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給我換個地方!」

強忍著身體的異樣,安錦瑤死命的加緊雙腿,阻止了某人繼續入侵的動作,咬牙的強調道。

開玩笑!

這雖說是平常曉月的寢室,但也是天罡宗弟子前來彙報消息的地方,萬一有人忽然闖了進來怎麼辦。

「哎呀別換了,就這裡將就下吧!」

這還是有史以來安錦瑤第一次聽見某人跟她撒嬌,頓時無語的嘴角抽搐。

可嘴角還沒抽搐幾下,就被身上某人強悍的攻勢給淪陷了。 「你別夾我夾著緊,太會咬,我會丟盔卸甲的。」

「……」

臉紅心跳了一會兒,安錦瑤很沒良心的低吟了一句,「那你趕緊丟吧!我不嫌棄你有生理缺陷。」

頂著滿頭既鬱悶又生氣的黑線,軒轅奕琦卻是惡意性的加快速度,猛然往裡面頂了十幾下。

「別的女子都巴不得指望自己的男人好好疼愛自己,像你這般的另類倒是少見,莫不是在欲擒故縱?」

聽著軒轅奕琦猛然靠近在耳畔的聲音,話落還懲罰性的咬了自己一口,安錦瑤頓時就受不了了。

「你,你快點啊!」

強忍著小腹處越積越多的酥麻感,得不到發泄的安錦瑤,開始閉眼偏頭迴避了這個話題,只一個勁兒的催促起某人。

「存心想氣我是吧!」

對於安錦瑤前一秒還奚落打擊他,轉而下一秒就用身體不斷折磨自己的惡劣行為,軒轅奕琦真是覺得既可氣又好笑。

「沒有!就是覺得貌似不怎麼給力啊!」

安錦瑤邊說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兩人親密接觸的地方。

因為她除了感覺身體湧起的陣陣快感之外,什麼靈力真氣的波動都沒有。

然而安錦瑤這一歧義的說法,卻是讓某人誤會了什麼。

於是本就因為下雨而略顯吵鬧的房內,霎時多出了兩道特別的聲音。

「額,我到底是進還是不進啊!」

之前接到了命令的清影呆愣的站在門外,可憐巴巴的望向身旁的另一個人,徵求著意見。

「進啊!不要慫!」

被清影詢問的男子,眉眼如畫,精緻的容顏上閃過一絲狡黠的戲謔,慫恿著清影。

「可是王爺他在……」

同是男人,裡面發生了什麼,一聽就明白了,讓他現在進去,豈不是找死。

「不是他讓你來辦事的嗎?你只是按時來稟告而已,管他做什麼。」

「我們還是等裡面完了再敲門進去吧。」

清影一臉尷尬的提議著。

「真慫!你不進,我進。」

豎起耳朵仔細聽著房內的聲音,特意趕在裡面最關鍵的時刻,某人一腳踢開了殿門,大刺刺的走了進去。

裡面氣氛曖昧,就連周圍的溫度都在升高,然而就是這麼值得歡愉的片刻,就是有人不長眼的給硬生生破壞了。

「啊—!」

在看到房門被人毫無徵兆的踢開的時候,被壓在軒轅奕琦身上承歡的安錦瑤猶如冷水澆頭,瞬間清醒了過來。

「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就算此刻不去回頭看,軒轅奕琦也知道進來壞他好事的人是誰,於是忍不住額頭上的青筋直跳,吼了起來。

「哎,我的主子真是越來越像禽獸了,動不動就不論時間和地點發情,再這麼發展下去,恐怕連我都不如。」

被指責怒吼的某人不以為然,反而還興緻勃勃的以唇相譏道。

「他,他是誰?」

嚇得躲在軒轅奕琦懷中的安錦瑤,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衫罩上,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說話的男子,低聲問道。

「壞咱們好事的不長眼之人。」 既然雅緻都被破壞了,縱使軒轅奕琦的內心有再多的不滿,也只好先忍著。

黑著臉的也穿上衣服,軒轅奕琦用一副恨不得殺了某人的眼神怒瞪著,「清影沒交你進來之前先敲門的嗎?」

「哦,忘了。」

「你長耳朵了嗎?聽不見你的主子在做什麼嗎?」

「聽見了!所以我這不是趕忙來解救我家主子了嘛!」

被訓斥的某男說完,倒是無視軒轅奕琦的存在,直奔安錦瑤,將其從地上扶了起來,關切的問道:「主子沒事吧!我趕到的是不是很及時,沒被佔多少便宜吧?」

「……」

聽聞的安錦瑤一臉的窘迫加尷尬,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你來得真是太及時了!

及時到她都快要泄了身好嗎?

「你是小靈?」

不過聽著這個男人的語氣,貌似是她的雪狐啊!

於是安錦瑤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見安錦瑤認出了這個忽然闖進來的男人,臉色起了很大變化的卻是軒轅奕琦。

「誰讓你以這副姿態進來的!」

平常的獸王可都是獸態,何時見它變過人形了?

