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後一項很重要的,那就是我們的醫院,醫院的副院長由蕭雅和陳明珠擔任,除了原瀋陽醫學院的學生,我們還有來自日本的醫療隊,這些醫療隊員以後就是我們的自己人,不要有什麼偏見,凡是熱愛和平的,我們都歡迎。」周正又開始對下面的人講道。

蕭雅這邊正悶悶不樂呢,所有的人都有了去處,正以為周正把她忘記了呢?可是周正突然讓她做副院長,那麼正院長是誰呢?

「明珠,蕭雅同志,站起來,讓大家認識一下。」畢竟有很多工人才來的,周正讓蕭雅站起來,讓大家都認識一下。

前面已經十個人了,她和陳明珠都站了起來,手舉過肩膀,向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兩個人同時問了一句:「正院長是誰呢?」

「你們倆呀,這還能有誰呀,唐嫣啊。」安然穩坐第二,是因為唐嫣的原因,十個人的這個排序可是唐嫣發給周曉雪的電報,不過這個排序沒有夏青的,周正卻不知道這個事情,唐嫣走得時候,夏青明面上是游老四的女人。

「哇,唐嫣要回來了嗎?」太太團們一片驚呼,就連唐天也大叫了一聲:『我妹妹要回來了。』

唐嫣要是回來,那這正院長的位置誰還敢搶,唐嫣那是正宮啊。蕭雅和陳明珠聽了,不等周正說話,就立刻坐了下去。

安然已經替周正解釋了,周正也就沒有再說多少,而是接著吩咐趙世才要趕緊把德國鍊鋼爐給搭建起來,兵工廠的機器也得趕緊重新搭建起來,優先研發防空炮彈,和VT引信。

戰馬仍然由李賀負責,雖說科技升級,但沒有油田,還是戰馬好用點,至於山上的生活,當時幾個元老掌管了,周天旺,唐家耀夫婦,還有趙管事,幾個人能把幾個家族管理了,這山上的生活就交給他們吧。

「哎,唐天,嫂子雷穎,你打算了怎麼辦?」周正最後一句話是問唐天的。

「雷穎,現在跟白姨他們住呢,雷穎已經懷孕了,再過幾個月你就當姑父了。」唐天笑道。

「不是,吧,我擦,這麼快。」周正笑道,「看來我也得努力了。」

「你敢讓其他人懷上嗎,我看日本報紙上登的那些話,像你說的話,估計你和唐嫣之間的密碼被鬼子知道了,我妹妹可說了,先得讓他懷上。」唐天得意地說道。

「那肯定,小鬼子太他媽的狗仔了,什麼咱們也搞他一台偵聽設備出來。」周正跟著笑道。 美國的曼哈頓計劃啟動於1942年,而德國的海森堡計劃卻啟動於1939年,由於對於鈾元素的使用數量計算錯誤,德國的海森堡就此擱淺,反正也研究不出來,那不如借給我用用。

周正決定鋌而走險,目前的戰爭,他並沒有改變什麼,從結局上來看,誰掌握了原子彈,誰就掌握了二戰後的世界格局。用現代特種力量解決科學人才的問題,應該不難。

周正決定用三個月時間的特訓再次提升龍奎他們的特戰力量,一顆紅心兩手準備。

會議結束后,人都散了,周正和唐天兩個人兩個特戰大隊的人集合到了一起,周正還要解決國內的戰爭,陪著龍奎出去,那決不可能。

「你們兩個特戰大隊成立時間還不長,也從未給你們講過特戰大隊為何命名為天刺,天刺是共和國特種武裝力量,執行特殊任務和使命,從未有過失敗,但這一次,你們將會遠赴海外,執行一項特殊的使命,明天你們自行比武,篩選出前一百強,然後過來找我和唐天。」周正對龍奎等人說道。

「共和國的武裝力量,哪個共和國?延安的還是南京的。」唐天聽了后立刻問道,共和觀念早已經深入人心,但這個共和國的說法,卻是第一次聽說,唐天聽了后立刻問道。

「延安。」周正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那海外任務是不是去小日本刺殺鬼子的天皇呢?」龍奎問道,然後不等周正回答,又搶著說道:「這個就交給我們第一戰隊,你們就別搶了。」

