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你手下預備第一軍團第三兵團的兵團長黃金騎士菲文曼特。他帶了一百士兵來到下外洛瓦斯島上的白鳥鎮,將鎮長吊起來勒索錢財,被我們人贓俱獲。我想問二殿下,這算是入侵還是私人行為?」

「砰」的一聲,二殿下猛的一拍桌案站了起來:「很好,菲文曼特,預備第一軍團上報你已失蹤多日,原來你是跑到諾頓伯爵的領地當強盜去了!來人,將菲文曼特給我推出去重抽一百鞭子,剝去兵團長一職,留在第三兵團戴罪立功,以觀後效!」二殿下快刀斬亂麻,一下就決定了菲文曼特的處置方案,不給洛里斯特有反應的機會。

日,豈有此理,洛里斯特暗罵,舉的高落的輕,看似嚴懲不貸,實際卻是寬大為懷,就這麼放過這個黃金騎士讓洛里斯特很不甘心。很好,下一個亞斯蘭子爵你也這麼處置的話勞資和你當場翻臉。

「下一個!」洛里斯特怒喝。

二殿下一哆嗦,還有?

亞斯蘭子爵是被吉姆領著兩個侍衛架進來的,當場引起轟動,這個全身沾滿雞毛鴨毛的怪物是人嗎?好半天才認出這是二殿下的稅務稽查官亞斯蘭子爵。

當二殿下認出地上趴著的這個人是亞斯蘭子爵時忍不住發火了:「諾頓伯爵,你憑什麼這麼對待一個貴族,還是我委派的稅務稽查官?你是不是沒把安第納克王室放在眼裡!」

「殿下,我剛才問過您,您說希洛瓦斯島是諾頓家族的領地,那麼殿下應該很清楚希洛瓦斯島作為親王領時的收入是多少,也就二千金福德是不是?那麼這是你委任的稅務稽查官嗎?我還以為他是你委派的希洛瓦斯島的新領主呢?他憑什麼要從希洛瓦斯島收取將近六千金福德的稅金,還連收三年。不但肆意增加各種雜稅,還鬧得島上差點起了民亂,這是在向我們諾頓家族挑釁!

我很想知道,他在島上要收取我們家族在北地舊領地因邊境不相連而無法邀納的什一稅,這是殿下授意的嗎?他還威脅說不邀納這稅殿下就要起三十萬大軍血洗希洛瓦斯島,這是真的嗎?殿下要征討我們諾頓家族嗎?正因為他是殿下的稅務稽查官,所以我們特意帶他前來問個清楚,否則我們早就把他弔死在島上了。」洛里斯特爭鋒相對,並不畏懼二殿下的怒火。

二殿下這下算是明白了,洛里斯特不是來搗亂的,他是來打臉的,不過這會二殿下在思索,人才啊,亞斯蘭子爵竟然能從貧瘠的希洛瓦斯島榨取到六千金福德,可自己收到的卻只有以前二千金福德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六百,這傢伙必須狠狠的敲打一番,讓他吐出那些貪污的錢財,以後讓人監視他去收取稅金,那自己就不用為龐大的軍費而發愁了。

不過現在該怎麼對洛里斯特有個說法才好讓他放過亞斯蘭子爵。畢竟亞斯蘭子爵做得太過分了,已經觸及到諾頓家族的尊嚴。二殿下心裡很清楚,如果弔死亞斯蘭子爵那麼就能給諾頓家族一個交代,但問題是他現在想保下亞斯蘭子爵的這條性命。

「你敢這麼對待侮辱我的弟弟,我們亞斯蘭家族和諾頓家族勢不兩立!」一個突兀的怒吼聲在宮殿里響起。

……(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章翻臉

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在左首後排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拔劍就往這邊闖,不過旁邊站起好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攔住了他。

洛里斯特冷冷的盯著那個大漢:「亞斯蘭伯爵?呵呵,別說你亞斯蘭家族和我們勢不兩立,我們諾頓家族也決不會放過你們家族的,你弟弟的所作所為相信你不會不知道,既然你們亞斯蘭家族敢挑釁諾頓家族的尊嚴,那就等待怒熊的報復吧。」

