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暗水毒的威力遠遠超過我的想象,剛才只是稍微動用了一點勁氣,這淡藍色的光環居然又恢復到了先前的樣子,我不能在再王府里驅毒了,否則,誰知道下一次的襲擊又會是什麼時候!」

朱毅用手絹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扯開衣服一看,胸口上烏黑色皮膚的面積越來越大,他可不想坐以待斃。

稍事休息了片刻,朱毅把幾本秘籍收拾好,走向燕王府外。

一路上,眾奴僕見了朱毅,無不是點頭哈腰的對著他問好。他們看向朱毅的眼神之中,還帶著些許的恐懼之色,顯然是紫萱被她扭斷頭顱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府里。

剛走出燕王府,朱毅就感覺到他被人盯上了,他的嘴角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也不急著去燕山,而是胡亂的在市集上逛了起來。

先前從梁瑜身上弄到的金元寶,朱毅還沒有用,他想了想,決定進山之前,先好好犒勞自己一下。

看著朱毅走進了金陵最大的酒樓——泰靈閣,兩個身穿黑白相間的武衣的男子,才從一旁的弄堂里走了出來,兩人對視一眼,守在了泰靈閣的大門外面。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兩人卻還是不見朱毅從酒樓里出來,他們頓時臉色一變,衝進了酒樓。

「兩位客官,你們終於進來了,天字型大小包廂的酒菜早就準備好了,請隨我上來。」店小二滿臉笑意的迎了上來,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兩人的臉色有些錯愕,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店小二從懷裡拿出一枚令牌,對著二人說道:「剛才有位自稱是燕王府少爺的人,要了一個天字型大小包間,點了本店最貴的酒菜。他給了小人一枚令牌,說是如果看見您二位進來了,就帶您上去。」

「快帶我們上去!」兩人聽到這話,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扯著店小二,讓他在前面帶路。

『嘭』的一聲,兩人踢開了泰靈樓,最貴的天字型大小包廂的房門,可裡面哪還有朱毅的影子,只剩下了一堆殘羹剩飯,凌亂的散落在酒桌上。

「人呢?!」

其中一個年輕人,一把揪住了店小二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狠狠的問了一句。

「客官息怒,我也不知道啊,剛才那位少爺還在包廂里的。」店小二憋紅了臉,連忙解釋道。

「哼,那小子肯定是從後門跑了,趕快追!」年輕人把店小二丟在了地上,作勢就要下樓去追朱毅。

可是店小二卻是抱著兩人的腿,強裝著一副笑臉說道:「兩位客官,您要走的話,請先把帳給結了好嗎?」

「滾開,我們跟他沒關係。」兩人同時踢了店小二一腳,他把直接踹進了房間里,轉身就要離去。

「兩位客官,在我泰靈樓肆意傷人,這可不太好吧。」就在兩人下樓的時候,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閃開!我們是燕王府的人,你敢攔我?!」兩個年輕人根本不把眼前這個胖子放在眼裡,同時運起氣勁,就朝著他撞了過去。

看著這兩個殺氣騰騰的年輕人,中年胖子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道:「既然兩位客官和那位少爺,同是燕王府的人,那就請把帳給結了吧!」

「妄想!」

兩個年輕人大喝一聲,揮拳打向了中年胖子,呼呼的破風聲,無不顯示著這一拳的威力。但中年胖子根本沒有躲閃之意,而是任憑著兩人打到了他的身上。

兩人全力的一拳,卻是如同泥牛入海一樣,沒有在中年胖子身上造成任何影響,反倒是中年胖子氣沉丹田,略微一挺肚子,就把他們彈飛了出去。

「現在,兩位該結賬了吧。」中年胖子的臉上,依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多少錢?」兩人被中年胖子的實力給震住了,不想再多生事端,趕緊追上朱毅才是正事。

「加上店小二的傷藥費,一共是兩百兩。」中年胖子笑著回答道。

「這麼貴!」

兩人同時驚呼了一聲,這些飯菜他們都沒有吃到一口,居然就要給兩百兩銀子,這可是相當於他們一年的供奉!

