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山立刻走了出去。

『爹,這是怎麼回事呀!我都搞糊塗了。『雲雙月猶如雲中漫步,疑惑地問道。

雲傑神情複雜地看了雲雙月一眼,並沒有出聲,雲雙月正在著急時,江山帶著黃曉與彭秋、汪啟明、李漢、吳天鵬、葉飛虎六人走了進來。

『你們可認識龍且和龍離此二人?『雲傑也不再客套,開門見山對彭秋、汪啟明、李漢、吳天鵬、葉飛虎五人問道。

『我們真的不認識這二個人,我們跟你一樣,都在疑惑間呢!『彭秋答道。

雲傑盯了五人一眼,有些失望地對江山說道:『你叫人安排這幾個兄弟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吧。『

『是,五位請吧!『江山叫人帶著彭秋、汪啟明、李漢、吳天鵬、葉飛虎五人離開了大廳。

『黃曉,這可關係到我們炎月兵團生死存亡的大事,你要老實地回答,不得有任何的欺蠻。『雲傑神情嚴肅地對黃曉說道。

『什麼事情這麼嚴重呀?『黃曉疑惑地問道。

『你叫江隊長示範一下給你看看吧。『雲傑對江山說道。

江山聽了雲傑的話后,馬上急速運轉起鷹雪所教授的新五靈步法來,黃曉開始倒是吃了一驚自己的五靈步法在這種五靈步法面前簡直是漏洞百出,不堪一擊。

不過,他這人可沒有雲傑想得那樣複雜,等江山停下來以後,就拍手說道:『好呀,好呀,我們學了這套步法后,豈不更是如魚得水,真是太好了。『

雲傑臉色一沉,想斥責黃曉,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心中豁然開朗:『哈哈哈,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呀,我本來還以為此人居心不良,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

江山、雲雙月和黃曉三人被雲傑笑得莫名其妙,只好站在原地不動,等雲傑的下一步指示了,雲傑開心地笑了好一陣子后,才慢慢地停下來,對江山說道:『江隊長,這套五靈步法不可亂傳,這五靈步法原為我護靈一族的不傳之密,因為太過於神奇,如若被心存不軌之人習得,將會禍害無窮,這樣吧,你先將這套步法,先教與我、雙月和黃曉三人,你們三人要牢牢記住,不要亂用,以免引起其他人的猜疑,至於其他之人的傳授工作全都交給我,由我來仔細考察,逐一再教。『(未完待續。。)

… 69_69701『是,傑叔。『江山恭敬地說道,然後把五靈步法要訣逐一教給了雲傑三人,雲傑等人對五靈步法的造詣本來就已經很深,江山只是指出了原來的五靈步法的幾個漏洞就已經大功告成了,雲雙月與黃曉二人最高興,在大廳中就開始練了起來,雲傑急忙制止了他們,叫他們去外面尋一處僻靜的地方再去練習,雲雙月與黃曉二人聽了以後就匆匆地離開了。

等雲雙月與黃曉二人離去后,雲傑沖著江山呵呵地笑個不停,笑得江山莫名其妙,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不對,趕緊摸了幾下臉。

『哈哈!江山呀,你不要摸臉了,你臉上沒有什麼的。你可想到傳授你五靈步法的人是誰了嗎?『雲傑故作神秘地對江山微笑地問道。

『我不知道呀,所以我才匆匆地趕了回來呀,就是將此消息告訴你和雙月,讓大家來想想有何良策,哦!難道傑叔你已經知道是誰了嗎?『江山恍然大悟地問道。

『可以說知道了,也可以說不知道,就算是有些眉目了吧,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以證實一下我的想法,我才能充分肯定我的推測是對的。『雲傑沖著莫名其妙的江山微笑地說道:『剛才那五個人,是不是邊陲國的?而且還是逃出來的士兵!『

『是呀,這個我曾經聽他們提起過,他們五人的確是從邊陲國逃出來的士兵,可是,這跟這件事有什麼聯繫嗎?這完全是不相干的兩件事情呀!『江山還是摸不清狀況。

『本來是沒有關係的,可是所有的碎片拼湊起來,便形成了一條線索,答案就差不多出來了。其實,剛才要不是經黃曉的話提醒,我還真陷入了困惑。其實事情是非常簡單的,只是我們都想歪了。而且都想得太複雜了。江山,我們先假設一下,跟龍氏兄弟在一起的一共六個,先除去龍且與龍離這兄弟二人,然後再將那兩隻不知名的靈獸放在一邊,最後就只剩下了那隻紅色的大型靈獸和一隻蛇猴,然後再加上這邊陲國的五個逃兵,你想到了什麼沒有。『雲傑微笑地說道。

