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實力,深不可測,之前爭奪雷髓源玉之時,根本未盡全力!」

寧川一臉凝重,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真實之力可冠絕在場所有人,連江滄他都不懼,沒想到卻被這來歷不明的錦衣男子給震懾住了,雖說他剛剛並未對吳桀出手。

「此人身法好生詭異,剛剛在眨眼之間臨近吳桀將其救下,有如此速度,實力絕對超過了開穴五層!」

江滄等人也注意到了錦衣男子的可怕之處,表情嚴肅,剛剛錦衣男子乃是以極快的速度,極其精妙的身法貼著飛向吳桀數道攻擊之間的縫隙將其救下,捫心自問,他們可無法完美做到這般。

「還好,此人實力雖說高深莫測,可看樣子對異寶並未有出手的意向,如此一來,倒是省去了不小的麻煩!」

眾人對此卻是暗自鬆了一口氣,否則無人敢保證能夠在錦衣男子手中搶下異寶。

逃竄中的葉瀟回頭看去,吳桀為自己阻攔住眾人片刻的一幕映在其眼中,當即心中有着感動的同時也生出強烈的逃生慾望。

「吳桀,此恩,我葉瀟必定銘記於心,他日定有相報!」

葉瀟深吸一口氣,看向吳桀,看向錦衣男子,眼中有着莫名的神色閃動。

錦衣男子朝着葉瀟平淡一笑,頷首示意,隨即將吳桀帶向一旁。

「還有兩息時間,我便可激發出斬月劍中的血海殺意!」

葉瀟眼中露出激動之意,這幾息時間在他看來竟是如此漫長,蒼白的面龐都不禁湧上些許病態的紅潤。

忽而,其面色驟然大變,最糟糕的狀況發生,傷痕纍纍的體內,對雷髓源玉狂暴能量的壓制剎那間出現了空洞。

如同決堤之水一般,磅礴的能量不受控制地湧出,瞬間捲起滔天巨浪,無力可擋,難以想像的痛楚在體內轟然爆發,讓葉瀟恍惚間以為自己再次置身於雷池之中。

五臟六腑微微震顫,白犀之力負隅頑抗,抵禦著雷霆力量的猛烈衝擊,內臟破損,傷勢頃刻間爆發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葉瀟大口地吐著鮮血,面對如此傷勢,光蓮的生機之力也難以短時間內修復。

局面最終還是淪落到最壞的地步,葉瀟的頹態被眾人一一看在眼裏,在他們看來,卻是意料之中。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長公主從石獅子後面走出來,生氣道:「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本公主現在不想看到男人。本公主今天心情不好,連翹,走,你陪我喝酒去!」

「喝酒?去哪裏喝?」連翹驚呼道。

「去明月酒樓。」

很快,長公主就和連翹朝明月樓走去,去明月樓會經過皇城中最繁華的大街,長公主看到街上有人賣小吃,就從連翹手中接過荷包,從荷包里掏出大錠大錠的銀子,買了好多小吃。

有時候她掏的銀錠子太大,小販們沒錢找,她乾脆豪氣的不用人家找了,然後帥氣的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她們正走着,突然,有個男人朝她們迎面撞了上來,撞得長公主驚呼一聲,「你怎麼走路的?橫衝直撞的,能不能看着點?」

「對不起對不起,我趕時間,不好意思。」那男人點頭哈腰的說完,一溜煙就消失了個沒影。

「真是的,連翹,你看吧,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連走路都會撞著人。」長公主嫌惡的說着,就朝明月樓走了進去。

連翹無奈的看了自家公主一眼,也跟了進去。

一進明月樓,長公主就給自己要了間包房,然後豪氣的說,「小二,把你們這裏最好的酒、最好的菜,都給我端上來,今天我要喝他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主子,這大晚上的,咱們在這裏喝酒,不太好吧?」連翹勸道。

「沒什麼好不好的,反正也沒人關心我。我現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誰也管不著。」長公主說着,見小二已經上了酒,她一把拿過酒壺,直接擰開蓋子,抱着酒壺就喝了起來。

連翹驚得眼珠子都瞪了出來,「主子,你本來就不太會喝酒,酒量也不好,還敢抱着酒壺喝?要不你杯子喝,一小杯一小杯的,慢慢來?」

「不要,用酒壺喝才暢快。自從上次我和蘇七少喝過之後,我的酒量就長進了。你別管我,讓我喝。」長公主說着,抱着酒壺,像喝水似的,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看她這樣子,連翹真的很心疼,公主這是在借酒澆愁啊。

