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鍾姐無論怎麼掙扎都沒有任何結果,我看的心都快冷了。

牙齒打着顫,然後瞧着第一個男人在鍾姐的身上站了起來。他站起來後讓開,可是我卻發現鍾姐的臉色已經變得灰白了,好似生命中有些東西被抽走了似的。整個人軟綿綿的,有點像是一隻缺氧過度的魚,但是還沒有死。

接着是第二個男人,呃不,應該說是男鬼。他們沒有如景容那般含有感情,幾乎是只爲了做而做。

不久後,等他站起來後我發現鍾姐一動不動了,整個人似乎瘦了一圈似的。

我身邊的三個男人已經打着冷顫,看來他們即使看不見也知道發生的這些怪異的事情,所以只想逃。

可是他們逃不出去,只能看着,和我一樣哆哆嗦嗦的看着那些鬼怎麼將一個活蹦亂跳正值青春的女人給玩弄得只剩下一口氣。如同一隻被抽乾了血的乾屍,甚至可以看到她血管中的血液在流動,只不過流速很慢。

我感覺到心底的涼意,沒想到這鬼與人做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她的陰氣已經被吸光了。不會死,但是吊着一口氣不生不死,直到壽元結束。怎麼樣?很好玩兒吧?”

終於景容出現了,他輕輕一劃。我身上的繩子就斷掉了。

可是我看着他卻感覺到從來沒有過的害怕,而景容一揮手,那本來被控制的三個男人竟然啪啪啪三聲的倒在地上。

而他則走到了鍾姐身邊瞧了她一眼,如同神對人類最後的悲憫一般。然後擡起他那冷傲的頭,講了一句:“垃圾。”

因爲景容是一直纏着我的,所以從沒見他與別人接觸過。如今纔看出來,他竟然對所有人都有一種森森的惡意,那種負面的情緒如同一種黑暗的力量,使他的身形看起來越發的黑暗。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鍾姐,她的確是在喘氣,的確是聽得到我們在講話,可是她只能動一動手指或是挑一挑眼皮。其它的動作根本無法去做。

原本鍾姐並不瘦,至少是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那身材也是十分火辣的。可是現在的她。只不過是皮包骨,連年紀都看不出來了,因爲肌肉都已經萎縮,一米七的個頭兒。看起來只有一米五左右了。

這時,一隻男鬼竟然從地上冒出來,他匍匐在景容身邊,懇求他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知道是您可以讓我們有力量可以接觸人的身體。現在,我要走了,最後一個請求可否請您允許?”

景容沒有講話,甚至都沒有去看他。而那隻鬼道:“讓我再和她做一次,就一次。”

“想要了她的命?可憐起她了嗎?” 修真漁民 景容那單薄的嘴角向上微挑,讓人有種冰冷刺骨的惡寒之意。

那隻鬼卻搖了下頭,道:“這個女人讓人強暴我妹妹十次,我們大家只做了九次。這最後一次我想補全了,讓她知道自己都對別人做過什麼。”

冷少的億萬新娘 “許了。”景容只說了兩個字,然後就用手捏起了我的下巴,將我的臉別向一邊。

這次應該是最慘烈的一次吧,我的心都在顫抖,很想替她求個請。但是,她害的那些人應該都如我剛剛那般,就算求也沒有用吧!

這樣天人交接的時候,就聽到後面鍾姐慘叫起來。她明明已經沒有力氣叫了,看來這一次那隻鬼是沒有留半點情面。

等着一切平息後,我回過了頭,發現鍾姐還活着。她的頭髮被拔去了一半。兩隻腿承大字的被大大的拉開,但是那種姿勢可以證明,她的腿已經被生生的掰斷了。

不忍再看下去,我哆哆哇嗦嗦的道:“走吧!”

