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伴隨著呂金雄的一聲沉喝,一片青色的光芒,從大地深處衝天而起。

「銘文!」

鄭鳴看著那些青色的光芒,眼眸中升起了一絲驚訝。因為那些光芒雖然猛一看和普通的青光沒有任何的區別。

但是透過他蒼天霸血的雙瞳,鄭鳴看到的,卻是一個個詭異的符文,在虛空之中組成的青光。

那些符文,鄭鳴都認識,但是它們之中的排列,卻是鄭鳴怎麼都沒有想到的。

這些天,鄭鳴對於銘文下了不少的心思,但是他能夠摸清的,也只不過是狼旗上的排列。

「從這荒野之地到天恆神境即將出現的地方,咱們走過去需要一年,而靠著虛空之門,則只用一刻鐘。」

呂金雄說話間,又從自己的手鐲中,拿出了好幾個青色的石頭,很是肉疼的將這些石頭放在青光的下方。

鄭鳴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虛空之門,但是他感覺,這被呂金雄說的好似有點神乎的東西,應該就是傳送陣。

一步跨在呂金雄的身邊,鄭鳴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受到了一股無形力量的束縛。

這股力量並不是太大,但是鄭鳴的感覺卻告訴他,只要他掙扎的話,那麼這股力量,就會變得更大。

「走!」等鄭鳴站好之後,呂金雄快速的掐動自己的雙手,鄭鳴就覺得自己四周,全部都是青色的光芒。

至於青光之外,他的神識感應不到任何的東西。

「小子,別亂動,如果落到空間裂縫之中,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呂金雄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緊張。

顯然,這種橫渡虛空的事情,就連他自己,也沒有絲毫的把握。

鄭鳴不是沒有橫渡過虛空,當時他化身金烏,展翅之間,就是十數萬里。撕裂虛空,隨意降臨於天地之間,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當時,他控制的是金烏的無邊法力。

所以虛空對他,沒有任何的感覺。

但是現在,他雖然感覺不到任何的東西,但是青光的不斷明滅,卻能夠讓他想象得到,這青光之外的兇險。

如果這青光破了,自己第一時間使用通天教主的英雄牌,絕對能夠保得住性命。

「到了!」當那明滅越來越快的青光,陡然變得無比熾烈的時候,呂金雄好似鬆了一口氣道。

「小子,別看這傳送陣很嚇人,但是實際上,出現問題的情況真的很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從傳送陣出來,所以呂金雄這個時候,很是願意和鄭鳴說話。

鄭鳴笑了笑,沒有說話,而就在這時,他四周的青光,已經消散的乾乾淨淨。鄭鳴覺得自己的腳下,有一個足足有一丈大小的圓盤。

這圓盤上,雕刻著各種各樣的花紋,不,應該說是由銘文組成的花紋。

「這陣盤是銘文師做出來的嗎?」鄭鳴看著那一個個搭配沒有絲毫煙火氣息的銘文,朝著呂金雄問道。(未完待續。)

ps:求保底月票支持! 被鄭鳴這麼一問,呂金雄的眼眸中,生出了佩服的神色道:「可不是銘文師做成的嘛,銘文啊,雖然我也略懂一點,但是真是沒有那個天賦。」

「你呀,不要想銘文師的事情,雖然銘文師真的很厲害,但是……但是一百萬人之中,也出不了一個銘文師。」

呂金雄說到此處,神情有些黯淡,看來,他也曾經做過當一名銘文師的夢。

鄭鳴沒有理會呂金雄,他的目光朝著已經黯淡了下去的青光外看去。

這裡是一座大山,一座高有千仞,雄偉壯觀的大山。在鎮星宗,鄭鳴倒是見過比這更大的山,但是當時他根本就沒有心情觀賞。

畢竟,只有二十分鐘的無敵時間,他哪裡有時間關注這個。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他用的是自己的時間,而不是那二十分鐘的英雄牌時間,自然能夠慢慢的體會。