『紅色靈獸。蛇猴,邊陲國,難道是……『江山驚訝地說道,看來姜還是老的辣,這件事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呢,當初自己就只考慮到這龍氏二兄弟會對炎月兵團有什麼企圖,完全沒有考慮到竟然會是自己最想見到的人,可惜自己竟然白白錯過了。

『噓!不要說出來,你知道就行,剛才我也以為此人有何居心。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可是經黃曉一提醒,我反而豁然開朗了。事情原本就是很簡單的,只是我們把它想複雜了。呵呵呵!『雲傑輕輕地說道。

『可是他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呢?還有小天,他怎麼變成了紅色了,真是的,而且他至少在與我單獨相處時,可以將真相告訴我呀。『江山心情有些低落。

『我也是從蛇猴的身上得到啟示的,故而大膽聯想。江山呀,你勿需抱怨,你想想看。他並非常人,在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感覺到他並非凡人,他身上有一種王者的氣質。知道他肯定會創出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情的。在你遇到他的時候,他肯定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急著去辦,故而沒有以真面目示人,不過,他已經將五靈步法傳授給我們了,就憑這點,其實你早就該想到的,不過這些都已經不是什麼問題,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要全力支持他,把炎月兵團嚴格地訓練好,等待著他的召喚,放心吧,他一定會來找我們的。『雲傑拍了拍江山的肩膀勉勵地說道。

『江山也覺得一切正如傑叔所說,我們一定要把炎月兵團訓練成一支優秀的部隊的,等待著團長的回歸,帶著我們開創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可是傑叔,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雙月呀,我擔心……『江山有些猶豫地問道。

『唉,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雙月為好,否則我剛才就已經說了,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至於雙月,一切就看她的造化吧。對了,江山,你把剛才的那五個人安排到黃曉那一組吧,記住一定要照顧好他們,千萬不要讓他們受到傷害。『雲傑亦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

『是,傑叔,你放心吧,我會照您所說的去辦的。『江山恭敬地說道。

冥界的異常能量波動引起了天界神族的警覺,然而等神族的探查使來封印的出口處仔細查看了一下,卻沒有絲毫的動靜,可是剛才明明有冥族的能量波動,而堪查到封印處並沒有任何的裂痕,難到是警戒器某處出了差錯,探查使也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回到天界稟報去了,看看上頭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冥界,幽冥邪王正通過幽光鏡窺視著神族探查使的舉動,見探查使無功而返,幽冥邪王和他的部下不禁都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任憑神族如何的精明也猜不透,我們竟然是通過幽光鏡將能量輸送出去的。『幽冥邪王豪放地大笑起來。

『冥王真是英明,屬下等佩服。『冥王的屬下在一旁奉承道。

『哈哈哈,嗯,小六,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呀?『冥王的目光簡直可以洞穿人心。

『稟冥王,小六隻是覺得冥王這樣做是否值得,我們這樣已經引起了神族的警覺,雖得一時之快,然而豈不是給以後我們冥族脫困而出造成困難,小六覺得有些得不償失。『冥王身邊的一個長像甚為斯文但是眼睛卻透著邪光的人輕聲地說道。

『哦,你的顧慮也並非沒有道理,可是如果剛才我不出手的話,異邪那個傢伙已經形神俱滅了,那我們想用他來給我們打破鎖冥魔晶的計劃,豈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雖然我將能量傳送了出去有些冒險,引起了神族的查看,但是神族本來就是一些按規矩辦事的傢伙。這一千多年來,他們已經覺得我們冥族並沒有能力打開封印通道。天長日久他們也有些麻痹大意了,剛才你沒見那探查使的表情,一副無所謂的神態,我肯定他是在懷疑神族他們自己弄錯了,故作緊張,所以他才回去證實一下,他一定還會來一次的,不過只要在這段時間內我們隱藏能量。蟄伏不動,他們就會以為擔心是多餘的,把此事忽略過去的。何況我們這麼多年我們都已經等了,還在乎這區區一兩個月的時間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冥族就可以打開封印通道了。到時即使是神族知道了又何妨,大局已定,神族又奈我們如何,他們也只有聽之任之了,那我們便可高枕無憂。哈哈哈!『冥王大聲地笑了起來。

『冥王英明。我等拜服。『幽冥邪王的屬下們只有表示完全同意,陪著冥王一起放聲大笑起來。

等冥王的笑聲停下來以後,那名叫小六的屬下對冥王說道:『請冥王指示我們的下一步行動計劃。我等應該如何應對!『

『這段時間內我們都要保持絕對的耐心,因為神族的探查使肯定還會來到封印前再行查正的,我們先瞞過了他再說,而且我還得等異邪這個傢伙來破壞鎖冥魔晶,這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我們需要足夠的耐心來等待。『冥王冷靜地說道。