可是景容卻冷聲道:“若再犯錯,便是這個下場。”

我聽到整個人都站不住,向後退了幾步依在牆上。本以爲我們最近的關係好了很多,沒想到他竟然想這樣對付我。

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咬着脣道:“你竟然想讓我被別的男人這樣欺負。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又是悲傷又是生氣,猛的衝出到了門前打開了這個似乎是倉庫的地方,這時才發現外面是個有些偏僻的港口。

慌不擇路的向前走,邊走邊擦眼淚。邊走邊罵景容無情。離婚好了,分手好了,這種可怕的男人要他做什麼?

一口氣跑出很遠,下意識的回頭,發現他竟然跟着我,只是在路燈下瞧着他,臉色略奇怪。

“你跟着我做什麼?”我發狠的推了他一下,然後繼續向前走。

可是他逼得急。我就直接走到了海邊兒道:“你再過來,我跳下去了。”

景容竟然沒過來,他只是講了一句話:“我不會讓別的男人這般對你,要做,也是我自己做。”說完,他的臉轉向了一邊,讓人有種他在解釋給我聽的錯覺。

我怔了一下,他這不會是還在吃醋中吧,因爲蘇乾摸了一下我的頭,所以才這樣的教訓我?

然後一邊救我,一邊又做了這麼多的事情,無非就是用行爲在說:你再敢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我就吸乾你。

不知道爲何我的臉有點發燒,也彆扭起來道:“你怎麼那麼霸道呢,兩人相處要相互尊重好不好。再說,蘇老師只不過是關心我,我對他也沒有什麼感覺。”

景容竟然冷哼一聲沒有講話,可是我覺得他好像是接受了我的解釋。可是我仍然是委屈與害怕的,道:“可是你這樣嚇我就是不對的,我害怕的都走不動了。”其實是剛剛氣的跑得太遠,結果現在腿有點輕微抽筋才走不動。

蹲下來,本想耍賴不走。不是說女人的撒嬌男人很受用嗎,卻不知道對這隻老鬼有沒有用。 可是景容竟然走了過來,然後我被他公主抱在懷裏。剛剛的他真的是嚇到我了,但單獨相處後,彷彿又看到他恢復了之前的樣子。可能是因爲我的目光太炙熱,景容竟然將人的頭壓在他的胸前,然後向前走着。

一步一步的,沒有瞬移,也沒有突然間消失。

這裏在晚上基本也沒有幾個人了,所以他帶着我走在夜光下很慢很慢。

我到最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只是睡醒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正中了。這個時候去上課根本來不及了吧,有些沮喪的打開電視,這時候才發現今天原來是星期六。要去打工的吧。剛拿起手機,餐桌上就啪一聲,多了一萬塊錢。

這幾天,錢是一直有放在桌上。一天都沒落下。眼見着那小抽屜都快裝不下了,我皺着眉想,是不是應該花點兒呢?

嗯,應該花的。誰讓他昨天把我嚇成那樣,於是我伸手拿了幾百,決定給自己買點好吃的補補。衣服什麼的也要買了,昨天那件好像又被撕了。本來就沒有幾件衣服,這來來回回的都被撕好多了。

尤其是睡衣,因爲景容似乎也有這個習慣,他要是性急起來別說睡衣,連小褲褲都照撕不誤,所以我的衣服已經處在短缺的處境中了。

這個時候,電視裏有新聞播報,似乎是什麼奇聞。

我忙從房間中走過來一邊往錢包裏塞錢一邊聽着,原來是關於鍾姐的新聞,她已經被發現了,不過因爲發現的是當地的一些孩子,所以警察還沒有到已經被他們拍了視頻發在網上了。

鍾姐就這樣活一輩子了嗎?

看來這因果報應還是有的,正想着有人打電話過來。我接了電話,就聽到裏面一個聲音道:“她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是鍾姚,他倒是與他姐姐不同,很正派的一個人。

“和我無關,但是無論你信不信,鍾姐她是自找的,所以……”

“我知道,那幾個人被查出都是她殺的,我姐她其實是這個地區的老大,只是隱藏的很好。”鍾姚停了一會才道:“過會出來一下可以嗎。我們有事想與你商量。”

“好的。”我掛了電話纔想起來,家有醋夫,見男人要謹慎啊。

可是瞧了一眼,也不知道他又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問也是白問,反正也不會回答我。

揹着包出去打算見完了他們去買點衣服什麼的,結果這兩個人搞什麼,竟然讓我真的做封志強的女朋友。

“不是真的,就是在學校中承認,還要和他回家,因爲他的家中一直希望他有個女朋友。”鍾姚說完看了一眼封志強,我奇怪的道:“你纔多大。他們就讓你交女朋友了?”

