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綵衣……啊……我的綵衣!」華晨風發瘋一樣,毀掉屋內的一切,然後轉身離開。

看著華晨風瘋狂的模樣,墨九狸露出冷笑,生不如死?她絕對會成全他的!

小書的空間在華晨風的身上,被華晨風一路帶了出去。

華晨風直接來到華族的大廳,找到華晨雲說道:「綵衣不見了!」 「什麼?風兒,你說什麼不見了?」華晨雲聞言一冷的問道。

「綵衣不見了,真的綵衣不見了!我一定要找到綵衣,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找到!」華晨風冷冷的說道。

華晨雲被華晨風的神情嚇了一跳,知道華晨風說的是真的,可是知道后華晨雲更加心驚了,真正的墨綵衣藏在何處,只有華晨風和他知道,這樣都能不見了,可見帶走墨綵衣的人多可怕,竟然在他們全然不知的情況下,人就被救走了。

什麼時候他們華族變得這麼不安全了?

華晨雲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於是看著華晨風說道:「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到她!我這就安派人開始尋找,影衛就交給你了!」

華晨雲說完拿出一枚令牌遞給華晨風,華晨風接過令牌黑著臉轉身離開。

小書也在華晨風來到外面時,直接落到地上,一路晃出了華族,直奔墨族的櫻花林而去……

一直到進入了墨族的櫻花林,小書才直接落在了櫻花樹上,確定了空間的安全,這才來到墨湮和墨綵衣的身邊……

墨九狸並沒有讓墨景風也過來,畢竟現在墨綵衣沒有記憶,即便所有人都過來也無用,而是讓墨景風和帝滄海看著外面……

墨九狸讓紫夜幫忙看了墨綵衣的那一抹魂魄,紫夜說確實是墨綵衣的魂魄,只是被華晨風抽出來了囚禁吸收魂力了,因為這一抹魂魄中也有墨綵衣的少許記憶……

墨九狸這才先把墨綵衣的魂魄送到靈泉中溫養,千年之後確定墨綵衣的魂魄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來到墨綵衣的身邊,看著看向自己很陌生的墨綵衣,墨九狸什麼都沒說,手一揮墨綵衣眼前一黑,昏睡了過去……

墨九狸這才和墨湮父女兩人一起,把墨綵衣的魂魄送入墨綵衣的體內,墨湮的神識又跟著進入了墨綵衣的體內,幫忙她將魂魄融合之後,神識才退出墨綵衣的體內……

墨湮擦乾淨額頭上面的汗水,看著墨九狸問道:「九狸,你娘親什麼時候能恢復記憶?」

「爹,我要先幫娘親解毒!」墨九狸看著墨湮說道。

「解毒?你娘親中毒了嗎?」墨湮聞言一驚的問道。

「你看……」墨九狸挽起墨綵衣的衣袖說道。

墨湮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墨綵衣的手臂上有一天紅線,不知道蔓延到什麼位置了!

「九狸,這是什麼毒?能解嗎?」墨湮擔心的問道。

「能解,但是需要些時間,這段時間我會讓娘親陷入昏迷的狀態,這樣解毒比較容易!」墨九狸說道。

「那就好,我幫你一起……」墨湮說道。

墨九狸想了想說道:「好的!」

反正也不是別人,是自家爹爹,墨九狸也就沒有拒絕了!

「爹,你抱著娘親,我們去千年流域,這樣能快點解毒!」墨九狸看著墨湮說道。

「好。」墨湮聞言抱起墨綵衣,跟著墨九狸來到了葯田邊,千年流域的區域。 那道士一出現,整個屋子的溫度立刻就下降了好幾度,我和吳安平對此還好,可吳二毛卻不行了,他一個普通人何嘗見過此等詭異的場面?

當即臉色一白,居然又昏了過去,我罵罵咧咧的道:“那混小子的膽子還真是小得可憐,讓他來辦正事兒,動不動就給裝死,看我怎麼治他。”

可還沒等到我親自動手,那道士卻一下來了興致,他上前阻攔我道:“嘿嘿,我看這小哥面善,既然如此,就讓大發慈悲的救他一命,你們兩個都給站遠點,免得誤傷可就不好了。”

吳安平對這鬼魂道士的做法有些無語,就吳二毛那長相還面善呢?

