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看許總您的意思了,市場價,我只要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葉浪認認真真道。

許子明這次是真沒忍住,對葉浪大聲罵道:「曹,這還是看我的意思啊?再說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知道市場價價值多少錢嗎?就你一個小小的紫禁國際學校,能拿下嗎?」

「能不能拿下是我的事情,願不願意給我,這是你的事情。」

葉浪話音未落,許子明便決絕道:「不可能,百分之二十絕對沒有半點可能,你早點死了這份心吧。還有,如果你手裡這份東西真的外流,呵呵,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許子明心裡清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差不多就是他們許氏集團第二大股東的持有數。

等那個時候,他們許家稍有不慎,便可能會被葉浪這傢伙奪走其餘股份。

只要葉浪手中的股份大於百分之四十,那麼他們許氏集團,就可能要改名了。

如此危險的事情,許子明怎麼可能同意?

而葉浪,在提出百分之二十股份的時候,他也早想到許子明可能會拒絕。

所以在被許子明果斷拒絕後,葉浪便笑呵呵的問了句:「許總難道不怕……」

話音剛落,許子明便冷聲道:「怕什麼?被老婆背叛的事情,這又不是違法,最多就是讓別人看扁我許子明。但是如果將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你,到時候我們許氏集團,極可能會被你給獨吞,你以為我沒腦子嗎?」

葉浪開懷笑道:「哈哈,許總您還是挺聰明的呀,成,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再見了。」

許子明鋼牙緊咬,看著葉浪起身準備離開。

這次,只等葉浪出門,許子明也沒有阻攔。

只不過在葉浪剛從辦公室離開沒二十秒,許子明便直接撥通了自己妻子陳阿嬌的電話。 儘管許子明已經猜到葉浪拿給自己的東西不可能是假的,但他還是想要從自己老婆嘴裡聽聽實際情況。

電話撥通,許子明沒給陳阿嬌任何反應的時間,只是冷聲質問:「你說,你和辛辰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正在家裡看電視的陳阿嬌,忽然聽到自己老公詢問她和辛辰兩個人的事情,當即便慌了手腳。

不過,陳阿嬌倒是很快便穩住了心神,對自己老公沒好氣的問:「你是不是瘋了啊?這大早晨的,問我這個幹什麼?我和辛辰能有什麼關係呀?」

「呵呵,你別以為老子沒腦子,我已經知道事情真相了。」許子明大吼一聲。

陳阿嬌就算再能裝,現在也裝不下去了。

但她心裡雖然緊張不已,但嘴上,卻還是好奇問:「知道什麼真相了?」

「別給老子裝什麼都不知道,你和辛辰兩個人做的好事情,辛辰已經全都說給我了。」許子明大聲道。

「我……我……」此時,陳阿嬌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聽到這裡,許子明已經選擇相信了一切。

只是冷笑了聲,許子明掛斷電話后,在地上不斷踱步前行,片刻后,他又急忙將電話打給許熊。

也就在許子明打電話給許熊說現在所面臨的情況時,陳阿嬌這邊,慌了手腳的她殺心四起。

雖然自己老公已經知道了事情真相,但是在陳阿嬌看來,只要自己能夠在短時間內將辛辰設法幹掉,自己在想辦法將一切嫁禍給辛辰,就說是一切都是辛辰脅迫,興許許家會為了顧全他們在湖市的名聲,將自己暫時先留在許家。

就算是以後還是會被掃地出門,那她完全能夠利用這段時間,儘可能聯繫律師,幫自己索要更多的財產。

想到了這點后,陳阿嬌咬了咬紅唇,直接撥通了自己兄弟陳小軍的電話。

此時,她唯一信得過,且能夠辦成這件事情的人,也只剩下湖市小軍武館的老闆,自己的兄弟陳小軍了。

但讓陳阿嬌沒想到的是,當自己將這一想法說給陳小軍之後,陳小軍當即冷聲道:「姐姐,你瘋了是吧?幹掉……幹掉辛辰?你知道這是多大的罪過嗎?」

陳阿嬌聽到此話后,直接冷聲道:「虧你還是個男人,做起事情來怎麼娘們唧唧的?對,我知道做這種事情是違法的,但是請你搞清楚,如果不做這件事情,不僅僅我在湖市待不下去,你也在湖市將會沒有立足之地。但是如果你做了這件事情,我保證,事成之後,給你一兩千萬還是沒半點問題的。」

