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你吃的老乾媽就那麼烈啊,跟二鍋頭似的,太特麼壯的,我們的嘴……”眼鏡男默默低下頭。

我一看,桌子上那瓶老乾媽少了一半指着他們捂着肚子笑了起來。

“這老乾媽可是古法釀造,嘖嘖,反正不是我的了,這個老乾媽是別的學生送我的,我還沒來得及吃你們這些老鼠就饞着去吃了昂,哈哈哈!”我指着他們大笑,這個時候蘿莉從角落裏慢慢竄了出來。

她看到他們三個的樣子忍不住也笑了出來,一股子陰冷的風突然颳了進來,他們三個禁不住打着寒顫。

他們當然是看不到蘿莉的存在,昆明警惕小心的看看四周問:“寒哥,咱們宿舍是不是招鬼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咋一瞬間這麼冷呢?”

“啊,怎麼可能,宿舍怎麼可能招鬼,你們吃的老乾媽可是壯陽的,哈哈哈,好了,我先去吃飯了,你們繼續撐着香腸吧,或許你們餓了可以吃嘴上的香腸!”我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和蘿莉一起往教室走着。

“莫寒,我可告訴你,昨天晚上你殺了劉雲龍我發現有人在監視你,好像在很遠的地方。”

“你看到了什麼?”我急切的問,這個對我來說很重要,說不定就是那個煉獄惡魔。

“我看到不到他的樣子,但是通過靈力探索我好像看到一個巨大的眼睛在窺探着這一切,他把自己隱藏太好了,我完全發現不了。”蘿莉氣餒的搖搖頭很不開心的樣子。

她已經是我見過比較樂觀的人了,死了還依然這麼開心,我很好奇,於是問:“蘿莉,你變成鬼有沒有什麼叼炸天的能力,什麼飛天;遁地,上身,通靈什麼的。”

蘿莉看着我的眼睛微微揚起嘴角。

“不會,我什麼都不會,我只會探出靈力。”

“什麼,你什麼都不會?”

“對呀!”

天殺的,沒有什麼能力還這麼理直氣壯,我真特麼無語,甚至不想說話,轉頭繼續走着,等到了食堂,這個時間段還是挺擁擠的,我排隊買了一些粥和包子吃完後帶上一些包子和稀飯就往醫務室去,王子肯定吃不了這裏的飯菜,不過華夏菜是有的,華夏人比較簡單,早上就是包子稀飯之類的。

蘿莉跟在我的身後乖乖的和我一起去。

王子還是沒有醒來,這頓飯可是便宜了任無情,他吃着飯嘴裏塞着包子還跟我說:“哎……莫寒……你……恩……你就先不用擔心了……我估計……這個……王子明天……差不多就能……就能醒過來……他現在身體的機能恢復了不少……恩……”

“你能不能把你嘴裏的東西吃完再說話,我還真不明白了,你這個死骷髏吃什麼飯,哎,任無情,昨天我見了一個怪人,不知道冷笑話這個人你聽說過沒有?”

“哎?”他放下手中的包子道:“你說的是棱消花吧,切,那個人,就是一個死狗仔,不過這小子我還挺喜歡的,挺逗的,你在他那算命了還是什麼了?”

我擺擺手拿起一個包子吃了起來頓了頓說:“你可算了吧,他那個人,就一個大忽悠!”

“嘖嘖,這話就不對了,人家那老乾媽我可是見識過的,那炫邁,數錢的時候吃一顆根本停不下來,我還聽說他是藍翔畢業的學生,有什麼高級……”

“打住,看來你也被他忽悠的不行!”我是挺不愛聽的,不過就是一個大忽悠,那個老乾媽,分明是什麼化學藥劑,說不定就是白石灰做的,遇到水就會發熱知道不!