封志強臉有些微紅,道:“我們家是農村的,而且實行早婚。如果不是我上大學,現在只怕已經被逼着結婚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家在農村一定很有錢吧?”我說完覺得自己有點多嘴了,可是封志強卻道:“不是,我們家普通的家庭,我去酒店用的是他的金卡。”

“哦哦。”我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男生都可以花男朋友的錢,我花景容的好像天經地義吧?

“一切花銷都有我來,他需要減壓,你可以幫這個忙嗎?”鍾姚看了我一眼,見我猶豫又道:“但是,如果你不同意,那麼相信關於我姐姐的事情,警察會很快找你談話的。”

我這是被威脅了嗎?

抽動了下嘴角道:“我爲會覺得,你對自己的姐姐不是太關心……”說到一半發現封志強在衝我使眼色,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話都說出口了。

“你注意到了。其實我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和家裏脫離關係了。鍾家,你可以想像得到,一個虐殺婦嬰的後裔會是怎樣一個家庭。”他停下點了根菸道:“其中的內幕我不想講,只想說在那間屋子發現了別的屍體後我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只是沒想到,她那麼多年做的唯一一個讓我感動的事情,竟然是借了我一間地下埋着無數屍體的房子,哈哈……”鍾姚在笑。可是我覺得他的眼神有一點悲憤。

出生在那種家庭也難怪他會這樣,我輕咳一聲,覺得自己問不下去了。眼角餘光看向外面,結果看到了正在吵架的一男一女。

男的不認識,但女的我認識啊。

學姐宋可馨,最近很久沒見她了,大概是因爲我自己可以做飯,或者是因爲她上次的一席話,景容對她有了防備,總之多半已經不叫她過來了。

啪!

那個男人竟然動手打了宋可馨,我馬上站了起來跑了出去,伸手將宋可馨拉在身後皺眉道:“你怎麼打人?”

“宋可馨。你說你是不是有了別的男人,否則爲什麼要和我分手?”

“分手,學姐他就是那個渣男?”

我回頭問宋可馨,見她捂着臉點了點頭,但神情十分的憤怒,看來氣得不輕。

“你走開,宋可馨,你馬上跟我回去,否則這事兒沒完。”

我伸手打開他的手,道:“怎麼個沒完,你一個大男人打女人還有理了。”

“走開。”那個長得還算是人模人樣的男人將我甩開,然後道:“宋可馨別以爲你有多了不起。山裏跑出來的野雞一個,我要你那是看得起來。”

我一怔,這個男人竟然是這樣想學姐的嗎?她爲他傷心那麼久,爲了他流掉了一個孩子。那個孩子臨走時那依依不捨的可憐樣子,那蒼白的小手,那對母親的留戀。

想到這些我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第一次咬了咬牙狠狠的衝了上去對着那個男人就一個耳朵抽了過去。

打完了人所有人都震驚了,包括我自己。

從小到大就沒有這麼狠的打過人。而我知道自己的那張臉,太顯嫩了,這一巴掌下去就好像一個小姑娘在打一個大男人一樣驚悚,所以有不少人來圍觀。

封志強也跑了出來。看着我道:“怎麼回事?”

“沒事,渣男一個而已。”我哼了一聲拉住宋可馨的手就要走,可是那個男人卻伸手拉住了我的頭髮,道:“女人就可以隨便打人嗎,真是欠教訓。”

我疼得一皺眉,剛要動手打他,封志強已經出手了,道:“欠教訓的是你。打女人很了不起嗎?”