不二婚途:首席追妻要給力 「殿下,你認為我應該怎麼處置這個亞斯蘭子爵呢?」洛里斯特轉回身,再次把皮球踢給二殿下。

二殿下臉色鐵青,沉默了半響,終於開了口:「諾頓伯爵,首先我向你道歉,你的領地所發生的一切並不是我的授意。做為諾頓家族的上位領主,我因事務繁忙而無瑕注意到諾頓家族領地這些小小的矛盾,這的確是我的疏忽。

但亞斯蘭子爵確是王國任命的稅務稽查官,即便他犯了罪也應該由王國的法庭來懲治。況且他身為貴族,你這般的侮辱他實在是有失貴族的風度。不過我可以理解你們的憤怒,畢竟亞斯蘭子爵冒犯了諾頓家族的尊嚴。所以,現在你將他交給我,我會對他進行處置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二殿下認為自己已經很委曲求全了,而且這話也說的十分漂亮,給了洛里斯特一個很好的台階下台,大家以和為貴,就不要為這些小事吵鬧了。

但二殿下沒料到他這話一說整個宮殿里突然冷場了,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古怪。

洛里斯特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笑聲在宮殿里回蕩,聽起來是那麼的刺耳那麼的狂妄。

「殿下,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領主的權益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如果亞斯蘭子爵這樣的所作所為都可以被輕輕的放過,那是不是意味著王室以後就可以任意派人對領主指手劃腳,肆意妄為?我把亞斯蘭子爵帶到你的面前只是因為他是你委任的稅務稽查官,並不意味著你就有權處置他……」

洛里斯特的話說得很直白,我給你面子,是因為你是我的上位領主,雖然亞斯蘭子爵是你委任的稅務稽查官,但他冒犯了諾頓家族的尊嚴,必須受到懲處。除非你把責任攬過去,承認是你的授意,那麼大家乾脆翻臉,從此就是生死仇敵。否則怎麼處置亞斯蘭子爵就是諾頓家族的事,你二殿下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

二殿下有些惱羞成怒,因為他又說錯話了,別看在座的那些貴族以他馬首是瞻,但他剛才的發言確實是觸及到領地貴族的底線。象亞斯蘭子爵最好的下場,就是被領主弔死,如果一個領主不在自已的領地,上位者委派的稅務稽查官就可以為所欲為的話,那麼所有的領地貴族都會拒絕上位者的徵召,只會窩在自己的領地不出門了。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說出來。就象洛里斯特說的那樣,領主的權益神聖不可侵犯,這是整個蓋林特亞大陸領地貴族的共識。

做為上位者,二殿下可以倚仗手裡強大的軍事力量脅迫王國的貴族府首聽命,就象昔日的北地大公揮舞著北地軍團的大棒,從北地的領地貴族手裡搜刮錢財,又或者象二王子一樣強迫手下的貴族將私兵合在一起聽從指揮。但這些手段只能是私下進行,叢林間的弱肉強食在貴族間同樣適用,應付不好只能怪你自己倒霉而已。

惟獨象二殿下剛才當眾說的那番話,幾乎是把手升進了領地貴族的碗里搶食吃一般。對領地貴族來說,他們欺壓領民,彼此間打得你死我活,這都是自己的事。但二殿下對亞斯蘭子爵的處置,已經是動了領地貴族的乳酪。

如果二殿下真誠的道歉,並懇請洛里斯特將亞斯蘭子爵叫給他,保證按諾頓家族的意思處置的話,那說不定洛里斯特會如他所願,將亞斯蘭子爵交給他,到時他就可以私下和洛里斯特接觸,讓亞斯蘭家族出一大筆贖罪錢和贖命的錢,來換取諾頓家族的諒解,救下亞斯蘭子爵的性命。畢竟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再加上二殿下的面子和從中說合,事情就能圓滿解決,知道的人也都會稱讚二殿下的機智和圓滑。

