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力量滿滿,拳拳皆是霸道爆裂,而另一方則是殺氣騰騰,雖力量上有些不及對方,但他的速度卻比對方快上不少。

兩者僵持了好一會兒,葉辰逐漸落入了下風,這讓他眉頭皺起,隨後又平復了下來,赫然是下了什麼決定。

「殺拳二式——殺神!」

輕喝一聲,葉辰一拳豁然衝擊而出。

這一拳可不是先前的殺心可比的,從威力上來說,這一拳的力量足足是之前的數倍,而且這一拳的特點,並非只是攻擊他人的肉身那麼簡單的。

。 晚上大家吃了些口感很不錯的速食品,駱冰威直感嘆,現在這些速食都越整越高大上了,跟吃正餐基本沒啥區別。

時間尚早,大家還沒什麼睡意,就索性圍著火堆一邊烤火,一邊吹牛。

顧小偉手裡拿著一副撲克牌,嫻熟的洗牌,切牌,那些撲克在他手裡變得特別聽話,任他在手裡捏圓揉扁,翻出各種花樣。

「你為什麼要自己一個人玩牌,何不把牌拿給大家一起鬥鬥地主不挺好的嗎?」駱冰威嘴裡嚼著一塊熏乾的羊肝,反覆砸吧著它的味道。

顧小偉漂亮的手指繼續翻動著撲克,淡淡的回道:「玩物喪志,沒聽說過嗎?要讓他們玩上了癮,今晚不睡覺,明早哪還有精神頭趕路?」

駱冰威嗤笑一聲,「別人玩就玩物喪志,你玩就不玩物喪志了?」

顧小偉挑挑眉,「那是當然,因為撲克牌對我來說,除了可以鬥地主,可以變魔術,可以鍛煉我的指頭靈活度外,還可以幫我做占卜!」

「用撲克牌占卜?怎麼占卜?我有聽說過,但還沒真正見識過。」駱冰威不是不信,但要論占卜,哪裡比得過他工具包里的那六枚古幣?

「我們什麼時候能到那片三角區域?」顧小偉答非所問的回道。

「應該明天下午四、五點鐘左右吧!」

「這麼快?我剛看了地圖,以為要後天上午才能到。」顧小偉說出自己的判斷。

駱冰威笑笑:「那得看是誰帶路啊!那張地圖是幾十年前的老地形了,按大戈壁這一天一個樣的變化,路早就不是原來的路。不過,只要你們跟著我走,具體方位絕對不會出錯。」他就是有這個自信。

「誒,要不你用你那撲克牌算算,明天咱們能找到什麼東西不?」駱冰威建議道。

顧小偉哪裡還需等他提議,兩手早已嫻熟的刷起牌來,牌刷了三遍,都沒什麼動靜。等再刷第四遍時,一張牌飛出,顧小偉用兩根指頭輕巧的將其夾住。看了牌面后,顧小偉蹙起了眉頭。

駱冰威好奇的探頭一看,見是張梅花6,「怎麼,這牌不好嗎?」

「明天可能會有大變數,這不是一張吉利的牌,大家都要小心行事才行!」說罷,顧小偉突然站起身,對眾人吆喝道:「大家都趕緊回帳篷休息了,今晚一定要保證睡眠,明天我們要打足十二分精神,以備可能出現的突髮狀況。」

「是!」原本還在聊天的眾人,快速回到了事先安排好的帳篷里去休息了。

駱冰威,顧小偉和巫教授被安排在一個隔間,巫教授年紀大,注重養生,吃了飯就早早回帳篷里去睡下了。

駱冰威和顧小偉兩人留在最後,他抓住顧小偉的手腕,好奇的問道:「你憑啥因為一張梅花6就斷定明天一定會有事,這也太草率了吧?」

顧小偉道:「梅花6是所有牌里我最怕見到的牌,它的出現就意味著未來可能會出現讓人措手不及的突髮狀況。就像一個人從高高的地方跌落谷底,那是瞬間的毀滅你明白嗎?當然,它也有別的不那麼嚇人的意思,但我還是願意往嚴重的方向去想,先做好萬全的應對之策,才可能避過危機。當然,信不信由你,我寧可信其有。」說完,他便甩開駱冰威的手,徑直鑽進了帳篷。

駱冰威摸摸自己腰間的工具包,想著要不要相信他的話,是否自己也來卜上一卦?但想想還是放棄了,他那幾枚古幣不到緊要關頭,是決不會隨便請出來的。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隨便吃了點東西,就收好帳篷準備上路了。顧小偉主動坐在了副駕的位置,讓駱冰威用更快的速度在前面帶路。