「就是,就是,這個不用比了,大家都差不多,我們有日本翻譯,你們啥也沒有。」張有才有田中香彌這個日本老婆,現在倒成了一種炫耀。

「有翻譯,咋啦,最後還是比武決勝負,誰贏了誰去,張有才,哈哈,到時候,你打輸了,你老婆就跟著我們一大群老爺們去了。」鄒聰海跟著說道。

「滾滾,你跟個屎一樣的,少爺,這朋友妻不可欺,這鄒聰海看上我老婆了。」張有才覺得有人想搶他的寶貝。

「哈哈。」一幫人聽了后大笑,張有才摸著腦袋頓時有些尷尬。

「都別吵了,這次的任務是去德國,三個月的訓練過後,你們到時候從法國到德國的柏林軍事學院,還有慕尼黑軍事學院學習。」唐天目前就知道這個。

「啊,出去學習啊,那我不去了。」張有才和賴六一聽立刻齊聲說道。

「嗯呢,不去了。」趙邪乎跟著說道。

「這還比武呢?」鄒聰海聽了,也是一臉懵逼,學習根本就沒有人去,還比武,能打贏也得故意輸了。

「不對吧,少爺肯定不是讓我們去學習吧。」龍奎看了看周正,又想起前面周正說過的話,特別的武裝力量,執行特殊的任務,應該不是學習那麼簡單。

「當然不是了,你們這次去主要是邀請一批科學家,名單我會在三個月後交給你們,你們要知道,這次去了,有可能全軍覆沒,一個都回不來了,但為了我們的國家,為了我們的民族,去與不去,你們自行選擇。」周正說道。

「邀請科學家,不是才回來一批嗎?」很多人聽后臉上又是一臉懵逼。

「不會是為了原子彈吧。」唐天聽了,不由地激動萬分,這個事情周正剛才在大會上提到過。

原子彈,不就是周正提起過的那個一炸就死幾十萬鬼子的大傢伙嗎?龍奎等人聽了后,也跟著激動了,這事情誰去誰立功,可是他們要的不是軍功,而是能趕走鬼子。

「我去,我去…….」從來沒有把命當做命的這幫家丁一個一個高喊了起來,即便是死,那也是一條命。

「就是原子彈,這些科學家對於每個國家來說都是珍寶,所以,務必善待他們,不得傷害他們,你們去把他們從德國請到法國就可以,屆時,我會安排麗莎在法國接應你們。」

周正的表情很嚴肅,這一幫人目前的戰力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從德國帶走一批人質,那是非常危險的,而且,他們不會德語,就算在兩個軍事學院學習,以他們的水平,也不可能在幾個月內快速學會德語。

「把我的大瀰瀰帶上吧。」張有才想了想說道,他已經想到了語言的問題。

這個時候再也沒有人開張有才的玩笑了,他們從來沒有出過國,德國不像日本,距離很近,德國屬於西方國家,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講,西方的國家一直都比較厲害,科技走在前方,就連西方國家的人都長的人高馬大的。

「怎麼了,害怕了?」周正看到一幫人這個時候啞口無言了,笑著刺激了他們一句。

「害怕,這個倒不是害怕,主要是我們去了那麼大個地方,語言不通,找不到人怎麼辦?」龍奎在比武上面沒有什麼問題,這兩個特戰隊,他最厲害。

「對呀,這是個問題,周正,要不,我也跟著去,反正要去德國的軍事學院學習,我原來也想去,可是我爹反對,現在有你在霧靈山這邊,我去執行這個使命吧,咱們唐家原來跟德國人做過生意,德國租界丟了后,生意也就黃了,但人還是認識的。」

唐天心裡一直認為周正這個妹夫很可能是從德國學習過的,至於他什麼時候去的,他也不清楚,再加上原子彈這個事情,而且他曾經去過德國,只不過不會德語,學起來應該會很快。

「唐天……」唐天是唐家耀的獨子,周正怎麼可能讓他去,結果只說了兩個字,就被唐天打斷了。

「不必勸我了,我爹和我舅舅一直想通過實業救國,可是幾十年下來了,國家還是這個樣子,現在小日本又打進來了,我走後,你幫我照顧好雷穎,我爹我會說服他的。」唐天義無反顧了,為了原子彈,死在外國又如何。

「那好,我派芳島洋子跟你去,另外,田中香彌和張有才跟著去,兩個軍事學院,一邊一個特工人員,她們兩個人應該學過德語,三個月後出發,特戰隊裡面所有的人你來選拔,挑選好了,我來進行特訓。」