『冥王,這個異邪會不會聽您的話來破壞鎖冥魔晶呢?這麼困難的事情,我還是有些擔心。『那名叫小六的屬下有些疑慮地說道。

『放心吧,這個異邪是會來的。這點我倒沒有懷疑過,不過他這人非常的狡猾。我猜肯定他是不會親身犯險的,不過。只要有人來破壞掉這塊鎖冥魔晶就行了,管他是誰呢,異邪此人工於心計,沒有十足的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憑他的能力要想在空天大陸稱霸一方倒還不是問題,可惜此人野心勃勃,總想著統一整個空天大陸,所以他註定是要失敗的,不過,他既然有此雄心壯志,這一點倒是可以為我們所用的,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達成他一統天下的大計,所以他就需要幫手,而我們冥族就是他最好的幫手了,所以他肯定會來打破鎖冥魔晶的,而我們可以與之委與蛇虛,利用他在人族的力量來達成我們一統人族的目的,或者讓這個異邪當上人族之王也無所謂,我們也沒有幫手,也是孤軍作戰,在這一點上我倒還是有些猶豫,不知是利用異邪或是取而代之,不過我的意見還是傾向於扶助異邪,利用他的力量。而我們最終的目標就是神族,到時候只要扶助異邪當上人族之王,我們再聯合人族將神族滅掉,等大局一定之後,那人族又有何懼,還不是我們手上的一枚棋子嗎?我們隨時可以讓他滅亡的!尤其是阿難這個混蛋,我不會饒過他的!『冥王臉上帶煞地說道,提起了神族,便想起了當年被萬神之主封印之仇,眼中寒光頓時閃爍不定,看得他的那些屬下心神惶惶的。

『是,我等聽憑冥王的吩咐,將以消滅神族為已任,決不懈怠!『冥王的那些屬下齊心發誓效忠冥王。

『好,不愧是我幽冥邪王的忠心將士,各位請放心,到時候本王一統人神冥三界之時,你們都是我的功臣,我幽冥邪王是絕對不會虧待各位的,『冥王大聲地許諾道。

『謝冥王!『眾人齊聲說道。

鷹雪於第二天早就將唐彬、曾昭立、楊玉海、謝好、劉林楓、周明六人都叫到山寨大廳中將自己的計劃重新宣布了一遍,眾人聽后都興奮異常,窩在這個鬼地方已經這麼久,而且大家都不遺餘力地修鍊了這麼久,也該是學有所成下山闖蕩一番了。唐彬等人聽了鷹雪馬上就要啟程的話,就吵著要跟著去,尤其是曾昭立簡直是非要跟著鷹雪去不可,可是鷹雪還是那句老話,誰都不帶,要唐彬等人將他們要下山去的事情告訴各位兄弟,雖然他們可能已經猜到了,故而就更加要帶著弟兄們繼續修鍊五靈步法與五行戰陣。而且鷹雪還對戰陣提出了更高更嚴的要求,要將五行戰陣煉得更加靈活,每一個人隨時都可以切換到其他的戰陣中發揮作用。與其他的戰陣要完全融合起來,以備不時之需。唐彬等人見鷹雪如此堅持,雖然有些意見,但也只好作罷,畢竟戰爭並不像是平日練習,何況這已經是為時不遠的事情了,也不急於一時,相信鷹雪馬上就會讓他們發揮所長的。

鷹雪見眾人不再有異議,就與唐彬等人告別。獨自一人準備下山去了,可是當他走出山寨的時候,螭龍與小天等卻又攔住了他的去路,鷹雪真是沒辦法,他可以說服唐彬等人留在山寨,可是螭龍和小天他卻甩不掉,尤其是小天,他與鷹雪之間有一種默契,所以當鷹雪想要離開的時候,小天就能夠感覺得到的。故而他帶著螭龍、小金和小鳥三個攔在了山寨門口,因為小天知道鷹雪肯定會在山寨之外打開魔法傳送陣的。

不過次孔雀王不知怎麼的讓小天給甩掉了,可能是周明跟孔雀王膩在一起吧。鷹雪與小天之間不存在太多的交流。小天的來意鷹雪已經完全明白,所以也用不著太多的言語,鷹雪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打開了魔法傳送陣,帶著螭龍、小天、小金和小鳥四個鑽了進去,進入了他們的目的地-北三省。