果然,在下午四點一刻的時候,他們抵達了地圖上由三條線包圍的三角區域。

巫教授看著眼前一望無垠平平整整的黃沙,連個沙坡都沒有,面上有掩藏不住的失落。「看來我們預測的這個方向最終還是錯了啊,哎,又白跑了一趟!」

顧小偉手上習慣性的翻著他的撲克,也蹙緊了眉頭。教授說的果然沒錯,事先還真不能抱太大希望,當真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啊。

駱冰威習慣性的去捋他的鬍子卻捋了個空,他只好搓搓自己光潔的下巴說道:「我就說吧,這個地方我經過過無數回,若要真有什麼古堡,該見的早就見過了,哪裡還用得著這麼刻意的跑過來看?」

正說話間,突然一張牌從顧小偉的手裡彈了出去,斜斜的插進了沙子里。

顧小偉彎腰去撿,卻被駱冰威發現了不對勁。

「別去撿,你的撲克牌已經換了方位!」駱冰威大聲警示,卻已經遲了。

當顧小偉發現自己像踩在傳送帶上離身邊的駱冰威越來越遠時,他慌亂中在趴下來的瞬間敏捷拽住了駱冰威的褲子。

駱冰威不但沒拉住顧小偉,反倒也被顧小偉帶倒,眼看著自己和顧小偉像進入了漩渦一般的往三角陣的中心轉去,他朝巫教授他們大喊:「你們別亂動,等我們的消息。如果等不到,你們就原路返回!」

駱冰威說話的同時,又有三個人跟著一起跳進了黃沙漩渦,巫教授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駱冰威、顧小偉五人慢慢轉進了三角陣陣心,然後一眨眼功夫,五人全部消失了蹤影。

眼前依舊是平平整整的一片黃沙,一望無垠看不到盡頭。這裡,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漩渦中的顧小偉拽著駱冰威的褲子,到達陣心后就像進入了一個直下的通道拚命下墜,這種失重的感覺非常的難受,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顧小偉甚至不敢想象自己一會兒變成一攤爛泥的樣子,會有多麼的恐怖。

慢慢的,他感覺通道開始有了弧度,有東西不是撞到他的左邊,就是撞到他的右邊,他下墜的速度通過這些七彎八繞的弧度在開始慢慢減速,越到後面越明顯,最後他終於衝出了通道,落在了一個軟軟的沙堆上。

同時,跟他一起飛出的還有駱冰威的褲子,這褲子生生的被他從駱冰威身上給拽了下來。

接著,「砰、砰、砰、砰」又有四個人從通道里飛了出來,因為各自的體重不同,分別彈在了四個不同的地方。

迅速起身的駱冰威穿著四角內褲,走到了顧小偉面前,伸手跟顧小偉要褲子。

顧小偉看著,把褲子遞過去的同時趕緊把頭轉向一邊,心裡暗暗腹誹:「尼瑪,老子千萬不要長針眼啊!」

。 李安安突然看向祝小珍發難「祝小姐,聽說你救了我未婚夫,能說一下當時的狀況嗎,我很想聽聽。」

祝小珍把已經說了無數遍的話說出來。

「劇組當時在山上拍攝,我一人無聊去了溪水邊之後就發現了躺在水裏的褚總,我拚命把他拉上岸,之後找來張導,用劇組的車子把他送去了醫院,我真是幸運發現了褚總。」

祝小珍一臉回憶的樣子。

褚逸辰面無表情的聽着。

李安安說「那真是奇怪,我未婚夫出事的地方離發現的地方,相差很遠,怎麼會去了那裏」

祝小珍「這,這個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水裏有人就拚命去救了。」

「哦,所以就算不是我未婚夫你也會去救是這樣的吧。」

祝小珍點頭「當然,做人不能見死不救,昧良心!」

李安安冷嘲「是啊,不能昧良心,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用盡手段。」

張敬聽出了其中的火藥味「可能是褚總被水流衝下來的。」

他打圓場。

李安安取笑「都說是小溪了,怎麼衝下來。」

張敬臉色一僵,也覺得不合理,但豪門恩怨啊,誰知道那麼詳細啊,人活着回來不就好了。

「你這是懷疑我嗎?」

祝小珍開始委屈。

李安安搖頭「你激動什麼,我只是問一下而已,你就往自己身上扣帽子了,我可沒說你!」

她無辜的喝水。

李程去看祝小珍,他們不是沒有懷疑過,但祝小珍身上還找不到可疑之處。

「還有,你認識瞿佳嗎?」

李安安又問。

祝小珍臉色平靜「嗯,之前看過她的比賽,很努力的一個藝人,可是很遺憾一直沒有機會合作。」

李安安只是似笑非笑沒再問。

張敬汗水都快出來了,好擔心兩個女人突然打起來,好在最後沒有,激烈交鋒后,歸於平靜了。

褚逸辰突然看着他「你還有事?」

合同他已經簽好了,他還留在這裏做什麼,當燈泡!