眼見着兩個大男人撕打在一起,這就有點不好瞧了。我有點擔心,想讓鍾姚過來幫忙,結果他坐在裏面淡定的打電話,不一會兒警車就過來了。

我們被拉進了警局,心裏比較驚歎最近進警局的次數比進學校還多。大致問明瞭原因我們被放了出來,那個渣男在警局門口不敢做什麼,所以只有瞪了一眼宋可馨走了。

封志強則坐上了鍾姚的車,一邊捂着臉一邊揮手走了,我覺得或許應該答應他們的提議,幫他一個忙。雖說他是個gay,但是確實是個挺好的男人。

“學姐,你們是怎麼回事?”

“沒事,就是路上偶然遇到了,他想複合我沒有同意。”

“你從家鄉回來的嗎?”

“嗯。”

我們一陣沉默,我提議道:“那個,有空一起去買個衣服嗎?”

“好。”宋可馨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我的提議。

我們兩個經濟狀況都不太好,所以選的都是批發市場一類。我的櫃子裏雖然有錢,但我完全不敢用。

可是,在更衣室中,我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摸了一把,連忙回頭。後面是面鏡子,根本就沒有什麼人。 奇怪,明明是有人摸我的,爲什麼轉過頭就沒有人了?哪知道剛將裙子脫下去,又有人摸我。我反應速度也快,伸手就將那隻作案的手抓住了,然後擡起一看……

真的只有作案的工具,一隻慘白的手而已。

“啊?”在鏡子之中扯出一隻手,我不被嚇得裸奔出去已經算是不錯了。宋可馨在外面問道:“怎麼了?”

那隻手還擺在地上,我的人靠在牆邊,一邊將衣服穿好一邊道:“沒沒沒事。”

可是那隻手不老實,似乎還想飛過來做點什麼,但是也不知道在哪飛來一團火。它立刻就給燒成灰了。

正在奇怪,牆壁中伸出一雙手將我抱住,並且很順手的幫我將衣服釦子繫好,揉了下我的頭。接着就不錯了。

是景容,我訝異他會出現幫我,回去一定問問剛那隻手是什麼東西。

用了景容的錢買了同件衣服與鞋子,因爲都是便宜貨所以只花了不到四百塊錢。回去的時候還買了菜,就算不會做總要學習不是嗎?

可能因爲回去晚了,接到了相公的短信催促:速回。

速回能做什麼?我老臉一紅,但還是提着菜回來了。

剛進門整個人就被抱住了,菜與衣服全部落在玄關的位置沒有人收拾,我嘴裏還驚叫道:“雞蛋,雞蛋……”

可是沒有用,景容好似中吃了什麼春/藥似的,將我壓在身下開始撕扯起來。

我覺得自己好明智,因爲買了好幾件新衣服,瞧這樣子,身上的衣服保不住了。

哧,果然沒保住。

這個人也真是的,做了那麼久的鬼了,怎麼還這樣猴急?

“嗯……你怎麼咬人。”今天的景容確實不同,似乎……似乎多了點獸性。是的,當想通這點我發現,他眼睛邊上的鱗片明顯增加了,眼神也有了慾望,以前只是清冷,從沒有這般炙熱過。

這是怎麼了?

我被一頓狂風暴雨的攻擊弄得晚飯延後吃的夜宵,還是點的餐。外賣小哥送餐來的時候,我是扶着牆去取的面,然後窩在沙發上慢慢的吃。真特麼的累,看着站在窗前已經恢復正常的景容道:“你今天怎麼了?”發/情期到了嗎?

他竟然沒回我。我只好換了個話題道:“那隻手是什麼?”

“自古對女人有齷齪想法的人的怨念集合體,一般人不會感應得到。”

“不是鬼嗎?”

“不,是一股怨念。”

“哦,封志強想讓我做他的假女友,幫他去村裏幾天,但是沒講是什麼時候。”

“可。”

我挑了下眉,道:“爲什麼,蘇乾摸我一下你都那麼生氣,人家要帶我回家你就沒反應?”

西遊百妖帳 本以爲他不一定會說,可是他卻道:“假的。”

好吧,確實是假的。我覺得自己問的都有點多餘,話題也進行不下去了。於是挑起一根麪條道:“吃嗎?”

