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了他。」白洛奇示意道。

一些膽大的士兵趁機一哄而上,馬上將趙兆豐捆成了粽子,這難得有機會把一個統領當成俘虜,他們當然也會過過癮,畢竟,他們這些士兵平日里可是沒少受想趙兆豐這樣自負甚高的統領的窩囊氣。

「臭小子,我勸你還是快點放了我,你區區一個東北軍營的飼養員,居然敢對我不敬,小心我……」趙兆豐氣急敗壞的大罵道。

「趙統領,現在是在演習中,我既然代表我們東北軍營的馬統領,自然要聽其命盡其職,替東北軍營整個榮譽,現在就委屈趙統領了,把他的嘴堵上」白洛奇冷笑一聲,便讓人用一塊破布把趙兆豐的嘴堵上。

隨後,白洛奇給那兩百名叛變的士兵了錢后,便也讓他們下場休息。

打敗了趙兆豐的部隊,白洛奇也收繳了趙兆豐擁有的兩面軍旗,加他自己的一面,也就是三面,而以黑軍目前的形勢來看,當是這三面還不足以力挽狂瀾,況且,另外兩隻黑軍部隊隨時都可能被滅到,所以,白洛奇如果想以一人之力讓黑軍贏得比試,也是極為任重道遠的。

「不過,有了趙兆豐這個誘餌,我就可以姜公垂釣,願者上鉤了」白洛奇深謀遠慮的說道。

很快的,白洛奇就帶著自己的部隊以及三面軍旗開始轉移陣地。

與此同時,地形複雜的山谷內,有兩隻白軍部隊正聯手圍攻對一隻黑軍部隊。

「這曹統領還真是頑強,居然能扛到現在。」只見兩隻白軍部隊的統領,並肩而立,其中一個黃衣統領開口說道。

此刻,兩位正指揮著自己的部隊強攻黑軍部隊嚴守的一塊陣地。因為這塊陣地易守難攻,所以,就算兩隻部隊聯手,到現在還沒有攻下。

「曹統領算是千騎統領中帶兵資格最老的,經驗自然也比我們豐富,見黑軍形勢不利,所以,選擇了明哲保身,至少保證自己的軍旗不丟。」另一位藍衣統領應道。

「但不過,也只是強弓之末而已。再守個半時辰,也就差不多了。」黃衣統領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已經奪了一面軍旗,曹統領的這面就讓給我。」藍衣統領一臉算計的說道。

「那是自然,我們兩兄弟誰跟誰啊」黃衣統領皮笑肉不笑的應道。不過,等會攻進去的時候,他可不會手下留情。

就在此時,突然一名看起來像是負傷的身著白軍衣裝的士兵出現在兩位白軍統領的面前。

「兩位統領不好了,趙統領的部隊受到埋伏,損失慘重,現在正全力突圍,請求支援。」那名白軍士兵神色慌張的對兩位統領說道

這兩名白軍統領聽完,頓時神色一變,沒想到趙兆豐的部隊居然受到埋伏。

「趙統領手中有兩面軍旗,萬一被黑軍奪了的話,可對我們白軍可沒什麼好處。」藍衣統領目光一眯的說道。

「這裡交給你了,我帶人過去支援。」那個黃衣統領看似緊張的說道,二話不說就馬上將自己的部隊調了回去,馬上和那名前來報信的白軍士兵前往支援。

當然,這黃衣統領絕不會這麼好心的真去支援,而是另有打算,如果趙兆豐被埋伏的,肯定會負隅頑抗,到時,肯定與黑軍兩敗俱傷,那時他再出現的話,肯定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之力。

不久后,黃衣統領的部隊在那名士兵的帶領下,進入了一片十分茂密的林子中,很快就見到不遠處有兩三百個黑軍士兵,正圍著被五花大綁,被破布塞嘴的趙兆豐,看起來趙兆豐的部隊已經被打敗了。

