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聽著讓人牙酸的嘲諷聲,連幾位城衛都受不了了,頓時,個個臉色發黑,鼻子里冷哼了起來,然而,當他們轉身看到來人之時,全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原來是大人你啊!」巫鵬一眼就認了出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三番五次讓他下跪的城衛頭領巫暴。

巫暴斜眼瞟了眼巫鵬身後的數百人,瞪視著巫鵬,喝道:「你這個賤人帶著這麼多人,是要造反嗎?」

數百名壯年勞力皆怒目而視巫暴,巫鵬微笑著搖了搖頭,輕聲道:「大人說笑了,他們是我找來築建焰火祭壇的壯年勞力!」

「哦,你找的人?」巫暴佯裝驚訝至極,怪腔怪調道,其實,天巫境界的他,一個群體爆魂咒,就可以讓面前的數百人,死的不能在死。

「恩。」巫鵬點點頭,數百名壯年勞力是他經過六日的長途跋涉才湊齊的,這還是,那些部落平民看在上一任大澤部落酋長的面子上的結果,要不然,以巫鵬真正的交際能力,召集到這麼多人,恐怕要費些時日了。

「哈哈哈…」巫暴發出了陣陣刺耳的狂笑聲,他放佛遇見了世間什麼可笑至極的事情,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卻有點滑稽的模樣,盯著巫鵬,譏笑道:「哎,這個世界還真是奇怪啊,竟然還有找人幫自己做棺材的賤人!」

聽著巫爆的譏笑聲,巫鵬只能沉默,但他心中卻是知道,如果焰火祭壇不能如期建成,巫族火祭史上最隆重的火祭之日,就是自己的祭日,相反,他如果能幫巴巴酋長如期建成焰火祭壇,外人看起來,是他自己在找人幫自己做棺材,但他卻有活下來的機會。


「哈哈,滾,哈哈,滾進去給自己做棺材去吧,哈哈,這焰火祭壇就是你這個賤人的棺材,哈哈…」巫暴笑的前仰后翻,在巫鵬的身上踢了一腳,便放了行。

巫鵬帶著數百名壯年勞力,直接奔向了大澤城城中心,焰火祭壇的築建之地,然而,他到達時,並沒有看見葉雲的身影,和祝姬一番交談之後,巫鵬才得知,在他離去后,葉雲就前往大澤城居所,閉門謝客了。

愣愣的站在原地稍作思索,巫鵬和祝姬一番商議,兩人並沒有去打擾葉雲,兩人很自覺的替葉雲督促起了焰火祭壇的築建。

此時此刻,壯年勞力的人數激增至近兩千人,焰火祭壇的築建速度提高了一大截,在巫鵬和祝姬兩人看來,九十九層高的焰火祭壇,提前一天就可以建成,那時,他們二人再去找巴巴酋長也不遲。

「…」

大澤城城東,巫權坐在宮殿內,讓兩名美麗女子揉捏著雙腿,愜意洋洋,滿臉享受,當聽到一名城衛的彙報,得知巫鵬進城的消息后,黝黑的老臉布滿了奸笑,焰火祭壇建成之日,就是巫鵬和祝姬的祭日。

巫鵬是上任大澤部落酋長子嗣的事情,巫權心中早已知曉,而且,斬草除根這個道理,巫權比誰都清楚,雖然巫鵬是個不能在體內凝聚出星象的廢人,但是,哪怕巫鵬是一頭豬,他巫權也不會放過。

三日後,一座聳入雲層,高達九十九層的空中閣樓,焰火祭壇終於建成,葉雲站在巫族火祭史上最大的一座祭壇上,瞭望夜色,仰望滿天星辰,感慨萬千。

白日,身在空中閣樓般的焰火祭壇中,不停的往上爬時,葉雲會心生一種,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的感覺,夜間,他站在焰火祭壇的頂端,九十九層之上,坐雲聽風時,人和祭壇融為一體,可謂是,危樓高百丈,手可摘星辰。