接着,長公主在連喝了五壺小酒之後,就一臉陀紅,醉醺醺的了。

她站起身來,身子搖搖晃晃的。她感覺自己神志不清,意識模糊,舌頭打結,連說話和行動都不靈光了。

連翹見長公主喝醉了,忙道:「主子,你喝醉了,咱們還是別喝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回……回家?我回去蘇卿塵他會理我嗎?我不回去!」長公主說着,一把推開連翹,又要繼續喝。

連翹趕緊抱住她,堅決道:「主子,你不能再喝了,要是再喝下去,會出問題的。來,我扶你回家。」

連翹說着,就把長公主扶出了廂房。

然後,她來到櫃枱前,朝掌柜的道:「掌柜的,結賬。」

那掌柜的頂着一顆光頭,不,確切的說,是一個禿頂,因為他頭上還長了幾根毛。

他把那幾根毛往前梳,企圖擋住自己的禿頭。 能夠這麼快提出把槍給自己,馮瑩瑩手裏的槍肯定不止一把。

「其實,我有兩把槍,而且給你的這一把子彈已經不多了。」

見李元這麼為自己着想,馮瑩瑩感動了一下,她含情脈脈的看着李元。

覺得,以後要是李元哥哥肯跟自己在一起,用不用槍其實沒關係,。

要知道一個四級金系異能者可比這不知道還能用多少次的槍強多了。

「這樣吧,槍我就收下了,我拿物資跟你換,明天還是這個時間,我來給你送物資。」

知道自己猜對了,李元故作思考了一下,最後收下了那把槍。

馮瑩瑩還一臉驚喜,她原本只是想要拿這把槍討好一下李元,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要知道,這些物資給了她,就是她自己的了,完全不用跟其他人分的。

「那個,我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別忘了,明天還是這個時候,我們在這裏見。」

李元眼看着馮瑩瑩想入非非,就讓她現在高興高興,他只是說給物資,又沒有說給什麼物資,給多少。

哼,敢欺負靈兒,他回去一定要好好的給她「準備準備」物資。

「好的,李元哥哥,我明天一定等着你。」

馮瑩瑩見李元又強調了一下,心裏不禁在想:啊啊,他是不是開始喜歡我了,那我是不是要矜持一下,女生不能太主動。

做完這一切,李元拿着那把槍快步往回走。

拿到槍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讓馮瑩瑩說出她的槍是從何而來的。

「靈兒,快來看我給你帶什麼回來了。」

李元一回到家,陸靈正跟戚雲坐在客廳看書呢,李元神秘兮兮的湊了上去。

「槍,李元哥哥你把槍帶回來了嗎?」

李元晚上出去,陸靈就知道他是為了槍的事,他說帶東西回來,那一定是槍。

「靈兒真聰明,為了防止危險,我把裏面的子彈取出來了,這把槍你拿去玩吧。」

李元回來的路上已經檢查完這把槍了,裏面一共四發子彈,從使用痕迹來看,這把槍使用年限也不短了。

「李元哥哥放心,我會注意的。」

陸靈開開心心的接過了槍,拉着戚雲兩姐妹自己研究去了。

要是馮瑩瑩在的話一定會被氣死,自己忍痛割出去的東西,居然被當玩具讓自己討厭的小孩拿去玩了。

然而這些馮瑩瑩並不知道,她現在正在忙着籠絡自己的那些擁護者。

白天她沒有跟着出去殺喪屍,再加上他們隊伍一分為二,他們這邊那幾個人今天根本沒有得到幾枚晶核,而且還有一個人差點被喪屍抓到。

就算平常馮瑩瑩把他們忽悠的對她言聽計從,但是那是不涉及利益,關係到性命了,還是引起了他們的不滿。

馮瑩瑩還是穿着那一件白色弔帶裙,蒼白著臉色,她的樣子沒有引起李元的同情,被這幾個備胎看到卻大呼心疼。

尤其是他們聽到馮瑩瑩說她是今天出去弄物資的時候傷到的。

大家一聽馮瑩瑩弄來了物資,都感到非常愧疚。。 木槿段驀地把身前的女人推給昆兀,自己則翻手呈爪,朝展昭天靈落去。

出於應敵本能,展昭疾步而退,卻不知紫瑾就在身後,冷不防撞上對方胸膛,被順勢摟了個滿懷。

鍾情之人這般「投懷送抱」,令紫瑾嘴角止不住上揚,心情大好。可轉眼木槿段已逼至眼前,方還春風化暖的眼裡立時燃起炙熱的焱焰。邪眸半闔,目透精光,紫瑾舉臂格擋住對方鷹爪,同時挺身前跨,一掌朝木槿段面門拍去,與之針鋒相對。

