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鬃,出身銀城縣,少時殺人獲罪,逃獄落草,后入黃獅寨數年,為寨中五猛士之一,背負三十七條人命官司。其一臉黑毛,臂有紋身,手持重鎚八百斤,修為鐵骨境後期。」秦可兒冷冷說道。

「你這小丫頭,是軍伍中人?」黑毛大漢臉色一沉,然後又色眯眯的笑起來,「如此美人,何必去當兵?跟老子去寨子里享福如何?」

「鬃哥,這丫頭如此嬌小,只怕第二天連床都下不了。」

「說不定這小丫頭就喜歡厲害的,嘗了一次味道,這日後可要纏著鬃哥要啊。」

幾個山匪污言穢語,大笑連天。

秦可兒神色越發寒冷,邁步朝著趙鬃走去,長劍上散發著騰騰冰氣。

趙鬃一臉傲慢,哪會將這小丫頭放在眼裡,肆意調笑。

十丈。

八丈。

六丈。

秦可兒突地一動,身形疾快如電。

六丈一步,劍如虹芒突刺。

「好快!」

李默輕贊了一聲。

「小丫頭夠主動,老子就陪你玩玩!」

趙鬃大笑連天,鐵護臂隨意一擺,接下了這一劍。

就在長劍和鐵護臂接觸的瞬間,劍身陡地一彎,滑過護臂,詭異的朝著趙鬃面部刺去。

「什麼?」

趙鬃大吃一驚,連忙朝後一退,但仍是晚了半分,軟劍頓割破臉頰。

「臭丫頭!」

趙鬃輕敵受傷,頓時暴怒,重鎚入手,朝著秦可兒豎砸下去。 ?「污言穢語,就拿你的命來補償!」

秦可兒冷笑一聲,一劍如閃電,在撞中重鎚之時,身形一閃,軟劍隨之一彎,再次朝著趙鬃刺去。

趙鬃大吃一驚,退時又被割破衣衫。

「鏗——鏗——」

二人激斗十幾招,趙鬃的攻勢兇猛非常,但秦可兒步伐輕盈,人如蝶舞,軟劍詭異非常,硬是將趙鬃死死壓制,幾招下來,令對手臂腿胸膛各添了幾道血痕。

「不愧是郡守府小姐,比起許浮生強上太多了。」李默認真看著,自言自語。

學員之間,只是切磋,而山匪之斗,卻是博命。

這趙鬃殺人如麻,光是那一身煞氣就能夠把學員給嚇破膽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秦可兒能壓制他,足見心性之強。

「可惡的丫頭,都給我一起上!」

趙鬃大叫一聲,幾個山匪立刻圍了上來,唯有那個提著嬰孩的那個山匪尚留在原地。

山匪一落單,李默便立刻動手。

「咻——」

飛刀如電,準確無誤的射中山匪的喉嚨。

就在山匪倒地時,李默一個箭步從林中竄出,接下嬰孩。

「蝶殺!」

秦可兒看在眼裡,陡地嬌喝一聲,劍式突然一變,宛如蝴蝶幻影般,一劍化為十數道幻影。

「啊——啊——」

兩個山匪應變不及,頓被刺中喉嚨,倒地而亡。

秦可兒再一變招,又有兩人倒地,徒剩下趙鬃。

趙鬃這才臉色大變,就在這時,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大笑。

李默扭頭一看,只見那山石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灰衣漢子。

三十齣頭的樣子,獐頭鼠目,觀其衣著和山匪顯然同出一路。

「趙兄啊趙兄,你連一個小丫頭都收拾不了,這話若傳到寨主耳中,只怕你要從五猛士中除名了。」灰衣漢子大笑道。

「盧兄別說風涼話,這小丫頭確有點棘手。不過,遲早會敗在我手下!」趙鬃見有幫手來了,頓時大喜。第一時間更新

「我是可以等,不過,寨主就是嫌你慢吞吞的,這才派我過來接人。若回去晚了,只怕寨主責罰。」灰衣漢子邪笑道。

「這丫頭有我對付,盧兄你先去把嬰兒奪回來!」

趙鬃高呼一聲。

秦可兒暗道不妙,立刻叫道:「你快帶著孩子走!」

「走?有我盧隼在這裡,誰也走不掉!」灰衣漢子大笑一聲,幾個起落便已經來到場中,距離李默不過十丈。

「不好!」

饒是秦可兒膽魄十足,遇到這情形也不由得心頭一沉。

這盧隼正是黃獅寨五猛士之一,實力不在趙鬃之下。

她一人獨斗趙鬃,可謂穩操勝券。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甚至以一敵二,亦有勝算。

但是,盧隼盯上李默,那就是實力懸殊。

區區學員身份,和這些殺人如麻的悍匪比起來,那根本就不是一個級數的。

只是,李默卻是鬥志高昂。

即使是賽前的他,也敢和山匪一戰,更何況最近苦煉武訣,大量服用修為丹,實力早暴漲一大截。

體內還有著大量殘餘的修為丹藥效未曾吸收,而戰鬥,絕對是吸收藥效的最好催化劑!