要知道,泰靈樓的酒菜,可是金陵最好吃的,就連燕王府的廚子都比不上。他們也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才能來這裡小酌兩杯,但現在朱毅直接來這裡大吃二喝,卻留下一堆殘羹冷飯,讓他們付賬,兩人實在是有些不甘願替朱毅掏這錢。

可是在中年胖子的強橫實力面前,兩人也不敢造次,最終還是把朱毅吃飯的帳給結了,萬分憋屈的離開了泰靈樓。

這次不僅讓朱毅把他們甩開了,還狠狠的宰了他們一頓,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兩人無不咬牙切齒的想要把朱毅碎屍萬段。

燕山入口,朱毅喝著小酒,把在泰靈樓打包的食物,丟給了銀雕,一人一雕,一起走進了深山。 ?深夜,烏雲遮天蔽日,燕山裡颳起陣陣寒風。

朱毅盤膝坐在山洞內,他臉色蒼白,雙目緊閉,運轉氣勁,蠶食著胸口的淡藍色光環。

「噗。」

氣勁剛在胸前擴散開,潛伏在胸口的暗水毒就開始躁動了起來,朱毅吐出了一口紫黑色的鮮血,淡淡的寒霧,從他的傷口中瀰漫開來。

朱毅眼神堅毅,強忍著傷口的疼痛,喝了口酒,暖了下身子,繼續控制氣勁,驅除體內的暗水毒。

一夜過去,朱毅的身前,滿是血跡,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按照現在的速度,十天後,暗水毒就能完全被我驅除。只可惜這一耽擱,錯過了鞏固修為的最佳時間,現在我體內的氣勁運轉就已經有些混亂了,想要完全適應,又得浪費我一段時間。可惡的朱傑,這次出山,我一定要殺了你,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朱毅拉開衣服,看見胸口上的淡藍色光環,已經比先前小了些許。他雙拳緊握,眼神里流露出些許不甘與殺意。

「喳喳。」守候在一旁的銀雕,見朱毅睜開雙眼,就沖著他叫了起來,銀雕在他身邊盤旋了幾圈,就朝著深山裡飛去。

「你要帶我去裡面?」

燕山深處,朱毅從未去過,但他知道,深山裡盤踞著許多高級靈獸,其中就不乏養氣,甚至是凝神級的存在。

不過,朱毅很清楚,銀雕是他的朋友,斷然沒有害他的道理。平息了一下體內的氣勁,他跟在了銀雕後面。

此時已經是艷陽高照,但密密麻麻的參天大樹,把燕山遮的是密不透風,半點陽光都沒有照射進來,朱毅行走在山路上,居然還感覺到一絲寒意。

山路越來越窄,走了約莫兩個多時辰,朱毅的眼前豁然開朗,前方的山路邊,出現了一片光禿禿的平地。銀雕又叫了兩聲,棲息在一顆大樹上,不再前行。

「到地方了?這裡比起先前走過的地方,似乎要溫暖一些,難道有什麼特殊的天地寶材不成?」朱毅摸了摸地面,上面還有些溫熱,夾雜著熱氣的微風拂過,讓他舒服的打了個顫。

觀察了下地形,朱毅走上平地,地面上居然還泛起了一陣陣熱浪,一時間,暖意更甚。

朱毅欣喜的發現,這升騰的熱氣,隱隱有著壓制暗水毒寒氣的趨勢。他二話不說,就地盤膝而坐,想要藉助這寶地來驅毒。

「喳喳。」銀雕忽然焦急的叫了一聲,朱毅知道它是在提醒自己有危險,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陣炙熱的狂風,瞬間就刮到了朱毅身上,吹的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朱毅的額頭上冒出了微微的熱汗,暗水毒的寒氣在這道狂風之下,被驅散了少許,可他非但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反而是做出了逃命的打算。

「該死,剛才我怎麼沒想到呢,凡是有暴炎虎出現的地方,溫度都會比尋常地方高一些。而這裡的氣溫,都讓我熱出汗了,天知道這隻暴炎虎有著什麼樣的實力!」

在與《名珍圖鑑》齊名的《靈獸圖鑑》里,朱毅清楚的記得,暴炎虎是天生就具有養氣一級的實力,還自帶名為『烈焰之炎』的秘術攻擊。如若被『烈焰之炎』擊中,輕則經脈被焚毀,修為全失,重則五臟六腑直接被燒為灰燼。

而且暴炎虎的虎爪十分鋒利,凡品中級以下的靈器護具,在它面前跟紙糊的一樣。它的皮毛因為自身『烈焰之炎』的淬鍊,防禦驚人,堪比凡品初級的防禦型靈器。

在養氣階段的靈獸中,暴炎虎絕對是最難對付的靈獸之一。

「銀雕,快逃!」朱毅招呼了銀雕一聲,運轉身法,向山路上逃去。

「吼!」

震天的虎嘯,在朱毅身後響起,他感覺到腳下的地面,都隨之顫動。單從聲勢上來判斷,這隻暴炎虎,至少是達到了養氣巔峰的存在,這讓他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若是平時,朱毅或許還會跟它鬥上一斗,可現在他丹田裡一半的氣勁,都在壓制著暗水毒,只有逃才是最明智的抉擇。