可千不該萬不改,這段時間二殿下三十萬大軍在手,強勢慣了,理所當然的將洛里斯特當成了手下那些唯唯諾諾的貴族,心裡怎麼想的不經過大腦就說了出來。這下好了,不但意味著他要將自己的手插進領地貴族的領地管轄權利之中,引來手下貴族的側目,這番話也將諾頓家族逼上了和他翻臉的地步。

洛里斯特已經說的很明白,給你面子我才將亞斯蘭子爵帶到你面前處置,既然你想包庇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那你想怎麼樣?諾頓伯爵……」二殿下一字一頓的說,心裡恨的咬牙切齒。

「簡單,殿下的處置建議我們很不滿意,只能按照諾頓家族的規矩來了。」洛里斯特做了個割喉的動作,身後的法雷亞拔出長劍,輕輕一劃,地上的亞斯蘭子爵頓時身首兩段……

全場寂然……

誰也沒想到洛里斯特會當眾下令將亞斯蘭子爵給砍了頭,這還是在歡迎他的宴會上。

幾聲尖叫響起,這是幾個貴族的女眷看見血腥的場面而昏迷過去……

「咣當」一聲,亞斯蘭伯爵手中的佩劍落地,他搖晃著身子看了看地上人首分離的弟弟,惡狠恨盯著洛里斯特:「很好,你們就等著亞斯藍家族的報復吧!」

說完亞斯蘭伯爵就大步的走出了宮殿。

手裡的金杯已經被二殿下抓的變了型,這是在當眾打臉啊!洛里斯特就這麼決絕的下令當著二殿下的面將亞斯蘭子爵給斬了首,一點面子都不給二殿下留。二殿下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整個人都在顫抖,此刻他已怒不可遏了。

「瘋子,諾頓家族的人都瘋了不成?」這是以雷德侯爵為首的廣大貴族心裡的想法……

「哇,殺伐果斷,我好喜歡……」這個是凱瑞公主,此刻她的眼睛都變得水汪汪了……

「砰」二殿下把金杯砸在了桌子上,站了起來:「諾頓伯爵,你好放肆,竟然當著我的面殺了亞斯蘭子爵,你究竟有沒有把安第納克王室放在眼裡,你還是不是王國的領主?」

洛里斯特毫不示弱,反而上前兩步,逼視著二殿下:「諾頓家族一向忠於克里森皇室,從未懈怠過自己的職責。帝國如今四分五裂,而諾頓家族依然奉繼承了克里森皇室的安第納克王室為正統,接受殿下你的冊封,在北地和叛國的北地大公,二王子連番大戰,安第納克王室給過我們一點支援嗎?

沒想到我們千里迢迢的趕來覲見,才發現自己的領地被人糟蹋的一塌糊塗,阿貓阿狗都在我們的領地里胡作非為,就因為我們沒在領地嗎?別忘了,二殿下,貴族的子女強佔了我們領地的莊園,你說是小兒輩胡鬧,我們給你面子放了他們。你手下的兵團長帶兵侵入我的家族領地捆打我們管理領地的鎮長勒索錢財,你說他是違反軍紀按照軍人來處置我們也遵從了你的命令。

但現在這個你委任的稅務稽查官趁我們沒在領地之時把自己當成了新領主壓榨我們的領民激起民亂差點鬧得不可收拾,你還想護著他。那麼請問二殿下,你究竟有沒有把我們諾頓家族放在眼裡,你還沒有當我們是王國的貴族?你阻止我們行使領主的正當權利究竟又想做什麼?」

呃……二殿下一下就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了。 奉子閃婚:鮮妻不準逃 是啊,洛里斯特已經很給他面子了,前兩次都是依照他的吩咐放過了那些貴族子女和黃金騎士菲文曼特,而已死的亞斯蘭子爵做的比前兩撥人更過分,洛里斯特不肯放過他情由可原,真的按照二殿下說的辦那諾頓家族就要在貴族階層丟大臉了,事關家族的名譽和尊嚴,難怪洛里斯特寧願翻臉。