然後我被狠狠瞪了一眼。嘿嘿一笑,對方氣場太強,我惹不起,那就繼續吃麪吧!或許是太耗費精力了。一碗麪全部被我消滅掉。

“再放假我想回家了。”

沒想到景容卻突然間有了表情,他原本淡定站着的,可是在神情恍惚了一下後就不見了。

我說錯了什麼話嗎?

奇怪了一陣,我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了古董。

“哇,這花瓶好漂亮,什麼年代的,保存的真好。這個是什麼,香爐?”我拿起一個白玉的圓形的碗,上面蹲着一隻小獅子,看來十分的漂亮。

“鏤空花鳥獸紋碗。”

“這個用來做什麼的?”

“隨便。”

“你拿這些來做什麼啊?”

“送給,另尊另堂。”

冷麪嬌妻:霸道老公來撬牆 “送給我爸媽?”我嚇得連忙將東西放下了,擦了擦手哈哈一笑,道:“他們會嚇死吧!”這是古董啊,我拿着古董回去看他們,不被嚇死纔怪。

景容倒是沒有問爲什麼。只是微皺了下眉頭。美男皺起眉頭也是美的,而且他似乎覺得沒問題。思索了片刻後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答案:“帶着回去。”

“我……”好像有些道理和他講不通,可是我又好想與他說明。可是他這個人保持着古代的大男子古義,一家之主的作風。決定了就會自顧自的站在窗口了,瞧都不瞧我。

算了,到時候就和我爸媽說,這是我朋友拖我保管的好了。

隨便的將花瓶什麼的擺在什麼地方。可是感覺擺在哪裏都不對。不由得自言自語道:“好像風格不太搭,擺哪裏都不好看的樣子。以後有房子就裝成古風的,這樣子和你很搭。”這個你說的自然是景容。可是他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聽到這句話後竟然來到我的身後,將我轉過去壓上來一陣親吻,吻的我頭暈腦脹才被鬆開。然後他瀟灑的繼續站窗前了,我仍然不知道自己哪裏說對了話,會有如此榮幸。

可是我這個人就是,想不明白的咱們就不去想了,反正你問那個悶騷冰塊男也不會說。

日子還是一樣過,只不過過得有點艱辛,晚上啪啪啪的次數有點過多。我有點懷疑自己會不會過勞死。

爲此,我請教了學姐宋可馨。她最近身體好了,也擺脫了渣男看來開心多了。雖說我們中間有殺兄之仇,不過一來動手的不是我,二來她們對景容一直保持着不知名的敬畏,所以很容易模糊了仇恨。或者說,宋可馨知道這件事根本不怪我,所以至少願意和我接觸了。

“學姐,想想問你一一個問題,咳……”畢竟宋可馨他們都供着這隻鬼好幾百年的歷史了,應該知道的會比我多些吧?

“什麼問題,你和他出事了?”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景容。我搖了搖頭道:“不……不是,就是我想問一下,一般男人在剛剛結婚……不是,就是剛剛和女人做……做了之後,會不會十分飢渴?”我想了辦天,終於覺得飢渴兩字極容易說明他的情況。

宋可馨在喝飲料,聽到我的話後卟一聲將飲料噴了出來,然後不停的咳嗽。我輕輕拍了下她的背。自己都覺得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也真的是太大膽了。

攻心計:王妃要出逃 “會,會這樣吧!”她輕輕的咳了一下,道:“但一般發生在處男身上。我是說一般。”

我老臉一紅,道:“那應該不是什麼毛病對嗎?”

“當然不是,以後你會喜歡的,現在嘛先適應一段時間。再說,我並不知道男鬼在這方面,有什麼樣的表現,但是我覺得你的氣色很好。”

“哦,那我就放心了。”

“你不要擔心。我覺得他對你很好了。一直保護着你,想辦法讓你開心。公寓裏經常換東西你沒有注意嗎?換的,都是你不喜歡的。”

我聽後怔了,然後看着宋可馨道:“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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