「咳咳,多……多少?」

「一兩千萬。」陳阿嬌自信滿滿的說。

正所謂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陳小軍雖然開著一家武館,但武館的收入,每年也就一二十萬。

對於物價橫飛的湖市而言,年收入一二十萬,還是很少的。

但如果做成這件事情,自己能夠得到別說兩千萬,就算是一千萬,那自己下半輩子的生活也算是有保障了啊。

很快,在巨大的利益下,陳小軍果斷道:「姐,你說地點吧。」

陳阿嬌將辛辰所在的醫院以及病房說了出來,陳小軍聽完,便對自己姐姐自信滿滿的笑著說:「姐,您只管放心吧,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話說許子明這邊,給自己父親許熊打通了電話后,許子明只是很沮喪的說了句:「爸,您那天最後給我說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許熊知道許子明說的是什麼事情,他聽完之後,只是無奈嘆息道:「唉……沒辦法啊。說說吧,這件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於是許子明便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出來。

等許子明說完之後,許熊冷聲道:「葉浪這愣頭青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這小子只是紫禁國際學校分校的一個副校長,哪裡來的這麼大神通?」

「不知道啊,反正他今天拿著視頻播放給我的。」許子明一字一句說。

許熊深思熟慮之後,便對許子明問:「你剛才說雷永星打算和葉浪合作對吧?」

「對。」

「這就對了,麻痹的,葉浪那邊你不用擔心,我看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雷永星那憋犢子在中間搗亂。」許熊斬釘截鐵道。

許子明也恍然大悟道:「爸,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雷永星早就打算對付我們了,但是他明目張胆的對付我們還沒這份膽量,因此便利用葉浪這個愣頭青對吧?」

「嗯,很有可能是這樣的,畢竟葉浪剛來湖市這邊,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就拿到這樣一份證據。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雷永星拿到這份證據,正好將這份證據交給葉浪,然後在讓葉浪沖在前面,說什麼葉浪威脅他之類的屁話,直接將我們集團名聲搞臭。」

「毒,這招太狠毒了。爸,您說吧,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許子明狠狠的問。

許熊想了想,然後便對自己兒子一字一句說:「你聽我說,我這邊有幾個人,等會兒我讓他們直接去砸了勇星傳媒公司。奶奶個熊的,一不做二不休,先讓雷永星這王八蛋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額?這樣做的話,雷永星報警怎麼辦啊?」

「呵呵,報警?他要是報警,老子派人直接弄死他們全家!」

聽到自己父親擲地有聲的說完此話后,許子明後背都開始有點發涼了,心想還是自己家老爺子做事情狠啊,好傢夥,這動不動的就打算滅了人全家。這份魄力,別人有沒有不知道,反正他是絕對沒有的。

將這件事情爽口答應下來之後,許熊又對許子明道:「對了,我們這邊對付勇星傳媒,你那邊去和杜總聊聊,就說之前他希望我們能夠投資兩千萬的事情,我們同意了。」

許子明咧開嘴笑道:「好,我現在就著手去辦。」

許熊雖然年紀大了,但他很清楚如果腹背受敵的話,他們家還是會吃虧的。所以,現在開始對付雷永星,最重要的那就是快點與杜成輝交好。

當然,這個道理,許子明自然也是知道的。 在許家徹底亂成一鍋粥的時候,葉浪倒是很瀟洒的離開了許氏集團大廈,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轉悠了幾圈,欣賞夠了湖市市區美景,於是便轉戰勇星傳媒。

畢竟,自己還有蘇霸霸與凌傑兒收拾雷永星的視頻。

自己來湖市這麼幾天時間了,居然沒有主動和湖市鐵三角見過面,這還真有點說不過去呢。

腦海中這麼想著,葉浪於是打電話給凌傑兒,找凌傑兒要來了雷永星的聯繫方式后,便直接撥通了雷永星的電話。

接到電話的雷永星,剛開始口氣倒是很硬,對葉浪冷冷道:「誰啊?」

「嘿嘿,是我,葉浪。」

聽到這幾個字,躺在病床上的雷永星腿肚子都開始哆嗦起來了。

「葉……葉大神,嘿嘿,是您啊?您找我什麼事情呀?」雷永星趕忙賠笑問。

葉浪燦燦的笑著說:「呵呵,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聽說你受傷了,特意打電話過來問問你的傷勢怎麼樣了,還有就是打算親自過來看看你。」

「沒事的,一點皮外傷罷了,就不勞煩您親自過來了。」雷永星忙笑著說。

葉浪聞言,直接加重了說話的語氣道:「額?我親自過來看雷總,雷總還不樂意啊?」

「樂意,小的當然樂意啊,嘿嘿,那您來,我這就從病房出來迎接您。」雷永星聽上去是在笑,實際上臉上早已經掛滿了淚水。

掛了電話,雷永星心裡大罵,遭天殺的許子明啊,你就是看老子現在還活著心裡不舒坦對吧?讓老子招惹這位爺,現在好了,人家師爺出手將我送到了醫院,現在人家自己還打算出手了,我這日子可要怎麼過啊?