可二殿下心中的怒火卻越來越盛,你維護了諾頓家族的名譽和尊嚴,那我的面子往哪放?二殿下怒視著洛里斯特,而洛里斯特同樣盯視著二殿下,兩人視線之間似乎雷霆隱隱而動……

一個人影突然擋在二殿下的前面,這是一個五十歲左右衣著華麗的老頭,身材高大,他慢慢的將手裡的劍拔出來:「伯爵大人,你和殿下的紛爭我不想參與,也不想評論誰是誰非。但我絕不允許有人在殿下面前肆無忌憚的拔劍傷人。請你讓開,我必須讓你的家族騎士明白什麼是尊卑上下,什麼是禮儀什麼是規矩……」

「你又是誰?」洛里斯特把目光轉向了這個老頭。

老頭輕蔑的看了洛里斯特一眼:「請你讓開,伯爵大人,我不想傷到你。我是王室的供奉,大劍師大衛.克里蒙多。」

老頭報完名還挺了挺胸,似乎很想見到洛里斯特大驚失色,慌忙向自己討好告饒的表情。

哦,那個美男大衛的老爸?不是說打了小的出來老的嗎?勞資還沒動你家的小子你蹦出來幹嗎?

洛里斯特撇了一眼二殿下,卻見他神色放鬆的坐了下去,嘴角還掛著一絲的微笑……

王八蛋,這是變著法子想收拾我是不是?行,咱們走著瞧,看誰笑到最後。洛里斯特心裡發狠,這邊卻同樣一寸一寸拔出了自己佩帶的禮儀佩劍。

「大劍師很了不起嗎?想教訓我的騎士你得先過我這一關。」洛里斯特吐了一口痰在老頭的面前。

老頭頓時紅了臉:「小子,你敢對我無禮!」

把痰吐到別人的面前,這是一種蔑視和侮辱,老頭實在不明白前面這個還不到白銀階的小子憑什麼敢這麼對自己這個大劍師無禮,不過這不妨礙自己給這個狂妄的伯爵大人一點教訓,一個永遠牢記的教訓。

「老頭,來吧,別光站著說狠話。」洛里斯特繼續挑釁。

老頭憤怒的斥罵了一聲,手中長劍橫掃,劍脊直往洛里斯特的左臉襲來,這是準備活生生的打臉,這一下擊中的話,臉腫不腫另說,牙齒起碼得掉一半。

禮儀佩劍不如洛里斯特慣用的那把特製的佩劍趁手,不過對付一個一級大劍師卻足夠了,尤其是這個大劍師老頭還帶著輕視之心去和洛里斯特交手。

二殿下很淡定的坐了下來,很好,洛克,剛才你佔了理,我拿你沒法。可我還能用勢去壓你屈服在我的腳下。你以為諾頓家族有幾個黃金騎士就很了不起嗎?井底之蛙,我手下的黃金騎士比你不知要多多少,而且我還有大劍師。

我會用大劍師教訓你的騎士,讓你明白你沒什麼可在我面前憑仗的,不說三十萬大軍,光個人的武力你就不是對手。現在可不是五年前了,那時你的家族武裝的確是實力強大,但你只是一個家族,而我是一個王國。還自討苦吃對上大劍師,真是不知好歹,大劍師馬上分分鐘教你怎麼做人。

然後,二殿下馬上又站起來了,不止是他,那些參加宴會的貴族都發出了驚訝的聲音。被分分鐘教做人的卻是原本自信滿滿的大劍師克里蒙多,他在洛里斯特電閃雷鳴,勢若瘋虎的攻擊中左右支拙,滿頭是汗,招架的極為勉強,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他已落在下風很快就要落敗了。

