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材纖瘦看去有些娘炮的男人在我身旁坐下,售票員來售票,我還在牛仔褲兜裏找零錢,旁邊這男人對售票員說:“買兩份,連帶她的。”

我很不好意思,忙說:“不用了不用了,我馬找到零錢了。”

男人並沒有看我,還是替我付了車票。

一張車票也是35塊的,又不是一兩塊的事,我還是對男人說:“先生,我把錢給你吧,怪不好意思的,謝謝您剛纔的好意。”

男人頓了頓,旋即緩緩扭頭看向我。

他的眼睛是藍色的,很漂亮,像外國人,但似乎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些其他含義:“不用,舉手之勞,那麼可愛的女孩,我要再要你的錢,過意不去了。”

見他堅持,我便沒再多說什麼,禮貌的再次道謝後,看向了窗外。

透過窗玻璃,我看到這男人一直在看我,他爲什麼一直在看我?難不成遇到了變態?

右手手心刺痛了一下,我偷偷擡張開手掌,刻在我手心的火焰圖案出現了,不知火從我手心裏伸了一隻胖胖的手出來揪了一下我手的肉,我疼的啊了一聲。

“怎麼了?”男人立馬便開口問道。

“哦,沒事。”被這樣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男人關心,還是那麼關心,這感覺很怪異了,我不禁提了些心來。

前面是隧道,大巴車駛了進去,視線頓時暗了下來,不知火在這時又扯了我手一下,我正納悶不知火是怎麼了,旁邊的男人卻忽然撲向了我,用他的身體把我壓在了車窗玻璃。

“唔!”我的尖叫被他的手捂住了。

“要叫的話,全車人要同你陪葬了。”他聲音很低的在我耳邊說:“大巴車我裝了炸彈,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試試看看。”

恐怖分子?

我額頭一大滴汗,衝他點點頭,表示我知道了,我不會叫,他才鬆開了捂着我嘴的手,但人卻沒從我身離開,而是一手勾我的肩,一手挑着我下巴:“長得倒是挺可愛一小姑娘,也識時務,我這個人呢,只要是長得還可以的女人,都來者不拒的,如何,想跟我嗎?”

“呵呵,謝謝,不用了。”我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躲開他的手,他乾脆捏住了我下巴讓我看他,他距離我很近,都快要親來了,那雙藍色的眼睛緊緊注視着我,好像有什麼魔法,我竟有些身不由己,意識飄忽,他的樣子似乎變成了冷陌的樣子,冷陌要吻我,冷陌……

手心再次傳來刺痛,是不知火在掐我,我猛地清醒了過來,這男人的脣已經貼在我臉邊了,我連忙用力推了他一下,低聲吼他:“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略有些詫異:“哦?這世界沒有幾個女人能躲過我的魅惑術,是我低估你了。”

魅惑術?所以剛纔我感覺他變成冷陌的樣子是這個男人用了法術?

如果不是不知火扯我,我估計真的要被親了!

“這小臉,這小耳朵,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藍眼男人手指撫摸着我的臉,又摸我耳朵,在我耳垂輾轉捏着,太噁心了,受不了,我想躲開他,他卻更緊的壓在我身,手指順着我的臉開始向下,脖子,鎖骨,然後……

“打住!”我一把拍開他到了我胸的手:“既然你是有什麼魅惑術,必然不是人了,你不是人,你來找我,想要做什麼?”

他鼻子埋在我脖頸的地方,變態的深吸一口氣,才說:“既然提到正事,我得先介紹自己名字不是?我叫小花,妹子們都叫我貓爺,你也可以叫我,小貓咪,我都愛聽。”

小花?小貓咪?

這男人不僅娘炮,連名字都是娘們。

不過他提到的貓……

“如你所想。”他在我耳邊,曖昧的吐着氣息:“我是貓怪。”

貓怪?!

這不是酆都董事長錄音機裏,夜冥所說的貓怪嗎?!

“那酆都的案件……”我再次躲開他,問道。

他真的很無恥,我躲開一次,他湊來一次,咬着我耳垂:“貓怪身一滴血,能製造出對於你們人類而言的病毒,我是滴了幾滴血給男人,至於他要用來幹什麼,我不知道了,生意嘛,他出錢,我出東西,不怪吧?”

病毒來源果然是從這隻貓怪身傳播的!

難道真的僅僅如他所說,只是一筆生意,他沒什麼想法麼?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我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讓他親,一會兒一定要去洗耳朵!

“聽說封印珠在你身。”他懶洋洋的說。

封印珠!

“你是跟火焰女一夥的?!”