周正之所以派芳島洋子,是因為這個女人要比雷彤沉穩的多,卧底天津多年,有著足夠的潛伏經驗,儘管這樣,周正仍然很清楚,這是一次極度危險,而且可能有來無回的任務。 接下來,周正就去找芳島洋子商量出國的事情,結果半路上碰上了蕭雅,蕭雅一個人明顯是在等他。

「咋啦,這是,誰欺負你了。」周正看到蕭雅有些不高興,立刻問了一句。

「沒欺負,誰敢欺負我,打針的時候有他好受的。」蕭雅笑著說道,「沒人欺負,這咋還不高興的,走,走,回去,跟我回山洞去。」周正說話的同時上前摟住蕭雅繼續朝前走。

「回你的山洞嗎?」蕭雅聽了很高興地問道。

山上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短時間內住不下,所以,二十幾個女人住一個山洞裡面,而周正自己有一個自己的山洞,蕭雅以為要跟周正回去呢。

「回你們住的地方啊,我去找芳島洋子。」周正心裡有正事,所以隨口就回答了一句。

「哼,不是雷彤,就是芳島洋子。」蕭雅聽了一下就生氣了,「我是不是你從北平接到天津的?你在北平可說過,我蕭雅是你的女人,可是到現在,你連碰都沒有碰過我一下,你仔細看看我,我沒有覺得我比她們差,個子比她們高,臉蛋嗎,我好像也不差吧。」

蕭雅的確很漂亮,一米七的個子,比唐嫣還要高出兩厘米,兩條大長腿,身材那也是一流的,此時她就仰著頭,嘴唇眼看就貼到周正的嘴上了。

蕭雅說完閉上了眼睛,就等周正吻她呢,反正黑燈瞎火的也沒人看見,結果周正沒有動,他想起了第一次見蕭雅的那個樣子,在北平被關在的那個小房子里,一個人蠻可憐的。

「你,哼,周正。」周正正在猶豫,結果蕭雅等急了,睜眼一看,周正還在那裡發獃,一拳打在了周正的腰上,「你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好吧,我蕭雅退出,你選夏青吧。」

蕭雅大聲嚷嚷完,抬腳就走。周正這也沒有聽明白啊,這和夏青有什麼關係呢?於是,周正急忙追了過去,伸手拽住了蕭雅:「等等,你剛才說啥,什麼叫你退出,我選夏青。」

「唐嫣姐姐說了,就十個人,這十個名單裡面沒有夏青。」蕭雅以為這件事情周正知道呢?周正根本不知道這十個人到底是怎麼來的,他以為沒有李芸呢?

「反正你對我不感興趣,那我不退出,把這個位置讓出來,讓給夏青嗎?」蕭雅看周正一臉懵逼,立刻又接著說道。

「哎呦,看把你能的,我讓你退出來了嗎?我就不能多一個夏青嗎?」周正說完,也不管蕭雅同意不同意,伸手攔腰把他抱了起來,走向他們住著的山洞。

蕭雅沒有反抗,嘟著嘴也不理周正,就讓周正抱著她,走了五六百米,才到了山洞跟前。

「你進去把芳島洋子叫出來,我有事情找她。」周正放下蕭雅對她說道。

「雷彤已經去你房間了。」蕭雅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話,轉身進了山洞。

「唉。」周正聽了嘆了口氣,想想古代的皇帝那還真不好當,就這幾個女人就把自己折騰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芳島洋子很快走了出來,她比一般的女人要沉穩的多,而且是個典型的日本女人,她上身穿著一件襯衫,胸前兩個大饅頭呼之欲出,下身是迷彩服,蹬著日本的作戰靴,乾淨利索。

她微微朝周正笑了笑,周正張開雙臂,她就順從地撲了進去,然後是長達幾分鐘的擁吻。

「你找我有事情。」芳島洋子看出來了,周正找她肯定不是侍寢的事情。

「洋子,其實,其實這件事情我本不想派你去的。」周正有些猶豫,畢竟芳島洋子是個日本女人,戰爭和性別無關,但是如果給芳島洋子一種被利用的感覺,會不會讓這個女人失望。

「這叫什麼話,我芳島洋子既然選擇了你,就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祖國,作為一個日本女人,也許有些不該說的話,但是我不得不承認這場戰爭給中國人造成了太多的損失,也讓很多日本女人失去了丈夫和孩子,如果我能夠制止這場戰爭,即便讓我犧牲生命,那也沒有什麼可惜的,我雙手曾經染過中國人的鮮血,我一直很愧疚,周正,說實話,是你救了我。」

