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菁兒趕快隨我回去!不要在這丟臉!」然而慕容菁還未踏半步,就被身後的女人給拽拉回來,隨著重重的一聲拍打,她嬌嫩的臉蛋被印上了幾根指痕。

她捂著發燙的臉,淚水奪眶,凝向打她的人忿恨道:「娘!我不走,今天我就要他給我一個說法,到底是不是要娶那個賤女人!」

「胡鬧!就算要娶也不是你能做主的事!要知道妳現在的身份,走!」

蘇若媚半拉半拽的把慕容菁拖了回去,好不容易把她拽回了慕容府,她卻還是不依不撓,在府中哭天嗆地的叫罵。

慕容恪恨女不成鳳,怒不可遏就要抄起鞭子,蘇若媚勸阻道:「你要是真的打她,把我也打死吧,到時候只怕皇後娘娘不拿你問罪,皇上那你也無法交代!」

「哼!你們這兩個蠢東西,丟盡我將軍府的臉!你看看她都成什麼樣子了,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要真的讓她做了王妃,那才是我慕容恪的大罪!」慕容恪氣得胡腮抖動,英武的俊顏驟時扭曲成一堆,慕容菁抖了抖顫慄的身子,她知道爹這次是真生氣了。

慕容恪瞪著母女倆續道:「那王爺要娶側妃是遲早的事情,男人三妻四妾再平常不過,妳還沒嫁進王府呢就在那給我丟臉,真是氣死人了,要是妳能有嫣兒這樣識大體我就偷樂了!」 此言一出,對蘇若媚來說是最羞辱的事,她不滿回道:「老爺,你還好意思提那個小賤貨,要不是她,菁兒也不會整日提心弔膽的活著了。說來說去,你還是忘不了她那個賤娘親不是!」

「就是啊,爹,當日,嫣姐姐不顧羞恥勾搭男人,讓二王爺帶了綠帽子還跟男人私奔,這事本該是她的錯,但姐夫卻非要說那野男人是我帶去王府的。爹,大姐敗壞將軍府的名聲不止還羞辱了二王爺的聲譽,這樣不忠不貞的人你還覺得她好么?」慕容菁將慕容嫣的過錯數落的頭頭是道,那可憐委屈的模樣硬憋出兩點淚花來讓人瞧了去實在憐惜。

慕容恪面對這母女一言一行頓時沒了聲,他不禁暗嘆:要是嬛兒在世,是否就不是今日的局面了?

三人瞪眼的瞪眼,嘆氣的嘆氣,這時慕容恪抬首凝眸,望見遠處那一襲青衣的邪魅男人,心中咯噔了下,起身去迎接:「王爺今日怎麼有空到鄙舍開了?」

慕容恪對墨晟楓是敬懼兩依,但一想到慕容嫣,他覺得虧欠了這個女婿。

也許墨晟楓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但如果他真要較真起來,只怕就算有蘇娜羅撐腰也難逃罪責。

當初嬛兒的死是嫣兒造成的,墨晟楓本來就對慕容嫣恨得不行,到最後慕容嫣又給他扣了這樣讓人不恥的帽子,對於男人來說是恥辱,對於皇族來說是欺辱。

放哪他慕容府都是一等大罪,不砍頭是仁慈了。

慕容恪一妻一妾,正妻沐萱萱,妾侍蘇若媚。

慕容嫣是慕容家嫡長女,慕容嬛和慕容菁是庶女,按理說慕容菁的庶出身份是沒資格嫁給墨易寒的,但其姨娘是當今皇后,慕容恪對黎國亦戰功顯赫聲望極高。兩家親上加親是自然不過的事情,當初慕容嫣與墨晟楓是訂了姻親的,但是慕容嫣一開始就拒絕了這門親事,後者墨晟楓心弦的也不是慕容嫣而是慕容家二小姐慕容嬛,但是不知為什麼最後嫁進晟王府的卻依舊是慕容嫣,而慕容嬛卻比慕容嫣先進了晟王府。