典型的地痞流氓,不過我倆也沒心疼他,讓這鬼魂道士給治一治也是好的,但在他動手之前,吳安平就提醒道:“我事先告訴你,今天這個人可是個重要人物,你要是把他給弄死了,我肯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驚風道人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眼中卻有些驚訝,“想不到居然是同道中人啊。”

吳安平一甩手,“去去去,誰跟你是同道中人了,你死了都不知多久,我一個大活人還不想沾你那些晦氣。”

我瞪着吳安平道:“不是跟你說了嗎,叫你不要去招惹對方,我們還有事情要求他呢。”

吳安平哼了一聲,不再說話,道士卻一下失去了興趣,他單手一揮,一股滲人的冷風打在吳二毛臉上,彷彿澆了一盆冷水,吳二毛瞬間清醒了過來,我上去拽起他,“少他媽給我裝死,你要是在敢昏睡,你信不信我把塞到那棺材裏?”

吳二毛擡頭望了望,似是瞧見角落的棺材,渾身抖得跟篩子一般,搖頭道:“不不要,我不敢了。”“你給我老實點。”

說完,我又對那道士說:“上次找你說的事,就是想讓你破破邪,道長你可不能食言啊。”

道士坐在一個棺材蓋上,有些疑惑,“破邪?破什麼邪?難不成你讓什麼東西給盯上了?”

雖然情況有些不同,但意思卻也差不多了,若不是吳秀梅對着咱們死纏爛打,我們也不會跑這鬼地方來求一個死人辦事了。道士嘿嘿笑了一下,“行啊,只要你幫我把喜神給趕回去,我就幫你。”

我眉頭一皺,“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是你先幫我弄了人,我才幫你找人趕屍,你原本就是受此制約,若是那兩具喜神落葬安息了,你一下消失了我上哪兒去找啊?”

道士有些吃驚,隨即無可厚非的笑着:“想不到你小子腦袋還挺聰明,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了,說罷,具體怎麼回事?”

吳安平直到現在都還有些懷疑,他問道:“能行嗎?”“反正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你不是說過你要幫吳秀梅超度嗎?現在她靈魂受那破玩意兒遭罪,若不想辦法將其解除了,怎能超度讓她安息呢?”

我搖頭又嘆氣,這兩個傢伙都沒哪一個是省油的燈啊。說着,吳安平才把骨灰盒遞了過去,對道士說:“就這個東西,上面讓人給下了一層詛咒,我道行太低破不得,且聽聞此處有一高人坐守,便想着來試試看。”

道士拿來反覆了看幾遍,隨即覺得有些可笑,“到底是哪個混蛋居然做如此缺德之事?一般而言,收納死人骨灰的容器乃是禁忌之物,在禁忌之物上下咒,這是要自己折壽嗎?恐怕也只有傻子纔會去幹了,想我當年活着的時候,行走世間,早已見慣了那些世態炎涼,人害人者,致他人於死地者,窮極一切手段,而我還真未見過有哪種人會在死人骨灰盒上下咒的,人心可真叫人害怕。”

我和吳安平對視了一眼,皆是由此聯想到了吳秀梅那幽怨的面孔,尤其是後來吳大娘還告訴我們,吳秀梅不是本地人,而是叫人拐賣到這兒的婦女,勞苦了一輩子卻沒想到最後卻是這樣一個結局,真是天意難測啊。而她的兒子也是如此不孝順,死了都不能安息,這是何等的可憐!

也難怪吳安平一直叫囂着想要幫她,而這件事到現在卻越發撲朔迷離了。

我問道士:“那你看這咒能破嗎?”

道士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當然他的臉色一直都不太好看,他淡淡道:“這咒法有些詭異,像是專門針對死人的,所謂解鈴還需繫鈴人,若想真正破解咒語,除非找到下咒的人,你們有這方面的線索嗎?”

我和吳安平一下傻眼了,這玩意兒連吳二毛都不知道,我們兩個外人又從何得知?道士見此,也是直搖其頭,“那就沒辦法了,我頂多只能把這詛咒給暫時封印,至於破除,等你們找到兇手再說吧。”

說着,他提醒道:“別忘了那棺材內的兩具喜神,當年我下法鎮壓,過了這麼久,想必時限也快到了,你們既然答應了,就不得反悔,在中元節之前務必把屍體趕回去落葬,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反正我是已死之人,麻煩終究是你們自己的。”

我從剛纔進屋子開始便有種奇怪的感覺,看着道士準備動手封印那骨灰盒上的詛咒時,那股奇怪的感覺卻開始靠近我們了,我皺着眉頭看相屋子外面,猶豫了一小會兒,還是覺得先出去看看,道士心神全部放在了那上面,萬一發生了什麼意外,肯定分身乏術,事情辦砸了,可就真的麻煩了。

吳安平見我面色有異,問道:“怎麼了?”