心裡頭罵著,但雷永星也不好當著別人的面發作。

掙扎著起身,一把將自己手上的針頭拔掉。

正在雷永星旁邊陪護的妻子王秀見狀,急忙對雷永星道:「你瘋了是吧?」

「麻痹的,老子沒瘋。」雷永星說著,拄著拐杖便打算出門。

王秀急忙大聲道:「那你跑出去幹什麼?」

「那位爺要來了,我能不出去嗎?我怎麼這麼命苦啊?」雷永星哽咽道。

王秀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自己老公,滿是無奈的問:「誰要來啊?」

「還有誰?還能有誰?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不說了。」雷永星狠狠丟下這話后,淚流滿面的朝著病房門外走去。

葉浪這邊速度倒是很快,十幾分鐘,人便已經到了外科樓層。

剛從電梯出來,便看到眼前站著一位穿著病號服,鼻青臉腫,拄著拐杖的胖子。

胖子身邊,還站著一位個頭不高,面帶微笑,小圓的年輕姑娘。

因為早就看過視頻,所以葉浪自然認識眼前這位是誰了。

「雷總,您怎麼跑這裡來接我了啊?瞧瞧您身上這傷,這麼嚴重,您應該在床上躺著啊。」葉浪看似滿懷關切道。

雷永星聽到葉浪這番話,心裡總算是舒坦了點。

相比蘇霸霸那個老癟犢子,眼前的葉浪,到底是當老師的人啊。看人家這素質,這涵養,高的不一般啊。

「葉校長,您來親自看我,著實讓我受寵若驚,不來這裡迎接您怎麼行啊?走吧,去我病房吧。」雷永星說完,忙對旁邊王秀道:「你還愣著幹什麼啊?沒看到葉校長手裡還提著貴重禮品嗎?」

王秀順著葉浪手裡提著的不到二斤蘋果望了眼,回過頭看了眼自己老公,心想這是不是被打傻了啊?

二斤蘋果又不是二斤豬肉,還貴重禮品,腦子有病吧?

不過心裡這麼想,王秀嘴上也不好這麼說。畢竟在湖市,能讓自己老公都如此膽戰心驚的角色,其實力肯定要比一般人雄厚的多。

嘴角強擠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王秀來到葉浪身邊,順手將蘋果接過去的同時陪笑道:「葉校長,您人來就行了,何必這麼破費啊。」

葉浪將手裡的東西遞給王秀后,便對雷永星帶著幾分尷尬道:「不好意思啊,最近囊中羞澀,所以這……」

「葉校長您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啊,蘋果怎麼了? 指染成婚:老公別太急 這麼好的蘋果,我反正是買不著的。再說了,正所謂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您葉校長能來,就已經是重禮了。」雷永星信誓旦旦的說。

葉浪聽了,還真打心底里開始喜歡這個小胖子了。

這也太會說話了吧?

「哈哈,既如此,那我就不說什麼了,走吧,咱們去你的病房裡好好聊聊。」葉浪說著,主動攙扶著雷永星朝著病房走去。

三個人很快到了病房后,王秀將蘋果放在了旁邊桌子上最顯眼的位置,然後又給葉浪沏茶。

而葉浪,則挑著二郎腿,坐在靠近窗戶的位置,對雷永星道:「雷總,您生意怎麼樣啊?」

「混口飯吃,嘿嘿,什麼生意不生意的啊。」

「哦,那看來您吃的挺好啊。」葉浪笑著調侃道。

雷永星不好意思的笑道:「承蒙您還有蘇老的關照,吃的還行。」

葉浪看著雷永星,他可很少見這麼有喜感的小胖子說:「嗯,那還不錯,對了雷總,我今天來主要還是代替蘇老給你說聲抱歉啊。」

「不,您要這樣說我可不答應了,蘇老打我,那完全是為了我好,做人總要記好您說對吧?他老人家打了我,我如果還記恨蘇老,那我也太不是東西了吧?」雷永星斬釘截鐵的說。

葉浪心想這人也太賤了吧?被揍了,現在居然還看上去好像打算感謝蘇霸霸八輩祖宗似的,合著這要是被蘇霸霸給打死了,這人是不是還打算去閻王爺面前給蘇霸霸立碑稱讚啊?

