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警察都出來了,但在對面新月大廈,一時間抽不出人手,得從別的片區調人。」主管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

「混蛋,混蛋!」李氏父子都氣瘋了。

福運相公養不起 原本在看新月大廈笑話,沒想到自己也遭殃了,不但更嚴重,而且連救援的力量都沒有。

「李總快撤吧!一會兒火就要燒到這裡來。」手下卻嚇得要死,死命拉著李天虎逃命。

一群人逃出聯盛大廈,明火已經從大廈裡面燒出來,即使消防趕過來,這樣的大火一時間也滅不了,整個購物中心必定毀於一旦。

眼瞅著十幾億資產化為灰燼,再裝修開業沒有幾個月根本搞不定,而且商譽被毀,一切重新開始,還怎麼跟新月集團競爭。

即使以李家的財力,也承受不起這樣慘重的損失。

「給我徹查,到底是誰在放火,我要將他碎屍萬段。」李明翰歇斯底里的大叫。

幾天後好不容易追查出來,竟然是那三個笨殺手,直接氣得吐血三升。

新月大廈這邊卻是已經恢復平靜,虛驚一場后,警察將幾個劫匪押走,購物中心很快便恢復營業。竟然只有三個人在撤退時受了點擦傷,打翻了幾個花籃,經濟損失不到5萬元。

反而因為這次集團保安部應變及時,處理得當,贏得了顧客和商家的一致好評,在這裡購物更加的放心。

「陳陽,受傷了怎麼不去醫院?」手機里是江新月的聲音,依舊那麼冷酷,但她的電話卻是第一個打進來,足以證明她對陳陽的關心。

「哈哈,一點小傷已經好了,我們在海鮮城吃海鮮,你也過來。」陳陽笑著回應。

江新月最終還是沒來,不光是不想在同事面前暴露兩人的關係,更因為公司發生這麼大的事,她作為總裁還有很多善後工作要處理。

當然,陳陽等人也沒有狂歡,只是請大家吃一頓豐盛海鮮,連酒都沒有喝一滴,大家都是以飲料代酒,半個小時內吃飽肚子,便回公司投入到工作中。

畢竟這對公司來說還是一次重大安全生產事故,他們都得從這件事上吸取教訓,杜絕以後還有這種事的發生。

事急從簡,陳武等人也是以公司保安的身份,從今天起正式上班,有他們作為班底。接下來的幾天陳陽對保安隊伍進行大清洗,將之前那些不合格的隊員辭退。

在陳武的主持下又新招收了十幾名隊員,這樣一來公司保安隊人手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十個人,戰鬥力更是提升幾十倍不止。

有陳武這些專業人士在,陳陽很輕鬆,任命陳武為副隊長總攬全局,再委任幾個小隊長,就沒他什麼事了,掛著隊長的頭銜,其實真正要他做的事幾乎沒有

倒是江新月這些天很忙碌,陳陽幾次找她都不在公司,後來才知道她出差了,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一早起床,陳陽正準備回家一趟。忽然有電話進來。

「陳陽,你今天有空嗎?」竟然是秦慕雪打來的。

陳陽這才想起來答應人家去看秦浩然這件事,竟然拖到現在,自然是滿口答應。

不一會兒工夫,他便騎車雅馬哈到了一醫院住院部。

秦慕雪正等在那裡,神色間隱隱有著憂色,看到秦浩然的狀況,陳陽也是不由得皺起眉頭。

距離他車禍已經半個月時間,按照陳陽的預計,此時他已經好得差不多,繼續住在醫院裡只需要進行一些康復訓練就行。

可此時他竟然還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虛弱得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需要特級護理。

