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只是單純到洪荒世界中遊玩而已!」蕭峰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正好我也打算到處遊玩一下,要不我們一同前行?兩人作伴也好過一人孤單,蕭峰你看如何?」後土聞言,不由得眼睛一亮,目光期待的看著蕭峰。

她自然知道蕭峰將白澤擊殺之後,天庭妖族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不過後土乃隨心所遇之人,都曾會被這些所束縛呢?她若喜歡之事,縱有千難萬阻也會做下去。

不過蕭峰聞言卻是略微搖頭,「抱歉了,後土道友,我有些私事還得處理,就不能與你同行了!」

想同行?那怎麼行的呢?現在最重要的是煉法寶,遊玩洪荒世界什麼的有空再說吧,而且,即便有時間去打劫不好嗎?幹嘛要去遊玩呢?

「唰!」

話語一落,蕭峰便拂袖一揮,化為流光消失不見,徒留滿臉錯愕的後土。

她可是巫族之中威望無雙的祖巫,洪荒世界之中,多少人都沒有資格受到她的邀請,而蕭峰居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的邀請……

在她的想象之中,即便蕭峰不像其他修道者一樣對她低頭哈腰,起碼也是滿心歡喜的,可誰想到這傢伙卻如此特別。

「這傢伙不是說他到洪荒天地之中就是為了遊玩嗎?這傢伙才剛見面就說謊騙我,我倒想看一下,跟本祖巫的事情相比,你的事有何重要之處?」

這時,後土的目光落在周圍,不由得露出無奈的表情,「這傢伙也真是的,擊殺修道者都不知道毀屍滅跡的嗎?」

嗡。

話語一落,此見後土伸出玉手,猛然一抓。

轟。

驟然間,以後土為中心,數百萬里之內的空間盡數破碎開來,各種混亂而爆裂的力量瘋狂席捲。

後土見狀,不由得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則化作流光朝著蕭峰離去的方向追去。

…… 從帝羲那裏回來,厲南凰所有的焦慮和不安一掃而光。

將軍府很平靜,皇宮很平靜,太子和他找的小三卿卿我我……

什麼親爹,什麼國主,什麼未婚夫……

呵呵,都平靜的好像從來沒有過自己這號人。

至於那個身為陳國長公主的親媽,忙着處理將軍府內院那些女人之間的破事,對自己這個親生女兒跑到風回谷以身犯險的事情,完全沒反應。

雖然帝羲也說,這只是現在的情況,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水鏡並不能看到。

得了,他這個破技能終究還是有部分的信息缺失,回去的路還是得靠厲南凰自己。

「姑娘若是醒了,就換好衣服,隨我去書房。」

聽到蕭青冥的聲音,厲南凰才驚覺自己還泡在溫泉里,而且還穿着衣服。

這……你好歹幫我脫個外衣吧?

這溫泉泡的是啥,藥力都被衣服吸收了吧?

「公子稍候。」

厲南凰雖然在心裏瘋狂吐槽,卻還是對早已退到帷幔外的蕭青冥溫言軟語,畢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算了,人家當世君子不近女色的,肯親自抱你來泡溫泉就夠給面子了。

「一件舊衣,姑娘見諒。」

蕭青冥的聲音在夜色中清涼如水,雖然冷了些,可對於剛剛見過一個妖嬈賤貨的厲南凰來說簡直有如仙音,太適合洗耳朵了。

「不好意思,麻煩公子了。」

厲南凰嘴上說着不好意思,手上卻一點都沒閑着,把衣服抓過來就是一陣翻看。

舊衣服?有多舊?

之前泡溫泉時換的衣服正穿在厲南凰身上,雖然是新衣服,可跟這件舊衣服相比,傻瓜都看得出來簡直不值一提。

之前的兩件新衣,雖然綉著雲紋和仙鶴,卻是下人的短衫。

而眼前的這件舊衣,寬袍大袖,除了袖口落着數朵銀絲綉成的梅花再無其他,與這件月白長衫相得益彰,絲毫不顯得突兀。

難道是蕭青冥的衣服?我去!

白成這樣的衣衫,極簡的造型,低調奢華有內涵……不是有潔癖就是偏執狂!

