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又來了一句話:「你要小心,要是搞不定,那就不要去做,我們安全第一。」

本來柳蓉這話是好意,但是在男人的世界裡面,那沒有不行的事情,尤其是在被女人說到的時候。

王陽一臉笑容的說道:「要是待會那事我沒有辦法搞定,那我也沒有面目在東華市混,相信我,所有的敵人在我面前都是紙老虎。況且陳輝陽都被我給幹掉了,那還有多少人比他更加牛逼呢?再者那充其量也就是個小賭場,打沒有我能打,賭沒有我能賭,那我還需要在意什麼?」

王陽將事情給一分析,好像真的是那麼一個情況,但是現實哪裡是那麼簡單,陳輝陽在現實之中算老幾?

陳輝陽要是有警惕性的話,那根本就不會死的那麼容易,只不過一切都沒有如果,誰會想到山本五音會選擇殉道?

要不然的話,即使是王陽想要暗殺陳輝陽,那都還需要一番功夫。

但是,這個賭場有清風社的關係在,那負責人會簡單的了?

「注意安全。」

不過柳蓉不知道這個,所以她的反應十分平靜,她只是眼神帶著幾分暖意的看著王陽,這種被呵護的感覺讓她十分的舒服,要是可以擁有長久,那就好了。

柳蓉家左邊五百米之外的一條小巷,馬八吉氣喘吁吁的靠在牆邊,時不時回頭看了一眼,而後小聲的嘀咕:「他應該沒有跟來吧?」

雖然王陽說要放他走,但是馬八吉卻是不相信王陽的信譽,在這個世界上他只相信自己一個人,他看了看旁邊隨即他鑽進了一條小路,唯有這樣的地方王陽才不會跟來。

走了差不多五分鐘之後,馬八吉停下自己的腳步,躲藏在一處屋檐下,按照他想來現在絕對安全了。

「瑪麗隔壁的,王陽有什麼好?要錢沒有錢,要人沒有人,不就是能夠打一點,但是有什麼用處?要知道現在可是熱武器時代,隨便幾把槍就可以搞定王陽,你跟著他有什麼出息?沒有死在清風社的手上,那都算你大運氣了。」

馬八吉也不知道是不想讓自己以後後悔,還是真的如此想的,他忍不住將自己對韓國真的話給嘀咕出來。

許多人都有這樣的習慣,他們總是想要將自己心中的東西給說出來讓人認同。

即使周圍沒有人存在,人都會這樣下意識的去做,許多的自言自語便是如此。

突然,馬八吉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三個人出來,他一個人回去,他該怎麼交代?

剛才在生死關頭的時候,他沒有考慮,但是已經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他卻是不得不考慮,這事不單止牽扯到他的利益,甚至還有可能會牽扯到他的生命。

該怎麼說,什麼時候說,這很重要。

他遲一點回去的話,他待會也難交代,起碼那些人來電話的時候,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早一點回去的話,人家問韓國真,他該怎麼說?

要說韓國真叛變了,那韓國真就真的是要死全家。

要是不說的話,就清風社那麼嚴格的規則,只怕他要死全家,這是一個很矛盾的事。

總的來說,他不能夠撒謊,一旦被識破了,那就是家破人亡的局面。

要是撒謊的話,那也可以為韓國真爭取一些時間,但是這有什麼用,風險都被他這邊給擔負了,他可不願意這樣做。

「瑪麗隔壁的,讓你跟著我走,你不跟著,現在好了,讓我那麼被動。」

馬八吉在嘴裡嘀咕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擇,要是他和韓國真那樣真正將對方給當成兄弟,這事十分容易處理。

但是他從來就沒有將韓國真給真心當兄弟,他頂多就是將韓國真給當成一個可以說話的人罷了,要讓他為韓國真冒那麼大風險,馬八吉只能夠說一句,他辦不到。

既然辦不到,那選擇就只有一個了。

「老大,我是馬八吉,我要和你彙報一件事……」

馬八吉直接拿出手機,而後撥通了他們老大的電話,只是他身後突然出現一道黑影一把將他的手機給奪過來。

「我們已經將人給抓到了,喂喂,聽得到嗎?沒有信號了。」韓國真卻是迅速在電話裡面說一堆話,之後便直接將手機給進入飛行模式。

馬八吉沒有想到,韓國真竟然會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一臉驚訝的問道:「兄弟,你怎麼會來的?你是不是準備和我一起走?我就說了,你那麼聰明的人,怎麼都不會做出那麼笨的的選擇。」