慕容嬛一死,慕容嫣自然就得頂替她嫁入王府,對於這個問題大家都很清楚,但是對於墨晟楓來說那是公然的報復。

慕容家三姐妹各個容貌天香,但真正見過慕容嫣本人的是少之又少,只知道傳言中的美貌而不知道其真容。

當年沐萱萱病猝,留一總角小女嫣兒;雖然沐家亦是朝中重臣,名聲威懾四方,但是隨著沐萱萱的死,沐家亦同時被墨炎下令抄家。沐家亡敗,可想而知慕容嫣在府中的地位也隨之被蘇若媚母女三個取代,對於這個嫡長女知道的人不多,尊重她的人也不多。

相比其他家道的正妻嫡女來說,她能留著一條命活到嫁作人婦算是幸運的。

「岳父大人,小婿只想找三小姐說說話罷了,其餘人等可以滾了。」淡淡一句話,說得是那麼雲淡風輕,但是表情卻是那麼的令人生憟。

府中的人倒吸了口氣,嗖嗖的離開,慕容恪定定的瞟了眼顫抖不停的慕容菁,沉默半姠才帶著蘇若媚離去,確切來說蘇若媚根本就不敢看墨晟楓一眼。

心中暗揣:他必定知道了什麼!

眼珠子咕咕嚕嚕轉動,慕容恪感受到她的緊張覺得事情不妙,拉著她回房怒問:「妳們到底做了什麼?」

「老爺!」蘇若媚撲通跪下,驚恐地跪地求饒說:「救救我們,這件事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個丫頭自找的,要不是她想要跟王爺說清楚嬛兒的死,我也不會,我也不會……」

慕容恪緊繃的臉瞬間崩塌,兩眼氤氳驟升,手開始顫抖:「這麼說,嫣兒根本就沒有跟別人私逃?都是你兩污衊她的?好,真好!」

慕容恪怒拍驚案,震耳欲聾,蘇若媚冷不防抖縮成一團,只見慕容恪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怒道:「蘇若媚,我慕容恪到底還有哪裡對不起你了?萱萱她都死了這麼多年,妳連我的女兒也不放過嗎!」

怒聲霹靂而來,門外的人嚇得兩腳發軟。

宋妘己,慕容菁的姑表姐,在家中受宋老頭管教得太嚴,偷偷跑到了慕容府來玩,宋老頭知道后擰不過她,唯有讓慕容菁把她看緊點,宋妘己才能留下。

知道墨晟楓來了,高興得都忘了往哪走了,模模糊糊間撞見了舅舅與舅母的對話。

房中二人根本不知道有個人正在竊聽他們的一言一行,又是傳來劈劈啪啪幾聲掌子,不過這回挨打的可不是蘇若媚。慕容恪被蘇若媚連甩了幾個耳瓜子,老眼昏花。有些愣愣地處在那了,這夫妻兩素來是人前人後一個樣的。蘇若媚本來是向他贖罪,哪道聽到他說出最真心的話來,頓時陳年老醋迸發,像個潑婦一樣彪悍地撕扯踢打:「你個老不死的!果然還在想著那個賤貨,你也說都死了這麼多年了,她到底有什麼好的!難道我還比不上她個死人,這樣的女人你到底喜歡她什麼!別惹得老娘生氣,否則我把那件事抖出來,你慕容將軍可還能站得住腳嗎!」

慕容恪也不示弱,多年來的懦弱忍耐在一瞬間爆發,將蘇若媚重重抽了幾巴掌,那血淋淋的嘴唇還在不斷溢血。

「蘇若媚,你敢!我說過嬛兒的死與嫣兒無關,你為什麼總不相信?妳說要讓嫣兒嫁入晟王府,好,我同意了。可你萬萬不該如此心狠手辣,嫣兒在王府受的罪不少了,早就可以抵過嬛兒的死了。妳為什麼還要陷害她,妳知不知道她懷了身孕!」

宋妘己怔了怔,蘇若媚簡直不敢置信的問他:「那她死了沒有?孩子該是也沒有了吧?好,好,太好了!沐萱,你這輩子死也不能瞑目,哈哈!」 「都死了,妳這下該滿意了吧。我也確切告訴你,嬛兒的死根本就不是嫣兒的錯!是妳的好女兒菁兒乾的!」慕容恪雷霆震怒道,蘇若媚腦殼裡昏昏沌沌,好像根本不相信他的話,然而宋妘己是確信無疑的。