「酋長大人,大澤部落的酋長來了!」雖然葉雲盡顯陶醉之色,但是巫鵬不得不提醒葉雲。

「哦,人在何處?」葉雲如果沒記錯的話,巫權就要幫他占卜了,所以,他全身猛然一個激靈,收拾心情,眸子散發出璀璨鋒芒。

「帶著數十名天巫境界的強者,正朝頂層而來!」巫鵬說話時,祝姬也出現在了頂層。

「恩!」葉雲點了點頭,靈識掃過乾坤鐲,靜靜的站立原地,若有所思。

今夜,註定將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三位年輕人的命運,會被一個叫做巫權的巫宗強者,所影響。 高達九十九層的焰火祭壇,以五十層為分割點,下面四十九層火光四射,熠熠發亮,上面四十九層和星空月夜融為一體,幽暗漆黑。

巫權站立四十九層之上,舉目瞭望,大澤城的夜色盡收眼底,在他身後跟著十名天巫境界的強者,個個高舉著火把,他們從地面行至此處,不停的從空間鐲內取出了火把,然後以火咒點燃,插滿了在焰火祭壇上路過的每一層。

巫權盯著大澤城的夜色,心情頗為不錯,他沒想到,巴巴部落的酋長木奈易,竟然如期完成了焰火祭壇的築建,這位巫宗境界的強者,開眉展眼,一番高興之後,轉身朝著十名天巫強者,吩咐道:「一會抵達九十九層,直接綁了巫鵬和祝姬。」

「是,酋長大人!」十名天巫境界的強者齊聲受命。

站在焰火祭壇上,看著手下們畢恭畢敬的樣子,巫權滿意的點了點頭,趾高氣揚道:「出發,繼續向九十九層徒登。」

半個時辰后,當巫權等人站在八十一層時,一名妖艷的中年女子,秀眉微皺,看著巫權的背影,抱怨道:「我尊敬的酋長大人,你非要帶著我們一步一步爬到九十九層嗎?」

聽到抱怨的聲音,巫權的臉色不由變得陰沉起來,身為巫宗強者的他,其實比誰都清楚,他用巫宗境界的凌空踏步,帶著眾人只需一步,就可以站在焰火祭壇的頂層,但是他不能。

然而,當充滿怒火的雙眸看到中年女子的妖艷模樣時,巫權臉上的陰沉瞬間被貪婪所取代,而且是好色的貪婪,他垂簾三尺的盯著中年女子的小蠻腰,淫笑道:「我的寶貝,你難道不知道,焰火祭壇是用來幹什麼的嗎?」

中年女子名叫祝梅,是巫權眾多姘頭之一,也是一名三階天巫境界的強者,她朝著巫權拋去一個媚眼,故意扭了扭小蠻腰,含情脈脈道:「幹什麼的?」

巫權瞥了眼其他手下,盯著祝梅的俏臉,吞了吞唾沫,故作嚴肅,道:「焰火祭壇乃是祭祀上古巫神的聖壇,我們作為巫神的後裔,自然要心存恭敬之意,豈能無視巫神的神威,一步踏上聖壇之巔。」

「酋長大人賢明,上古巫神如若在天有靈,定會對酋長大人施以神恩!」祝梅對巫權眉目傳情,暗送秋波。

其他的天巫強者,對眼前巫權和祝梅的浪蕩舉動和言語,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因為,這些事情在巫族司空見慣,巫族部落的酋長,皆有權利納未婚女子,和自己魚水之歡。

片刻后,當巫權登上九十九層時,葉雲並沒招呼這位大澤部落的酋長,而是自顧的在賞月,巫鵬和祝姬二人站在葉雲身後,低頭不語。

「綁了.」祝梅一聲呼喝,十名天巫境界的強者,就把巫鵬和祝姬來了個五花大綁,但是,巫鵬和祝姬沒有發出任何求饒或者求救的聲音,兩人只是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葉雲。

聽到身後的動靜,葉雲轉身看去,不經意間看到了巫鵬和祝姬的眼神,見兩位巫族年輕人如此相信自己,葉雲心中欣然的同時,臉色發寒,望向巫權,冷聲道:「大澤酋長這是何意?」