“誰又在說我啊,嘖嘖,寒哥,咋又是你,小弟可是聽說你有個兄弟現在昏迷,要不要我讓他醒來!”冷笑話從門外走進來,一臉的陶醉,他穿着酒紅色的大衣,穿着黑色的皮鞋,手中拿着一個高腳杯,杯子裏面是一些紅酒。

“哎,消花,剛剛還在說你呢,你這可來了,呵呵,來,坐一會,還沒吃早飯吧,趁熱,、寒哥買的包子!。”任無情倒很熱情的拿着我的包子招待起了他,那跟見了親爹一樣。

“哎,別讓我吃包子,庸俗,現在我每天堅持吃老乾媽三分熟的牛排,嘖嘖,勸你以後不要吃這個,多掉價,哎,你這是韭菜餡的?”冷笑話放下杯子走過來看着任無情手中的包子問。

“啊,是啊,特別好吃。”任無情愣住了。 “味道不錯?真的假的,我看這外型就不好!”冷笑話擺出一副的不相信樣子。

“真的,不信你嚐嚐,這味道特別的香,絕對正宗。”任無情要拿給冷笑話,他卻馬上就給擋住道:“這玩意聞起來倒也就那樣,這不知道這是吃起來有沒有牛排給力!”

“哎,別介意,粗茶淡飯,嘗一口,嘗一口。”任無情把包子往冷笑話面前送了送。

冷笑話裝出一臉難爲情的樣子捏住那白色的包子帶着試探的塞進嘴裏咬了一口,他閉着眼睛好像在思索什麼一般,我就想是不是這包子味道不好,還是因爲不和他的口味?

過了好一會他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笑道:“不錯,恩,這包子做的非常勁道,咬下去柔滑香嫩,但是唯一缺少一點什麼汁,就是汁少,要是肉的就更好了,或許添加一點我的老乾媽!”

他從背後拿出一罐老乾媽放在桌子上面,任無情看到這個倒是眼睛亮了起來。

“哎哎哎,消花,你那背後怎麼這麼多老乾媽,你是背了書包麼?”任無情說過這句話兩眼放光的把老乾媽擰開用筷子拿出一點抹在包子上面。

我就納悶了,難道這老乾媽這麼好吃,今天早上昆明幾個吃完都成那個傻逼樣子了,他們就沒有事情?

任無情把那老乾媽抹上後猛的咬了下去,我猛的閉上眼睛,他不會燒起來吧,過了一會沒有什麼聲音,就是覺得很熱,我睜開眼睛只看到任無情的耳朵在往外面冒着黑煙。

“咳咳咳,他也是我將最奇怪的人了,別人吃完都是香腸嘴,他吃完居然是耳朵冒煙,八成是什麼怪物我看!”冷笑話笑了笑抓起包子抹上老乾媽一口咬下去,剛開始的兩秒沒有事情,但等兩秒過後他的脖子就像熔岩一樣突然變得很紅的地獄紅顏色,而且像會動一樣,他的血管我都能看的清楚。

隨後就是開始蔓延往上,他的眼睛也突然變成紅色,像是着火一般,接着口中爆出一股火焰而後黑煙不斷,我看的是挺嚇人的,他們過了一會這才恢復正常,愣着看我驚呆的樣子問:“怎麼了嗎?”

“你這個老乾媽到底有多辣?”

“呃?……這個……我估計能把你熱到燒成肉乾嘛!”冷笑話很隨意的一句話拿着老乾媽的瓶子就要收回去,我連忙抓住他的瓶子道:“你先別,我就不信了,我就不信有朝天椒那麼辣!”

說罷我拿起包子來用筷子夾了一些老乾媽在上面,我看看瓶子裏面,倒真沒有什麼兩樣啊。

沒有任何懷疑,我拿起抹過老乾媽的包子靠近嘴邊:“哎,看着,我從小就喜歡吃辣,怎麼會怕!”

冷哼一聲,剛吃下去的時候只感覺一個火球順着我的口腔從喉嚨滾進我的胃裏。

“這,倒沒有什麼……”我的話還未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肚子像爐子一樣燒了起來,好像有人在我的肚子裏面燒火一般,火還一直往上蔓延,更覺得像岩漿一般,非常的熱,還感覺像燒紅的鐵塊按在我的身體裏面,我熱,我覺得辣,我甚至眼睛開始噴火。

“水,水,水?”我大喊着,已經撕開衣服,我甚至不知道眼前還有什麼,只是想要水讓我舒服。

我不知道自己用極速在這個醫務室裏面奔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突然聽到冷笑話的聲音。

“我這裏有立爽,來,張開嘴巴!”