我沒有多說什麼,卻只是囑咐他照看好吳二毛,我出去看看情況,便獨自出了屋子,來到後院,順着那感覺我來到了後院的一簇草叢中,突然心頭就有些發毛了,我猛然想起之前來這破廟的時候,似乎看到兩具棺材,而不是一具,但我從始至終卻只發現了其中一隻殭屍,那另外一隻呢?難不成旁邊那棺材是空的?

剛這麼想,我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個黑影在四處遊蕩。

我屏氣凝神,蹲

下身子,看了半天才看清那東西的面貌,這是一個渾身腐爛到極致的殭屍,它手腳不全,其中一直腳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卻是撐着骨頭在行走,走起祿來一瘸一拐的,行動十分緩慢,跟之前那個一模一樣。

然而相比起我第一次來破廟見到的殭屍,這一干卻更是噁心,他渾身就想用誰泡了幾天幾夜一樣,皮膚皺起,**在外的皮肉翻着森森屍氣,隔着老遠我就能聞到一股子腥臭味。

此時,他距離我蹲的草叢只有不到十米,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它必定能聞到屋子內有活人的氣息。

我吞了口唾沫,想起屋子中道士還在用心封印詛咒,怎能讓它突然出現壞了好事?而且吳安平也要看好吳二毛,若是讓那膽小的吳二毛看到這東西,不得當場活活嚇死啊?

“不行,必須得想法子阻止它。”我記得之前吳安平告訴我一個對付屍煞的方法,便是靠自身精血,活人精血屬性爲至陽,可對抗一切陰邪的東西,但前提是必須得保證至陽之物能放到對方嘴巴里。

我靠,難道是要我和這個殭屍親嘴不成?而且還要用力吸它喉嚨裏的屍氣?

這吳安平想的法子可真是坑人,如此餿的主意也就只有他能想到了。

不過,噁心歸噁心,那不知從何處出現的殭屍已經跑過來了,我也肯定不能這東西越過眼下的這道草叢,驚擾到吳安平他們,前方便是雷池,絕不能讓它越雷池一步。

我不斷給自己加油打氣,心裏雖是畏懼得很,但最後爲了事情順利成功,我還是抱着捨生忘死的精神咬牙衝了上去,我原本是計劃上去就給這殭屍一腳,踹翻在地然後撲在他身上,咬破自己的舌尖,把舌尖血吐進它的嘴裏,隨後自己全身而退。

可想法是豐滿的,現實卻很骨幹!我衝出去一腳踹出,哪料這殭屍好似一尊石頭一樣,我彷彿一腳踢在了鐵板上,鑽心的疼從腳趾瞬間傳出來,我強忍住沒有喊出聲,可眼淚卻流了下來。

那殭屍的反應也很快,一下就便掐住了我的喉嚨,巨大的力道控制,我根本動彈不得,它彷彿提小雞似的把我給提了起來。

“完了,完了,這下完蛋了。”我頓時後悔死了,如此危險的事情卻偏偏要逞能,現在可好,英雄沒當成,反而是把自己的小命給一併送上門兒去了。

早知道,就回去告訴吳安平,我兩人想辦法來對付了,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吃,我現在讓這殭屍一掐,腦袋缺氧,渾身力氣都給抽走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呼吸也是越來越困難。

但求生的本能卻讓我不斷掙扎,我對着殭屍是又踢又打,一咬牙,也不知是從哪兒來的力氣,一咬牙擡手就往着殭屍臉上抓去,我腦袋沉重無比,視線也極其模糊,眼前根本看不清,但無意中卻抓到了它的眼眶,我用力一扯再一挖,彷彿挖出了什麼東西,拿在手裏軟軟的,還很滑!

(本章完) 「爹,這裡交給我就好了,給娘親解毒需要一段時間,你就別擔心了!」墨九狸看著墨湮說道。

「九狸,我想在這裡陪著你娘親!」墨湮看著虛弱的墨綵衣心疼的說道。

「爹,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想爹爹和外公一起去商量一下,等到娘親好了,我們要如何對付華族和天機閣的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娘親被我們救走了,最後華晨風找不到娘親,極有可能跟天機閣聯手。

天機閣的人,並非是九州天界的人,雖然帝伯伯,藍姨還有我,我們三人的實力可以不把華族放在眼裡,但是我們並不一定是任天嘯的對手,娘親就算解毒了,也不可能一下次實力全部恢復的,只有我們三個人如何對付天機閣和華族,還是要想辦法計劃一下才行!