芳島洋子說話的時候很認真,戰爭並不是讓每個人都完全泯滅了人性。

「好,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直接說吧。」周正說話的同時,抱緊了芳島洋子,「我想讓你出國,去德國,和唐天,龍奎他們一起去,還有田中香彌。」

「德國,德國我去過,我曾在慕尼黑受訓過,那裡有我的教官。」

芳島洋子聽了,在周正的懷裡揚起了頭,不解地看著周正,這個時候派這麼多人去德國幹什麼,而且他的家丁訓練的好像比德國還專業,還厲害。

「我們的國家近代以來一直被外國侵略,工業基礎沒有發展起來,我們需要一些科學家,克虜伯軍工廠回來的都是些機械師,但理論方面卻很薄弱,所以,我們要把德國的海森堡等一批科學家請到中國。」周正解釋道,他沒有想到這個芳島洋子竟然在德國受訓過,這不是巧了嗎?真是吉人有天象啊。

「嘻嘻,你呀,你這叫請啊,你這叫綁架吧。」芳島洋子聽了后,就直接笑了,這個周正本來是做壞事,卻說得一本正經的樣子,這不就是抓回來嗎?

「其實呢,我這才是真正的請,他們早晚會被抓到蘇聯和美國的。」周正說道。

「啊。」芳島洋子聽了,感覺到好驚訝,德國那麼強大,蘇聯和美國怎麼可能跑到人家國家去抓那些科學家的。

想到這裡,芳島洋子又笑道:「你雖然找了個不靠譜的借口,但我芳島作為你的女人,當然義不容辭了,什麼時候走?」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二次世界大戰一觸即發,很快席捲了全球,成了一場全人類的災難。

周正並沒有多解釋什麼,而是直接把時間說了出來:「三個月後,在這三個月里,你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專心訓練,三個月後,你和唐天他們將以南京政府派往德國軍事院校學習的身份進入德國的軍事院校,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名單,你把他們請到法國,我派麗莎在法國接應你們。」

「噢。」芳島洋子聽了,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一次大膽的科學人才的綁架,「你應該不會是趁機想告訴我,那個法國女記者麗莎,你準備把她也娶了吧。」

不管面臨多麼嚴重的問題,女人的眼裡好像只有其他漂亮的女人,吃醋是天性。

周正聽了,差點傻了,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那這個芳島洋子畢竟是個特工嗎?

「沒事,我就隨便一說。」芳島洋子看到周正那個樣子立刻補充了一句:「趕緊回去吧,雷彤恐怕等的著急了,這個女人現在完全被你寵壞了,霸道死了。」 周正回到山洞,和雷彤折騰到大半夜。早上兩個人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多鐘了,太陽都出來一竿子高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趕緊爬起來,洗了把臉,竄出了山洞,這個時候隊伍早就拉練結束了。每天早上要走五公里,新上山的人都慢慢適應,這是唐天沿習了周正在麵粉廠的做法。

練兵千日,用兵一時,但這是戰爭期間,隨時準備打仗。唐天和芳島洋子,田中香彌等人組織了兩個特戰小組進行大比武。陳松柏和趙淑婷,還有高瑞則先指揮工人在山洞裡開始搭建兵工廠,雖然有兩百多台發電機,但沒有足夠的柴油,一時間還轉不起來。另外還有重要的一項,那就是改裝卡車,改成收割機。

唐耀祖很快拿著一沓單子過來找周正了,上面是陳松柏開出的各種清單,他是後勤部部長,可是手裡啥也沒有,就兩隻手,這還真不好乾。

「哎呀。」周正一看也頭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麼多東西,這咋弄呀,「撿有的先弄,鬼子有的找鬼子,鬼子沒有的,找李政和夏青,八路軍也沒有的,那就找王重凱和南燕,讓他們找國民政府,再不行了去找唐家耀。」