黃衣統領立刻示意自己的部隊原地待命,考慮如何奇襲這隻黑軍部隊。不過,他一見到三面軍旗就插在那裡迎風飄揚,不由露出幾分垂涎三尺之色,如果有了這三面軍旗,加上他自己的兩面,那這次演兵賽的旗王肯定就是他了。

想到這裡,黃衣統領立刻眉飛色舞起來,但還是謹慎地問那名士兵,問道:「這埋伏趙統領的是哪位統領?居然能把趙統領打得如此狼狽。」

「我也不知道,趙統領本來打算圍剿一隻黑軍部隊的,追到這裡后,就突然中了埋伏。然後,趙統領就讓我去找白軍部隊求援……」那名白軍士兵搖搖頭道。

「那就奇怪,這剩下的黑軍隊伍應該就剩三隻,除了曹統領的部隊外,剩下的兩隻應該都不足以與趙統領所率領的部隊抗衡,這趙統領怎麼會這麼輕易的中了埋伏呢?」黃衣統領也有些疑惑道。

「不過,趙統領仗著自己立過點小功,一向自視甚高,我估計他一定是低估了那隻黑軍部隊,所以,被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正好,這隻黑軍部隊看起來損失不少,分三路包圍,應該足以拿下。」但黃衣統領又自說自話的決定道。

隨後,黃衣統領就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部隊分成三路,從東南西三個方向,呈扇形的向前進圍剿,氣勢洶洶,直接將那兩三百名黑軍士兵團團圍住了。

那兩三百名黑軍士兵一見到自己被白軍包圍,立刻嚇得急忙丟盔棄甲,四散逃去,只剩下十幾名站在原地,一臉驚懼的舉起雙手投降。

因為並不是真正的上場殺敵,所以,見黑軍士兵逃之夭夭后,黃衣統領也沒有追擊。

「你們統領呢?」黃衣統領立刻大步流星上前,對那十幾個黑軍士兵問道。

「統領說他肚子不舒服,所以,剛才去方便了。」一個黑軍士兵應道。 「這方便的還真是時候,哈哈,不過,你們的統領是哪個?」黃衣統領一聽,立刻大笑起來,然後問道。

「就是看起來不像統領的統領……」

「難道是那個飼養員?他居然把趙統領給埋伏了?」黃衣統領聽完,頓時,一臉洋洋得意,幸災樂禍地看著還被五花大綁著的趙兆豐。

但見此刻趙兆豐因為被破布堵住了嘴,所以,無法說話,只能對黃衣統領直搖頭,神情十分激動。

黃衣統領還以為趙兆豐是不甘心自己的失敗,而讓他坐收漁翁之利,更是眉飛色舞起來。

「我說趙統領啊,你居然被一個飼養員給埋伏了,真是大笑話啊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告訴其他統領的。」黃衣統領繞過那十幾名士兵,大搖大擺的走到趙兆豐面前,耀武揚威的說道,然後,才替趙兆豐拿下了口中的破布。

「你******就一笨蛋,這是陷阱」恢復說話能力的趙兆豐,立刻破口大罵道。

「趙統領,你就算不甘心我得了這麼多軍旗,也不用這樣。」那黃衣統領還覺得趙兆豐是見不得他好,所以,故意說的氣話。

「趙統領的確不甘心,不過,現在有人要陪他一起,他應該會開心一點。」就在此時,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

黃衣統領聽到后,不由轉頭一看,就見白洛奇不知何時就冒了出來。

「你終於方便回來了,可惜,你的部隊都已經跑了,你居然還敢一個人回到這裡。」黃衣統領一見到白洛奇,立刻神色鄙夷的說道,

趙兆豐乾脆也是冷笑一聲,反正他知道這黃衣統領馬上就要跟他一樣被這個飼養員給鷹了。

黃衣統領看了一眼白洛奇,說道:「你的部隊已經沒了,那三面軍旗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你快下場,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應該是你的兩面旗子我也收下了。」白洛奇淡定的應道。