馬八吉說是這樣說,但是人卻是刻意拉開點距離,他已經不相信韓國真了。

在那麼一個敏感的時刻,韓國真突然出現,而且還搶奪他的手機,這隻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人,那都可以想明白了。

「剛才我要是沒有出現的話,那你是不是會將我的事給告訴清風社那邊?」韓國真看著馬八吉問道,他的神情帶著幾分失望。

馬八吉是什麼樣的性格,他一直都十分的清楚,他一直都希望兩個人的情義可以超越彼此的生死。

只是現實卻是告訴他,有些東西不該想,那就不要想了,想的太多了,那也只是自己徒傷悲罷了。

馬八吉沒有急著回答,反而看著韓國真說道:「你是準備一條路走到黑了?」

「什麼意思?」韓國真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他已經知道馬八吉的心思了。

「你就這樣跟著王陽混了?要知道他什麼都沒有,現在跟我走,我們回去,到時候讓清風社將王陽給弄死,我們什麼事都沒有。」

馬八吉很是天真的說道,好像要是回去之後,清風社真的敢動王陽?

「你真的不能夠給我緩衝一點時間嗎?」

韓國真看著馬八吉說道,「要是那邊追查起來,你說是我抓住了你,所以你才沒有將事情給彙報上去。」

在韓國真看來,這事的危險性,幾乎可以等於忽略。

只是韓國真卻是少算一點,那就是要馬八吉肯為他擔負風險才是。

「這事你不要想了,要麼你跟著我回去,要麼你死全家。」馬八吉根本就沒有給韓國真選擇,他甚至還指望借著韓國真的事情更上一層樓。

清風社的情況就和韓國真說的那樣,什麼位置都有人,除非是立下大功勞的傢伙,否則根本就沒有辦法上位。

「呵呵,看來王陽老大真的是看人很准,我服氣了,我將你給當成兄弟,你卻將我給當成上位的籌碼,很好。」

將剛才的事情和現在馬八吉說的話聯繫起來,要是韓國真這都還想不到對方心思,那他算是白混了。

「還沒有真正入他門下,你現在就直接叫老大了,不過抓住一個叛徒,可以晉陞,這也是一件好事情,兄弟,你就成全我吧。」

馬八吉看著韓國真笑道,他人則是慢慢靠近韓國真。

「呵呵。」韓國真冷冷一笑,而後將手機一甩,人徑直朝馬八吉衝過去了。

「殺……」

馬八吉也喊著朝韓國真衝過去了。

柳蓉的家裡面。

「老大……」張虎剛剛趕到這邊,雖然他對於當地地址還是有些熟悉,但是有些偏僻的地方,那還是要找很久。

「恩,待會我有些事情交代給你……」

王陽很是滿意張虎的速度,不過還沒有等王陽說下面的事情,韓國真拖著一個人回來了。

「咦,你兄弟竟然被你帶回來了?」王陽很是驚訝的說了一句。

「老大,他不是我兄弟。」

韓國真將已經被打成死狗一樣的馬八吉扔在地上說道。 王陽在看見馬八吉被當死狗一樣拉回來的時候,他便知道結果了,但是對於這樣的事他內心還是有些遺憾,所謂的兄弟終究還是少!

王陽更是希望韓國真一個人回來。

「你打算怎麼辦?」王陽看著韓國真問道。

按照韓國真的性格,想來應該會殺人滅口吧?

「他給我處理?」韓國真倒是沒有想到王陽會問他,他心中一緊莫非這又是在試探?