「喳喳。」看著遠去的朱毅,銀雕沒有跟上,而是在空中盤旋著,做了一個俯衝抓獵物的動作。

「你是讓我回去?殺了那隻暴炎虎?」待到銀雕的重複了幾次這樣的動作,朱毅這才注意到了它異常的舉動。

朱毅停下腳步,用著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銀雕,直到現在,他還不曾認為,銀雕是有意把他帶到暴炎虎的地盤的。可現在,銀雕居然讓他回去殺暴炎虎,這分明就是讓他去送死!

「算了,拼一把,若是不敵,再退也行!」朱毅發現暴炎虎並沒有追出來,他估計那塊平地上,大概有什麼天地寶材,迫使暴炎虎無暇追殺他。如果真的是這樣,等下若是不敵,照樣也能全身而退。

「吼!」

剛一踏入暴炎虎的地盤,又是一聲怒吼傳來,震的朱毅腦袋發脹,他急忙咬了下舌尖,把這股眩暈之意驅趕出去。

讓朱毅意外的是,暴炎虎沒有趁著他頭暈的時候偷襲,而是靜靜的卧在平地中心,蔑視的看了朱毅一眼,舔舐起了自己的毛髮。

「沒道理啊,難道《靈獸寶鑒》上,關於暴炎虎的記載有錯誤?」朱毅記得,暴炎虎生來殘暴,只要是它遇見的活物,全部都難逃一死!可這隻暴炎虎連正眼都沒有看他一眼,甚至還表現出不屑一顧的態度。

事出異常必有妖!

朱毅察覺到一些不尋常的味道,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隻暴炎虎或許受了重傷。為了證明心中的猜測,他試探性的往暴炎虎身邊走了幾步。

「吼!」

暴炎虎再次怒吼,依舊沒有攻擊朱毅,只是向著他呲牙咧嘴,似乎是在威脅朱毅,快點滾出它的地盤。

「哈哈哈,一隻畜生,居然還學會虛張聲勢了,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暴炎虎猙獰的面孔,並沒有嚇到朱毅,反倒是讓他確定了心中的猜測。因為暴炎虎這次的怒吼,氣勢上已經弱了些許。