“火焰女?”他微微沉思:“你是說黑火女麼?呵,她,一身惡臭魚腥味,我們貓怪最噁心的是魚,誰會願意與她爲伍,領袖只是下了任務讓我們來拿封印珠,可沒讓我們結伴。”

領袖……

這麼說,這貓怪也是朱峯山的人了,只是沒有與黑火女一同結伴而已。

“好了,說了這麼多,你可以把封印珠給我了嗎?”貓怪望着我:“別忘了,你的行爲,可是直接決定了這一車人的性命哦,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

說着,他讓開了我,坐回了他的座位。

我看到自己肩頭,落了幾絲黑色的,類似貓的毛髮。

怎麼辦?

不知火又在扯我手心了,我想它肯定是說它能幫我,但我不能把它放出來。

大巴車還有說說笑笑男女老少一大車人,如果不知火出現,危機也許會被解除,但一車人也完蛋了。

我雖然抱着符紙的揹包,但不可能在貓怪的注視下把符紙拿出來,冷陌和夜冥又在把車頂,他們能否感覺到我的危機……不,他們肯定能感覺到!因爲夜冥的嗅覺,一定能聞到異樣的!

在這時,大巴車忽然猛地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突然的踩剎車讓整車人都沒防備,我也重重撞到了前面椅子。

“發生了什麼事?”前面有個乘客問。

司機開門下車去了,很多人都紛紛站起來查看情況,貓怪也在站起來看前面,我跟着起來,他猛地扭頭看我,藍色眼睛兇狠無:“你最好不要耍花樣,否則殺了你們全部人!”

我咬着嘴脣,抱緊揹包:“你在這兒擋着我,這窗玻璃又是密封的,我怎麼耍花樣?我只是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他想想,覺得我的話有道理,便放我也跟着起來。

我扒着前面椅子看出去,在車前面有兩個人,一個女人正在很大聲的和司機理論:“你怎麼開車的!你撞到我老公了你知不知道!你看看你現在該怎麼辦吧!不處理好,我們打電話叫警察來處理!”

看到這女人長相的時候,我很驚悚了,當我看到平躺在地閉着眼睛裝死的男人時,眼睛下巴全掉在了地。

這女人是翠花長相的夜冥!

而躺在地裝死,假裝夜冥老公的男人……是狗蛋長相的冷陌!

“你賠我老公!”夜冥大嚎着,撲到冷陌胸膛哭:“老公啊,你死的好慘啊,爲了救我,你怎麼那麼傻,寧願讓自己死!老公啊,我對不起你,我一定讓撞死你的人爲你陪葬!”

司機臉色都白了:“可是剛纔……我並沒有撞到人啊。”

“你還說!”夜冥跳起來:“我和我老公正在度蜜月,想要散步沿途看風景,我不小心走到路,你的車撞了來,他爲了保護我,爲了保護我……嗚嗚嗚!”

……

我眼角狠狠抽了抽。

這難道是夜冥和冷陌的策略?

這策略玩的也太……還老公老婆度蜜月的,太那什麼了吧……

大概此時冷陌的心理活動已經是恨不得捏死夜冥了吧。

貓怪沒有發現扮成翠花的夜冥,還在探頭的看,我不動聲色的開始打量周圍準備尋找機會離開大巴車。

外面夜冥還在和司機嚷嚷,揪着司機衣領不放,活脫脫一個潑婦樣子,戲演的好足,夜冥太適合演潑婦角色了,我暗暗爲他點了個贊。

大巴車裏的遊客開始陸陸續續下車去看情況,車子頓時空了很多,只剩下三對抱着小孩的家庭了。

我思考了一會兒,試探着對貓怪說:“你看,大巴車裏的人都下去了,耗在這裏也不是辦法,你只要保證大巴車人員安全,我給你封印珠,反正我也沒法逃走,你說是嗎?”

“行了,省省吧,你的花樣對我沒用。”他卻說:“你要是沒辦法逃走,黑火女追你那麼久會抓不到你?小美女,在來找你之前,我可是做足了功課的。”

他說着,望向我:“雙眼能夠看到鬼,與冥界兩大至高王有着親密往來,同時和大陰陽師宋子清糾纏不清,身體內還藏着特殊祕密。我查到你這些背景的時候也着實被嚇了一跳,你看去小小一個女孩,在你身邊的男人卻是隨便拉一個出來能響徹世界嚇死邪魔鬼怪的大人物,你認爲,我還會相信你的話?”

這貓怪的智商黑火女的還要高,還把我調查的那麼清楚,慘了,現在沒法騙到他了。

“你們還待在車裏做什麼!都下車!”外面夜冥扯着翠花的嗓子衝車裏大吼:“今天你們都別想走了!全部都要爲我作證!這司機撞死了人,誰都別走!”

車裏那三對抱着孩子的夫妻還在猶豫要不要下車,我想了一下,故意很大聲的對貓怪說:“唉,看樣子今天是倒黴了,都出人命了,不等警察來是沒法走了,我們還是去找堵其他車吧,不然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啊?”