「嗯,這裡的天地之氣……」鄭鳴正在觀察的時候,就感到一股股的天地之氣,朝著他的體內猛灌而入。

雖然這些天地之氣並不是真氣,但是伴隨著這些天地之氣的灌入,鄭鳴卻有一種感覺,一種整個人好似要爆了的感覺。

比峽谷十三國的靈氣,多上十倍,不,應該說多上百倍,要是在這裡修鍊,那速度……

「我早就告訴過你,你所處的地域,乃是天地之間最為貧瘠的地方之一,嘿嘿,也只有幾個在日升域混不下去的小宗門,才在你們那裡開宗立派。」

呂金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所以現在心情很不錯。

「鄭鳴,你等一會兒,好好的運轉一下你的真氣,雖然不會有太大的提高,卻也能夠讓你小有收穫。」

鄭鳴點了點頭,就在他準備開口的瞬間,一副出現在他眼眸之中的情形,卻讓他目瞪口呆。

他簡直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出現在他面前的情形,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那麼就是兩個畫面。對,就是兩個畫面,在虛空之中,正在緩緩的對接。

從他所立的方位看,那片世界的山川,正在呈現出一副九十度的傾斜。可是,要是從那片空間來看,它們的山川大地,同樣是向上的。

兩個空間的對接嗎?

鄭鳴經歷了穿越,施展了太古金烏的英雄牌,但是現在這種情形,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那就是天恆神境,據說裡面大小縱橫十萬里。平時隱藏在無名虛空之內,只有降臨到我們日升域的時候,才會顯露出蹤跡來。」呂金雄注意到了鄭鳴的動靜,他聲音低沉的道:「看來,最多也就是七日,通道就要打開。」

滾滾的精氣,猶如潮水一般迅速沒入鄭鳴的體內,而盤坐在石塌上的鄭鳴的軀體,正猶如一輪從海底躍出的朝陽,朝著天地四方,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光芒如針,刺破虛空。

伴隨著鄭鳴的一聲低喝,那本來從他身體之中散發出去的赤紅色光芒,又好似一股股流水,快速的沒入到了鄭鳴的體內。

當那所有的紅光完全消散之後,鄭鳴的身軀,發出了一陣猶如爆豆般的清響。

這些響聲,從鄭鳴脊椎的底端一直響到他脊椎的頂部,給人的感覺,就好似是一條龍在鄭鳴的體內,想要破體而出。

緩緩睜開雙眸的鄭鳴,整個人都給人一種朝氣迸發的感覺,他從石塌上輕輕跳起,凝眸朝外看去。

天依舊未亮。

不過此刻的鄭鳴,已經沒有心思再修鍊下去了。這一夜之間,他已經運轉了紅日照大千功法九次,那本來只是半凝結的針形真氣,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針形。

雖然還沒有突破第一品,但是比之來到此地之前,卻有了不小的進步。

這已經是來到這個名叫鳳吟山的第五日,這五日之中,鄭鳴除了送吃食的小廝之外,再沒有見到過任何人。

陪伴他來到此地的呂金雄,更是像是消失了一般。至於他們嘴中的青檬公主,更是絲毫沒有召見自己的意思。

看來,自己在青檬公主他們的眼中,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炮灰,之所以將自己弄到此處,想來是既要除掉自己這個眼中釘,又能夠利用一下自己。

推開石門,映入鄭鳴眼眸中的,是黑白兩色的天際。

本來,他所處的天地,處在黑夜之中,但是那正在和他所處天地對接的天恆神境,依舊白光耀眼。因為兩片天地就要連在一起,所以就呈現出了日夜并行之色。

「呵呵呵!」

一陣沉喝聲,從遠處傳入鄭鳴的耳中,鄭鳴雖然已經知道那些沉喝的人是誰,他還是忍不住扭頭看了過去。

就見在一個佔地足足有千畝的平台上,上千名身穿重甲,手持長戟的武者,正在有板有眼的操煉著。

這些武者,每一個動作都很慢,但是他們的動作卻整齊劃一,在他們揮動長戟的時候,鄭鳴更能感受到他們催動的力量,最終都匯聚到了那站在最前方的武者身上。

雖然武者並沒有將那股力量揮出,但是鄭鳴有一種感覺,如果將這股力量揮出的話,那麼他們能夠造成的傷害,一定能超過自己施展的傾城之戀。

黑甲衛!

