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來?」樂天問。

「晚上來!晚上他在……」二狗點點頭。 不到一刻鐘,族中長老皆是來到了他家,看過了信。

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走到客廳中央,別人都對他十分的恭敬。他安靜的在算了一卦,將銅板按照一定的順序排放在桌子上,他聚精會神的看着:“靜兒此番出走,是她命中一個劫難所致,她會遇上自己的貴人,化險爲夷。”

他嘆了口氣,“涼兒那個事情對她打擊很大,你們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就讓她好好的出去玩玩吧。不會有什麼大事的,只不過這個事情千萬不要告訴那個孩子,我怕他沉不住氣會去找她。”

他的聲音落地之後,身後之人全部都恭敬的做了一輯。他點了點頭離開。

山中某一道觀中……

周天天一身道袍的站在一個棺材前,看着棺中躺着的人,沒有言語,過了一會兒就轉身離開。

而他離開之後,棺材裏的人,手指微微動了動。

周天天似乎感受到了棺材裏的動靜,迅速的折了回來,看着棺材裏的人:“你就好好的躺在這裏休息一段時間,沒有我的吩咐,你就不要出去了。”說完,便在棺材上貼了一道符,而棺材裏的人迅速平靜了下來。

因爲不能學習算卦,我爲此失落了好幾天,一旁的司馬靜卻一反常態的要帶我出去吃東西。

我看着她眼睛裏帶着光,像是期待着什麼,我點頭後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上一次司馬靜帶我逛了大商場是買了一堆的衣服,這一次她帶我去了小吃街,吃的大堆吃的。看着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忍不住的打了個飽嗝。

司馬靜坐在我對面一直低頭與那些食物奮戰,最後的結果自然是被她收進了肚子裏,我坐在板凳上安靜的看着往來的人。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從隱士家族裏出來的,我可能還會認爲她自小就是在這裏長大的,居然走的那麼的準確。

她像是感受到了我疑惑,擡起頭:“我是提前算好了卦,知道那些買東西的就在這裏。你就不用多想了,趕緊去買吃的去吧。”她起了身,推開桌子上的空盤子,拉着我就走。

“既然你是從……那裏過來的,那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我看着她穿着的一聲行頭,都是高檔貨,不便宜。

她嗤了一聲,似是懶得解釋,目光卻緊緊地盯着不遠處的小攤前。一個自稱爲大師的人坐在地上閉着眼,一副道骨仙風的樣子,在他的周圍圍滿了羣衆。

“大師,謝謝你了,多虧了你我才能避開那些禍端。所以這次特來謝謝你。”一箇中年女人跪在地上,向那位大師磕了頭。

那位大師連忙的將她拉了起來,口中說道:“不要緊不要緊,你趕緊起來吧。”

這個場面有些熟悉,與以前遇到李昀的場景差不多。司馬靜饒有興趣的看着道骨仙風的那位,嘴角勾着若有若無的笑意。而且我卻將如有所思的目光投向那位大師,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那位被稱爲大師的人走到我旁邊看着我,露出一絲笑容,道:“這位要不要來算一下?” 夜晚,樂天和蘇紫萱離開了住所,其他四個女人就留在房子里,因為二狗涉及到了一些案子的隱秘,外人聽了也不好。

「樂天和蘇紫萱不會有什麼事吧?」韓妮妮擔心地問。

「我也想去看看。」小助理點點頭。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暗戀樂天?你們表現的這麼明顯,就不怕蘇紫萱看出什麼嗎?」趙敏看著他們的。

韓妮妮和小助理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怎麼了?難道我說錯了?」趙敏眨了眨眼,笑呵呵的問。

「才不是!我們只是同事……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吧?」小助理反駁。

趙敏如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是不是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她笑著問。

「好了你們……這是做什麼?你還想將她們的事報道一下啊?」王楚楚無語的看著她們。

女人多了這唧唧喳喳的事情就多了,王楚楚平時一個人習慣了,到現在她都沒適應這種狀態。

她站起身想去廁所,一個人走到院子里之後,趙敏就跟著她跑了出來。

「你怎麼也出來了?」 婚不由己 王楚楚奇怪的問。

「樂天說了不要單獨行動。」趙敏看著王楚楚。

王楚楚無語的指了指。

「廁所就在那裡……十幾步的距離,你還要給我守門啊?」她問道。

趙敏看了看,也對……

她就叮囑了一句,自己就回去了。

王楚楚去了廁所,這裡的廁所都是最簡單的那種,只有一個坑,上這種廁所如果不小心很可能掉進去。

王楚楚褪下褲子蹲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感覺有人在看自己,身上的寒毛莫名其妙的起來了。