正要說話,門口一群醫生走進來,三四個中年醫生簇擁著一個年輕的醫生走到病床前。陳陽臉上露出滑稽之色。這醫生他認識,竟然是那天在小區門口追求江新月的冷洋醫生。

冷洋看兩眼秦浩然,又翻看一下手裡的病歷,倨傲的說:「這個病人車禍手術不是很成功,至今大便不暢,身體虛弱恢復很慢。」

「暫時依然不能進食,今天再加一瓶500毫升葡萄糖注射,其它藥物照舊。」

他這邊吩咐,旁邊的醫生連忙用筆記下,連連點頭稱是,臨了還不忘讚歎說:「冷博士醫術果然精湛,親自指導治療后,這個病人狀況好多了。」

「可惜我晚回來幾天,不然這人我來做手術,現在恢復得更好。」冷洋傲慢的說。

「是是是,虎父無犬子,冷博士已經完全繼承冷局長的精湛醫術。」

「我看冷博士醫術是更上層樓,他可是杜克醫學院的首席外科主任。」眾人又是一番讚歎。

「醫生,我不想打針,我肚子餓,只想吃飯。」一片恭維聲中,秦浩然虛弱的請求。

「不行!你腸道沒有恢復不能進食。」冷洋一口回絕。

「可我太餓了,三天才喝了一點水,感覺渾身無力,快要死了。」秦浩然哀嘆。

「你這是精神錯覺,我們每天給你補充的藥物足夠維持你的身體需要,要堅強起來,醫生醫術再高明,也離不開病人求生意志力的配合。」冷洋不客氣的教訓。

「我餓……」秦浩然再也說不出話來,顯然兩句話已經耗盡體力。

陳陽看不下去了。 「他身體已經出現輸液過量的浮腫,再大量輸液只會讓他更虛弱。」陳陽不客氣的說。

眾人目光一下子落到他身上,因為那天當班的醫生劉能已經去後面燒鍋爐,所以這些醫生並不認識陳陽。

反倒是冷洋一眼認出他,怒火騰的竄起來。真是冤家路窄,小爺我正愁找不到你這個傢伙,竟然主動送上門來,還是在我的地盤。

當然,他可不會將那晚的醜事說出來,依然一臉高深,全當不認識陳陽,譏笑說:「你是什麼人?我們各科主任醫生查房會診,瞎嚷嚷什麼,出問題你負擔得起嗎?」

「我是誰不重要,但秦浩然再被你這麼折騰,可就真要出大事。」陳陽臉色平靜。

「你竟然敢質疑我,我可是杜克大學醫學博士,國外著名期刊特約撰稿人,獲獎論文多達五篇。經歷過上千例外科治療,親自主持的就有百例以上。他這種病號對我來說太普通,哪會治療錯誤。」冷洋大聲宣講,一臉的高傲。

「紙上談兵誰不會,我看你親自主刀的手術不會超過十例,重大手術更是一例沒有。不然這麼簡單的病號都護理不好,你算什麼醫生。」陳陽冷笑。

「你你……誹謗我……」冷洋氣急敗壞的大叫,沒想到陳陽竟然看穿他的本質,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國外醫學博士有多少水分。

「我看你更不像醫生,有醫師資格證嗎?在哪個醫學院畢業,今天不說清楚別想出這個門。」冷洋繼續大叫。

「小夥子,這裡不是你吹牛搏出位的地方,趕緊向冷主任道歉。」

「誰讓你進來的,你跟病人什麼關係,沒關係趕緊走。」其他醫生也是連聲呵斥,使勁巴結冷洋。

「他叫陳陽,那天是他做手術救了我弟弟。」秦慕雪公正的說道。

幾個醫生臉色一變,雖然不認識陳陽,卻聽過那天的事故,當時可是秦亞東和劉副院長一起懇求陳陽,才保住秦浩然的命,陳陽可不是沒本事的人。

幫冷洋說話,那也是因為他是衛生局長的兒子,巴結他才能升官發財。

只有冷洋還在狂妄的大叫:「那是我不在,不然我親自做手術,病人早恢復健康。」

「既然你也算是個醫生,那我們就來說說病人的情況,當時病人腸子破損嚴重,你怎麼不將那一段切除,而只是修復。才造成現在病人腸道長時間不能恢復功能,幾天前的放射檢查還是有炎症,我才不讓他進食。」

