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闆言重了,你忽然給我打電話要談合作的事情,你我蘇柳兩家從未合作過,我怎麼能不來呢?」

蘇葉接到柳老闆的電話還是很高興的,雖然蘇家的酒會要開始了,但是蘇葉也是忍不住要拿下柳老闆的合作,酒會自己待會去就行了。

「來來來,裏邊請,蘇少爺小心台階。」

柳老闆伸出手給蘇葉領路,眼睛只盯着蘇葉,至於蘇葉身邊的李冉冉,還有葉飛等人,他是一概不看。

蘇葉和李冉冉落座,葉飛和一眾保鏢都是站在蘇葉之後,一動不動,葉飛眼睛看着屋內的佈置,酒店的前台,還有大門的領域,都是已經安排好了。

葉飛神識掃動,發現面前的杯中酒有些蹊蹺,和柳老闆面前的酒不太一樣,濃度發生了變化。

「哎呀,蘇少爺啊,你們蘇家正在辦酒會,而你卻能在這個節骨眼來會面我,真是讓我不勝感激啊,來來來,蘇少爺,我敬你一杯。」

柳老闆直接端起兩個杯子,蘇葉連忙站起來,從柳老闆的手中接過一個杯子。

「哪裏的話,柳老闆能夠在蘇家眾多子弟之中選擇和我蘇葉合作,是我的榮幸。」

蘇葉也是很客氣的說着,臉上帶着社交笑容。

「哈哈哈,啥也別說了,都在酒里,我先干為敬。」

柳老闆直接一飲而盡手中的酒水,蘇葉笑了一下,便也是一仰頭,把酒水朝着自己嘴巴里灌去。

「啪!」

葉飛忽然捏住了蘇葉的手腕,眼神之中帶着冷酷,蘇葉轉頭看着葉飛,眼中帶着一絲疑惑,不知道為什麼葉飛會攔住他。

柳老闆看到葉飛抓住蘇葉的手腕,拿着杯子的手便是緊張了起來,酒店前台的女人看着這一幕,她的手微微摸著前台的一個按鈕,隨時準備按下去,這一刻的氣氛有些怪異。

葉飛把酒從蘇葉的手中接過。

「這酒有毒,喝下你就必死無疑,柳老闆要殺你。」

葉飛直接對着蘇葉說着,蘇葉和李冉冉聽到葉飛的話后,內心一陣惱怒,柳老闆是找他來談合同的,而葉飛竟然說這酒水有毒,好好的合作項目,今天要被葉飛搞黃了。

「你瞎說什麼?這酒里怎麼會有毒,拿過來,我要跟柳老闆喝一杯。」

蘇葉的語氣不太好了,伸出手就要搶葉飛的杯子。

「這真的有毒,並且這毒藥入口就死了,並無解藥,比農藥厲害百倍。」

葉飛對着蘇葉說着,此時李冉冉有些不樂意了。

「你別搗亂,不要打擾我們的興緻,你在門外等著吧。」

李冉冉對着葉飛說着,葉飛畢竟是可疑人物,第一次見面就要做他們的保鏢,現在更是在這裏搗亂,還沒聽說過談合同的殺死客戶的。

柳老闆看着這一幕,腦袋一轉,便是連忙開口道:「蘇少爺,不想喝就不要喝了,但是你不要說我的酒有毒,我還要在天城混呢。」

柳老闆說完便是坐下,他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一臉生氣的樣子,他有些心虛,是蘇葉刻意這麼安排的,還是葉飛就這麼發現了,不管如何,柳老闆都要殺死蘇葉。

「你快點把酒給我,快點,不要胡鬧了!」

蘇葉看到柳老闆生氣了,便是對着葉飛怒喝着,柳老闆的生意,不是誰想做就做的,葉飛的做法也有些觸怒蘇葉了。

「混蛋,放下,這裏哪有你撒野的份?」

「酒水裏怎麼會有毒,你神經病吧?有什麼證據說有毒,是不是要在蘇葉少爺面前表現你的敏銳?不惜用這種做法。」

此時蘇葉身後的司機保鏢看不下去了,對着葉飛怒喝着。

「有毒個屁,滾蛋,別他媽的在這裏唧唧歪歪的,滾!」

「放下酒杯,然後滾蛋,不要在這裏裝神弄鬼,可疑的傢伙。」

「滾,少在這裏打擾蘇少爺和柳老闆的興緻。」

幾個保鏢都紛紛對着葉飛怒喝着,一時間狂吠不止,按照邏輯來講,這酒水裏不可能有毒,因為柳老闆把合同都帶來了。

「蘇少爺,今天的合作我想推遲一下吧,我的酒水不想喝就算了,但是你不要說我的酒里有毒。」

此時柳老闆站起來,做出一副要走的樣子,他整理著西服。

蘇葉看到這一幕,便是內心着急了,柳老闆肯定是誤會了,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蘇葉心急如焚,不想合同沒談成,還得罪了柳老闆,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柳老闆請留步!」