難道,爹爹希望娘親再一次因為我們的實力不夠,再一次被任天嘯搶走嗎?如果我們沒有完全之策,到時候依舊無法留住娘親的,因為任天嘯也對娘親志在必得!」墨九狸看著墨湮平靜的說道。

墨湮聞言不敢置信的看著女兒,他知道九狸說的不是空話,都是事實,再想到任天嘯那個變態,還有華族華晨風,墨湮心裡就忍不住憤怒。

墨湮低頭親吻了一下墨綵衣的額頭,這才抬起頭看著墨九狸說道:「九狸,是爹疏忽了,我知道怎麼做了,你娘親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娘親有事的!」墨九狸聞言看著墨湮笑了笑說道。

墨湮這才轉身離去。

看著墨湮離開,墨九狸也鬆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墨綵衣,墨九狸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支走了自己的爹爹,是因為現在她還沒找到救治墨綵衣的辦法,雖然墨綵衣的魂魄歸為,但是墨綵衣的記憶全失,她的丹藥可以幫助墨綵衣恢復記憶,但是她煉製的丹藥,墨綵衣現在卻是無法服用……

因為墨綵衣體內的毒還沒解開,而墨綵衣體內的劇毒,不是不能解,而是想解十分的困難,這一切都只能說是華晨風太過變態了!

墨綵衣體內的毒想要煉製解藥,需要一味藥引,不是別的,正是華晨風的心頭血,沒有華晨風的心頭血,想要解毒目前為止絕無可能!

「主人,為什麼你救回娘親,還這樣悶悶不樂的?」小書來到了墨九狸身邊好奇的問道。

「因為娘親體內的毒無法解!」墨九狸鬱悶的說道。

「為什麼不能解?難道主人也沒辦法嗎?是因為又需要罕見的藥材嗎?」小書聞言不解的問道。

「不是,是需要華晨風的心頭血才能煉製解藥!」墨九狸無奈的說道。

「什麼?那個變態怎麼可能把心頭血給我們啊!」小書聞言震驚道,要是別的還可能,華晨風的心頭血,想想都覺得頭疼啊!

「所以才說無法解!」墨九狸道。

小書也嘆氣,難怪主人鬱悶,竟然要華晨風那個變態的藥引,想想都不可能的好吧! “吼!”那殭屍似乎因此遭受到了無比重創,大叫一聲,最後竟然鬆開了雙手,讓我幸運的逃過一劫,我摔倒在地,大口喘氣,只覺喉嚨裏彷彿塞了個辣椒,咳嗽個不停,再一看手中的東西,嚇得我渾身一顫,那他媽居然是個眼珠子。

那眼珠子已經讓我給無意中揉成了碎末,黃白相間,別提多噁心了,我連忙把手中的東西給扔到了地上,雞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那殭屍的眼仁讓我給挖出,是在原地大吼大叫,那空洞的眼眶內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他看不到東西,卻能靠鼻子聞到,此刻又朝我撲了過來,張開那嘴便要吃人。

若是之前的我,估計能背這場面給嚇得動都不敢動一下,俗話說得好,膽子都是嚇大的,我接連遇上兩次殭屍,之前遇到過一隻之後,現在反倒沒那麼害怕了,我知道自己不是這殭屍的對手,站起來拔腿就往破廟的方向跑,可我還沒跑兩步,便感覺自己的肩膀讓兩隻手臂給抓住了,對方力氣巨大,我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而且那殭屍抓的地方還正好是我之前來破廟受傷之處,舊疾加新傷,疼得我是稀里嘩啦的,眼淚也一個勁兒的往下掉,猶如斷線珠子一般!“乾坤借法,天地無極!”

突然我耳邊傳來一聲爆喝,滑落之後,那抓住我的雙手終於鬆開了,我連忙回頭一看,身後趕來的正是那破廟內的那個邋遢道士,道士此時手中拿着一根紅線,那紅線纏繞在殭屍脖子上,道士正不斷往後拉。

看到道士,我心中那懸着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可惜吳安平沒有來,不然我鐵定要在他面前給道士記上一功啊!