「你還能從拍片上看到腸道炎症,還真是高明,怎麼就沒看出來那是手術后留下的疤痕?」陳陽譏諷道。

「你怎麼知道那是疤痕,又沒檢查過。」冷洋一臉不信。

「我是中醫,望聞問切是我的專長,看一眼就夠了。」陳陽自信的說。

「呸!吹牛誰不會。是不是疤痕,等過兩天炎症控制住,做個腸鏡就能證明我判斷不錯。」冷洋大叫。

「又是器械檢查,離開器械你是不是什麼病都看不了?」陳陽怒氣也上來,庸醫都是這樣養成,不注重醫學基礎知識的學習,單靠冰冷的機械治病,不但產生高額費用,更容易誤診害死多少人。

「那你說他什麼病症?」冷洋理屈詞窮,不得不轉移話題反擊。

「他沒病,根本不用治療就能痊癒。」陳陽冷峻的說。

「沒病會虛弱成這樣,連床都起不了。哈哈哈,現在大家看出來他就是個故弄玄虛的騙子吧!」冷洋頓時激動起來,大笑嘲諷。

「要說他有病,那也是被你過度治療造成,我讓你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半個月,你比他現在還不如。」陳陽面不改色。

「可他大便不通?」冷洋追問。

「白痴,他半個月時間只喝水,還能排便才怪。」陳陽忍不住都要罵娘,轉身對秦慕雪說:「從現在起必須停止一切用藥。」

「不用藥怎麼治,你小子就不怕牛皮吹破了?」冷洋好像聽到天大笑話。

「讓他好轉很容易,一碗小米粥就行,我保證他吃後半小時就能坐起身。」陳陽自信的說。

「不行!他絕對不能進食,腸道發炎梗阻進食只會讓病情更嚴重,作為他的主治醫生,我不同意。」冷洋大聲反對:「慕雪別聽這騙子胡說,我才是對你最好的人。」

在醫院裡看到秦慕雪后,頓時心裡貓抓一樣癢,秦慕雪的絕美讓他心裡早就充滿期待,正在儘力追求她,想象著同時擁有江都市兩大美女。而且他發現秦慕雪很溫柔,應該比江新月更容易追到。

心想趁著秦浩然治病這段時間,賣力表現一番肯定能將秦慕雪拿下,在他心裡已經將秦慕雪當成他的第二女友。

「冷洋醫生請叫我全名,我們沒熟到那種程度。」秦慕雪俏臉生寒,能讓她這麼反感的人還真不多,早就在心裡討厭這傢伙,沒想到今天還在陳陽面前故意表白,讓她更是噁心。

以秦慕雪的溫柔性格,此時也是心裡憤怒,不客氣的說:「我相信陳陽,你趕緊離開這裡,隨後我會向醫院要求更換主治醫生。」

「嘎……」冷洋瞬間傻眼,臉紅脖子粗的大叫:「這可是你說的,信這小子你弟弟會不得好死。」

「滾!」秦慕雪更是氣急,只差沒抽他一巴掌,竟然拿秦浩然來詛咒。

「……慕雪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是說浩然會被那小子越治越嚴重。」冷洋也發現自己說錯話,連忙道歉,可已經完了。秦慕雪根本不鳥他,去了食堂買小米粥。

「你小子等著,讓他進食出了問題,看你怎麼收拾?」冷洋將怒火重新對準陳陽。

陳陽卻是懶得理睬,已經走到病床邊,將秦浩然身上的束縛帶全解開,讓他試著活動手腳。

「不能讓他亂動,快制止他。」冷洋還在掙扎,要知道秦浩然可是他吩咐綁起來,說是骨折病人要固定,不能亂動。

「哼,請你出去!」兩個黑超保鏢逼上來,將冷洋等人推開,他們是秦家的人,自然聽從秦慕雪的命令,此時不準冷洋等人再靠近。

蜜婚之萌妻嫁到 「反了,反了,都不相信我,到時出問題可別說是我的病人。」冷洋歇斯底里的大叫,被保鏢轟出病房。 不一會兒秦慕雪買來小米粥,細心的喂著秦浩然。這秦浩然就像是惡狼放出來,大口吞咽,看向陳陽的眼神無比感激,只差沒熱淚盈眶。