北三省現在是風雨飄搖,高天昊對鐵門關虎視眈眈,雖然他被困守於一隅,但是實力還是相當雄厚的,然而他被王卓的軍隊堵在鐵門關外。根本無法攻擊,王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死守不出,高天昊幾次強攻都被王卓給打退了。而且每次都是損失慘重,迫不得已,高天昊只好儘力拉攏王卓,企圖以誘降的方式讓王卓歸順於他,只王卓肯歸順於他,再得到王卓的兵力相助,北方三省就可以重新回到高天昊的手中,他就如出牢的猛虎,可以橫掃邊陲國,所以,高天昊對王卓可謂是提供了最優厚的條件,只要王卓肯歸順於他,就可以封王卓為邊隆國的大元帥,而且只要王卓有任何的附加條件,他都可以答應。然而雖然高天昊派了幾個使者到王卓處誘降,可是王卓卻不為所動,卻又沒有表示什麼態度,高天昊知道現在拉攏王卓的人實在是太多,他以為王卓現在還是在觀望,待價而沽。不過,高天昊深深地知道,如果王卓被他人拉攏過去,那他高天昊可就非常的不妙了。

王卓卻也有些才能,像現在這樣風雨飄搖的時候,王卓的部隊不僅沒有表示絲毫的不滿之意,而且還非常的沉得住氣,雖然他無力進攻高天昊,但是防守卻是綽綽有餘,把高天昊牢牢地堵在鐵門關之外,令高天昊望關興嘆,而且現在拉攏他的人這麼多,糧餉倒是不成什麼大的問題,雖然高天昊曾經想策反王卓手下的軍長們,因為這些人都曾經是他的舊部將,奈何這些人猶如王八吃稱砣-鐵了心一樣,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高天昊亦拿他們沒有辦法,故而現在的軍心是非常的安定,只是去留問題倒是令王卓和他的軍長們頭疼。

其實王卓心裡也是非常的著急的,鷹雪自從被李奉天召喚回去后,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毫無音訊了,後來王卓曾經派人去打聽過消息,這才知道原來李奉天令鷹雪率一千人去對付天風國的軍隊,這豈不是以卵石,讓鷹雪去送死,雖然後來鷹雪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戰勝了天風國,令天風國的魔法全軍覆沒,但是卻就再也沒有聽說過鷹雪的任何消息,只知道天風國掛出了高額的懸賞來獵殺鷹雪,對於朝廷這樣陷害鷹雪,王卓與他的軍長們感到非常的氣憤,他們曾經想過打回京都去,但是現在王卓他們是前憂後患,根本就抽不出身。也正因為此,以致於雖然現在的朝廷曾經許諾過高官厚祿來招撫過他們,而且現在的國王亦不再是李奉天,但是王卓與各位軍長商議,決定保持中立,游刃於朝廷、高天昊與其他的各路獨立的軍隊之中,拖延時間,因為這些人並非真心真意地招降王卓他們,只要想要王卓現在的地盤和利用王卓來作替死鬼,這一點王卓心裡是非常的清楚,而且王卓也非常明白。以自己的能力並非能夠成為一名合格的大將軍或是一方之主,只有在像鷹雪這樣的人的領導下,才能發揮所長。就像自己原來在高天昊手下一樣,充其量也只能當個副將。人貴自知,這一點王卓和他的軍長們是非常明白的。現在王卓他們只有拖延時間,等待鷹雪的回歸,他們堅信鷹雪遲早會來找他們的,鷹雪並非常人,他是一個胸存大志,能夠做成大事的人,他一定會需要他們的幫助的。況且,鷹雪如此信任於他,並將軍隊大權交給了他,這令王卓感激非常,所以王卓決定,誓必等待鷹雪再來領導他們,這也是王卓遲遲為何沒有歸降任何一方的原因。

不過,王卓與他的這些軍長們的態度,鷹雪可是一點兒都不知道,這些天的遭遇他已經學會了小心謹慎。萬事以小心為妙,這樣才可活得更久一些,這些經驗可是以命換來的。鷹雪是絕對刻骨銘心的。

王卓怕戰事一起連累到老百姓,故而將所有的老百姓遷到下一個關口–堯關里居住,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高天昊和其他的人都派了很多間諜來到鐵門關里,偵察情況,拉攏策反,而且還想趁火打劫,王卓尋思了很久,只好出此下策。讓鐵門關里的老百姓全部搬走,只留下守關的士兵。這樣間諜就無計可施,無機可尋了。只要控制好軍隊的人員,不要讓間諜有隙可尋,間諜無法接近,就可以有效地堵住各方的間諜泄露鐵門關的機密了。