聽見這麼一句話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張開嘴巴,只感覺兩個冰塊進入我的嘴裏,不一會那些火熱就消散開來。

我的眼睛和身體慢慢恢復過來,我的眼睛看着那瓶老乾媽罵道:“特麼的,威力這麼大,簡直可以殺人了。”

但是他們兩個人卻是縮在角落裏面畏懼的看着我,四周一片的狼藉。

“你們這是做什麼?”我走近他們,他們依然往後縮着。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變得非常的白,而且我的指甲也是變長了一些,我往旁邊照照鏡子,發現這跟我之前完全不一樣,毫無血色的蒼白的臉,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好像已經僵硬很長時間的髮型顏色,尖尖的耳朵,血紅的瞳孔,這就是吸血鬼,那老乾媽居然把我逼成了這個樣子,我血族的樣子。

“哎,你們別害怕,我這個,肯定是你老乾媽做的對吧。”我故意把責任推給冷笑話,他不可思議的看了我一眼。

“不是吧,別人是香腸嘴,你這變成藍精靈了還。”

“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什麼藍精靈,看起來就不像什麼精靈王或什麼什麼吸血鬼麼?”我故意露出自己的獠牙來。

“呃……你等一下,我看你這八成本來就是什麼吸血鬼吧,我這個老乾媽可是辟邪的喲,信不信我就試試你!”冷笑話故作神祕的從懷中拿出一瓶透明的水來到我的面前。

我並沒有什麼感覺,他圍繞着我轉了一圈後疑惑的看了看我又打開那瓶子蓋把那水灑我的身上,我卻仍然是什麼也感受不到,他放下瓶子口中嚷嚷着“難道這是假的?”

隨後他又從背後拿出一串大蒜套在我的脖子上面,我聞到那味道罵道:“趕緊給我拿開,難聞死了!”

他又拿開大蒜扔在一邊問:“你這個血族挺奇葩,不怕我的聖水和大蒜,嘖嘖,我以前可是聽說過血族有一些貴族血脈,是很久以前吸血鬼和黑巫師的後代,他們不懼怕大蒜,聖水和十字架,更不怕木樁和水銀,這種吸血鬼生來就有不嗜血的自制力,因爲他們高貴,嗜血只是補充他們的體力罷了,我想你就是那黑色的血脈吧。”

聽冷笑話這麼一說我倒打起來了十二分精神,這種事情我可是不知道的,而到底爸媽誰是這個血統,爲什麼生下來我後現在才知道,我倒非常納悶。

“哎,我這個血脈是有什麼用處麼?”

“恩,到現在倒沒有什麼用處了,不過我倒翻閱過一些古書,你們這些…………” “你們這些血族的人很早以前存在於一個本不是世界的世界,那裏面全都是各個種類的血族的人,甚至怪物,不過那已經是很久的事情了,我告訴你,現在的血族已經退化,沒有了黑巫師的能力,不過你們這些貴族血脈還沒有完全消散,你還可以繼續喚醒那種能力,會讓你比現在更強,或者,控制傀儡什麼的,黑巫師的一些把戲!”冷笑話拿出一張紙來遞給我。

這是一張羊皮紙,真不知道這冷笑話身上是不是百寶箱,什麼都有,簡直是樣樣齊全。

我拿到羊皮紙後默默的打開只發現上面寫着畫着很多東西。

大概是這樣,在很久以前,有一個世界這個世界跟靈界或者靈域一樣,是死人的極樂世界,但是裏面存在着一羣黑巫師位高權大,更有一些吸血鬼,血族的人在另一類種族。

而後他們慢慢轉移到了人間,隨後慢慢開始黑巫師和血族的人融合在一起。

不過冷笑話剛剛也說了,這些技能也慢慢退化,而只有我們還有,只有覺醒才能讓黑巫師的基因給激發出來。

“不過你給我看這個沒有什麼用啊,我想覺醒我的能力,但是我現在恐怕做不到吧。”我問。

“什麼做不到,小哥,別緊張,來一顆炫邁,你只要跟着我出去闖蕩兩年,這都不是什麼問題,保證讓你召喚出什麼東西爲你效力什麼的,真是有趣,雖然學校有吸血鬼我知道,但是華夏的血族我還是第一次見,而你還是珍惜品種,哎,明天我準備去一下燕京大學裏辦點事情,你要不要跟我去一下?”冷笑話很隨意的放下肉包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好啊,閒着也是閒着,但是你得先把王子給弄醒!”