中間站著的法雷亞,埃爾,吉姆和那幾個諾頓家族的侍衛看著大劍師滿眼都是同情之色,在別人面前得瑟那是正常的,在自家的領主大人面前擺大劍師的架子那就有的苦頭吃了,終身都會留下心裡陰影的。不見那個克里斯多夫子爵嗎?也是一級大劍師,大人找他比劍都把他給比怕了,剛開始還能抵擋個百來招,結果越比時間越短,到最後連四十招都擋不住了,天天罵大人變態來著……

「鐺」的一聲,雙劍交擊,大劍師的長劍高高飛起,落在二殿下的桌案前。而洛里斯特則用禮儀佩劍拍打著老頭的臉:「大劍師?呵呵,就這點能耐還想教我的騎士什麼是禮儀,等你到了迦里南那老頭的地步再來找我報復吧。」

「你和迦里南交過手?」老頭一愣,迦里南大劍師可是號稱半步顛峰,是前克里森帝國最有把握晉陞為劍聖的大劍師,名氣極大。

「他掛了,死在我的家族武裝手裡。」洛里斯特輕描淡寫的說:「我們打敗了二王子的十萬大軍,殺了那個叫魯因司的大劍師,二王子逃回去就派了這個迦里南大劍師來刺殺我,最後的結果是死在我們家族武裝的手裡。」

「這不可能!」二殿下驚呼,在場的貴族也議論紛紛。打敗二王子的十萬大軍也許能做到,但要說殺了二王子身邊的兩個大劍師還真難讓人相信,難道大劍師就那麼傻,一個人乖乖的讓你的家族武裝圍攻嗎,他有腳可是會跑的。

「這都快一年了你們到現在還沒收到詳細的消息?我也算佩服死你們了。真以為有三十萬大軍就可以一路平推統一帝國嗎,簡直是在做夢。」洛里斯特在心裡吐糟。

「沒什麼不可能的,還是我把迦里南這老頭的屍體吊起來的,現在應該就剩點爛骨頭了。」洛里斯特回頭道:「來啊,把我們的證據帶上來。這也是我們敬獻給王室的賀禮,讓大家看看,是誰在盡忠為王國報效!」

…..(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一章告辭

這次押送二王子進來的是喬斯克和四個侍衛,他們的手上還提著一個大箱子。

二王子頭上套著一個黑色的頭套,連押送的牢車四周都圍著黑色的布幔,王庭的衛兵都在猜測這個神秘的犯人是誰。現在謎底揭曉了,拿下黑色的頭罩后,好幾個年老的貴族發出了驚呼「是二王子……」「是伊比利亞!」

洛里斯特用劍挑開箱子的鎖扣,一腳把箱蓋踢開。箱子裡面放的是金冠,權仗和王袍。

「殿下,這位相信你們都不陌生吧,大名鼎鼎的二王子,伊比利亞國王。我們家族武裝攻破了溫得布里城,抓住了他。不過我想怎麼處置他應該是克里森王室的家事,所以我就把他送到帝都,交給殿下處置。」洛里斯特指著二王子說。

「還有這些……」洛里斯特踢了踢地上那箱子:「伊比利亞國王的全套豪華裝備,這就是我們諾頓家族對安第納克王室所表示的忠謹和效力……」

不過二殿下此刻根本不在意洛里斯特說了什麼,他只是盯著二王子問:「你們諾頓家族佔領了伊比利亞王國?」

洛里斯特搖搖頭:「沒有,消滅了二王子的十萬大軍,我們損失也極為慘重,用偷襲佔領了溫得布里城,抓住二王子后,我們就被菲薩布倫大公的軍隊給趕了出來。目前只能據守北地相持。現在伊比利亞王國是由王后執政……」

睜著眼睛說謊,洛里斯特也是為了避免被二殿下當槍使。反正伊比利亞王國現在所掌握的南部省和溫斯頓省一片兵荒馬亂的景象,對諾頓家族武裝來說是如履平地。南部省早已是一片廢墟,溫斯頓省那些領地貴族和躲在王城的南部貴族打成了一鍋粥,王后只知道躲在玫瑰行宮醉生夢死。連菲薩布倫大公都放棄了拯救行動,伊比利亞王國只是在苟延殘喘……

