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熊鄂準備處理野豬的時候,黑狐又回來了說到:「差點忘了此行的目的!」

說罷張嘴就吐了一堆東西出來說到:「這些是打傷霜兒那些人的寶物,我不要人族的東西(後面光速打臉),就交給你們處理吧,我先走了!」

黑狐說完轉身欲走時霜兒連忙說到:「二哥,留下來一起玩吧,再說那麼大一頭野豬我們也吃不完啊!」

娜拉和熊鄂也附和說:「對啊!」

接着熊鄂還說到:「老白,我知道你不喜歡人族,但你也親眼看到了,古兄弟和娜拉妹子可是霜兒的救命恩人,你這樣讓霜兒很為難啊!」

聽了熊鄂老哥的話,黑狐停下了腳步,轉頭看着我。這不就是讓我做決定嘛?說來說去就我和他之間有些矛盾,他這麼看着我其實是想留下來的,但又礙於我的存在!這種時候要是還和他計較,那就不夠爺們了,何況當時那種情況,就算熊鄂不出手,他也傷不了我!

其實我也沒什麼,只是感覺他亦正亦邪,怕不好相處罷了,現在看來他對熊家兄妹還是有感情的,也不算壞到哪裏去,何況他入魔本就是人族有錯在先!

我思量一下拱手抱拳說到:「白二哥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霜兒可是無時無刻不提及你!既然霜兒和熊老哥都把我當兄弟,之前只是一些誤會,如果白老哥不嫌棄我們亦可兄弟相稱!」

黑狐一聽眼神突然變得溫和了,瞬間化作人形,那俊俏模樣說實話不僅娜拉犯了花痴,連我都有些心動!啊不是!是嫉妒!

接着黑狐抱拳還禮說到:「古兄弟心胸寬廣,是為兄小人了,還望古兄弟莫要責怪!你這兄弟今我白逸風認定了!」

白逸風話剛說完娜拉就說到:「那我呢?我呢?」

白逸風有些不敢看她,那是下意識的迴避,而不是故作純情,其實常言道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就熊鄂的為人來說,能和他拜把子那肯定是彼此意氣相投的,總得來說人品也不會太差就是了!

白逸風回到:「姑娘請自重!」

此話一出,霜兒和熊鄂老哥都有些驚慌!

娜拉更是驚訝的說到:「哈?你啥意思?」

說實話聽到白逸風這麼說,我一時沒忍住說到:「哈哈!你也有今天!活該啊,天道好輪迴哈哈哈哈!」

我這徹底把娜拉給惹火了,眼見局勢有些尷尬,熊鄂老哥說到:「娜拉小妹莫要動氣,待我和老白解釋一下,給你道個歉如何?」

說罷熊鄂又看着我說到:「古兄弟?」

見熊鄂看着我,這明顯是在徵求我的同意,我收斂起來點頭說到:「熊老哥但說無妨!」

雖然看見娜拉吃癟我很開心,但怎麼說也算老鄉吧,同一個世界的人,別人誤會她對我也沒有啥好處,讓熊老哥解釋一下也好,免得誤會加深!

熊老哥給白逸風一番解釋后,再加上霜兒在一旁附和,白逸風還真給娜拉道歉了!娜拉卻沒好氣的說,看在他長得帥的份上就原諒他了!我看着他翩翩有禮的樣子,總感覺哪裏不對?

我思前想後說到:「我說怎麼有些違和感呢?你們就不覺得驚訝嗎?之前娜拉和你們說的時候,你們也很容易就接受了!我和娜拉可是異界來的不是嗎?」

娜拉聽了也附和到:「對啊!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呢!你們那麼淡定是怎麼回事?」

霜兒疑惑的說到:「嗯?古大哥你們不知道嗎?旦凡飛升之後都能到另一個世界,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仙界,雖然你們現在沒有那個能力,但聽說是有他人相助來此,那自然就不足為奇了!」

娜拉笑着說到:「嘻嘻!也是啊!這倒顯得我有些孤陋寡聞了呢!」

靠!真就是顯得孤陋寡聞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這時白逸風突然說到:「哦!我這有個好東西可以給你們防身,準確的說應該給古兄弟的,因為那寶物對修士很不友好,卻是武者的神兵!」