不是他多想,而是許多老大都有這樣的習慣,常常會弄些簡單的事來試探自己的小弟。

許多小弟在於一些細節上沒有做好,於是就被打入冷宮了。

「怎麼做都是你的選擇。」王陽之所以讓韓國真去追人,那也是因為不想給韓國真留下後患。

王陽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事還是韓國真處理,他可不想給韓國真留下疙瘩。

「老大,我們就這樣綁著他可以嗎?」

韓國真帶著幾分請求的說道,馬八吉不將他當成兄弟,但他卻不能夠無情無義,畢竟曾經兄弟一場。

「你自己處理好就可以。」王陽看韓國真更順眼一點,起碼這小子不會狼心狗肺,他又看著張虎說道:「你們相互認識一下。」

「張虎。」作為王陽的頭號小弟,張虎自然要過來打一個招呼,怎麼說以後兩個人都是在王陽下面混,要是彼此的名字都還不知道,那也是生分的很。

「韓國真。」韓國真則是仔細看著這個「前輩」,心中不斷思索,自己要是越過張虎,那便應該是王陽的頭號心腹?

不過韓國真也沒有將自己的野心給暴露出來,在一切情況沒有摸清楚之前,將自己的心思給暴露出來,那是腦殘的表現。

「好了,你們以後有的是時間了解,張虎,你先將柳蓉給送到公司裡面,她的東西則是放在車上,我待會處理完事之後再去接她。」

本來王陽是想要親自送柳蓉去上班和找房,但是剛才刀疤來電話說,因為陳輝陽的死,東華市的幾個社團都已經參合進去,他怕待會人手不夠,掃場子的事要儘快。

對此,王陽也沒有辦法,只能夠改變原先的計劃。

柳蓉也知道王陽忙,所以她說自己走就好,但是王陽卻是堅決要有人送柳蓉,要不然就他自己來,無奈之下柳蓉只能夠答應。

「是。」張虎不知道這個是不是自己的大嫂,他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辦好王陽交代的事。

柳蓉和張虎走了,王陽則是看著韓國真說道:「柳泉生的粉是不是你們拿走的?」

王陽想到昨晚柳泉生要粉的時候,結果那些粉變成了麵粉,按照他想來,那要麼是家賊,要麼就是熟人作案。

「不是我們,就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子。」韓國真也是第一次來柳豐源的家,他們都只是最底層的小弟,上面的老大定下什麼計劃,他們就負責執行。

「哦,你們所在賭場是清風社誰直管的?」王陽想要去掃場子,那還是要了解一些事,要是那場子是於國澤的,這倒是要考慮一下,免得雙方再度爆發衝突。

對於於國澤那瘋狗,王陽也不是那麼想招惹。

至少等組織的人到來之後,他才可以放手去幹掉於國澤。

「說起來,那個場子不算是清風社的,我們也只是清風社派駐在那邊看場子的人。那場子屬於一個叫做林之魂的人,至於這人是什麼來歷,我們也不知道。當時他找到張清華,說想要在當地開賭場,希望清風社可以罩著他,他可以逼的一些人在賭場賣妻兒,然後他將那些女兒低價賣給清風社。」

韓國真在那場子的時間比較多,所以他對於那場子的事知道比較清楚,而後他又繼續補充道:「我去過許多個賭場,但是就林之魂的賭場業務能力最強,許多富商都是被他給逼的傾家蕩產,那些富商的漂亮妻女更是被賣到情分ktv當雞。」

王陽算是明白了,那場子和清風社也算是合作關係,順帶交一部分保護費。

只是,他也有些惋惜,那些富商的腦子都是裝的泥漿,家庭富裕,還去賭博,那不要是找死嗎?

「你知道清風社在當地有多少這樣的地方?」

王陽想到自己那一天進入情分ktv,在那一路看見許多漂亮的女孩,那該需要在多少地方搜集,才可以將那麼多女孩給囊括進去?

「東華市的賭場幾乎都和清風社有合作關係,他們收到的『貨』都是在清風社處理的,而且他們還有專門的『種豬』到處去遊盪。」韓國將自己知道的給說出來。

王陽則是微微皺眉,「種豬」這東西在各個地方叫法不同,但是一說作用許多人便知道,那就是一群專門引誘人來賭博的職業賭徒,他們有高超的千術,而且還十分聰明,總可以用各種方法引誘人去賭博,一旦被他們給帶到那邊,那隻怕是家破人亡就有份。

王陽還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他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之中的柳豐源說道:「這小子怎麼會被盯上的?」

按道理這樣的社會渣滓一窮二白,怎麼也不會有錢去賭博,更不會被人給費盡心機去算計,只是他看這情況,好像柳豐源是被人給精心算計了?