「焰火祭壇竟然被你提前一天建成了!」巫權滿臉陰容,嘿嘿笑道:「實話告訴你吧,巫鵬註定有死無生,他鐵定是這次火祭的祭品,你讓我放過巫鵬和祝姬的事情,我做不到!」

「大澤部落的酋長,堂堂巫宗強者,難道要失言不成?」葉雲毫無懼色,只是,巫權的奸詐狡猾超出了他的所料。

巫權無視葉雲的責問,他瞪了一眼巫鵬,又用炙熱的目光瞟了眼祝姬,周身散發出陣陣強大靈力波動,露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樣,盯著葉雲,狠戾道:「我不管你是何方神聖,又或者是哪裡來的小毛賊,我幫你占卜完之後,你就可以滾了。」

「果然如此!」葉雲心中雖然驚訝,但是事情的發展,在他的預料之中,巫權當初能看透他的心思,自然能看透他的人族身份,所以,沉思片刻后,他擺出一副妥協的表情,沉默不言。

「不錯,識時務者為俊傑。」巫權在來焰火祭壇之前,就算出了眼前的結局,葉雲肯定會默然接受,一番沉吟之後,巫權大手一揮,眼前出現了一張玉桌,玉桌上放著占卜用的工具,身為巫族族人,只要體內能凝聚出星象成為巫修,占卜工具必須隨身攜帶。

「這是什麼?」見巫權要占卜,葉雲暫時把巫鵬和祝姬的事情擱到了一邊,只要巫權幫他占卜完,就算巫權言而無信,又有何妨,他可以藉助龍魂之力,強行救走巫鵬和祝姬兩人,劍宗強者的飛行速度,可以把巫宗強者甩個十萬八千里。

「這是巫族占卜常用的蓍草,共有六十四根,我將用巫宗強者特有的大衍筮法,替你占卜。」巫權雖然早就看出葉雲不是巫族族人,但是葉雲身上有一股讓他看不透的東西,所以,老奸巨猾的巫權,並不想和葉雲撕破臉,畢竟能知過去未來的他,雖然不能替自己占卜,但是能預感到自身的禍福凶吉。

「雖然老朽食言了,但是老朽可是用兩個賤人的命,換了你的命!」巫權盯著葉雲,陰陽怪氣道:「說吧,要我替你占卜什麼?」

巫權一句話,惹得巫鵬和祝姬兩人皆怒目嗔視葉雲,兩人心中對葉雲抱著很大的期望,誰料,焰火祭壇建成,巫權老匹夫出爾反爾時,眼前這位巴巴部落的酋長,竟然也只顧自己的占卜之事,把他們兩人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巫鵬,這巴巴部落的酋長,看來就是一個過河拆橋的白眼狼。」祝姬忿忿不平,要不是巫鵬的幫助,葉雲哪能輕易完成焰火祭壇的築建。

「祝姬,不要說了,既然橫豎都是個死,那麼,死之前能幫他人完成一件事情,也不錯!」巫鵬眉頭緊皺,他心中覺得,葉雲應該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小人,但是,眼前的形勢,讓他不得不懷疑葉雲。

巫鵬和祝姬的對話,讓巫權和十位天巫境界的強者大感暢快,他們就喜歡看弱者臨死時,垂死掙扎又無能為力的對白。

葉雲向兩人投去歉意的目光,然後,看向巫權,厲聲道:「我要替父母占卜,占卜生死下落!」

巫權微微錯愕,稍作定神之後,他黝黑的老臉更加黑了,雙目微閉,身姿盤膝而坐,浮空而起,問道:「名字?」

「父親,古賢,母親,葉雅倩!」說出兩個人名后,葉雲愁眉鎖眼,心中七上八下,久久不能平息,因為,父母的生死下落,將要被巫宗強者占卜而出。

不過,無論是什麼結果,葉雲還是做好了黯然接受的打算,畢竟,在他的真正記憶里,和多方便的打探之下,父母似乎都已經離世了,他只是抱著一絲不甘,一絲期望,一絲僥倖,才深入苗疆,尋找巫宗強者占卜的。