黃衣統領聽完,似乎還不太明白,但就在此時,突然從西側方向殺出兩百名的黑軍士兵,直接偷襲了他的西路小部隊。

「你們還愣住做什麼,趕快去幫忙。」黃衣統領臉色驚變,馬上就調派東路和南路的兩隻小部隊。

可是,讓黃軍統領沒想到的是,就在東南兩路的士兵趕往西路的時候,突然就響起了不絕於耳的叫聲,但見兩路士兵沿途中了不少陷阱,陷入混亂之中。

這時,之前丟盔棄甲而逃的那些黑軍士兵,如同孤魂野鬼般冒了出來,赤手空拳地肉搏上陣,猶如砍瓜切菜般的收拾了那些中了陷阱的士兵,之後,又湧向兵荒馬亂的其他士兵。

眨眼間,東南兩路就損失慘重,而西路的士兵在奇襲之下,也已經抵擋不住,敗下陣來。

血嫁,神祕邪君的溫柔 沒多久的功夫,黃衣統領的部隊就完全崩潰,紛紛投降。

「這怎麼可能?」黃衣統領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的部隊已經被打敗了,神色驚變,難以相信。

「你現在明白了,我只是一個誘餌。而你是那個蠢到還以為佔了大便宜的白痴。」趙兆豐報復性地對黃衣統領說道。

掛名新妻 黃衣統領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起來。

「你現在也沒資格笑趙統領了,以後你們馬上就是一對難兄難弟了。」這時,白洛奇走到黃衣統領的面前,一臉冷笑道。

黃衣統領見大勢已去,也只得黑著臉,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

「來人,送這位統領和趙統領去休息,看好他們。」白洛奇立刻下令道,很快地,就有幾個士兵押走了趙兆豐和黃衣統領。為了接下來的計劃,他不能讓白軍知道他們已經損失了兩隻部隊。

「現在白軍還剩四隻,而黑軍還有三隻,但除了我的部隊之外,另外兩隻黑軍部隊完全就在苦戰之中。」白洛奇迅分析眼前的形勢。雖說他一口氣解決了兩隻白軍部隊,但目前來說,白軍的形勢還大為佔優。而且,他也不再故技重施,否則,白軍肯定會察覺到有所不妥。

但白洛奇知道必須趁熱打鐵,在白軍部隊還沒有現之前,至少再拿下一隻白軍部隊,所以,讓自己的部隊原地待命休整后,便再派幾名士兵前去偵查,收集情報。

與此同時,觀戰台這邊似乎現原本優勢明顯的白軍,突然間就有兩隻部隊銷聲匿跡了,自然都覺得奇怪。

「副統帥,你覺得這白軍的兩隻部隊究竟去哪了?」很快就有位精騎統領問道。

「也許,是埋伏起來了。」柳雲萱猜疑道,這戰況還沒有傳回來,所以,她也不好判斷。

就在此時,負責傳遞戰況的御靈者出現在觀戰台,彙報戰況道:「白軍有兩隻部隊的士兵戰敗而歸。」

「白軍的兩隻部隊被打敗了?」柳雲萱嬌容不由一變,似乎並沒有想到。

而觀戰台的眾人一聽,也是面露驚色,心想,這屈居劣勢的黑軍到底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兩隻白軍給幹掉的?