雙手一揚,飛刀如電,疾射盧隼。

「雕蟲小技!」

盧隼大笑一聲,哪將這飛刀放在眼中,不慌不忙的舉起長刀。

哪知飛刀速度陡然加快,他連忙閃避,但饒是躲得快,右臂上仍被劃過一條血痕。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盧隼大吃一驚,同時勃然大怒。

李默則暗道了聲可惜,果然這些殺人如麻的山匪和學員不在一個檔次上,否則的話,就不是划傷手臂那麼簡單了。

思緒一閃而過,盧隼已如旋風般卷了過來,一步踏地,宛如雷霆之勢而來,長刀一斬,勢如劈山。

「砰——」

和許浮生同樣是鐵骨境後期,但李默硬抗這一刀之勢,卻被震得體內氣血噴涌,雙臂發麻,更身不由己的連退三大步。

「好強的力道!」

李默暗呼一聲。

「小子,就這能耐。我不過才用了五成力道而已。」盧隼哈哈大笑,揮刀狂斬。

刀刀如風捲殘雲,洶湧非常。

每一刀,李默都被震得連連後退,若非有血玉髓支撐著真氣,只怕早就被震得無力阻擋了。

強,比起許浮生之流真是強了太多太多。

但此時的李默,每一分也都比之前更強!

「玄霸勁·九段力!」

李默暗喝一聲,施展噬血劍,劍焰噴騰。

「喔,小子還會雛形劍氣。不過,這火苗實在太小了,豈能滅水?」盧隼狂笑一聲,身上水氣沸騰,一股股肉眼可見的水氣,纏繞在長刀之上,一刀斬來,宛如有千重力道湧入劍身。

盧隼之強,激發出了李默強大的潛能。

對手越強,李默越強!

不斷燃燒的藥效,刺激著戰力沸騰,而當這種沸騰抵達極限的時候,體內的真氣驟然發生了質的轉變,在腹部之內的一口先天之氣,高速凝聚,化為一滴真元。

同時,李默的戰力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境界——鐵骨境中期!

一入鐵骨境,李默戰力暴漲十倍,硬是穩穩接下了劍招。

「噬血劍!」

一聲咆哮,李默終於展開反擊。

一劍兩重攻擊,直是震得盧隼朝後一退。

「什麼?」

盧隼大吃一驚,舉刀再斬。

「鏗——鏗——鏗」

李默攻勢洶湧,劍如閃電,更似磐石,劍身上強橫的霸力逼得盧隼節節後退。

「怎麼可能?」

盧隼臉色大變。

少年眼神深邃如海,渾身上下更散發著一股莫名的威壓。

人如虎豹兇猛,刀如雷霆洪流。

那沸騰的真氣如火焰般揮揚著,其間似藏著惡鬼凶魂般,令人有種顫慄不安的驚恐感。

盧隼莫來由的心頭一顫,一瞬的失神,突然胸膛一痛,低頭一看,長劍已透胸而過。

「啊——」

另一邊,趙鬃發出一聲慘叫,被秦可兒一劍貫穿肩膀,趁機封了穴位。

一腳將趙鬃踢到在地,秦可兒解氣的冷笑了聲,再看著李默,眼中透著複雜的情緒。

為了解救李默,讓嬰兒不至於再落入盧隼之手,她是毫無保留的施展劍訣。

但未曾想到,僅僅是鐵骨境初期修為的李默,竟能在戰鬥中突破修為,而憑藉著中期境界,力斬盧隼。

差一級修為,其戰力竟已不在自己之下。

此人究竟是什麼來頭,丹道天賦驚人,武道天賦竟也如此變態!

驚訝一閃而過,秦可兒一腳踩在趙鬃身上,冷冷質問道:「你們為何要盜走嬰兒?」

趙鬃此時哪有半點威風,趴在地上回道:「寨主請了位丹師過來為他煉丹,要提升修為。第一時間更新這嬰兒之血正是煉丹的原料。」

「什麼?」秦可兒聽得眼神一冷,殺氣直冒。

李默也臉色一沉道:「以嬰血煉丹,何等歹毒,簡直有辱丹道之名。」

「你們盜走的嬰兒全在寨中?」秦可兒冷聲問道。

「對,今天是最後一批,除了我這裡,還有幾個,一送回去,丹師就要開始煉丹了。算時間,現在差不多該到了。」趙鬃為保命,直是和盤托出。

「不好,即使現在釋放傳信煙火,郡城方面派兵過來也要個把時辰。」秦可兒柳眉深蹙,然後驟然決定道,「李默,你箭術如何?」

「百步穿楊,並非難事。」

李默淡淡答著,多半已猜到了秦可兒的意圖。

見少年自信滿滿,秦可兒倒沒什麼意外,自結識李默以來,他便是一身傲氣。

俏臉一肅,秦可兒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可膽量隨我去闖黃獅寨?」

這小丫頭,確實膽魄十足。

李默不由一笑:「秦姑娘都不怕,我自然也不怕。」

「好!」

秦可兒欣賞的看了一眼,爾後又向趙鬃詢問了一些事情,這才封了他的睡穴。

然後,她又拿出一個煙花筒釋放衝天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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