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向來都是一口一個野種叫我的,並且你應該很討厭我叫你爸爸,不是么?」

「怎麼,現在知道我有利用價值了,就開始以『爸爸』自稱了?」

初元冠本來也是努力的拉下老臉,就為了讓初曉曉回家。

此刻聽到初曉曉這番話,他一張臉有些掛不住: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自相殘殺呢?曉曉,以前都是爸爸不對,跟爸爸回去好不好?!」

「自相殘殺?初元冠,我記得是你一直在殘害我。」

「你說,我是不是該求求你,讓你發發慈悲放過我?放過我媽?」

「曉曉!」

初元冠聽到初曉曉再次提起公孫禹心,他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爸爸是愛你·媽媽的,她出了車禍,腦子摔壞了,爸爸送你·媽媽去精神病醫院治療,有什麼錯?」

「難道我應該放任她不管才是對?這樣你才滿意不成?」

說這番話時,初元冠更是表現出悲嘆的表情來,「爸爸也有爸爸的苦衷,爸爸希望你能夠理解我!」

此刻,他生氣的臉上又浮現出悔恨與悲痛,就差掉幾顆眼淚下來了。

若不是初曉曉已經知道了母親是因為藥物引起的發瘋,她估計要相信了初元冠這番話了。

如此老奸巨猾的他,果然很會演戲啊!

「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很好糊弄?!」

「我媽媽的情況,現在不需要你操心,你還是先操心好你自己吧!」

「合約我已經在處理了,過幾天,我會親自去整理屬於媽媽的東西!」

初曉曉說完,轉身離去。

因為初曉曉交卷早的緣故,司機還沒來,初曉曉正好有一些事情要辦,叫了一輛計程車,就此離去。

初元冠今天特意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見初曉曉一面。

因為想要見她太難了。

初元冠敢肯定,初曉曉就是故意不見他的,初曉曉是想讓他體會到、曾經他將她拒之門外的痛苦。

這個小丫頭片子長大了,真是越來越難控制了。

一開始,她本來還想著留她一條性命,可,若是她執意與他對著干,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初曉曉首先去了商場,買了一些工具,隨後才又離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在到處逛的時候,一道身影,已經注意到了她。

男人一頭栗色的頭髮看起來無比的張揚,唇角的笑意隱含腹黑,他看到初曉曉離開,很久的跟了過去。

『倪佳潔?呵……小丫頭,又見面了!』

『這個欺騙了他感情的小騙子!』

初曉曉叫了車,一路朝著婉市附近的一座山行駛而去。

記得上次下雪天,初元冠在這裡出了車禍,初曉曉一直很疑惑,在那種天氣里,他為什麼要到山上來?

也許,山上真的藏著什麼秘密。

一路到了山上,初曉曉發現了一座不起眼的二層樓小別墅。

那別墅看起來有一定的年紀了,看上去有些蒼老、破舊。

初曉曉在婉市住了那麼久,倒是很少注意到這邊的別墅,或許這座小別墅太小,太普通了,所以根本不能引起什麼注意。

初曉曉將買好的一些鐵絲,繩索準備好,繩子隨便搭在身上,小鐵絲則是試圖將別墅的鎖打開。

因為別墅比較老,所以這裡的鑰匙是那種比較老式的鎖,並沒有多少新興科技。

初曉曉因為喜歡不學無術的緣故,前世很多東西沒學好,但是歪門邪道的東西倒是學得不錯,她不過用了幾分鐘,就把鎖打開了。

小女人唇角勾出一抹淺笑,最終推門而入。

裡面,一地的荒涼……

一顆高大的大樹,看起來足有百年了,地上無人打掃,破敗不堪……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初曉曉每走一步,地上厚重的枯樹葉就被踩得『咯噔、咯噔』響。

這裡像是很久沒人來過了,忍不住疑惑: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此刻,初曉曉倒是不確定初元冠和這裡的一切有關係了,她該不會誤闖了什麼人的宅子吧?

雖然山上只有這一處小房子,但是並不代表初元冠那天就是奔著這套房子而來。

初曉曉無所謂的踢了踢地上的葉子,此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既然來了,不管怎麼樣都要好好探究探究,她於是繼續前行著……

這裡的一切很寂靜,寂靜到詭秘那種。

初曉曉剛走了幾步,這時,地上卻傳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

初曉曉豎起耳朵,東張西望一番。

然而,她還沒反應過來,還沒看清楚身後的人,她的身子突然一緊。

「啊?!!!」

有人利用了她搭在身上的繩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的束縛住了她。

這個人,動作好快,竟然快到她看不清的他的身影。

最後,那人終於停下來,站在了初曉曉的面前。

是個男人,他一頭栗色短髮,唇角勾起的弧度肆意而瀟洒,甚至帶著點得意。

「你……」

這不是那天搶她燒餅的男人嗎?