悍妻嫁到:怒惹撒旦老公 女人有時候這個預感是非常準確的,王楚楚疑惑的抬起頭。

校花之無敵高手 她猛地瞪大眼睛,彷彿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楚楚怎麼還沒回來?」韓妮妮奇怪的問。

「我要陪著她,她還不好意思,估計是上大號吧……有點無聊啊,我的包里撲克牌,要不我們三個打牌?」趙敏提議。

韓妮妮和小助理正無聊呢。

三個女人打起了撲克,倒也熱鬧得很。

樂天和蘇紫萱再次來到了二狗的家門前,樂天推了一下門,門開了。

「嗯?」樂天看了看自己的手。

「怎麼了?」蘇紫萱問。

「這門……感覺重了許多。」樂天回答。

「是嗎?」

蘇紫萱也推了一下,的確是有沉重的感覺。

兩個人走進了門,蘇紫萱扭頭向後看了一眼,門後面居然佔了一個人。

「誰!」

她低喝一聲,下意識的就要去拔槍。

可是腰間空空如也,休假期間也不允許帶槍。

「沒事!這是白天那個傢伙……」樂天攔住了蘇紫萱。

蘇紫萱驚訝的看著站在門后的人,準確的說這個人並不是站在門后,而是靠在門板上。

「這是什麼情況?」她疑惑的問。

「站門板……這種習俗沒想到這裡還有!這是一種對待剛死之人的辦法,將屍體放在門板上,讓他自己變硬,然後就可以等待趕屍的人過來帶他回家鄉……不過這都是湘西那地方的風俗,早就失傳不知道多少年了。」樂天皺眉。

昨晚他過來的時候,是跳牆進來的,並沒有發現門板的情況。

「死人?」蘇紫萱眨了眨眼。

樂天點點頭。

「那為什麼白天……」蘇紫萱吸了口冷氣。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白天是活人,晚上是死人……」樂天低聲回答。

樂天看了看屋子裡,屋子裡面亮著燈,他走過去,蘇紫萱又看了一眼門板上的人,她跟了過去。

「你們來了……」

二狗的聲音傳出來。

蘇紫萱馬上就確認這個人就是二狗,在北角村離開的那個二狗。

「你知道我們會來?」樂天反問。

二狗抬起頭,他看了看樂天。

「你肯定會來,因為你很好奇這是什麼地方……可惜,你們來了就別想走了。」他陰陰的說道。

「走不了是什麼意思?」蘇紫萱看著二狗。

「你們不該來……明天時間就到了,你們不該來……」二狗的眼神死死地看著蘇紫萱。

蘇紫萱皺眉,這個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你還有什麼別的和我們說嗎?」樂天看著二狗。

他發現二狗的身體居然極其虛弱,看起來馬上要斷氣似的。

「我沒什麼好說的了,明天……會有人將所有的活人帶走,你們今晚離開吧……可能還能走得了。」二狗搖搖頭。

樂天突然出手,他一把抓住了二狗的手腕。

二狗愣了一下。

樂天哼了一聲,他快速的拿出一片柳葉,「啪」的一下貼在了二狗的腦門上。

二狗渾身劇震,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樂天。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和你關係不大,是誰在汲取你的生氣?」樂天看著二狗。

「這裡是死人呆的地方,活人在這裡是活不了幾天的……你雖然有手段,但是你不可能是她的對手!」二狗看著樂天。

「誰?」樂天問。

二狗不說話。

「你的妻子和女兒呢?你的兒子呢?」蘇紫萱質問。

二狗嘆了口氣。

「我害了他們,我不該帶他們出來,他們就應該待在這裡,是我的私心害了他們……他們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他慢慢的說道。

蘇紫萱沒聽懂,不過樂天倒是聽出了一點意思。

「你是說……他們本來就是死人?」他看著二狗。

二狗點點頭。

「不可能!」蘇紫萱驚訝的看著二狗。

二狗看了看蘇紫萱。

「我以前也和你一樣的無知,一樣的異想天開,後來我才發現……不是的,有一些事在某一個特定的地方是正常的現象,但是如果換了一個地方,情況就不一樣了!」他喃喃低語。

樂天皺眉,這個二狗到底隱藏了一些什麼?