我就想認真做影視 周正也沒有辦法,只好先這樣,打著搶著,有延安的,還有南京幫襯著,這事情准能成了。

「噢,好的,好的。」唐耀祖聽了笑著說道,只要找到鬼子有的,到時候帶上隊伍,連打帶搶,有什麼先弄什麼了。

「那兩個皇族的人員也許可以利用一下,如果能夠跟鬼子換些物資回來,那豈不是更好。」這個時候雷彤插了一句。

「嗯,我也有這個意思。」周正聽后笑了笑,「走,咱們去醫院看一下那個乘香兼郎去。」

乘香兼郎腿被打斷了,此時正在醫院裡被抓回來的鬼子醫生做手術,估計是沒有麻藥的原因,周正和雷彤走過去的時候,那個山洞口傳來了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這針管里裝的是狗血,只要我往你的血管裡面打上一針,你的血紅細胞就會融化,然後你的血管就會一根一根爆開。」此時的山洞裡面,蕭雅舉著紅色的針管對乘香兼郎說道,其實她針管里裝的是紅墨水。不同血型會發生溶血現象。

「為啥給你輸狗血呢,因為你們小鬼子就是畜生。」蕭雅冷笑著說道。她全家人都死在了鬼子手裡,在北平的醫院也因為如此直接用手術刀殺了幾個鬼子。

「啊,不要啊,不要……」乘香兼郎被綁在木頭病床上,渾身大汗,這種死法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刀呢。

「那你投降嗎?我們醫院缺擔架隊啊。」蕭雅舉著手裡的紅色針管靠近了乘香兼郎的手腕處的動脈。

「啊,啊。」乘香兼郎完全嚇傻了,慘叫著,「你是醫生,醫生是不會殺人的。」乘香兼郎完全語無倫次了,這句話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鬼子不是有武士道嗎?怎麼動個手術叫的這麼慘。」周正心裡想著,和雷彤一前以後走了進去,卻看到蕭雅拿著個針管在嚇唬那個乘香兼郎呢?

「哼,你們小鬼子不把我們當人,我們自然也不會把你當人了。」蕭雅剛說完,聽到有人進來了,一回頭是周正。

周正看到蕭雅也是嚇了一跳,他們這群人可是醫學院的,醫生要是壞起來,那殺人都不帶眨眼的,而且有可能讓你死的不明不白的。

「蕭雅,你可不能把他弄死了啊。」周正趕緊說道,這兩個皇室的人現在還不能弄死,那可是一大筆財富。

「沒,我想讓他加入我的擔架隊,豐田那幫老傢伙都加入我的擔架隊了。」蕭雅舉了舉手裡的紅色墨水的針管說道。

「就是在南口俘虜的豐田那幫鬼子?」周正聽了后問道,這幫鬼子可是一個聯隊的指揮部,竟然全被蕭雅弄投降了。

「你手裡的紅色液體是什麼?」雷彤倒是見多識廣,早先就聽說那幫鬼子押到蕭雅這裡不到一個小時就全投降了,她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此時見到蕭雅手裡拿著的液體,也就隨口問了一句。

「這呀,紅色墨水。」蕭雅聽后笑著說道,「我告訴你們啊,豐田那老傢伙說呀,鬼子在東北有個防疫給水部,專門搞這個禍害人的醫學實驗,他以為我也是這樣的人,頓時就嚇投降了。」

此時,那個乘香兼郎也愣住了,就算不是狗血,這一管紅色墨水打到動脈裡面,那也是要得敗血症的,很快就會死的。

「哈哈。」周正聽后笑了,看了看乘香兼郎又接著對蕭雅說:「那你就給他打一管紅色墨水吧,我們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情況。」

「啊,不要,不要,那個周正,周少爺,你想知道啥,想要啥,我都可以給寺內壽一發發電報,打電話,都可以的,只要我們做的到。」乘香兼郎聽了后,立刻膽顫地說道。

「那好,先來五百桶柴油,然後把天津市所有的電線,銅線,機車廠裡面所有的東西全部送給我,五金店裡面凡是有的東西全部給老子拿來。」周正剛才看了單子,陳松柏打算先建一個火力發電廠,煤好弄,但是這柴油眼下只有鬼子有,火力發電廠的技術,南京政府就有。

「啊。」乘香兼郎聽后吃了一驚,這個周正獅子大開口,現在天津市所有的機車廠一驚被日本人實行了軍管,就算他的面子再大,要換回來這些東西那也不可能的,舉國之力,侵犯中國,日本人不會因為他一個乘香兼郎放棄這個偉大的戰略。