「有我在,誰也休想動他。」

紫瑾厲喝一聲,運勁將展昭輕輕推遠,主動與木槿段纏鬥到一起。

展昭見紫瑾雖被體內寒毒壓制了功力,但交手間不落下風,眼波微轉,已把視線移到昆兀身上。隨手撿起地上一根枯柴,竟以此為劍,朝對方襲去。

展昭會選擇主動進攻,絕不是對紫瑾先前殷殷叮囑視若罔聞,而是昆兀此人他曾在葯族打過交道,武功稀疏平常,審時度勢下這才出手。一來是想救下那襄助他們的奴女,二來,心知即便不用內力,他也有把握穩佔上風。

昆兀沒料到看著病懨懨的展昭會莫名朝他發難。丁零劍法素來刁鑽,展昭雖有招無力,但他善於變通,以巧勁運劍,淺嘗即止,源源不斷,一根枯枝在其手中玩轉得如臂使指,竟叫昆兀一時被攻了個措手不及。

待得好不容易避開,臉上已被剮蹭出三道血口,就連手裡抓著為質的女子也不知何時被展昭救下,護到了身後。

「快走!」展昭側首低喝。

女子一愣,隨即頷首,提起襤褸的裙擺就往廟外跑。

昆兀想奔過去堵住廟門,卻被識破意圖的展昭連續施展劍招迫得狼狽不堪。直至女子安然出廟,展昭才退至廟門邊提氣叫了聲「紫瑾」。

紫瑾見展昭不僅救下女子,自己安然脫身之際也沒忘了他,不由心中激蕩。哪還有心戀戰?一個鷂子翻身脫離與木槿段的戰局,縱至昆兀面前狠狠一掌拍出阻斷。要不是木槿段反應快,及時撲來拽著昆兀的后衣領拖其避開,只怕昆兀會立斃在紫瑾掌下。

紫瑾緊跟著退至門邊,斜瞟了眼展昭手中充劍使的枯枝,好氣又好笑地調侃:「可真是只不省心的御貓。爪子太利,任何時候都要逞強,你就不能更依靠我一些嗎?」

「休占展某便宜。我又不是你的玩寵?!」展昭不悅。

「可我願意養你啊。」紫瑾戲謔般挑了挑眉,無視展昭怒目下的威懾,反笑得乖張又寵溺。「野是野了點,但別有一番風味。」

眼見展昭要突破臨界爆發,紫瑾這才收起調笑之心,恢復正色道:「你先走,我來斷後。」

嘴裡說著斷後,但紫瑾的目光卻越過木槿段,徑直落到昆兀身上。先前匿身佛像后他可沒有聽岔,這廝竟對展昭下了蠱,若不從根上斷了,只怕後患無窮。

如是想著,紫瑾虛晃一招騙過木槿段,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主動向昆兀攻去。昆兀哪是雲夢主人的對手,張皇失措下被紫瑾甩臂掀飛了竹筒。待紫瑾躍起去搶,木槿段亦不堪示弱與他爭到一處。

師徒倆凌空連過十數招,那竹筒更以肉眼可見的驚險連續翻轉不休。每每手指挨到了邊,皆被對方阻撓,再度拋飛上天。兩人你來我往,手上功夫極盡之能事,最終互為牽制,誰都沒能得手,終是眼睜睜看著那竹筒摔落在地,裂成兩半。

竹筒開裂,從裡面滾出一條白瑩如玉的肥蟲來。展昭本已跨出門檻欲走,眼見那雄蠱露出真容,想到先前昆兀就是依憑這東西暴露了他們的行蹤。越想越覺不能留下這禍端,遂強提體內稀薄無幾的一縷內力灌於掌心,隨後將枯枝擲了出去。

眼見那枯枝要將蠱蟲釘死在地面,昆兀大驚,撲過去用身體全力護住。

展昭未能得手,不代表紫瑾也沒法得手。

紫瑾瞅準時機,先木槿段一步落地,與此同時腿鞭橫掃,踹飛昆兀,之後便一個旋身想要將雄蟲踩死。可他的腳終究未落到底,只因摔在一邊的昆兀及時吼出一句威脅之語。

「你若想展昭死,就儘管把這雄蠱踩死試試!」

什麼意思?

不等紫瑾追問緣由,木槿段已欺身而來。昆兀的話他聽得分明,本就想殺展昭而後快,如今大好機會放在面前,怎能不利用?

濁眼漏出一抹精光,木槿段肘擊紫瑾腿骨,以外力迫他落腳。

紫瑾暗道不好,收不住去勢眼看就要把那蠱蟲踩成爛泥,所幸及時轉踝,腳尖偏斜點地,險險避過。豈料虛驚未消,又見木槿段一招鷹踏狠絕來襲,紫瑾驚怒交加,抬腿格架,卻只阻了片刻。為護那蠱蟲,紫瑾只得就地一滾,用整個身體抵擋。

鷹踏下的數腳終是全部落在紫瑾後背,沉重剛猛的腳力,直接把一口腥甜逼上雲夢主人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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