貓怪眯起眼睛,壓下聲音:“你又想怎樣。”

我聳聳肩:“你想多了,我沒想怎樣。”

“封印珠拿出來!”他惱了,一把揪住我衣領,把我提的不得不踮起腳尖。

那三對夫妻聽到我們這邊吵架,都被嚇到了,抱着孩子前後下了大巴車。

大巴車只剩下了我和貓怪。

可還有不少人圍在大巴車周圍,還是沒法召喚不知火。

夜冥依舊糾纏着司機在吵,這裏雖然是山間的路,但旁邊依舊不少車開過,夜冥揪着司機退到了旁邊空餘出來的草地,對那些乘客喊:“你們站在路堵着車輛是爲了阻止警察過來嗎?!我告訴你們,你們誰都不能給我走!都給我靠邊!把地讓出來,等警察!”

不少乘客很不滿的去和夜冥講理,也無意識跟着夜冥去了旁邊空地,大巴車周圍的乘客漸漸沒了,都去找夜冥了。

我望向貓怪:“車裏已經沒人了,我們還要在車對峙麼?”

“呵,你以爲這樣能保護那些人了?走,我們下去,去人羣,你要不交出封印珠,那些人依舊要死!”貓怪揪着我從座位離開,到了走道。

我看了看窗外,此時沒有車輛通過,乘客也遠離了,時機已經到了,我張開右手,大叫:“不知火!”

轟!

一聲響徹天際的爆炸,伴隨着大火,大巴車整個炸裂了,火焰瞬間衝向我和貓怪。

貓怪爲了保護自己,不得不鬆開了我,也在同一時間,棉花糖的不知火變成了保護罩般的大火,將我罩在它真空的火焰肚子裏。

大巴車炸成碎片,不知火的保護罩帶着我撞破玻璃,衝出了大巴車,滾到了旁邊空地。

周圍乘客看到我這樣一個裹着火的人,全嚇懵了。

我也顧不什麼了,從火焰保護罩裏跑出來,越過空地,竄進了樹林裏面。

不知火再次變成棉花糖的形狀,坐在我肩頭。

我在樹林裏跑着,很快,身邊傳來兩陣勁風,是變成鬼差樣子的冷陌和夜冥,他們自然是有辦法擺脫那些人的。

“有沒有事?”冷陌追着問我。 我看看冷陌,又看看夜冥,噗的一聲,再沒法繼續跑了,笑倒在地:“老公?老婆?媽呀,冷陌,夜冥,你們什麼時候確定關係的?”

冷陌和夜冥同時臉黑,同時衝我吼:“都怪誰!”

“怪我咯?”

“某個女人成天不讓人省心,你說是誰的錯!”兩個男人再次同時吼我。

“好好好,怪我,怪我,那我祝你倆早生貴子白頭偕老。”眼淚都笑出來了。

冷陌和夜冥怒的巴不得把我地正法。

鬧了一會兒之後還是要回歸正事的,我從地爬起來:“我們現在怎麼辦?不可能步行去兒童樂園城吧?貓怪應該不會追來了吧?”

“現在貓怪追來你也沒什麼可怕的。”冷陌有些淡淡不爽吃醋:“反正你有了不知火,本事大的很,足夠保護你了。”

夜冥不嫌事大的故意說:“小妮子用不我們了,冷麪癱,你竟然輸給一團火,真太丟我們冥界人的臉了,我看你還是跟着我回冥界去,哥再給你物色個女人,保準這小妮子漂亮這小妮子乖麻煩這小妮子少。”

結果換來冷陌一句:“滾。”

“嘁,不識好人心。”夜冥哼哼。

冷陌忽然看向我,很深很深的那種看,然後說:“女人,一個足夠了。”

我愣住。

夜冥做一臉嘔吐樣:“得了吧別噁心人了,知道你對這小妮子情深深雨濛濛的,也不至於成天秀情話吧?”

冷陌他對我……

冷陌有些臉紅,別開視線:“從這樹林裏穿出去,地圖顯示附近有個加油站,貓怪嗅覺和速度都很有優勢,他的血還帶着毒性,能力是可以隨時製造炸彈,我們在加油站必須把貓怪對付了,否則不能坐有人的大巴車去樂園城,會大大阻礙我們的時間。”

冷陌和夜冥能力完全被封,他們只能憑藉鬼差隱身沒人看的到這個優勢來幫我,我得利用符咒和不知火的能力,把貓怪殺了。

我們商定好之後便前往加油站,但現實永遠都會超出人的計劃。

還在樹林裏,夜冥忽然說:“貓怪來了!”