連日來,與慕容菁同睡,半夜時總聽到她說夢話,起初總以為她心血急躁才不斷地說妄語。

但宋妘己是留了心眼的,她知道慕容嬛的死並非那麼簡單,如果真是單純地被慕容嫣推下塔樓,那麼當日的慕容嫣又為什麼對自己身在七層樓高的雁塔毫不知情,反倒是等到墨晟楓來的時候才清醒。她記得那日慕容菁把她約到塔樓賞景,而樓上卻只有慕容嬛一人,慕容菁告訴她慕容嬛與墨晟楓是約了在此守候的,而她並沒有看到慕容嫣的蹤影。

到後來,更為蹊蹺的是慕容嫣卻在慕容嬛掉樓的時候在那出現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當時的慕容嫣似乎神志不太清醒,且靠近她時亦能聞到淡淡的迷香,而這種迷香恰恰能在慕容菁的房中偶有聞到。

宋妘己努力回想著三年前的短暫片刻,卻遭房內二人的打鬥停頓了。

聞聽蘇若媚竭斯底里地咆哮著:「你胡說!我不相信!菁兒她怎麼會害了自家姐姐呢,是不是你想替那死賤種開罪好讓她娘兩到黃泉能洗去冤孽?哈哈,不可能!那兩個賤貨就算到了修羅地獄,我蘇若媚也要她們永不能超生,魂魄生生世世遊走孤世間!」

這種毒誓也就只有蘇若媚敢起,最痛苦的不是死,而是冤死的靈魂永遠鎖在令他曾經眷顧又恐懼的塵世。

「哈秋!」一絲涼風吹過,沐月離冷不防地重重一欠,兩手摩挲著薄弱的春衫。

墨易寒疼惜,說:「妳本不該這麼快就出來走動的,元氣大傷的人應當多休養。穿上吧。」說完把身上的薄綃外裳替她覆上。

月離心中流過短短暖意,待墨易寒寵溺地凝視她時卻忘了兩人似乎走得太過相近,以至心思敏感的她又生起尷尬,有意無意地挪了下小步。

墨易寒已見怪不怪,並無生氣。

兩個月來,好不容易才能撬開她的嘴,得知她叫沐月離,卻發現她對以前的事情完全忘記了,甚至,連曾經懷有身孕的事情也忘得一乾二淨。

要不是府上的人嘴碎,起碼還能瞞得住她那不堪的過去。

當她得知自己並非貞潔之身時,那雙美麗的翦眸似乎不再如初醒時那般純凈了,多了分自嘲亦多了份謙卑。

他和她不算相識,更不是朋友,在她心裡他只是救命恩人。

可當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慢慢走進他心裡時,他才知道他已經喜歡上她了。

終於看清楚自己的心,他這不僅僅只是喜歡,而是愛。

如沐春風的愛,能望見她一眼時就希望與她白首不離的愛情,他不是柳下惠,自然就不會面對著她淡定從容。

墨易寒想著,何不趁著今夜就向她告白?

只是,他又躊躇不定,怕被拒絕亦害怕萬一驚擾了那可心的人兒,只怕萬劫不復得不償失,躲他遠遠的。

他堂堂的黎國三王爺,居然會為了一個身世不明的女子亂了陣腳,失了方寸。 想想自己最近的行為很是可笑,不由自嘲。

凝著遠去的人兒,會心一笑,那動容清淡的無儔笑顏讓墨宇軒盡收眼底。

爽朗舒笑在易寒耳邊響起:「呵呵,原來三哥也有不知所措的時候啊,臣弟還以為三哥不會對任何女子動心呢~」墨宇軒調侃道,飄浮的眸光隨著沐月離的單薄背影揶揄著:「嗯~是不錯的女子,望其姿影,妖嬈婀娜,盈盈一握間倒是屬於香柔無比的絕色女子,只是,我看來,最美的依然當屬子嬈公主。」