“成交!”冷笑話樂呵呵的一笑手中出現一瓶噴霧來到王子的牀頭看了看王子笑說:“還是個小鮮肉帥哥呢,嘖嘖,這張顏值這麼高的臉肯定有桃花運!”

“你別廢話了,快點!”我不耐煩的催促他一聲。

“恩……”只見到他手中的噴霧噴出紅色的一點點的氣霧在王子那帥氣十足的臉上。

我就算站的有四五米的地方我也聞到了那一股胡椒粉的氣味,那味道簡直不輸老乾媽。

我後退幾步捂住鼻子差點流出眼淚,而旁邊的任無情則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我想可能是因爲他只是一具骷髏吧。

“媽的,你這是在救人啊,老子眼睛都睜不開啊!”我忍不住罵了他。

“咳咳咳……咳……咳……咳……那個……那個……沒事……他……他一會……一會就好……這個是……朝天椒……加大量胡椒粉……還有印度魔鬼椒粉的融合版……這味道我告訴你……誰都受不了……我不行了……咳咳……”冷笑話抹着眼淚已經躺在地上昏死了過去,我捂着鼻子眯着眼睛連忙去把窗子打開把門和通風口打開,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一陣的咳嗽聲。

轉身一看居然是王子醒來的,我連忙走過去輔助他問:“你沒事吧王子?”

“咳咳……誰……誰弄的……怎麼……這麼嗆……”王子也忍不住捂住鼻子,我還沒說話就聽見誰慘叫了一聲。

“你……給我起來啊,咳咳咳……”冷笑話的手從下面抓上來,我連忙後退才發現剛剛踩在他的身上,一時太激動也沒有看就踩上去了。

看來這冷笑話還真不是一個笑話,有些真本事,就是做事的方法不太能讓別人去理解,不過跟他相處的確非常輕鬆。

“咳咳,咋樣,是不是醒來了?”冷笑話一臉得意的樣子,

“恩,挺好的,那麼我跟你去燕京。”我欣慰的看着他。

“那就快跟老司機上車,時間不多,馬上來喲。”說完冷笑話轉身走出去。

“王子,你剛剛恢復,任無情先照顧着你,這段時間你就暫時在這裏吧,我跟那個人去一圈外面,過幾天我就回來了!”

王子點點頭把雙刀放在桌子上面,我拍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出門去,沒想到這冷笑話開着一輛跑車出現在我的面前。

“哎,我得回去準備一點東西,你跟我先一起去吧。”他打開一個車門,我走過去坐上,他立馬發動車子一陣的狂飆,校園裏面的妹子都朝着這邊拋媚眼。

“我告訴你,明天到燕京我要吩咐你給我做一件事情,就當一個答覆吧。”冷笑話一手抓着方向盤一邊說着話。

我突然感覺到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就是一種被人窺視着的感覺,我望望外面的人,總覺得有人在盯着我看。這種感覺是特別不舒服的,於是我便拉開車窗聚集着那種感覺,但是冷笑話開車開的太快,我根本就集中不了注意力。

難道是收割者來了?我這纔是第二天到這裏!怎麼那麼快就趕到了呢。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來,吃一片炫邁爽一下!”冷笑話笑着一隻手給我擠出一片炫邁給我,我拿上炫邁塞進嘴裏看着外面過往的人羣和城市。

這炫邁剛進到嘴裏的時候只感覺到一沉陣陣的冰寒從我的喉嚨裏面傳出,隨後手和腳忍不住抖動起來。

“怎麼樣,炫邁很爽吧!”冷笑話繼續踩着油門。

“看前面啊,有車!”我指着前面大聲喊着,他哦一聲打着方向盤順了過去,還好是有驚無險。

繞過車後我忍着發抖的手抓住車前的把柄喝道:“你特麼會不會開車?”

“什麼?你懷疑我不會開車?我告訴你,我可是藍翔技校畢業的,挖掘機開的那是槓槓的,你放心!”

“什麼,你開挖掘機的!”我擡頭一看,他的車上掛着一張藍翔的畢業證書,挖掘機證書。

這倒嚇了我一跳,連忙撐着自己的身子怒罵:“你不要命我還要呢,你一個開挖掘機的開什麼跑車,老老實實回去開挖掘機啊!”