熊鄂驚奇的說到:「老白,你說的莫不是噬魂刀?」

白逸風一邊在剛吐的寶物里翻找,一邊說到:「正是!我也沒想到這東西會在天道宗的手裏,更沒想到會落到我們手上哈哈,只是它對我們來說雞肋,但對古兄弟可能是天賜神兵?」

熊鄂老哥聽了贊同的點點頭,這把我的好奇勾起來了,我這本來就戰五渣,但有神器在手也不用擔心什麼,只是沒法攻擊對手而已!而旦凡是法寶靈器都要用靈器催動,在我手裏那就是破銅爛鐵,如果真像他們說的我能用的話,那我豈不是真就無敵了? 本來蘇白只想包兩個人吃的就夠了,但姜寒酥說可以多包一些,這樣她不在時,蘇白自己下著或者蒸著吃就行了。

其實不只是姜寒酥自己喜歡吃餃子,姜寒酥知道,蘇白也是挺喜歡吃的。

蘇白拗不過她,只能又多揉了些面。

等面揉好,餡調好后,兩人開始包,這一次,兩人足足包了二百多個。

也幸虧姜寒酥手巧,包餃子包的非常快,如果讓蘇白去包,這兩百多個餃子還不一定能包到什麼時候呢。

不過即便是這樣,兩人也是到一點半才把餃子下到鍋里去。

和水餃相比,蘇白更喜歡吃蒸的,因此燒鍋時,特地在篦子上蒸了一鍋。

「好了,那些盆等吃過飯用熱水去洗,這鍋前特別暖和,過來坐會兒。」蘇白道。

「哦。」姜寒酥點了點頭,走了過來。

其實她剛剛是想把面盆還有放調餡的盆給洗了的,只是剛剛用水龍頭洗手時,發現流下來的水特涼,因此只能作罷。

這可不是她們家,水都是從地里用壓井壓出來的,因此即便是冬天,水也是溫熱的。

蘇白他們家這水,跟蘇薔家的一樣,都是早早儲存在水塔里的,因此特別涼。

鍋灶前就一個凳子,姜寒酥看了眼后便道:「我再去堂屋拿一個凳子過來。」

「不用。」蘇白拉過她的小手,然後將她給抱在了腿上。

「你的手也太冰了,我幫你暖暖。」蘇白將她的兩隻小手拿過來,用手焐了焐。

冬天燒鍋,用的都是硬柴,這種硬柴很能燒,基本上放個幾根過去,就能燒很久,因此並不需要燒麥秸那樣需要不時的添柴。

「以前過年時,不知道燒鍋的樂趣,這大冬天的坐在火灶前,是真暖和啊!」蘇白笑道。

姜寒酥的小臉被火光映的火紅火紅的,蘇白忍不住低下頭,在她那俏麗的臉蛋上吻了一口。

被蘇白吻了后,因為羞澀,姜寒酥轉過了身。

蘇白笑了笑,摟著她,將腦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多久,鍋開了,姜寒酥從蘇白腿上起來,將鍋里蒸的餃子全部拿了出來,然後將案板上剩下的一些餃子下進了鍋里。

「幫我拿個嘗嘗,看看好不好吃。」蘇白道。

「嗯。」姜寒酥點了點頭,便拿過一個蒸餃遞了過來。

蘇白一口咬住,吃進嘴裡后笑道:「我家小寒酥包的餃子就是好吃。」

蘇白往鍋灶里看了看,剩下的一些乾柴足夠將鍋里的水餃煮熟。

蘇白起身,走到案板前切碎了些蒜,弄了些醬料放進了碗里。

他又拿了兩個蒸餃,將其放進碗里蘸了蘸后遞到了姜寒酥的嘴邊。

姜寒酥低下頭吃了其中一個,另一個被蘇白扔進了口中。

外面冷,等鍋開了后,蘇白將煮熟的水餃倒進一個大盆里,連帶著蒸好的餃子一起端進了堂屋中。

吃過午飯後,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了。

有姜寒酥在,星期天老師布置的作業是少不了的。

蘇白真不想在大冬天的時候寫這些東西,只是姜寒酥有治他的方法,姜寒酥也不勸他,就只是有用那好看的小鹿眼一直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蘇白便忍不住自己掏出了作業本。

誰能忍受得住姜寒酥這可憐的眼神呢?