神宮九衛最低級的衛士,按照呂金雄的說法,這些人在神宮之中,就是大晉王朝最普通的軍隊。

他們數量之眾,按照呂金雄的說法,足足有百萬之眾,但是他們在神宮之中,是最沒有地位的存在。

不過他們每一個人的修為,都在三品以上。

這等的修為,在峽谷十三國之中,怎麼都是一方之主,但是在神宮,卻只是最普通的黑甲衛。

鄭鳴還沒有從黑甲衛的身上收回目光,那正在帶領著黑甲衛操練的武者,就朝著鄭鳴直接看了過來。

這個人,應該是黑甲衛的頭領。從他的表現來,他還沒有達到躍凡境,但是鄭鳴卻感應到了此人身上升騰的血氣。

這種血氣,磅礴如山,懾人心魄。

雖然鄭鳴並不覺得運用六棱重劍的自己,會遜色於這位黑甲衛頭領,但是他覺得此人的威勢,絕對不次於沒有領悟一條完整真意前的金無神。

而這種人,只是黑甲衛百萬統領之中的一個。

雖然身上的聲望值,已經足以讓鄭鳴隨意的抹殺這些黑甲衛,但是他那顆一直都不願意弱於人的心,卻讓他有一種和黑甲衛這位統領大開大合的戰上一場的衝動。

「可敢和我一戰!」鄭鳴大喝道。

雖然鄭鳴已經決定,要一步步的,穩紮穩打的走下去,但是穩紮穩打,並不代表瞻前顧後,藏頭縮尾。

武者,要勇往直前,如果萬事都講究三思而後行,雖然可能會活的久一點,但是在很多事情上,卻難以開心顏。

就算這裡是神宮的駐地,就算呂金雄所說的那些大人物,都是高高在上,但是鄭鳴心裡仍然有一股戰的衝動,他就要將這股衝動發泄出來。

那黑甲統領,也沒想到鄭鳴會向他挑戰。在稍微愣了瞬間之後,他就用黑色長戟朝著鄭鳴一指道:「來吧!」

從鄭鳴到黑甲統領修鍊的高台,足足有千丈之遠,但是這段距離,對鄭鳴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幾個起落之間,鄭鳴就已經落在了那黑甲統領的前方。

也就在這一刻,鄭鳴才感到那個血氣磅礴的黑甲統領,個頭並不是太高,甚至他身上雖然披著重重的黑甲,卻依舊給人一種單薄的感覺。

本來正在操練的黑甲衛,此刻也都停下了操練。但是他們猶如一個個機器一般,在平台的一側,站成了一個整齊的方隊,將最中間的位置讓給了鄭鳴和那黑甲統領。

黑甲統領在鄭鳴打量他的瞬間,橫戟朝著鄭鳴直劈下來。這一式很普通,但是從那黑甲統領的手中施展出來,卻給人一種勢若萬鈞的感覺。

大巧不工,這一式給鄭鳴的感覺,只有硬擋。

黑色的六棱重劍,被鄭鳴直接揮動,朝著那長戟的戟尖重重的劈落下去。

這戟尖位置,是長戟力量最聚集之地,但是同樣是這長戟的破綻所在之地。

只要用力量將這戟尖劈散,那麼黑衣統領的攻勢,就會徹底的煙消雲散。

黑甲統領整個人,都被包圍在黑色的甲胄之中,他露在空氣之中的,唯有兩個眼眸。

在鄭鳴的六棱重劍劈在自己戟尖上的瞬間,他的眼眸中,不但沒有升起戒備,倒是多了一分戰意。

鐵戟和重劍,在虛空之中重重的碰撞在一起。刺耳的聲波,猶如潮水,朝著四方分散。

鄭鳴的身軀,在這碰撞之下,一連後退了五步,那完全都是巨石做成的地面,更是在他的腳下,裂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紋。