心裡儘管是這麼想的,但葉浪臉上,多少還是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笑容,對雷永星道:「雷總,您這種精神我還是很敬佩的,但我就是想問問您,您口口聲聲說蘇老打你是為了你好,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了你好啊?我怎麼越聽越懵逼啊?」

雷永星倒是面不改色,信誓旦旦的說:「當然是為了我好了,您想想看,這蘇老也是不打我,我興許就真的和許子明這種人狼狽為奸了。許子明什麼人啊?作惡多端,喪盡天良,禽獸不如,喪心病狂,我和這種人為伍,能有好結果嗎?肯定沒有啊。」 說到這裡,雷永星居然掉下了淚水。

擦乾眼角淚水后,雷永星繼續激動不已道:「但是現在,被蘇老打了之後,我覺悟了,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跟著許子明這種人混了,要跟,我也要跟著葉大神您這樣的,有素質,有涵養,為了教育事業願意奉獻自己的青春年華,為了莘莘學子,能夠甘居人下的人學習。」

葉浪聽完,急忙給雷永星豎起了大拇指,很是欣賞的笑著說:「好,我手下也正好卻你這樣的人才,這樣吧,以後你就是我手下的兄弟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當然了,我也希望我的事情能變成你的事情。」

雷永星立即舉起手來,發誓道:「葉大神您只管放心,只要您相信我,願意讓我做您手下的兄弟,這輩子我會對您盡心盡責,只要是您的事情,我是上刀山下火海,義不容辭。」

說到最後,雷永星看上去都有點口不擇言了。

葉浪笑著點了點頭,正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接話茬的時候,沒想到雷永星的手機響了起來。

雷永星帶著幾分歉意,朝著葉浪望了眼。

葉浪笑了笑,淡淡的說:「接電話吧。」

雷永星聽到這話,方才掏出手機,直接接通了電話。

然而,等電話接通,雷永星聽到電話里男子說完公司發生的事情,他直接從床上坐直了身體,大聲質問:「曹,你說什麼?我公司被人砸了?是什麼人砸掉的啊?什麼?是許氏集團的人?奶奶個熊的,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雷永星這話剛說完,讓葉浪沒想到的是,病房門口,忽然出現一位面容滄桑,頭髮花白的老者。

老者身穿一身唐裝,嘴角帶著一抹讓人很難讀懂的笑容,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高達的年輕漢子,一臉嚴肅。

老者剛進門,便順著病床上雷永星笑著問:「小雷啊,身體好點了嗎?」

雷永星一看門口的老者,當即瞪大了眼大聲質問:「許老,你到底想幹什麼啊?你欺人太甚了知道嗎?合著老子現在住院,你就能派人砸掉我的公司對吧?」

許熊聽到雷永星這話,無奈嘆了口氣,對許熊不緊不慢的說:「小雷,你也別生氣啊,這件事情你說能怪我嗎?這不能怪我啊,是你先毀約在先,本來答應要和我們家合作的,現在卻和葉浪合作,你說,我要是還不出手給你點厲害,你以後還不在湖市反了天啊?」

葉浪剛開始還不知道眼前這老頭是誰,他還以為是雷永星的老爹呢。

不過在聽了兩人簡單的對話之後,葉浪基本確定,眼前這個老癟犢子,十之八九應該就是許子明的老爹了。

確定其身份之後,葉浪沒等雷永星說話,他便上前笑呵呵的說:「老大哥,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啊?難道您和雷總之間還簽了合同嗎?」

許熊聽到老大哥這幾個字后,當即皺眉,倒吸了一口涼氣道:「等等,你是在喊我嗎?」

葉浪苦笑著說:「這病房裡也就我們幾個人啊,我不喊你還能喊誰啊?」

「你喊我什麼?」許熊不可思議道。

葉浪直言道:「老大哥啊,怎麼了?」

「你居然喊我老大哥?」許熊半張著嘴,心想這年輕人是不是有病啊?湖市其他年輕人見了自己,最次的也要喊自己一聲許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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