半碗粥下去,他精神振奮很多,就要坐起身,被陳陽警告才不敢亂動。

一碗粥吃下去后,他還叫餓。陳陽卻不允許他多吃,向秦慕雪囑咐說:「他長時間沒有進食,腸胃功能很差,暫時只能少食多餐,調整幾天才能正常進食。」

掏出針盒,又對秦浩然施針一刻鐘。算不上什麼重要治療,只是調理一下他的腸胃,疏通一下筋骨。

秦浩然的體質不差,原本正常治療,現在已經恢復出院,都是庸醫害人,捆著他不讓動彈,又不準進食,折騰半個月,才變得如此虛弱。

經過陳陽的施針后,只要循序漸進的恢復飲食,要不了幾天就能恢復過來。

施針結束正好半個小時,秦浩然更急切的掙扎著要坐起來,秦慕雪還有些擔心的不讓。

「姐別攔著我,我要撒尿。」秦浩然一臉急切,讓秦慕雪俏臉微紅,連忙側身過去。

秦浩然卻是沖著陳陽憨笑,從床上起身,直接下地搖晃著走向衛生間。之前他可是天天在床上解決,早悶壞了。

聽到聲音不對,秦慕雪回頭一看嚇得不輕叫起來:「呀!浩浩別亂動,陳陽你也不管管。」

陳陽搖頭微笑,伸手攔住她,他知道秦浩然沒事,不想這裡動靜有點大,倒是驚動外面的人。

「慕雪怎麼了,是不是浩然病危,我就說那小子害人?」冷洋飛快的衝進來,看似關切的安慰,其實很得意,準備看陳陽的笑話。

「草!你個庸醫還敢出來害小爺。我打死你!」秦浩然站在衛生間門口,距離門最近。看到冷洋頓時大罵,抬手砸出去一物。

哐嘡一聲,重物正砸在冷洋臉上,頓時鼻子就歪了,鮮血直流。竟然是一隻尿壺,裡面還裝著秦浩然剛拉的一斤多尿。

真是惡有惡報,他讓秦浩然每天承受好幾公斤的輸液滴灌,現在被秦浩然一股腦砸臉上。

這場面確實酸爽,疼痛流血,更臭不可聞。

「媽呀!我痛死了,你敢砸我,我一定滅了你。爸呀……」冷洋悲天哭喊,幾個醫生面面相斥,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們巴結冷洋,但更知道秦浩然不好惹,秦家可是醫院大股東,一句話就能讓他們下崗。

「冷主任別叫了,還是趕緊去包紮一下。」終於有醫生勸說,這麼臭烘烘的滿身尿液,他都不想靠近,隔老遠遞過來一包藥棉。

「我不走,這是他們打我的證據,打電話讓我爸來,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牢底坐穿。」冷洋發瘋樣大罵。

一層樓都被驚動,病人家屬看得奇怪,打聽議論的聲音便多起來,倒是沒幾個對這個囂張的冷醫生有好印象。

很快王院長得到消息趕過來,看到衝突雙方頓時眉頭皺成疙瘩,一個是大老闆家公子,一個是衛生局長家的公子。得罪誰都不合適。

忽然眼睛一亮,看到樸素的陳陽,心裡想著只能拿這傢伙當成替罪羊,一臉嚴肅的指著陳陽說:「又是你在惹事,這裡可是堂堂的三甲醫院,你一個江湖游醫當這是菜園門,隔半個月就來鬧事,真當我收拾不了你。」

「保安,將他抓起來,送警局。我要告他無證行醫,擾亂醫院致人重傷。」

對著陳陽一番呵斥,他這才陪著笑臉勸說冷洋:「冷主任放心,我一定嚴懲這小子,你先去治傷。」

「老王,我爸已經在來的路上,你敢偏袒他們,一定死得很慘。」冷洋依然不滿意,狠狠的威脅。

秦浩然體力不支,已經回到病床上躺著。秦慕雪一臉擔心,已經打電話給秦亞東,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拉著陳陽的手但心的說:「陳陽你先走,這裡我擋著,他們不敢將我怎樣?」

