡來,可是你不知道,就算這樣又如何,還有一個人,他願意不顧一切帶我離開啊。」

「誰?!我看今天誰敢帶你離開!」林標氣得暴吼道。

全場安靜了一瞬。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