蘇葉叫住了柳老闆,隨後便是轉頭看向葉飛。

「你被解僱了,趕緊走吧,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事。」

「把酒給我,你可以離開了。」

蘇葉朝着葉飛伸手討要這那杯中酒,葉飛看了看蘇葉,不言不語。

「姓柳的,你說這酒水沒有毒,那你喝一口給我看看!」

葉飛啪的一下就把酒水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酒杯內的水一陣激蕩迸濺。

「滾你媽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破保鏢,也敢讓我喝酒,你也配!」

柳老闆大手一揮,重重的怒罵着葉飛,頭上的青筋都在抖動。

「放肆!」

「你走吧,不要在這裏了,趕緊走!」

李冉冉惱怒十分,葉飛的矛頭竟然對準了柳老闆,李冉冉受不了了。

「趕緊走!」

「待會我們用強的了。」

「混蛋,打擾蘇少爺的雅興,還挑釁柳老闆,不知死活的東西!」

「滾!」

無數的保鏢都在對着葉飛怒喝着,不管是柳老闆的人,還是蘇葉的人,都千夫所指的對着葉飛沒好氣,覺得葉飛來歷不明,目的不純。

「都給我閉嘴,我說有毒就有毒。」

葉飛冷漠的說了一句,無數人都是詫異的看着葉飛,葉飛竟然神態自若,淡定無比,被這麼多人怒罵,還保持着面無表情,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你說這酒水裏有毒,哼,我看你就是胡編亂造,我現在就喝給你看,要是沒毒,你立馬給我滾蛋!」

此時蘇葉的司機保鏢大聲的對着葉飛說着,腦袋上青筋暴起,他一下子就是端起桌上的那杯酒水,然後仰頭喝完。

那司機保鏢喝完之後,便是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怎麼樣?我沒事,你還敢說這酒……呃……呃……」

「啊啊啊……」

那司機保鏢的話才說到一半,就是臉色發青,口吐鮮血,渾身顫抖,他的眼睛睜大,內心驚駭無比…… 一關上門,陳理就連忙脫掉自己的道袍。

至少短時間內,這件道袍他是不想再穿了。

「真是晦氣!」

「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陳理心中暗暗決定,以後能少出門,還是盡量少出門。

想起那老修士那陰森中略帶狂躁的神色,他就感覺皮膚一陣雞皮疙瘩,家裏似乎都不怎麼安全了,他疑神疑鬼了一陣就止住自己信馬由韁的念頭。

說來也奇怪,從昨天穿越到現在,都快一天沒吃飯了。

腹中竟沒感覺多少飢餓。

「估計是餓過頭了!」他摸了摸肚皮。

為了自己的身體着想,陳理覺得還是應該在肚子裏填點東西。

四十歲這個年紀,也是該學着養生的年紀了。

等到像那中邪的老修士那樣見女人都心如止水,毫無波瀾時,就悔之晚矣。

到時候再長壽又有何用?

陳理走到廚房,這裏集餐廳廚房為一體,裏面煙熏氣中夾雜者些許腐敗和泥土的氣息,說不上好聞,但也足可以忍受。

灶台和農村的土灶,大同小異,只是更粗陋一些,

從小到大豐富的野炊經驗,讓陳理研究了一陣,就已掌握了大概。

他在米缸中取了些靈米,淘洗乾淨。

靈米在水液的浸潤下,變得晶瑩剔透,恍若一顆顆美麗的寶石,看着煞是喜人。

不說其他,光憑這賣相,放在地球,那也是奢侈級別的珍品。

把淘洗的米放入鍋里,倒上適量的水,然後用引火術點燃柴火開始烹煮,漸漸的香味開始瀰漫,這是一種從未聞過的香味。

彷彿能把人的飢餓感勾出來。

陳理忍不住口舌生津,唾液瘋狂分泌,原本不怎麼餓的肚子也開始「咕嚕嚕」的作響。

幾分鐘后,感覺燒的差不多了,他熄滅柴火。

接着又悶了大約十幾分鐘,他便迫不及待的打開鍋蓋。

頓時一股馥郁的勾人香味撲鼻而來。

「咕咚」

陳理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燒的少了,光這香味,我不就菜也能吃個三大碗。」陳理低聲感嘆道。

雖然本來就沒菜。

他盛了滿滿一大碗飯,飯粒吸了水后,更顯的光澤飽滿,也顧不得燙,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的刨了一口飯。

「真香!」

雖然飯還有些夾生,烹飪時也差些火候。

但絲毫不影響這靈米本身的口感。

高端的食材,果然往往只需最樸素的烹飪方式,幾口下去,整個胃都變得暖哄哄的。

沒見過『世面』的陳理一陣狼吞虎咽,幾分鐘后,滿滿一大碗米飯就被他吃的乾乾淨淨。

他靠在椅子上,摸著肚子無比滿足,懶洋洋的都不想動彈。

「等等,不能浪費了。」他想起來了什麼,趕緊回卧室打坐練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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