「這黑軍只剩三隻部隊,其中一隻正被三隻白軍部隊圍剿,另外一隻剛剛還被兩隻白軍部隊圍攻,這還有一隻應該都沒有移動過。究竟是哪只黑軍部隊如此神通廣大,能在我們的眼皮下把兩隻白軍隊伍給滅了?」柳雲萱一時間也有點懵了,就算她精通兵法,但現在所生的情況,已經完全出乎的意料之外。

當然,柳雲萱並不知道她認為這隻沒有移動的部隊,其實,早已暗渡陳倉,只白軍部隊自投羅網的送了四面旗子。

也更不會有人想到,這隻部隊正是白洛奇所統領的。

不過,戰場上的形勢瞬間變化,一隻黑軍因為抵擋不住三隻白軍部隊的輪番進攻,終於敗下陣來。

這下子黑軍就剩下白洛奇和那個還在死守中的曹統領的部隊,因此,黑軍的形勢也極為堪憂

不過,這勝利的條件是以陣營所擁有的軍旗總數為準的,所以,目前的形勢來看,雖然白軍還有四隻部隊,但是,因為白洛奇一個人擁有五面軍旗,再加上曹統領的黑軍部隊那面,所以,現在黑白兩個陣營的軍旗數還是相等的。

因此,白洛奇接下來的任何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最後的勝負 當然的,白洛奇此刻也是看得明白,若是以現在四比二的形勢來看,黑軍根本就是沒有什麼優勢可言的,單是以兵力這方面來看的話,白軍的兵力就是黑軍的兩倍之多了,一旦讓那四隻白軍部隊一起聯手起來圍剿他們其中一隻部隊的話,那那支部隊絕對都是插翅難飛的,難逃被剿滅的命運。而萬一另一隻黑軍也是被白軍聯合消滅掉的話,那麼就算是他一個人獨有五面旗子也是無濟於事的,因為有生力量全部被消滅掉了。

「現在距離結束的時間還有多長?」白洛奇不由立刻對身旁的士兵問道,此刻時間極為緊迫,希望一切都來的長。

「大概還有一個時辰,就會結束。」一旁的士兵連忙恭敬的答道。

「時間是有點長。不過,如果能並出奇招的話,或許這場比試還是有希望的。」白洛奇不由目光一凝,開始深思熟慮,他知道現在必須相出一個計策,來使得戰局生轉機。

「兄弟們,現在是你們表現的時候到了,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們想贏嗎?」很快的,就見白洛奇目光頓時一亮,突然大聲開始鼓舞士氣道,他必須先挽回自己這支部隊的士氣,才能使得等會他施行計劃的時候,這些士兵會服從他的命令。

「想」幾百名士兵高聲齊呼道,任何士兵都希望最後能夠勝利,因為這是能夠證明他們的最好體現。

「很好。我要的就是這句話,但是現在我們必須搶在四隻白軍部隊聯合之前,打掉其中一隻,所以,我需要五十個人去執行自殺式任務。雖然你們不會真的死但是你們卻是不能和其他人一起戰到最後一刻。但是我保證你們的犧牲,將會換來最後的勝利。有誰願意的,就直接站出來」白洛奇大聲喊道。

刷刷刷眨眼間,至少站出了兩百名士兵,都願意執行這自殺式的任務。此刻,白洛奇的這隻黑軍部隊因為接連勝戰而士氣高昂,再加上他們都想贏得最後的勝利,所以,他們都願意用自己的犧牲來換取最後的勝利,這是一群血性的漢子

隨後,白洛奇從兩百名士兵中挑選出了五十個跑得快的,因為這五十個士兵需要去當誘餌,吸引那三隻剛剛圍剿完一隻黑軍部隊的白軍部隊,讓他們無法參與到進攻曹統領的那隻白軍部隊匯合。所以,這個任務其實就是自殺式的,完全就是為了大部隊爭取最有利的時間。

這五十名被選中的士兵很快就神色毅然的領命而去,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同時,白洛奇也是帶著自己的部隊出,趕去與之前正被兩隻白軍部隊圍剿在山谷中的那隻黑軍部隊。

而在抵達山谷后,白洛奇帶著部隊潛伏在隱密處,注視著此刻仍然還在強攻的那隻白軍部隊,雖說此刻已經是少了另一隻白軍部隊,但是,如今正在被強攻中的黑軍部隊,因為其自身的兵力不足,顯然已經逐漸的變得力不從心了,原本布下的三道防線已經只剩最後一道,形勢危急,恐怕沒過多久的時間,將會被消滅。