一面打量一面比較,卻不知道有人臉色黑了幾分,冷冷地掃了他幾眼,似乎如寒劍般恨不得戳破了他的眼睛。墨宇軒忽然感受到墨易寒的掃蕩,身後陣陣陰風,閉上了嘴嘿嘿一笑。

墨易寒此時卻不再去理會這潑皮耍賴的弟弟,只是升起了醋意,若是可以,他希望把月離藏得緊緊的,不讓任何人褻瀆了她的所有,包括背影也不行。

墨宇軒似乎感覺到他的想法,不禁暗中偷笑:「三哥,倒是藏著掖著,也別把月離姑娘悶壞了,小心得不償失喲~」

話音剛落,這廂墨宇軒耳邊餘音繞梁,重擊的聲音使他落荒而逃,墨易寒只要生氣,對誰也不會留情的!

可他忘記了,此次匆匆跑到寒王府是受了蘇娜羅之命,如今墨易寒肯回京城,蘇娜羅也沒必要再裝病下去,怎麼都好,只要墨易寒不再離開她半步就行。

「三哥,母后也是一番苦心,只要三哥你願意回宮看她一眼,父皇是決然不會再為難你的。」墨宇軒勸慰著,一面凝向月離。

墨易寒不是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但要挾他的人從來都得不到任何回應,這次卻不同,他知道蘇娜羅的手段,當年的靖妃說是病猝,實然真正的死因是什麼,只有他心裡清楚。

那縈繞他腦子裡揮之不去的影象,全是蘇娜羅如蛇蠍地狠心面容,榻上的靖妃顫抖,瑟瑟戰慄,卻只能任由她肆意蹂虐。

墨易寒當時處在暗處,蘇娜羅自然不知情,但靖妃卻是一早就知道他在那的,墨易寒永遠忘不了她眼角的悲憤,以及那三個字:我恨你!

當夜匆匆回宮,懷中眷顧著月離,他知道蘇娜羅裝病卻從未瞧她一眼,甚至多說一個字也嫌累,如今他的生母要拿自己的心上人去要挾他,如何還能鎮定自如?墨炎知道他與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關係曖昧,龍顏大怒,時不時地向他施壓,沐月離的命可以說是攥在他手上的。

「你告訴那個女人,要是敢動本王的人,定要她無後臨終!」墨易寒柔情雙瞳不再,掃了眼墨宇軒。

看來三哥當真了!

那雙狂妄無人的眼眸實在與墨晟楓太像了,如果不說,還真以為兄弟倆是一母同胞所生。

墨宇軒暗自揣測,他這話到底是哪種意思,無後臨終?看似凌厲狠毒的話語,卻有著模凌兩可的態度。

他腦子裡也同時出現兩種意思:是說廢去母后之宮位,還是說三哥要為了沐姑娘以死相拼呢?

不管了,他們母子的破事他才懶得理,只要別叨擾他的清閑就好。

話,他為她帶到了。 想想,又樂呵呵的飄走了,找他的惡敵去~多日不見,又沒有幾個能敢衝撞他,頂嘴毫不留情的人。也只有慕容菁這丫頭才能讓他找到些樂趣。

想到這,心田竄過莫名的喜悅。哼著小曲,順帶偷走了三哥的馬,好不快哉!

炎夏的天,熱得好像要燒死人,滾滾汗珠流動,濕了襟衫亦煅了神志。

慕容菁這時卻不似尋常人般熱汗淋漓,她冒的是冷汗,黃珠般的汗豆是一抹在抹。墨晟楓就杵在她面前,既不說話也沒讓她站起來。

雖然是姐夫,小姨子,可在皇威面前,她還是渺小的螻蟻,她連擦鞋都不夠資格。

墨晟楓素來生性沉冷,做事雷厲風行,不帶一絲憐憫,聽說上個月有個婢子不小心打碎了慕容嫣房中的東西,墨晟楓便賜了她個彘刑!

那婢子是冤枉得很,聽聞慘死的模樣讓她想起來都還頭皮發麻,兩腿歪軟。

當然,這僅僅是傳言,但結局或許不會偏離太多。

墨晟楓風雲不定,陰鬱的臉時而柔和又時而霸冷。邪魅的妖冶雙瞳正在掃著哆嗦不停地慕容菁,絕色無雙的臉龐赫然在掃視慕容菁時白了白。

嬛兒……

慕容菁和慕容嬛都是蘇若媚所生,當然能在她身上看到慕容嬛的影子了。

他在這一刻有些慌了神,心想著:嬛兒,是要本王替你報仇嗎?還是,要本王放過慕容菁一網?