“混小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什麼東西都不準備就想對付這白毛屍煞?” 快穿套路:逆襲BOSS反撩男神 道士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又隨後道:“你跟我過來。”說完他拖着殭屍就往後退去。

我哪裏還敢怠慢,當即跟了上去,順便問道:“你是怎麼察覺到的啊?”

道士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我道:“你是傻子嗎?殭屍在外面發出那麼大吼聲,是個人都能聽見了,況且我乃鬼魂對一般鬼物比你們常人還要敏感一些。”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算作明白了。跟着道士跑了一分鐘左右,他卻顯得氣喘吁吁,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大難一樣,看樣子拖一個殭屍走路果然很累啊。

他推倒破廟前的一顆大樹旁邊,把紅繩給殭屍綁在了樹上,隨即整個人喘着粗氣,“那個,道長,現在怎麼辦?”我看着那殭屍,雖然它讓道士給制住了,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害怕。

“還能怎麼辦?找東西燒了,一把火,一了百了,本來就是已死之物,卻因怨念橫生,想要出來害人,幸好讓你給碰見了,不然還不知得出大多亂子來。”他又看了我一眼:“你小子還真不怕死?”

對此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我問道:“用什麼

東西燒啊?難道必須要用桃木或者辟邪的玩意兒?”

道士顯然沒了心思,他敷衍道;”隨便你吧,什麼能點着就用什麼,你若能在附近找到桃木,自然最好不過了。”

他也沒顧忌自己那清風寡慾,纖塵不染的道士形象,卻是一拍屁股坐了下來,我一邊忙碌一邊問道:“對了,道長,那骨灰盒的詛咒你給封印完了?”

道士擺手道:“還沒呢,這不聽到外面出事兒了我就先分神趕了出來嗎?我另外一縷魂魄現在還忙着呢。”

我嚇了一跳,“這麼說,這是你的分身?”

他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算是吧。”我

頓時露出佩服之情,“厲害啊,道長都會分身了,啥時候把這本事教給我啊?”

他哈哈一笑:“你想學啊?那還是等你死了之後再說吧。”聽到這話,我便不再提了,我這麼年輕可不想死,死了多痛苦啊。

我趕緊在附近收集了一堆乾柴火丟帶那殭屍腳下,這殭屍讓紅繩綁上,卻在不停的掙扎,沒有眼仁,那空洞的眼眶看起來要多滲人有多滲人了!“道長,我弄完了。”

道士一聽我的話立刻就站了起來,望着那殭屍神色之間居然有一絲無奈,他嚴肅的從衣服內取出三根香,隨後用打火機點上,居然在殭屍面前拜了一拜,“閻王收人不逢時,請君已錯輪迴道。你乃已死之物,就不要對世間存有眷念了,人鬼殊途,自古以來便不可強求,我且已驚風道士爲號,超度於你,你且安息吧。”

“唉,三魂七魄在屍體內封印得太久,已過投胎時機,便是大羅金仙下凡也無力迴天了,”

他滿臉嘆息之色,隨後掏出一張符紙用香點燃,丟在了我事先準備好的柴火堆上,哧的一下,那些柴火便燃燒了起來,大火瞬間把這具死屍給吞沒了。我看着眼前的火光,內心卻有些震顫,柴火一頓噼裏啪啦亂響,我才問道:“道長,這就算解決完了嗎?”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我還以爲對付這殭屍會跟電視上一樣,必須得立壇做法,然後才能超度,沒想到居然如此簡單。

他晃着腦袋道:“那不然你以爲要怎樣?不就是個普通的殭屍而已,三魂七魄都不齊,要開壇的話太浪費時間了,就這麼超度也行,能有什麼麻煩?”

道士說着說着話鋒卻陡然一轉問:“倒是你小子,到底是怎麼遇到這殭屍的?我在破廟駐守了幾十年也沒你運氣好啊。”

“我也不知道,剛纔我就覺得外面有東西,然後就出來一看,就發現有隻殭屍在附近遊蕩,爲了不打攪你們,我才決定單打獨鬥解決的。”

我解釋了兩句,哪料道士卻不客氣的罵道:“幸好你小子命大,只是遇上一隻白毛殭屍,要遇上的是屍煞,紅毛殭屍的話,一個見面你就得死。”

“不過話說回來,那殭屍到底是從哪兒來的?”他自顧自的皺眉想了一會兒

,隨後一驚道:“難不成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這可不得了啊,你趕緊回去,我分神撐不了多久,找出那棺材裏的另外一隻殭屍,拿出來一併燒了。”

說完,他就風風火火的往破廟方向趕去。

我追上去問道:“道長,難不成那殭屍也會屍變?”