鷹雪和小天、螭龍等乘著魔法陣來到了鐵門關前,鷹雪出了傳送陣后見鐵門關前軍容嚴整,現在根本無從進入,看來王卓還是以自己離開前的囑咐來作的,以防禦為主,把高天昊牢牢地堵在鐵門關前,鷹雪心裡的希望就更加多了一層,不過,鷹雪並有停留,見不能進入鐵門關,只好折回堯關,隨便找了一家名叫『高升『的客棧先行住下,一切等晚上再說。

鷹雪與螭龍、小天等在堯關的客棧里無聊地渡過了一天後,吃過晚飯後,夜幕已經降臨,鷹雪安排螭龍與小天等在客棧里等他,然後他一人就利用蹈空術,朝鐵門關方向飛去,瞬間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鷹雪乘著夜色的掩護來到了鐵門關的上空,他也不知道王卓住在哪裡,只好悄悄地降了下來,慢慢地找尋。

不過,鷹雪並沒有費太多的功夫就已經找到了王卓住的地方,因為王大將軍的住所是最惹人注目的,鷹雪悄悄地摸了進去,周圍的士兵竟然都沒有發現他。

王卓正獨自一人坐在房中批閱公文,鷹雪走進來的時候他也沒有留意,還以為是自己的親兵進來給他送茶水的,他連頭都沒有抬,就揮了揮手示意,鷹雪退下去。

『王將軍如果我是來刺殺你的,恐怕你現在已經是人頭落地了。『鷹雪的一句話,王卓頓時醒悟過來,抬起頭來看了看鷹雪,竟然被人摸到了自己的身邊,雖然王卓很吃驚,但是神色之中卻一點兒也不慌張,冷靜地看著鷹雪一言不發。

『王將軍,你怎麼不喊你的侍衛呀!『鷹雪微笑地說道。

『你有何來意說吧,如果你是刺客的話,我早就已經沒命,何況我連一點殺意都感覺不到,所以我確定你是沒有惡意的,我這人喜歡直爽,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王卓還是處驚不變,的確有些大將風度。

『好,王將軍,既然你如此爽快我也就不再轉彎了,你為何不肯歸順於我們呢?『鷹雪心不在焉地問道。

『原來閣下是來做說客的,以閣下的這種身手完全可以將王某殺掉,你為何不如此做呢?我看這樣吧,不如你歸順於我們,我敢保證你可以揚名立萬,功成名就,怎麼樣?『王卓反過來竟然開始勸降鷹雪。

『你要我歸順於你也可以,不過你憑什麼保證我要以揚名立萬,功成名就呢?『鷹雪微笑著反問道。

王卓覺得鷹雪真有些意思,他的確是看上了鷹雪的身手,覺得鷹雪是個人才,而且見鷹雪也無意傷害自己,於是也笑著說道:『雖然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裡,可是如果我們的將軍回來后,以你的身手,我敢保證你可以發揮所長的!『

『你們的將軍,你是說那個叫做艾啟鷹雪的人吧!『鷹雪的話頓時令王卓目瞪口呆,因為這個秘密知道的人並不太多。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究竟是什麼人?『王卓頓時緊張起來,如果此消息泄露出去的話後果可是非常危險的,不僅給鷹雪個人帶來危險,因為現在大家都在找尋鷹雪,天風國的懸賞還沒有撤下去,而且現在大家都以為他王卓是擁兵自重,待價而沽,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是在等待著鷹雪的回歸,否則,早就有人向王卓他們發起攻擊了。

『這有什麼可以奇怪的,艾啟鷹雪嘛,今天我還見過他呢!『鷹雪不屑地說道。

『什麼!?『王卓像是受電擊一般地從椅子彈了起來。(未完待續)。

… 「你再說一遍!」王卓越過桌子,抓住了鷹雪的衣領,眼前的這名中年人帶給他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了,經人知道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王卓正在考慮把鷹雪給幹掉,免得將消息泄露出去,可是鷹雪的最後一句話讓王卓實在感到太意外了,以致於王卓激動得忘乎所以,一把就抓住了鷹雪的衣領,迫不急待地說道。

「不要激動嘛,王將軍。」鷹雪指著自己的衣服說道。

「哦,請你將鷹雪將軍的情況詳細地說與我聽。」王卓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但是他激動的心情還是沒有平復下來,依然神情緊張地問道。

「原來我並沒有看錯人,你一直還是在等著鷹雪的回歸,這些日子以來辛苦你了,請受我一拜。」鷹雪對著王卓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到底是誰?」王卓完全被鷹雪的舉動搞糊塗了。

「呵呵,王將軍久違了,我是鷹雪呀。」鷹雪撤下了異易術恢復了本來的面目。

「將軍,真的是你。」王卓還是不太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他真不敢相信鷹雪會以這種方式來找他,而且他也不知道眼前的鷹雪是真是假,鷹雪把這麼多的人交給他,他可不敢大意,於是他半信半疑地問道。