「那算了吧,估計也換不回來什麼東西了。」這個時候周正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昨天的時候太原保衛戰已經打響,歷史上的太原保衛戰僅僅堅持了四天,而南京保衛戰堅持了7天,一旦打下太原,寺內壽一的華北戰略已經實現,估計這兩個皇族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了,華北的治安自然要比兩個皇族的性命重要。

何況天鎮鬼子的步話機一直開著,沒有接到鬼子的任何消息,寺內壽一根本就沒有指望周正放了兩個皇族人員,他給周正時間的同時,也給了他自己攻打太原的時間。

屆時將會有一支山西的「興亞黃軍」的二鬼子部隊出現,這支偽軍和鬼子穿的一樣,使用的槍支一樣,完全是鬼子按照自己隊伍打造的。

而南京必然面臨一場大的屠殺,周正想到這裡,面色已經沉重。他很快走到床前,迅速解開了綁著的乘香兼郎,一把拎起來直接走出了山洞的病房。

「發生什麼事情了。」蕭雅也不知道到底會出什麼事情,急匆匆地趕了出來,追上周正問道。

「蕭雅,沒事,這個鬼子還有利用價值,我們先把狗日的三方會審再說。」既然換不回來物資了,周正決定先三方會審,連同板垣征四郎和他的兩名旅團長,高月保和乘香兼郎,承認日本侵華罪狀,然後打擊一下鬼子的囂張氣焰再說。 「三方會審,周正,你要幹什麼?」乘香兼郎根本搞不懂這個周正到底要幹什麼,此時也不敢說那些八嘎呀,什麼的罵人的話,一個蕭雅足夠讓他魂飛膽散了,何況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周正。

獨步天途 「我會把你送回天津租界,我答應過寺內壽一的。」周正冷冷地說道,此時他的腦子裡面全是南京大屠殺血腥的場面,既然穿越了,這次大屠殺絕對不能再發生,可是這個事情已經通知了戴笠,國民政府那邊因為要確定死守南京城,已經任命唐建軍為衛戍司令,這個時候解散民眾是不可能的。

周正很清楚,這兩個皇族成員和板垣征四郎只要承認日本侵華罪行,然後拍下他們的照片,公開發布到媒體上,那麼日本人必將羞憤難當,一方面會攻擊周正炮製假新聞,一方面有可能秘密處死這些鬼子,哪怕是皇族成員,為了整個大日本帝國的利益,小鬼子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可是如何避免南京大屠殺呢?」周正身在華北,不可能再帶著部隊殺到南京,即便殺到南京,又能如何,什麼屁事都幹不了。

「你這是怎麼了?」雷彤看到周正面色沉重,趕緊問道,她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周正天生有一種預感,她並不知道周正所有預感的東西都來自於真實的歷史。

「南京馬上要淪陷,鬼子要在南京虐殺三十萬平民百姓。」周正神色嚴肅地說道。

「可是我們已經通知南京政府了。」雷彤始終不理解,這個南京政府怎麼會到現在也沒有反應。

「淞滬會戰眼看一敗塗地,南京政府急於打一場硬仗維護自己的政府形象,也讓中國人看到南京政府的抵抗決心,可是這無濟於事的,他們派系林立,一盤散沙,這仗必敗無疑。」

周正心裡很清楚,在整個中國,沒有一支隊伍是鬼子的對手,除了軍紀,單兵素質,武器方面,南京政府軍不是打仗的部隊,雖然中間不少有著血性的指揮官和士兵,但最後浴血成殤。

「如果一直退,那城市誰來守。」周正同時又想起那個西北軍的軍長佟麟閣說過的一句話,不知道此時他有在何方和鬼子正在戰鬥,還有他的哥哥周義又身在何方。

周正想了想,也沒有想出來好辦法,此時只有先三方會審了,他讓蕭雅回醫院裡面去,自己和雷彤帶著乘香兼郎和高月保,去找夏青和王重鎧,決定當天去天津召開三方會審,刁得勝既然是天津的維持會長,進入天津還是沒有任何困難的,實在沒有辦法,可以在法租界的碼頭進去。

結果到了夏青工作的地方,看到王重鎧,南燕,還有周曉雪等人眼睛紅紅的,而安然趴在夏青的懷裡,哭成了一個淚人。

「周正來了。」夏青看到周正,輕聲對安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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