陳陽自然不會離開,他可不是一個臨陣逃脫的人,再說也沒將冷洋當回事。只是心裡有點鬱悶,怎麼每次都被人當成替罪羊。

不一會兒,衛生局長冷慶峰來到現場,身後跟著幾個穿制服的稽查員。

「王院長,你們醫院怎麼連醫生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證,這樣的醫院怎麼能評三甲,我看降級算了。」冷慶峰冷酷的呵斥。

「冷局長息怒,這完全是那個江湖游醫造成。先是在病房裡搗亂,破壞冷主任對病人的治療,後來又打傷冷主任。當然醫院也有安保不力的責任,我向你道歉。」王院長連聲道歉,將髒水一股腦潑陳陽頭上。

冷慶峰臉色更加陰沉,盯著陳陽說:「江湖游醫都騙到正規醫院裡,扣起來徹底審查,不但要追究他的責任,還要揪出他幕後的組織,看他們身上有多少命案。」

上來就扣上一頂大大的帽子,連命案都往陳陽身上推,這要被坐實,恐怕要牢底坐穿。

幾個稽查員衝上來就要抓人,陳陽眼神犀利起來。知道他們無恥,沒想到無恥的這麼露骨,正要反擊。

秦慕雪閃身站到陳陽面前,擋住幾個稽查員沉聲說:「不準抓陳陽,他是好人,不能誣陷他。」

別看她文靜善良,關鍵時刻卻毫不退縮,骨子裡同樣有一顆堅強的心。陳陽暗自點頭,這樣的女孩不愧為跟江新月其名的絕代雙姝。

江新月冷傲強勢,氣場就讓宵小們膽寒;秦慕雪外表溫柔,卻用另一種堅持和慈愛贏得別人的尊重。

「秦小姐,這不關你的事,站一邊去。」稽查員說道,知道秦慕雪的身份,還算客氣。

「打冷洋的是我,這個庸醫就該打,誤診讓我白白受半個月的折磨,沒打死他算仁慈。」秦浩然大叫說,同樣沒有退縮。

「傷人的事我們不管,隨後會有警方處理。我們抓陳陽,是因為他無證行醫。」稽查員不客氣的說,能跟著冷慶峰出場,都是單位的業務精英,知道此時給陳陽安什麼罪名最合適。

「笑話,你們哪隻眼睛看到陳陽非法行醫,他幹什麼了?」秦浩然大聲罵道。 這話原本是秦慕雪要說的,但她性格溫柔,不好意思說得這麼直白,還在心裡醞釀怎麼說得委婉一點,秦浩然已經說了。

「你們不要為他辯護,這麼多醫生都能作證,他剛才就是對你非法行醫。」稽查員說。

「他用藥了,他給我打針,還是靜脈注射,或者用各種貴得要命的儀器給我檢查折磨我?好像什麼都沒幹吧!你們這幫孫子可不能睜眼說瞎話,一直是你們在配合冷洋那個庸醫折磨我,跟陳陽無關。」秦浩然大罵。

「他們被陳陽洗腦,做不得證言,一切等回衛生局徹查。」冷慶峰看稽查員理屈詞窮,只能站出來以權壓人。

「我看你們才是為虎作倀,陳陽只是關心浩然來病房探視,萬幸揭穿庸醫的面目,他根本沒非法行醫。」秦慕雪冷笑,面對幾個大漢一點不怵。

「陳陽關心秦浩然,憑什麼關心他,小姐拿個好點的理由來。」冷慶峰冷笑,心裡怒極已經不惜得罪秦家。

「他是我男朋友,來看望我弟弟有什麼不可以。你們還不退下。」秦慕雪自信的說,順手還挽住陳陽的胳膊,一臉小幸福。

「……」眾人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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