「雷鳴之音——劫掠式。」

朱毅飛身而起,氣勢如虹,雙手抓向暴炎虎的頭蓋骨。

「吼!」暴炎虎見朱毅主動攻擊,再也裝不下去了。暴炎虎怒吼一聲,舉起虎爪,撲向朱毅,虎爪上還附帶著熊熊的烈焰,空氣中的溫度猛然升高了幾度。

「這暴炎虎居然有養氣巔峰的實力,不過,它好像傷得很重。既然這樣,你的靈核我就笑納了!」

暴炎虎躍起的時候,朱毅看到了它腹部有一條駭人的血痕,顯然是傷口剛癒合不久。朱毅心生一計,臨空變招,躲過了暴炎虎的攻擊。

「嘭!」暴炎虎一招落空,地面上揚起了一陣塵土。暴炎虎惱怒的看著朱毅,這個人類居然敢戲耍它,定要將他撕成碎片。

「哼,畜生就是畜生,有了一些靈智又怎樣,還不是一開打就失去理智。」朱毅發現暴炎虎腹部的傷口,已經略微的滲出了一些血跡。

「嘭!」狂怒之下,暴炎虎的攻勢越發的兇猛,它雙爪向著朱毅胸口襲來,同時還張開了血盆大口。

朱毅身子一側,輕鬆的躲避開來。

「嘭!」暴炎虎又撲了個空,地面上出現了如同蛛網般的裂痕,它前爪的位置,更是被挖出了兩個大坑。

還未等朱毅站穩,暴炎虎甩動如同鋼鞭的虎尾,呼呼的破風聲響起。朱毅來不及避開,虎尾「啪」的一聲,就擊中了他的胸口。

「噗。」朱毅猝防不及,就被連連擊退了好幾步,一股炙熱的氣息,湧入了他的身體。壓制暗水毒的寒氣頓時被沖的七零八落,他忍不住吐出一口紫黑色的鮮血。

「誒?烈焰之炎怎麼消失了?不對,暗水毒也減少了許多。哈哈,它是被暗水毒給吞噬掉了!」

朱毅捂著胸口,臉上卻露出了喜色,身上除了有些疼痛之外,再無半點其他異樣。

「來來來,再來打我兩鞭子,好幫我把這暗水毒解了!」水火不容的道理,朱毅哪能不懂,很明顯烈焰之炎和暗水毒,都是相生相剋的秘術。

想通了這一點,他也不再躲閃,徑直就迎上了暴炎虎。

「吼!」暴炎虎大怒,不顧腹部已經撕裂的傷口,以著更加兇猛的姿態,撲向了朱毅,但因傷痛的緣故,動作比起先前,又遲緩了幾分。

朱毅故技重施,再次躲過暴炎虎的攻擊,站在它的後面。

「啪!」暴炎虎果然上當,又是用虎尾打到了朱毅的胸口。

「哈哈,痛快痛快!繼續!」感覺到體內的暗水毒,已經減少到了一半,朱毅感覺無比暢快。除了胸口有些疼痛之外,其他並無大礙。

不過,朱毅曾經受過的傷痛,比這何止多上千百倍,這點疼痛,他還忍的住。

「啪!啪!啪!」

連續幾次,朱毅體內的暗水毒,已經被暴炎虎的烈焰之炎,消耗一空。

朱毅的丹田裡,頓時就湧出一股洶湧的氣勁,如同一股泉水的暖流,滋潤著他的穴點和經脈。

「原來這才是養氣一級真正有的實力!」沒有了暗水毒的羈絆,朱毅丹田裡的氣勁,迅速在各大穴點運轉了一圈。受到氣勁的衝擊,朱毅穴點瞬間就充盈了起來,經脈也比之前穩固了許多,這讓他感覺到身體里充滿了力量。

恍惚之中,朱毅甚至覺得,就算是面對全盛時期的暴炎虎,他也有能力一戰!

僅僅一剎那的功夫,朱毅身上的氣勢,瞬間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深夜,烏雲遮天蔽日,燕山裡颳起陣陣寒風。

朱毅盤膝坐在山洞內,他臉色蒼白,雙目緊閉,運轉氣勁,蠶食著胸口的淡藍色光環。

「噗。」

氣勁剛在胸前擴散開,潛伏在胸口的暗水毒就開始躁動了起來,朱毅吐出了一口紫黑色的鮮血,淡淡的寒霧,從他的傷口中瀰漫開來。

朱毅眼神堅毅,強忍著傷口的疼痛,喝了口酒,暖了下身子,繼續控制氣勁,驅除體內的暗水毒。

一夜過去,朱毅的身前,滿是血跡,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按照現在的速度,十天後,暗水毒就能完全被我驅除。只可惜這一耽擱,錯過了鞏固修為的最佳時間,現在我體內的氣勁運轉就已經有些混亂了,想要完全適應,又得浪費我一段時間。可惡的朱傑,這次出山,我一定要殺了你,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朱毅拉開衣服,看見胸口上的淡藍色光環,已經比先前小了些許。他雙拳緊握,眼神里流露出些許不甘與殺意。

「喳喳。」守候在一旁的銀雕,見朱毅睜開雙眼,就沖著他叫了起來,銀雕在他身邊盤旋了幾圈,就朝著深山裡飛去。

「你要帶我去裡面?」

燕山深處,朱毅從未去過,但他知道,深山裡盤踞著許多高級靈獸,其中就不乏養氣,甚至是凝神級的存在。

不過,朱毅很清楚,銀雕是他的朋友,斷然沒有害他的道理。平息了一下體內的氣勁,他跟在了銀雕後面。

此時已經是艷陽高照,但密密麻麻的參天大樹,把燕山遮的是密不透風,半點陽光都沒有照射進來,朱毅行走在山路上,居然還感覺到一絲寒意。

山路越來越窄,走了約莫兩個多時辰,朱毅的眼前豁然開朗,前方的山路邊,出現了一片光禿禿的平地。銀雕又叫了兩聲,棲息在一顆大樹上,不再前行。

「到地方了?這裡比起先前走過的地方,似乎要溫暖一些,難道有什麼特殊的天地寶材不成?」朱毅摸了摸地面,上面還有些溫熱,夾雜著熱氣的微風拂過,讓他舒服的打了個顫。

觀察了下地形,朱毅走上平地,地面上居然還泛起了一陣陣熱浪,一時間,暖意更甚。

朱毅欣喜的發現,這升騰的熱氣,隱隱有著壓制暗水毒寒氣的趨勢。他二話不說,就地盤膝而坐,想要藉助這寶地來驅毒。

「喳喳。」銀雕忽然焦急的叫了一聲,朱毅知道它是在提醒自己有危險,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陣炙熱的狂風,瞬間就刮到了朱毅身上,吹的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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