果然,聽到洛里斯特的回答,二殿下的表情是鬆了一口氣又很不甘心,鬆了一口氣是因為洛里斯特所說家族武裝損失極大,想想也是,先是和二王子的十萬大軍大戰一場,即便獲得勝利也應該有所損傷,然後偷襲王城溫得布里,抓獲了二王子。那麼聽到消息趕來的菲薩布倫大公的援軍一定會死追不舍,要奪回二王子,諾頓家族武裝要帶走這位國王俘虜肯定是付出了不少的傷亡。

二殿下發現他已無法利用諾頓家族武裝來達成自己的戰略策劃。有抓獲二王子並送到自己面前的這份大功勞,洛里斯特肯定會說諾頓家族已盡了全力,家族武裝損傷太重急需休養重建,在自己策劃的統一帝國的戰爭中已搬好了板凳準備看熱鬧了,這讓二殿下很不甘心,就象蓄力而擊的一拳打在了空處,空蕩蕩的沒了著落……

不過此刻二殿下已顧不得再打洛里斯特的主意,因為摘去黑色頭套的二王子已經發現自己身處何地,臉色變幻中的二王子總算恢復了冷靜,擺出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和認識的貴族大聲的打著招呼,不管對方樂不樂意答應,似乎有喧賓奪主之勢。

「啊哈,這不是我的二侄子嗎?多年不見,二伯很想念你們啊!我的三弟怎麼不在?」這會二王子把目光轉向了二殿下,開始拉起家常來。

二殿下狠狠的盯著談笑風生的二王子,殺氣凜然。要說二殿下最痛恨的三個人,那就是大王子,二王子和馬德拉斯大公了。大王子率先舉起叛旗,但帝國反應並不慢,調齊了軍隊在四方圍追堵截下很快就將大王子困在死地。

眼看即將撲滅叛亂之際二王子卻捅了帝國狠狠的一刀,他在溫斯頓省舉起叛旗,迫使梅萊茵大公帶軍隊迴轉,使大王子覓得一線生機脫困而出,從此三王爭位帝國內戰正式爆發,一個強大的帝國烽煙四起,戰火遍地。

好不容易憑藉著幾百年帝國的底蘊在戰場上取得了優勢,眼看勝利為期不遠之時,馬德拉斯大公卻建立了公國從帝國獨立了出去,致使大好局面一遭盡失,帝國內戰又持續了三年,終成四分五裂的結局。

現在罪魁禍首之一終於落到了自己的手裡,二殿下冷冷的看著二王子,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隻待宰的牛羊。

「呵呵,呵,何。我的小奧格塞羅,你這是怎麼了,不歡迎二伯的到來嗎……」二王子被二殿下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強做笑臉。

「我沒看到二伯,我只看到一個帝國叛逆。現在我想的是用什麼方法處死你,來給其餘的帝國罪人一個深刻的教訓……」二殿下終於開了口,只是他的話讓二王子臉色一下子就慘白慘白的。

「我,我可是你的二伯啊,你想背負殺害長輩的罪名嗎?」二王子垂死掙扎中。

「對於你們這些克里森皇室的叛逆,我不介意向克里森四世先帝學習。」二殿下冷酷的回道。

二王子癱軟在地。

克里森四世,做為克里森帝國歷史上在位最久的皇帝,在七十歲大壽之時下令處死了他的七個兒子,四個女兒,二十幾個孫子以及被關聯的四千餘人,罪名就是篡逆,當時被此事牽連的貴族就有上百家。

這是蓋林特亞大陸歷史上很有名的一次事件,克里森四世因此被稱為鐵心皇帝。事件的主因很簡單,克里森四世在位太久了,總共在位八十四年,他也是最長壽的一位皇帝,十六歲登基,到一百歲退位后還活了十七年。接連三個兒子被封為太子都沒自己的父親活的長久,最後那幾個兒子太想登上王位了,決定送自己的父親一程,陰謀敗露后全完蛋了。