初曉曉有些生氣,瞪著這個怪異行為的男人,「快放開我!」

這個男人一次次的挑釁她,第一次見面是耍無賴搶她燒餅,第二次,直接開始耍流·氓的捆綁她了!

而且,在這種地方都能湊巧遇見,他們到底是多有緣?

還是說,他其實是有意接近她,跟蹤她?

如此想著,初曉曉眸底閃現著防備:

「你到底是誰?」

「倪佳潔,我們又見面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男人邪肆一笑。

他沒有回答初曉曉的問題,反而隨意的甩著身上的繩子,一臉得意的模樣。

「乖~好好配合一下,來和我玩一玩捆綁式曖·昧。」

話落,男人直接將繩子一拉,頃刻間將初曉曉拉到了身邊。

他的手恰到好處的攬住他的腰,兩個人的距離在這一刻,無比之近。

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初曉曉氣憤的瞪著他,伸起腿,朝著男人的腿間踹去。

這麼明顯的吃她豆腐,真以為她是軟柿子,那麼容易被欺負?!

男人根本沒料到初曉曉會來這一出,他有些防不勝防,險險的避過。

可身下還是有隱隱的疼痛傳過來。

男人氣惱的咒罵了一聲:

「蠢丫頭,你要不要這麼狠?把我下面踹壞了,那以後我們還怎麼親熱?」

這男人說話中全是痞痞的流·氓氣息,初曉曉忍不住臉紅。

誰要跟他親熱了?這廝是個大變態吧!

初曉曉咽不下這口氣,氣憤的朝著他的腿間,又狠狠的踹去。

這次,男人有了防備,初曉曉根本沒有得逞。

小女人不甘心,又努力的朝著男人各種攻擊,奈何這個人很強,她任何動作,都被他輕而易舉的避開了。

初曉曉氣得要死,憤憤的瞪著他,「放開我!」

邪魅的男人見此,滿意的笑了,他的唇朝著初曉曉貼近,最後在她的耳邊輕語:

「是不是很生氣?」

「可我偏偏,就是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呢……」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眸子略帶得意,甚至於調侃的意思很明顯。

「混蛋,放開我!」

初曉曉發誓,重生以來她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她努力的掙扎,想要將身上的繩子掙脫掉,可繩子很緊,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咒罵。

「臭男人,你到底想怎麼樣?」

邪肆的男人看著初曉曉生氣的樣子,忍不住嘟了嘟嘴,像個嬌萌的孩子:

「我哪裡臭了?你難道沒聞到我身上的香水味嗎?」

「那麼香的香味,你卻說臭。蠢丫頭,你的鼻子該不會是不好使吧?」

說話間,他肆意的伸出手,捏了捏初曉曉的鼻子。

「唔!」

「你不要太過分!」

本來兩個人就已經挨得很近,此刻男人再來這番動作,空氣中瞬間多了些曖·昧的氣息。

初曉曉渾身的每個細胞都在緊繃著,她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太危險,不簡單!

「一個男人噴那麼香的香水,不覺得很騷嗎?」

「還有,即便你怎麼噴,都掩蓋不住你身上的狐臭味!」

這男人並沒有狐臭,但初曉曉不爽被他束縛,只能想方設法的用語言去攻擊他。

可初曉曉只是解一時之氣才這樣說,沒想到,男人卻慢慢解開了衣服的扣子。

接著,他竟然把衣服脫了,脫了外套還不夠,而是到最後,只剩下男性寬廣的膀子。

「你,你幹嘛?!」

初曉曉被這個男人怪異的行為,嚇得目瞪口呆!

想非禮她?現在她被捆綁住了,又是在這種地方,他若是真的要那啥……

她估計只能任人宰割!

「你快把衣服穿上!」初曉曉閉著眼睛,不想去看她。

她的拳頭已經緊握,若是一開始只是有些生氣,這一刻就是完全的生氣了。

男人看出初曉曉臉上的厭惡和噁心,那一瞬間,他本來掛在臉上的邪肆終究崩塌。

「好了,不逗你了。」

男人嘆了口氣,終究把衣服穿上,並且解釋著:

「你不是說我有狐臭嗎?我只是想用實際行動告訴你,讓你自己聞聞看而已。」

初曉曉:「……」

誰要聞他的狐臭?!

依舊不搭理他。

男人見初曉曉如此冷漠,只能翻了翻白眼。

「至於你說我騷,我倒是無所謂。」

「畢竟,男人可以沒錢,可以不帥,但一定要騷!」

「所以你應該是在誇我。」

初曉曉:「……」

是是是,你很騷,你全家都騷!祖上十八代都騷!

「可以放開不我了嗎?」

初曉曉朝著男人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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