然而,這一次道長卻沒有再說話,他行走的步伐越來越快,不管我怎麼追都追不上了,只能看着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等我失魂落魄的趕回去,吳安平卻一下衝出來問道:“你剛纔到底去哪兒了?”

我看他樣子挺着急,一時也沒來得及解釋,便道:“怎麼了?出事兒了?”

吳安平一拍腦袋:“出事兒了,剛纔那道士設法封印骨灰盒上的詛咒,卻一下出了意外,好像是遭到了什麼東西的反噬,我本想幫他一把,但他人一下就不見了。”

我流下一滴冷汗,問道:“那吳二毛呢?”“吳二毛沒事,只是被嚇暈了過去。”

“骨灰盒怎麼樣了?”

吳安平道:“骨灰盒暫時應該沒問題了,那道士說讓我們去找一個叫王大麻子的人,他說他看到了吳秀梅死前的景象,骨灰盒上的詛咒就是因爲那王大麻子引起的。”

我們回去手忙腳亂的把吳二毛給擡了出去,並想法子弄醒,在臨走之前我讓他倆先走,自己則點起蠟燭在附近收集了一堆柴火,照着道士之前的模樣把柴火給丟到棺材底下,拿出打火機給點燃了,熊熊燃燒的火焰把那棺材給一塊燒了,火光照耀着整個破廟。

在我離開的時候,回頭一看,那火焰不知爲何居然變成了詭異的藍色,不過我想那殭屍即便再厲害也怕是活不成了,本來就死人,死了就該掩埋,雖然有些對不住道士,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況且還是他自己吩咐我燒的。

雖然不知緣由,但總歸少了一件麻煩,我對着廟宇的方向拜了三拜,隨後大踏步離去。連夜從破廟趕回了村子,吳二毛整個人都給嚇成了神經病,一驚一乍的,我們把他扔在客廳角落沒有去管他。

倒是吳安平皺眉問起那王大麻子到底是誰,我們幾個都面面相覷。最後不得不把注意力全部轉移到吳二毛身上去,這小子肯定知道些什麼纔對。

在我們不斷逼問下,吳二毛告訴我們一個驚人的事實,那王大麻子正是他們家的債主,吳二毛的父親吳大毛也正是因爲他才誤入歧途迷戀上賭博的,最後把家裏的積蓄給輸得一乾二淨,什麼都沒有,甚至還逼得自己也去賭,吳秀梅在走投無路之下,纔想着出去打工賺錢,哪裏知道那王大麻子爲了一點錢財,居然逼死了吳秀梅,死後還不算,居然冒充吳秀梅的家屬把屍體給悄悄拿去火化了,並在骨灰盒上下了詛咒。

如此喪盡天良之事,簡直讓人髮指,我,吳安平還有楊薇聽到之後,無不是憤怒到了極點,當即要表示去找那王大麻子算賬。

(本章完) 「雲夏,華晨風現在做什麼呢?」墨九狸在心裡問道,他們離開華族后,墨九狸就把雲夏和三界放了出去,讓他們監視著華族和天機閣的一舉一動!

雲夏負責監視華族,三界則控制著怨靈監視著天機閣。

「主人,華族現在所有高手都出動了,全部都在尋找主人娘親!而且,華族也派人去天機閣要人了,但是目前為止天機閣還沒理會華族!

不過,最近因為華晨風和華晨雲將華族所有實力,都派出去找主人娘親,使得華族一些不知情的長老,十分的不滿,但是都被華晨風強悍的震懾住了,有些人也只是暗中不滿罷了,還沒有引起什麼大的內訌!」雲夏在心裡跟墨九狸說道。

「繼續監視著,主要給我盯緊了華晨風!」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好,我知道的主人!」雲夏說道。

天機閣那邊墨九狸暫時也不太關心,墨九狸又一次檢查了墨綵衣的情況,還是一樣,想要解毒就必須要華晨風的心頭血來做藥引煉丹,否則根本不行!

因為墨綵衣離開了華晨風身邊,現在墨九狸都不敢讓墨綵衣醒來,因為現在墨綵衣如果醒來,就會瘋狂的自殘,知道把自己折磨死為止,想到這裡墨九狸的眼神就是一冷,華晨風真是該死……

想了想,墨九狸只能原地坐下,神識再次進入天地九神訣中,尋找為墨綵衣解毒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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