嗡。

浮空而坐的巫權,伸手在胸前捏了一些複雜的手印之後,玉桌上的六十四根蓍草,突然繞著巫權的身體,凌空紛飛了起來,且個個散發著耀眼的綠色光輝。

巫鵬和祝姬,還有十名天巫境界的強者,皆屏住了呼吸,葉雲自然也不例外,畢竟巫宗強者占卜,可是極為罕見的事情,他們豈能錯過。


「乾為天,坤為地,乾坤無極,陰陽逆轉…」巫權口中念念有詞,隨著時間的推移,六十四根蓍草組合成了各種怪異的圖案,而且,各種怪異圖案不停的進行著衍化,甚至,在那麼一刻,凌空紛飛的蓍草形成了八個字。

嗖,嗖,嗖…

六十四根蓍草射出六十四道綠色光束,猶如流星衝上了星空,葉雲和巫鵬等人見此情況,皆感到匪夷所思至極,因為,星空中出現了一片火焰,火焰散發出的火光,遮蓋了皓月和繁星的光輝,映的天際一片火紅之色。

片刻后,天空繁星突然猛烈的閃爍了起來,站在焰火祭壇上的葉雲,抬頭望去,只見夜空詭秘的呈現出了一幅星火燎原的畫面,皓月似乎都要被熊熊火焰所吞噬。

嗡。

巫權手印轉變,六十四根蓍草組合而成的圖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緊接著,星空中的火焰,突然被浩瀚無邊的洪流所替代。

嘩啦啦啦…

洪流之聲震天撼地,焰火祭壇上的眾人,只覺的天空就是一片聲勢浩大的天河,肆意咆哮,奔騰不息,彷彿要淹沒這個世間,讓大澤城,甚至整個苗疆都震顫了起來。

葉雲覺得,下一刻,高達百丈的焰火祭壇,隨時可能在星空天河之水的淫威之下,轟然倒塌,連葉雲的身軀,也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試想,當某一天,抬頭望天之時,發現天空就是一條狂暴的河流,那是什麼感覺,想想都讓人心中毛骨悚。

吼。

一聲厲嘯突起,星空中的恐怖景象瞬間消失,葉雲和其他人回過神來,望向巫權,發現厲嘯聲正是出自巫權口中,隨著嘯聲漸落,六十四根蓍草上的光輝消散,然後,極為整體的落在了玉桌上。

「不必驚慌,你們只不過離我太近,進入到了我的星象幻境之中,受到了大衍筮法的影響而已。」巫權緩緩睜開雙眸,眼中星象一閃而沒。

葉雲雙拳緊握,體內元劍急速轉動了起來,他雙目銳利的盯著巫權,忐忑道:「是何結果?」

「天火亡其命,流水禁其身,生死兩茫茫,悠悠夢裡尋!」

巫權話畢,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臉色頓時慘白無比,氣色猶如死人一般。 葉雲茫然不解,他不明白巫權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巫權此時的樣子,似乎已經盡了全力,並不是無的放矢。

刷。

心繫父母安危下落的葉雲,滿頭霧水的同時,俊袖揮動,玉桌上出現了一萬顆靈石,他盯著巫權,厲聲道:「能不能給我一個詳細的說法?」

一萬顆靈石在葉雲眼中,並不算什麼,但是在巫權的眼裡卻是鳳毛麟角的東西,苗疆不同於人族領地,此處常年的氣候極不穩定,可以說是和獸族生存之地蠻荒極為相似,乃是一個荒蕪的不毛之地,故此,並沒有什麼靈石礦脈,因而,堂堂巫宗境界的強者,大澤部落的酋長巫權,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靈石。

來不及拭擦嘴角的血跡,巫權激動的無以復加,雙眸盯著一萬顆靈石,就像是一個窮了八輩子的窮人,突然看到了一堆從天而降的金元寶。

周圍的十名天巫強者,巫鵬和祝姬目光獃滯,呼吸都粗重了起來,他們雖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他們必須得相信靈石散發出的濃烈靈氣,祝梅不受控制的伸出雙手,抓向了玉桌上的靈石。

轟。

靈石剛剛入手,妖艷的祝梅直接爆成了一團血霧,其他想要染指靈石的天巫強者,皆從貪婪中回過了神,因為,祝梅死在了巫宗強者的爆血咒下,出手的正是巫權。

「誰在動就死。」目光狠戾的掃視天巫強者,巫權看向葉雲,興奮道:「既然你付出了報酬,那我就給你指條明路,但是,你要有心理準備。」

「說。」葉雲神色冷峻,他沒想到,眼前的巫權這般殘忍暴躁,就因為手下拿了一顆靈石,就殺了對方,所以,面對如此狠辣貪婪的巫權,葉雲不敢大意,說話的同時,引動了龍魂之力,實力瞬間飆升到了八階劍皇境界。