「妳倒是懂得害怕了?」 穿越之變身絕色女主角 墨晟楓冷道,扔出一隻鐲子:「妳看看,這是不是妳的?要說真話,否則本王可不確保妳能不能留著賤命!」

這一厲聲霸氣,慕容菁再不敢只跪不說了,她姣好的面容頓時嚇得慘白,哽咽著斷斷續續道:「王……王爺,是我的。」

「王篡,給本王掌她嘴,以下犯上的賤女人竟敢在本王面前自稱『我』。」

「……是,王爺。」戊戚得令,有些難為的答應了,只是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真打,可在自家王爺面前作假,借他十個膽子也不能忤逆王爺。

雖然眼前的慕容菁是他結拜兄弟喜歡的女人,可小命被王爺牽著犯不著為了不相干的人去找罪受,所以下手的時候是閉著眼睛噼噼啪啪地就甩去。

「嗚~王爺,姐夫,饒了菁兒一命吧!看在……看在二姐的份上,不要殺了菁兒~」

「哼,這會又叫姐夫了?本王可不是妳的姐夫,須知道妳家大姐已不再是本王的妻子。妳的二姐亦不過時本王玩膩的一個侍妾而已;而妳,今日也要把該還的都還上吧!」

墨晟楓厭惡的目光流露出來,手中的青筋暴起,慕容菁還沒看見他是怎麼出的手,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給甩了出去。體內五臟好似被撕裂一樣,痛不欲生,同時自己也重重砸在飄進來的人身上。

「哎喲,這是怎麼回事?」這可把剛進門作客的墨宇軒嚇了跳,定睛望去才知道是慕容菁,身受重傷口噴鮮血,他看得直泛暈眩。

但,不知為何,竟是那樣的疼,好像打在自己身上般。

抱起慕容菁,問:「妳做了什麼?惹得二皇兄如此盛怒?快說,不然我也幫不了妳。」說完欲替她療傷,墨宇軒一見墨晟楓這副『我要妳死』的模樣,頓時緊張了,上去和他過了幾招。

可墨晟楓是誰?師從何人?要是他決定要那個人的命,誰能保證那個人還敢活?

墨宇軒不到幾招就落了個下風,但依然把慕容菁護在身後。

「五弟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就算要管也輪不到你!」墨晟楓意有所指,墨宇軒怒起,自知哪一樣都不如墨易寒和墨晟楓,但是莫名其妙今日卻篤死要讓慕容菁活下去。

「她的命,是本王的!」說完墨晟楓又朝慕容菁劈掌而去,可這一次卻被某人攔截下來。

「王爺,請看在老臣的面子上,饒了小女一命,老臣感激不盡。」

「呵呵,同是將軍的女兒,為何將軍卻對嬛兒這般絕情?難道將軍不想知道本王為什麼要殺了她么!」

「王爺,事情因由臣都知曉,嬛兒的死卻是菁兒一人所為,但怎麼說她都是嬛兒的親妹,亦是嫣兒的妹妹。她亦是老臣最後的血脈,王爺能否看在慕容氏僅存的血脈和功績上留她條命?臣感激不盡!」慕容恪說完就要下跪,墨晟楓手中輕彈,慕容恪正要下跪的雙膝被其彈起。

墨宇軒聽到二人對話,是驚詫不已,他知道當年的那樁不幸姻緣,卻不知道懷中的慕容菁遠比他想象的要狠得多。

可如今,還能怎麼辦?他早就喜歡上這個壞女人了!如果慕容菁不是未來的寒王妃,他墨宇軒會是她的夫君的。

「將軍,既然都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當年為何不告訴本王?嫣丫頭是不是回來找過你?她現在人在何處?本王的王妃不該流落在外。」慕容嬛的死似乎不再是晟楓心中的痛,他徹底暴露了他尋找慕容嫣的迫切。