「沒事了,那我,我先走了。」

張敬站起來,又去看祝小珍,祝小珍也站起來。

溫柔的說「褚總,那我也走了,我明天來公司找你。」

褚逸辰沒搭理。

張敬和祝小珍離開。

走廊上張敬一臉的惋惜「小珍你真要向李安安學啊,手段太狠了,給了褚總戴了那麼大的一頂綠帽子,褚總還是那麼喜歡她。」

祝小珍狠狠的往前走,她做的所有事,李安安是猜到了吧,可惜有用嗎,已經太晚了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她冷笑。

包廂,李安安等祝小珍一離開,就變臉,開始哭。

「說,你和祝小珍什麼關係,為什麼她明天要見你,你怎麼能這樣,在我離開的時候,你腳踏兩隻船。」

她還拿褚逸辰的衣袖去擦眼淚

李程看到眉頭直抽,就知道會來這手。

褚逸辰身體緊繃,因為她突然貼近自己,讓他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還有漂亮大眼裏的淚水。

讓他瞬間無措,但很快冷靜下來。

「沒有,我大半時間在病床上,並沒有和她有什麼。」

「那你明天不準見她,如果讓我知道了,我會生氣。」

祝小珍不簡單,褚逸辰現在還沒恢復,她不想他有事。

褚逸辰頷首「好,我不見她。」

李安安這才高興。

「餓了嗎,點東西吃。」

褚逸辰把菜單遞給她,這個酒店他不是很喜歡,但來都來了,就好好的約會完。

李安安看着菜單,原本她沒胃口,也不想吃的,不過和褚逸辰一起,她似乎有點胃口

。零點中文網] 轟!!!

虛空中鮮血凝聚的星圖在柳言的怒吼下,瞬間膨脹成一座巨大的星圖飛向她的胸前高速旋轉。

以血為媒,召武魂歸位。

盤旋的星圖就好似是在吸收著柳言的生命力,張開手臂的她肉眼可見的變得衰老,而不停盤旋著的星圖也凝聚出了一道具有強烈吸扯力的旋渦。

旋渦的目標也很明確。

呂玲綺!

就看到已經變得虛幻,化作星光潰散的呂玲綺,身體隨着旋渦吸扯盤旋的方向逐漸變得扭曲,而被地獄三頭犬拚命撕咬的呂玲綺根本無法抵抗這種吸扯,化作靈魂虛影鑽到星圖中。

然而……

被吸收到星圖中的呂玲綺,不停的向外掙扎,想要從星圖中出去。

「柳言,你瘋了!」

呂玲綺聲嘶力竭的大嚷,不停的試圖沖開星圖封印。

柳言一言不發,待到呂玲綺被吸收到星圖中時,從她的胸口處出現無數條鎖鏈,就如她們倆最開始簽訂契約一般,鎖鏈將星圖死死的封死。

「柳言!!!」

此時,呂玲綺站在一片虛無之地怒吼,在她的頭頂是赫然是那道以鮮血凝聚而成的星圖,就是眼下星圖上多了許多鎖鏈。

她知道,以魂鎖為封,她不可能再將封印沖開。

「柳言,你出來!」

沒有任何辦法的呂玲綺只能站在這片虛無中大嚷。

「柳言!」

「喊什麼啊。」

就在這時,虛無之地的深處走出一道步履蹣跚的身影,還沒走出幾步這道身影就停了下來,看她的狀態已然是油盡燈枯,走這一道路就耗費了她的全部氣力,她應該找個地方坐下休息。

偏偏……

她就是那樣執拗的站着,就好似坐下去就是一種認輸。

此人,赫然是柳言。

「柳言!」呂玲綺快步跑了過去,還沒等接近柳言就被她抬手阻攔,「別,我現在的魂力很稀薄,你這樣過來會將我的魂力壓散。」

「好好好,我不動。」

這位戰場上的冷麵將軍,哪怕是面對千軍萬馬也不曾露出絲毫動容之色的女將,眼下投鼠忌器的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往後退。

「你趕快放我出去,將我的魂力共享給你!」

「我現在這個狀態,接受不了你的魂力共享。」柳言佝僂著身軀笑了笑,「好意我就心領了,你還是好好留着回武魂域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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