「王兄請拿著這面令牌,不到萬不得以的時候不可輕易示人,此地之事全權交給你了,我知道你是一位將才,而且對此地的情形非常熟悉。只有你才能平息這裡的叛亂,我們現在已經基本勝利在望。所以我們只要同高元昊就這樣耗下去就可以了,不必攻打。只要採取防禦就即可,如若有什麼臨時危機,就全靠你隨機應變了。」鷹雪靜靜地說道。

「將軍,真的是你,你可知道我們都很牽挂你呀。」王卓聽了鷹雪的話后,終於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的確是鷹雪無疑,因為剛才的那番話是鷹雪與王卓離別時單獨在一起所說的話,是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所以說眼前的這個人是鷹雪無疑。

「這些日子真是辛苦王兄了。我也知道你們過得非常的艱難,不過,從今以後,一切都會變得好起來的。」鷹雪自信地說道。

「將軍,不知道這些日子你是怎麼過來的,你為什麼現在才來找我們呢,我們都等得好苦呀,都快要撐不住了,不過現在你回來了。我們就有了主心骨了。」王卓高興地說道。

「這些日子真是為難你們了,我的事情真是一言難盡呀,等以後再跟你詳細地說吧,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渡過目前的難關,不知王卓將軍現在有何良策。」鷹雪神情莊重地問道。

「現在,將軍已經回來了。一切任憑將軍吩咐,哦。這是將軍的令牌,現在原物奉還。請將軍來繼續來領導我們。」王卓一副如釋重負地說道,這些天來,各種壓力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王卓已經是神疲力乏,快要支撐不住了。

「王兄,這件事要從長計議,此地的軍務還得勞煩你來掌握,我還是隱藏起來,這樣我們就可以暗地謀之,出奇不意,我的意思是先取高元昊,將北三省完全撐控起來,王兄你認為如何?」鷹雪嚴肅地問道。

「我也正有此意,只是我們一直謹著將軍的吩咐,以防守為主,再加上各方的壓力,我們只有暫時穩住陣腳,故而沒有進攻高元昊,不過現在將軍已經回來,我們就無需顧忌,可以大幹一場了!」王卓興奮地問道,這幾個月來,雖然大軍一直以防禦為主,沒有大的戰事,但是冗繁的軍務,也讓王卓累得夠嗆,看來這種事情並非是人人都可以勝任的。

「好,既然我們不謀而合,那麼就讓我們大幹一場吧,我來的事情先不要張揚,否則不利於行事。王兄,你先將幾位軍長都找來,我想就此事情與大家商量一下,研究一下具體的行動計劃。」鷹雪微笑地對著王卓說道。

有像王卓這樣的忠信之人,亦兄亦友的忠心部下,人生可謂無憾矣,其實王卓與鷹雪並無太深的交情,可以說鷹雪與王卓相交並沒有多長時間,但是王卓卻是像多年的老友一樣,一心一意地等侯著鷹雪,這樣的人怎麼能不讓人感動,這就是鷹雪現在最大的感受。而在王卓的心中,鷹雪才是真正的王者,雖然前途渺茫,但是鷹雪的賞識和信任,讓王卓深深地感動,這也是王卓為何不肯背叛鷹雪而自立的原因。

因為只有跟著像鷹雪這樣的人,他們才有可能發揮他們的能力,每個人都有自己特定的能力,就像鷹雪把將軍之位交給王卓一樣,王卓感到自己根本就是很難勝任這個職位,人之一生,其實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定好自己的位子,不要好高騖遠,不切實際地幻想,這樣才可以對自己的人生做一個最滿意地交代,所謂知足常樂,正是源於此。

「是,將軍,我馬上就去。」王卓高興地說道,鷹雪的回歸,讓王卓多日來的煩雜之事一掃而空,心情也變得愉快起來。

鷹雪望著王卓離去的背影,心裡也是感慨萬分,像唐彬、周明、王卓等等這些兄弟,並不奢求著什麼,因為他們的前途是絕對的未知數,但是他們依然無怨無悔地追隨著他,這正是讓人最感動的地方,也是鷹雪一直割捨不下的原因。

沒過多久,王卓就帶著五個軍的軍長來了,這五位軍長中有三位是投降過來的,而鷹雪走的時候,將周明、曾昭立等人全部都帶走了,軍中的高層領導人數大減,故而在鷹雪走後,王卓見部隊人數太多,三位軍長太少。管理不能到位,於是又新提拔了兩位軍長。將部隊分成了五個軍。