白洛奇此刻見時間已經是不容緊迫,立刻讓自己的部隊直接原地待命,而他則是從山谷的一側,潛入了那隻黑軍部隊所鎮守的一片狹窄的谷地內。

很快的,白洛奇就出現在了率領著這隻黑軍部隊的曹統領面前。

這曹統領一見到白洛奇,神色不由一驚,然後,立刻蹙眉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是怎麼進來的?」因為這防線未被攻破,一般人是進不來的。

「時間不多,所以,我現在長話短說。」白洛奇見這曹統領一身天宗級的御靈者實力,在這千騎統領中,應該算是實力很強的了。

曹統領見白洛奇這自說自話的一句,立刻面露不悅之色的哼了一聲,一副眼高於天的模樣,似乎極為不屑白洛奇的話語。

「如果你不想輸掉的話,就最好認真的聽我說完。」白洛奇此刻見到曹統領似乎不願聽從自己的話語,不由冷聲說道。

「聽你一個飼養員的話就不會輸?真是笑話……」這曹統領自視甚高,怎麼可能卑躬屈膝的聽白洛奇的,況且,他已經認為此刻黑軍必輸無疑,而他只不過也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手中有五面軍旗,加上你的一面的話,目前來說,我們和白軍的旗數其實是相等的,所以,至少現在為止,我們還是沒有輸的。」白洛奇開門見山的說道。

「手中有五面軍旗?這怎麼可能?就憑你」這曹統領聽完之後,神色一變,似乎難以相信。

「因為我打掉了兩隻白軍部隊。」白洛奇一副神色若定的應道。

「兩隻白軍部隊?你區區一個飼養員怎麼會有如此的能耐?」曹統領頓時嚇了一跳,就算是他在這種形勢下,能夠自保就不錯了,白洛奇居然能夠打掉兩隻白軍部隊,眼前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這時,曹統領突然想到白洛奇是跟著柳雲萱一同出現的,所以,他心裡不由狐疑的猜測道:「莫非這所謂的飼養員只是一個幌子,實際上,此人是個深藏不露的兵法高手。」想到這裡,他神色不免有些猶豫了起來,反正這場戰鬥橫豎都可能會輸,如今倒不如放手一搏,如果這白洛奇真這麼有本事的話,或許還真的是有贏得希望。

「你有什麼計劃?」曹統領念及至此,也是立刻開門見山的問道。

「讓你的部隊解開防禦,開始主動出擊,吸引那隻白軍部隊的注意,我會在後方對他們進行奇襲,我們要盡量戰決。」白洛奇簡短的說道。

曹統領聽完,也是沒有什麼異議,出奇不易,再加上前後夾擊,這在兵法上,並沒有什麼問題,如今他亦是無計可施,也只能如此了,戰鬥到最後,不管結果如何,這才是軍人風範

隨後,白洛奇便又潛了出去,回到自己的部隊之中,馬上就進行了奇襲的部署,準備和曹統領的部隊裡應外合。

就在與此同時,剛剛才圍剿完一隻黑軍部隊的那三隻白軍部隊,正在打算匯合其他白軍部隊。反正如今大局已定,這白軍肯定是勝券在握,所以,這三隻白軍部隊也是顯得士氣高昂。當然,他們還不知道這白軍其實已經損失了兩隻部隊,而還有一隻部隊馬上就會被白洛奇和曹統領的部隊聯手吃掉。

這時,白洛奇所派出了誘餌小隊,已經是快要接近三隻白軍部隊,他們的任務就是牽制三隻白軍部隊,拖延時間。

很快的,負責探路的白軍士兵就現了這隻誘餌小隊的刻意留下的蹤跡。

三隻白軍部隊的統領得知后,還以為是僅存的兩隻黑軍部隊中的一隻,所以也沒多想,立刻率領自己的部隊就從不同的方向圍剿而去,都打算先拔頭籌的幹掉這隻突然出現的黑軍部隊,奪得軍旗。但這三隻白軍部隊並不知道,正是因為他們一時的貪心,結果,卻是讓另一隻白軍部隊陷入了困境。