可是,在一眾人眼裡,他依然是想繼續把她囚禁在晟王府中虐待。

慕容菁雖五臟翻江,神志還是清醒的,也不知道墨晟楓是如何拾到她的鐲子,才使慕容嬛的死真相大白。現在要做的就是留住自己的小命,似乎現在聽出了什麼端倪,她覺得她這寶貴的一命還有救。

「姐夫,菁兒知道錯了,不過,菁兒真的不是有意殺了二姐的。是大姐她挑唆我兩,我氣急下才不小心把二姐推下塔樓的。」

「不小心?嫣兒挑唆?哈哈,卑鄙!當真以為本王這麼好矇騙么,妳想想為什麼本王遲遲不來找妳?為的就是等妳負荊請罪。本王不僅失去了嬛兒,還沒了王妃,這個罪妳全家都擔不起,究其因由都是妳一手造成的!如今,妳若是能把慕容嫣找回來,本王或許會考慮饒妳這條賤命!」

慕容恪見局勢無法挽回,大有一死之請,想起慕容嫣,他確實虧欠她太多了。

這個大叔有點帥 這時,慕容菁三跪並作兩哀求,墨宇軒搖了搖頭痛惜她過往之錯。

墨晟楓冷視她道:「想要本王饒了妳可以,除非在一個月之內替本王找到慕容嫣。」 找一個人談何容易,他墨晟楓是黎國的二王爺,手下武功高強的人多得是,如果他也找不到,更別說慕容菁一個毫無號召力的女人了。

這簡直是在直接宣布她的死。

蘇若媚已哭暈在地,不知道她的另一個女兒將臨死亡,宋妘己偷偷躲在一處,卻被戊戚給揪了出來。

「給妳個機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妳是她表妹不會不知道的。」墨晟楓冷冷地掃了眼宋妘己,厭嫌的避開她流露出的柔情。

宋妘己心心惦記的二王爺就在眼前,已完全被他迷得昏頭轉向,他要她說什麼做什麼她都會聽的,故而當著大家的面把看到的全數告之。

宋妘己只記得慕容菁把慕容嬛推下樓后,慕容嫣才姍姍來到,墨晟楓當時正在樓下,而慕容嫣也恰巧成為了她代罪的羔羊。

「好,好,好,你們姐妹當真歹毒啊,原來是本王被妳們當作愚兒耍弄了!岳父大人倒是說說,如此戲弄本王,該當何罪?」墨晟楓語氣冷厲,可眉宇間似乎看不出有多大的波瀾。

隨著時間的消磨,曾經深篤的感情也隨之消逝,在他心裡早就裝下另一個人,只是他依舊不知道罷了。

慕容嬛,也許他並不喜歡她。

不管慕容菁為什麼要殺害慕容嬛,對他來說已不再重要。

而他,僅僅覺得是為了給慕容嬛的死一個交代,怎麼說也算是他墨晟楓寵幸過的侍妾。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慕容恪說出慕容嫣的下落。那個女人不管逃到哪裡去,都只能死在他手上。

「王爺,如果非要怪罪,就把老臣的命拿去吧。」慕容恪單膝跪下,昔日英武的形象全無,俊逸洒脫的老臉亦染了層雪霜,他抬眸續道:「只是,菁兒是三王爺的人,就算寒王不怪罪王爺您,只怕皇後娘娘那裡也難以交代。臣失去了嬛丫頭也是錐心之痛,但如果再沒了菁兒,那就等於要了臣的命!王爺,不如今日就把臣的老命要回去,教女無方,說到底都是臣一人之錯!」

「哦?岳父說的倒是很讓人動之以情,好一副父女情深的畫面,只是本王怎麼覺得岳父是有意拿母後來威脅本王?」

「臣不敢。」

「好,本王今日就給你們一個面子,但慕容菁犯了殺人的罪,就算太上皇再世也不能法外開恩,就交由刑司處理。」墨晟楓陰柔的臉上霜雪依舊,似乎累了便離開慕容府。

霸道總裁遇到冷女人 慕容菁像被大石壓著的身子倏地松落,胸口前此起彼伏地喘著氣,下一刻就又被人扣上了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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