二殿下說自己要向克里森四世學習擺明了不顧親情,二王子終於崩潰了。安第納克王室處置他名正言順,做為叛逆的下場他想死的痛快也是妄想。

「拖下去,先把他關起來。」二殿下說。三大叛逆之一已經到手,剩餘的那兩個為期還遠嗎?等父親一死,自己將成為奧格塞羅一世,率領三十萬大軍橫掃天下,重新建立一個強盛的帝國。

「啊,諾頓伯爵,您剛才打敗克里蒙多大劍師的英姿實在是太帥了,您的劍術真是高明,我能有這個榮幸請您指點一下劍術嗎?我在帝都之外有個莊園,那裡風光秀麗,景色宜人,而且十分清凈,沒人能打攪我們……」

用這個嬌滴滴的聲音賣萌的正是凱瑞公主,這會她早就沒了橫眉冷對洛里斯特的架勢,相反滿臉春意,眼波似水的發出了邀請。

呃……凱瑞公主,不說你已經二十五了,這身子骨跳鋼管舞很適合,但練劍就免了。至於指點還是算了吧,我不想指點到床上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聯想到大殿下半夜吐血而亡的小道消息,洛里斯特並沒什麼興緻湊合到安第納克王室的愛恨情仇中去,他只想離帝都越遠越好。把二王子交給安第納克王室,這已經是一份誰也不可否認的不世功勞,接下去二殿下統一帝國的偉業,就給別人一些立功的機會吧。

「非常抱歉,公主殿下。」洛里斯特先退兩步,離凱瑞公主遠點,這才微微半鞠躬行禮:「很不湊巧,身為領主,我的事情實在很繁忙。如今希洛瓦斯島還未平靜,百廢待興,我真的抽不出時間指點公主練劍。事實上我也沒什麼可指點的,對我來說,練劍就兩個訣竅,一是勤奮,二是不要命。如果公主能做到這兩點,相信劍術也能出類拔萃。」

凱瑞公主氣惱的跺了兩腳,對洛里斯特的不解風情很惱火,不過依舊是面帶桃花,含羞帶笑:「那諾頓伯爵,聽說希洛瓦斯島上望海莊園的景色很不錯,我是否有幸前去遊玩觀賞一番?」

不是,你這小娘皮纏上我了吧,你看中我那點好我改了還不成……洛里斯特在心裡不住的吐槽,這邊卻含笑點頭:「當然可以,公主殿下無論何時光臨望海莊園都是諾頓家族的榮幸。我會吩咐下人做好接待公主的準備,只是我還得兩地奔波,若是公主殿下駕臨之時我不在島上,還請公主殿下恕過無法陪同之罪。」

這時二殿下轉了過來,很欣慰的說道:「看來你們聊得很投機嘛,洛克,我這侄女國色天香,一向是眼高過頂,冷若冰霜,輕易不與人交往。想不到和洛克竟是相處的如此融洽,這可是很難得的緣分啊,洛克你可要好好的把握住機會……」

那邊凱瑞公主做含羞狀:「二叔……」

洛里斯特直翻白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公主聊得投機相處融洽的?睜眼說瞎話一個強似一個。國色天香或許還挨的上邊,冷若冰霜就免了吧,我已經看過公主殿下光著屁股熱情似火當眾上演兒童不宜床上動作片的場景了,不但自己演的好,還帶動了整場的觀眾都投入到激烈的男女對抗賽中……

「殿下,既然二王子已經交到了您的手中,那我們就告辭了。」洛里斯特快刀斬亂麻,決定還是早點離開帝都。

「哦……」二殿下一愣:「這是幹嗎,莫非是嫌棄我們招待不周?洛克,我們也是老相識了,說句實話,我希望你在帝國統一的戰爭中能立下更大的功勞。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忽略了諾頓家族的名譽和尊嚴,在此我向你表示真誠的道歉。」