他很確定他當時看到的二狗的老婆和孩子都是活著的,為什麼二狗說他們是死的?這其中的問題在哪裡?

二狗抬起頭看著樂天。

「你是巫師嗎?」他問。

樂天點點頭。

「有一些話我想和你說。」二狗說道。

樂天看了一眼蘇紫萱,蘇紫萱轉身去了院子里,她的手一直放在鍋蓋的身上,畢竟院子裡面還有一個死人呢。 樂天看著二狗,這個村子裡面唯一的活人……

「你想對我說什麼?」他問。

「我在十五年前偶然來到了這個地方,然後就被這裡詛咒了……因為我遇到了一個女人!」二狗慢慢地說道。

樂天愣了一下,他拿過一旁一個木頭凳子坐了下來。

「這個女人很神奇……我從沒遇到這麼能吸引我的女人,那個時候,我才二十多歲,我是一個探險愛好者……我的名字也不叫二狗,可是現在我只能叫二狗!」二狗苦笑著看著樂天。

他拿出一支煙,可是卻發現身上沒有火。

樂天一抖手,拿出了一張黃紙,黃紙莫名其妙的點燃了,二狗看了一眼,就著黃紙將煙點煙了。

可是當他的臉靠近黃紙的時候,本來黃色的火光居然變得幽藍。

這種藍色的光將樂天的臉也映的藍哇哇的。

「你死了。」樂天開口。

二狗看了看樂天,他吸了一口煙。

「我還沒死,不過我真的要死了,我明天就會死……」他說道。

「那個女人是誰?」樂天問。

二狗的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色,他彷彿在猶豫要不要將自己的寶貝和別人分享。

「村子里的人叫她……神!」他說道。

「那你叫她什麼?」樂天追問。

很明顯村子里的人所說的話完全不可信,而唯一可信的就是二狗的話。

「我叫她……白雪!」二狗回答。

樂天微微皺眉。

「我見到她的時候,是冬季……傳說北山有一塊地方經年燥熱,所以我想去看看,沒想到那個地方我沒找到,反而在北山裡面迷了路,我越走越遠,在我馬上就要暈倒之前,我遇到了一個女人。」二狗將嘴中的煙霧吐了出來。

樂天沒有插話,他等著二狗繼續說。

「她救了我,問我要不要成為她的男人……」二狗說道。

樂天驚了,這個女人百分之九十有可能不是人啊。

「你答應了?」他問。

二狗點點頭。

「我當時太累了,也太餓了,冬季的北山能吃的東西能不多……女人給了我一個奇怪的果實,我狼吞虎咽的就吃了,之後……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出現了奇怪的變化!」二狗的聲音微微發顫。

「什麼變化?」樂天問。

「我的身體在消失……」二狗回答。

樂天「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身體消失?

他一把抓住二狗的手,擼起他的袖子看了看,二狗的胳膊依舊在,並沒有消失。

「你看不到的……這種消失別人看不到,只有我可以看到,我現在已經看不見我的身體了,我能看到的只剩了我的腦袋!」二狗看著樂天。

他彷彿對樂天這種激動的表現有些奇怪。

「你是說……這種虛化的情況只有你自己可以看得見?什麼時候開始虛化?」樂天問。

「每天都在虛化……只要我見過外面的活人,我就會持續的消失!」二狗回答。

樂天眉頭緊鎖。

霸道總裁,誘妻拐娃 二狗的這種虛化和自己的明顯不同……

「然後呢?」樂天問。

「明天……那個女人就會歸來,她會帶走村子里的活人,然後村子里就會在多出一個完全陌生的二狗。」二狗說道。

「那個女人會把人帶到哪裡?」樂天問。

二狗搖搖頭。

「不知道,也許……明天我就會知道了。」他笑了笑。

樂天看著二狗。

「你想做什麼?」二狗也在直勾勾的看著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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