這五個軍長被王卓叫了回來后,還是一臉的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竟然要勞煩王卓親自來找他們五個,這些天他們為了防禦的事情,大家都忙得焦頭爛額的,天關與鐵門關都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否則,他們就有可能陷入兩難的境地,還有近二十萬大軍的補給問題,雖然暫時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但是長此以往也不是好辦法,這些天他們五人基本上都是在第一線,與士兵們同吃同住,故而沒有一個士兵逃離大營,反而有些增加了一些兵士。

一般都是王卓來各地巡查的,像這麼著急地把五人叫在一起這可是頭一次,因為雖然有傳送陣可以方便來往聯絡,但是終究現在是山雨欲來前的平靜,局勢一觸即發。任何人都不敢馬虎大意。不過,五人見王卓神情中帶著笑意,有些高深莫測的樣子,大家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各位。你們看看是誰來了!」王卓欣喜地說道。

「你是鷹雪,你是將軍!」

「啊!真是將軍回來了,真是將軍回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大家喜不自勝,高興地說道。

「噓!各位禁聲!」王卓急忙阻止大家切勿高聲大叫。

「參見將軍!」大家齊聲對鷹雪半跪拜道。

「大家快快起來。快快請起,咦。王兄,這兩位是?」鷹雪急忙將大家一一扶起,見有二位軍長自己還不認識,急忙問道。

「哦,讓我來介紹一下,呂錙、李厲、張絡這三位軍長,將軍是認識的,這二位是在將軍走後我新提拔上來的,這位是馬或,這位是鄭替。你們還不快快來參見鷹雪將軍,我們盼了這麼久,你們二人不會是見了真神反而遲疑了吧。」王卓對鄭、馬二位軍長風趣地說道,鷹雪回來以後王卓的壓力大減,心情開朗了許多,人也變得風趣起來了。

「屬下鄭替(馬或)參見將軍!」鷹雪打量了一下馬或和鄭替,馬或身材魁梧,股肉結實,一看就是一員猛將,而鄭替卻長相比較期文,沒有馬或那樣高大的身材,可能比較善於謀略吧,不過既然是王卓選出來的人,肯定是沒有錯的,鷹雪略一思量后,急忙招呼道:「大家都是自家兄弟,用不著這樣客氣,你們就叫我鷹雪吧,來快坐快坐。」

「多謝將軍!」鄭、馬二人當然聽說過鷹雪了,也曾經見過鷹雪,畢竟大家也在一起一段日子了,何況鷹雪這人根本就沒有架子,經常到各營巡查,而且還親自上陣,所以大家都認識鷹雪。鄭、馬二人雖然沒有與鷹雪打過交道,但是鷹雪的事情他可都一清二楚的。

「好了,現在鷹雪來了,我也就輕鬆了,我已經把將軍令牌原物奉還給了將軍,以後大家都要以鷹雪的話為行動指南,不得有誤!」王卓滿臉嚴肅地說道。

「是王將軍!」五位軍長齊應答道。

呂錙、李厲、張絡三人當然知道鷹雪的,王卓的話是說與馬或和鄭替聽的,因為這兩位新提拔上來的軍長肯定是聽王卓的話比較多一些了,畢竟他們是王卓提拔上來的嘛,所以王卓只有先將他們制服再說。

「哎!王兄不必如此,我現在還不方便露面,此地還是要以你為主的,不過你放心,我會從旁協助你的。」鷹雪看出了王卓的意圖,急忙阻止他道,現在鷹雪所要謀划的事情還很多,他來的目的只是了解一下王卓的態度,並不想奪王卓的指揮權。

「將軍,其實以王卓的才能只能為你做個謀士而已,或者能夠帶領一個軍的兵力,你現在要我做這個位職,王某真的是才疏學淺,難以勝任,這些天我顫顫驚驚地才勉強度過,總算能夠向你交了個滿意的答案,現在你要我繼續做下去,我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快要撐不下去了,請將軍另請高明吧。」王卓由衷地說道,他可能自己的能力清楚得很,而且也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正。

「王兄,你真的是太客氣了,你現在不是已經做得很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這支部隊還是由你來指揮。王兄勿需再推辭了。」鷹雪的話氣不由置疑,又轉身與呂錙等五位軍長說道:「我們現在與討論一下。關於怎樣怎麼統一北三省的問題,否則我們沒有一個根據地的話,不僅背腹受敵,而且還會疲於奔命。所以我認為當務之急是先拿下高元昊,以解除我們的後顧之憂,這樣才有可與其他各路將領爭雄的資本,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好,我等正有此意,一切就以將軍的指示辦。」王卓見鷹雪如此說來。他也不再好說什麼,對於鷹雪的知遇知恩,王卓只有拚死來酬知已了,對於鷹雪的計劃王卓馬上表示同意,他這些天也在考慮這個問題,與高元量一戰是遲早的事情,長痛不如短痛,來個一次性的解決,以免遺禍無窮。