厲南凰一邊換衣服,一邊在心裏倒吸一口冷氣。

早就知道蕭青冥段位高,不好泡,但努把力還是有機會的。

但是現在發現的這個隱藏屬性,真的是讓厲南凰脊背發涼。

這種人的自身要求太高,對別人的容忍度太低,離變態只有一線之隔。

算了吧,惹不起。

泡不上最多是丟臉,萬一真泡上了,還敢劈腿或者見異思遷,那是要丟命的。

厲南凰有自知之明。

作為一個顏控,她向來博愛,這輩子都做不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當下,她做了一個決定,不能為了一個蕭青冥,放棄整個世界的帥哥。

換好衣服的厲南凰,小心翼翼地撩開帷幔,走到蕭青冥面前。

「怎麼了?」

蕭青冥敏銳地捕捉到厲南凰的忐忑不安。

「呃……我還有些困,書房就不去了吧。」

厲南凰覺得今天要消化的信息有點多,需要理清楚一些事情,再跟蕭青冥詳談。

而且在沒摸清楚蕭青冥是不是如自己判斷的那樣之前,她還是小心為妙,別踩雷。

「你怕我?」

蕭青冥冷冷地盯着厲南凰,心中閃過一絲不悅,她把自己想成什麼人了?

「呃……我怕團兒等急了,又找公子的麻煩。」

厲南凰拖出萬能擋箭牌。

呵呵,跟帥哥共處一室這種機會,讓團兒知道,她才不會着急呢!

不!也會着急的,着急去幫忙鋪床……

「罷了。」

蕭青冥轉身離去,獨留厲南凰尷尬地站在原地。

呃……這是要我自己摸黑下山嗎?

蕭公子,你當真是純種的鋼鐵直男啊!

厲南凰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默念:好吧,你長的帥,怎麼都對……

這種時候,她真的無比想念團兒,好歹會在旁邊幫自己吐槽一下,順便戳戳自己那見到禁慾系帥哥就各種沒脾氣秒變抖M的死德性。

抬頭仰望漫天星辰,今天當真是個適合約會的好日子。

厲南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團兒跟蕭明玉怎麼樣了,有沒有親親抱抱舉高高……

呵呵,老大,你真的想多了。

比起獨自摸黑回家的厲南凰,團兒聽了一晚上的笛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整整一個時辰,蕭明玉吹了整整一個時辰!

我的天,大哥,你吹的不累,我家團兒聽的都累死了!

吃完最後一隻螃蟹,團兒打了個飽嗝,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往外走。

回家,必須得回家!

再不回去,就真的被這破笛子給吹睡著了好嗎?

蕭明玉的笛聲終於停了,看着準備下山的團兒一臉失落。

團兒看着他不言不語,一臉受氣小媳婦的樣子,差點氣到吐血。

我去!我都沒抱怨無聊,你還覺得委屈了?

早知道,我別來了,就在竹屋外面找個地方貓著,看老大怎麼調戲山裏泡多好!

既能吃瓜,還能學習撩漢技能,比跟你在這裏光吹笛子,連星星月亮都不看,要強多了!

「你怎麼了?是不是吃太多,撐著了?」

蕭明玉看到團兒臉色不好,趕緊來再補一刀。

你才吃多了,你們全家都吃多了!

團兒徹底怒了,惡狠狠地瞪了蕭明玉一眼,氣急敗壞地往山下走去,與抱着酒罈匆忙趕來的蕭雲從撞了個滿懷。

「臭丫頭,你幹嘛呢!」

蕭雲從一把護住酒罈,沖着團兒大吼大叫。

「雲從,你怎麼現在才來?我們等你好久了,來來來,一起喝酒!」

蕭明玉總算找到了挽留團兒的理由。

「公子把這半壇酒藏起來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的。」

蕭雲從想不通公子為什麼這麼小氣,不是給他留了一壇嗎?

「定是公子不想你喝得太多,耽誤了過幾日招待客人。這夢斷星魂可不比別的酒,你忘了,當年你喝完一壇,醉了三天三夜……」

他二人聊起往事津津有味,卻沒發現身邊的團兒眼神突變。

突然以閃電般的速度出手,搶過那半壇夢斷星魂,高高舉起,兜頭淋下。

「臭丫頭,你瘋了?!」

蕭雲從震驚地望着團兒,這可是千金難求的夢斷星魂啊,就這麼沒了,簡直是暴殄天物!

「雲從,別過去!」

蕭明玉死死抓住蕭雲從的胳膊,眼睛卻盯着團兒如刀鋒般肆虐的冷冽眼神。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殺氣,也是他從未見過的團兒。

「明玉,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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