洛里斯特擺擺手:「殿下,這些話就不必多說了,我相信殿下的誠意,也知道殿下一心恢復帝國的執著,所以忽略了一些小事這是很容易理解的,畢竟誰也無法面面俱到。只是殿下,打敗十萬大軍偷襲溫得布里城抓獲二王子已經讓諾頓家族武裝付出了極大的傷亡,現在能不能自保還很難說,我之所以把二王子押送過來就是擔心萬一,菲薩布倫大公可不是好對付的,即便在家族領地我睡覺都得睜隻眼閉隻眼……」

反正菲薩布倫大公現在********的湊錢湊牛羊從自己手裡換取制式裝備以圖自保,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污水潑到他身上再說,作為二王子的岳父,菲薩布倫大公本來就是二殿下的敵人,而且還有著草原軍神的稱號,把他說得越厲害二殿下才會越相信諾頓家族的處境不怎麼好過……

「所以我還得馬上趕到北地,重新組建家族武裝。本來還以為能從希洛瓦斯島上弄點財物救濟下北地家族舊領地,沒想到希洛瓦斯島被糟蹋成這樣。殿下,請恕我無法再為帝國統一的事業再立新功,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婚前試愛:緋聞萌妻嫁給我 我只能先祝願殿下心想事成,大展宏圖,兵鋒到處,所向披靡,只希望帝國復興之時,我能再來為殿下道賀。」

既然洛里斯特一力堅持離去二殿下也不好勉強,剛剛為王國送來二王子立下這麼大的一份功勞,再讓洛里斯特留下的確有些為人所難,如果諾頓家族領地因自己的堅持而遭到損失的話那洛里斯特還不恨死自己,還是讓他回去和菲薩布倫大公斗生打死去吧,反正在二殿下的策劃中諾頓家族也是消耗菲薩布倫大公軍隊的主力。

終於獲得允許洛里斯特利馬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出了王城喬斯克笑道:「大人,那麼美貌的公主纏著你,你怎麼一點都不動心啊,我看她都快貼你身上了。」

洛里斯特苦笑:「喬,這個女人不簡單,如果是別的女人你這麼說我一定很高興的鼓勵你去追,很難得能讓你也誇獎她的美貌。但這個公主我有種直覺,她好象在謀划著什麼,蛇蠍美女說的就是她這樣的人,再想想她父親大殿下的不明死因,我就感覺和這個凱瑞公主接觸的話一定會有大麻煩,所以還是遠遠的避開為妙。我不想再惹上一身的不明是非……」

法雷亞也上來了:「大人,接下去的行程怎麼安排?」

「出城回營后我們立即整隊出發。我怕二殿下回過神還會想把我們留在帝都。我沒考慮周全把近衛營這個大隊帶了過來,二殿下還沒看到過他們身穿的制式裝備,要是被他察覺的話就會明白我在欺騙他,這五百人比他那些站在宮殿外面的侍衛都顯得齊整精銳了。」洛里斯特皺著眉頭說。

喬斯克點頭贊同:「是啊,大人,我在外面等待著將二王子押進去的時候就聽那些宮殿外的守衛在議論,說我們家族的侍衛這身裝備穿得很威武,還有幾個頭目過來仔細查看我們穿的盔甲,嘖嘖稱讚,那樣子都恨不得馬上把我們給扒光。等二殿下那邊有了空閑,這些守衛一定會向他稟報,到時我想二殿下就會打我們這些制式裝備的主意了。」

「唉,多事之秋啊,早走為妙。」洛里斯特嘆道。

……(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二章夜破五營

「唉,買不到馬啊,沒想到帝都也這麼缺馬,這幾天我們到處收羅,花了兩倍的高價也才弄到了這十幾匹馱馬,都被大人用來拉車了。」法雷亞一邊撥弄著篝火一邊埋怨。

喬斯克說:「我們想得太好了,以為到了帝都就可以買到坐騎,卻忘了安第納克王國本來就不是產馬地,再加上二殿下整編六個軍團需要大量的軍馬,就造成了馬荒。我們走著過來沒想到還要走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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