同一時間,冷陌和夜冥隱身起來,我褲兜裏爲防止萬一裝了好幾張符紙,站定,緊張的注視着四周。

“在樹。”夜冥在我耳邊說。

我一擡頭,高高的樹尖猛地躍下一道影子,影子速度太快了,我看不到人,束縛符扔不出去,冷陌忽然撲向我,耳邊一陣勁風,我倒在地,臉頰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你身邊帶着什麼東西!”落定在我對面的人影衝周圍吼道:“有本事出來!”

冷陌和夜冥並沒有出現,冷陌從我身離開,悄聲道:“情況有變,我和夜冥拖住他,你用宋子清的符咒配合不知火滅了他。”

我擦掉臉頰的血,從地爬起來,不知火飄到我傷口那兒,伸指頭輕輕碰了碰,我嘶了聲,對它笑笑:“沒事,別擔心我,我們把這怪物對付了如何。”

不知火火焰一下燃燒的更旺盛了,刷的轉向貓怪,臉出現個很憤怒的表情,嘴裏也嘰裏呱啦唸叨着什麼我聽不懂的話。

藍眼睛的娘炮男人此時身後拖了一條很長的尾巴,腦袋長出兩隻黑色的毛茸茸的耳朵,手和腳也變成了貓爪,身體還是人的,齜牙怒目着我:“剛纔是什麼東西把你撲倒救下你的?!我知道你怎麼可能真的一個人去朱峯山,如果沒那些東西,你剛纔人首分家了!說,到底是什麼!”

被稱作‘東西’,冷陌和夜冥相當憤怒,同時朝貓怪衝了過去。

我大概計算了一下我和貓怪之間的距離,只需要五秒鐘,冷陌和夜冥只需要控制住貓怪五秒鐘時間,我能把束縛符貼到貓怪身,到時候二十分鐘的捆綁時間,算你是神仙也沒辦法掙脫。

但貓怪如冷陌所說,嗅覺靈敏的快要追夜冥了,縱然看不到冷陌和夜冥,但他們的氣息永遠沒法掩蓋,貓怪身體一晃閃開了,冷陌和夜冥打了個空。

貓怪的速度也不是蓋的,怪不得冷陌說一定要在貓怪尚未覺察到的時候對付貓怪。

只是可惜,爲了救我,冷陌提早暴露了身份。

貓怪此時已有所察覺,不停的在高樹枝間跳躍,無法抓到他,冷陌和夜冥只好回到我身旁。

冷陌還能保持冷靜,夜冥不行了。

維度侵蝕者 “靠特麼的一隻小小的見鬼的貓怪也敢那麼囂張!”夜冥怒的不行:“早知道把宋子清一起帶着,現在解開封印,區區該死的貓怪,老子一秒鐘能弄死他!”

“想點實際的謝謝。”冷陌冷冷回他。

“要不……這樣。”我插進話來,試着說:“我去引貓怪,等他來攻擊我的時候,我把束縛符放在地,你們來把握機會貼他身。”

束縛符雖然不管你能力多強都能控制住你,但唯一不好的一點是,必須要碰到人身,才能發動。

“不行!”冷陌立馬拒絕。

夜冥特幸災樂禍的笑:“小妮子,你這是要冷麪癱的命啊,你可是他的心肝寶貝,他哪裏捨得讓你去冒險。”

這話不禁讓人有些臉紅,我沒敢看冷陌:“可這是唯一牽制貓怪的方法,如果不用這個方法,他永遠在樹枝之間跳,我們怎麼辦?”

冷陌陷入沉思。

只有這個辦法了,我咬牙:“你們不用擔心我,我已經成長了,會保護好自己的,況且,我還有不知火在呢。”

不知火飄在我頭頂,用力握了下它的胖拳。

“好。”冷陌終於開口,招呼夜冥,兩人從我身邊退開了。

我走到樹林間,衝着頭頂的貓怪大聲說:“封印珠在我身,隱身的我已經讓他們退開了,貓怪小花,敢不敢與我打個賭,拿我的性命和封印珠做賭注,賭是你的速度快,還是我的不知火快?” 貓怪聞出了冷陌和夜冥氣息的離開,他停在樹枝,沉思片刻,旋即道:“我也不想欺負一個小女孩,我們賭一擊,如果一次攻擊我還沒法殺了你,那麼我放棄,不會再繼續糾纏你。”

“好。”我仰着腦袋說:“那麼我也向你保證,不會讓隱身的來幫忙。”

纔怪。

我悄悄將束縛符扔到地。

而後,對身前的不知火說:“不知火,看你了,在他攻來的瞬間,你一定要展開火焰保護罩,否則我要死了。”

不知火重重點頭,呱唧呱唧對着我說話,大概是讓我放心吧。

我衝它一笑,望向貓怪:“我準備好了,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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