「存亡未卜,水深火熱。」巫權手臂揮動,一萬顆靈石包括玉桌,直接進了自己的空間鐲。

聞聽八個字,葉雲雙眉緊鎖,冷厲的盯著巫權,喝道:「這就是你的詳細說法?」

被葉雲這般盯著,巫權倍感不適,他心中默念爆血咒,想對葉雲來個出其不意,殺死對方,可笑的是,他發現,在爆血咒的攻擊下,眼前的少年竟然毫無反應。

心中震驚的同時,巫權面色難看,道:「老朽實力低微,有關於你父母的事情,太過神秘莫測,我只能推算到這個程度。」

葉雲身體發燙,強壓全身血液沸騰帶來的不適,冷喝道:「你若在用咒術攻擊我,我會把大澤城夷為平地。」

「你是在威脅我嗎?」巫權目光如鷹,逼視葉雲。

「你認為是,就算是吧!」如今占卜已經完成,結果雖然撲朔迷離,但葉雲豈會在乎和巫宗強者交手,之前的話,只是警告而已。

兩人四目相對,互相冷視了良久,巫權始終覺得,葉雲身上潛藏著一股非常可怕的力量,在這股力量面前,連巫宗境界的他,都感到震慄。

「巫塔,巫塔四大長老之一的天機神算,他能幫你解惑,你記住老朽今日的占卜結果,去找天機神算吧!」巫權移開目光,背對葉雲,道。


「天機神算?」葉雲默念此名,覺得一個名字就暗藏玄機,心中不由沉思起來,但是他沒記錯的話,巫塔是巫族的修行聖地,處於萬族聖城。

「天機神算是巫塔最古老的長老,沒人知道他活了多少歲,他是巔峰巫尊境界的強者,當然,想要讓天機神算幫你辦事,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和能力。」巫權雙眼儘是崇拜之色,因為,天機神算同樣是巫族巫氏系族的強者,和他巫權乃是同一系族,是他極為尊敬的強者。


巔峰巫尊境界的強者,相當於人族巔峰劍尊境界的強者,葉雲想到這裡,心中倍感無力,但是,片刻后,他斬釘截鐵道:「不就是一位巫尊強嗎,就算是神又有何妨!」

「大言不慚。」見葉雲輕視天機神算,巫權轉身鄙視葉雲。

葉雲並沒有輕視任何人,為了追尋父母的生死下落,就算是與天戰與地斗,天地不容他,他也不會在乎,在他心中,沒有生身父母,何來自己,天地算得了什麼。

占卜之事告一段落,葉雲看了眼巫鵬和祝姬,然後,盯著巫權,冷聲道:「他們兩人,我就帶走了。」

「不行。」巫權一口回絕,面色猙獰,就算葉雲身上潛藏著讓他震慄的力量,如若對方敢帶走巫鵬和祝姬,他也會放手一戰,因為,他心中不但想除掉巫鵬,而且,巫鵬和祝姬兩人是大酋長指定的祭品。

「我沒有徵求你的意見,我只是告訴你一聲,僅此而已。」葉雲話畢,帶著乾坤鐲的手臂,微微晃動,光華一閃,被天巫強者捆綁的巫鵬和祝姬兩人,直接失去了身影。

「人呢?」九名天巫強者膛目結舌,兩個活奔亂跳的大活人,轉眼,就不見了,這事情匪夷所思至極,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真的不敢相信,世間還有這般詭秘的事情。

巫權盯著葉雲的手臂,微微愣神,旋即,臉龐激動的漲紅,黝黑的老臉變得像猴子的屁溝一樣,因為他看到了夢寐以求,只聞其名不曾擁有的乾坤鐲。

錚。

一聲劍嘯剛起,葉雲身形晃動,人已經站在了一把橫空巨劍上,在巫權和九名天巫強者震驚的表情中,葉雲催動腳下巨劍,化作一道黃色流光,疾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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