“哦,抓緊,就快要到了。”

我看着旁邊的景象快速飛過在我的眼睛完全定不住,而就那一瞬間一個長長的剎車聲響起後我的身體跟着慣性衝向前面,發抖的身體突然凝固。 當我們下來後發現車子停在一個不錯的三層洋房前面,整個房子呈褐色,牆上還爬着一些爬山虎,看起來特別有華夏風的味道。

房子前面有一個水池,但是裏面並沒有水,甚至有些泛黃,好像很長時間沒有用過了,冷笑話下車後和我一同朝着門口走了過去,一個老人穿着正裝站在門口笑着看着我們。

那老人一頭的白髮帶着眼睛已經滿是皺紋的臉上綻開慈祥的笑臉,不過身子骨看起來特別硬朗。

“少爺,您回來了,老爺說……”那老人的話還未說完冷笑話揚長而去走進門裏擺手道:“先招待我的朋友,我找那老頭說說事情。”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那老人招呼着我進去,裏面的佈置很簡單奢華,基本都是苦木頭,地板,牆壁,桌子椅子,都是清一色的木頭,好像是特別製作的紅米傢俱,有模有樣。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傢俱的擺放,這還真是有些道道,門前掛着八卦鏡,裏面放的東西有規有矩,正門對過去就是一一個盆栽,養的金魚也放在一邊。

電視牆邊的上面掛着一副字畫,落筆是棱東年,想來便是棱消花的父親。

“先坐吧,不知你喜歡喝什麼茶。”老管家走上來把茶几下面的茶葉拿上來,龍井,鐵觀音,碧螺春,毛尖,這幾樣華夏出類拔萃的茶葉都是有的。

“白開水吧,不習慣茶葉!”我自己伸手倒上拿起杯子,這還不是一般的杯子,看起來特別有講究,就像青花瓷,我是不懂茶道,家裏是這樣想來這茶具也是不便宜的吧。

“少爺最近在學校過的怎樣?”管家坐在我朋友問。

“棱家應該本不是在這裏吧。”我環顧四周問道。

“恩,何以見得?”

“這麼尊重華夏傳統喜愛華夏人所喜歡的東西,在島國大阪這裏我可是不會相信。”

“是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想來也心酸,不過既然你是少爺少爺的朋友,有些事情說出來也沒事,其實很久以前棱家一直是在華夏的燕京,因爲資產事業太大,所以很多人都敵對着我們,甚至派出殺手過來,妒忌和憎恨最終讓棱家走向了滅亡,後來我們棱家就搬來了島國,因爲國家之間關係緊張,所以那些人也沒有再過來,前幾天又聽說棱家長輩棱川要收購棱家以前的所有產業,這簡直是給正在崛起的棱家一個巨大的阻礙,少爺聽到這話後就要去燕京,實際就是去把棱川給殺死,少爺就是這個脾氣,沒有辦法,老爺不同意,你也知道那個學校是什麼學校,老爺非讓去,唉……”管家嘆了口氣埋下頭好像很愧疚一般。

“沒事的,我會幫他的,畢竟我欠他一個人情!”

我話剛說完就聽見樓上響起一個嚴厲的聲音。

“我說了別讓你那些古怪的東西拿進家裏!”

“不,你不許動我的東西,人我會殺,研究我也會繼續的,你阻止不了我!”

當說完這些話後就聽見砸東西的聲音。

我剛要起身去看看什麼情況管家站起來阻止道:“還是別去了,他們兩個一向都是這樣,少爺喜歡發明一些奇怪的東西,有些確實好用,但是老爺不喜歡他這樣,更想讓少爺傳承茶道的東西。”

“你們家這寶貝疙瘩可是真的牛逼,不過他挺天才的,那麼多證書。”我說話的時候看到老管家臉上有一種油然而生的驕傲,好像說的是他兒子一樣。

“是啊,少爺打小就聰明,在燕京有過不少得意的發明,而且呢,那些證書都是少爺一邊在發明東西一邊考的,不到歲數就已經考上了,哈哈哈哈。”

“恩,不過。”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樓梯發出蹬蹬聲音,我回頭看去就見到冷笑話已經從上面走下來,衣服已經裂開,很難想象他剛剛是不是跟棱東年打架了。