「我等任憑將軍的差遣!」呂錙等五位軍長也表示支持鷹雪的計劃。他們都同鷹雪並肩作戰過,鷹雪的威名他們可全部見過的,而且王卓既然如此信任和支持鷹雪,他們身為下屬的。哪能不鼎立支持鷹雪呢?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麼,至於進攻方面嘛。就由王將軍來指揮吧,對於高元昊的兵力部署和將士能力我都不清楚。而王將軍已經同高元昊是老交情了,對於他們的防務與弱點。我想他應該很清楚的,所以說我現在是不涉其中,不敢妄言,這個還王將軍來指導,請吧!王將軍。」鷹雪對王卓作了一揖,微笑地說道。

「這,這個,我可不太懂行,我防禦還可以,但是如果要我來指揮進攻的話,可能會不太周全的,如果貽誤戰機,導致進攻受挫,那我豈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呂錙你們可有什麼妙計嗎?」王卓急忙推辭道,轉身對呂錙他們眨了眨眼說道。

「我等也沒有什麼良策,雖然高元昊被我們困住了,但是他的實力還是相當雄厚的,其實話說回來,我們雖然困住了高元昊,同時也把自己牽涉其中,如果我們全力進攻高元昊的話,我們在進攻的同時,又要防止天關以外的敵人偷襲,我們必須留下一部分的兵力防禦,導致我們不敢全力進攻,顧此失彼,現在實在不是進攻的最佳時機。」呂錙直率地說道。

「稟將軍,我們四人也同意呂軍長的意思,現在如果戰事一起,我們肯定會損兵折將的,即使我們僥倖贏了高元昊,取得了勝利,我們也是元氣大傷,屆時,覬覷我們的人,會乘我們勢弱而來,那我等豈不是得不償失嗎?所以屬下以為,現在我們還是以防禦為主,不攻擊高元昊,請將軍三思。」鄭替也表示同意呂錙的意見,現在不起戰事為妙。

「你們五個傢伙,真是眼光短淺,你們可知道現在的形勢是如何的嗎?雖然我們現在可以在矛盾中求得暫時的周旋喘息之機,但是這只是短暫的現象,現在我們內憂外患,對我們虎視眈眈的人多比比皆是,如果我們不趁早未雨綢繆,結局最慘的將是我們,現在我們被困在天關與鐵門關之間,雖然我們憑著天關與鐵門關之險,苟安一時,但是長久下去,如果高元昊聯絡關外的其他將領對天關與鐵門關同時發起攻擊,孰勝孰負,我想你們都是很清楚的,屆時,我們將死無葬身之地,這些問題你們都想過嗎?」王卓厲聲地說道。

呂錙、鄭替等人被王卓一席話說得啞口無言,他們不是貪生怕死,他們的顧慮也並不是沒有道理,而王卓所言的情況他們也都知道,但是他們現在卻沒有好的解決之道,他們行軍打仗倒還可以,但是說到出謀劃策,卻非他們所長。換而言之,他們缺乏一種戰略家的眼光與魄力,只能看到微觀和局部的戰事,卻無法以一種宏觀的眼光來審視和分析目前的形勢。

「王兄,你也不必責難於他們,其實我所言的統一北三省並非是去強行攻打高元昊,當然既然要統一北三省,那就免不了戰事,但是我們是以最小的消耗來拿下高元昊,而不必大動干戈。」鷹雪胸有成竹地說道。

「難道將軍已經想到好辦法了嗎?」王卓高興地說道,他也沒有辦法,他同呂錙等五位軍長一樣。亦是防禦有餘,而不太會進攻。

鷹雪望著王卓等六雙充滿期盼的眼睛。微笑地說道:「其實很簡單的,據我所知高元昊不是正在向我們勸降嗎?我們可以將計就計。趁勢將高元昊一舉拿下,你們認為此計是否可行?」

「詐降,這個辦法不錯,既可以不戰而勝,又可以減少傷亡,我們怎麼沒想到呢?這個辦法真是不錯,只是……」呂錙有些猶豫地說道。

「呂軍長勿需顧慮,有話就請直言!」鷹雪說道。

「屬下只是在想,此事會不會有些冒險。而且此事必須要王將軍親自去辦,如果萬一失手的話,王將軍肯定是性命不何,屆時我們豈不是……」呂錙的意思不言而喻,如果高元昊趁機下毒手的話,王卓肯定是性命難保,到時候他們這些人豈不是群龍無首,無戰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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