蘇白一直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姜寒酥一旦軟下來,那蘇白是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答應她的。

高二,距離高三高考的日子又近了一些,所以作業也就愈發多了起來。

而且高二所學的知識,也要比高一要難很多。

蘇白的學習天賦就在那裡,到了高二后,即便是他認真聽講,有些東西也是無法理解的。

但還好的是身邊有姜寒酥在,可以不厭其煩的去跟他解釋。

不然如果只是蘇白自己,就算是他去努力學習,恐怕想繼續待在一班也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同樣一道題,你聽老師講一遍就會了,而我聽你講了那麼多遍還不會呢?」蘇白被一道數學題給卡主了,姜寒酥給他講了三四遍了,蘇白還是沒明白是啥意思。

「因為我不是老師啊,所以你聽那麼多遍還沒聽懂,沒關係的,我再多講幾遍。」姜寒酥道。

蘇白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臉蛋,道:「小寒酥,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傻啊?」

「在別人那裡我不知道,但是在我這裡,你講的比老師講的容易明白多了,這道題我就是聽不懂嘛,也沒啥不好承認的,畢竟班長你如果連學習都沒我厲害的話,那憑什麼能讓我喜歡你呢?」蘇白道。

「就算我學習很差,你也會喜歡我的,你喜歡我,跟學習無關。」姜寒酥低著頭小聲說道。

「咦?」蘇白驚訝了,他坐過去將她的小腦袋給抬了起來,問道:「寒酥,你就這麼有自信你學習不好我也會喜歡你?」

「有。」姜寒酥道。

蘇白看著她一臉自信的樣子,笑道:「還真被你給猜對了。」

學習成績或許有加分項,但蘇白喜歡她,還真不是因為她學習成績好。

蘇白第一眼見到她時,哪知道她窮不窮,哪知道她學習成績好不好,就只是那年夏天,璀璨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蘇白一見鍾情了而已。

「你把我寫的式子多看幾遍,我再給你講幾遍。」姜寒酥道。

「有時候一題不會也沒什麼的吧?總不能都像你一樣,科科滿分吧?」蘇白道。

「不行。」姜寒酥抿了抿嘴,又看著他不說話了。

「好好好,你講,你講,所謂有惑就要解,我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這道題你要是不把我教會,我晚上連覺都睡不好的。」蘇白道。

姜寒酥撇了撇嘴,這話她要信那就見鬼了。

不過他願意繼續聽就好,姜寒酥怕的就是他不想聽,或者是不認真聽。

如果他實在是不願意去聽的話,那不管自己再講多少遍,他都是學不會的。

這道題,在姜寒酥苦口婆心的又講了幾遍后,蘇白總算是給弄懂了。

等姜寒酥出了幾道題,蘇白全做出來后,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看著她的笑容,蘇白也笑了起來。

有些事情蘇白是不喜歡做,比如重生后再去寫這些作業,做這些題目。

但只要做這些東西,她能高興,那自己即便不想做,也會做下去。

如果連這些都做不到,又談何喜歡她呢?

不過自己這天天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的長久下去,不會真的能考上985,211吧?

前世蘇白只想著能考上一所普通大學,哪怕是一所大專都成,只要進去體驗下校園生活,彌補下以前的遺憾就行,其他的根本就沒想過。

但以現在自己還待在亳城一中1班來看,這些頂級重點大學,自己並不是沒有機會上。

……

書閱屋演電影的事情,大概是衝擊太大,兩個人都忘記了,他們連一個劇組裏人的聯繫方式都沒有,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就過來了。

思前想後的小夕,還是覺得求助趙小池更加靠譜,可是她剛剛提出這個想法,趙柔的小腦袋就搖的和撥浪鼓一般。

「不行不行不行~~」

「我哥之前還要來的,是我死活把他衣服扒了,又給壓在被窩裏,他要是知道了咱倆這麼糗,回頭肯定笑話我!」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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