韓國真遲疑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因為他總是炫耀自己有一個漂亮姐姐,而且還總是想要將自己的姐姐給嫁給有錢有勢的人,我們才會知道他。不單止是他,凡是那些家裡面有漂亮老婆和女兒的人,那都會被人給盯上,從而算計。」

「你們是怎麼知道誰家有漂亮老婆和女兒的?」王陽很是好奇這一點。

「各種社交軟體,賭場有專人抽查這些相片,之前沒有那些美顏的時候,他們是一查一個準,但是最近……」

韓國真的嘴角有些抽搐,明顯是想到了一些不是那麼愉快的事情,比如網上看去是一個絕世美女,但是實地調查看見那個「美女」的時候,他們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眼。 王陽聽見這話也嘴角抽搐,美顏這軟體不知道欺騙了多少男人的心!

不過王陽更在意的是:「要是他們不賭,那你們怎麼辦?」

「不賭,那賭場便會有人引誘他們,但是這樣都沒有效果,那我們也不會亂來,因為用激烈的手段,很容易就鬧出大事。」

韓國真的話讓王陽放心下來,他也明白要是那些普通人把持住,不參與賭博自然是什麼事都沒有,即使是那些壞人想要算計,那都無從算計起。

只是這樣的事對於一般人來說真的是太難了,不管是什麼種族的人,只要受到一些引誘,那都會賭上癮。

許多人都說將賭場給徹底掃蕩清楚,但是這話說的容易,實現卻是十分困難,其中有太多的因素影響著。

「哦,這小子在那邊輸了大概有多少錢?」王陽在意的是這事,要不是柳蓉是柳豐源的姐姐,他是根本就不會多問一句。

「粗略有個三十萬,這小子平時坑蒙拐騙偷,只要是可以來錢的邪門歪道,他都做了,本來按照我們算計他一個月就會將他姐姐給賣掉的,誰知道他硬是挺了兩個月。」

韓國真說這話的時候,他是時刻在看著王陽的臉色,要是王陽的臉色不對勁,他是立馬不吭聲,他可不想因為一些小事將自己在王陽心中的地位給幹掉了。

「這事直說便可,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不過你有一個很是艱巨的任務,那就是每一天用不打殘他的手段,將他給揍一頓,瑪麗隔壁的,要不是他姐姐是柳蓉,我現在就想弄死他。這人渣也好意思,將姐姐給逼到絕路,他自己倒是過上瀟洒的日子。」

王陽的內心可是有無盡的怒火,三十萬這是什麼概念?

換成普通人,那是可以過上十分滋潤的生活。

不說那麼遠的,柳蓉要是有三十萬,那環境也可以好一點,她的日子也不需要過的那麼凄慘,但是柳豐源這王八蛋卻是拿去賭博。

父子兩個人都是王八蛋,真的是可恨至極了。

要是不給柳豐源一些教訓,王陽都感覺對不起柳蓉。

「好。」韓國真不知道王陽和柳蓉是什麼關心,說是情侶,但是看起來不像,要說不是,王陽和柳蓉卻是那麼親昵。

「叫醒他,我先去幹掉林之魂的賭場。」王陽說著話便轉身朝裡面走去,他還需要看看柳泉生怎麼樣。

「是。」韓國真叫醒人的手段十分簡單,那就是直接拿一杯水澆下去。

「砰……」

沒有反應,那就一盆水。

「啊……」

「給我閉嘴。」

柳豐源尖叫著醒過來了,韓國真又是對柳豐源一陣拳打腳踢。

儘管柳豐源有可能會成為王陽的小舅子,但是看王陽對柳豐源的態度,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什麼情況。

韓國真也不需要顧忌那麼多,在他看來,辦好王陽交代的事才是王道。

屋子裡面,柳泉生一臉恐懼的看著王陽,他的口水混著血流了一床。

「怎麼,怕了?」王陽冷冷的看著柳泉生說道。

「恩……」柳泉生瘋狂的點頭,他現在全身都還在痛疼之中,要知道之前毒-癮發作的時候,他是恨不得快點過去,但是昨晚相比較王陽給他的痛苦,他還是寧願受到毒-癮的折磨,由此便可以知道王陽的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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