而那黑甲武士,同樣後退了五步,黑色的大長戟被他橫握身前,森然的殺氣,直衝霄漢。

兩個人,只是交手了一招,但是在那些黑甲衛士的眼中,這兩個人的對戰,卻好似千軍萬馬的對戰一般。

黑甲統領揮動長戟,再次朝著鄭鳴沖了過來,這一次黑色的巨戟是橫掃。

依舊是簡單的一招,但是在這一招掃來的瞬間,鄭鳴就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洶湧的戰場。

洶湧的殺意,灌輸在一擊之中的殺意,讓這一招雖然簡單,但是卻有一種直指本心的感覺。(未完待續。) 鄭鳴就覺得自己心頭一盪,一種畏懼的感覺,不由得升起在了他的心頭。

自從修鍊成一念魔生之後,鄭鳴很少出現這種才剛剛動手,就覺得自己不敵的感覺。

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這種感覺,更是激起了鄭鳴隱藏在胸中的傲氣。他手中的六棱巨劍揮動,再次朝著那長戟迎了上去。

十成的紅日照大千真氣,被鄭鳴灌入了六棱巨劍之中,讓那六棱巨劍,變的赤紅如火。

而那黑甲統領的長戟,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猶如打鐵一般的碰撞,在虛空之中再次響起,那黑甲統領的身軀,這一次朝後直接退了六步。而鄭鳴則直退了五步。

對付用戟的對手,鄭鳴並不是第一次,那司空象,就是一個用戟的高手,他的照月戟,更是在峽谷十三國之中很有名氣。

但是這黑甲統領的長戟,雖然只是一劈一掃,卻已經遠勝於司空象,鄭鳴甚至覺得,司空象要是面對黑甲統領的巨戟,他根本就接不下一招。

「千軍縱橫!」

一聲低沉的喝聲,從那黑甲統領的口中吐出,伴隨著這喝聲,那本來只是一根戟一個人的黑甲統領,再次沖了上來,但是當他衝出三步的時候,他就已經變成了三根戟,三個人。

而當他衝出九步的時候,出現在鄭鳴四周的,是上百根巨戟,是上百個身影。

所有的戟尖,在這一刻給鄭鳴的感覺,都是真的。

千軍縱橫,一如沙場千人衝殺,不但威勢橫掃天地如虎,而且給人一種十面埋伏的感覺。

雖然明知道這裡面只有一桿是真的,但是鄭鳴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只要他選擇其中的一桿,那麼這千個戟尖,就會有另外一個變成真的。

選擇一個突破,絕對不行。

念頭閃動之間,鄭鳴手中的六棱重劍在虛空之中,緩緩的化成了一個圓。

這一招,鄭鳴施展得很慢,甚至可以說,慢的猶如蝸牛一般。但是伴隨著這一招劃出,鄭鳴整個人都開始變的有點發紅。

重劍真意,這是鄭鳴從李元霸的錘中,領悟出來的重劍真意,鄭鳴在閃電驚鴻的對攻和這重劍真意之中,鄭鳴選擇了重劍真意。

上千個戟尖,速度猶如電光,但是當它們挨近鄭鳴身邊半丈的時候,那一個個戟尖,就好似陷入了沼澤之中,一下子變慢了很多。

隨著戟尖速度的變慢,那猶如長江大河一般的長戟,最終匯聚為一,重重的碰撞在了鄭鳴的重劍上。

那黑甲統領的身軀,一如閃電,在和鄭鳴交手的瞬間,朝後一連倒退了七八丈。

他緊緊的盯著鄭鳴,雙眸之中,燃燒出熊熊的火焰。

這種火焰,鄭鳴很熟悉,這是戰意,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戰意,是一種狹路相逢的戰意!

無數的戟影,猶如無處不在的風,布滿了鄭鳴方圓千丈的空間,而鄭鳴的中間,卻只是守在方圓半丈的空間。

戟影如風,快的讓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而鄭鳴緩緩揮動的長劍,卻化成了一個泥潭,只要是攻擊到鄭鳴身邊的戟影,都會不由自主的朝著那長劍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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