另一邊,曹統領見時機差不多后,就依照白洛奇的計劃,解開了防禦陣線,反守為攻,用只剩一半的兵力開始全力與那隻白軍部隊正面交鋒。

不昧今生喜逢君 那隻白軍部隊的統領還以為曹統領的黑軍部隊是在做垂死掙扎,也毫不客氣的揮軍而上,不留餘地,直接開始兩軍對壘。

當然,這個白軍統領死也想不到自己完全就落入了一個精心布下的圈套之中…… 就在那隻白軍部隊與曹統領的黑軍部隊打得火熱的時候,白洛奇率領部署好的部隊,繞到白軍部隊的後方,猶如一把尖刀直插白軍部隊的核心,展開奇襲。

這隻白軍部隊哪裡想得到自己會突然被兩隻黑軍部隊聯手夾擊,這白軍統領見勢不妙,立刻將自己的部隊撤離到比較容易防守的地形,原地死守,希望能撐到其他白軍部隊趕來支援。

可惜,另外三隻白軍隊伍正被白洛奇派去的那隻誘餌小隊耍的團團轉。

不過,沒過多久三隻白軍隊伍就逮住了誘餌小隊,這才發現似乎是上當了,急忙趕往支援那隻被白洛奇和曹統領的黑軍部隊夾擊的白軍部隊。

但那隻白軍部隊還是沒有撐到最後,終於敗下陣來,交出了自己的軍旗。這下子黑軍以僅存的兩隻部隊,卻擁有了七面軍旗,竟比還有三隻的白軍部隊更接近勝利。

白洛奇和曹統領的部隊匯合之後,曹統領就見白洛奇的部隊中那高舉的六面軍旗,神情也是不由驚駭,誰能想得到之前還被他們這些千騎統領嘲笑的飼養員,此刻,卻是黑白兩軍中擁有軍旗數最多的人。

「不知道這位兄弟如何稱呼?」就連一向眼高於天的曹統領,這時也都放下身段,主動拱手問道,因為他心知白洛奇能拿下這麼多軍旗絕非偶然,或者是運氣好,如果沒點能耐的話,肯定是辦不到的。

「白洛奇。」白洛奇神色若定的應道。

「原來是白兄弟。不知道白兄弟在東北軍營中究竟任的是何職位,這飼養員應該只是句玩笑話吧。」曹統領試探的問道。因為他很難相信一個飼養員,擁有如此出色的統軍能力以及運籌帷幄的兵法計謀。

「我有必要騙你嗎?」白洛奇見曹統領居然不相信他是飼養員,立刻一本正經的問道。

「可是白兄弟的用兵之道,絲毫不遜於我們這些統領,這絕對不是一個飼養員可以辦到的。」曹統領不禁稱讚道。

「信不信由你。不過現在最主要的是,如何能保住我們手中的七面軍旗。」白洛奇摸著下巴想道,雖說他們現在已經握得了先機,但是,離演兵賽結束還有一段時間,這三隻白軍部隊一定已經發現自己上當的事情,所以,應該正在趕來。

「這白軍還剩下三隻部隊,如果我們出其不意的再偷襲一隻的話,那就大有勝算了。」這和白洛奇聯手幹掉一隻白軍部隊后,也讓曹統領出了一口窩囊氣,所以,還想趁勝追擊。

「恐怕不行了,為了牽制另外三隻部隊,我已經犧牲了五十個兄弟,現在那三隻部隊已經有所察覺了,一定會聯手來攻。」白洛奇搖搖頭道。

「犧牲了五十個兄弟?」曹統領立刻面露不解。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