“莫寒,我們走吧……”冷笑話是一言不合後面揹着一個包就離開了這裏,我跟老管家道別後慢慢走出去。

這次出去我並沒有看到他的跑車,而是五六輛的子彈頭跑車橫在房子前面,下面站着穿着西裝革履的一些人,他們每個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戴着金戒指,有的脖子邊都是紋身,遠處一看,殺氣騰騰的。

“莫寒,上車!”冷笑話打開車門讓我上車,我自然是乖乖走過去,這一瞬間突然感覺很不舒服,剛剛進去棱家的時候那種窺探已經消失,但是卻又再次出來,這讓我非常好奇。

“怎麼了?快點!”冷笑話擺擺手讓我快點上車,我後幾步環顧四周,正在這個時候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渾身冒着黑氣的人,他就像突然凝結的,速度非常的快,我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黑色的氣便朝着我打了過來。

我剛要阻擋卻發現那黑氣居然散開纏繞着我的胳膊不讓我動彈,我看不到我的胳膊,但是卻感覺到是什麼東西正在吞噬我的細胞,甚至我的神經,我的胳膊好像碎裂一般。

“什麼東西,來來來,胡椒粉!”冷笑話從懷中取出那瓶胡椒粉噴灑出來在空中,旁邊的人都已經開始打噴嚏,哪知道那黑氣絲毫不受到任何的影響。

“這個!”冷笑話再次從懷中拿出一張符紙猛的朝着黑影貼過去,冷笑話一隻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他身邊拉着。

當黑影觸碰到那符紙的時候猛的收縮進入我的胳膊裏面,我整個人都懵逼了,我的右手前面不斷有黑氣環繞。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也就是下一秒我面前走來一個拿着砍刀的人,他穿着黑色的風衣,蒙着臉,這人給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他一定是收割者。

重生之獨步江湖 冷笑話身邊的那些人都從懷中拿出槍對着面前那收割者瘋狂的開槍。

我知道這都是沒有用的,索性也不管黑氣拿出青龍偃月刀砍在那收割者的肩膀上面。

本來以爲他會被劈成兩半,哪裏知道根本就砍不動,他的身體如鋼鐵一般。 “哈哈哈,我要砍死你。”他突然揚起手來把砍刀揚起欲要砍在我的身上。

他們身邊的人好像根本就攔不住一般,而我手套的絲線突然飛出抓住青龍偃月刀甩起從上往下插。

幾個人被震飛到一邊再也不敢走上來,只有我和這收割者在僵持着。

冷笑話也沒有上來幫我,收割者的力氣太大,我感覺我再也堅持不住,好像馬上就要被他壓倒一般。

暴醫天下 我連忙後退,後面那輛子彈頭騎車隨之崩塌,就好像被收割者的氣息所損壞一般支離破碎。

“呀,冷笑話,快點啊!”我再也撐不住對方的進攻,冷笑話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旁邊好幾個人的身體都碎裂。

“呀哈哈,這只是一個開始罷了,要看看接下來麼?”收割者把手中的砍刀轉了兩圈,我忽然發現他的手中出現一條鎖鏈,而那鎖鏈正纏繞着砍刀的底部。

我還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他便來到我的身邊,只感覺他每走一步都有一股壓力凌駕在我之上,這種壓力非常的可怕,旁邊的人和車,就連盆栽都沒能倖免一一爆炸。

而我的上身已經被撕裂。

“別擔心,我來了!”冷笑話突然從後面出來拿出一柄八卦鏡來,好像就是他家門上的那八卦鏡,他一來就對着那收割者身上按了過去,但是並沒有什麼用處,反而還被收割者一隻手給打飛到了一邊。

奇怪的是我發現他並沒有爆裂死亡,冷笑話把衣服扒開從身上抽出一身小夾克扔在地上,上面已經是燒紅了。

“丫的丫的丫的!”冷笑話一邊揪着耳朵暴跳如雷。

我也發現自己的衣服正在燃燒,甚至褲子邊都燒了起來,可是我並沒有害怕,我手套上突然蔓延着黑氣把我整個手套改造成爲了黑色的鐵臂。

而我手中的青龍偃月刀也變成了一把黑色荊棘遍佈的武器,黑氣所蔓延之處我感覺身上的力量在不斷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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