這絕對是故意過來給他添堵的。

「沒辦法啊!八荒煉獄那地方,實在是太好了,在裡面待了一段時間,修為不減反增。」

「你從八荒煉獄逃出來了?」

想起之前小靈被寧言熙扔丟的事情,安錦瑤到現在還有几絲愧疚,連忙摸了摸了他,確定他有沒有受什麼重傷。

「嗯。」

聞言的獸王,眼神卻是似有若無的看向軒轅奕琦,像是在請示著什麼。

見狀的軒轅奕琦,無言的點了點頭。

「主子,我跟你講,這次若不是因為有煉獄城主和龍族族長的幫忙,我還逃不出這八荒煉獄。」

「他們的幫忙? 洪荒之龜雖壽 你在八荒煉獄遭遇危險了?」

「沒錯!簡直快要嚇死我了!」

哪知獸王說完,竟誇張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

看著某獸誇張的演技,軒轅奕琦的眼角布上了一道陰影。

要是這隻死狐狸敢把他交待的事情辦砸,讓安錦瑤找到什麼破綻,看他非掐死它不可!

覺得看不下去某獸極為浮誇的演技,軒轅奕琦看到還傻站在外面不敢進來的清影,默默的走了。

「你受什麼驚嚇了?別哭啊!把話說清楚。」

安錦瑤這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家靈寵這麼傷心欲絕的模樣,頓時急了。

「曉,曉月要殺我!」

「曉月?他根本就沒去過八荒煉獄啊!」

對於獸王口中吐出的消息,安錦瑤表示很震撼。

「不!他去了!他要殺煉獄城主和龍族族長,恰巧被我看見。於是乎,他就要對我們三個趕盡殺絕。」

「什麼時候?」

「就在你們剛出八荒煉獄不久,也就是你男人身上的神魂液泄露之時,他怕露出馬腳,就要殺了我們。」

「我,我還是有點暈。」

見自己浪費了這麼多眼淚,說了這麼多,卻只換來安錦瑤這句反應,獸王瞬間在內心無力扶額。

「沒關係!煉獄城主將我送出來的時候,給了我一枚儲存了曉月行跡畫面的戒指,這是當時煉獄城主用神識所記錄,曉月沒察覺。」 獸王邊說邊將那日曉月急匆匆去八荒煉獄找陰陽老祖質問太陰邪草一事放了出來。

看著陰陽老祖用神識所記錄還原的場景,安錦瑤終於是弄明白了。

心中五味陳雜,安錦瑤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主子!那個曉月仙尊留不得,他只要活著,小主子遲早就會有性命之憂。」

獸王口中的小主子自然是指軒轅奕琦。

「可我也不能殺了他啊!無憑無據的。」

「怎麼無憑無據了?煉獄城主給的神識記錄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據嗎?」

獸王極為不認同的指了指自己手中的儲物戒指,正色般的強調著。

「你這隻能證明曉月有嫌疑,只能說明他怕軒轅奕琦恢復真正的身份,也就是擁有天棄之體的力量,卻不能直接說明他有殺心。」

「可他連煉獄城主和龍族族長都動手啊!」

「人在氣頭上,難免衝動了點。這事還是從長計議吧!等有空了,我會親自再去趟八荒煉獄找陰陽老怪和龍族族長對質的。」

安錦瑤雖然嘴上是這樣說,可內心已經對曉月的好感再次下降了。

看來曉月的事情,她不得不去好好調查一番了。

畢竟才得知他就是偷了神字訣的家賊不久。

獸王見安錦瑤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自己還在一味堅持抹黑曉月,就會露陷,於是也只好暫時放棄了。

「好吧!既然主子知道了就行了,那主子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不然我就是白受的欺負。」

說完的獸王,再次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眨著星星眼哀求道。

「嗯,曉月欺負了你,這筆賬肯定是要算。」

「嘻嘻,那就好。」

見自己成功栽贓陷害成功,讓曉月莫名背了個黑鍋,獸王美滋滋的點頭傻笑了幾下。

屋內的兩人在說著曉月的事,屋外的軒轅奕琦卻是將夙千羽送來的邀請函遞給了清影。

「給西晉女皇送過去,告訴她,南山林之邀,我們同意了。」

「王爺,您真的要和王妃去啊!」

清影本以為自家王爺會拒絕,卻沒想到得到的是截然相反的吩咐。

「不去行嗎?相思琴就在她的手上。」

「屬下不是很懂,雖然相思琴是上古神器之一,但是王爺也並非非要不可啊!」

想要神器的心理,他懂;可這非要不可的心理,他卻是不懂了。

「必須非要不可,上古八大神器,只要有一件不在我手中,就很危險。」

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少一件就是將生命的八分之一給了別人拿捏。

不過這些,他暫時還不想跟清影做詳細的解釋。

「額,好吧!那王爺到時候需要屬下同行保護嗎?」

「不用,你留在這裡保護勿妄語的安全就好。「

「勿妄語?「

冷不防的從自家王爺口中聽到了死黨仇敵的名字,清影嘴角抽搐,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嗯,你給西晉女皇傳完話,就去國師府將勿妄語請過來,就說他的小師叔找他有點事。」

「小師叔?」

清影是越聽越糊塗了,國師大人還有小師叔嗎? 為何他從沒聽說過,他就只聽說曉月貌似是勿妄語名義上的師叔,只不過曉月從來沒承認過。

「你今個的話可真多。」

「是,屬下現在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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